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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大结局来喽!被国家分配一对兽人兄弟做伴侣后,我每晚都会准备两杯牛奶。哥哥性子冷淡,却会礼貌,接过温声道谢。接上集继续往下看。我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房间,盯着天花板愣神。 原来楚川从一开始就想好了离婚啊。他不喜欢我,不喜欢我的样貌,也不喜欢我的性格。他一向好面子,永远压人一头,永远高高在上。和我结婚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而且要是他主动提出离婚,又会背上薄情寡义,抛弃人类的名声,所以他不会主动提。本来是想让楚州哄骗我,让我主动提出,可没想到楚州反悔了,是认真想跟我过一辈子的。所以他现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和我凑合过。 就像他说的,再丑的脸看久了也都能看顺眼,日子久了,就算不喜欢,我也能捏着鼻子过下去。可我不想这样。年少时福利院送来的衣服不是太大就是太小,颜色也稀奇古怪。 照顾我们的阿姨总是说凑合穿,做的饭菜太咸了,不能浪费粮食,也总是凑合吃。我穿着不喜欢的新衣服,吃着不爱的饭菜,凑合了一年又一年。 而我现在长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了。关于以后漫长的未来,我不想再凑合了,也不想再被人当做将就。如果楚川希望,那我就主动跟他离婚吧。 第二天的饭桌上,我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如何开口,是直接说还是再等等。等到试婚结束前一晚,突然一阵笑声响起,我一抬头,正巧看到楚州出来,他身姿挺拔,眉骨高,抬眼时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楚川正指着他的上衣笑得直不起腰。哥,你穿的这什么地摊货,愁死了,你现在品味差到这种地步了,要没钱买衣服,我可以借你,不用穿这个出去丢人。 那是件米色的毛衣,针线有些粗糙,毛衣衣角处绣了只正在睡觉的猫咪,但因为织毛衣的人记忆不惊,远远看去,指向一团黑线,我尴尬的耳朵都红了,小跑过去悄悄扯毛衣上的线头。楚州乖乖站着,任由我把线头剪下。 他撇了眼还在笑的楚川,声音平静,不是买的,是噔噔织给我的冬至礼物。楚川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储周出门上班以后,储川还在磨磨蹭蹭吃早饭。我有些奇怪,他不怕迟到吗?但想了想没必要问。正想回房间处理未完成的工作时,身后传来有些别扭的询问,喂,我的冬至礼物呢?不用藏了,给我吧。我顿住了脚步,想不通储川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我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 大大小小的节日都会给陪家兄弟准备礼物,小到领带袖扣,大到耳机按摩仪,直到我在垃圾桶里看到了我送储穿的那条围巾。嫌弃轻视,就好像同样被厌恶瞧不上的我。如果送出的礼物,有的人注定会把它扔掉,那我只愿意送给真正想要它的人。没有我声音清淡, 楚川本来理直气壮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他立刻追问,为什么没有我哥都有,凭什么你不送给我毛衣?像是察觉到自己太过急切,楚川顿了一下,站起的身体又坐了回去。当然了,我也瞧不上你的礼物,只是你这厚此薄彼的样子未免太过明显。 他慢条斯理的给我找好了理由,行吧,好像这一件毛衣确实需要很久,那再给你几天时间,对了,我那件不要绣石头有点幼稚。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把我绣的猫咪当石头了。修脑和气氛一起涌上心头。