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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云层上空平稳的飞着,田雷坐在靠窗的位置放空为止,戴着戒指轻轻转着。戒指买的很仓促,算是冲动,也算是迟来的反逆。 去泰国的想法是在五个小时之前冒出来的,一切的起源是因为昨晚那餐不欢而散的晚餐。 催婚的声音让田雷烦躁的要命,他没懂为什么一定要谈恋爱,然后组建家庭,最终传宗接代,世世代代的人都是这么做的, 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真的讲出来好处是什么,很烦,他也就直接讲明自己的态度,我不谈恋爱,也不会结婚,没必要建立这些所谓的关系,很复杂也很烦,换来的是一声滚。 从家里出来之后,他烦躁的想抽烟,站在街边看到对面的戒指店,他一个人走进去的时候是有点格格不入的。看着柜台旁紧紧相依的情侣,田雷心里也没有太大波澜。 你好,先生是来给爱人买戒指的吗?果然塔尔族这种地方的人们往往先想到的就是爱与婚姻,不是买给自己买个伪戒吧。 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的店员在愣了几秒之后才开始介绍天籁,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左右不过是彰显立场的东西, 最后的选择也是潦草的,选了一个就结账。按理来说店员都应该说一句百年好合什么的作为结尾,但是面对这样的客人,店员小姐弯了弯唇,祝您自由 自由。很好的说法。站在门外,田雷才开始思考自己现在应该去哪,显然现在回杭州已经没有票了,手指钉在了那一班凌晨一点飞往普吉岛的航班上, 从山东到普吉岛需要五个小时,在飞机上说不定能看一场日出。就这样直接出发,坐在安静的机舱里,田雷都还有点不真实。 凌晨的航班一般大家都在睡觉,睡醒了也就到达目的地了,只有田雷没有睡意,不对,好像还有一个 漂亮的小孩坐在窗子边,脸颊肉从手中露出来,漂亮的要命。 就这么盯着对方看,似乎不礼貌,但是眼神却是有点移不开,对方向是有所感知。缓缓转头对视的瞬间,田雷先看到的是那双漂亮的含着光的眼睛, 对方有些友好的朝他笑了笑,田雷转动戒指的手顿住了,意识竟然忘记作何反应。 飞机上的一切都在广播响起的瞬间打破,随着大波的人流,田雷再也没有看到那双漂亮眼睛。 普吉岛的温度很舒服,田雷把裹在外面的外套脱了下来,只留着身上那件黑色的内衬。没来得及找导游,也没想好现在要去哪里,田雷只是站在出站口看远边升起的太阳, 好在没有带太多东西,坏也坏在什么都没带。先去趟商场把东西买了,田雷可不想往后每一天都穿同一件衣服。路上不缺乏有搭讪的人,田雷都只是晃晃手,然后用戒指堵住所有人的嘴。 心情有随着自己的外出变好,起码自己现在走在自由的路上, 收拾好一切,旅途才真正开始。第一站就是卡伦沙滩, 相比热闹非凡的巴东,田雷更喜欢这里,人流量较少,很适合放空,如果这个时候再来上一杯调酒就最最完美了。田雷向来不会委屈自己,他抬脚往不远处的小酒馆去。 pina colada 椰林飘香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卖相也很不错。金黄的酒液上面还坠着薄荷,入口是浓的椰香,混杂着菠萝的甜,朗姆酒的辛辣被压下去很顺滑。 当久见底的时候,田雷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忘记去换钱了。在国外尚且没有线上支付一说,田雷有些尴尬,当询问能否使用 pos 机时,得到的也是有点抱歉的一句,没有置办。 当意识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少年音色很干净。 one tequila sunrise, and i also covered this gentleman's drink thank。 一 杯龙舌兰日出,我会一并支付这位先生的饮品,谢谢。 天雷高兴想转身谢谢这位不知名的好心先生。然后就看见飞机上自己没看全的脸,谢谢挂在嘴边,变成了好巧,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一起长久。 好巧又遇见你了,在飞机上都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你也一个人来普吉岛玩? 田雷开启话题,有些笨拙和愚钝,但是好在对方乐意接茬,不算来玩。我是一个破写剧本的,出来算踩风,也算散心吧。 天雷点点头,见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尾戒上。你是不婚主义?算是吧,只是觉得构建人际关系很麻烦,终止麻烦的最好方式不就是不创造吗?一个人也挺好,乐得自在。 