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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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永半夜说梦话,羌兔听完决定成全他。事情要从三天前的深夜说起。羌兔被热醒了,夏天的夜晚闷得要命,他翻了个身,想把被子踢开,结果手碰到了旁边的人。易永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皱,身体微微发抖。羌兔以为他做噩梦了。羌兔想拍拍他, 然后他听见了枪吐。易永在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鼻音。枪吐愣住了。小婷在半空中别走,易永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攥得很紧。枪吐心想,原来易永在做梦,梦见自己走了,怕他走,真可爱。 他正想把易永的手握住安慰他,却听见易永又开口了。枪吐再再用力一点。枪吐的手僵在原地。再用力一点?什么?再用力一点?他低头看易永的脸,月光下,易永的脸颊泛着红印, 表情不像是做噩梦,倒像是嗯。易永发出了一声模糊的轻盈。枪吐瞪大了眼睛,他终于明白易永在做什么梦了。那一晚,枪吐失眠到天亮,他躺在易永旁边, 眼睛睁得像铜铃,脑子里乱成一团。易永做了那种梦,梦里有他。枪吐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第二天早上,易永醒来,一切如常,他显然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枪吐,你怎么了?易永看着他的黑眼圈,没睡好 没?没事。枪吐端起碗猛喝了一口酒,就是有点热热。易永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那只手凉凉的, 触感很好。枪兔想起昨晚那只手抓着它一脚的样子,就呛进了气管。咳咳咳。枪兔林龙左近次坐在对面,看着枪兔被呛的眼泪直流,又看着义勇手忙脚乱的给他拍背,天狗面具下的眼睛眯了眯, 他什么都没说。接下来的两天,枪兔的状态都很奇怪,义勇跟他说话他就走神,义勇碰他一下他就躲开,义勇问他怎么了,他就说,没戏没戏。热的 到了第三天晚上,易永忍不住了,枪吐,他正色道,你是不是有戏瞒着我?没有?枪吐回答的太快,心细的明显,你这三天都不正常。易永盯着他,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不是你的错,那是什么?就是枪吐,叽叽呜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总不能说,易永,你三天前做梦喊我名字还让我用,我到现在都没缓过来,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 羌兔,易永的声音很认真,我们戏服服,有什么戏不能说?羌兔抬起头看着易永的眼睛,那双眼睛亲切见底,带着一点困惑和担忧, 他深吸一口气,义勇,三天前晚上你做梦了?做梦,你说梦话了?义勇的眉头皱起来,我说了什么?你喊了我的名字,这有什么奇怪的,你还说。枪吐顿了顿,声音压低,让我再用力一点,空气突然凝固了,义勇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我,我没有,你有,我听得很清楚。易勇,枪吐认真的看着他,你梦见我们在做什么?易勇站起来就要跑,枪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别跑,放开,不放。枪吐,易勇, 羌兔把人拉回来,按在床边坐下,你想那话可以告诉我。易永低着头不说话,我们结婚两年了。