我瞪了他一眼,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这是我只给储周的礼物, 或许是从来没见过我这副样子。楚川愣正的看我,没有就没有凶什么,脾气现在越来越大了。他站起来转了几个圈,到最后有些气急败坏起来,靠,谁稀罕你的破毛衣,愁死了,跟你一样拿不出手,正好,还省得扔垃圾桶了。你看,我就说他会扔垃圾桶里吧。 我揉了揉眼睛,心里想,楚州就不这样,他说很喜欢,果然第二天穿出了门。楚州好,楚川坏。我给分配部门打了个电话,询问了离婚的事情,资料显示,林小姐,您的试婚期还剩下一星期,确定到期要和分配的兽人们离婚吗? 我纠正他,不是都离,是指跟楚川离婚,我和楚州是要正式结婚的。那边劝我,林小姐,你要知道,你跟这两个人匹配度都格外难熬,甚至因为得不到安慰产生心理问题。 我回想着楚川一直对我的态度,他在一杆七确实很黏我,总是一副可怜巴巴痴缠倒贴的样子,可是只要一清醒,他就会立刻划出距离,能离多远就多远, 他那样羞愧愤怒,避之不及,我不认为他会离不开我。工作人员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尊重您的个人喜好,如果想要离婚的话,需要准备好相关证件,我会发到您的邮箱里。 另外这边还是希望您再考虑考虑,毕竟按照过往案例,被离婚的兽人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后悔,惊恐在一杆期产生自残行为,我们还是希望能有一个好结局。 做好决定后,下周三请您和您的兽人们一起来分配局进行离婚或结婚登记。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发现楚州脸色有点不对,再仔细一看,他早上才穿出门的毛衣,晚上回来竟然就破了很大一个口子, 破碎处边缘光滑,像是有人用刀割的一样。楚川笑的幸灾乐祸,看来不仅是我觉得难看,还有别人看不过去伤害其他人眼睛了。但我此刻并不在意他的话, 只是在想如果是刀划的,那楚州会不会也受伤了。楚州按住我慌忙查看的手腕摇了摇头,他跟我道歉,没有受伤,是临时执行一个任务,我怕弄脏先换下来了,等回来就发现不知道被谁划破了。 楚川在一旁添油加醋,呦,哥,弄坏就弄坏了,还找借口就没意思了。他顿了顿,像是无异般开口,不过你也确实够没用的,要是我才不会让人弄坏别人送我的毛衣。 视线似有似无往我这边看,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楚州沉默了一会又跟我道歉,嗓音是很明显的失落和愧疚。我摇了摇头,被划破可以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是我没考虑好。米色确实不好洗,这样,我明天再给你织一个黑色的, 你不用怕弄脏,我多给你织几件换着穿。我脸颊微微发红,小声说,我现在学会小兔子了,给你织。嘭的一声脆响, 是对面储川座的位置发出来的声音,他手上的杯子莫名其妙碎了,碎片扎进他手心,流出了一点鲜血。 他脸上那种幸灾乐祸的笑容也没有了,一双眼死死望向我,就好像盯着猎物一般伺机而动,想要把我生吞活泼。 我有些怕,就往楚州身后躲,楚州护着我,一双眼冷立起来,立刻离开,你吓到他了?楚川不甘示弱,楚州,登登不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他叫他楚州,没有喊哥,但是却叫我登登。楚川阴沉着脸,一字一顿,我也是他的丈夫,你没有权利要求我离开他。那天晚上,楚川跟楚州大打了一架,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回过神后,两个人身上都带了伤,美权都挥的格外不服气。最后是警察来把楚州面前给他的手臂擦药, 怎么就打起来了,弄得一身都是伤。楚州垂眸看我,小心吹气的样子,他说话难听,该打。我顿了顿,又继续擦药,习惯了,他性子就是这样,可楚州并不认同。他皱着眉还想说什么,可我制止住了他,他已经因为我和楚川闹过很多不愉快了。我想了想,说,再坚持一星期吧。 楚州猛的抬头,我抿着唇小声说,一星期后就跟他离婚了,他不会再见到我。