田雷好像在紧张的时候就很喜欢转动那枚戒指。我认同你的看法,相比被柴米油盐吵架搞得气恼,我更喜欢自己在夕阳下只野猫。 他笑起来很好看,有尖牙,老一辈都说有虎牙的人有福气,还很幸运,他应该是幸运的人。 聊天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很快,肚子有些饿了的时候,田雷才想起来自己有差不多十二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 要不一起去吃个午餐,就当还你的酒钱?对方先一步起身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对着田雷笑,我乐意至极,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先换点泰珠才行。先生, 原来他的脸颊上还有两颗对称生长的痣,那是自然。 来泰兰德吃的第一餐饭是闹市里不起眼的一家小馆子,冬阴公汤味道很不错,虾肉也嫩嫩的,不知是酒精还是一上午的陪伴,对方向是打开了话匣子,话题不断, 从泰国的大皇宫聊到洛可可风格的话,他最喜欢木尼黑的阿桑教堂,从余华聊到雨果 天雷擅长做倾听者,然后在事实给对方倒上一杯柠檬水解渴。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怎么一句也不说,这不公平。现在轮到你说了, 田雷显然没有想到,只是愣了愣,然后说,我不是很善于表达,我也不知道该从什么说起,从名字吧,随便说什么都可以。 嗯,我叫田雷与田雷,我其实过得挺循规蹈矩的,最叛逆的大概就是十八岁那年坚持艺考两次,想进娱乐圈和二十七的年纪,告诉爸妈自己不想结婚, 作为一个山东人,讲这些都要被罚着跪祠堂了,显然对方的关注点不一样。那你现在是演员吗?我怎么没在娱乐圈见过你?田雷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 不,我没有走进娱乐圈,只是当了几年模特而已,没有资源和合适的跳板,我应该没办法往娱乐圈走, 你想去吗?我可以帮你。你的条件真的挺不错的,倒是个热心肠的,这些回国再说好吗?目前我觉得你应该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对方向是认同的。点点头,嗯,你说的对,我叫郑鹏,或者你叫我子瑜也可以。好的,子瑜老师。付完钱之后,田雷询问对方下一站想去哪里,结果郑鹏只是打了个哈欠, 哎,我觉得我该回酒店醒醒酒,晚上再出来玩,你呢?天雷点点头,那我也回去休息一下好了。哎,反正都是一个人,紫雨老师介意旅途中搭个伴吗? 很完美的理由,郑鹏没办法拒绝。好啊,那加个联系方式,我睡醒打给你。被允许同行的人很高兴,这种情绪一直到躺在床上都没有消失。郑鹏是个很有趣的人,和他一起旅游应该会很有趣。 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曼谷时间八点了,才想起来这一整天都没有发点动态报个平安。他挑挑拣拣把上午拍的那杯调酒发到朋友圈,带着坐标算是变相报个平安。 郑鹏的电话是在朋友圈发出去没几分钟打进来的。晚上好啊,田老师,就约在巴东夜市见面, 田雷发现郑鹏是个很会打扮的人,下午的那身衣服已经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短皮夹,手里还捧着杯咖啡。晚上喝咖啡不太好吧,紫雨老师? 田雷无奈看着眼前的人,其实这不是咖啡,热水而已,晚上怎么可能喝咖啡。嗯,我们去酒馆吧,应该会很好玩。田雷自然没什么意见,走在夜市感受带着咸味的风,正鹏心情看起来好的不得了, 田雷就负责在正鹏差点被撞上的时候伸出援手,小心一点。 正鹏倒是不以为意,田雷只好吓唬他,现在临近人妖大赛,路上很多人妖的,要是抓你的手碰瓷怎么办?一次就五百泰铢, 原以为会虎住正鹏,结果这人就眨眨眼,那我抓他的手摸回来行吗?一人一次就公平了,睁着那双漂亮眼睛说这些简直犯规。 夜晚的酒吧热闹的不行,男男女女围在舞池里跳舞,卡座里传来不同语种的交谈声,这里是泰兰德夜晚跳动的心脏。 郑鹏拉着田雷在吧台边坐下,要了一排 shot, 也才坐了一会,田雷竟然在异国他乡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嘿,阿德,真的是你,真是太巧了,要不要加入我们一起玩?都是我的朋友。 一个人站到田雷身边,勾着他的肩膀,卓,你怎么在这里?田雷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熟人。我最近在泰国办展。这位是哇,长得好好看啊,也是模特。 田雷和郑鹏介绍,这位是他当模特时认识的设计师。郑鹏挂着温和的笑,你好,我不是模特,我是他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子瑜。