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全最爽,后续大结局来喽!穿成修仙文女配!我捡到一条受伤的小狗蛇,本着手慢无的原则,立马跟他签订了契约,跟我的心灵宠快乐生活。一年后,系统姗姗来迟,宿主,你的任务是祸乱天下,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等等, 宿主,你怎么把男主给欺约了?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无害的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此刻系统发出了尖锐报鸣声,我不就晚来了一年,你怎么把男主给欺约了?男主?我有些迷茫,到哪里有男主?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 根本没有其他人啊!系统崩溃,就是这条蛇,他就是男主吧!我顺着系统的话看过去,已经跟我欺约一年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 像往常一样求摸摸。我随意将他提溜起来,不可置信的在脑海里问系统,他是男主?小狗蛇乖乖被我捏着,又将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尾巴,没忍住摇得飞快。系统的尖叫声更大了,我的清冷正道,男主怎么被调成狗了?关于小狗蛇这个称呼,是因为这条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 刚遇到他时,他浑身是伤,却还凶巴巴的盯着我。我那时才刚穿越过来,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 他滥杀无辜,最后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竟意外死了,于是我便穿进了他的身体里。本来正是对修仙界好奇的时候,结果人们看到我都直接绕道走。这条漂亮的小蛇虽然看着很凶,但好在是唯一一个愿意理我的生物, 零售的花语就是手慢无,于是我火速把它捡回家。第一天他丝毫不给碰,第二天,勉为其难的吃下我喂的食物。第五天,他开始趴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我回家。第八天,开始享受我的摸摸。第十天就已经能爬到床上,钻进我的衣领里,紧贴着我的肌肤睡觉。 第十五天,我成功与他契约。这一年下来,我时常开心自己能成功契约一只灵兽,可现在系统的话让我的天彻底塌了。我仍不敢置信,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 系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怎么会搞错?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我问,什么办法?系统,作为恶毒魔女,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男主一巴掌,如果任务完成,不就能证明他是男主了吗? 说话的功夫,毫无所知的小狗蛇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轻车熟路的顺着我的领口往里钻。我又把它提溜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它,行吧,那我试试。说着我就伸手轻轻往它脑袋拍了一巴掌。拍完我正要收回手,结果它又整条蛇粘上来缠住我的手腕。 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并没有传来,我松了口气,看吧,我的小狗蛇怎么可能是男主?系统沉吟两秒,你刚刚打的太轻了,不算再用力一点。我无奈,只好又重新扬起手,对着正欢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张。 小狗蛇眼冒金星的晃了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浮现出一丝疑惑和委屈,估计是真打疼了。他默默把自己团起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表示安抚,摸了三秒,他哼哼唧唧的趴回我腿上,尾巴又重新摇晃起来。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传来,第 第一个任务,成功。这夏天真的塌了。毕竟这一年来,小狗蛇从没在我面前化成过人,所以我也完全没想过我捡的灵兽竟然是男主。 我战战兢兢地问系统,那男主是谁?系统也生无可恋道,培杜!我惊叫,培杜,仙门排行第一的剑尊。系统问,怎么,你知道他?我当然知道,魔族向来跟仙门势不两立,我作为一名魔族人,培杜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年前的一件事,那时候我刚捡回它没几天,圣云宗的弟子就满世界开始找人,它们崩溃的到处问,哪个兔崽子把我们剑尊捡走了?可我刚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原来我捡的这条小狗蛇就是他们家剑尊。 对上了,现在全对上了。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时候会失踪一段时间,我以为它只是贪玩跑出去了,没想到它其实是日理万机的陪渡啊。 我欲哭无泪的问系统,那怎么办?会影响做任务吗?系统猛翻资料,崩溃,不知道啊,主神也没教这个啊, 只要你能走完炮灰剧情,最后成功被裴渡斩杀,应该就能任务成功吧。第一个任务只是练手。很快,系统发布了难度更大的第二个任务,去偷仙门的镇宗之宝。我震惊,仙门那么多人守着我可以吗?系统安慰道,他们最厉害的剑尊现在在你这里,以你魔女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剩下的人, 于是到了晚上,趁小狗蛇在我枕头边熟睡后,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阵传送到了圣云宗。一路上我躲开打瞌睡的弟子,最后利用法术成功进入目的地。 我神色一喜,当即朝正宗之宝走去。然而就在我伸手将要碰到它时,上面封印的一道强大威压转瞬向我袭来, 极具压迫感的剑意无差别的攻击向我,我立马抬手抵挡,但还是晚了一秒,那道剑意狠狠贯穿我的肩膀,与此同时空中响起巨大的警报声,我捂着伤口迅速将镇中之宝揣进兜里,咬牙打算离开。 外面的修士听到警报声纷纷朝这里赶来,将阁楼包围起来。我大致查探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很好,修为都比不过我,我完全有机会杀出去。交战两波后,修士们也发现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为首的蓝袍弟子有些急了,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刘长老来,刘长老他闭关了,那王长老呢?王长老外出采药去了。蓝袍弟子服了,被逼无奈下只好道,那去请剑尊来,快,就说镇宗之宝快要被魔族的人抢走了。另一名弟子欲哭无泪道,剑尊?剑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门。 蓝袍两眼一黑,剑尊又去哪了?不知道啊,剑尊的行踪向来琢磨不透的,听完我不禁露出一个魔族专属的邪恶笑容。一掌将蓝袍击飞后,我不想再多纠缠,嘻嘻,后会无期了,说完转身就走。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全场,几乎压得我无法动弹, 肩膀不可思议的颤抖起来,上面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身后的蓝袍弟子惊喜道,太好了,剑尊来了,你这个魔女准备受死吧!裴度来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在我床上睡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醒了?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事先异了容,并且带了面罩, 现在裴度就算看到我,也绝对认不出我来。眼见跑不了,我只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然而等了很久,裴度都没往我这里看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肩膀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我听到有弟子恭恭敬敬的问他,剑尊这个魔女要如何处置? 裴渡一身白衣,身形如松,清冷淡漠,不记人情。任谁也想不到这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变成小蛇缠在我身上。魔女裴渡深凉如雪的嗓音响起,他始终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 只是随意的摆摆手,淡漠地作出宣判,杀了便是。蓝袍弟子到了生世便向我走来,我虽然被裴度的威压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但这个蓝袍还是没有实力能杀我,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又有些尴尬的回头,还请剑尊亲自出手。裴度四是在赶着离开,文言又被迫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促起眉心。 他背对着我,随意一抬手,本命剑应声而出,在他的指令下直直向我射来,裹挟着冰冷强大的剑意,宛如他的人一样,仿佛能将周遭冰冻三尺。 我急忙喊,系统,救命啊!系统!系统连忙回应,请宿主稍等,本系统正在查询对方武器的威胁度,正在查询中,威胁度为零, 防御系统启动失败,我,我服了,还威胁杜为零,你家宿主马上就死了!然而还不等我再说什么,裴度的青霜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我面前。滔天剑一下,我吓得闭上眼睛,然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无事发生,只有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碰了一下。 我疑惑的睁眼,就看到裴度的本命剑此刻悬浮在我腰前,用剑柄那一段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我。我再次见我不理他,青霜剑有些焦躁的晃了晃,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肩膀上的伤势。 于是众目睽睽下,青双剑开始尖锐嗡鸣着围着我转圈。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见鬼式的看着那把剑。要知道他们家剑尊的青双剑当年可是一剑开万山,无数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斩于剑下。而此刻青双剑的行为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裴度也很快注意到本命剑的异常,他眉心压得更低,眼底只剩不耐烦,终于第一次朝我这个方向看来。 一时间四目相对,蓝袍弟子有些着急到请剑尊尽快斩杀魔女,此人断不可留。与此同时,青霜剑又急急飞回裴渡面前,剑尖指指我的伤口,又愤怒地指指裴渡。嬴民的声音更大了, 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总感觉骂的挺脏。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这位无情的剑尊沉默半天,然后竭力维持面上的冷淡,一本正经道,但话又说回来是有蹊跷,本尊要再细细审问一番众弟子。我被裴度带回了他的寝殿,他拿了最好的伤药,示意我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 虽然早在系统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陪渡,但陪渡既然没告诉我,我也只好装不知道这个事。系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宿主,记得维持好你恶毒魔女的人设啊。 我没忍住反问,早在我捡到小狗蛇的时候,人设就已经崩了吧?系统叹口气,哎,主神也没说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陪渡真人面前维持好人设 好吧。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气势,对他阴阳怪气道,高高在上的剑尊真是好心啊,还会给魔族人上药吗?裴渡拿着药面对我的讽刺,淡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无措,他干巴巴道,你的伤我直接将要拍开,少假惺惺了,我的伤还不是被你的剑器弄得。 裴渡敏纯睫毛慌乱的颤了颤,抱歉,镇宗之宝上的剑器确实是我放上去的,此事是我不对,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要尽快上药包扎文言。我悄悄睁大了眼睛,这伤竟然这么严重呢, 保命要紧。我马上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勉强道,行吧,允许你给我上药。我将衣衫半褪下来,露出肩膀上的伤, 身前人的呼吸停滞一瞬,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我上药。他视线紧紧粘在我的肌肤上,偶尔指尖碰到我的肩膀,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我莫名有些不自在,虽然他变成小狗蛇的时候都能随意钻进我的衣领,但在化成人形的他面前露出大片的皮肤还是第一次。 我耳尖红着,还要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系统没忍住夸赞道,宿主,你这演的也太像了,我骄傲回他,那当然,我穿书前可是演员, 别的不说,演技这一块绝对权威。包扎完,我重新拢好衣服,抬抬下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裴度一顺不顺的盯着我,哑声道,好,那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就端着东西老老实实的出去了。我打了个哈欠,折腾这一晚早就累了, 困一上头直接睡了过去。半夜,似乎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爬到我床上,小狗蛇拿脑袋轻轻碰了碰我包扎过的伤口,尾巴有些焦躁的摆了摆。我从睡梦中睁眼,脑子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将它抓过来踹进被窝。 小狗蛇慢慢滑进里面,然后整个圈住我的腰,圈了一会仍旧有些不安,最后还是从我的上衣一百处爬进去, 哼哼唧唧的将自己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这才稍稍安下心。第二天我闭着眼下意识朝热源处靠了靠,而热源伸出一只手,自然的将我揽进怀里。我终于察觉不对,猛的睁开眼, 被窝里的小狗蛇没了。而裴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变回了人形,此刻正大拉拉的躺在我的被窝里,手掌还熟练的圈住我的腰, 常年握剑的手上带着茧子,轻轻巴萨过我腰间的肌肤,我稍稍一动,他也睁开了眼。一时间四目相对。沉默三秒后,我猛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怒声控诉蹬图子。 裴度迷茫一瞬,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面对裴度,我只好又扮演上这个恶毒魔女。你怎么来的我房间?我就说你不怀好心,还有我的小蛇去哪里了?裴度勉强镇静下来,一一回到昨晚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我,我没见过你的蛇?我冷笑一声,没见过? 他昨晚明明在我被子里,现在怎么换成了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狗蛇呢?裴度极声否认道,不是。我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他竟然会直接否认? 裴度垂眸,眼睛里划过跟小狗蛇同样的委屈,你可以讨厌我,但我跟你的小狗蛇没关系,不要讨厌他,更不许不要他。很明显,尽管我易容并且隐藏了身份,但裴度依旧认出了我。被裴度官在请店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同意我的所有要求,所以我的任务进展的异常顺利。 很快系统就苦恼起来,虽然前面的任务都很顺利的完成,可最终任务是让裴度杀了我,为民除害。那时候裴度真的会答应我这个要求吗?还没等我烦恼几天,这个完成最终任务的时机就到来了。这天我正睡着,忽然被店外的嘈杂声吵醒。我疑惑的站起身,悄悄扒着门缝朝外看去。 圣元宗坐落于云气缥缈的山顶,而现在一众弟子齐齐俯跪在大殿门口,异口同声道,见尊!那魔女竟是祸乱苍生的离之,请尊上为民除害! 请尊上为民除害!为首的是另一位仙尊,应该是刚出关的刘长老。刘长老一件件细数我的罪行。魔女离之靠杀人为乐修炼旁门左道,以人的精气为食,导致修士死伤无数。 今日此妖女必除不可!而裴渡沉默着,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风声烈烈。我知道他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 刚穿到这个魔女身上时,周遭鲜血淋漓,死伤无数,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没忍住干呕了半天,三天三夜没睡好。那时我就知道,既然穿到了她的身体里,就应该继承她的因果,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系统小声道,宿主,消息是我放出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推进任务, 不过你放心,等任务完成后,我会重新给你一具全新的身体。我深吸口气,推开门脚步迈出去,刚想要说些什么,脚底却瞬间蔓延开纹路,复杂的精光 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裴渡猛的回头朝我喊道回去,我下意识想听他的话,打算重新钻回房间,刘长老却扬声道,剑尊被魔女迷惑了神志,还不快将剑尊带走,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刚要收回的脚步便又停在了原地, 我这个身份继续待在陪读身边,只会把他也拉下水。忍着被灼伤的痛苦,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一瞬间仙门的上古封魔阵彻底开启,那些精光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侵蚀掉,简单来说就是堪比被泼了一身硫酸。 裴渡狠狠皱起眉,快速朝我飞来,我召唤出鞭子在他前进的路上挥出一遍,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横亘在我们中间。裴渡被迫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焦急,封魔大阵将我牢牢锁在原地无法动弹,再这样下去我只会被封魔大阵耗死。 但我的任务是死在裴渡肩下,所以我只好动用全部修为将锁住我的金色锁链劈开,然后迅速逃离这里, 尽管身上已经痛的要死,但跑之前还要维持一下我的魔女人设,于是猖狂道,区区阵法也想伤我。同时我又悄悄传音给裴度来魔域找我。裴度听到后挥拜的眼睛又亮起来。魔域,我靠在一棵漆黑的树干上,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裴度就来了, 他二话不说将修为渡到我体内,企图将那些精光逼出来。我痛的身体都麻木了,但还是说,裴渡,我是魔女,你不该救我的。裴渡眼结,颤抖着手上动作不停,快速倒,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魔女。 系统震惊,不是他怎么这都猜到了?裴渡,继续倒,你连手上沾上血都要恶心的洗好久,怎么会是原来的他呢? 我没忍住问,万一这些都是我装的呢?裴度摇摇头,我相信你。他声音带着恳求你再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治好你,然后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亲身打断了他的话,裴度,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杀了我, 什么意思?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剧烈的心跳,平静道,为了逃脱封魔阵,我的修为已经全废了,活不了多久,那些精光还在折磨着我,只会让我痛不欲生,求你杀了我吧。 裴渡慌乱的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不要,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找到办法医治你的。我叹口气,轻声喊道,青双剑。下一秒他的本命剑就听到我的呼唤,兴奋的窜出来,他一无所知的飘到我面前,亲密的蹭蹭我身体的疼痛让我一刻都忍不下去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将青双剑握在手里, 青双剑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乖乖被我握在手里,然后我反手狠狠朝自己心口处刺下去。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 李一之裴渡几乎目自欲裂,淌出血泪,青双剑在我心口痛苦的剧烈嗡鸣起来,仿佛在哀鸣。 我咬破舌尖逼出心头血向裴渡吻过去,将血渡到他口中,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好啦,即约解除。小狗蛇,你自由了。闭上眼的前一秒,我看到众仙门修士终于找过来, 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我心口插着他们剑尊的本命剑,彻底没了气息。裴渡跪伏在地上,发丝垂落在脸侧,正正的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 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多亏剑尊魔女已除,剑尊神武刘长劳满意的捋着胡子赞叹,不错,裴剑尊这次做的非常好,斩杀魔女大功一件。与此同时,系统的欢快声也传来,滴, 恭喜宿主任务成功!不知过了多久,在睁开眼时,修仙世界已经过去百年了,我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没日没夜的拍戏,最后猝死,所以系统就又给了我一具凡人的身体和足够的银钱,让我留在了这个书里的世界。我有些担忧的问系统,修仙世界会不会不安全? 系统欢快到现在很安全了,仙门和魔族宣布停战,百姓也不会再遭受战争的迫害,我有些惊讶,他们竟然会停战,系统等你出去走走就会知道了。于是我在一个偏僻但是生活很悠闲的小镇子里定居下来,还养了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蛇, 我很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小镇上经常有各种人过路休息,甚至还有魔族人,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百姓却并没有惊慌,仿佛习以为常。 我悄悄问别人,你们不害怕吗?那人摆摆手,魔族也是分好魔和坏魔的,只要不随便伤人就是好魔。我心里疑惑,经过一家茶馆时,刚好听到说书人讲起仙门和魔族的故事,于是当即进去打算听一听。 说书人讲到,这两族能停战,多亏了陪渡剑尊这一百年来的努力,魔族答应不会再随便伤人,凡有伤人者都会出于重罚。 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愣,裴度?说书人看我感兴趣,当即继续道,说起这个裴度,百年前仙门联合围角一个魔女,最后还是靠我们的裴度见尊,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一剑斩杀, 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重伤。虽然我知道说书人的故事有边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问他受了什么伤?我怎么不记得裴度有受伤? 说书人,他与魔女的那一战中,道心彻底破碎,五十年再没拿起过剑。重铸道心的过程非常艰难,据说他整整重铸了七七四十九次,每一次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听着说书人的描述,我不禁有些愧疚心虚起来,如果没有那些任务,我想我应该会跟裴渡成为朋友。 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只是一条蛇,但我很喜欢跟他的相处,就算小蛇不说话,我也能絮絮叨叨的跟他讲很久。那裴度呢?裴度应该也是把我当朋友的吧,可惜我那时候被精光折磨的太痛苦,早已顾不上别的什么,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结束痛苦。 换位思考一下,我的朋友如果这么做,我也会很伤心的,说出来还在讲,整整四十九次了,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痛苦,还好他熬过来了。我张张口还想问什么,酒馆另一旁忽然传来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没那么容易,是九九八十一次。 说书人挠挠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客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回头。 隔着百年的时光,隔着喧嚣人群,我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失控发红的眼眸里,他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光线阴影处,不知道盯了我多久。是陪渡,百年后的陪渡? 我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几乎承受不住这道灼热的视线想要逃离,可最后还是尴尬的扬扬手,若无其事道,嗨,好久不见啊陪渡。旁边有认识的人问我,吱吱,这是谁啊?你认识? 我支支吾吾,哦,我,我一个朋友。裴度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朋友?他缓缓笑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与旧时的朋友重逢。 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我最后还是将他带回了家。一回家,我养了一段时日的小蛇就朝我爬过来,亲密的趴在我的肩膀上, 我便笑着摸摸他,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裴度在我身后悠悠问他是谁,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你又有新的蛇了?小蛇察觉到危险,从我肩膀上滑下去,火速溜走了。裴度冷笑一声,遇到危险就跑,他也不过如此。 我,我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关于盗心,关于魔族。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我思绪也乱糟糟的,最后只说,太晚了,先睡觉吧,你睡旁边的客房。晚上我睡在床上,感觉到熟悉冰冷的气息钻进被子里,我以为是新养的小蛇来了,便大方地将被子分他一半。 睡梦中,小蛇似乎变得越来越大,粗壮的身体缓缓缠住我的腿、腰和上身,冰冷华丽的鳞片擦过我的肌肤,他张嘴似乎恨不得将我拆吞入腹,可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妥协般,只用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脖梗, 然后俯下身将他那吨大的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略带委屈的嗓音传来,明明说好不会不要我,骗子。第二天,我是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但我睁开眼没看到什么蛇,反而是本应在客房睡觉的培杜,此刻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着我,将我揽进怀里。我,培杜, 你怎么又在我床上?培杜沉默两秒道,抱歉,我昨晚不舒服,好像只有靠近你时才能缓解。听到他说不舒服,我也顾不上追究了,盲问,啊,为什么不舒服?他摇摇头,没事,老毛病了。我有些着急,培杜这么强的人还会有什么病? 忽然想到什么,我试探着问,是因为到心破碎留下的后遗症?裴度顿了一下,然后顺势点点头,嗯。 我瞬间有些愧疚起来,到心破碎真的是因为我吗?裴度没有回答,只垂眸道,只知都过去了,那你现在都有些什么后遗症?没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我眼底的担忧。话音一转,就是修炼时经常会出差错。 我睁大眼,这对修仙者来说可是大忌啊,万一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真的很危险。说到底,如果不是裴度配合我,我也不能顺利完成任务,更不会重新获得生命,过着这种悠闲轻松的日子。 但裴度却因为我在他面前自尽到心碎裂,甚至影响了修炼。我有些愧疚的问,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裴度定定看了我几秒,缓缓道,有是什么双休,只只跟我双休?我, 虽然我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但我还是很清楚双休意味着什么。我惊的耳朵都红了,可,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没关系,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到不影响的,而且他是双赢的存在, 你能从中开始修炼,而我也能修炼的更快。我纳纳道,但是我们,我们这关系。裴度了然,哦,好朋友,是的吧。他便眼尾垂下恳求道,好朋友,求你帮帮我。这下不仅是耳朵,我连带着脸也红了。裴度看我犹豫,想了想,下一秒面前的人消失,只留一堆衣袍散落在地上, 然后一刨,堆里水灵灵探出来一个蛇脑袋,熟悉的小狗蛇又回来了。小狗蛇爬到我手臂上,哼哼唧唧的拿脑袋蹭我尾巴乖顺的缠上我的手腕, 一双乌黑的眼瞳里满是起球。我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忍不住摸上去了。他传音给我,吱吱,求你了。我面对小狗蛇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等反应过来时,嘴上已经答应了我,震惊,赔度,你犯规!小狗蛇尾巴瞬间摇的欢快,熟练的往我领口钻, 然后又探出头来亲亲我的下巴,其实都是以前很日常的互动,可只要一想到小火蛇就是即将跟我双休的裴渡,我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吃完饭,裴渡化成人形抓住我的手腕,吱吱,我们开始吧。我再次震惊,现在还是白天。裴渡一脸自然道,修炼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 我不禁心里赞叹,不愧是最强剑修,修炼的太勤奋了。然而到了床上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终于明白了那句不分白天和黑夜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忽视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 蛇的生理构造跟人是不一样的,而我还只是凡人之躯。温暖的床踏上陪度,冰冷的体温也渐渐灼烫起来, 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我体内,一开始还觉得浑身都很轻盈,可不知过了多久,灵气还在疯狂涌入。 渐渐的我有些受不住,哭着摇头,不要了,好撑,裴度。裴度慢条斯理的将我抱进怀里,眼瞳因为兴奋变成了金黄色的树瞳,嘴上却还一本正经的哄直直,好厉害,乖,还能再吃点。后来我的生活依旧过得平淡安稳,只是多了个修炼。 而裴度也顺理成章的跟我住在一起,这段时间里他会开心的给我做饭,打扫房间,并且不开心的帮我喂。小蛇 几乎承担了所有家务,美其名曰交住宿费。又一天,我买了自己爱吃的菜,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街坊邻居,邻居笑着道,离之,姑娘,你跟你夫君的感情真好啊。我脚步一顿,夫?夫君?邻居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道,对呀,你们不是夫妻吗? 我见识的人多,就没看走眼过,你看你夫君的时候,眼里的爱都要溢出来了。文言,我红着脸下意识反驳,我想证明一下自己,却忽然发现根本无从证明。 跟陪渡重逢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认真反思我们之间的关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修炼。虽然名义上是双休,但我们其实已经把夫妻间会干的事都干了一遍。等我意识到的时候,陪渡已经入侵到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甚至我也早习惯了他的存在,不自觉依赖他,跟他在一起相处真的非常开心自在。我惊异不定地想,我喜欢陪渡。宝子们更精彩后续直虎搜索一眼,等上即可观看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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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一口气看完全文超长后续来喽!穿成修仙文女配!我捡到一条受伤的小狗蛇,本着手慢无的原则,立马跟他签订了契约,跟我的心灵宠快乐生活。一年后,系统姗姗来迟,宿主,你的任务是祸乱天下,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等等,宿主,你怎么把男主给气约了? 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无害的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此刻系统发出了尖锐爆鸣声,我不就晚来了一年,你怎么把男主给气约了? 男主?我有些迷茫,到哪里有男主?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根本没有其他人啊!系统崩溃,就是这条蛇,他就是男主啊!我顺着系统的话看过去,已经跟我骑了一年的小狗蛇,无害的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像往常一样求摸摸。我随意将他提溜起来,不可置信的在脑海里问系统,他是男主? 小狗蛇乖乖被我捏着,又将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尾巴,没忍住摇的飞快。系统的尖叫声更大了,我的清冷正到,男主怎么被调成狗了?关于小狗蛇这个称呼,是因为这条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刚遇到他时,他浑身是伤,却还凶巴巴的盯着我。我那时才刚穿越过来,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他 滥杀无辜,最后修炼的时候,最后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竟意外死了。于是我便穿进了他的身体里。本来正是对修仙界好奇的时候,结果人们看到我的生物灵兽的花语就是手慢无, 于是我火速把他捡回家,第一天他丝毫不给碰,第二天勉为其难的吃下我喂的食物。第五天,他开始趴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我回家。第八天开始享受我的摸摸,第十天就已经能爬到床上,钻进我的腋里,紧贴着我的肌肤睡觉。第十五天,我成功与他契约。这一年下来,我时常开心自己能成功契约一只灵兽, 可现在系统的话让我的天彻底塌了。我仍不敢置信,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系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怎么会搞错?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我问,什么办法?系统,作为恶毒魔女,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男主一巴掌, 现在你打这条蛇一巴掌,如果任务完成,不就能证明他是男主了吗?说话的功夫,毫无所知的小狗蛇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轻车熟路的顺着我的领口往里钻。我又把它提溜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行吧,那我试试。说着我就伸手轻轻往他脑袋拍了一巴掌。拍完我正要收回手,结果他又整条蛇粘上来缠住我的手腕。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并没有传来,我松了口气,看吧,我的小狗蛇怎么可能是男主? 系统沉吟两秒,你刚刚打的太轻了,不算再用力一点。我无奈,只好又重新扬起手,对着正欢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掌。小狗蛇眼冒金星的晃了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浮现出一丝疑惑和委屈,估计是真打疼了。他默默把自己团起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 我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表示安抚,摸了三秒,他哼哼唧唧的趴回我腿上,尾巴又重新摇晃起来。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传来,第 第一个任务,成功。这夏天真的塌了,毕竟这一年来,小狗蛇从没在我面前化成过人,所以我也完全没想过,我捡的零售竟然是男主。那男主是谁?系统也生无可恋道,培杜!我惊叫,培杜, 仙门排行第一的剑尊。