我听到格外激烈震荡的心跳声,楚州的声音哑的惊人,很是奸涩。那我呢?像是害怕,又像是期许。我噗嗤一下笑了,你妈我想卖官子,却又不忍心看楚州慢慢黯淡的眼眸,我都答应以后再给你送毛衣了。 我小声说,好笨哦,这都不明白。耳边的心跳声更加剧烈,但楚州却安静下来。他小声喊,老婆,嗯, 噔噔,嗯,乖宝,嗯。处理好楚州的伤口后,我出去洗手。路过楚川房间时,门没有关,我从缝隙间看到了里面的样子。楚川正半靠着墙,他被俘回房间时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屋内没有开灯,只有月光斜斜透进窗户。 他脸颊和手臂上的伤都没处理,血液沾污了衣领。往日里格外注重外表的兽人,此刻显得狼狈而孤寂。 那么长的伤口,他却仿佛不疼一般,只愣愣看着地面出神。我洗完手回来,没忍住,还是将药盒绷带放在了楚川门口。或许我真的是老好人吧。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楚川那副了无生机的样子,总感觉心口闷闷的。我站在拐角,过了会,听到了稀稀酥酥的声音。又等了会,脑袋探出去,药盒绷带已经不见了, 是楚川拿走了。晚上,我突然梦到了很久之前的一件事。那时我下班回家,感觉有人跟踪我,强撑着镇定在陪家兄弟间胡乱拨出了号码。来的人是楚川,他来得匆忙,往常打理好的头发都显得凌乱, 是几个专门拐卖人类去黑市的犯罪分子。我已经快被拽上了车,正死死抓住车门。看到楚川的那一刻,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楚川一人对抗三五个人高马大的兽人, 他伸手厉害,但即便赢了,还是挨了几记闷棍。他把我抱进怀里,任由我的眼泪湿透他的衣领,难得对我声音柔和,别怕,我在,没有人能伤害到了你。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后背也被砍了一刀,差点危及性命,但他只字未提。后来楚州知道这件事后大发雷霆,第二天全市就开展了格外严厉的打击拐卖犯罪活动。我想楚川也在军部, 他其实也是出了力的。或许我对他的热情和包容,也是因为那天意外的保护吧。只是我们终究不合适。 我本来以为可以就这样等到试婚期结束,没想到的是,楚川的预感期提前到了。兽人每个月都会有三天的预感期, 这个时候他们很暴躁不安,格外需要人类的安抚。我站在门口,有些惆怅,但最终还是推开了门。不管如何,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安抚伴侣是我的义务。 兽人恢复力惊人,昨晚的伤口今天就恢复的七七八八。楚川抱着臂,一杆七,刚开始他还有些清醒,此刻正皮笑肉不笑的看我,呦,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不去陪你最爱的滁州了? 我抿着唇,我是来安抚你的。一杆七,你不用阴阳怪气,要是你不需要,我马上离开。楚川不说话了。我找了个地方坐下,两个人离得很远,几乎是房间的对角线。过来,楚川说,但他说完,自己反倒先走到了我面前。一双雪白的兽耳浮现在楚川头顶, 慢慢的有尾巴缠上我的小腿。我被拉进楚川的怀里,他像是渴了很久的旅者,突然看见了水源,在我的肩窝狠狠蹭了几下。半晌,楚川声音沙哑,林又蹬,你真的很不公平,我也是你的丈夫,但你只送楚州礼物,只跟他牵手,就连打架你也只给他上药。 易感期症状逐渐加重,楚川慢慢失去了理智,最后一句话几乎贴着我的耳边。那天晚上我也很疼的,可你都不来看我一眼。变成雪豹形态的楚川,完全不像人形时那样讨人厌。或许是这段时间的冷淡刺激了他,他比往日更加纠缠和不安,拼命的蹭着我, 他根本不让我离开,爪子缠上来,格外依赖的圈着我的腰。只要我眼神一离开他,他就委屈的呜咽呜呜的撒娇。 这时候反倒不像一只猫了,更像极度粘人又占有欲强的大狗。我们时时刻刻都粘在一起,就连吃饭洗澡,楚川的尾巴都缠在我的手腕上,一刻都不舍得放下。兽形态的楚川比人形态看着好说话多了。我尝试跟他说离婚的事情,让他做好准备, 但我一提楚川就发疯,好像离婚两个字是什么?逆鳞。本来凶狠的兽瞳睁的大大的,几乎圆成了猫眼, 嘴里呜呜的,豆大的眼泪就往下砸,脑袋直往我怀里撞。