你好你好,我就想问问你们要不要一起过去玩,人多热闹吗? 田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凑近郑鹏询问他的意见。想过去吗?还是说我们自己坐在这边就好?郑鹏仰头喝下一杯 shot, 过去坐坐吧,反正都是玩, 一群人氛围都挺好,聊天聊地聊自己在不同国家的见解。可能设计师和编导都同属于艺术类,正碰意外的和那群人聊得很来,酒过三巡,大家也都有些累了,坐着三三两两的聊天, 有些去外面抽烟透气。正鹏靠在沙发上扯了扯田雷的袖子,他们都好好玩哦,而且他们都去过好多地方,弗兰可是澳大利亚人哎,好神奇,我还从来没有想过十二月这样的天气,在六点多穿着短袖在早上跑步, 但是我想澳大利亚应该可以让我实现这个想法,这种冷热颠倒的感觉应该很不错。喝了酒的人话比较多,田雷只是给他倒了杯温水。那你想去看什么风景? 正鹏小口抿着温水,看起来真的很认真在思考。嗯,我想去威府里公墓看看,最好是在黄昏的时候。我很喜欢托马斯格雷的墓园挽歌,他在里面提到的一句,我很喜欢 and lives, the world, to darkness, and to me。 郑鹏的声音轻轻的,田雷看着郑鹏,五彩的灯光遮盖住他眼神中的灰暗不明,这是一种从来没有的感受。 等到 joy 嚷嚷着下一轮游戏的时候,田雷才转过头,俗套的国王游戏,暧昧不清的惩罚。 田雷和郑鹏窝在沙发里说话,就好像这个游戏和他们无关。哎,你俩聊啥呢?下一轮游戏要开始了,不知是谁揪住没有参与感的两人,我们再说。明天要租辆车自驾游。 新一轮的卡牌被捏在手里,田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梅花三,这局的国王开了口。 梅花三和方块三恋爱两周,田雷微微皱起眉,准备举杯喝酒,身边的人利落举牌,我是方块三,我的恋爱对象是谁啊? 看起来他好像一点都没有介意这样失了分寸的惩罚。田雷伸手抽走他的牌,是我未来两周多多担待啊。紫玉老师起哄声顿起,郑鹏却只看到田雷嘴角的痣闪闪发光。 其实一直到走出酒吧,田雷都没办法解释自己当时为什么着急承认自己是梅花三。 按理来说,他应该举杯喝下一杯酒,然后表示自己不想做这项惩罚,也或许应该在朋友面前做做戏,然后离开酒吧之后忘记在里面发生的事。他有千百种方法来躲过这个环节,但是他偏偏认下了这个游戏, 牵着郑鹏的手到现在也没有松开。郑鹏晃了晃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天雷,我们现在去哪啊? 夜里的风有点大,郑鹏微微眯起眼睛,天雷帮他把散在额前的头发整理一下,送你回去,然后明天我开车去接你。 怎么开车接我?这里是泰国,迷迷糊糊想亲,这个想法出现的很突然,把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动作更快一步,嘴唇碰上对方脸颊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好软, 你说的明天要租车,然后自驾游。郑鹏听到这句话都反应了几秒,然后笑出声,你真的听进去了, 那好,明天我们自驾游。送上出租车。郑鹏还降下车窗和他道别,天雷,你过来一下。 田雷低下头去听郑鹏要讲什么,然后对方的嘴唇就贴了上来,明天见哥哥。 第二天一早,田雷就收拾好出发去租车,其实他在想租什么样的车适合郑鹏,最终他选择了一辆土黄色的越野, 在见到郑鹏的时候,他有点开心,自己这个选择土黄色越野和他身上的黄色皮夹克很配,漂漂亮亮的像太阳。 明显对方还没睡醒,眼睛还是半眯着的,田雷没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被笑的人有点不开心,皱起了眉头,没笑什么,你的头顶有一只蝴蝶。 郑鹏显然对蝴蝶有兴趣,定着不动让田雷抓住让他看看。田雷装模作样抓蝴蝶,然后趁机把对方翘起的发丝压下去,哎呀,飞走了,语气都透着可惜。不过你怎么会抓蝴蝶啊,你是小花吗? 看着对方不清醒的样子,田雷明显起了斗怒心思。郑鹏听出了对方的斗怒,咪咪笑着,然后看着微弯腰靠近的人,手搂上了他的脖子。 对啊,可能我身上比较香吧,茉莉味的。正鹏歪着头向后仰,田雷感受到耳边被别上了什么东西,很香很香,送你啦,今早盛开的茉莉花和你的白衬衫很衬。 心脏的轰鸣大过街道上的喧嚣,田雷的感官都被屏蔽了,只有茉莉的香气萦绕。 坐上车的第一件事就是吻郑鹏,这是谢礼富丽堂皇又漏洞百出的借口。郑鹏笑了笑,其实不用找借口,你也可以吻我的男朋友。 这个明明可以忘记的幼稚游戏。两个人都在遵守规则,今天想去哪里? 茶龙寺吧,初来乍到,总得入乡随俗,去看看人家的文化。车开在不算太宽敞的大道上,车载音乐,放着听不懂的泰语歌曲。人群总是密集的,有背包客,也有当地的居民, 阳光毫不吝啬的洒下,每个人都眯着眼,太难得就这样拥挤热烈。 茶龙寺是普吉岛最宏伟的寺庙,与中国不同,寺庙的背面就是火葬场,整座寺庙都是诵经声,神秘又严肃。 前面传来声声鞭炮声,很难得,这里不近烟火炮竹,鞭炮炸起的浓烟往四处飘散,鲜红的炮竹扬起油落下,和许愿树的同色许愿条一起在风中荡。 越往里走就越安静,远远的可以看见有人跪在红房子前,掩着面哭。一个寺庙就这样融合热闹与静谧。生与死, 生于烟火,归于凡音。正鹏突然想到这句话,对文学敏感的人相对应有着与这个世界太过浓厚的共鸣,正鹏不可否认的被影响。 天雷没有说话,只是带着郑鹏往前走,带离这里,然后在出了寺庙后抱住他,吻他的头发。