羌兔的声音放软,你做梦是正常的,我不会笑你,但是我想知道羌兔凑近他梦里的我什么样的? 一流氓的抬起头,羌兔的脸尽在直起,眼睛里有光,还有一点细节,你,你问这个做什么?因为我想知道羌兔一字一顿, 现实里的我能不能做的更好。易永愣住了,他看着羌兔认真的表情,突然明白他在说什么。你,我想成全你。羌兔握紧他的手, 我们可以更认真,如果你愿意的话。叶芳从窗户吹进来,望影摇曳,印在两个人脸上。易永沉默了很久,久到羌兔以为他要拒绝了,然后易永开口了, 你确定吗?确定你不会后悔,不会。易永抬起眼看着枪吐,那你要负责。枪吐笑了。他伸手捧住易永的脸,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口误,当然。

当亦永在祝贺会议上看到羌兔的那一刻,剑金和尾气如潮水一般将它淹没。羌兔,是你吗?握着一轮刀的手发出细微颤抖,蓝色瞳孔里的悲痛掩盖不住难过。羌兔明明活着,却不来见自己 难过,心心念念的人一直在身边,却没有发现。成年的羌兔桃色长发垂落进腰间,脸部线条更锋利了,那双灰紫色的眸子依旧是当年那个模样。只那刹那, 羌兔抬头与他目光相撞,一言便又回到记忆最深刻的那几年。主公的声音很温柔,安抚了易永紧绷的神经。易永,之后的事情,我想让羌兔亲自和你解释更恰当。说完,他率先站起身, 今天的祝贺会议就到这,辛苦各位了。众人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枪兔和易永。没了别人的目光,易永终于忍不住冲向前,扑进这个日夜思念之人怀里。为什么?为什么不来见我? 义勇的哭腔传入枪吐耳膜,那双灰紫色的瞳孔不自觉微微紧缩,随即枪吐抬起手像小时候那般拦住义勇的脊背,轻轻拍了拍,熟悉又温柔的笑浮现在他脸上,语气却忍不住夹杂调侃,义勇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哭呢。 怀中的义勇仙子明显一顿,他快速抹去眼泪,故意板着一张脸。仙子急了急离开羌兔的怀抱,没哭,倔强又小声的解释。看在羌兔眼中觉得义勇真的好可爱。四喜怕羌兔不信,他还默默的抿唇。挺正仙子表示自己真的长大了, 是个严肃的雪柱娜娜。一阵推搡和布料摩擦的声音传来,本还在装大人的义勇大惊失色,他整个人被枪以极快的速度扣在墙下,屋内的光线很暗,当义勇的视线凝在枪兔脸上时,清晰地感受到有一股强烈的亲眷欲 迅速钻入他的心扉,使他心头一阵枪吐。无没有任何前奏和预兆,那个人的唇瓣直接就贴下来,一用,瞪大眼睛下意识伸出手推进心向的枪吐。用了七八分力的他发现枪吐不仅纹丝不动,坚实的臂膀还将他裹得密不透风。 义勇这才厚积厚积,强大的羌兔身高竟然接近一米九,不管他使用蛮力还是技巧,都无法逃脱羌兔的禁锢,反而越挣扎越让两人的成伴贴的严丝合缝。 里面的声响很是激烈,没走远的甘露寺蜜梨趴在墙下偷听,脸红红的,害羞的用双耳捂住嘴巴。 陪在他身后的伊黑眼底划过无奈和宠溺。因为某种好奇和陪伴好兄弟的心思,不死川也一脸不屑的站在墙边,这到底有什么好听的,不就是两个人打架吗?不过在祝贺会议的地方直接战斗真的很不尊重主公啊。 说到后面,不死川还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同样停下来看热闹的蝴蝶仍保持微笑, 似乎是对着甘露四问出的这句话,他们该不会直接在里面亲起来吧?这句话一出,不死川河因为年龄小,还没完全接触那方面事情的吴亦郎直接同恐地震接吻,两人异口同声, 不死川率先不相信,别开玩笑了,他实在无法想象亦颖顶着一张看谁都不想的脸跟别人接吻的样子。吴亦郎则是提出了心中的不解,接吻不是男孩子和女孩子吗? 难不成他的手摸着下巴,真的很认真的在思考,难不成易永这么漂亮?其实是女生?众人,甘露斯蜜梨突然尖叫起来,啊, 小孩子不能看这种东西了,被吓了一跳的一黑,连忙捂住笑,你的嘴这样叫会让里面的人听到的。 一随天元打开手像的扇子扇了下方,奸细不华丽的偷听呢。屋内黏腻的声音在甘露斯的尖叫后明显停了下来。砰!门被踢了个稀碎,一股虾气飘来,别人亲嘴的时候不准偷听,懂不懂啊?