系统问,怎么你知道他?我作为一名魔族人,培杜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年前的一件事,那时我刚捡回他没几天,圣云宗的弟子就满世界开始找人,他们崩溃的到处问,哪个兔崽子把我们剑尊捡走了?可我刚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原来我捡的这条小狗蛇就是他们家剑尊。对上了,现在全对上了,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时候会失踪一段时间,我以为他只是贪玩跑出去了, 没想到他其实是日理万机的陪渡啊!我欲哭无泪的问系统,那怎么办?会影响做任务吗?系统猛翻资料,崩溃,不知道啊,主神也没教这个啊,只要你能走完炮灰剧情,最后成功被陪渡斩杀,应该就能任务成功吧。第一个任务只是练手。很快,系统发布了难度更大的第二个任务,去偷仙门的镇中之宝。 我震惊,仙门那么多人守着我可以吗?系统安慰道,他们最厉害的剑尊现在在你这里,以你魔女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剩下的人。于是到了晚上,趁小狗蛇在我枕头边熟睡后,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阵传送到了圣云宗。一路上我躲开打瞌睡的弟子,最后利用法术成功进入目的地。 我神色一喜,当即朝正宗之宝走去。然而就在我伸手将要碰到他时,上面封印的一道强大威压转瞬向我袭来。极具压迫感的剑意无差别的攻击向我,我立马抬手抵挡,但还是晚了一秒, 那道剑意狠狠贯穿我的肩膀,与此同时,空中响起巨大的警报声,我捂着伤口迅速将镇中之宝揣进兜里,咬牙打算离开。外面的修士听到警报声纷纷朝这里赶来,将阁楼包围起来。我 大致查探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很好,修为都比不过我,我完全有机会杀出去。交战两波后,修士们也发现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为首的蓝袍弟子有些急了,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刘长老来,刘长老外出采药去了。蓝袍弟子服了,被逼无奈下只好到那去请见尊来快, 就说镇中之宝快要被魔族的人抢走了。另一名弟子欲哭无泪道,剑尊,剑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门。蓝袍两眼一黑,剑尊又去哪了?不知道啊,剑尊的行踪向来琢磨不透的。听完我不禁露出一个魔族专属的邪恶笑容。一 掌将蓝袍击飞后,我不想再多纠缠,嘻嘻,后会无期了。说完转身就走。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全场,几乎压的我无法动弹肩膀。不可思议的蓝袍弟子惊喜道,太好了,剑尊来了,你这个魔女准备受死吧! 裴度来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在我床上睡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醒了?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事先异了容,并且带了面罩,现在裴度就算看到我也绝对认不出我来。眼见跑不了,我只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然而等了很久,裴渡都没往我这里看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肩膀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我听到有弟子恭恭敬敬的问他,见尊这个魔女要如何处置?裴渡一身白衣,身形如松,清冷淡漠,不近人情,任谁也想不到这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变成小蛇缠在我身上。魔女裴渡深凉如血的嗓音响起,他始终没有朝我这方向看一眼, 只是随意的摆摆手,淡漠地做出宣判,杀了便是。蓝袍弟子到了生世便向我走来,我虽然被裴渡的威压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但这个蓝袍还是没有实力能杀我,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又有些尴尬的回头还请剑尊亲自出手。裴渡四是在赶着离开,文言又被迫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促起眉心。 他背对着我随意一抬手,本命剑应声而出,在他的指令下直直向我射来,裹挟着冰冷强大的剑意,宛如他的人一样,仿佛能将周遭冰冻三尺。系统连忙回应,请宿主稍等,本系统正在查询对方武器的威胁度。 正在查询中,威胁杜维林,防御系统启动失败,我,我服了,还威胁杜维林,你家宿主马上就死了。然而还不懂我在说什么,裴度的青霜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我面前, 滔天剑一下,我吓得闭上眼睛,然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无事发生,只有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疑惑的睁眼,就看到裴度的本命剑此刻悬浮在我腰前,用剑柄那一段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我,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肩膀上的伤势。 于是众目睽睽下,青双剑开始尖锐嗡鸣着围着我转圈。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见鬼似的看着那把剑。要知道他们家剑尊的青双剑当年可是一剑开万山,无数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斩于剑下。而此刻青双剑的行为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裴渡也很快注意到本命剑的异常,他眉心压得更低,眼底只剩不耐烦,终于第一次朝我这个方向看来。一时间四目相对,蓝袍弟子有些着急到,请剑尊尽快斩杀魔女,此人断不可留。与此同时,青霜剑又急急飞回裴渡面前,剑尖指指我的伤口,又愤怒的指指裴渡。翁明的声音更大了,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总感觉骂的挺脏。 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这位无情的剑尊沉默半天,但话又说回来,是有蹊跷,本尊要再细细审问一番 众弟子。我被裴渡带回了他的寝殿,他拿了最好的伤药,示意我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虽然早在系统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裴渡,但裴渡既然没告诉我,我也只好装不知道这个事。系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宿主,记得维持好你恶毒魔女的人设啊!我没忍住反问,早在我捡到小狗蛇的时候,人设就已经崩了吧? 系统叹口气,哎,主神也没说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陪渡真人面前维持好人设好吧。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气势,对他阴阳怪气道,高高在上的剑尊真是好心啊,还会给魔族人上药吗?陪渡拿着药面对我的讽刺,淡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无措,他干巴巴道,你的伤我直接将要拍开,少假惺惺了,我的伤还不是被你的剑器弄得。 裴渡敏唇睫毛慌乱的颤了颤,抱歉,正宗之宝上的剑器确实是我放上去的,此事是我不对,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要尽快上药包扎文言。我悄悄睁大了眼睛,这伤竟然这么严重吗? 保命要紧。我马上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勉强道,行吧,允许你给我上药。我将衣衫半褪下来,露出肩膀上的伤,身前人的呼吸停滞一瞬,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我上药。他视线紧紧粘在我的肌肤上,偶尔指尖碰到我的肩膀,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我莫名有些不自在,虽然他变成小狗蛇的时候都能随意钻进我的衣领, 但在化成人形的他面前露出大片的皮肤还是第一次。我耳尖红着,还要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系统没忍住夸赞道,宿主,你这眼泪也太像了,我骄傲回他,那当然,我穿书前可是演员,别的不说,演技这一块绝对权威。包扎完,我重新拢好衣服,抬抬下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裴度一顺不顺的盯着我,哑声道,好,那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就端着东西老老实实的出去了。我打了个哈欠,折腾这一晚早就睡了过去,半夜似乎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爬到我床上, 小狗蛇拿脑袋轻轻碰了碰我包扎过的伤口,尾巴有些焦躁的摆了摆。我从睡梦中睁眼,脑子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将它抓过来揣进被窝。小狗蛇慢慢滑进里面,然后整个圈住我的腰,圈了一会仍旧有些不安,最后还是从我的上衣一百处爬进去, 哼哼唧唧的将自己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这才稍稍安下心。第二天,我闭着眼下意识朝热源处靠了靠,而热源伸出一只手,自然的将我揽进怀里。我终于察觉不对,猛的睁开眼, 被窝里的小狗蛇没了,而裴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变回了人形,此刻正大拉拉的躺在我的被窝里,手掌还熟练的圈住我的腰,常年握剑的手上戴着剪子,轻轻巴萨过我腰间的肌肤。 我稍稍一动,他也睁开了眼。一时间四目相对。沉默三秒后,我猛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目生空速蹬图子。裴度迷茫一瞬,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面对裴度,我只好又扮演上这个恶毒魔女,你怎么来的我房间?我就说你不怀好心, 还有我的小蛇去哪里了?裴度勉强镇静下来,一一回到昨晚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我,我没见过你的蛇。我冷笑一声,没见过?他昨晚明明在我被子里,现在怎么换成了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狗蛇呢?裴度极声否认道,不是我。我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他竟然会直接否认?裴度垂眸,眼睛里划过跟小狗蛇同样的委屈,你可以讨厌我,但我跟你的小狗蛇没关系,不要讨厌他,更不许不要他。很明显,尽管我易容并且隐藏身份, 但裴度依旧认出了我。被裴度官在请店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同意我的所有要求,所以我的任务进展的异常顺利。很快系统就苦恼起来,虽然前面的任务都很顺利的完成,可最终任务是让裴度杀了我,为民除害。 那时候裴度真的会答应我这个要求吗?还没等我烦恼几天,这个完成最终任务的时机就到来了。这天我正睡着,忽然被店外的嘈杂声吵醒。我疑惑的站起身,悄悄扒着门缝朝外看去。盛云宗坐落于云气缥缈的山顶, 而现在一众弟子齐齐跪在大殿门口,异口同声道,见尊,那魔女竟是祸乱苍生的离之,请尊上为民除害!请尊上为民除害! 为首的是另一位仙尊,应该是刚出关的刘长老。刘长老一件件细数我的罪行,魔女离之靠杀人为乐修炼旁门左道,以人的精气为食,导致修士死伤无数,今日此妖女避除不可。而裴渡沉默着,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风声烈烈。我知道他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刚穿到这个魔女身上时,周遭鲜血淋漓,死伤无数, 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没忍住干呕了半天,三天三夜没睡好。那时我就知道,既然穿到了他的身体里,就应该继承他的因果,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 系统小声道,宿主,消息是我放出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推进任务,不过你放心,等任务完成后我会重新给你一句全新的身体。我深吸口气,推开门脚步迈出去,刚想要说些什么,脚底却瞬间蔓延开纹路复杂的金光,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 裴度猛的回头朝我喊道回去,我下意识想听他的话,打算重新钻回房间,刘长老却扬声道,剑尊被魔女迷惑了神志,还不快将剑尊带走,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刚要收回的脚步便又停在了原地,我这个身份继续待在裴度身边,只会把他也拉下水。忍着被灼伤的痛苦,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 一瞬间仙门的上古封魔阵彻底开启,那些精光疯狂的涌入我的身体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侵蚀掉,简单来说就是堪比被泼了一身硫酸。裴度狠狠皱起眉,快速朝我飞来,我召唤出鞭子,在他前进的路上挥出一遍, 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横亘在我们中间。培杜被迫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焦急,封魔大阵将我牢牢锁在原地无法动弹,再这样下去我只会被封魔大阵耗死。但我的任务是死在培杜剑下, 所以我只好动用全部修为将锁住我的金色锁链劈开,然后迅速逃离这里。尽管身上已经痛的要死,但跑之前还要维持一下我的魔女人设,于是猖狂道区区阵法也想伤我,同时我又悄悄传音给培杜来,魔芋听到后挥拜的眼睛又亮起来。魔芋?我靠在一棵漆黑的树干上,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培杜就来了, 他二话不说将修为渡到我体内,企图将那些精光逼出来,我痛的身体都麻木了,但还是说,裴渡,我是魔女,你不该救我的。裴渡眼结,颤抖着手上动作不停,快速倒,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魔女。 系统震惊,不是他怎么这都猜到了,裴渡,继续倒,你连手上沾上血都要恶心的洗好久,怎么会是原来的他呢?我没忍住问,万一这些都是我装的呢?裴渡摇摇头,我相信你。他声音带着恳求你再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治好你,然后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亲生打断了他的话,裴渡,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杀了我, 什么意思?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剧烈的心跳,平静道,为了逃脱封魔阵,我的修为已经全废了,活不了多久,那些精光还在折磨着我,只会让我痛不欲生,求你杀我吧。裴渡慌乱的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不要,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找到办法医治你的。我叹口气,轻声喊道,青霜剑。 下一秒他的本命剑就听到我的呼唤,兴奋的窜出来,他一无所知的飘到我面前,亲密的蹭蹭我身体的疼痛让我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将青双剑握在手里,青双剑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乖乖被我握在手里,然后我反手狠狠朝自己心口处刺下去。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 理知裴渡几乎目自欲裂,淌出血泪。青双剑在我心口痛苦的剧烈嗡鸣起来,仿佛在哀鸣。我咬破舌尖,逼出心头血向裴渡吻过去,将血渡到他口中,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好啦,西月解除小狗蛇,你自由了。闭上眼的前一秒, 我看到众仙门修士终于找过来,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我心口插着他们剑尊的本命剑,彻底没了气息。裴渡跪伏在地上,发丝垂落在脸侧,正正的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 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多亏剑尊魔女已除,剑尊神武刘长劳满意的捋着胡子,赞叹,不错,裴剑尊这次做的非常好,斩杀魔女大功一件。与此同时,系统的欢快声也传来,第恭喜宿主任务成功!不知过了多久,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没日没夜的拍戏,最后猝死, 所以系统就又给了我一具凡人的身体和足够的银钱,让我留在了这个书里的世界。我有些担忧的问系统,修仙世界会不会不安全?系统欢快道,现在很安全了,仙门和魔族宣布停战,百姓也不会再遭受战争的迫害。我有些惊讶,他们竟然会停战, 系统等你出去走走就会知道了。于是我在一个偏僻但是生活很悠闲的小镇子里定居下来,还养了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蛇。我很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小镇上经常有各种人过路休息,甚至还有魔族人, 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百姓却并没有惊慌,仿佛习以为常。我悄悄问别人,你们不害怕吗?那人摆摆手,魔族也是分好魔和坏魔的,只要不随便伤人就是好魔。我心里疑惑, 经过一家茶馆时,刚好听到说书人讲起仙门和魔族的故事,于是当即进去打算听一听。说书人讲到,这两族能停战多亏了陪渡剑尊这一百年来的努力,魔族答应不会再随便伤人,凡有伤人者都会出于重罚。猝的。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愣,陪渡? 说书人看我感兴趣,当即继续道,说起这个裴渡,百年前仙门联合围搅一个魔女,最后还是靠我们的裴渡剑尊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一剑斩杀,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重伤。 虽然我知道说书人的故事有边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问他受了什么伤?我怎么不记得裴渡有受伤?说书人他与魔女的那一战中到心彻底破碎,五十年再没拿起过剑,重铸到新的过程非常艰难,据说他整整重铸了七七四十九次, 每一次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听着说书人的描述,我不禁有些愧疚心虚起来,如果没有那些任务,我想我应该会跟裴度成为朋友。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只是一条蛇,但我很喜欢跟他的相处,就算小蛇不说话,我也能絮絮叨叨的跟他讲很久。 那陪度呢?陪度应该也是把我当朋友的吧。可惜我那时候被精光折磨的太痛苦,早已顾不上别的什么,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结束痛苦。换位思考一下,我的朋友如果这么做,我也会很伤心的,说出来还在讲,整整四十九次啊,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痛苦,还好他熬过来了。我张张口还想问什么,酒馆另一旁忽然传来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没那么容易, 是九九八十一次。说书人挠挠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客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回头。隔着百年的时光,隔着喧嚣人群, 我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失控发红的眼眸里。他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光线阴影处,不知道盯了我多久。是培杜,百年后的培杜。我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几乎承受不住这道灼热的视线想要逃离, 可最后还是尴尬的仰仰手,若无其事道,嗨,好久不见啊培杜。旁边有认识的人问我,芝芝,这是谁啊?你认识我?芝芝?呜呜呜。哦,我,我一个朋友。培杜看着我一字一顿道,疼。有他缓缓笑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与旧时的朋友重逢。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 我最后还是将他带回了家。一回家,我养了一段时日的小蛇就朝我爬过来,亲密的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便笑着摸摸他,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 裴度在我身后悠悠问他是谁,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你又有新的蛇了?小蛇察觉到危险,从我肩膀上滑下去,火速溜走了。裴度冷笑一声,遇到危险就跑,他也不过如此。我我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关于盗心,关于魔族。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我思绪也乱糟糟的,最后只说,太晚了,先睡觉吧, 你睡旁边的客房。晚上我睡在床上,感觉到熟悉冰冷的气息钻进被子里,我以为是新养的小蛇来了,便大方地将被子分他一半。睡梦中,小蛇似乎变得越来越大,粗壮的身体缓缓缠住我的腿、腰和上身,冰冷华丽的鳞片擦过我的肌肤,他张嘴似乎恨不得将我拆吞入腹,可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妥协般只用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脖梗, 然后俯下身将他那多恩大的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略带委屈的嗓音传来,明明说好不会不要我,骗子。第二天我是被憋醒的,有一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但我睁开眼没看到什么蛇,反而是本应在客房睡觉的陪度,此刻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着我,将我揽进怀里。 我,裴度,你怎么又在我床上?裴度沉默两秒道,抱歉,我昨晚不舒服,好像只有靠近你时才能缓解。听到他说不舒服,我也顾不上追究了,盲问,啊,为什么不舒服?他摇摇头,没事,老毛病了。我有些着急,裴度这么强的人还会有什么病?忽然想到什么,我试探着问,是因为到心破碎留下的后遗症?裴度顿了一下,然后顺势点点头,嗯。 我瞬间有些愧疚起来,到心破碎真的是因为我吗?裴度没有回答,只垂谋道,只知都过去了。那你现在都有些什么后遗症?没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我眼底的担忧,话音一转,就是修炼时经常会出差错。我睁大眼,这对修仙者来说可是大忌啊,万一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真的很危险。说到底,如果不是裴度配合我,我也不能顺利完成任务, 更不会重新获得生命,过着这种悠闲轻松的日子。但裴度却因为我在他面前自尽到心碎裂,甚至影响了修炼。我有些愧疚的问,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 裴度定定看了我几秒,缓缓道,有是什么双休,只只跟我双休?我,虽然我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但我还是很清楚双休意味着什么。 我惊的耳朵都红了,可,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没关系,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道,不影响的,而且他是双赢的存在,你能从中开始修炼,而我也能修炼的更快。我纳纳道,但是我们,我们这关系。裴度了然,哦,好朋友是吧? 他便眼尾垂下恳求道,好朋友,求你帮帮我。这下不仅是耳朵,我连带着脸也红了。裴度看我犹豫,想了想,下一秒面前的人消失,只留一堆衣袍散落在地上,然后衣袍堆里水灵灵探出来一个蛇脑袋,熟悉的小狗蛇又回来了。 小狗蛇爬到我手臂上,哼哼唧唧的拿脑袋蹭我尾巴乖顺的缠上我的手腕,一双乌黑的眼瞳里满是起球。我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忍不住摸上去了。他传音给我,吱吱,求你了。我面对小狗蛇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 等反应过来时嘴上已经答应了。我震惊,陪渡,你犯规!小狗蛇尾巴瞬间摇的欢快,熟练的往我领口钻,然后又探出头来亲亲我的下巴。其实都是以前很日常的互动, 可只要一想到小狗蛇就是即将跟我双修的陪渡,我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吃完饭,陪渡画成人形,抓住我的手腕,吱吱,我们开始吧。我再次震惊,现在还是白天。陪渡一脸自然道,修炼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太勤奋了。然而到了床上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终于明白了那句不分白天和黑夜是什么意思? 而且我忽视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蛇的生理构造跟人是不一样的,而我还只是凡人之躯。温暖的床踏上培杜,冰冷的体温也渐渐灼烫起来,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我体内,一开始还觉得浑身都很轻盈, 可不知过了多久,灵气还在疯狂涌入。渐渐的我有些受不住,哭着摇头,不要了,好撑。培杜。培杜慢条斯理的将我抱进怀里,眼瞳因为兴奋变成了金黄色的树瞳,嘴上却还一本正经的哄,只是好厉害,乖,还能再吃点。 后来我的生活依旧过得平淡安稳,只是多了个修炼,而陪度也顺理成章的跟我住在一起。这段时间里,他会开心的给我做饭,打扫房间,并且不开心的帮我喂小蛇,几乎承担了所有家务,美其名曰交住宿费。又一天,我买了自己爱吃的菜,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街坊邻居,邻居笑着道,离之,姑娘,你跟你夫君的感情真好啊。 我脚步一顿,夫,夫君?邻居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道,对啊,你们不是夫妻吗?我见识的人多,就没看走眼过,你看你夫君的时候,眼里的爱都要溢出来了。文言。我红着脸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这么看他了?我想证明一下自己,却忽然发现根本无从证明。跟 陪渡重逢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认真反思我们之间的关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修炼,虽然名义上是双休,但我们其实已经把夫妻间会干的事都干了一遍。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宝宝们后续太长了,很多精彩后续搜索书名零千原则即可观看大结局。

宝宝们,全网最全的后续大结局来锁定观看吧!穿成修仙文女配!我捡到一条受伤的小狗蛇,本着手慢无的原则,立马跟他签订了契约,跟我的心灵宠快乐生活。一年后,系统姗姗来迟, 宿主,你的任务是祸乱天下,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等等,宿主,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无害的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 此刻系统发出了尖锐报鸣声,我不就晚来了一年,你怎么把男主给弃约了?男主?我有些迷茫,到哪里有男主?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根本没有其他人啊! 系统崩溃,就是这条蛇,他就是男主啊!我顺着系统的话看过去,已经跟我弃约一年的小狗蛇无害地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 像往常一样求摸摸。我随意将他提溜起来,不可置信地在脑海里问系统,他是男主?小狗蛇乖乖被我捏着,又将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尾巴,没忍住摇的飞快。系统的尖叫声更大了,我的清冷正道,男主怎么被吊成狗了?关于小狗蛇这个称呼,是因为这条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 刚遇到他时,他浑身是伤,却还凶巴巴的盯着我。我那时才刚穿越过来,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 他滥杀无辜,最后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竟意外死了,于是我便穿进了他的身体里。本来正是对修仙界好奇的时候,结果人们看到我都直接绕道走。 这条漂亮的小蛇虽然看着很凶,但好在是唯一一个愿意理我的生物。灵兽的花语就是手慢无,于是我火速把它捡回家。第一天他丝毫不给碰,第二天,勉为其难的吃下我胃的食物。 第五天,他开始趴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我回家。第八天开始享受我的摸摸。第十天就已经能爬到床上,钻进我的衣领里,紧贴着我的肌肤睡觉。 第十五天,我成功与他契约。这一年下来,我时常开心自己能成功契约一只灵兽,可现在系统的话让我的天彻底塌了。我仍不敢置信,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系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怎么会搞错?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我问,什么办法? 系统,作为恶毒魔女,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男主一巴掌,现在你打这条蛇一巴掌,如果任务完成,不就能证明他是男主了吗? 说话的功夫,毫无所知的小狗蛇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轻车熟路的顺着我的领口往里钻。我又把他提溜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他,行吧,那我试试。说着我就伸手轻轻往他脑袋拍了一巴掌。拍完我正要收回手,结果他又整条蛇粘上来缠住我的手腕。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并没有传来, 我松了口气,看吧,我的小狗蛇怎么可能是男主?系统沉吟两秒,你刚刚打的太轻了,不算再用力一点。我无奈,只好又重新扬起手,对着正欢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掌。 小狗蛇眼冒金星的晃了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浮现出一丝疑惑和委屈,估计是真打疼了。他默默把自己团起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表示安抚。摸了三秒,他哼哼唧唧的趴回我腿上,尾巴又重新摇晃起来。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传来, 第一个任务,成功,这夏天真的它了!毕竟这一年来,小狗蛇从没在我面前化成过人,所以我也完全没想过我捡的零售竟然是男主。我战战兢兢的问系统,那男主是谁?系统也生无可恋道,培杜!我惊叫,培杜, 仙门排行第一的剑尊。系统问,怎么,你知道他?我当然知道,魔族向来跟仙门势不两立,我作为一名魔族人,裴度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小。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年前的一件事,那时我刚捡回他没几天,盛云宗的弟子就满世界开始找人, 他们崩溃的到处问,哪个兔崽子把我们剑尊捡走了?可我刚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原来我捡的这条小狗蛇就是他们家剑尊。对上了,现在全对上了,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时候会失踪一段时间,我以为它只是贪玩跑出去了,没想到它其实是日理万机的陪渡啊! 我欲哭无泪的问系统,那怎么办?会影响做任务吗?系统猛翻资料,崩溃,不知道啊,主神也没教这个啊, 只要你能走完炮灰剧情,最后成功被陪渡斩杀,应该就能任务成功吧。第一个任务只是练手,很快,系统发布了难度更大的第二个任务,去偷仙门的镇宗之宝。我震惊,仙门那么多人守着我可以吗? 系统安慰道,他们最厉害的剑尊现在在你这里,以你魔女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剩下的人。于是到了晚上, 趁小狗蛇在我枕头边熟睡后,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阵传送到了圣云宗。一路上我躲开打瞌睡的弟子,最后利用法术成功进入目的地。我神色一喜,当即朝镇宗之宝走去。然而就在我伸手将要碰到它时,上面封印的一道强大威压转瞬向我袭来, 极具压迫感的建议无差别的攻击向我,我立马抬手抵挡,但还是晚了一秒,那道建议狠狠贯穿我的肩膀,与此同时,空中响起巨大的警报声,我捂着伤口迅速将镇中之宝揣进兜里,咬牙打算离开。 外面的修士听到警报声纷纷朝这里赶来,将阁楼包围起来。我大致查探了一下,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为首的蓝袍弟子有些急了, 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刘长老来,刘长老他闭关了,那王长老呢?王长老外出采药去了。蓝袍弟子服了,被逼无奈下只好道, 那去请剑尊来,快,就说镇宗之宝快要被魔族的人抢走了。另一名弟子欲哭无泪道,剑尊?剑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门。蓝袍两眼一黑,剑尊又去哪了? 不知道啊,剑尊的行踪向来琢磨不透的。听完我不禁露出一个魔族专属的邪恶笑容。一掌将蓝袍击飞后,我不想再多纠缠,嘻嘻,后会无期了。说完转身就走。 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全场,几乎压得我无法动弹,肩膀不可自已的颤抖起来,上面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身后的蓝袍弟子惊喜道,太好了,剑尊来了,你这个魔女准备受死吧! 裴度来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在我床上睡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醒了?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事先艺了容,并且带了面罩,现在裴度就算看到我也绝对认不出我来。眼见跑不了,我只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然而等了很久,裴度都没往我这里看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肩膀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我听到有弟子恭恭敬敬的问他,剑尊这个魔女要如何处置?裴渡一身白衣,身形如松,清冷淡漠,不近人情。 任谁也想不到这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变成小蛇缠在我身上。魔女裴渡深凉如雪的嗓音响起,他始终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只是随意的摆摆手,淡漠的做出宣判, 杀了便是。蓝袍弟子到了生世便向我走来,我虽然被裴度的威压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但这个蓝袍还是没有实力能杀我, 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又有些尴尬的回头还请剑尊亲自出手。裴度四是在赶着离开,文言又被迫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促起眉心。他背对着我,随意一抬手, 本命剑应声而出,在他的指令下直向我射来,裹挟着冰冷强大的建议,宛如他的人一样,仿佛能将周遭冰冻三尺。我急忙喊,系统,救命啊系统!系统连忙回应,请宿主稍等,本系统正在查询对方武器的威胁度。正在查询中,威胁度为零, 防御系统启动失败,我,我服了,还威胁杜为零,你家宿主马上就死了。然而还不等我再说什么,裴度的青霜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我面前。滔天剑一下,我吓得闭上眼睛, 然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无事发生,只有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疑惑的睁眼, 就看到裴度的本命剑此刻悬浮在我腰前,用剑柄那一端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我。