我没办法了,只能先哄他,揉他的耳朵,亲他的脑袋。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在楚川怀里迷迷糊糊醒来, 腰上的手臂结实有力,紧紧圈着我,有些透不过气。楚川恢复成人形了,一杆漆结束了,只是他还是蹭在我颈窝,痴迷似的一下下亲我的脖子,我喊他的名字。楚川放开我,腰上的手臂僵了一下,又缓缓放开。我爬起来喝了几口水,找了凳子坐下,才又开口,楚川,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哦。楚川凑了过来,他没站起来,膝盖半曲坐在我脚边。不要以为你来帮我度过一档期,就能抵消你前段时间故意无视我的事情。楚川像是又回到了以前傲慢清高的样子,他也不看我,低头整理着袖口。不过我最近比较大度,就不跟你计较了。 那袖口被他捏的皱皱巴巴,怎么也恢复不成原样,他干脆放弃了,终于抬头看我,抿着唇,声音很轻。是说礼物的事情吗?你愿意重新给我礼物了吗? 我竟不知道怎么形容楚川的目光。整整一年的时间,朝夕相对的日常,亲腻又依赖的一杆漆,我以为我能平静说出来,但其实我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坦然。几个字在喉头转了又转,但我知道,我终究要说不是礼物的事情。周三就是试婚期结束的时间,我避开楚川的视线,那天我们一起去分配大厅签了离婚协议吧。 周三那天下了点朦胧小雨,到达分配大厅门口时,楚州过来给我打开车门,又很快撑起伞,没有让我沾上一点雨水。余光中,我看到楚川也往我这边走了几步,他手里拿着同样的伞,看着我这边又默默停下。那天晚上楚川对我说要离婚,第一反应就是不同意, 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紧紧盯着我,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但实际上看起来就要哭了。林佑登!林佑登!他反反复复只喊我的名字,想要上前拉我的手腕。紧接着突然宝宝们后续太长了,大结局在知乎搜书名,一队分配免费看后续了。

第二集大结局来喽!被国家分配一对兽人兄弟做伴侣后,我每晚都会准备两杯牛奶。哥哥性子冷淡,却会礼貌,接过温声道谢。接上集继续往下看。我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房间,盯着天花板愣神。 原来楚川从一开始就想好了离婚啊。他不喜欢我,不喜欢我的样貌,也不喜欢我的性格。他一向好面子,永远压人一头,永远高高在上。和我结婚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而且要是他主动提出离婚,又会背上薄情寡义,抛弃人类的名声,所以他不会主动提。本来是想让楚州哄骗我,让我主动提出,可没想到楚州反悔了,是认真想跟我过一辈子的。所以他现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和我凑合过。 就像他说的,再丑的脸看久了也都能看顺眼,日子久了,就算不喜欢,我也能捏着鼻子过下去。可我不想这样。年少时福利院送来的衣服不是太大就是太小,颜色也稀奇古怪。 照顾我们的阿姨总是说凑合穿,做的饭菜太咸了,不能浪费粮食,也总是凑合吃。我穿着不喜欢的新衣服,吃着不爱的饭菜,凑合了一年又一年。 而我现在长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了。关于以后漫长的未来,我不想再凑合了,也不想再被人当做将就。如果楚川希望,那我就主动跟他离婚吧。 第二天的饭桌上,我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如何开口,是直接说还是再等等。等到试婚结束前一晚,突然一阵笑声响起,我一抬头,正巧看到楚州出来,他身姿挺拔,眉骨高,抬眼时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楚川正指着他的上衣笑得直不起腰。哥,你穿的这什么地摊货,愁死了,你现在品味差到这种地步了,要没钱买衣服,我可以借你,不用穿这个出去丢人。 