hello 呀,这是来自一泽普通甜玉米的碎碎念哦,前两天实在是太忙了,到今天晚上才有时间把这两天,呃,玉米地里非常 火的那位老师的同人文,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就是他的那些视频,他的那些文字,因为他是月月很多年的粉丝了嘛, 然后看完之后我才发现,哦,原来我很早之前就看过这个老师的一些视频,我一边看老师写的那些同人文的文字,我就一边抑制不住的想哭,就是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我觉得怎么那么幸福呀,呃,就是在玉米地这半年也吃了好多好多同人文了。呃,就是其实很多时候我觉得大家可能跟我一样,就是我没有办法去判断这些同人文的真假, 我觉得唯一可能有时候能判断他的方式就是说白了就是我自己信了,我觉得是幸福的,所以我信了,我愿意信他是真的。 呃,所以其实喜欢雷鹏的这半年来,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好幸福呀,就是 我永远在感叹,就是人与人之间其实原来能爱成这个样子,就是真的有一个人是可以,嗯,不计较一切的,就是对你好, 我觉得,哎,怎么说呢,我觉得月月值得,月月就是值得遇到雷子这样这么好的人去爱他,然后, 然后雷子也就是非常非常值得,就是遇到像月月这样,就是真的,就是, 呃,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当我感受到你在爱我的时候,所以我也愿意拼尽全力的爱你。 救命啊,这是,这半年来已经为雷鹏流了太多太多的眼泪了,最开始是一些心疼委屈的泪水,后来全部都是一些幸福的泪水。 嗯,天雷,中鹏,你们两个一定一定要永远永远幸福。 我的天雷郑鹏,我的爸爸妈妈真的要长命百岁,我的咪咪们也是,你们也要长命百岁,永远幸福。

在很早之前,我就发现月月睡着时会落泪,那还是和月月一起睡时,感受到尖头的水渍醒来的。我不知道怎么办,皱着眉应该是噩梦,但是月月工作一天太累了,又不能叫醒, 于是我就轻轻的给他擦去,再拍拍他的后背,直到我看见他松了的眉头,在下意识的往我身上拱了拱。 我知道月月是可爱的,坚强的,乐观的,感觉他和每个人关系都很好,这也是我对月月的第一印象。 直到结束后才发现月月心里面有道门是不对外开放的,即使是硬闯也闯不进去的,一把锁的后面还有 无数把锁。在剧组时,我偶尔会和月月喝酒,喝完酒的月月脸红红的,可爱极了,话也变多了,声音软软的叫我哥哥,我确信他就是在撒娇,而我非常受用, 我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直到有一天酒喝多了,事情发生不可控了,酒量好的我知道了月月的心里话了, 我怎么还活的这么失败,可我好难受啊,酒精将他的脸染的绯红,连带着眼角也沾染了, 于是最开始的那一滴泪就落下了,啪嗒落到了我的心里。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聊到最后月月睡了过去, 我接住了月月的那一滴泪,泪里面包括了月月所有的所有。等我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我发现我也落泪了。自此我的爱开始变异,然后无限变大,最后包裹住整个月月。 那时月月在无意识时给了我他心门的入场券。我没有什么爱好,也就闲时喜欢看着月月,就单纯的看着,什么都不想的盯着他看, 看着月月忙上忙下的工作直播,我虽然看着他,但还是十分有眼力见的,又是点外卖,又是喂口柠檬水,就这样,我渗透到了月月生活的方方面面,要是我不在时,月月还有些不习惯。是的, 我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把月月引诱进我的身边,直至怀里。我还给他一些暗示,想他在做这个动作,在做这件事时也会下意识想起我。后面我知道了他的更多更多的事, 我更心疼,我恨不得我去经历这些,而他好好的。世界上有这么多人幸福,就不能多他一个人吗? 那些苦与累全部被他一个人消化,但是太多太多了,多到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心疼他。 