我再次见我不理他,青霜剑有些焦躁的晃了晃,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肩膀上的伤势。于是众目睽睽下,青霜剑开始尖锐嗡鸣着围着我转圈。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见鬼式的看着那把剑。要知道他们家建尊的青霜剑当年可是一剑开万山,无数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斩于剑下。 而此刻青双剑的行为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裴度也很快注意到本命剑的异常,他眉心压得更低,眼底只剩不耐烦,终于第一次朝我这个方向看来。 一时间四目相对,蓝袍弟子有些着急到,请剑尊尽快斩杀魔女,此人断不可留。与此同时,青双剑又急急飞回裴度面前, 渐渐直指我的伤口,又愤怒的直指陪渡。汪明的声音更大了,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总感觉骂的挺脏。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这位无情的剑尊沉默半天,然后竭力维持面上的冷淡,一本正经道。但话又说回来, 室友七敲,本尊要再细细审问一番众弟子。我被裴度带回了他的寝殿,他拿了最好的伤药,示意我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虽然早在系统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裴度,但裴度既然没告诉我,我也只好装不知道这个事。 系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宿主,记得维持好你恶毒魔女的人设啊。我没忍住反问,早在我捡到小狗蛇的时候,人设就已经崩了吧? 系统叹口气,哎,主神也没说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陪渡真人面前维持好人设好吧。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气势,对他阴阳怪气道, 高高在上的剑尊真是好心啊,还会给魔族人上药吗?陪渡拿着药面对我的讽刺,淡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无措,他干巴巴道,你的伤,我直接将药拍开,少假惺惺了,我的伤还不是被你的剑气弄的。陪渡敏纯睫毛慌乱的颤了颤, 抱歉,正宗之宝,伤的剑气确实是我放上去的,此事是我不对,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要尽快上药包扎文言,我悄悄睁大了眼睛,这伤竟然这么严重吗?保命要紧。我马上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勉强道,扛吧,允许你给我上药。我将衣衫半褪下来,露出肩膀上的伤, 身前人的呼吸停滞一瞬,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我上药。他视线紧紧黏在我的肌肤上,偶尔指尖碰到我的肩膀,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我莫名有些不自在,虽然他变成小狗蛇的时候都能随意钻进我的衣领, 但在化成人形的他面前露出大片的皮肤还是第一次。我耳尖红着,还要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系统没忍住夸赞道,宿主你这演的也太像了,我骄傲回他,那当然,我穿书前可是演员,别的不说,演技这一块绝对权威。包扎完,我重新拢好衣服,抬抬下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裴渡一顺不顺的盯着我,哑声道, 好,那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就端着东西老老实实的出去了。我打了个哈欠,折腾着一晚早就累了,困意上头,直接睡了过去。半夜,似乎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爬到我床上, 小狗蛇拿脑袋轻轻碰了碰我包扎过的伤口,尾巴有些焦躁的摆了摆。我从睡梦中睁眼,脑子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将它抓过来揣进被窝。 小狗蛇慢慢滑进里面,然后整个圈住我的腰,圈了一会仍旧有些不安,最后还是从我的上衣一百处爬进去,哼哼唧唧的将自己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这才稍稍安下心。 第二天,我闭着眼,下意识朝热源处靠了靠,而热源伸出一只手,自然地将我揽进怀里。我终于察觉不对,猛地睁开眼,被窝里的小狗蛇没了。 而裴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变回了人形,此刻正大拉拉的躺在我的被窝里,手掌还熟练的圈住我的腰,常年握剑的手上戴着剪子,轻轻拉萨过我腰间的肌肤。我稍稍一动,他也睁开了眼。一时间四目相对。 沉默三秒后,我猛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怒声控诉,蹬图纸。裴度迷茫一瞬,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面对裴度,我只好又扮演上这个恶毒魔女,你怎么来的我房间?我就说你不怀好心, 还有我的小蛇去哪里了?裴度勉强镇静下来,一一回到昨晚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我,我没见过你的蛇。我冷笑一声,没见过?他昨晚明明在我被子里,现在怎么换成了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狗蛇呢? 裴度极声否认道,不是我。我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他竟然会直接否认?裴度垂眸,眼睛里划过,跟小狗蛇没关系,不要讨厌他,更不许不要他。 很明显,尽管我易容并且隐藏了身份,但陪渡依旧认出了我。被陪渡官在寝殿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同意我的所有要求,所以我的任务进展的异常顺利。很快系统就苦恼起来, 虽然前面的任务都很顺利的完成,可最终任务是让裴度杀了我,为民除害。那时候裴度真的会答应我这个要求吗?还没等我烦恼几天,这个完成最终任务的时机就到来了。这天我正睡着,忽然被店外的嘈杂声吵醒。我疑惑的站起身,悄悄扒着门缝朝外看去。 剩云宗坐落于云气缥缈的山顶,而现在一众弟子齐齐富贵在大殿门口异口同声道,见尊!那魔女竟是祸乱苍生的离枝, 请尊上为民除害!请尊上为民除害!为首的是另一位先尊,应该是刚出关的刘长老。刘长老一件件细数我的罪行,魔女离之,靠杀人为乐,修炼旁门左道,以人的精气为食,导致修士死伤无数。 今日此妖女必除不可。而裴度沉默着,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风声烈烈。我知道他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 刚穿到这个魔女身上时,周遭鲜血淋漓,死伤无数,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没忍住干呕了半天,三天三夜没睡好,那时我就知道既然穿到了她的身体里就应该继承她的因果,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 系统小声道,宿主,消息是我放出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推进任务,不过你放心,等任务完成后我会重新给你一具全新的身体。 我深吸口气,推开门脚步迈出去,刚想要说些什么,脚底却瞬间蔓延开纹路复杂的金光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裴度猛的回头朝我喊道回去,我下意识想听他的话,打算重新钻回房间,刘长老却扬声道,剑尊被魔女迷惑了神志, 还不快将剑尊带走,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刚要收回的脚步便又停在了原地,我这个身份继续待在裴渡身边,只会把他也拉下水。忍着被灼伤的痛苦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一瞬间仙门的上古风魔阵彻底开启, 那些精光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侵蚀掉,简单来说就是堪比被泼了一身硫酸。裴渡狠狠皱起眉,快速朝我飞来, 我召唤出鞭子,在他前进的路上挥出一鞭,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横亘在我们中间。培杜被迫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焦急,蜂魔大阵将我牢牢锁在原地无法动弹,再这样下去我只会被蜂魔大阵耗死。 但我的任务是死在培杜剑下,所以我只好动用全部修为将锁住我的金色锁链劈开,然后迅速逃离这里。 尽管身上已经痛的要死,但跑之前还要维持一下我的魔女人设,于是猖狂道,区区阵法也想伤我。同时我又悄悄传音给裴度来魔域找我。裴度听到后挥拜的眼睛又亮起来。魔域。我靠在一颗漆黑的树干上,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裴度就来了。 他二话不说将修为渡到我体内,企图将那些精光逼出来。我痛的身体都麻木了,但还是说,裴渡,我是魔女,你不该救我的。裴渡眼结颤抖着手上动作不停,快速道,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魔女。 系统震惊,不是他怎么这都猜到了?裴渡继续道,你连手上沾上血都要恶心的洗好久,怎么会是原来的他呢?我没忍住问,万一这些都是我装的呢? 裴度摇摇头,我相信你。他声音带着恳求你再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治好你,然后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轻声打断了他的话,裴度,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杀了我, 什么意思?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剧烈的心跳,平静道,为了逃脱封魔阵,我的修为已经全废了,活不了多久,那些金光还在折磨着我,只会让我痛不欲生, 求你杀了我吧。裴度慌乱的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不要,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找到办法医治你的。我叹口气,轻声喊道,青霜剑。下一秒他的本命剑就听到我的呼唤,兴奋的窜出来, 他一无所知的飘到我面前,亲力的蹭蹭我,身体的疼痛让我一刻都忍不下去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将青双剑握在手里。青双剑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乖乖被我握在手里,然后我反手狠狠朝自己心口处刺下去。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 离枝培杜几乎目自欲裂,淌出血泪,青霜剑在我心口痛苦的剧烈嗡鸣起来,仿佛在哀鸣。我咬破舌尖滴出心头血,向培杜吻过去,将血杜到他口中,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好啦,气曰,解除小狗蛇,你自由了! 闭上眼的前一秒,我看到众仙门修士终于找过来,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我心口插着他们剑尊的本命剑,彻底没了气息。裴渡跪伏在地上,发丝垂落在脸侧,正正的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 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多亏剑尊魔女已除。剑尊神武刘长劳满意的捋着胡子,赞叹,不错,裴剑尊这次做的非常好,斩杀魔女大功一件。与此同时,系统的欢快声也传来, d, 恭喜宿竹任务成功!不知过了多久,在睁开眼时,修仙世界已经过去百年了,我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没日没夜的拍戏,最后猝死,所以系统就又给了我一具凡人的身体和足够的银钱,让我留在了这个书里的世界。我有些担忧的问系统,修仙世界会不会不安全? 系统欢快到现在很安全了,仙门和魔族宣布停战,百姓也不会再遭受战争的迫害。我有些惊讶,他们竟然会停战,系统等你出去走走就会知道了。 于是我在一个偏僻但是生活很悠闲的小镇子里定居下来,还养了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蛇。我很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小镇上经常有各种人过路休息,甚至还有摩族人,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百姓却并没有惊慌,仿佛习以为常。 我悄悄问别人,你们不害怕吗?那人摆摆手,魔族也是分好魔和坏魔的,只要不随便伤人就是好魔。我心里疑惑, 经过一家茶馆时,刚好听到说书人讲起仙门和魔族的故事,于是当即进去打算听一听。说书人讲到,这两族能停战,多亏了裴渡剑尊这一百年来的努力,魔族答应不会再随便伤人,凡有伤人者都会处以重罚。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愣,裴渡? 说书人看我感兴趣,当即继续道,说起这个裴渡,百年前仙门联合围角一个魔女,最后还是靠我们的裴渡剑尊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一剑斩杀,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重伤。虽然我知道说书人的故事有边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问他受了什么伤?我怎么不记得裴渡有受伤? 说书人他与魔女的那一战中,盗心彻底破碎,五十年再没拿起过剑。重铸盗心的过程非常艰难,据说他整整重铸了七七四十九次,每一次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 听着说书人的描述,我不禁有些愧疚心虚起来。如果没有那些任务,我想我应该会跟裴度成为朋友,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只是一条蛇,但我很喜欢跟他讲很久,那裴度呢?裴度应该也是把我当朋友的吧? 可惜我那时候被金光折磨的太痛苦,早已顾不上别的什么,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结束痛苦。换位思考一下,我的朋友如果这么做,我也会很伤心的。说书人还在讲,整整四十九次啊,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痛苦,还好他熬过来了。我张张口还想问什么,酒馆另一旁忽然传来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 没那么容易,是九九八十一次。说书人挠挠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客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回头。隔着百年的时光,隔着喧嚣人群,我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失控发红的眼眸里,他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光线阴影处,不知道盯了我多久。 是陪渡,百年后的陪渡?我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几乎承受不住这道灼热的视线想要逃离,可最后还是尴尬的扬扬手, 若无其事道,嗨,好久不见啊裴度。旁边有认识的人问我,知知这是谁啊?你认识我?知知无无哦,我,我一个朋友。裴度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朋友?他缓缓笑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与旧时的朋友重逢。 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我最后还是将他带回了家。一回家,我养了一段时日的小蛇就朝我爬过来, 亲昵的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便笑着摸摸他,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裴度在我身后悠悠问 他是谁,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你又有新的蛇了?小蛇察觉到危险,从我肩膀上滑下去,火速溜走了。裴度冷笑一声,遇到危险就跑,他也不过如此。 我,我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关于盗心,关于魔族。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我思绪也乱糟糟的,最后只说太晚了,先睡觉吧,你睡旁边的客房。晚上我睡在床上,感觉到熟悉冰冷的气息钻进被子里,我以为是新养的小蛇来了,便大方地将被子分他一半。 睡梦中,小蛇似乎变得越来越大,粗壮的身体缓缓缠住我的腿、腰和上身,冰冷华丽的鳞片擦过我的肌肤, 他张嘴似乎恨不得将我拆吞入腹,可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妥协般只用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脖梗,然后俯下身将他那顿大的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略带委屈的嗓音传来,明明说好不会不要我,骗子。第二天我是被憋醒的, 有一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但我睁开眼没看到什么蛇,反而是本应在客房一般死死缠着我,将我揽进怀里。喔,培杜,你怎么又在我床上? 裴度沉默两秒,道,抱歉,我昨晚不舒服,好像只有靠近你时才能缓解。听到他说不舒服,我也顾不上追究了,盲问,啊,为什么不舒服?他摇摇头,没事,老毛病了。我有些着急,裴度这么强的人还会有什么病? 忽然想到什么,我试探着问,是因为道心破碎留下的后遗症?裴度顿了一下,然后顺势点点头,嗯。 我瞬间有些愧疚起来,到心破碎,真的是因为我吗?裴度没有回答,只垂谋道,吱吱都过去了,那你现在都有些什么后遗症?没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我眼底的担忧。话音一转,就是修炼时经常会出差错。 我睁大眼,这对修仙者来说可是大忌啊,万一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真的很危险。说到底,如果不是裴度配合我,我也不能顺利完成任务, 更不会重新获得生命,过着这种悠闲轻松的日子。但裴度却因为我在他面前自尽到心碎裂,甚至影响了修炼。我有些愧疚的问,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裴度定定看了我几秒,缓缓道,有,是什么双休?吱 吱跟我双休我,虽然我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但我还是很清楚双休意味着什么。我惊的耳朵都红了,可,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没关系, 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道,不影响的,而且他是双赢的存在,你能从中开始修炼,而我也能修炼的更快。我纳纳道,但是我们,我们这关系。裴度了然,哦,好朋友是吧? 他便眼尾垂下恳求道,好朋友,求你帮帮我。这下不仅是耳朵,我连带着脸也红了。裴度看我犹豫,想了想 下一秒面前的人消失,只留一堆衣袍散落在地上,然后衣袍堆里水灵灵探出来一个蛇脑袋,熟悉的小狗蛇又回来了。 小狗蛇爬到我手臂上,哼哼唧唧的拿脑袋蹭我尾巴,乖顺的缠上我的手腕,一双乌黑的眼瞳里满是乞求。我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忍不住摸上去了。 他传音给我,吱吱,求你了。我面对小狗蛇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等反应过来时,嘴上已经答应了我震惊,陪渡你犯规!小狗蛇尾巴瞬间摇的欢快,熟练的往我领口钻,然后又探出头来亲亲我的下巴。 其实都是以前很日常的互动,可只要一想到小狗蛇就是即将跟我双休的培度,我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吃完饭,培度化成人形抓住我的手腕,吱吱,我们开始吧。 我再次震惊,现在还是白天。培度一脸自然道,修炼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我不禁心里赞叹,不愧是最强剑修,修炼的太勤奋了。 然而到了床上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终于明白了那句不分白天和黑夜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忽视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 蛇的生理构造跟人是不一样的,而我还只是凡人之躯。温暖的床踏上陪度,冰冷的体温也渐渐灼烫起来,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我体内,一开始还觉得浑身都很轻盈,可不知过了多久,灵气还在疯狂涌入。渐渐的我有些受不住,哭着摇头, 不要了,好称裴度。裴度慢条斯理的将我抱进怀里,眼瞳因为兴奋变成了金黄色的树瞳,嘴上却还一本正经的哄,芝芝好厉害,乖,还能再吃点。后来我的生活依旧过得平淡安稳,只是多了个修炼。而裴度也顺理成章的跟我住在一起, 这段时间里他会开心的给我做饭,打扫房间,并且不开心的帮我喂小蛇几乎承担了所有家务,美其名曰交住宿费。又一天,我买了自己爱吃的菜, 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街坊邻居,邻居笑着道,离枝姑娘,你跟你夫君的感情真好啊。我脚步一顿,夫,夫君?邻居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道,对啊,你们不是夫妻吗?我见识的人多,就没看走眼过,你看你夫君的时候,眼里的爱都要溢出来了。 文言。我红着脸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这么看他了?我想证明一下自己,却忽然发现根本无从证明。跟培杜仲逢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认真反思我们之间的关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修炼。 虽然名义上是双休,但我们其实已经把夫妻间会干的事都干了一遍。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裴度已经入侵到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甚至我也早习惯了他的存在,不自觉依赖他跟他在依。乖宝们,后续太长了。在指呼搜索书名右下等上看结局哦。

穿成修仙文女配,我捡到一条受伤的小狗蛇,本着手慢无的原则,立马跟他签订了契约,跟我的心灵宠快乐生活。一年后,系统姗姗来迟,宿主,你的任务是祸乱天下,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等等,宿主,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无害的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此刻系统发出了尖锐报警声, 我不就晚来了一年,你怎么把男主给弃约了?男主?我有些迷茫,到哪里有男主?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根本没有其他人啊!系统崩溃,就是这条蛇,他就是男主啊!我顺着系统的话看过去,已 经跟我弃约一年的小狗蛇无害的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像往常一样求摸摸。我随意将他提溜起来,不可置信的在脑海里问系统,他是男主? 小狗蛇乖乖被我捏着,就将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尾巴,没忍住摇的飞快。系统的尖叫声更大了,我的清冷正道,男主怎么被调成狗了?关于小狗蛇这个称呼,是因为这条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 刚遇到他时,他浑身是伤,却还凶巴巴的盯着我。我那时才刚穿越过来,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他滥杀无辜,最后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竟意外死了,于是我便穿进了他的身体里。本来正是对修仙界好奇的时候,结果人们看到我都直接绕道走。 这条漂亮的小蛇虽然看着很凶,但好在是唯一一个愿意理我的生物,零售的花语就是手慢无,于是我火速把它捡回家,第一天它丝毫不给碰,第二天勉为其难的吃下我喂的食物。 第五天,它开始趴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我回家。第八天开始享受我的摸摸,第十天就已经能爬到床上,钻进我的腋领里,紧贴着我的肌肤睡觉。第十五天,我成功与它契约。这一年下来,我时常开心自己能成功契约一只零售,可现在系统的话让我的天彻底塌了, 我仍不敢置信,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系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怎么会搞错?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我问,什么办法?系统,作为恶毒魔女,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男主一巴掌, 现在你打这条蛇一巴掌,如果任务完成,不就能证明他是男主了吗?说话的功夫,毫无所知的小狗蛇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轻车熟路的顺着我的领口往里钻。我又把它提溜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行吧,那我试试。说着我就伸手轻轻往他脑袋拍了一巴掌。拍完,我正要收回手,结果他又整条蛇粘上来缠住我的手腕。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并没有传来, 我松了口气,看吧,我的小狗蛇怎么可能是男主?系统沉吟两秒,你刚刚打的太轻了,不算再用力一点。我无奈,只好又重新扬起手,对着正欢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掌。 小狗蛇眼冒金星的晃了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浮现出一丝疑惑和委屈,估计是真打疼了他默默把自己团起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表示安抚,摸了三秒,他哼哼唧唧的趴回我腿上,尾巴又重新摇晃起来。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传来,第一 个任务,成功。这夏天真的塌了,毕竟这一年来,小狗蛇从没在我面前化成过人,所以我也完全没想过我捡的灵兽竟然是男主。我战战兢兢的问系统,那男主是谁? 系统也生无可恋道,培杜!我惊叫,培杜,仙门排行第一的剑尊。系统问,怎么,你知道他?我当然知道,魔族向来跟仙门势不两立,我作为一名魔族人,培杜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小。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年前的一件事,那时我刚捡回他没几天,圣云中的弟子就满世界开始找人, 他们崩溃的到处问,哪个兔崽子把我们剑尊捡走了?可我刚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原来我捡的这条小狗蛇就是他们家剑尊。对上了,现在全对上了,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时候会失踪一段时间,我以为他只是贪玩跑出去了, 没想到他其实是日理万机的陪读啊。我欲哭无泪的问系统,那怎么办?会影响做任务吗?系统猛翻资料,崩溃,不知道啊,主神也没教这个啊, 只要你能走完炮灰剧情,最后成功被陪渡斩杀,应该就能任务成功吧。第一个任务只是练手。很快,系统发布了难度更大的第二个任务,去偷仙门的镇宗之宝。我震惊,仙门那么多人守着我可以吗?系统安慰道,他们最厉害的剑尊现在在你这里,以你魔女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剩下的人。 于是到了晚上,趁小狗蛇在我枕头边熟睡后,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阵传送到了圣云宗。一路上我躲开打瞌睡的弟子,最后利用法术成功进入目的地。我神色一喜,当即朝镇宗之宝走去。然而就在我伸手将要碰到他时,上面封印了一道强大威压转瞬向我袭来。 极具压迫感的建议无差别的攻击向我,我立马抬手抵挡,但还是晚了一秒,那道建议狠狠贯穿我的肩膀,与此同时空中响起巨大的警报声, 我捂着伤口迅速将镇中之宝揣进兜里,咬牙打算离开。外面的修士听到警报声纷纷朝这里赶来,将阁楼包围起来。我大致查探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很好,修为都比不过我,我完全有机会杀出去。交战两波后,修士们也发现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为首的蓝袍弟子有些急了,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刘长老来, 刘长老他闭关了,那王长老呢?王长老外出采药去了。蓝袍弟子服了,被逼无奈下只好到那去请见尊来,快 就说正宗之宝快要被魔族的人抢走了。另一名弟子欲哭无泪道,剑尊,剑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门。蓝袍两眼一黑,剑尊又去哪了?不知道啊,剑尊的行踪向来琢磨不透的。听完我不禁露出一个魔族专属的邪恶笑容。一掌将蓝袍击飞后,我不想再多纠缠,嘻嘻,后会无期了。说完转身就走。 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全场,几乎压的我无法动弹,肩膀不可思议的颤抖起来,上面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身后的蓝袍弟子惊喜道,太好了,剑尊来了,你这个魔女准备受死吧!裴度来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在我床上睡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醒了?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事先异了容,并且带了面罩, 现在裴度就算看到我也绝对认不出我来。眼见跑不了,我只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然而等了很久,裴度都没往我这里看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肩膀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我听到有弟子恭恭敬敬的问他,见尊这个魔女要如何处置?裴渡一身白衣,身形如松,清冷淡漠,不近人情。任谁也想不到这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变成小蛇缠在我身上。 魔女裴渡深凉如雪的嗓音响起,他始终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只是随意的摆摆手,淡漠的做出宣判,杀了便是。蓝袍弟子到了生世便向我走来, 我虽然被裴度的威压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但这个蓝袍还是没有实力能杀我,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又有些尴尬的回头还请剑尊亲自出手。裴度四是在赶着离开,文言又被迫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促起眉心。他背对着我随意一抬手, 本命剑应声而出,在他的指令下直直向我射来,裹挟着冰冷强大的剑意,宛如他的人一样,仿佛能将周遭冰冻三尺。我急忙喊,系统,救命啊!系统!系统连忙回应,请宿主稍等。本系统正在查询对方武器的威胁度, 正在查询中。威胁杜维林防御系统启动失败,我,我服了,还威胁杜维林,你家宿主马上就死了。然而还不等我在说什么,裴度的青霜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我面前。滔天剑一下,我吓得闭上眼睛,然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无事发生,只有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碰了一下。 我疑惑的睁眼,就看到裴度的本命剑此刻悬浮在我腰前,用剑柄那一端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我。我再次见我不理他,青霜剑有些焦躁的晃了晃,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肩膀上的伤势。于 是众目睽睽下,青霜剑开始尖锐嗡鸣着围着我转圈。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见鬼似的看着那把剑。要知道他们家剑尊的青霜剑当年可是一剑开万山,无数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斩于剑下。而此刻青霜剑的行为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裴度也很快注意到本命见了异常,他眉心压得更低,眼底只剩不耐烦,终于第一次朝我这个方向看来。一时间四目相对,蓝袍弟子有些着急到,请见尊尽快斩杀魔女,此人断不可留。 与此同时,青霜剑又急急飞回裴渡面前,剑尖直指我的伤口,又愤怒的直指裴渡。翁明的声音更大了,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总感觉骂的挺脏。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这位无情的剑尊沉默半天,然后竭力维持面上的冷淡,一本正经道,但话又说回来是有蹊跷,本尊要再细细审问一番众弟子。我被裴渡带回了他的寝殿, 他拿了最好的伤药,示意我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虽然早在系统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裴渡,但裴渡既然没告诉我,我也只好装不知道这个事。 系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宿主,记得维持好你恶毒魔女的人设啊。我没忍住反问,早在我捡到小狗蛇的时候,人设就已经崩了吧?系统叹口气,哎, 赌神也没说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裴度真人面前维持好人设好吧。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气势,对他阴阳怪气道,高高在上的剑尊真是好心啊,还会给魔族人上药吗?裴度拿着药面对我的讽刺,淡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无措, 他干巴巴道,你的伤我直接将要拍开,少假惺惺了,我的伤还不是被你的剑气弄得。裴度敏纯睫毛慌乱的颤了颤,抱歉,正宗之宝上的剑气确实是我放上去的,此事是我不对,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要尽快上药包扎文言。我悄悄睁大了眼睛,这伤竟然这么严重吗?保命要紧。我马上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勉强道,行吧,允许你给我上药。 我将衣衫半退下来,露出肩膀上的伤,身前人的呼吸停滞一瞬,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我上药。他视线紧紧粘在我的肌肤上,偶尔指尖碰到我的肩膀,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我莫名有些不自在, 虽然他变成小狗蛇的时候都能随意钻进我的衣领,但在化成人形的他面前露出大片的皮肤还是第一次。我耳尖红着,还要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系统没忍住夸赞道,宿主,你这演的也太像了,我骄傲回他,那当然,我穿书前可是演员,别 不说,演技这一块绝对权威。包扎完,我重新拢好衣服,抬抬下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裴度一顺不顺的盯着我,哑声道,好,那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就端着东西老老实实的出去了。我打了个哈欠,折腾这一晚早就累了,困意上头,直接睡了过去。半夜,似乎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爬到我床上, 小狗蛇拿脑袋轻轻碰了碰我包扎过的伤口,尾巴有些焦躁的摆了摆。我从睡梦中睁眼,脑子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将他抓过来揣进被窝。 小狗蛇慢慢滑进里面,然后整个圈住我的腰,圈了一会仍旧有些不安,最后还是从我的上衣一百处爬进去,哼哼唧唧的将自己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这才稍稍安下心。 第二天我闭着眼下意识朝热源处靠了靠,而热源伸出一只手,自然的将我揽进怀里。我终于察觉不对,猛的睁开眼,被窝里的小狗蛇没了。