那是件米色的毛衣,针线有些粗糙,毛衣衣角处绣了只正在睡觉的猫咪,但因为织毛衣的人记忆不惊,远远看去,指向一团黑线,我尴尬的耳朵都红了,小跑过去悄悄扯毛衣上的线头。楚州乖乖站着,任由我把线头剪下。 他撇了眼还在笑的楚川,声音平静,不是买的,是噔噔织给我的冬至礼物。楚川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储周出门上班以后,储川还在磨磨蹭蹭吃早饭。我有些奇怪,他不怕迟到吗?但想了想没必要问。正想回房间处理未完成的工作时,身后传来有些别扭的询问,喂,我的冬至礼物呢?不用藏了,给我吧。我顿住了脚步,想不通储川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我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 大大小小的节日都会给陪家兄弟准备礼物,小到领带袖扣,大到耳机按摩仪,直到我在垃圾桶里看到了我送储穿的那条围巾。嫌弃轻视,就好像同样被厌恶瞧不上的我。如果送出的礼物,有的人注定会把它扔掉,那我只愿意送给真正想要它的人。没有我声音清淡, 楚川本来理直气壮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他立刻追问,为什么没有我哥都有,凭什么你不送给我毛衣?像是察觉到自己太过急切,楚川顿了一下,站起的身体又坐了回去。当然了,我也瞧不上你的礼物,只是你这厚此薄彼的样子未免太过明显。 他慢条斯理的给我找好了理由,行吧,好像这一件毛衣确实需要很久,那再给你几天时间,对了,我那件不要绣石头有点幼稚。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把我绣的猫咪当石头了。修脑和气氛一起涌上心头。我瞪了他一眼,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这是我只给储周的礼物, 或许是从来没见过我这副样子。楚川愣正的看我,没有就没有凶什么,脾气现在越来越大了。他站起来转了几个圈,到最后有些气急败坏起来,靠,谁稀罕你的破毛衣,愁死了,跟你一样拿不出手,正好,还省得扔垃圾桶了。你看,我就说他会扔垃圾桶里吧。 我揉了揉眼睛,心里想,楚州就不这样,他说很喜欢,果然第二天穿出了门。楚州好,楚川坏。我给分配部门打了个电话,询问了离婚的事情,资料显示,林小姐,您的试婚期还剩下一星期,确定到期要和分配的兽人们离婚吗? 我纠正他,不是都离,是指跟楚川离婚,我和楚州是要正式结婚的。那边劝我,林小姐,你要知道,你跟这两个人匹配度都格外难熬,甚至因为得不到安慰产生心理问题。 我回想着楚川一直对我的态度,他在一杆七确实很黏我,总是一副可怜巴巴痴缠倒贴的样子,可是只要一清醒,他就会立刻划出距离,能离多远就多远, 他那样羞愧愤怒,避之不及,我不认为他会离不开我。工作人员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尊重您的个人喜好,如果想要离婚的话,需要准备好相关证件,我会发到您的邮箱里。 另外这边还是希望您再考虑考虑,毕竟按照过往案例,被离婚的兽人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后悔,惊恐在一杆期产生自残行为,我们还是希望能有一个好结局。 做好决定后,下周三请您和您的兽人们一起来分配局进行离婚或结婚登记。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发现楚州脸色有点不对,再仔细一看,他早上才穿出门的毛衣,晚上回来竟然就破了很大一个口子, 破碎处边缘光滑,像是有人用刀割的一样。楚川笑的幸灾乐祸,看来不仅是我觉得难看,还有别人看不过去伤害其他人眼睛了。但我此刻并不在意他的话, 只是在想如果是刀划的,那楚州会不会也受伤了。楚州按住我慌忙查看的手腕摇了摇头,他跟我道歉,没有受伤,是临时执行一个任务,我怕弄脏先换下来了,等回来就发现不知道被谁划破了。 楚川在一旁添油加醋,呦,哥,弄坏就弄坏了,还找借口就没意思了。