但是他眼睛亮亮的笑着对我说,没事,哥,都过去了,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了。我重复着,不知道是对他说的还是对我说的, 我也是人,我的心是肉做的,我光听着就心疼,更何况经历一切的他呢?距离我看着他的腰好白,腿也白,我摸着他的腰好细, 我亲吻着他的唇,软软的。我看着他因为生理而泛红的眼尾,他水汪汪的眼睛,我在想,月月怎么这么好看,怎么这么香。 他吻戏很差,一切都是自然反应,而我刚刚好有很多时间去教他。我已经得了入场券了,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去撬索了。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他是一个笨小孩,怎么什么都自己扛,怎么这么钻牛角尖,怎么不卖卖惨。有时候我又觉得他太聪明了,他明白 自己的现在,他看透了未来,他一直清醒着,所以这个聪明的小孩一定看出来了,我喜欢他,但是这个笨笨的小孩逃跑了, 我知道他在害怕,害怕一段亲密关系,害怕到最后的空欢喜。他一定是想了他的未来,我的未来,但是他不敢想我们的未来,他觉得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本来就很艰辛了,他不想再拉着人一起去艰辛了。 我有时候甚至希望他自私点,玩玩,我也可以,利用我也可以,算计我也都可以,别考虑这么多,沉溺于当下不行吗?我开始恨他,恨明月高照,为什么不照我,为什么这么坚决的就离开了,为什么留我一个人? 但是我想还是算了,他做的很对,他这么要强的人,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我也希望我们的感情是纯粹的,即使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 这是我活了这么多年最强烈的爱意。我明白我的感受,我摸着我的心脏,他在说他爱月月, 我本来以为他就是这样的负心汉,但好像并不是这样,他太不坚定了,他在摇摆,但是他在摇摆,就证明我有机会, 我承认,我就是这么卑鄙,我就是这么心机,我就想争一下,不,我要上位,我要成为他的唯一。我说月月,我来了,你可以往前面跑,我来追你了。是的, 我追到了。我不是哑巴,我只对特定的人说情话,我只对他毫无保留的展示着我的爱。我喜欢看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的,他说着我就听着,他就是这样站在我面前开心的笑着, 我知道那一刻他是幸福的,于是我也跟着笑着,我喜欢现在这种细水长流的日子, 虽然有些忙,但我身边是月月,我本来以为我的生活就是一滩死水,他让我活了起来,甚至连争吵我都觉得可爱极了。 那天我问他手臂那时疼吗?他还是对我说,过去了,早就不疼了,甚至忘记了当初为什么这样做了,肯定是疼的,我不想 把月月想的太脆弱了,他是坚强的,在那我没有参与的过去,他一个人努力的往前走,走到了我们面前,而之后我们在一起前行。 在那些个夜里,我会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看着他安静的睡着。他太忙了,忙到有时候睡觉都是一种奢侈, 我也不想过分的干扰他的工作,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他喜欢站在舞台上,他就应该享受着所有人的欢呼, 而我要做的也有很多,比如现在,我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低声说,晚安,做个好梦,我的月月交给时间,我会对他表达我所有的爱,让他别担心,我会是一个合格的爱人的。

你们老问我他们俩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觉得不管他们俩是不是真的或者怎么样的,但我觉得应该很难有第二个人不像他们俩这么关心对方的,就是尤其是在内娱这种情况, 所以这也是他们让我比较服的一个地方。所以你哎,你们看了最最近热搜,你们也都看到了,就是只要是营业的 cp 里面的炒作也好还是营业也好,就是等你们也都看,我感觉你们都能看到啊, 有的 cp 就是 营业, cp 就是 营业的特别好,但是他们正正主两个人是反着的,是关系其实特别特别不好,所有的营业都是经纪人在去操作和这个什么的。 所以你就是我一开始觉得让我认可一个 cp, 或者说是能觉得是关系,就是不要说他们俩真的假的,就他们俩关系很好的,对我来说比较很难接受这个事情,因为这个本子都很成熟的,所以我觉得我觉得他们俩 就是牛皮,就是那天喝多了说了一句话,人家愿意你情我愿,他说你关注他们两个,如果说你你知道吗?不会亏的,你知道吗?他不会坑你的。说白了,说白了,如果说你现在可可喜欢他们两个人,可关注很多年,可好多年之后 你回过头来你不会说像某一个 cp, 哎,发现呢?有有些东西发现,哎,原来都是假的,原来他们俩当时还打架,原来当时他们俩还抢资源,还去抢抢商务,对,还他当时还因为怎么样怎么样很多人之后发现你发个装备,你发现都是真的, 这是我觉得很神奇的地方,我就在若干年以后有有说起关系啊,就是大家怎么感觉都可以,都不会亏。