而裴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变回了人形,此刻正大拉拉的躺在我的腰,常年握剑的手上带着茧子轻轻巴萨过我腰间的肌肤, 我稍稍一动,他也睁开了眼。一时间四目相对。沉默三秒后,我猛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怒声控诉,蹬图子。裴度迷茫一瞬,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面对裴度,我只好又扮演上这个恶毒魔女,你怎么来的我房间?我就说你不怀好心, 还有我的小蛇去哪里了?裴度勉强镇静下来,一一回到昨晚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我,我没见过你的蛇。我冷笑一声,没见过? 他昨晚明明在我被子里,现在怎么换成了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狗蛇呢。裴度极声否认道,不是我。我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他竟然会直接否认? 裴度垂眸,眼睛里划过跟小狗蛇同样的委屈,你可以讨厌我,但我跟你的小狗蛇没关系,不要讨厌他,更不许不要他。很明显,尽管我易容并且隐藏身份,但裴度依旧认出了我。被裴度关在寝殿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同意我的所有要求,所以我的任务进展的异常顺利。很快系统就苦恼起来, 虽然前面的任务都很顺利的完成,可最终任务是让裴度杀了我,为民除害。那时候裴度真的会答应我这个要求吗?还没等我烦恼几天,这个完成最终任务的时机就到来了。这天我正睡着,忽然被店外的嘈杂声吵醒。我疑惑的站起身,悄悄扒着门缝朝外看去。圣云宗坐落于云气缥缈的山顶, 而现在一众弟子齐齐俯跪在大殿门口,异口同声道,见尊!那魔女竟是祸乱苍生的离之,请尊上为民除害!请尊上为民除害! 为首的是另一位仙尊,应该是刚出关的刘长老。刘长老一件件细数我的罪行。魔女离之靠杀人为乐修炼旁门左道,以人的精气为食,导致修士死伤无数。今日此妖女必除不可。而裴渡沉默着,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风声烈烈。我知道他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刚穿到这个魔女身上时,周遭鲜血淋漓,死伤无数, 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没忍住干呕了半天,三天三夜没睡好。那时候我就知道,既然穿到了他的身体里,就应该继承他的因果,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系统小声道,宿主,消息是我放出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推进任务,不过你放心,等任务完成后我会重新给你一具全新的身体。我深吸口气,推开门脚步迈出去,刚想要说些什么,脚底却瞬间蔓延开纹路,复杂的精光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裴度猛的回头朝我喊道回去, 我下意识想听他的话,打算重新钻回房间,刘长老却扬声道,剑尊被魔女迷惑了神志,还不快将剑尊带走,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刚要收回的脚步便又停在了原地,我这个身份继续待在陪读身边,只会把他也拉下水。忍着被灼伤的痛苦,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 一瞬间仙门的上古封魔阵彻底开启,那些精光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侵蚀掉,简单来说就是堪比被泼了一身硫酸。裴渡狠狠皱起眉,快速朝我飞来,我召唤出鞭子,在他前进的路上挥出一遍,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横亘在我们中间。裴渡被迫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焦急, 封魔大阵将我牢牢锁在原地无法动弹,再这样下去我只会被封魔大阵下,所以我只好动用全部修为将锁住我的金色锁链劈开,然后迅速逃离这里。 尽管身上已经痛的要死,但跑之前还要维持一下我的魔女人设,于是猖狂到区区阵法也想伤我。同时我又悄悄传音给裴度来魔域找我。 裴度听到后挥拜的眼睛又亮起来。魔域?我靠在一棵漆黑的树干上,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裴度就来了,他二话不说将修为渡到我体内,企图将那些精光逼出来。我痛的身体都麻木了,但还是说,裴度,我是魔女,你不该救我的。裴度眼结,颤抖着,手上动作不停,快速倒,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魔女。 系统震惊,不是他怎么这都猜到了?裴度,继续倒,你连手上沾上血都要恶心的洗好久,怎么会是原来的他呢?我没忍住问,万一这些都是我装的呢?裴度摇摇头,我相信你。他声音带着恳求你再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治好你,然后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亲身打断了他的话,裴度,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杀了我, 什么意思?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剧烈的心跳,平静道,为了逃脱封魔阵,我的修为已经全废了,活不了多久,那些精光还在折磨着我,只会让我痛不欲生,求你杀了我吧。裴渡慌乱的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不要,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找到办法医治你的。我叹口气,轻声喊道,青霜剑。下一秒他的本命剑就听到我的呼唤,兴奋的窜出来, 他一无所知的飘到我面前,亲密的蹭蹭我。身体的疼痛让我一刻都忍不下去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将青双剑握在手里。青双剑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乖乖对我握在手里,然后我反手狠狠朝自己心口处刺下去。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李一之 陪渡几乎目自缪裂,淌出血泪,青双剑在我心口痛苦的剧烈嗡鸣起来,仿佛在哀鸣。我咬破舌尖滴出心头血,向陪渡到他口中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好啦,岂曰解除小狗蛇,你自由了。闭上眼的前一秒, 我看到众仙门修士终于找过来,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我心口插着他们剑尊的本命剑,彻底没了气息。裴渡跪伏在地上,发丝垂落在脸侧,正正的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 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多亏剑尊魔女已除,剑尊神武刘长劳满意的捋着胡子赞叹,不错,裴剑尊这次做的非常好,斩杀魔女大功一件。与此同时,系统的欢快声也传来,一 恭喜宿主任务成功。不知过了多久,在睁开眼时,修仙世界已经过去百年了,我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没日没夜的拍戏,最后猝死,所以系统就又给了我一具凡人的身体和足够的银钱,让我留在了这个书里的世界。 我有些担忧的问系统,修仙世界会不会不安全?系统欢快到现在很安全了,仙门和魔族宣布停战,百姓也不会再遭受战争的迫害。我有些惊讶,他们竟然会停战,系统等你出去走走就会知道了。于是我在一个偏僻但是生活很悠闲的小镇子里定居下来,还养了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蛇。我很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 小镇上经常有各种人过路休息,甚至还有魔族人,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百姓却并没有惊慌,仿佛习以为常。我悄悄问别人,你们不害怕吗?那人摆摆手,魔族也是分好魔和坏魔的,只要不随便伤人就是好魔。我心里疑惑,经 过一家茶馆时,刚好听到说书人讲起仙门和魔族的故事,于是当即进去打算听一听。说书人讲到,这两族能停战,多亏了陪渡剑尊这一百年来的努力, 魔族答应不会再随便伤人,凡有伤人者都会出以重罚。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愣,裴渡?说书人看我感兴趣,当即继续道,说起这个裴渡,百年前仙门联合围角一个魔女,最后还是靠我们的裴渡剑尊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一剑斩杀,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重伤。 虽然我知道说书人的故事有边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问他受了什么伤?我怎么不记得裴渡有受伤?说书人,他与魔女的那一战中到心的过程非常艰难, 说他整整重铸了七七四十九次,每一次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听着说书人的描述,我不禁有些愧疚心虚起来。如果没有那些任务,我想我应该会跟裴度成为朋友。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只是一条蛇,但我很喜欢跟他的相处,就算小蛇不说话,我也能絮絮叨叨的跟他讲很久。那裴度呢?裴度应该也是把我当朋友的吧? 可惜我那时候被精光折磨的太痛苦,早已顾不上别的什么,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结束痛苦。换位思考一下,我的朋友如果这么做,我也会很伤心的说出来还在讲,整整四十九次啊,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痛苦,还好他熬过来了。我张张口还想问什么,酒馆另一旁忽然传来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没那么容易, 是九九八十一次。说书人挠挠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客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回头。隔着百年的时光,隔着喧嚣人群, 我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失控发红的眼眸里,他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光线阴影处,不知道盯了我多久。是陪渡,百年后的陪渡?我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几乎承受不住这道灼热的视线想要逃离,可最后还是尴尬的仰仰手,若无其事道,嗨,好久不见啊陪渡。 旁边有认识的人问我,吱吱,这是谁啊?你认识我?吱吱,呜呜哦,我,我一个朋友。裴度看着我一字一顿道,疼。有他缓缓笑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与旧时的朋友重逢。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我最后还是将他带回了家。一回家,我养了一段时日的小蛇就朝我爬过来, 轻易的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便笑着摸摸他,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裴度在我身后悠悠问他是谁,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你又有新的蛇了?小蛇察觉到危险,从我肩膀上滑下去火速溜走了。裴度冷笑一声,遇到危险就跑,他也不过如此。 我,我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关于盗心,关于魔族。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我思绪也乱糟糟的,最后只说太晚了,先睡觉吧,你睡旁边的客房。晚上我睡在床上,感觉到熟悉冰冷的气息钻进被子里,我以为是新养的小蛇来了,便大方的将被子分他一半。睡梦中,小蛇似乎变得越来越大, 粗壮的身体缓缓缠住我的腿、腰和上身,冰冷华丽的鳞片擦过我的肌肤,他张嘴似乎恨不得将我拆穿入腹,可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妥协般只用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脖梗,然后俯下身将他那多大的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略带委屈的嗓音传来,明明说好不会不要我,骗子。第二天我是被憋醒的, 有一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但我睁开眼没看到什么蛇,反而是本应在客房睡觉的培杜,此刻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着我,将我揽进怀里。我,培杜,你怎么又在我床上?培杜沉默两秒,道,抱歉,我昨晚不舒服,好像只有靠近你时才能缓解。听到他说不舒服,我也顾不上追究了,盲问,啊, 为什么不舒服?他摇摇头,没事,有毛病了。我有些着急,培杜这么强的人还会有什么病?忽然想到什么,我试探着问,是因为到心破碎留下的后遗症? 裴度顿了一下,然后顺势点点头,嗯。我瞬间有些愧疚起来,到心破碎真的是因为我吗?裴度没有回答,只垂谋道,只知都过去了。那你现在都有些什么后遗症?没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我眼底的担忧。话音一转,就是修炼时经常会出差错。我睁大眼,这对修仙者来说可是大忌啊,万一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真的很危险, 说到底如果不是裴度配合我,我也不能顺利完成任务,更不会重新获得生命,过着这种悠闲轻松的日子。但裴度却因为我在他面前自尽到心碎裂,甚至影响了修炼。我有些愧疚的问,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裴度定定看了我几秒,缓缓道,有,是什么双休, 只,只跟我双休?我,虽然我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但我还是很清楚双休意味着什么。我惊的耳朵都红了,可,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没关系,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道,不影响的,而且他是双赢的存在, 你能从中开始修炼,而我也能修炼的更快。我纳纳道,但是我们,我们这关系。裴度了然,哦,好朋友是吧?他便眼尾垂下恳求道,好朋友,求你帮帮我。这下不仅是耳朵,我连带着脸也红了。裴度看我犹豫,想了想下一秒面前的人消失,只留一堆衣袍散落在地上,然后衣袍堆里水灵灵探出来一个蛇脑袋, 熟悉的小狗蛇又回来了。小狗蛇爬到我手臂上,哼哼唧唧的缠上我的手腕,一双乌黑的眼瞳里满是起球。 我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忍不住摸上去了。他传音给我,吱吱,求你了。我面对小狗蛇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等反应过来时,嘴上已经答应了。我震惊,陪渡你犯规!小狗蛇尾巴瞬间摇的欢快,熟练的往我领口钻,然后又探出头来亲亲我的下巴。其实都是以前很日常的互动, 可只要一想到小火蛇就是即将跟我双修的裴渡,我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吃完饭,裴渡化成人形抓住我的手腕,吱吱,我们开始吧。我再次震惊,现在还是白天。裴渡一脸自然道,修炼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我不禁心里赞叹,不愧是最强剑修,修炼的太勤奋了。 到了床上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终于明白了那句不分白天和黑夜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忽视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蛇的生理构造跟人是不一样的,而我还只是凡人之躯。温暖的床踏上陪度,冰冷的体温也渐渐灼烫起来,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我体内, 一开始还觉得浑身都很轻盈,可不知过了多久,灵气还在疯狂涌入,渐渐的我有些受不住,哭着摇头,不要了,好撑,陪渡。陪渡慢条斯理的将我抱进怀里,眼瞳因为兴奋变成了金黄色的树瞳,嘴上却还一本正经的哄,直直,好厉害,乖,还能再吃点。后来我的生活依旧过的平淡安稳,只是多了个修炼。 而陪渡也顺理成章的跟我住在一起,这段时间里他会开心的给我做饭,打扫房间,并且不开心的帮我喂小蛇几乎承担了所有家务,美其名曰交住宿费。又一天,我买了自己爱吃的菜,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街坊邻居,邻居笑着道,离之,姑娘,你跟你夫君的感情真好啊。我脚步一顿,夫,夫君? 邻居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道,对啊,你们不是夫妻吗?我见识的人多,就没看走眼过,你看你夫君的时候,眼里的爱都要溢出来了。文言。我红着脸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这么看他了,我想证明一下自己,却忽然发现根本无从证明。跟陪读重逢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认真反思我们之间的关系, 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修炼。虽然名义上是双休,但我们其实已经把夫妻间会干的事都干了一遍。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裴度已经入侵到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甚至我也早习惯了他的存在。不自觉的宝宝们,因版权原因,后续结局可上知乎搜春日,等上看完整版哦。

公主王子们,后续来喽!一口气看完全书,穿成修仙文女配!我捡到一条受伤的小狗蛇,本着手慢无的原则,立马跟他签订了契约,跟我的心灵宠快乐生活。一年后,系统姗姗来迟,宿主,你的任务是祸乱天下,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等等, 宿主,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无害的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此刻系统发出了尖锐报鸣声,我不就晚来了一年,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男主? 我有些迷茫,到哪里有男主?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根本没有其他人啊!系统崩溃,就是这条蛇, 他就是男主啊!我顺着系统的话看过去,已经跟我弃约一年的小狗蛇无害的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像往常一样求摸摸。我随意将他提溜起来,不可置信的在脑海里问系统,他是男主? 小狗蛇乖乖被我捏着,就将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尾巴,没忍住摇的飞快。系统的尖叫声更大了,我的清冷正道,男主怎么被调成狗了?关于小狗蛇这个称呼,是因为这条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刚遇到他时,他浑身是伤,却还凶巴巴的盯着我。 我那时才刚穿越过来,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他滥杀无辜,最后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竟意外死了,于是我便穿进了他的身体里。 本来正是对修仙界好奇的时候,结果人们看到我都直接绕道走。这条漂亮的小蛇虽然看着很凶,但好在是唯一一个愿意理我的生物,零售的花语就是手慢无,于是我火速把它捡回家。第一天它丝毫不给碰,第二天勉为其难的吃下我喂的食物。 第五天,它开始趴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我回家。第八天开始享受我的摸摸。第十天就已经能爬到床上,钻进我的衣领里,紧贴着我的肌肤睡觉。第十五天,我成功与他契约。 这一年下来,我时常开心自己能成功契约一只灵兽,可现在系统的话让我的天彻底塌了。我仍不敢置信,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系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怎么会搞错?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 我问,什么办法?系统,作为恶毒魔女,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男主一巴掌,现在你把这条蛇一巴掌,如果任务完成,不就能证明他是男主了吗? 说话的功夫,毫无所知的小狗蛇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轻车熟路的顺着我的领口往里钻。我又把它提溜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它,行吧,那我试试。说着我就伸手轻轻往它脑袋拍了一巴掌。 拍完,我正要收回手,结果它又整条蛇粘上来缠住我的手腕。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并没有传来,我松了口气,看吧,我的小狗蛇怎么可能是男主? 系统沉吟两秒,你刚刚打的太轻了,不算再用力一点。我无奈,只好又重新扬起手,对着正欢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张。小狗蛇眼冒金星的晃了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浮现出一丝疑惑和委屈,估计是真打疼了。他默默把自己团起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表示安抚, 摸了三秒,他哼哼唧唧的趴回我腿上,尾巴又重新摇晃起来。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传来,第一个任务,成功。这夏天真的塌了, 毕竟这一年来,小狗蛇从没在我面前化成过人,所以我也完全没想过我捡的灵兽竟然是男主。我战战兢兢的问系统,那男主是谁?系统也生无可恋到培杜。我惊叫,培杜,仙门排行第一的剑尊。系统问,怎么, 你知道他?我当然知道,魔族向来跟仙门势不两立,我作为一名魔族人,培杜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名魔族人培杜的名号就满世界开始找人, 他们崩溃的到处问,哪个兔崽子把我们剑尊捡走了?可我刚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原来我捡的这条小狗蛇就是他们家剑尊。对上了,现在全对上了,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时候会失踪一段时间,我以为他只是贪玩跑出去了, 没想到他其实是日理万机的陪渡啊。我欲哭无泪的问系统,那怎么办?会影响做任务吗?系统猛翻资料,崩溃,不知道啊,主神也没教这个啊, 只要你能走完炮灰剧情,最后成功被裴渡斩杀,应该就能任务成功吧。第一个任务只是练手。很快,系统发布了难度更大的第二个任务,去偷仙门的镇宗之宝。我震惊,仙门那么多人守着我可以吗?系统安慰道,他们最厉害的剑尊现在在你这里,以你魔女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剩下的人。 于是到了晚上,趁小狗蛇在我枕头边熟睡后,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阵传送到了圣云宗。一路上我躲开打瞌睡的弟子,最后利用法术成功进入目的地。我神色一喜,当即朝镇宗之宝走去。然而就在我伸手将要碰到他时,上面封印了一道强大威压转瞬向我袭来。 极具压迫感的建议无差别的攻击向我,我立马抬手抵挡,但还是晚了一秒,那道建议狠狠贯穿我的肩膀,与此同时空中响起巨大的警报声, 我捂着伤口迅速将镇中之宝揣进兜里,咬牙打算离开。外面的修士听到警报声纷纷朝这里赶来,将阁楼包围起来。我大致查探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很好,修为都比不过我,我完全有机会杀出去。 交战两拨后,修士们也发现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为首的蓝袍弟子有些急了,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刘长老来,刘长老他闭关了,那王长老呢?王长老外出采药去了,被逼无奈下只好到那去请见尊来。快 就说正宗之宝快要被魔族的人抢走了。另一名弟子欲哭无泪道,剑尊,剑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门。蓝袍两眼一黑,剑尊又去哪了? 不知道啊,剑尊的行踪向来琢磨不透的。听完我不禁露出一个魔族专属的邪恶笑容。一掌将蓝袍击飞后,我不想再多纠缠,嘻嘻,后会无期了。说完转身就走。 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全场,几乎压的我无法动弹,肩膀不可思议的颤抖起来,上面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身后的蓝袍弟子惊喜道,太好了,剑尊来了,你这个魔女准备受死吧!裴度来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 他在我床上睡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醒了?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事先异了容,并且带了面罩,现在裴度就算看到我也没往我这里看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肩膀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我听到有弟子恭恭敬敬的问他,见尊这个魔女要如何处置?裴度一身白衣,身形如松,清冷淡漠,不近人情。任谁也想不到这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变成小蛇缠在我身上。 魔女裴度深凉如雪的嗓音响起,他始终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只是随意的摆摆手,淡漠的做出宣判,杀了便是。蓝袍弟子到了生世便向我走来, 我虽然被裴度的威压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但这个蓝袍还是没有实力能杀我,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又有些尴尬的回头还请剑尊亲自出手。裴度四是在赶着离开,文言又被迫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促起眉心。 他背对着我随意一抬手,本命剑应声而出,在他的指令下直直向我射来,裹挟着冰冷强大的剑意,宛如他的人一样,仿佛能将周遭冰冻三尺。我急忙喊,系统救命啊,系统,系统连忙回应,请宿主稍等,本系统正在查询对方武器的威胁度。正在查询中,威胁度为零,防御系统启动失败, 我,我服了,还威胁度为零,你家宿主马上就死了。然而还不等我在说什么,裴度的青霜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我面前,滔天剑一下,我吓得闭上眼睛,然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 无事发生,只有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疑惑的睁眼,就看到裴度的本命剑此刻悬浮在我腰前,用剑柄那一端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我。 我再次见我不理他,青双剑有些焦躁的晃了晃,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肩膀上的伤势。于是众目睽睽下,青双剑开始尖锐嗡鸣着围着我转圈。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见鬼似的看着那把剑。 要知道他们家剑尊的青双剑当年可是一剑开万山,无数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斩于剑下。而此刻青双剑的行为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裴度也很快注意到本命剑的异常, 他眉心压得更低,眼底只剩不耐烦,终于第一次朝我这个方向看来。一时间四目相对,蓝袍弟子有些着急到请见尊尽快斩杀魔女,此人断不可留。与 此同时,青霜剑又急急飞回裴渡面前,剑尖指指我的伤口,又愤怒的指指裴渡。翁鸣的声音更大了, 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总感觉骂的挺脏。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这位无情的剑尊沉默半天,然后竭力维持面上的冷淡,一本正经道,但话又说回来是有蹊跷,本尊要再细细审问一番众弟子。我被裴度带回了他的寝殿,他拿了最好的伤药,示意我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 虽然早在系统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陪度,但陪度既然没告诉我,我也只好装不知道这个事。系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宿主,记得维持好你恶毒魔女的人设啊。我没忍住反问,早在我捡到小狗蛇的时候,人设就已经崩了吧?系统叹口气,哎,主神也没说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陪度真人面前维持好人设 好吧。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气势,对他阴阳怪气道,高高在上的剑尊真是好心啊,还会给魔族人上药吗?裴度拿着药面对我的讽刺,大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无措,他干巴巴道,你的伤我直接将要拍开,少假惺惺了,我的伤还不是被你的剑气弄的。 裴度敏纯睫毛慌乱的颤了颤,抱歉,正宗之宝上的剑器确实是我放上去的,此事是我不对,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要尽快上药包扎文言。我悄悄睁大了眼睛,这伤竟然这么严重吗?保命要紧。我马上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勉强道,行吧,允许你给我上药。我 将衣衫半退下来,露出肩膀上的伤,身前人的呼吸平致一顺,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我上药。他视线紧紧黏在我的肌肤上,偶尔指尖碰到我的肩膀,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我莫名有些不自在, 虽然他变成小狗蛇的时候都能随意钻进我的衣领,但在化成人形的他面前露出大片的皮肤还是第一次。我耳尖红着,还要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系统没忍住夸赞道,宿主你这演的也太像了,我骄傲回他,那当然,我穿书前可是演员,别的不说,演技这一块绝对权威。包扎完,我重新拢好衣服,抬抬下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裴度一顺不顺的盯着我,哑声道,好,那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就端着东西老老实实的出去了。 我打了个哈欠,折腾这一晚早就累了,困,一上头直接睡了过去。半夜,似乎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爬到我床上,小狗蛇拿脑袋轻轻碰了碰我包扎过的伤口,尾巴有些焦躁的摆了摆。我从睡梦中睁眼,脑子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将它抓过来揣进被窝。小狗蛇慢慢滑进里面,然后整个圈住我的腰, 圈了一会仍旧有些不安,最后还是从我的上衣一百处爬进去,哼哼唧唧的将自己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这才稍稍安下心。第二天我闭着眼下意识朝热源处靠了靠,而热源伸出一只手,自然的将我揽进怀里。我终于察觉不对,猛的睁开眼, 被窝里的小狗蛇没了。而裴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变回了人形,此刻正大喇喇的躺在我的腰,常年握剑的手上戴着茧子,轻轻巴萨过我腰间的肌肤。我稍稍一动,他也睁开了眼。 一时间四目相对。沉默三秒后,我猛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目生空速蹬徒子。裴度迷茫一瞬,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面对裴度,我只好又扮演上这个恶毒魔女。你怎么来的我房间?我就说你不怀好心, 还有我的小蛇去哪里了?裴度勉强镇静下来,一一回到昨晚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我,我没见过你的蛇。我冷笑一声,没见过?他昨晚明明在我被子里,现在怎么换成了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狗蛇呢。裴度极声否认道,不是我?我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他竟然会直接否认?裴度垂眸,眼睛里划过跟小狗蛇同样的委屈,你可以讨厌我,但我跟你的小狗蛇没关系,不要讨厌他, 更不许不要他。很明显,尽管我艺容并且隐藏身份,但裴度依旧认出了我。被裴度关在寝殿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同意我的所有要求, 所以我的任务进展的异常顺利。很快系统就苦恼起来,虽然前面的任务都很顺利的完成,可最终任务是让裴度杀了我,为民除害。那时候裴度真的会答应我这个要求吗? 还没等我烦恼几天,这个完成最终任务的时机就到来了。这天我正睡着,忽然被店外的嘈杂声吵醒。我疑惑的站起身,悄悄扒着门缝朝外看去。圣云宗坐落于云气缥缈的山顶, 而现在一众弟子齐齐富贵在大殿门口异口同声道,贱尊!那魔女竟是祸乱苍生的离之!请尊上为民除害!请尊上为民除害!为首的是另一位仙尊,应该是刚出关的刘长老。刘长老一件件细数我的罪行,魔女离之,靠杀人为乐,修炼旁门左道,以人的精气为食,导致修士死伤无数, 今日此妖女必除不可。而裴度沉默着,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风声烈烈。我知道他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刚穿到这个魔女身上时,周遭鲜血淋漓,死伤无数。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没忍住干呕了半天,三天三夜没睡好。 那时候我就知道,既然穿到了他的身体里,就应该继承他的因果,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系统小声道,宿主,消息是我放出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推进任务, 不过你放心,等任务完成后我会重新给你一具全新的身体。我深吸口气,推开门脚步迈出去,刚想要说些什么,脚底却瞬间蔓延开纹路复杂的金光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裴度猛的回头朝我喊道回去,我下意识想听他的话,打算重新钻回房间,刘长老却扬声道,剑尊被魔女迷惑了神志, 还不快将剑尊带走,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刚要收回的脚步便又停在了原地,我这个身份继续待在裴度身边,只会把他也拉下水。 忍着被灼伤的痛苦,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一瞬间仙门的上古封魔阵彻底开启,那些精光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侵蚀掉,简单来说就是堪比被泼了一身硫酸。 裴渡狠狠皱起眉,快速朝我飞来,我召唤出鞭子,在他前进的路上挥出一遍,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横亘在我们中间。裴渡被迫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焦急。封魔大阵耗死,但我的任务是死在裴渡剑下, 所以我只好动用全部修为将锁住我的金色锁链劈开,然后迅速逃离这里。尽管身上已经痛的要死,但跑之前还要维持一下我的魔女人设,于是猖狂道驱驱阵法也想伤我。 同时我又悄悄传音给裴度来魔域找我。裴度听到后挥拜的眼睛又亮起来。魔域,我靠在一棵漆黑的树干上,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裴度就来了,他二话不说将修为渡到我体内,企图将那些金光逼出来。 我痛的身体都麻木了,但还是说,裴度,我是魔女,你不该救我的。裴度眼疾颤抖着,手上动作不停快速倒,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魔女。系统震惊,不是他怎么这都猜到了?裴度,继续倒,你连手上沾上血都要恶心的洗好久,怎么会是原来的他呢?我没忍住问,万一这些都是我装的呢? 裴度摇摇头,我相信你。他声音带着恳求你再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治好你,然后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亲生打断了他的话,裴度,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杀了我, 什么意思?