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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之女巫的演艺之星,原型是一九四四年的蛇蝎美人。但是我认为,这次演艺之星不仅仅是梦之女巫对蛇蝎美人的致敬,更是梦之女巫人设对这个电影角色的升华。 蛇蝎美人并不是一部严谨的电影,他人物贬平,叔事简单,甚至带着明显的时代局限。但他在影史的价值在于,他几乎定定了蛇蝎美人女巫的视觉原型。片中主角一人分饰两角,托莱雅是善良温顺、可被拯救的好女人。 娜迦是蛇神祭司女巫统治者,也是危险的女人。他们两个是孪生姐妹,他们外貌相同,血脉相连,却被叔事强行对立。 这是同一女性形象,被拆解成了两种社会可接受度完全不同的形态。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蛇蝎美人从来不是赞美,而是一种惩罚机制。电影中蛇并不是单纯的恐怖元素。在西方传统中,蛇意味着欲望、知识觉醒, 当蛇与女性身体结合时,含义就变得十分明确,女性的欲望等于威胁。娜贾并不是因为做了坏事被判定为邪恶,他真正的罪名是,他拥有权力,不依附男性秩序。他的身体欲望与统治权是统一的。 于是旭士只能用一个方式处理他,让他看起来强大,再让他必须死。所谓蛇蝎美人,从来不是在描述女人,而是在安抚男性对女性自主性的恐惧。在电影理论中,这类形象有一个非常明确的名字,叫做致命女人 farm fatale。 但需要澄清的是,致命女人从来不是指一种道德败坏的女性,而是一种蓄势结构中的惩罚性角色。在经典类型电影,尤其是黑色传统电影中,所谓致命,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比别人更残忍,而是因为他拥有明确的欲望行动的自主权, 对自身魅力与身体的自知,不以婚姻或男性拯救为终点的人生路径,于是旭日必须将它定义为危险本身。这正是蛇蝎美人中蛇女无形象的核心逻辑。 纳贾,他掌握权力,拥有宗教与仪式的主导权,不需要男性秩序来合法化自身存在。而与之相对的妥拉雅,之所以被蓄势标记为好女人,也并不是因为他更高尚,而是因为他最终选择回归人类秩序,回归男性拯救结构,回归可被安放的位置。 这正是致命女人母体中最残酷的一点,当女性拥有欲望力量与主体性去世,就会将失控的责任转嫁给女性本身。蛇蝎美人因此并非赞美,而是一种对女性主体性的惩罚机制。 也正因如此,梦之女巫的演绎之星才显得格外耐人寻味。它有着了致命女人全部视觉与母体 蛇医教魅惑不可理解的力量。但他拒绝了致命女人的传统结局。在第五人格的设定里,他是外神,是早于地球的存在。他不是因欲望而堕落的悲剧女性被男性毁掉再被蓄势惩罚的对象。他是不需要被拯救的存在,不渴望被理解的外神。 他不进入好女人坏女人道德审判的主体。他不再回答什么是好女人,什么是坏女人,他直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本身。什么好女人坏女人,我们本就不是类型,不该被定义,更无法被分类,我们是宇宙中最独一无二的个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