凌晨五点,北京落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田雷醒来的时候,政鹏整个人正缩在他的怀里,手脚都缠着他,像只想要取暖的小猫。 屋里暖气其实很足,但正鹏似乎天生带着寒气,好像总也暖不透天。雷没动,只是把怀里的小孩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正鹏睡得蓬松柔软的头顶。 天开始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辛巴在客厅挠了一下门,爪子敲出哒哒的轻响。 正鹏动了动,把脸更深的埋进了田雷井窝,含含糊糊的说,哥,几点了,还早。田雷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下雪了。 听到雪字,正鹏反而往被子里缩了缩,那更不想起了。 田雷低笑不起也行,反正今天周末,但终究还是起了。辛巴需要遛,还要给大鱼和小十一喂早饭。正鹏裹着厚厚的家居服,站在窗前,看外面白茫茫一片,轻轻哇了一声, 田雷从背后抱住他,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暖着,一会出去走走。冷,郑鹏,想都不想 穿那件我给你新买的羽绒服,最后的那件,然后围巾手套都全副武装上。田雷哄他,你看外面雪景多好啊,顺便带着辛巴玩玩。 郑鹏回头看他,那你呢?田雷挑眉,我身体素质好,我不怕,这点月月应该比我清楚吧?田雷,你能不能要点脸? 最后还是出了门,郑鹏被裹成一只圆滚滚的球,只露出一双眼睛。田雷牵着心,把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郑鹏戴着手套的手。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落在郑鹏的毛线帽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街边静悄悄的,偶尔有自行车碾过雪地的声音,心把撒欢的在前面跑,留下一串串梅花印。 就这样和田雷牵着手走在路边欣赏雪景,看着星巴摇晃着尾巴在雪地里乱跑。想到家里的两只小猫在暖洋洋的睡大觉,郑鹏突然感觉好幸福啊。 从前他觉得幸福是橱窗里暖暖亮亮却遥不可及的展览品,他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看,连伸手触碰的勇气都没有。 那时候郑鹏觉得冬天可真长啊。而现在,他身上穿着田雷买的羽绒服,口袋里的手被田雷牢牢握着。家里有两只因为他觉得可以试试而到来的小猫,正在等它们回去, 血落在他的睫毛上,很快被体温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回到家,暖气扑面而来,大鱼和小十一都一起跑到门口,小十一用脑袋蹭着正鹏的裤腿,大鱼则矜持的蹲在一旁,尾巴轻轻摆动着, 我去给你煮姜茶,你的小手明明我一直握着,怎么还暖不热呢?田雷放下辛巴的牵引绳就直奔厨房了。正鹏脱下外套蹲下来,先摸了摸辛巴湿漉漉的脑袋,又依次揉了揉两只猫。吃饭饭啦! 他声音软了下来,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田雷端着姜茶出来时,看见郑鹏坐在地毯上,辛巴枕着他的腿,大鱼和小十一都瘫在他身上。他低着头,手指轻轻梳理着辛巴的毛, 侧脸在室内温暖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宁静。这一幕让田雷心里某个地方变得很软。来,趁热喝。田雷把姜茶递过去,正鹏接过来吹了吹,小口喝着, 一丝辛辣伴着甜甜暖暖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了胃里。哥,嗯,谢谢。田雷在他身边坐下,肩膀挨着肩膀,谢什么? 郑鹏没在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了田雷肩上。窗外的雪还在下,屋子里却暖得让人昏昏欲睡, 手里的姜茶还在散着热气,大雨和小十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辛巴或许是在外面玩累了,在睡梦中蹬了蹬腿。 正鹏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他一个人裹着两条被子,还是觉得冷,而现在他穿着单薄的毛衣都觉得暖。他把手里的杯子握紧,温热从掌心蔓延开,一直暖到心口。 正鹏靠在田雷的肩上,看着窗外的雪景,心想今年北京的冬天好像不是特别冷了。