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剧烈的心跳,平静道,为了逃脱封魔阵,我的修为已经全废了,活不了多久,那些精光还在折磨着我,只会让我痛不欲生, 求你杀了我吧。裴渡慌乱的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不要,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找到办法医治你的。我叹口气,轻声喊道,青霜剑。下一秒他的本命剑就听到我的呼唤,兴奋的窜出来, 他一无所知的飘到我面前,亲昵的蹭蹭我,身体的疼痛让我一刻都忍不下去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将青双剑握在手里,青双剑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乖乖被我握在手里,然后我反手狠狠朝自己心口处刺下去。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李一枝, 裴渡几乎目自欲裂,淌出血泪,青霜剑在我心口痛苦的剧烈嗡鸣起来,仿佛在哀鸣。我咬破舌尖,滴出心头血,向裴渡吻过去,将血渡到他口中,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好啦,急于解除,小狗蛇,你自由了。闭上眼的前一秒, 我看到众仙门修士终于找过来,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我心口插着他们剑尊的本命剑,彻底没了气息。裴渡跪伏在地上,发丝垂落在脸侧,正正的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 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多亏剑尊魔女已除,剑尊神武刘长劳满意的捋着胡子,赞叹,不错,裴剑尊这次做的非常好,斩杀魔女大功一件。与此同时,系统的欢快声也传来,第 恭喜宿主任务成功!不知过了多久,在睁开眼时,修仙世界已经过去百年了,我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没日没夜的拍戏,最后猝死,所以系统就又给了我一句烦人的身体和足够的银钱,让我留在了这个书里的世界。 我有些担忧的问系统,修仙世界会不会不安全?系统欢快到现在很安全了,仙门和魔族宣布停战,百姓也不会再遭受战争的迫害。我有些惊讶,他们竟然会停战,系统等你出去走走就会知道了。于是我在一个偏僻但是生活很悠闲的小镇子里定居下来, 还养了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蛇。我很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小镇上经常有各种人过路休息,甚至还有魔族人,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百姓却并没有惊慌,仿佛习以为常。我悄悄问别人,你们不害怕吗? 那人摆摆手,魔族也是分好魔和坏魔的,只要不随便伤人就是好魔。我心里疑惑,经过一家茶馆时,刚好听到说书人讲起仙门和魔族的故事,于是当即进去打算听一听。 说书人讲到,这两族能平战,多亏了陪渡剑尊这一百年来的努力,魔族答应不会再随便伤人,凡有伤人者都会出于重罚。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愣。陪渡?说书人看我感兴趣,当即继续道,说起这个陪渡,百年前仙门联合围角一个魔女,最后还是靠我们的陪渡剑尊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一剑斩杀, 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重伤。虽然我知道说书人的故事,有边的魔女一剑斩杀,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什么伤?我怎么不记得陪渡有受伤? 说书人,他与魔女的那一战中,到新彻底破碎五十年再没拿起过剑,重铸到新的过程非常艰难,据说他整整重铸了七七四十九次,每一次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听着说书人的描述,我不禁有些愧疚心虚起来,如果没有那些任务,我想我应该会跟裴度成为朋友, 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只是一条蛇,但我很喜欢跟他的相处,就算小蛇不说话,我也能絮絮叨叨的跟他讲很久。那裴度呢?裴度应该也是把我当朋友的吧?可惜我那时候被精光折磨的太痛苦,早已顾不上别的什么,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结束痛苦。 换位思考一下,我的朋友如果这么做,我也会很伤心的说出来还在讲,整整四十九次啊,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痛苦,还好他熬过来了。我张张口还想问什么,酒馆另一旁忽然传来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没那么容易,是九九八十一次。说说人挠挠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 客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回头。隔着百年的时光,隔着喧嚣人群,我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失控发红的眼眸里,他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光线阴影处,不知道盯了我多久。 是陪渡,百年后的陪渡?我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几乎承受不住这道灼热的视线想要逃离,可最后还是尴尬的扬扬手,若无其事道,嗨,好久不见啊陪渡。 旁边有认识的人问我,吱吱,这是谁啊?你认识我?吱吱,呜呜哦,我,我一个朋友。裴度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朋友?他缓缓笑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与旧时的朋友重逢。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我最后还是将他带回了家。一回家,我养了一段时日的小蛇就朝我爬过来, 亲昵的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便笑着摸摸他,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培杜在我身后悠悠问他是谁,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你又有新的蛇了。小蛇察觉到危险,从我肩膀上滑下去火速溜走了。 培杜冷笑一声,遇到危险就跑,他也不过如此。我,我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关于盗心,关于魔族。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我思绪也乱糟糟的,最后只说太晚了,先睡觉吧,你睡旁边的客房。 晚上我睡在床上,感觉到熟悉冰冷的气息钻进被子里,我以为是新养的小蛇来了,便大方的将被子分他一半。睡梦中,小蛇似乎变得越来越大, 粗壮的身体缓缓缠住我的腿、腰和上身,冰冷华丽的鳞片擦过我的肌肤,他张嘴似乎恨不得将我拆穿入腹,可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妥协般只用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脖梗, 然后俯下身将他那多恩大的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略带委屈的嗓音传来,明明说好不会不要我,骗子。第二天我是被憋醒的, 有一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但我睁开眼没看到什么蛇,反而是本应在客房睡觉的裴度,此刻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着我,将我揽进怀里。我,裴度,你怎么又在我床上?裴度沉默两秒道,抱歉,我昨晚不舒服,好像只有靠近你时才能缓解。听到他说不舒服,我也顾不上追究了,盲问,啊, 为什么不舒服?他摇摇头,没事,老毛病了。我有些着急,陪渡这么强的人还会有什么病?忽然想到什么,我试探着问,是因为到心破碎留下的后遗症?陪渡顿了一下,然后顺势点点头,嗯。 我瞬间有些愧疚起来,到心破碎真的是因为我吗?陪渡没有回答,只垂眸道,只知都过去了,那你现在都有些什么后遗症?没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我眼底的担忧。话音一转,就是修炼时经常会出差错。 我睁大眼,这对修仙者来说可是大忌啊,万一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真的很危险。说到底,如果不是裴度配合我,我也不能顺利完成任务, 更不会重新获得生命,过着这种悠闲轻松的日子。但裴度却因为我在他面前自尽到心碎裂,甚至影响了修炼。我有些愧疚的问,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裴度定定看了我几秒,缓缓道,有,是什么?双休? 芝芝跟我双休我,虽然我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但我还是很清楚双休意味着什么。我惊的耳朵都红了,可,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 没关系,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到不影响的,而且他是双赢的存在,你能从中开始修炼,而我也能修炼的更快。我纳纳道,但是我们我们这关系一目了然,哦,好朋友是吧? 他便眼尾垂下恳求道,好朋友,求你帮帮我。这下不仅是耳朵,我连带着脸也红了。裴度看我犹豫,想了想下一秒面前的人消失,只留一堆衣袍散落在地上, 然后衣袍堆里水灵灵探出来一个蛇脑袋,熟悉的小狗蛇又回来了。小狗蛇爬到我手臂上,哼哼唧唧的拿脑袋蹭我尾巴乖顺的缠上我的手腕,一双乌黑的眼瞳里满是起球。我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忍不住摸上去了。 他传音给我,芝芝,求你了。我面对小狗蛇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等反应过来时,嘴上已经答应了。 我震惊,陪渡你犯规!小狗蛇尾巴瞬间摇的欢快,熟练的往我领口钻,然后又探出头来亲亲我的下巴。其实都是以前很日常的互动,可只要一想到小狗蛇就是即将跟我双休的陪渡,我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吃完饭,陪渡画成人形,抓住我的手腕,芝芝,我们开始吧。 我再次震惊,现在还是白天。裴度一脸自然道,修炼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我不禁心里赞叹,不愧是最强健修,修炼的太勤奋了。 然而到了床上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终于明白了那句不分白天和黑夜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忽视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蛇的生理构造跟人是不一样的,而我还只是凡人之躯。温暖的床踏上裴度,冰冷的体温也渐渐灼烫起来,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我体内,一开始还觉得浑身都很轻盈, 可不知过了多久,灵气还在疯狂涌入,渐渐的我有些受不住,哭着摇头,不要了,好撑,裴渡。裴渡慢条斯理的将我抱进怀里,眼瞳因为兴奋变成了金黄色的树瞳,嘴上却还一本正经的哄,这只好厉害,乖,还能再吃点。后来我的生活依旧过得平淡安稳, 只是多了个修炼,而裴渡也顺理成章的跟我住在一起,这段时间里他会开心的给我做饭,打扫房间,并且不开心的帮我喂。小蛇几乎承担了所有家务,美其名曰交住宿费。 又一天,我买了自己爱吃的菜,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街坊邻居,邻居笑着道,离之,姑娘,你跟你夫君的感情真好啊。我脚步一顿,夫,夫君?邻居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道,对啊,你们不是夫妻吗?我见识的人多,就没看走眼过,你看你夫君的时候,眼里的爱都要溢出来了。 文言。我红着脸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这么看他了?我想证明一下自己,却忽然发现根本无从证明。跟陪读重逢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认真反思我们之间的关系, 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修炼。虽然名义上是双休,但我们其实已经把夫妻间会干的事都干了一遍。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裴度已经入侵到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甚至我也早习惯了他的存在。宝宝们后续太长了,很多精彩后续,上知呼搜下月等上即可观看大结局。 我们刚被困在这寂我的夜晚让光照进春眠,却在过几夜 苍蝇裹在岸边,我的 夜晚让光照进春眠,却在过几夜 光里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们刚被困在这寂我的夜晚让光照进春眠,却在过几夜 让人心虚自 这安静的故事里, 每我的夜晚,阳光照进窗帘,却在过几夜 我梦寐被困在这寂我的夜晚阳光照进窗帘,却在过几夜 小影过在岸边,我又未老往 那边茅草在深 邃珍贵这安静的故事里,每。

宝宝们,第二集来喽,穿成修仙文女配!我捡到一条受伤的小狗蛇,本着手慢无的原则,立马跟他签订了契约,跟我的心灵宠快乐生活。一年后,系统姗姗来迟,宿主,你的任务是祸乱天下,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等等, 宿主,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无害的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 此刻系统发出了尖锐报鸣声,我不就晚来了一年,你怎么把男主给弃约了?男主?我有些迷茫,到哪里有男主?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根本没有其他人啊!系统崩溃,就是这条蛇,他就是男主啊! 我顺着系统的话看过去,已经跟我弃于一年的小狗蛇无害的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像往常一样求摸摸。我随意将它提溜起来,不可置信的在脑海里问系统,他是男主?小狗蛇乖乖被我捏着,又将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 尾巴,没忍住摇的飞快。系统的尖叫声更大了,我的清冷正到,男主怎么被调成狗了?关于小狗蛇这个称呼,是因为这条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刚遇到他时,他浑身是伤,却还凶巴巴的盯着我。我那时才刚穿越过来,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 他滥杀无辜,最后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竟意外死了,于是我便穿进了他的身体里。本来正是对修仙界好奇的时候,结果人们看到我都直接绕道走。这条漂亮的小蛇虽然看着很凶,但好在是唯一一个愿意理我的生物,零售的花语就是手慢无, 于是我火速把它捡回家。第一天他丝毫不给碰,第二天,勉为其难的吃下我喂的食物。第五天,他开始趴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我回家。 第八天,开始享受我的摸摸。第十天就已经能爬到床上,钻进我的腋领里,紧贴着我的肌肤睡觉。第十五天,我成功与他契约。这一年下来,我时常开心自己能成功契约一只灵兽, 可现在系统的话让我的天彻底塌了。我仍不敢置信,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系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怎么会搞错?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我问,什么办法? 系统,作为恶毒魔女,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男主一巴掌,现在你打这条蛇一巴掌,如果任务完成,不就能证明他是男主了吗?说话的功夫,毫无所知的小狗蛇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轻车熟路的顺着我的领口往里钻。我又把它提溜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行吧,那我试试。说着我就伸手轻轻往他脑袋拍了一巴掌。拍完,我正要收回手,结果他又整条蛇粘上来缠住我的手腕。 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并没有传来,我松了口气,看吧,我的小狗蛇怎么可能是男主?系统沉吟两秒,你刚刚打的太轻了,不算再用力一点。我无奈,只好又重新扬起手,对着正欢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掌。 小狗蛇眼冒金星的晃了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浮现出一丝疑惑和委屈,估计是真打疼了他默默把自己团起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表示安抚,摸了三秒,他哼哼唧唧的趴回我腿上,尾巴又重新摇晃起来。 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传来,第一个任务成功。这夏天真的塌了,毕竟这一年来,小狗蛇从没在我面前化成过人, 所以我也完全没想过我捡的灵兽竟然是男主。我战战兢兢的问系统,那男主是谁?系统也生无可恋道,培度?我惊叫,培度,仙门排行第一的剑尊!系统问,怎么,你知道他?我当然知道, 魔族向来跟仙门势不两立,我作为一名魔族人,裴度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小。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年前的一件事,那时我刚捡回他没几天,盛云宗的弟子就满世界开始找人,他们崩溃的到处问,哪个兔崽子把我们剑尊捡走了? 可我刚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原来我捡的这条小狗蛇就是他们家剑尊对上了,现在全对上了,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时候会失踪一段时间,我以为他只是贪玩跑出去了, 没想到他其实是日理万机的陪渡啊。我欲哭无泪的问系统,那怎么办?会影响做任务吗?系统猛翻资料,崩溃,不知道啊,主神也没教这个啊, 只要你能走完炮灰剧情,最后成功被裴度斩杀,应该就能任务成功吧。第一个任务只是练手。很快,系统发布了难度更大的第二个任务,去偷仙门的镇宗之宝。 我震惊,仙门那么多人守着我可以吗?系统安慰道,他们最厉害的剑尊现在在你这里,以你魔女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剩下的人。于是到了晚上, 趁小狗蛇在我枕头边熟睡后,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阵传送到了圣云宗。一路上我躲开打瞌睡的弟子,最后利用法术成功进入目的地。我神色一喜,当即朝镇宗之宝走去。 然而就在我伸手将要碰到他时,上面封印的一道强大威压转瞬向我袭来,极具压迫感的建议无差别的攻击向我,我立马抬手抵挡,但还是晚了一秒, 那道剑意狠狠贯穿我的肩膀,与此同时空中响起巨大的警报声,我捂着伤口迅速将镇中之宝揣进兜里,咬牙打算离开。外面的修饰听到警报声纷纷朝这里赶来,将阁楼包围起来。 我大致查探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很好,修为都比不过我,我完全有机会杀出去。交战两波后,修士们也发现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为首的蓝袍弟子有些急了,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刘长老来,刘长老他闭关了, 那王长老呢?王长老外出采药去了。蓝袍弟子服了,被逼无奈下只好道,那去请剑尊来,快,就说正宗之宝快要被魔族的人抢走了。另一名弟子欲哭无泪道,剑尊?剑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门。 蓝袍两眼一黑,剑尊又去哪了?不知道啊,剑尊的行踪向来琢磨不透的,听完我不禁露出一个魔族专属的邪恶笑容。一掌将蓝袍击飞后,我不想再多纠缠,嘻嘻,后会无期了,说完转身就走。 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全场,几乎压得我无法动弹,肩膀不可思议的颤抖起来,上面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身后的蓝袍弟子惊喜道,太好了,剑尊来了,你这个魔女准备受死吧!裴度来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在我床上睡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醒了?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事先异了容,并且带了面罩, 现在裴度就算看到我也绝对认不出我来。眼见跑不了,我只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然而等了很久,裴度都没往我这里看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肩膀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我听到有弟子恭恭敬敬的问他,见尊这个魔女要如何处置? 陪渡一身白衣,身形如松,清冷淡漠,不近人情。任谁也想不到这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变成小蛇缠在我身上。魔女 培杜深凉如雪的嗓音响起,他始终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只是随意的摆摆手,淡漠地作出宣判,杀了便是。蓝袍弟子到了生世便向我走来,我虽然被培杜的威压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但这个蓝袍还是没有实力能杀我, 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又有些尴尬的回头还请剑尊亲自出手。培杜四是在赶着离开,文言又被迫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促起眉心。 他背对着我随意一抬手,本命剑应声而出,在他的指令下直直向我射来,裹挟着冰冷强大的剑意,宛如他的人一样,仿佛能将周遭冰冻三尺。我急忙喊,系统,救命啊系统! 系统连忙回应,请宿主稍等,本系统正在查询对方武器的威胁度。正在查询中,威胁度为零,你家宿主马上就死了。 然而还不懂我在说什么,裴度的青霜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我面前。滔天剑一下,我吓得闭上眼睛, 然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无事发生,只有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疑惑的睁眼,就看到裴度的本命剑此刻悬浮在我腰前,用剑柄那一段 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我。我再次见我不理他,青霜剑有些焦躁的晃了晃,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肩膀上的伤势。 于是众目睽睽下,青霜剑开始尖锐嗡鸣着围着我转圈。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见鬼似的看着那把剑。要知道他们家剑尊的青霜剑当年可是一剑开万山,无数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斩于剑下。 而此刻青双剑的行为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裴渡也很快注意到本命剑的异常,他眉心压得更低,眼底只剩不耐烦,终于第一次朝我这个方向看来。一时间四目相对,蓝袍弟子有些着急道,请剑尊尽快斩杀魔女, 此人断不可留。与此同时,青双剑又急急飞回。裴渡嬴嬴民的声音更大了, 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总感觉骂的挺脏。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这位无情的剑尊沉默半天,然后竭力维持面上的冷淡,一本正经道,但话又说回来是有蹊跷,本尊要再细细审问一番 众弟子。我被裴度带回了他的寝殿,他拿了最好的伤药,示意我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虽然早在系统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裴度,但裴度既然没告诉我,我也只好装不知道这个事。 系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宿主,记得维持好你恶毒魔女的人设啊。我没忍住反问,早在我捡到小狗蛇的时候,人设就已经崩了吧?系统叹口气,哎,主神也没说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陪渡真人面前维持好人设好吧。 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气势,对他阴阳怪气道,高高在上的剑尊真是好心啊,还会给魔族人上药吗? 裴度拿着药面对我的讽刺,淡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无措,他干巴巴道,你的伤我直接将要拍开,少假惺惺了,我的伤还不是被你的剑器弄得。 裴度敏纯睫毛慌乱的颤了颤,抱歉,正宗之宝上的剑器确实是我放上去的,此事是我不对, 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要尽快上药包扎文言。我悄悄睁大了眼睛,这伤竟然这么严重吗?保命要紧。我马上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勉强道,行吧,允许你给我上药。我将衣衫半退下来,露出肩膀上的伤, 身前人的呼吸停滞一瞬,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我上药。他视线紧紧黏在我的肌肤上,偶尔指尖碰到我的肩膀,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 我莫名有些不自在,虽然他变成小狗蛇的时候都能随意钻进我的衣领,但在化成人形的他面前露出大片的皮肤还是第一次。我耳尖红着,还要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系统没忍住夸赞道,宿主你这演的也太像了,我骄傲回他,那当然,我穿书前可是演员, 别的不说,演技这一块绝对权威。包扎完,我重新拢好衣服,抬抬下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裴度一顺不顺的盯着我,哑声道,好,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就端着东西老老实实的出去了。我打了个哈欠,折腾这一晚早就累了,困意上头,直接睡了过去。半夜,似乎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爬到我床上, 小狗蛇拿脑袋轻轻碰了碰我包扎过的伤口,尾巴有些焦躁的摆了摆。我从睡梦中睁眼,脑子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将它抓过来揣进被窝。小狗蛇慢慢滑进里面,然后整个圈住我的腰, 圈了一会仍旧有些不安,最后还是从我的上衣一百处爬进去,哼哼唧唧的将自己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这才稍稍安下心。第二天我闭着眼下意识朝这原处靠了靠, 而热源伸出一只手,自然的将我揽进怀里。我终于察觉不对,猛的睁开眼,被窝里的小狗蛇没了。而裴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变回了人形,此刻正大拉拉的躺在我的被窝里,手掌还熟练的圈住我的腰, 常年握剑的手上带着茧子,轻轻巴萨过我腰间的肌肤,我稍稍一动,他也睁开了眼。一时间四目相对。沉默三秒后,我猛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怒声控诉蹬图子。裴度迷茫一瞬,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面对裴度,我只好又扮演上这个恶毒魔女,你怎么来的我房间?我就说你不怀好心, 还有我的小蛇去哪里了?裴度勉强镇静下来,一一回到昨晚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我,我没见过你的蛇。我冷笑一声,没见过? 他昨晚明明在我被子里,现在怎么换成了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狗蛇呢?裴度极声否认道,不是我? 我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他竟然会直接否认?裴度垂眸,眼睛里划过跟小狗蛇同样的委屈,你可以讨厌我,但我跟你的小狗蛇没关系,不要讨厌他,更不许不要他。很明显,尽管我易容并且隐藏了身份,但裴度依旧认出了我。 被裴度关在寝殿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同意我的所有要求,所以我的任务进展的异常顺利。很快系统就苦恼起来, 虽然前面的任务都很顺利的完成,可最终任务是让裴度杀了我,为民除害。那时候裴度真的会答应我这个要求吗? 还没等我烦恼几天,这个完成最终任务的时机就到来了。这天我正睡着,忽然被店外的嘈杂声吵醒。我疑惑的站起身,悄悄扒着门缝朝外看去。圣云宗坐落于云气缥缈的山顶, 而现在一众弟子齐齐俯跪在大殿门口,异口同声道,贱尊!那魔女竟是祸乱苍生的离之!请尊上为民除害!请尊上为民除害!为首的是另一位先尊,应该是刚出关的刘长老。 刘长老一件件细数我的罪行,魔女离之,靠杀人为乐,修炼旁门左道,以人的精气为食,导致修士死伤无数。 今日此妖女必除不可。而裴度沉默着,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风声烈烈。我知道他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刚穿到这个魔女身上时,周遭鲜血淋漓,死伤无数, 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没忍住干呕了半天,三天三夜没睡好。那时候我就知道既然穿到了他的身体里就应该继承他的因果,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系统小声道,宿主,消息是我放出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推进任务,不过你放心,等任务完成后我会重新给你一具全新的身体。 我深吸口气,推开门脚步迈出去,刚想要说些什么,脚底却瞬间蔓延开纹路,复杂的精光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 裴度猛的回头朝我喊道回去,我下意识想听他的话,打算重新钻回房间,刘长老却扬声道,剑尊被魔女迷惑了神志, 还不快将剑尊带走,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刚要收回的脚步便又停在了原地,我这个身份继续待在裴度身边,只会把他也拉下水。忍着被灼伤的痛苦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 一瞬间仙门的上古封魔阵彻底开启,那些精光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侵蚀掉, 简单来说就是堪比被泼了一身硫酸。裴渡狠狠皱起眉,快速朝我飞来,我召唤出鞭子在他前进的路上挥出一遍, 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横亘在我们中间。裴渡被迫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焦急,封魔大阵将我牢牢锁在原地无法动弹,再这样下去我只会被封魔大阵耗死。 但我的任务是死在裴渡剑下,所以我只好动用全部修为将锁住我的金色锁链劈开,然后迅速逃离这里。 尽管身上已经痛的要死,但跑之前还要维持一下我的金色锁链,于是猖狂道,区区阵法也想伤我。 同时我又悄悄传音给裴度来魔域找我。裴度听到后挥拜的眼睛又亮起来。魔域。我靠在一棵漆黑的树干上,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裴度就来了。 他二话不说将修为渡到我体内,企图将那些精光逼出来。我痛的身体都麻木了,但还是说,裴度,我是魔女,你不该救我的。裴度眼结,颤抖着,手上动作不停,快速道,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魔女。系统震惊,不是他怎么这都猜到了? 裴渡继续道,你连手上沾上血都要恶心的洗好久,怎么会是原来的他呢?我没忍住问,万一这些都是我装的呢?裴渡摇摇头,我相信你。他声音带着恳求,你再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治好你,然后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 我轻声打断了他的话,培杜,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杀了我,什么意思?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剧烈的心跳,平静道,为了逃脱封魔阵,我的修为已经全废了,活不了多久,那些精光还在折磨着我,只会让我痛不欲生,求你杀了我吧。 培杜慌乱的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不要,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找到办法医治你的。我叹口气,轻声喊道,青霜剑。 下一秒他的本命剑就听到我的呼唤,兴奋的窜出来,他一无所知的飘到我面前,亲密的蹭蹭我身体的疼痛让我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将青霜剑握在手里。青霜剑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乖乖被我握在手里,然后我反手狠狠朝自己心口处刺下去。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 李一之裴渡几乎目自欲裂,淌出血泪,青霜剑在我心口痛苦的剧烈嗡鸣起来,仿佛在哀鸣。我咬破舌尖逼出心头血向裴渡吻过去,将血渡到他口中,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好啦,其曰,解除 小狗蛇,你自由了。闭上眼的前一秒,我看到众仙门修士终于找过来,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我心口插着他们剑尊的本命剑,彻底没了气息。裴渡跪伏在地上,发丝垂落在脸侧, 正正地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多亏剑尊魔女已除,剑尊神武刘长劳满意地捋着胡子赞叹,不错,裴剑尊这次做的非常好,斩杀魔女大功一件。与此同时,系统的欢快声也传来,滴, 恭喜宿主任务成功!不知过了多久,在睁开眼时,修仙世界已经过去百年了,我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没日没夜的拍戏,最后猝死,所以系统就又给了我一句,凡人的身体和足够的银钱,让我留在了这个书里的世界。 我有些担忧的问系统,修仙世界会不会不安全?系统欢快到现在很安全了,仙门和魔族宣布停战,百姓也不会再遭受战争的迫害。 我有些惊讶,他们竟然会停站,系统等你出去走走就会知道了。于是我在一个偏僻但是生活很悠闲的小镇子里定居下来, 还养了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蛇。我很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小镇上经常有各种人过路休息,甚至还有魔族人, 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百姓却并没有惊慌,仿佛习以为常。我悄悄问别人,你们不害怕吗?那人摆摆手,魔族也是分好魔和坏魔的,只要不随便伤人就是好魔。我心里疑惑,经过一家茶馆时,刚好听到说书人讲起仙门和魔族的故事, 于是当即进去打算听一听。说书人讲到,这两族能停战,多亏了陪渡剑尊这一百年来的努力, 魔族答应不会再随便伤人,凡有伤人者都会处以重罚。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愣,裴渡?说书人看我感兴趣,当即继续道,说起这个裴渡,百年前仙门联合围角一个魔女,最后还是靠我们的裴渡剑尊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一剑斩杀, 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重伤。虽然我知道说书人的故事有边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问他受了什么伤? 我怎么不记得裴度有受伤?说书人,他与魔女的那一战中,到新彻底破碎五十年再没拿起过剑,重铸到新的过程非常艰难, 据说他整整重铸了七七四十九次,每一次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听着说书人的描述,我不禁有些愧疚心虚起来,如果没有那些任务,我想我应该会跟裴度成为朋友。 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只是一条蛇,但我很喜欢跟他的相处,就算小蛇不说话,我也能絮絮叨叨的跟他讲很久。那裴度呢?裴度应该也是把我当朋友的吧?可惜我那时候被精光折磨的太痛苦,早已顾不上别的什么,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结束痛苦。 换位思考一下,我的朋友如果这么做,我也会很伤心的,说出来还在讲,整整四十九次啊,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痛苦,还好他熬过来了。我张张口还想问什么,酒馆另一旁忽然传来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没那么容易,是九九八十一次。 说说人挠挠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客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回头。隔着百年的时光,隔着喧嚣人群,我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失控发红的眼眸里,他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光线阴影处,不知道盯了我多久。 是陪渡,百年后的陪渡?我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几乎承受不住这道灼热的视线想要逃离,可最后还是尴尬的扬扬手,若无其事道,嗨,好久不见啊陪渡。 旁边有认识的人问我,吱吱,这是谁啊?你认识我?吱吱?呜呜哦,我,我一个朋友。裴度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朋友?他缓缓笑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与旧时的朋友重逢。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 我最后还是将他带回了家。一回家,我养了一段时日的小蛇就朝我爬过来,亲腻的趴在我的肩膀上, 我便笑着摸摸他,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培杜在我身后悠悠问他是谁,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你又有新的蛇了。小蛇察觉到危险,从我肩膀上滑下去,火速溜走了。培杜冷笑一声,遇到危险就跑,他也不过如此。 我,我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关于盗心,关于魔族。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我思绪也乱糟糟的,最后只说太晚了,先睡觉吧,你睡旁边的客房。晚上我睡在床上,感觉到熟悉冰冷的气息钻进被子里, 我以为是新养的小蛇来了,便大方地将被子分他一半。睡梦中,小蛇似乎变得越来越大, 粗壮的身体缓缓缠住我的腿、腰和上身,冰冷华丽的鳞片擦过我的肌肤,他张嘴似乎恨不得将我拆吞入腹,可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妥协般只用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脖梗, 然后俯下身将他那多恩大的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略带委屈的嗓音传来,明明说好不会不要我,骗子。第二天我是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但我睁开眼没看到什么蛇,反而是本应在客房睡觉的裴度,此刻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着我,将我揽进怀里。我,裴度,你怎么又在我床上?裴度沉默两秒道,抱歉,我昨晚不舒服,好像只有靠近你时才能缓解。 听到他说不舒服,我也顾不上追究了,盲问,啊,为什么不舒服?他摇摇头,没事,老毛病了。 我有些着急,培度,这么强的人还会有什么病?忽然想到什么,我试探着问,是因为到心破碎留下的后遗症?培度顿了一下,然后顺势点点头,嗯。我瞬间有些愧疚起来,到心破碎真的是因为我吗?培度没有回答,只垂眸道,只知都过去了, 那你现在都有些什么后遗症?没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我眼底的担忧。话音一转,就是修炼时经常会出差错。 我睁大眼,这对修仙者来说可是大忌啊,万一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真的很危险。说到底,如果不是裴度配合我,我也不能顺利完成任务,更不会重新获得生命,过着这种悠闲轻松的日子。 但裴度却因为我在他面前自尽到心碎裂,甚至影响了修炼。我有些愧疚的问,那有什么?缓缓道,有,是什么双修, 只,只跟我双休?我,虽然我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但我还是很清楚双休意味着什么。我惊的耳朵都红了,可,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没关系,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到不影响的,而且他是双赢的存在, 你能从中开始修炼,而我也能修炼的更快。我纳纳道,但是我们,我们这关系裴度了然,哦,好朋友是吧?他便眼尾垂下恳求道,好朋友,求你帮帮我。这下不仅是耳朵,我连带着脸也红了。裴度看我。