他顿了顿,像是无异般开口,不过你也确实够没用的,要是我才不会让人弄坏别人送我的毛衣。 视线似有似无往我这边看,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楚州沉默了一会又跟我道歉,嗓音是很明显的失落和愧疚。我摇了摇头,被划破可以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是我没考虑好。米色确实不好洗,这样,我明天再给你织一个黑色的, 你不用怕弄脏,我多给你织几件换着穿。我脸颊微微发红,小声说,我现在学会小兔子了,给你织。嘭的一声脆响, 是对面储川座的位置发出来的声音,他手上的杯子莫名其妙碎了,碎片扎进他手心,流出了一点鲜血。 他脸上那种幸灾乐祸的笑容也没有了,一双眼死死望向我,就好像盯着猎物一般伺机而动,想要把我生吞活泼。 我有些怕,就往楚州身后躲,楚州护着我,一双眼冷立起来,立刻离开,你吓到他了?楚川不甘示弱,楚州,登登不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他叫他楚州,没有喊哥,但是却叫我登登。楚川阴沉着脸,一字一顿,我也是他的丈夫,你没有权利要求我离开他。那天晚上,楚川跟楚州大打了一架,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回过神后,两个人身上都带了伤,美权都挥的格外不服气。最后是警察来把楚州面前给他的手臂擦药, 怎么就打起来了,弄得一身都是伤。楚州垂眸看我,小心吹气的样子,他说话难听,该打。我顿了顿,又继续擦药,习惯了,他性子就是这样,可楚州并不认同。他皱着眉还想说什么,可我制止住了他,他已经因为我和楚川闹过很多不愉快了。我想了想,说,再坚持一星期吧。 楚州猛的抬头,我抿着唇小声说,一星期后就跟他离婚了,他不会再见到我。我听到格外激烈震荡的心跳声,楚州的声音哑的惊人,很是奸涩。那我呢?像是害怕,又像是期许。我噗嗤一下笑了,你妈我想卖官子,却又不忍心看楚州慢慢黯淡的眼眸,我都答应以后再给你送毛衣了。 我小声说,好笨哦,这都不明白。耳边的心跳声更加剧烈,但楚州却安静下来。他小声喊,老婆,嗯, 噔噔,嗯,乖宝,嗯。处理好楚州的伤口后,我出去洗手。路过楚川房间时,门没有关,我从缝隙间看到了里面的样子。楚川正半靠着墙,他被俘回房间时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屋内没有开灯,只有月光斜斜透进窗户。 他脸颊和手臂上的伤都没处理,血液沾污了衣领。往日里格外注重外表的兽人,此刻显得狼狈而孤寂。 那么长的伤口,他却仿佛不疼一般,只愣愣看着地面出神。我洗完手回来,没忍住,还是将药盒绷带放在了楚川门口。或许我真的是老好人吧。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楚川那副了无生机的样子,总感觉心口闷闷的。我站在拐角,过了会,听到了稀稀酥酥的声音。又等了会,脑袋探出去,药盒绷带已经不见了, 是楚川拿走了。晚上,我突然梦到了很久之前的一件事。那时我下班回家,感觉有人跟踪我,强撑着镇定在陪家兄弟间胡乱拨出了号码。来的人是楚川,他来得匆忙,往常打理好的头发都显得凌乱, 是几个专门拐卖人类去黑市的犯罪分子。我已经快被拽上了车,正死死抓住车门。看到楚川的那一刻,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楚川一人对抗三五个人高马大的兽人, 他伸手厉害,但即便赢了,还是挨了几记闷棍。他把我抱进怀里,任由我的眼泪湿透他的衣领,难得对我声音柔和,别怕,我在,没有人能伤害到了你。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后背也被砍了一刀,差点危及性命,但他只字未提。后来楚州知道这件事后大发雷霆,第二天全市就开展了格外严厉的打击拐卖犯罪活动。我想楚川也在军部, 他其实也是出了力的。或许我对他的热情和包容,也是因为那天意外的保护吧。只是我们终究不合适。 我本来以为可以就这样等到试婚期结束,没想到的是,楚川的预感期提前到了。