一上午的时间都泡在寺庙里,感觉身上总沾着烟火味,淡淡的,不算难闻,从寺庙带出来的也算是一种庇护吧。 上了车,郑鹏也没有说话,是田雷挑起话头,你信神佛吗?看起来你不像是很信这些的人。 郑鹏挑挑眉,那我是哪种人?我们这种写文字的都多愁善感啊,我啊,敬世上所有的神佛,也爱世界上每一种人,你才是不信佛的吧。 问题被抛了回来,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只是借用了命运里的话,神明不是答案,而是我们存在过的痕迹。所以说我们也会活成神明,然后受人祭拜是吗? 看着那双漂亮眼睛,田雷没有回答答案,只是藏在心里说给自己听会。其实每一次我看向你都是我的一次祭拜, 只不过我更喜欢中国的那种氛围吧,感觉比较亲切。听得出来,郑鹏是在为刚刚自己返程的沉默做解释。你是说西藏,你想去西藏吗? 西藏吗?嗯,也感觉还好,但如果要去西部旅游的话,我更想去青海看看。好吧,多愁善感,但忘性也大,这样也好,情绪走的快些,不至于太难受。 为什么想去青海?田雷顺着往下问,他总是想趁早在聊天中多了解郑鹏。郑鹏没有直接回答,他静了一瞬才开口,你知道海子吗? 那个浪漫又疯狂的诗人在爱与恨之间盘旋。知道,我有看过他的诗,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的一座荒凉的城。 郑鹏开口的声音很淡,像风,这是海子的诗,在德令哈做的诗。 德令哈一定很美吧,有一望无际的戈壁,还有纯白的月光,我真的很想去青岛看看,他们都说那里很漂亮,特别是茶卡盐湖,听说湖是很漂亮的蓝色,我喜欢蓝色像天空掉下来的眼泪, 眼泪,一种又凄美又带着神性的比喻。天雷真的很喜欢听郑鹏讲话,总感觉他的脑袋瓜里装着整个绚丽的文学世界。在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郑鹏就往后靠在椅背上嚷嚷,累了想睡觉, 那我送你回去睡一会好不好,晚一点再和我说你想去哪里?郑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田雷的眼睛,然后就笑了,田先生,你作为不婚主义真的太可惜了,你好像天生就会爱人。 田雷也跟着笑,夸张,只是总得负责吧。好,那负责的男朋友请把我送回酒店,然后陪我睡一会吧。嗯,然后我想去普吉老街尝尝绿咖喱阴调,懒懒的像泛滥的猫。 回城的车上,郑鹏靠着车门就睡着了,看来真的很困。一直到酒店,郑鹏都没有什么要醒的迹象,田雷只好从他的小包拿出房卡,然后亲身把人抱了起来。 田雷的注意力停留在脚下的地砖上,没有看见华丽那人露出脚霞的微笑。一直到把人放倒在床上,田雷都很温柔。郑鹏就算闭着眼都能感受到田雷盯着自己的目光,直白浓烈。 田雷指尖触碰到他脸颊的时候,其实自己在害怕,是在看脸颊上的痣吗?又是一个觉得对称痣新奇的人, 在犹豫要不要用转身阻隔这样不舒服。触碰的时候,田雷只是轻轻叹气,然后感叹,不过也是个小崽,怎么这么瘦,连点肉都没有。脸上的温度消失了,田雷像是要走,整棚动作比脑子快, 不要走,说好的一起睡,声音小小的,听不真切,像做梦。被抓着手腕的人走不脱,只好俯下身亲他的指尖,不走,我睡床另一边好不好? 听到答案的人乖乖松了手,惹得田雷发笑,从另一侧上了床,又不放心帮人看有没有盖好被子。 后知后觉的羞耻心让郑鹏没敢转身面对田雷。田雷看着不知道是被热的还是闷的发红的脸颊,亲了亲,睡吧,崽崽。 心脏简直要爆炸,陌生的,强烈的,那来自胸腔的轰鸣,又或是早上停在发顶的蝴蝶多震了一次翅膀扇动了泰兰德的风,兜兜绕绕撞进自己的心脏。 胡思乱想抵不住睡意,正鹏还是睡了过去。等在醒过来的时候,窗外昏黄的光透进房间,正鹏放空脑袋,然后感受身体后头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源,听安静的世界里,他沉稳的心跳 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边说话还边要拍拍郑鹏的肚子,不是很饿,晚点再出去吧。嗯,我们来看电影吧。这个房间有个投影仪,我还没试过, 没有人去深究为什么起床后是抱在一起的,很坦然接受了这个局势。郑鹏甚至动了动,在田雷怀里找了个好位置,想看什么?我来找 田雷伸手握住床头的遥控器。绿皮书吧,我很喜欢的一部电影, 熟悉的片头在白幕上呈现,欢快的歌曲让郑鹏跟着哼出来。看电影的人很安静,乖乖的窝在自己怀里,眼睛都不眨看着屏幕, 我可以亲你吗?田雷还是选择先问问,他又不是没亲过我,我说过你可以不用问我, 然后就被吻住了嘴巴。天雷对这部电影没有很感兴趣,但是郑鹏很喜欢,也就陪着看了下去。等电影放完,太阳就已经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绚烂的霓虹灯。 