穿成修仙文女配,我捡到一条受伤的小狗蛇,本着手慢无的原则,立马跟他签订了契约。宝宝们,月牙等上提醒您完整正纹开始喽!跟我的心灵宠快乐生活!一年后,系统姗姗来迟,宿主,你的任务是祸乱天下,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等等, 宿主,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无害的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此刻系统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我不就晚来了一年,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男主?我有些迷茫,到哪里有男主?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根本没有其他人啊!系统崩溃,就是这条蛇, 他就是男主啊!我顺着系统的话看过去,已经跟我契约一年的小狗蛇无害的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 像往常一样求摸摸。我随意将他提溜起来,不可置信的在脑海里问系统,他是男主?小狗蛇乖乖被我捏着,又将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尾巴,没忍住摇的飞快。 系统的尖叫声更大了,我的清冷正道,男主怎么被吊成狗了?关于小狗蛇这个称呼,是因为这条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刚遇到他时,他浑身是伤,却还凶巴巴的盯着我。我那时才刚穿越过来,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 他滥杀无辜,最后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竟意外死了,于是我便穿进了他的身体里。本来正是对修仙界好奇的时候,结果人们看到我都直接绕道走。这条漂亮的小蛇虽然看着很凶,但好在是唯一一个愿意理我的生物,灵兽的花语就是手慢无, 于是我火速把它捡回家。第一天他丝毫不给碰,第二天,勉为其难的吃下我喂的食物。第五天,他开始趴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我回家。 第八天开始享受我的摸摸。第十天就已经能爬到床上,钻进我的衣领里,紧贴着我的肌肤睡觉。第十五天,我成功与他契约。这一年下来,我时常开心自己能成功契约一只灵兽,可现在系统的话让我的天彻底塌了。我仍不敢置信,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 系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怎么会搞错?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我问,什么办法? 系统,作为恶毒魔女,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男主一巴掌,现在你打这条蛇一巴掌,如果任务完成,不就能证明他是男主了吗?说话的功夫,毫无所知的小狗蛇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轻车熟路的顺着我的领口往里钻。我又把他提溜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糖吧,那我试试。说着我就伸手轻轻往他脑袋拍了一巴掌。拍完我正要收回手,结果他又整条蛇粘上来缠住我的手腕。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并没有传来,我松了口气,看吧,我的小狗蛇怎么可能是男主? 系统沉吟两秒,你刚刚打的太轻了,不算再用力一点。我无奈,只好又重新扬起手,对着正欢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掌。 小狗蛇眼冒金星的晃了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浮现出一丝疑惑和委屈,估计是真打疼了他默默把自己团起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表示安抚。摸了三秒,他哼哼唧唧的趴回我腿上,尾巴又重新摇晃起来。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传来, 第一,第一个任务,成功!这下天真的塌了,毕竟这一年来,小狗蛇从没在我面前化成过人, 所以我也完全没想过我捡的灵兽竟然是男主。我战战兢兢的问系统,那男主是谁?系统也生无可恋道,培度!我惊叫,培度,仙门排行第一的剑尊! 系统问,怎么,你知道他?我当然知道,魔族向来跟仙门势不两立,我作为一名魔族人,培度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年前的一件事, 那时我刚捡回他没几天,盛云宗的弟子就满世界开始找人,他们崩溃的到处问,哪个兔崽子把我们剑尊捡走了? 可我刚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原来我捡的这条小狗蛇就是他们家剑尊。对上了,现在全对上了。 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时候会失踪一段时间,我以为它只是贪玩跑出去了,没想到它其实是日理万机的陪渡啊!我欲哭无泪地问系统,那怎么办?会影响做任务吗? 系统猛翻资料,崩溃,不知道啊,主神也没教这个,只要你能走完炮灰剧情,最后成功被裴渡斩杀,应该就能任务成功吧。第一个任务只是练手。很快,系统发布了难度更大的第二个任务,去偷仙门的镇宗之宝。我震惊,仙门那么多人守着我可以吗? 系统安慰道,他们最厉害的剑尊现在在你这里,以你魔女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剩下的人。于是到了晚上, 趁小狗蛇在我枕头边熟睡后,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阵传送到了盛云宗。一路上我躲开打瞌睡的弟子,最后利用法术成功进入目的地。我神色一喜,当即朝镇宗之宝走去。然而就在我伸手将要碰到他时,上面封印的一道强大威压转瞬向我袭来, 极具压迫感的建议无差别的攻击向我,我立马抬手抵挡我的肩膀,与此同时,空中响起巨大的警报声, 我捂着伤口迅速将镇中之宝揣进兜里,咬牙打算离开。外面的修士听到警报声纷纷朝这里赶来,将阁楼包围起来。我大致查探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很好,修为都比不过我,我完全有机会杀出去。交战两波后,修士们也发现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为首的蓝袍弟子有些急了,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刘长老来,刘长老他闭关了,那王长老呢?王长老外出采药去了。蓝袍弟子服了,被逼无奈下只好道,那去请剑尊来, 快,就说镇宗之宝快要被魔族的人抢走了。另一名弟子欲哭无泪道,剑尊?剑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门。蓝袍两眼一黑,剑尊又去哪了? 不知道啊,剑尊的行踪向来琢磨不透的。听完我不禁露出一个魔族专属的邪恶笑容。一掌将蓝袍击飞后,我不想再多纠缠,嘻嘻,后会无期了。说完转身就走。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全场,几乎压的我无法动弹, 肩膀不可思议的颤抖起来,上面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身后的蓝袍弟子惊喜道,太好了,剑尊来了,你这个魔女准备受死吧!裴度来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在我床上睡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醒了?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事先艺了容,并且带了面罩, 现在裴度就算看到我也绝对认不出我来。眼见跑不了,我只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然而等了很久,裴度都没往我这里看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肩膀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我听到有弟子恭恭敬敬的问他,剑尊这个魔女要如何处置? 裴度一身白衣,身形如松,清冷淡漠,不近人情。任谁也想不到这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变成小蛇蝉在我身上。魔女裴度深凉如雪的嗓音响起, 他始终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只是随意的摆摆手,淡漠的做出宣判,杀了便是。蓝袍弟子到了生世便向我走来,我虽然被裴度的威压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但这个蓝袍还是没有实力能杀我, 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又有些尴尬的回头还请剑尊亲自出手。裴杜四是在赶着离开,文言又被迫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促起眉心,他背对着我随意一抬手, 本命剑应声而出,在他的指令下旨指向我射来,裹挟着冰冷强大的建议,宛如他的人一样,仿佛能将周遭冰冻三尺。 我急忙喊,系统,救命啊!系统!系统连忙回应,请宿主稍等,本系统正在查询对方武器的威胁度。正在查询中,威胁度为零,防御系统启动失败,我,我服了,还威胁度为零, 你家宿主马上就死了。然而还不等我再说什么,裴度的青霜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我面前。滔天剑一下,我吓得闭上眼睛, 然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无事发生,只有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疑惑的睁眼, 就看到裴度的本命剑此刻悬浮在我腰前,用剑柄那一端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我。我再次见我不理他,青双剑有些焦躁的晃了晃,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肩膀上的伤势。于是众目睽睽下,青双剑开始尖锐翁鸣着围着我转圈。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见鬼式的看着那把剑。要知道他们家剑尊的青霜剑当年可是一剑开万山,无数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斩于剑下。 而此刻青霜剑的行为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裴度也很快注意到本命剑的异常,他眉心压的更低,眼底只剩不耐烦,终于第一次朝我这个方向看来。一时间四目相对,兰袍弟子有些着急道,请剑尊尽快斩杀魔女, 此人断不可留。与此同时,青霜剑又急急飞回陪渡面前,剑尖直指我的伤口,又愤怒地直指陪渡。光明的声音更大了,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总感觉骂的挺脏。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这位无情的剑尊沉默半天,然后竭力维持面上的冷淡,一本正经道。 但话又说回来,室友蹊跷,本尊要再细细审问一番众弟子。我被裴度带回了他的寝殿,他拿了最好的伤药,示意我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虽然早在系统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裴度,但裴度既然没告诉我,我也只好装不知道这个事。 系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宿主,记得维持好你恶毒魔女的人设啊。我没忍住反问,早在我捡到小狗蛇的时候,人设就已经崩了吧? 系统叹口气,哎,主神也没说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陪渡真人面前维持好人设好吧。 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气势,对他阴阳怪气道,高高在上的剑尊真是好心啊,还会给魔族人上药吗? 陪渡拿着药面对我的讽刺,淡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无措,他干巴巴道,你的伤,我直接将药拍开,少假惺惺了,我的伤还不是被你的剑气弄得。陪渡敏唇睫毛慌乱的颤了颤, 抱歉,正宗之宝上的剑气确实是我放上去的,此事是我不对,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要尽快上药包扎文言。我悄悄睁大了眼睛,智商竟然这么严重吗?保命要紧。我马上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勉强道,行吧,允许你给我上药。我将衣衫半褪下来,露出肩膀上的伤, 身前人的呼吸停滞一瞬,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我上药。他视线紧紧黏在我的肌肤上,偶尔指尖碰到我的肩膀,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我莫名有些不自在, 虽然他变成小狗蛇的时候都能随意钻进我的衣领,但在化成人形的他面前露出大片的皮肤还是第一次。我耳尖红着,还要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系统没忍住夸赞道,宿主,你这演的也太像了,我骄傲回他,那当然,我穿书前可是演员, 别的不说,演技这一块绝对权威。包扎完,我重新拢好衣服,抬抬下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裴度一顺不顺的盯着我,哑声道, 好,那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就端着东西老老实实的出去了。我打了个哈欠,折腾着一晚早就累了,困一上头直接睡了过去。半夜,似乎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爬到我床上,小狗蛇拿脑袋轻轻碰了碰我包扎过的伤口,尾巴有些焦躁的摆了摆。 我从睡梦中睁眼,脑子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将它抓过来揣进被窝。小狗蛇慢慢滑进里面,然后整个圈住我的腰,圈了一会仍旧有些不安,最后还是从我的上衣一百处爬进去, 哼哼唧唧的将自己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这才稍稍安下心。第二天我闭着眼下意识朝热源处靠了靠,而热源伸出一只手,自然地将我揽进怀里。 我终于察觉不对,猛的睁开眼,被窝里的小狗蛇没了。而裴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变回了人形,此刻正大拉拉的躺在我的被窝里,手掌还熟练的圈住我的腰,常年握剑的手上戴着剪子,轻轻巴萨过我腰间的肌肤。我稍稍一动,他也睁开了眼。 一时间四目相对。沉默三秒后,我猛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怒声控诉,蹬图纸。裴度迷茫一瞬,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面对裴度,我只好又扮演上这个恶毒魔女, 你怎么来的我房间?我就说你不怀好心,还有我的小蛇去哪里了?裴度勉强镇静下来,一一回到昨晚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我,我没见过你的蛇。我冷笑一声,没见过?他昨晚明明在我被子里,现在怎么换成了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狗蛇呢? 裴度极声否认道,不是我。我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他竟然会直接否认?裴度垂眸,眼睛里划过跟小狗蛇同样的委屈,你可以讨厌我,但我跟你的小狗蛇没关系,不要讨厌他,更不许不要他。 很明显,尽管我易容并且隐藏了身份,但裴度依旧认出了我。被裴度官在寝殿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同意我的所有要求,所以我的任务进展的异常顺利。 很快系统就苦恼起来,虽然前面的任务都很顺利的完成,可最终任务是让裴度杀了我,为民除害。 那时候裴度真的会答应我这个要求吗?还没等我烦恼几天,这个完成最终任务的时机就到来了。这天我正睡着,忽然被店外的嘈杂声吵醒。我疑惑的站起身,悄悄扒着门缝朝外看去。剩云踪坐落于云气缥缈的山顶, 而现在一众弟子齐齐富贵在大殿门口异口同声道,贱尊!那魔女竟是祸乱苍生的离之! 请尊上为民除害!请尊上为民除害!为首的是另一位仙尊,应该是刚出关的刘长老。刘长老一件件细数我的罪行。魔女离之靠杀人为乐修炼旁门左道,以人的精气为食,导致修士死伤无数。今日此妖女必除不可。而裴度沉默着,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风声烈烈,我知道他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刚穿到这个魔女身上时,周遭鲜血淋漓,死伤无数,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没忍住干呕了半天,三天三夜没睡好。 那时我就知道既然穿到了他的身体里,就应该继承他的因果,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系统小声道,宿主,消息是我放出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推进任务,不过你放心,等任务完成后我会重新给你一具全新的身体。 我深吸口气,推开门脚步迈出去,刚想要说些什么,脚底却瞬间蔓延开纹路,复杂的精光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 裴度猛的回头朝我喊道回去,我下意识想听他的话,打算重新钻回房间,刘长老却扬声道,剑尊被魔女迷惑了神志,还不快将剑尊带走,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刚要收回的脚步便又停在了原地, 我这个身份继续待在陪渡身边,只会把他也拉下水。忍着被灼伤的痛苦,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一瞬间仙门的上古封魔阵彻底开启,那些精光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侵蚀掉,简单来说就是堪比被泼了一身硫酸。 裴渡狠狠皱起眉,快速朝我飞来,我召唤出鞭子在他前进的路上挥出一边,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横亘在我们中间。裴渡被迫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焦急,疯魔大阵将我牢牢锁在原地无法动弹,再这样下去我只会被疯魔大阵耗死。 但我的任务是死在裴渡剑下,所以我只好动用全部修为将锁住我的金色锁链劈开,然后迅速逃离这里。尽管身上已经痛的要死,但跑之前还要维持一下我的魔女人设,于是猖狂道,区区阵法也想伤我。 同时我又悄悄传音给裴渡来魔域找我。裴渡听到后挥拜的眼睛又亮起来。魔域,我靠在一棵漆黑的树干上,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裴渡就来了。 他二话不说将修为渡到我体内,企图将那些精光逼出来。我痛的身体都麻木了,但还是说,裴渡,我是魔女,你不该救我的。裴渡眼结,颤抖着,手上动作不停,快速道,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魔女。 系统震惊,不是他怎么这都猜到了?裴渡继续道,你连手上沾上血都要恶心的洗好久,怎么会是原来的他呢?我没忍住问,万一这些都是我装的呢? 裴度摇摇头,我相信你。他声音带着恳求你再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治好你,然后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轻声打断了他的话,裴度,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杀了我, 什么意思?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剧烈的心跳,平静道,为了逃脱封魔阵,我的修为已经全废了,活不了多久,那些精光还在折磨着我,只会让我痛不欲生,求你杀了我吧。裴度慌乱的将我紧紧箍在怀里, 不要,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找到办法医治你的。我叹口气,轻声喊道,青霜剑。下一秒他的本命剑就听到我的呼唤,兴奋的窜出来,他一无所知的飘到我面前,亲密的蹭蹭我 身体的疼痛让我一刻都忍不下去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将青双剑握在手里,青双剑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乖乖被我握在手里,然后我反手狠狠朝自己心口处刺下去。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离之, 裴渡几乎目自欲裂,淌出血泪。青双剑在我心口痛苦的剧烈嗡鸣起来,仿佛在哀鸣。我咬破舌尖,逼出心头血向裴渡吻过去,将血渡到他口中,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好啦,气曰,解除小狗蛇,你自由了!闭上眼的前一秒, 我看到众仙门修士终于找过来,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我心口插着他们剑尊的本命剑,彻底没了气息。裴渡跪伏在地上,发丝垂落在脸侧,正正的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 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多亏剑尊魔女已除,剑尊神武刘长劳满意的捋着胡子,赞叹,不错,陪剑尊这次做的非常好,斩杀魔女大功一件。与此同时,系统的欢快声也传来, d, 恭喜宿竹任务成功!不知过了多久,在睁开眼时,修仙世界已经过去百年了,我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没日没夜的拍戏,最后猝死,所以系统就又给了我一具凡人的身体和足够的银钱,让我留在了这个书里的世界。我有些担忧的问系统,修仙世界会不会不安全? 系统欢快到现在很安全了,仙门和魔族宣布停战,我有些惊讶,他们竟然会停战, 系统等你出去走走就会知道了。于是我在一个偏僻但是生活很悠闲的小镇子里定居下来,还养了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蛇, 我很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小镇上经常有各种人过路休息,甚至还有魔族人,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百姓却并没有惊慌,仿佛习以为常。我悄悄问别人,你们不害怕吗?那人摆摆手,魔族也是分好魔和坏魔的,只要不随便伤人就是好魔。 我心里疑惑,经过一家茶馆时,刚好听到说书人讲起仙门和魔族的故事,于是当即进去打算听一听。说书人讲到,这两族能停战,多亏了裴渡剑尊这一百年来的努力, 魔族答应不会再随便伤人,凡有伤人者都会处以重罚。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愣,裴渡?说书人看我感兴趣,当即继续道, 说起这个裴渡,百年前仙门联合围角一个魔女,最后还是靠我们的裴渡剑尊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一剑斩杀,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重伤。 虽然我知道说书人的故事有编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问他受了什么伤?我怎么不记得裴渡有受伤?说书人,他与魔女的那一战中,道心彻底破碎,非常艰难,据说他整整重铸了七七四十九次, 每一次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听着说书人的描述,我不禁有些愧疚心虚起来,如果没有那些任务,我想我应该会跟裴度成为朋友。 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只是一条蛇,但我很喜欢跟他的相处,就算小蛇不说话,我也能絮絮叨叨的跟他讲很久。那裴度呢?裴度应该也是把我当朋友的吧? 可惜我那时候被金光折磨的太痛苦,早已顾不上别的什么,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结束痛苦。换位思考一下,我的朋友如果这么做,我也会很伤心的。说书人还在讲,整整四十九次啊,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痛苦,还好他熬过来了。 我张张口还想问什么,酒馆另一旁忽然传来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没那么容易,是九九八十一次。 说书人挠挠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客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回头。隔着百年的时光,隔着喧嚣人群,我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失控发红的眼眸里, 他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光线阴影处,不知道盯了我多久。是陪渡,百年后的陪渡?我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几乎承受不住这道灼热的视线想要逃离,可最后还是尴尬的扬扬手,若无其事道, 嗨,好久不见啊裴度。旁边有认识的人问我,吱吱,这是谁啊?你认识我?吱吱?呜呜哦,我,我一个朋友。裴度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朋友?他缓缓笑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与旧时的朋友重逢。 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我最后还是将他带回了家。一回家,我养了一段时日的小蛇就朝我爬过来, 亲密的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便笑着摸摸他,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裴度在我身后悠悠问他是谁,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你又有新的蛇了。 小蛇察觉到危险,从我肩膀上滑下去,火速溜走了。裴度冷笑一声,遇到危险就跑,他也不过如此。 我,我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关于盗心,关于魔族。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我思绪也乱糟糟的,最后只说太晚了,先睡觉吧,你睡旁边的客房。 晚上我睡在床上,感觉到熟悉冰冷的气息钻进被子里,我以为是新养的小蛇来了,便大方地将被子分摊一半。睡梦中,小蛇似乎变得越来越大, 粗壮的身体缓缓缠住我的腿、腰和上身,冰冷华丽的鳞片擦过我的肌肤,他张嘴似乎恨不得将我拆吞入腹,可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妥协般只用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脖梗, 然后俯下身将他那吨大的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略带委屈的嗓音传来,明明说好不会不要我,骗子。第二天我是被憋醒的,有一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但我睁开眼没看到什么蛇,反而是本应在客房睡觉的裴渡,此刻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着我,将我揽进怀里, 喔,裴渡,你怎么又在我床上?裴渡沉默两秒,道,抱歉,我昨晚不舒服,好像只有靠近你时才能缓解。听到他说不舒服,我也顾不上追究了,盲问,啊,为什么不舒服?他摇摇头,没事,老毛病了。我有些着急,裴渡这么强的人还会有什么病? 突然想到什么,我试探着问,是因为道心破碎留下的后遗症?裴渡顿了一下,然后顺势点点头,嗯。我瞬间有些愧疚起来,道心破碎真的是因为我吗?裴渡没有回答,只垂谋道知, 都过去了,那你现在都有些什么后遗症?没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我眼底的担忧,话音一转,就是修炼时经常会出差错,我睁大眼,这对修仙者来说可是大气啊,万一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真的很危险。说到底,如果不是裴度配合我,我也不能顺利完成任务, 更不会重新获得生命,过着这种悠闲轻松的日子。但裴度却因为我在他面前自尽,刀心碎裂,甚至影响了修炼。我有些愧疚的问,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裴度定定看了我几秒,缓缓道,有是什么双休 之跟我双休,我,虽然我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但我还是很清楚双休意味着什么。我惊的耳朵都红了,可,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没关系,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道,不影响的,而且他是双赢的存在,你能从中开始修炼,而我也能修炼的更快。 我娜娜道,但是我们,我们这关系陪杜了然,哦,好朋友是吧?他便眼尾垂下恳求道,好朋友,求你帮帮我。 这下不仅是耳朵,我连带着脸也红了。裴度看我犹豫,想了想,下一秒面前的人消失,只留一堆衣袍散落在地上,然后衣袍堆里水灵灵探出来一个蛇脑袋,熟悉的小狗蛇又回来了。 小狗蛇爬到我手臂上,哼哼唧唧的拿脑袋蹭我尾巴,乖顺的缠上我的手腕,一双乌黑的眼瞳里满是乞求。我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忍不住摸上去了。他传音给我,吱吱,求你了。我面对小狗蛇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 等反应过来时,嘴上已经答应了。我震惊,陪渡你犯规!小狗蛇尾巴瞬间摇的欢快,熟练的往我领口钻,然后又探出头来亲亲我的下巴。 其实都是以前很日常的互动,可只要一想到小狗蛇就是即将跟我双休的陪度,我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吃完饭,陪度化成人形,抓住我的手腕, 吱吱,我们开始吧。我再次震惊,现在还是白天!陪度一脸自然道,修炼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我不禁心里赞叹,不愧是最强剑修,修炼的太勤奋了。然而到了床上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终于明白了那句不分白天和黑夜是什么意思。 而且我忽视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蛇的生理构造跟人是不一样的,而我还只是凡人之躯。温暖的床踏上陪度,冰冷的体温也渐渐灼烫起来,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我体内, 一开始还觉得浑身都很轻盈,可不知过了多久,灵气还在疯狂涌入。渐渐的我有些受不住,哭着摇头, 不要了,好称裴度。裴度慢条斯理地将我抱进怀里,眼瞳因为兴奋变成了金黄色的树瞳,嘴上却还一本正经的红芝芝,好厉害,乖,还能再吃点。后来我的生活依旧过得平淡安稳,只是多了个修炼。而裴度也顺理成章地跟我住在一起, 这段时间里他会开心的给我做饭,打扫房间,并且不开心的帮我喂小蛇,几乎承担了所有家务,美其名曰交住宿费。又一天,我买了自己爱吃的菜,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街坊邻居,邻居笑着道,离之,姑娘,你跟你夫君的感情真好啊。我脚步一顿,夫?夫君? 邻居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道,对呀,你们不是夫妻吗?我见识的人多,就没看走眼过,你看你夫君的时候,眼里的爱都要溢出来了。文言,我红着脸下意识反驳,宝宝们,你怎么知道我只在乎你?