假如当年在腾习山死去的不是羌兔,而是翼勇呢?送鸭成群的略过天际,鸣叫声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快。这一切最终选拔,因为羌兔近乎一个人清扫了山中绝大多数的鬼 预备队员的存活率高到刷新了鬼杀队成立以来的记录。活下来的人都在互相搀扶着,喘息着,庆幸着。只有羌兔抱着傅刚。义勇冰冷的身体一步步远离了人群,远离了那些劫后余生的喧嚣。独自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怀里的人很轻,轻的不正常, 红色的羽织还沾着干涎,发黑的血粘在皮肤上,早已没了半点温度。义勇的脸很安静,安静的像是只是睡着了,眉头不再紧锁。 羌兔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像翼宗被遗忘在山里的石像。周围越是喧闹,他心里就越是死寂。 鬼杀对史上最高的存活率,多么耀眼的成绩,多么可笑的讽刺。所有人都活下来了,只有翼永死了。 枪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抽一抽的疼。亦有明明那么强,明明在最关键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冲上来替他挡下致命一击。明明在被拖进黑暗的前一秒还拼尽全力把刀扔给了他。明明明明一点都不弱, 可他到死都在怀疑自己,而且把活下去的希望托付给他。呛吐得喉咙发紧,酸涩的发不出声音,眼泪无声地砸在一涌冰冷的脸颊上,一滴又一滴。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弱小,如果他能再快一点, 如果他的刀没有断,如果他能早点解决手鬼,如果,如果他能好好保护好身后这个笨拙又温柔的少年, 是不是这一切都会不一样?是不是义勇就可以活着走出这座山?是不是他就可以真的如自己所说成为最强的水柱?是不是他们可以一起拿着日轮刀,一起并肩站在阳光下?可没有如果,活下来的人是他,死去的人是义勇。所有人都在为这场前所未有的高存活力欢呼, 只有他抱着唯一死去的同伴,被孤零零的遗弃在巨大的冰冷的悲伤里。枪吐,轻轻收紧手臂,把易永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把他从死亡里拉回来一点。对不起啊,易永。他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声音轻的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没能保护好你,易永。 所有人都在庆祝活下来,只有他在为唯一的失去而崩溃。这时,一只送鸭落在他的肩头,清脆地传达着产务夫主公的命令,因羌兔实力超群,孤身斩杀重鬼,拯救铜器剑士,可直接前往鬼杀队总部。正式入队。 羌兔抬头望着振翅鸣叫的宋鸭,又低头看了看怀中安静沉睡的少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麻烦替我回信,承蒙主公厚爱,羌兔感激不尽,可否多给我几天时间,让我带义勇回家?宋鸭鸣叫一声,扑闪着翅膀朝着远方飞去。 蜿蜒的小路上,少年背着另一位少年的身影在日光中被拉得很长,一柄日轮刀静静悬在粉发少年的腰间,那是属于他逝去的故人的。他会带着义勇的那一份,带着他们尚未完成的梦想 一起走下去,成为强大的剑士。但他也会送义勇先回到属于他的地方,送他安安静静的回家。


这些音乐就是为鬼魅 cp 而生的吧,四倍都直接拉满。我的脑子已经被彻底绑架了。 枪吐的死同时困住了两个人,从那以后,开朗爱笑的义勇不见了。日复一日,他都活在关于枪吐的回忆里。这份思念影响着他所有的选择和行动,直到斑纹开启的瞬间才彻底显露出来。原来他从未忘记, 如果真的能再见一面,谁不想亲口说一句想念呢? 真圣女误闯假福庙,只那一眼就教他记了上百年。有关情谊的一切,他都清晰的存着,从血液初逢到他殉死时落下的那滴泪。 都说日月难同辉,可他们却偏偏作为双胞胎出生。弟弟实在太出色了,光芒完全盖过了哥哥, 一度啃噬人心。他最终投身鬼道,以为这样便能并肩靠近弟弟,会让他痛苦。可离开弟弟,他又觉得失去了所有意义。 历代神官皆为寡妇,唯有天音是殉情,只因主公给予了天音一次自主选择的机会,他选择站在他身边,从此,瘦弱的肩背成了他最坚实的支柱,直至五彩鳞伤如青山不折。 最终,他握紧丈夫的手,与他共赴同一场火焰。 初次相见,他便将心留在了他那里。可惜相遇太迟,缘分太浅,他心里早已有了无可替代的人,直到最终决战踏入流星陨落。此后千年,他执起画笔,一遍遍描绘,不敢停,也不能停。 第一次见到迷豆子,他的心就彻底沦陷了。明知道人与鬼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界限,那份心动却依然如火焰般燃起,无法熄灭。 从那天起,保护迷豆子就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无论面对怎样的敌人,他的身影永远坚定的挡在他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