下一次我们应该看肖申克的旧书,看看别人是怎么追自由的。正鹏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突然回头清了清。田雷,谢谢你陪我睡午觉。正鹏想了一个卓立的借口,然后用来接吻。 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曼谷时间的八点,酒店就在老街附近,夜晚市井味也很浓。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却被热情的泰国女生拦住,英语有些蹩脚,询问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正鹏正想着该怎么不伤对方的心,然后又能好好拒绝,在几秒的停顿中,下巴被人抬起,然后被稳住。 这个吻吓到的不只是上前搭讪的女生,也吓到了。郑鹏, sorry, we are dating。 直白,不带赘述。一直到那两个女生离开,娇握的手也没被松开。你说的也太直白了吧,我还想着怎么委婉一点和他们说呢。 郑鹏倒也乐意被牵着走,就是要直白一点讲清楚才好啊。你没说话那几秒,我都在想,你看上哪一个女生了,你现在是我的小雨老师,总得有先来后到吧。 田雷讲这些话甚至都没有变换语气,但是郑鹏就是觉得他委屈死了,真的是要命。 正鹏泛滥的属性在第二天就暴露了一整天的时间,他宁愿窝在被窝里待上十几个小时。 而天雷要做的就是每天从自己的酒店开车到正鹏的酒店,接受正鹏送给自己的茉莉花,然后坐在沙发上看正鹏打游戏,等在操控人物死掉的时候把人搂怀里哄,再陪正鹏睡午觉, 睡醒看一部电影,听他讲不同电影,他的不同看法,这样的日子他们过了两天, 而此时郑鹏坐在书桌前发呆,田雷时去的,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远远的坐在沙发上看他。过了一会,田雷感受到自己怀里躺进了一个人,对方没有说话,只是搂着他脖子的手悄悄收紧, 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去睡一会?对方摇头,那要不要打会游戏放松一下?对方还是摇头, 有些无奈,天雷的手在对方后背轻轻拍着,怎么了?对方依旧摇着头,天雷没有再问下去,低头吻他的脸颊。这样的沉默长达十几分钟,天雷一度认为正鹏在怀里睡着了, 崽崽睡着了,郑鹏发现这个称呼只有在田雷认为他睡着的时候叫他开了口。田雷,我想出海玩。 无理头的想法。田雷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可以,我们明天去,还是说你现在想去?现在距离日落还有一个半钟,如果要去的话,要给你带一件厚一点的外套,晚上海上会凉。 话没说完就被堵在文里,我只是说,我想。郑鹏对于田雷的未雨绸缪有些惊讶,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的随口一提放在心里想,那就说明是需要完成的不是吗? 心脏好像坏掉的樱桃,酸酸的。明天吧,明天会是好天气。 计划做好,田雷顺理成章得到了一张正鹏房间的房卡,第二天来叫人起床的时候,看到就是一桌面的狼藉和被子拱起的一团,看来又是写东西写的很晚啊,崽崽起来了, 毫无作用的一句话。郑鹏只是翻了个身,费尽心思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在怀里哄着醒树,全程愣是没睁开眼,像小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田雷没在折腾他,抱着人下楼让他接着睡。郑鹏是在田雷吻他额头的时候重新睡着的, 这一觉很沉,没有怎么都不满意的手稿,只有风在问他。郑鹏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海的咸味叫醒,睁眼就看到外面漂亮的海和身旁帅气的司机 醒了。喝点水先,还有大概半个钟的车程。你上次不是说想吃可送吗?老街有一家面包店有卖,我就买了在你脚下的袋子里,拿来吃吧。 郑鹏在喝完半杯水后才开口,今天我都没来得及给你摘茉莉,语气听起来貌似很惋惜, 没关系,我已经收到很多朵茉莉了。这句话显然讨好了郑鹏,他伸了伸懒腰,降下车窗,田雷也实时提了车速,感受海风呼啸而过。那好吧,没关系,他难得现在遍地盛放茉莉,我下次给你摘很多朵。 田雷发现郑鹏从来不是一个会说永远或者一直的人,就像凯夫拉维克,没有极光,而他与世界产生永久性联系的时候,他就会说下次没有盲目夸大的空话,只是用约定来确认以后 像灰尘腾空,然后编织成星河。你的戒指呢?我现在才发现他不见了, 今天刚摘。现在我不是在和小鱼老师恋爱吗?戴着伪戒显得我很不重视你,所以就摘下来了。所以重视的戒定不是事情,而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