宝宝们,全网最全的后续大结局来锁定观看吧!穿成修仙文女配!我捡到一条受伤的小狗蛇,本着手慢无的原则,立马跟他签订了契约,跟我的心灵宠快乐生活。一年后,系统姗姗来迟,宿主,你的任务是祸乱天下,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等等,宿主,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 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无害的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此刻系统发出了尖锐爆鸣声,我不就晚来了一年,你怎么把男主给弃约了?男主?我有些迷茫,到哪里有男主?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根本没有其他人啊! 系统崩溃,就是这条蛇,它就是男主啊!我顺着系统的话看过去,已经跟我契约一年的小狗蛇无害的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像往常一样求摸摸。我随意将它提溜起来,不可置信的在脑海里问系统, 他是男主?小狗蛇乖乖被我捏着,又将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尾巴,没忍住摇的飞快。系统的尖叫声更大了,我的清冷正道,男主怎么被吊成狗了?关于小狗蛇这个称呼,是因为这条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 刚遇到他时,他浑身是伤,却还凶巴巴的盯着我。我那时才刚穿越过来,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 他滥杀无辜,最后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竟意外死了,于是我便穿进了他的身体里。本来正是对修仙界好奇的时候,结果人们看到我都直接绕道走。这条漂亮的小蛇虽然看着很凶,但好在是唯一一个愿意理我的生物。灵兽的花语就是手慢无, 于是我火速把它捡回家。第一天他丝毫不给碰,第二天勉为其难的吃下我喂的食物。第五天,他开始趴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我回家。 第八天开始享受我的摸摸。第十天就已经能爬到床上,钻进我的衣领里,紧贴着我的肌肤睡觉。第十五天,我成功与他契约。这一年下来,我时常开心自己能成功契约一只灵兽,可现在系统的话让我的天彻底塌了。我仍不敢置信,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 系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怎么会搞错?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我问,什么办法?系统,作为恶毒魔女,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男主一巴掌,现在你打这条蛇一巴掌,如果任务完成,不就能证明他是男主了吗? 说话的功夫,毫无所知的小狗蛇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轻车熟路的顺着我的领口往里钻。我又把它提溜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它,好吧,那我试试。说着我就伸手轻轻往它脑袋拍了一巴掌。拍完,我正要收回手,结果它又整条蛇粘上来缠住我的手腕。 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并没有传来,我松了口气,看吧,我的小狗蛇怎么可能是男主?系统沉吟两秒,你刚刚打的太轻了,不算再用力一点。我无奈,只好又重新扬起手,对着正欢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掌。小狗蛇眼冒金星的晃了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浮现出一丝疑惑和委屈, 估计是真打疼了。他默默把自己团起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表示安抚,摸了三秒,他哼哼唧唧的趴回我腿上,尾巴又重新摇晃起来。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传来, 第第一个任务,成功。这下天真的塌了,毕竟这一年来,小狗蛇从没在我面前化成过人,所以我也完全没想过我捡的灵兽竟然是男主,我也生无可恋道,陪渡! 我惊叫,培度,仙门排行第一的剑尊!系统问,怎么,你知道他?我当然知道,魔族向来跟仙门势不两立,我作为一名魔族人,培度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小。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年前的一件事,那时我刚捡回他没几天,盛云宗的弟子就满世界开始找人, 他们崩溃的到处问,哪个兔崽子把我们剑尊捡走了?可我刚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原来我捡的这条小狗蛇就是他们家剑尊。 对上了,现在全对上了,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时候会失踪一段时间,我以为它只是贪玩跑出去了,没想到它其实是日理万机的陪渡啊! 我欲哭无泪的问系统,那怎么办?会影响做任务吗?系统猛翻资料,崩溃,不知道啊,主神也没教这个,只要你能走完炮灰剧情,最后成功被裴渡斩杀,应该就能任务成功吧。第一个任务只是练手,很快,系统发布了难度更大的第二个任务, 去偷仙门的镇宗之宝。我震惊,仙门那么多人守着我可以吗?系统安慰道,他们最厉害的剑尊现在在你这里,以你魔女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剩下的人。于是到了晚上,趁小狗蛇在我枕头边熟睡后,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阵传送到了圣云宗。 一路上我躲开打瞌睡的弟子,最后利用法术成功进入目的地。我神色一喜,当即朝镇宗之宝走去。 然而就在我伸手将要碰到他时,上面封印的一道强大威压转瞬向我袭来,极具压迫感的建议无差别的攻击向我,我立马抬手抵挡,但还是晚了一秒, 那道建议狠狠贯穿我的肩膀,与此同时空中响起巨大的警报声,我捂着伤口迅速将镇中之宝揣进兜里,咬牙打算离开。 外面的修士听到警报声纷纷朝这里赶来,将阁楼包围起来。我大致查探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很好,修为都比不过我,我完全有机会杀出去。交战两波后,修士们也发现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为首的蓝袍弟子有些急了,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刘长老来,刘长老他闭关了,那王长老呢?王长老外出采药去了,蓝袍弟子服了,被逼无奈下只好到那去请见尊来。快 就说镇中之宝快要被魔族的人抢走了。另一名弟子欲哭无泪道,剑尊,剑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门。蓝袍两眼一黑,剑尊又去哪了? 不知道啊,剑尊的行踪向来琢磨不透的,听完我不禁露出一个魔族专属的邪恶笑容。一掌将蓝袍击飞后,我不想再多纠缠, 后会无期了,说完转身就走。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全场,几乎压得我无法动弹,肩膀不可思议的颤抖起来,上面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身后的蓝袍弟子惊喜道,太好了,剑尊来了,你这个魔女准备受死吧! 裴度来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在我床上睡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醒了?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事先艺了容,并且带了面罩, 现在裴度就算看到我也绝对认不出我来。眼见跑不了,我只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然而等了很久,裴度都没往我这里看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肩膀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我听到有弟子恭恭敬敬的问他, 殿尊,这个魔女要如何处置。裴渡一身白衣,身形如松,清冷淡漠,不近人情。任谁也想不到这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变成小蛇蝉在我身上。魔女裴渡深凉如雪的嗓音响起,他始终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 只是随意的摆摆手,淡漠的做出宣判,杀了便是。蓝袍弟子到了生世便向我走来,我虽然被裴渡的威压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但这个蓝袍还是没有实力能杀我, 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又有些尴尬的回头还请剑尊亲自出手。裴杜四是在赶着离开,文言又被迫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促起眉心,他背对着我随意一抬手, 本命剑应声而出,在他的指令下直向我射来。我斜着冰冷强大的剑意宛如他的人一样,仿佛能将周遭冰冻三尺。我急忙喊,系统,救命啊系统!系统连忙回应,请宿主稍等。本系统正在查询对方武器的威胁度,正在查询中, 威胁度为零,防御系统启动失败,我,我服了,还威胁度为零,你家宿主马上就死了。然而还不等我在说什么,裴度的青霜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我面前。 滔天剑一下,我吓得闭上眼睛,然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无事发生,只有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疑惑的睁眼,就看到裴度的本命剑此刻悬浮在我腰前,用剑柄那一端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我。 我再次见我不理他,青双剑有些焦躁的晃了晃,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肩膀上的伤势。于是众目睽睽下,青双剑开始尖锐嗡鸣着围着我转圈。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见鬼式的看着那把剑。要知道他们家渐尊的青双剑当年可是一剑开万山,无数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斩于剑下。而此刻青双剑的行为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裴度也很快注意到本命剑的异常, 他眉心压得更低,眼底只剩不耐烦,终于第一次朝我这个方向看来。一时间四目相对,蓝袍弟子有些着急道,请剑尊尽快斩杀魔女, 此人断不可留。与此同时,青霜剑又急急飞回裴渡面前,剑尖直指我的伤口,又愤怒的直指裴渡。龚鸣的声音更大了,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总感觉骂的挺脏。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 这位无情的剑尊沉默半天,然后竭力维持面上的冷淡,一本正经道。但话又说回来,室友蹊跷,本尊要再细细审问一番众弟子。我被裴度带回了他的寝殿,他拿了最好的伤药,示意我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 虽然早在系统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陪度,但陪度既然没告诉我,我也只好装不知道这个事。系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宿主,记得维持好你恶毒魔女的人设啊。我没忍住反问,早在我捡到小狗蛇的时候,人设就已经崩了吧? 系统叹口气,哎,主神也没说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陪度真人面前维持好人设好吧。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气势,对他阴阳怪气道,高高在上的剑尊真是好心啊,还会给魔族人上药吗? 裴度拿着药面对我的讽刺,大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无措,他干巴巴道,你的伤,我直接将药拍开,少假惺惺了,我的伤还不是被你的剑气弄得。裴度敏纯睫毛慌乱的颤了颤,抱歉,正宗之宝伤的剑气确实是我放上去的,此事是我不对,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要尽快上药包扎 文言。我悄悄睁大了眼睛,智商竟然这么严重吗?保命要紧。我马上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勉强道, 糖吧,允许你给我上药。我将衣衫半褪下来,露出肩膀上的伤,身前人的呼吸停滞一瞬,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我上药。他视线紧紧黏在我的肌肤上,偶尔指尖碰到我的肩膀,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 我莫名有些不自在,虽然他变成小狗蛇的时候都能随意钻进我的衣领,但在化成人形的他面前露出大片的皮肤还是第一次。我耳尖红着,还要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系统没忍住夸赞道,宿主,你这演的也太像了,我骄傲回他,那当然,我穿书前可是演员, 别的不说,演技这一块绝对权威。包扎完,我重新拢好衣服,抬抬下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裴度一顺不顺的盯着我,哑声道,好,那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就端着东西老老实实的出去了。我打了个哈欠,折腾这一晚早就累了, 困意上头,直接睡了过去。半夜,似乎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爬到我床上,小狗蛇拿脑袋轻轻碰了碰我包扎过的伤口,尾巴有些焦躁的摆了摆。我从睡梦中睁眼,脑子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将它抓过来揣进被窝。 小狗蛇慢慢滑进里面,然后整个圈住我的腰,圈了一会仍旧有些不安,最后还是从我的上衣一百处爬进去,哼哼唧唧的将自己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这才稍稍安下心。第二天我闭着眼下意识朝热源处靠了靠,而热源伸出一只手,自然地将我揽进怀里。 我终于察觉不对,猛的睁开眼,被窝里的小狗蛇没了。而裴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变回了人形,此刻正大拉拉的躺在我的被窝里,手掌还熟练的圈住我的腰,常年握剑的手上戴着剪子,轻轻拉萨过我腰间的肌肤。我稍稍一动,他也睁开了眼。一时间四目相对。 沉默三秒后,我猛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怒声控速蹬图子。裴度迷茫一瞬,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面对裴度,我只好又扮演上这个恶毒魔女,你怎么来的我房间?我就说你不怀好心,还有我的小蛇去哪里了?裴度勉强镇静下来,一一回到昨晚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我,我没见过你的蛇。我冷笑一声,没见过?他昨晚明明在我被子里,现在怎么换成了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狗蛇呢?裴度极声否认道,不是我。我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他竟然会直接否认?裴度垂眸,眼睛里划过跟小狗蛇同样的委屈, 你可以讨厌我,但我跟你的小狗蛇没关系,不要讨厌他,更不许不要他。很明显,尽管我易容并且隐藏了身份,但裴度依旧认出了我。被裴度官在请店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同意我的所有要求,所以我的任务进展的异常顺利。 很快系统就苦恼起来,虽然前面的任务都很顺利的完成,可最终任务是让裴度杀了我,为民除害。 那时候裴度真的会答应我这个要求吗?还没等我烦恼几天,这个完成最终任务的时机就到来了。这天我正睡着,忽然被店外的嘈杂声吵醒。我疑惑的站起身,悄悄扒着门缝朝外看去。圣云宗座落于云气缥缈的山顶, 而现在一众弟子齐齐富贵在大殿门口异口同声道,贱尊!那魔女竟是祸乱苍生的离之!请尊上为民除害!请尊上为民除害!为首的是另一位仙尊,应该是刚出关的刘长老。刘长老一件件细数我的罪行。 魔女离之靠杀人为乐修炼旁门左道,以人的精气为食,导致修士死伤无数。今日此妖女避除不可。而裴度沉默着,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风声烈烈,我知道他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刚穿到这个魔女身上时,周遭鲜血淋漓,死伤无数, 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没忍住干呕了半天,三天三夜没睡好。那时我就知道既然穿到了他的身体里就应该继承他的因果,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系统小声道,宿主,消息是我放出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推进任务, 不过你放心,等任务完成后我会重新给你一具全新的身体。我深吸口气,推开门脚步迈出去,刚想要说些什么,脚底却瞬间蔓延开纹路,复杂的精光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裴度猛的回头朝我喊道回去,我下意识想听他的话,打算重新钻回房间,刘长老却扬声道, 剑尊被魔女迷惑了神志,还不快将剑尊带走,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刚要收回的脚步便又停在了原地,我这个身份继续待在陪渡身边,只会把他也拉下水。忍着被灼伤的痛苦,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 一瞬间仙门的上古封魔阵彻底开启,那些精光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侵蚀掉, 简单来说就是堪比被泼了一身硫酸。裴渡狠狠皱起眉,快速朝我飞来,我召唤出鞭子在他前进的路上挥出一边,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横亘在我们中间。裴渡被迫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焦急, 封魔大阵将我牢牢锁在原地无法动弹,再这样下去我只会被封魔大阵耗死。但我的任务是死在陪渡剑下,所以我只好动用全部修为将锁住我的金色锁链劈开,然后迅速逃离这里。尽管身上已经痛的要死,但跑之前还要维持一下我的魔女人设,于是猖狂道,区区阵法也想伤我。 同时我又悄悄传音给裴度来魔域找我。裴度听到后挥拜的眼睛又亮起来。魔域。我靠在一棵漆黑的树干上,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裴度就来了。 他二话不说将修为渡到我体内,企图将那些金光逼出来。我痛的身体都麻木了,但还是说,裴度,我是魔女,你不该救我的。 裴度眼结,颤抖着,手上动作不停,快速道,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魔女。系统震惊,不是他怎么这都猜到了?裴度继续道,你连手上沾上血都要恶心的洗好久,怎么会是原来的他呢?我没忍住问,万一这些都是我装的呢? 裴度摇摇头,我相信你。他声音带着恳求你再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治好你,然后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轻声打断了他的话, 裴度,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杀了我,什么意思?我无力的套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剧烈的心跳,平静道,为了逃脱封魔阵,我的修为已经全废了,活不了多久,那些金光还在折磨着我,只会让我痛不欲生, 求你杀了我吧。裴度慌乱的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不要,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找到办法医治你的。我叹口气,轻声喊道,青霜剑。下一秒他的本命剑就听到我的呼唤,兴奋的窜出来, 他一无所知的飘到我面前,亲密的蹭蹭我身体的疼痛让我一刻都忍不下去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将青双剑握在手里,青双剑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乖乖被我握在手里,然后我反手狠狠朝自己心口处刺下去。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 梨枝培杜几乎目自欲裂,淌出血泪,青霜剑在我心口痛苦的剧烈嗡鸣起来,仿佛在哀鸣。我咬破舌尖,逼出心头血向培杜吻过去,将血度到他口中,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好啦,气曰,解除小狗蛇,你自由了! 闭上眼的前一秒,我看到众仙门修士终于找过来,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我心口插着他们剑尊的本命剑,彻底没了气息。裴渡跪伏在地上,发丝垂落在脸侧,正正的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多亏剑尊魔女已除, 剑尊神武刘长劳满意的捋着胡子赞叹,不错,裴剑尊这次做的非常好,斩杀魔女大功一件。与此同时,系统的欢快声也传来, 恭喜宿竹任务成功。不知过了多久,在睁开眼时,修仙世界已经过去百年了,我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没日没夜的拍戏,最后猝死,所以系统就又给了我一具凡人的身体和足够的赢钱,让我留在了这个书里的世界。 我有些担忧的问系统,修仙世界会不会不安全?系统欢快到现在很安全了,仙门和魔族宣布停战,系统等你出去走走就会知道了。 于是我在一个偏僻但是生活很悠闲的小镇子里定居下来,还养了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蛇。我很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小镇上经常有各种人过路休息,甚至还有摩族人,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百姓却并没有惊慌,仿佛习以为常。 我悄悄问别人,你们不害怕吗?那人摆摆手,魔族也是分好魔和坏魔的,只要不随便伤人就是好魔。我心里疑惑,经过一家茶馆时,刚好听到说书人讲起仙门和魔族的故事,于是当即进去打算听一听。说书人讲道,这两族能平战,多亏了陪渡剑尊这一百年来的努力, 魔族答应不会再随便伤人,凡有伤人者都会处以重罚。猝的。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愣。陪渡说书人看我感兴趣,当即继续道, 说起这个陪渡,百年前仙门联合围角一个魔女,最后还是靠我们的陪渡剑尊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一剑斩杀,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重伤。虽然我知道说书人的故事有边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问他受了什么伤?我怎么不记得陪渡有受伤? 说书人,他与魔女的那一战中,道心彻底破碎,五十年再没拿起过剑。重铸道心的过程非常艰难,据说他整整重铸了七七十九次,每一次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 听着说书人的描述,我不禁有些愧疚心虚起来,如果没有那些任务,我想我应该会跟裴度成为朋友。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只是一条蛇,但我很喜欢跟他的相处,就算小蛇不说话,我也能絮絮叨叨的跟他讲很久。那裴度呢?裴度应该也是把我当朋友的吧? 可惜我那时候被精光折磨的太痛苦,早已顾不上别的什么,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结束痛苦。换位思考一下,我的朋友如果这么做,我也会很伤心的。 说书人还在讲,整整四十九次啊,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痛苦,还好他熬过来了。我张张口还想问什么,酒馆另一旁忽然传来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没那么容易,是九九八十一次。 说书人挠挠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客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回头。隔着百年的时光,隔着喧嚣人群,我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失控发红的眼眸里,他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光线阴影处,不知道盯了我多久。是陪渡,百年后的陪渡? 我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几乎承受不住这道灼热的视线想要逃离,可最后还是尴尬的扬扬手,若无其事道, 嗨,好久不见啊裴度。旁边有认识的人问我,吱吱,这是谁啊?你认识我?吱吱?呜呜哦,我,我一个朋友。裴度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朋友?他缓缓笑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与旧时的朋友重逢。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 我最后还是将他带回了家。一回家,我养了一段时日的小蛇就朝我爬过来,亲密的趴在我的肩膀上, 我便笑着摸摸他,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裴度在我身后悠悠问他是谁,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你又有新的蛇了。小蛇察觉到危险,从我肩膀上滑下去,火速溜走了。 裴度冷笑一声,遇到危险就跑,他也不过如此。我,我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关于盗心,关于魔族。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我思绪也乱糟糟的, 最后只说太晚了,先睡觉吧,你睡旁边的客房。晚上我睡在床上,感觉到熟悉冰冷的气息钻进被子里, 我以为是新养的小蛇来了,便大方地将被子分摊一半。睡梦中,小蛇似乎变得越来越大,粗壮的身体缓缓缠住我的腿、腰和上身,冰冷华丽的鳞片擦过我的肌肤,他张嘴似乎恨不得将我拆穿入腹,可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妥协般,只用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脖梗, 然后俯下身,将他那顿大的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略带委屈的嗓音传来,明明说好不会不要我,骗子。第二天我是被憋醒的,有一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但我睁开眼没看到什么蛇,反而是本应在客房睡觉的陪度,此刻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着我,将我揽进怀里窝。 裴度,你怎么又在我床上?裴度沉默两秒,道,抱歉,我昨晚不舒服,好像只有靠近你时才能缓解。听到他说不舒服,我也顾不上追究了,盲问,啊,为什么不舒服?他摇摇头,没事,老毛病了。我有些着急,裴度这么强的人,还会有什么病? 忽然想到什么,我试探着问,是因为到心破碎?嗯?我瞬间有些愧疚起来,到心破碎,真的是因为我吗? 裴度没有回答,只垂谋道,吱吱,都过去了,那你现在都有些什么后遗症?没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我眼底的担忧。话音一转,就是修炼时经常会出差错。我睁大眼,这对修仙者来说可是大忌啊,万一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真的很危险, 说到底如果不是裴度配合我,我也不能顺利完成任务,更不会重新获得生命,过着这种悠闲轻松的日子。但裴度却因为我在他面前自尽,刀心碎裂,甚至影响了修炼。我有些愧疚的问,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裴度定定看了我几秒,缓缓道,有,是什么双休 之跟我双休我,虽然我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但我还是很清楚双休意味着什么。我惊的耳朵都红了,可,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没关系,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道,不影响的,而且他是双赢的存在, 你能从中开始修炼,而我也能修炼的更快。我纳纳道,但是我们,我们这关系。裴度了然,哦,好朋友是吧?他便眼尾垂下恳求道,好朋友,求你帮帮我。这下不仅是耳朵,我连带着脸也红了。裴度看我犹豫,想了想下一秒面前的人消失,只留一堆衣袍散落在地上, 然后一刨,堆里水灵灵探出来一个蛇脑袋。熟悉的小狗蛇又回来了。小狗蛇爬到我手臂上,哼哼唧唧的拿脑袋蹭我尾巴乖顺的缠上我的手腕, 一双乌黑的眼瞳里满是起球。我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忍不住摸上去了。他传音给我,吱吱,求你了。 我面对小狗蛇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等反应过来时嘴上已经答应了。我震惊,陪渡你犯规!小狗蛇尾巴瞬间摇的欢快,熟练的往我领口钻,然后又探出头来亲亲我的下巴。其实都是以前很日常的互动, 可只要一想到小狗蛇就是即将跟我双休的陪渡,我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吃完饭,陪渡画成人形,抓住我的手腕,吱吱,我们开始吧。我再次震惊,现在还是白天。 裴度一脸自然道,修炼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我不禁心里赞叹,不愧是最强健修,修炼的太勤奋了。然而到了床上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终于明白了那句不分白天和黑夜是什么意思。 而且我忽视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蛇的生理构造跟人是不一样的,而我还只是凡人志趣。温暖的床踏上裴度,冰冷的体温也渐渐灼烫起来,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我体内,一开始还觉得浑身都很轻盈, 可不知过了多久,灵气还在疯狂涌入。渐渐的我有些受不住,哭着摇头,不要了,好撑裴渡。裴渡慢条斯理的将我抱进怀里,眼瞳因为兴奋变成了金黄色的树瞳, 嘴上却还一本正经的红,只只好厉害,乖,还能再吃点。后来我的生活依旧过得平淡安稳,只是多了个修炼。而裴渡也顺理成章的跟我住在一起, 这段时间里他会开心的给我做饭,打扫房间,并且不开心的帮我喂小蛇,几乎承担了所有家务,美其名曰交住宿费。 又一天,我买了自己爱吃的菜,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街坊邻居,邻居笑着道,离之,姑娘,你跟你夫君的感情真好啊。我脚步一顿,夫,夫君? 邻居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道,对啊,你们不是夫妻吗?我见识的人多,就没看走眼过,你看你夫君的时候,眼里的爱都要溢出来了。文言。我红着脸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这么看他了? 我想证明一下自己,却忽然发现根本无从证明。跟培杜仲逢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认真反思我们之间的关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修炼。虽然名义上是双休,但我们其实已经把夫妻间会干的事都干了一遍。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培杜已经入侵到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甚至我也早习惯了他的存在,不自觉依赖他,跟他在一起相处。真宝宝们因版权问题后续在纸糊搜索书名、闭月等上免费看全书哦! from the love from the love。