兽人每个月都会有三天的预感期, 这个时候他们很暴躁不安,格外需要人类的安抚。我站在门口,有些惆怅,但最终还是推开了门。不管如何,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安抚伴侣是我的义务。 兽人恢复力惊人,昨晚的伤口今天就恢复的七七八八。楚川抱着臂,一杆七,刚开始他还有些清醒,此刻正皮笑肉不笑的看我,呦,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不去陪你最爱的滁州了? 我抿着唇,我是来安抚你的。一杆七,你不用阴阳怪气,要是你不需要,我马上离开。楚川不说话了。我找了个地方坐下,两个人离得很远,几乎是房间的对角线。过来,楚川说,但他说完,自己反倒先走到了我面前。一双雪白的兽耳浮现在楚川头顶, 慢慢的有尾巴缠上我的小腿。我被拉进楚川的怀里,他像是渴了很久的旅者,突然看见了水源,在我的肩窝狠狠蹭了几下。半晌,楚川声音沙哑,林又蹬,你真的很不公平,我也是你的丈夫,但你只送楚州礼物,只跟他牵手,就连打架你也只给他上药。 易感期症状逐渐加重,楚川慢慢失去了理智,最后一句话几乎贴着我的耳边。那天晚上我也很疼的,可你都不来看我一眼。变成雪豹形态的楚川,完全不像人形时那样讨人厌。或许是这段时间的冷淡刺激了他,他比往日更加纠缠和不安,拼命的蹭着我, 他根本不让我离开,爪子缠上来,格外依赖的圈着我的腰。只要我眼神一离开他,他就委屈的呜咽呜呜的撒娇。 这时候反倒不像一只猫了,更像极度粘人又占有欲强的大狗。我们时时刻刻都粘在一起,就连吃饭洗澡,楚川的尾巴都缠在我的手腕上,一刻都不舍得放下。兽形态的楚川比人形态看着好说话多了。我尝试跟他说离婚的事情,让他做好准备, 但我一提楚川就发疯,好像离婚两个字是什么?逆鳞。本来凶狠的兽铜睁的大大的,几乎圆成了猫眼, 嘴里呜呜的,豆大的眼泪就往下砸,脑袋直往我怀里撞。我没办法了,只能先哄他,揉他的耳朵,亲他的脑袋。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在楚川怀里迷迷糊糊醒来, 腰上的手臂结实有力,紧紧圈着我,有些透不过气。楚川恢复成人形了,一杆漆结束了,只是他还是蹭在我颈窝,痴迷似的一下下亲我的脖子,我喊他的名字。楚川放开我,腰上的手臂僵了一下,又缓缓放开。我爬起来喝了几口水,找了凳子坐下,才又开口,楚川,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哦。楚川凑了过来,他没站起来,膝盖半曲,坐在我脚边。不要以为你来帮我度过一反期,就能抵消你前段时间故意无视我的事情。楚川像是又回到了以前傲慢清高的样子,他也不看我,低头整理着袖口。不过我最近比较大度,就不跟你计较了。 那袖口被他捏的皱皱巴巴,怎么也恢复不成原样,他干脆放弃了,终于抬头看我,抿着唇,声音很轻。是说礼物的事情吗?你愿意重新给我礼物了吗? 我竟不知道怎么形容楚川的目光。整整一年的时间,朝夕相对的日常,亲腻又依赖的一杆漆,我以为我能平静说出来,但其实我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坦然。几个字在喉头转了又转,但我知道,我终究要说不是礼物的事情。周三就是试婚期结束的时间,我避开楚川的视线,那天我们一起去分配大厅签了离婚协议吧。 周三那天下了点朦胧小雨,到达分配大厅门口时,楚州过来给我打开车门,又很快撑起伞,没有让我沾上一点雨水。余光中,我看到楚川也往我这边走了几步,他手里拿着同样的伞,看着我这边又默默停下。那天晚上楚川对我说要离婚,第一反应就是不同意, 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紧紧盯着我,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但实际上看起来就要哭了。林佑登!林佑登!他反反复复只喊我的名字,想要上前拉我的手腕。紧接着突然宝宝们后续太长了,大结局在知乎搜书名,一队分配免费看后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