十年末,试过得不如狗,最后男朋友和闺蜜牵上手重生回到灾变前,空间囤货忠犬。这一世,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血债血偿。我猛的从床上躺坐起来,大口喘着气,我颤抖着抬起双手,还是皮肤光滑年轻,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张二十二岁的脸,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真实的让我想 哭,我真的重生,距离那场末世还有整整九十天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极热,五十度高温持续一个月,城市供电系统崩溃,紧接着是连续四十天的暴雨 引发百年不遇的洪涝。洪水褪去后温度骤降,极寒零下四十度冻死无数人。然后地震撕裂大地,钻于腐蚀建筑,急骤急夜颠倒,生物中虫灾啃食一切,绿色大物中藏着变异的怪物。而我在末世挣扎十年,最后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手里。叶晨,柳如烟。 十年末世,我像条狗一样跟着他们。急热时,我把最后半瓶水分给叶晨,他转头就和柳如烟偷偷藏起更多水源。暴雨洪涝时,我用身体护住他们躲过坍塌,他们却趁我昏迷抢走了我找到的压缩饼干。 疾寒来临时,我把唯一的睡袋让给发烧的柳如烟,自己冻得失去知觉,醒来发现他们早就拿着我的物资转移了。我一次次原谅以为是末世逼的人自私。直到第十年,将军重伤发烧,我用最后半块压缩饼干换来退烧药,却暴露了背包里的肉罐头。那是我们三个月来唯一的婚事。叶晨和柳如烟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他们联合沉默,把我骗到冰窟推了下去。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顿的说,我要你们血债血偿,这一世,我不会再当圣母了。我擦掉眼角的泪,眼神变得冰冷。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左手掌心一阵灼热,低头看去,掌心浮出一个淡金色的印记,形状像是一枚古朴的钥匙。我下意识集中精神, 眼前景象瞬间变换,我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我试着往前走,走了几十步后,碰到一道无形的屏障空间,我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