穿成修仙文女配,我捡到一条受伤的小狗蛇,本着手慢无的原则,立马跟他签订了契约,跟我的心灵宠快乐生活。一年后,系统姗姗来迟,宿主,你的任务是祸乱天下,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 等等,宿主,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无害的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此刻系统发出了尖锐报鸣声,我不就晚来了一年,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男主?我有些迷茫到,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 根本没有其他人啊!系统崩溃,就是这条蛇,它就是男主啊!我顺着系统的话看过去,已经跟我契约一年的小狗蛇无害的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像往常一样求摸摸。 我随意将它提溜起来,不可置信地在脑海里问系统,它是男主?小狗蛇乖乖被我捏着,又将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尾巴,没忍住摇的飞快。系统的尖叫声更大了,是因为这条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 刚遇到他时,他浑身是伤,却还凶巴巴的盯着我。我那时才刚穿越过来,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他滥杀无辜,最后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竟意外死了, 于是我便穿进了他的身体里。本来正是对修仙界好奇的时候,结果人们看到我都直接绕道走。这条漂亮的小蛇虽然看着很凶,但好在是唯一一个愿意理我的生物。灵兽的花语就是手慢无,于是我火速把他捡回家。第一天他丝毫不给碰, 第二天勉为其难的吃下我胃的食物。第五天,他开始趴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我回家。第八天开始享受我的摸摸。第十天就已经能爬到床上,钻进我的衣领里,紧贴着我的肌肤睡觉。 第十五天,我成功与他契约。这一年下来,我时常开心自己能成功契约一只灵兽,可现在系统的话让我的天彻底塌了。我仍不敢置信,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系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怎么会搞错?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我问,什么办法? 系统,作为恶毒魔女,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男主一巴掌,现在你打这条蛇一巴掌,如果任务完成,不就能证明他是男主了吗?说话的功夫,毫无所知的小狗蛇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 轻车熟路的顺着我的领口往里钻,我又把它提溜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他,行吧,那我试试。说着我就伸手轻轻往他脑袋拍了一巴掌。拍完,我正要收回收,结果他又整条蛇粘上来缠住我的手腕。 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并没有传来,我松了口气,看吧,我的小狗蛇怎么可能是男主?系统沉吟两秒,你刚刚打的太轻了,不算再用力一点。我无奈,只好又重新扬起手,对着正欢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掌。小狗蛇眼冒金星的晃了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浮现出一丝疑惑和委屈, 估计是真打疼了。他默默把自己团起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表示安抚,摸了三秒,他又重新摇晃起来。紧接着 系统的提示因传来,第第一个任务成功。这下天真的塌了,毕竟这一年来,小狗蛇从没在我面前化成过人,所以我也完全没想过我捡的零售竟然是男主。我战战兢兢的问系统,那男主是谁?系统也生无可恋到培杜,我惊叫培杜,仙门排行第一的剑尊。 系统问,怎么,你知道他?我当然知道,魔族向来跟仙门势不两立,我作为一名魔族人,裴度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年前的一件事, 那时我刚捡回他没几天,盛云宗的弟子就满世界开始找人,他们崩溃的到处问,哪个兔崽子把我们剑尊捡走了?可我刚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原来 我捡的这条小狗蛇就是他们家剑尊对上了,现在全对上了,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时候会失踪一段时间,我以为它只是贪玩跑出去了,没想到它其实是日理万机的陪渡啊! 我欲哭无泪的问系统,那怎么办?会影响做任务吗?系统猛翻资料,崩溃,不知道啊,主神也没教这个啊,只要你能走完炮灰剧情,最后成功被裴渡斩杀,应该就能任务成功吧。第一个任务只是练手,很快,系统发布了难度更大的第二个任务,去偷仙门的正宗之宝。我震惊,仙门那么多人守着我可以吗? 系统安慰道,他们最厉害的剑尊现在在你这里,以你魔女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剩下的人。于是到了晚上,趁小狗蛇在我枕头边熟睡后,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阵传送到了盛云宗, 一路上我躲开打瞌睡的弟子,随后利用法术成功进入目的地。我神色一喜,当即朝阵宗之甫走去。然而就在我伸手将要碰到他时,上面封印的一道强大威压转瞬向我袭来。极具压迫感的建议无差别的攻击向我, 我立马抬手抵挡,但还是晚了一秒,那道建议狠狠贯穿我的肩膀,与此同时,空中响起巨大的警报声, 我捂着伤口迅速将镇宗之宝揣进兜里,咬牙打算离开。外面的修饰听到警报声纷纷朝这里赶来,将阁楼包围起来。我大致查探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很好,修为都比不过我,我完全有机会杀出去。 交战两波后,修士们也发现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为首的蓝袍弟子有些急了,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刘长老来,刘长老他闭关了,那王长老呢? 王长老外出采药去了。蓝袍弟子服了,被逼无奈下只好到那去请剑尊来,快就说镇宗之宝快要被魔族的人抢走了。另一名弟子欲哭无泪道,剑尊?剑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门。蓝袍两眼一黑,剑尊又去哪了?不知道啊,剑尊的行踪向来琢磨不透的。 听完我不禁露出一个魔族专属的邪恶笑容。一掌将蓝袍击飞后,我不想再多纠缠,兮兮后会无期了,说完转身就走。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全场,几乎压得我无法动弹,肩膀不可自已的颤抖起来,上面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身后的蓝袍弟子惊喜道,太好了,见尊来了,你这个魔女准备受死吧,陪都来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在我床上睡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醒了? 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事先艺了容,并且带了面罩,现在裴度就算看到我也绝对认不出我来。眼见跑不了,我只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然而等了很久,裴度都没往我这里看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 肩膀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我听到有弟子恭恭敬敬的问他,见尊这个魔女要如何处置?裴渡一身白衣,身形如松,清冷淡漠,不近人情。任谁也想不到这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变成小蛇缠在我身上。魔女裴渡深凉如雪的嗓音响起,他始终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 只是随意的摆摆手,淡漠地作出宣判,杀了便是。蓝袍弟子到了生世便向我走来,我虽然被裴度的威压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但这个蓝袍还是没有实力能杀我,他也意识到这一点, 又有些尴尬的回头,还请剑尊亲自出手。裴度四是在赶着离开,文言又被迫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促起眉心。他背对着我随意一抬手, 本命剑应声而出,在他的指令下直直向我射来,裹挟着冰冷强大的剑意,宛如他的人一样,仿佛能将周遭冰冻三尺。我急忙喊,系统,救命啊!系统!系统连忙回应,请速主稍等,本系统正在查询对方武器的威胁度。正在查询中,威胁度为零, 防疫系统启动失败,我,我服了,还威胁杜维零,你家宿主马上就死了。然而还不等我再说什么,裴度的青霜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我面前,滔天剑一下,我吓得闭上眼睛,然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无事发生, 只有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疑惑的睁眼,就看到裴度的本命剑此刻悬浮在我腰前,用剑柄那一端 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我。我再次见我不理他,青双剑有些焦躁的晃了晃,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肩膀上的伤势。 于是众目睽睽下,青双剑开始尖锐嗡鸣着围着我转圈。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见鬼似的看着那把剑。要知道他们家剑尊的青双剑当年可是一剑开万山,无数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斩于剑下。而此刻青双剑的行为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裴度也很快注意到本命剑的异常,他眉心压得更低,眼底只剩不耐烦,终于第一次朝我这个方向看来。一时间四目相对, 蓝袍弟子有些着急到,请剑尊尽快斩杀魔女,此人断不可留。与此同时,青霜剑又急急飞回裴度面前,剑尖直指我的伤口,又愤怒的直指裴度。汪明的声音更大了,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总感觉骂的挺脏。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 这位无情的剑尊沉默半天,然后竭力维持面上的冷淡,一本正经道,但话又说回来,事有蹊跷,本尊要再细细审问一番众弟子。我被裴度带回了他的寝殿, 他拿了最好的伤药,示意我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虽然早在系统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裴度,但裴度既然没告诉我,我也只好装不知道这个事。系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宿主,记得维持好你恶毒魔女的人设啊。我没忍住反问,早在我捡到小狗蛇的时候, 人设就已经崩了吧?系统叹口气,哎,主神也没说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裴度真人面前维持好人设好吧。 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气势,对他阴阳怪气道,高高在上的剑尊真是好心啊,还会给魔族人上药吗?裴度拿着药面对我的讽刺,淡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无措,他干巴巴道,你的伤, 我直接将药拍开,少假惺惺了,我的伤还不是被你的剑气弄得。裴度敏唇睫毛慌乱的颤了颤,抱歉,朕宗之宝上的剑气确实是我放上去的,此事是我不对,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要尽快上药包扎文言。我悄悄睁大了眼睛,这伤竟然这么严重吗? 保命要紧。我马上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勉强道,行吧,允许你给我上药。我将衣衫半退下来,露出肩膀上的伤, 身前人的呼吸停滞一瞬,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我上药。他视线紧紧黏在我的肌肤上,偶尔指尖碰到我的肩膀,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我莫名有些不自在,虽然他变成小狗蛇的时候都能随意钻进我的衣领,但在化成人形的他面前露出大片的皮肤还是第一次。我耳尖红着,还要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系统没忍住夸赞道,宿主你这演的也太像了,我骄傲回他,那当然,我穿书前可是演员,别的不说,演技这一块绝对权威。包撒完,我重新拢好衣服,抬抬下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裴度一顺不顺的盯着我,哑声道,好,那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就端着东西老老实实的出去了。 我打了个哈欠,折腾这一晚早就累了,困一上头直接睡了过去。半夜,似乎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爬到我床上,小狗蛇拿脑袋轻轻碰了碰我包扎过的伤口,尾巴有些焦躁的摆了摆。 我从睡梦中睁眼,脑子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将它抓过来揣进被窝。小狗蛇慢慢滑进里面,然后整个圈住我的腰,圈了一会仍旧有些不安,最后还是从我的上衣一百处爬进去,哼哼唧唧的将自己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这才稍稍稍安下心。 第二天我闭着眼下意识朝热源处靠了靠,而热源伸出一只手,自然的将我揽进怀里。我终于察觉不对,猛的睁开眼, 被窝里的小狗折没了。而裴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变回了人形,此刻正大拉拉的躺在我的被窝里,手掌还熟练的圈住我的腰,常年握剑的手上戴着剪子,轻轻摩挲过我腰间的肌肤,我稍稍一动, 他也睁开了眼。一时间四目相对。沉默三秒后,我猛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怒声控诉登徒词。裴度迷茫一瞬,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面对裴度,我只好又扮演上这个恶毒魔女,你怎么来的我房间?我就说你不怀好心, 还有我的小蛇去哪里了?裴度勉强镇静下来,一一回道,昨晚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我,我没见过你的蛇。我冷笑一声,没见过他昨晚明明在我被子里,现在怎么换成了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狗蛇呢? 裴度极声否认道,不是我?我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他竟然会直接否认?裴度垂眸,眼睛里划过跟小狗蛇同样的委屈,你可以讨厌我,但我跟你的小狗蛇没关系,不要讨厌他, 更不许不要他。很明显,尽管我易容并且隐藏了身份,但培杜依旧认出了我。被培杜关在寝殿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同意我的所有要求,所以我的任务进展的异常顺利。很快系统就苦恼起来, 虽然前面的任务都很顺利的完成,可最终任务是让培杜杀了我,为民除害。那时候培杜真的会答应我这个要求吗?还没等我烦恼几天,这个完成最终任务的时机就到来了。这天我正睡着,忽然被店外的嘈杂声吵醒。 我疑惑的站起身,悄悄扒着门缝朝外看去。圣云宗坐落于云气缥缈的山顶,而现在一众弟子齐齐府跪在大殿门口,异口同声道,见尊!那魔女竟是祸乱苍生的离之,请尊上为民除害!请尊上为民除害!为首的是另一位仙尊, 应该是刚出关的刘长老。刘长老一件件细数我的罪行,魔女离之,靠杀人为乐修炼旁门左道,以人的精气为食,今日此妖女避除不可。而裴度沉默着,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风声烈烈。我知道他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刚穿到这个魔女身上时,周遭鲜血淋漓,死伤无数。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从没见过这么多鞋,没忍住干呕了半天,三天三夜没睡好。那时我就知道,既然穿到了她的身体里,就应该继承她的英国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系统小声道,宿主,消息是我放出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推进任务,不过你放心,等任务完成后,我会重新给你一具全新的身体。我深吸口气,推开门脚步迈出去,刚想要说些什么, 脚底却瞬间蔓延开纹路,复杂的精光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裴度猛的回头朝我喊道回去,我下意识想听他的话,打算重新钻回房间, 刘长老却扬声道,剑尊被魔女迷惑了神志,还不快将剑尊带走,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刚要收回的脚步便又停在了原地, 我这个身份继续待在陪渡身边,只会把他也拉下水。忍着被灼伤的痛苦,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一瞬间仙门的上古封魔阵彻底开启,那些精光疯狂的涌入我的身体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侵蚀掉,简单来说就是堪比被泼了一身硫酸。 裴渡狠狠皱起眉,快速朝我飞来,我召唤出鞭子在他前进的路上挥出一边,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横亘在我们中间。裴渡被迫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焦急, 疯魔大阵将我牢牢锁在原地无法动弹,再这样下去我只会被疯魔大阵耗死。但我的任务是死在裴渡剑下, 所以我只好动用全部修为将锁住我的金色锁链劈开,然后迅速逃离这里。尽管身上已经痛的要死,但跑之前还要维持一下我的魔女人设,于是猖狂道,蛐蛐阵法也想伤我,同时我又悄悄传音给裴渡来魔域找我。裴渡听到后挥拜的眼睛又亮起来, 魔芋!我靠在一棵漆黑的树干上,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裴渡就来了,他二话不说将修为渡到我体内,企图将那些精光逼出来。我痛的身体都麻木了,但还是说,裴渡,我是魔女,你不该救我的。裴渡眼角颤抖着,手上动作不停快速倒,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魔女。系统震惊,不是 他,怎么这都猜到了?培度,继续到你连手上沾上血都要恶心的洗好久,怎么会是原来的他呢?我没忍住问,万一这些都是我装的呢?培度摇摇头,我相信你。他声音带着恳求你再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治好你,然后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轻声打断了他的话,培度,我叫你来 是想让你杀了我,什么意思?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剧烈的心跳,平静道,为了逃脱封魔阵,我的修为已经全废了,活不了多久,那些精光还在折磨着我,只会让我痛不欲生,求你杀了我吧。陪渡慌乱的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不要,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找到办法医治你的。 我叹口气,轻声喊道,青双剑。下一秒他的本命剑就听到我的呼唤,兴奋的窜出来,他一无所知的飘到我面前,亲密的蹭蹭我,身体的疼痛让我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将青双剑握在手里,青双剑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乖乖被我握在手里,然后我反手狠狠朝自己心口处刺下去。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 一只裴渡几乎目自欲裂,淌出血泪,青霜剑在我心口痛苦的剧烈翁鸣起来,仿佛在哀鸣。我咬破舌尖逼出心头穴,向裴渡吻过去, 将血渡到他口中,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好了,气曰,解除小狗蛇,你自由了。闭上眼的前一秒,我看到众仙门修士终于找过来,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我心口插着他们剑尊的本命剑,彻底没了气息。裴渡跪伏在地上, 发丝垂落在脸侧,正正的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多亏剑尊魔女已除, 剑尊神武刘长老满意的捋着胡子,赞叹,不错,陪剑尊这次做的非常好,斩杀魔女大功一件。与此同时,系统的欢快声也传来,一恭喜宿主任务成功。 不知过了多久,在睁开眼时,修仙世界已经过去百年了,我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没日没夜的拍戏,最后猝死,所以系统就又给了我一具凡人的身体和足够的银钱,让我留在了这个书里的世界。我有些担忧的问系统,修仙世界会不会不安全? 系统,欢快到现在很安全了,仙门和魔族宣布停战,百姓也不会再遭受战争的迫害。我有些惊讶,他们竟然会停战,系统等你出去走走就会知道了。 于是我在一个偏僻但是生活很悠闲的小镇子里定居下来,还养了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蛇。我很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小镇上经常有各种人过路休息,甚至还有摩族人, 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百姓却并没有惊慌,仿佛习以为常。我悄悄问别人,你们不害怕吗?那人摆摆手,魔族也是分好魔和坏魔的,只要不随便伤人就是好魔。我心里疑惑,经过一家茶馆时,刚好听到说书人讲起仙门和魔族的故事,于是当即进去打算听一听。 说书人讲到,这两族能停战多亏了陪渡剑尊这一百年来的努力,魔族答应不会再随便伤人,凡有伤人者都会处以重罚。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愣。陪渡?说书人看我感兴趣,当即继续道, 说起这个陪渡,百年前先门联合围角一个魔女,最后还是靠我们的陪渡剑尊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一剑斩杀,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重伤。 虽然我知道说书人的故事有边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问他受了什么伤?我怎么不记得裴度有受伤?说书人,他与魔女的那一战中,道心彻底破碎,五十年再没拿起过剑。重铸道心的过程非常艰难, 据说他整整重铸了七七四十九次,每一次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听着说书人的描述,我不禁有些愧疚心虚起来。 如果没有那些任务,我想我应该会跟裴度成为朋友。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只是一条蛇,但我很喜欢跟他的相处,就算小蛇不说话,我也能絮絮叨叨的跟他讲很久。那裴度呢?裴度应该也是把我当朋友的吧? 可惜我那时候被精光折磨的太痛苦,早已顾不上别的什么,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结束痛苦。换位思考一下,我的朋友如果这么做,我也会很伤心的说出人还在讲,整整四十九次啊,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痛苦,还好他熬过来了。 我张张口还想问什么,酒馆另一旁忽然传来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没那么容易,是九九八十一次说出人。挠挠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客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回头。 隔着百年的时光,隔着喧嚣人群,我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失控发红的眼眸里,他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光线阴影处,不知道盯了我多久。是陪渡,百年后的陪渡?我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几乎承受不住这道灼热的视线想要逃离,可最后 还是尴尬的扬扬手,若无其事道,嗨,好久不见啊培度。旁边有认识的人问我,芝芝,这是谁啊?你认识我?芝芝?无无哦,我,我一个朋友。培度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朋友?他缓缓笑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与旧时的朋友重逢。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 我便笑着摸摸他,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 裴度在我身后悠悠问他是谁,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你又有新的蛇了?小蛇察觉到危险,从我肩膀上滑下去火速溜走了。裴度冷笑一声,遇到危险就跑,他也不过如此。我,我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关于盗心,关于魔族。 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我思绪也乱糟糟的,最后只说太晚了,先睡觉吧,你睡旁边的客房。晚上我睡在床上,感觉到熟悉冰冷的气息钻进被子里,我以为是新养的小蛇来了,便大方的将被子分他一半。睡梦中,小蛇似乎变得越来越大, 粗壮的身体缓缓缠住我的腿、腰和上身,冰冷华丽的鳞片擦过我的肌肤,他张嘴似乎恨不得将我拆吞入腹,可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妥协般只用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脖梗,然后俯下身将他那装大的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略带委屈的嗓音传来,明明说好不会不要我, 骗子。第二天我是被憋醒的,有一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但我睁开眼没看到什么蛇,反而是本应在客房睡觉的陪渡, 此刻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着我,将我揽进怀里。我,裴度,你怎么又在我床上?裴度沉默两秒道,抱歉,我昨晚不舒服,好像只有靠近你时才能缓解。听到他说不舒服,我也顾不上追究了,盲问,啊, 为什么不舒服?他摇摇头,没事,老毛病了。我有些着急,培度,这么强的人还会有什么病?忽然想到什么,我试探着问,是因为到心破碎留下的后遗症?培度顿了一下,然后顺势点点头,嗯。我瞬间有些愧疚起来,到心破碎真的是因为我吗? 培度没有回答,只垂眸道,只只都过去了,那你现在都有些什么后遗症?没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我眼底的担忧,话音一转,就是修炼时经常会出差错。我睁大眼, 这对修仙者来说可是大忌啊,万一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真的很危险。说到底,如果不是裴度配合我,我也不能顺利完成任务,更不会重新获得生命,过着这种悠闲轻松的日子,但裴度却因为我在他面前自尽到心碎裂,甚至影响了修炼。我有些愧疚的问,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 裴度定定看了我几秒,缓缓道,有,是什么双休,只,只跟我双休?我,虽然我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但我还是很清楚双休意味着什么。我惊的耳朵都红了,可,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 没关系,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道,不影响的,而且他是双赢的存在,你能从中开始修炼,而我也能修炼的更快。我纳纳道,但是我们,我们这关系。裴度了然,哦,好朋友是吧?他便眼尾垂下 恳求道,好朋友,求你帮帮我。这下不仅是耳朵,我连带着脸也红了。裴度看我犹豫,想了想,下一秒面前的人消失,只留一堆衣袍散落在地上, 然后衣袍堆里水灵灵探出来一个蛇脑袋,熟悉的小狗蛇又回来了。小狗蛇爬到我手臂上,哼哼唧唧的拿脑袋蹭我尾巴,乖顺的缠上我的手腕,一双乌黑的眼瞳里满是起球。我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忍不住摸上去了。他传音给我,吱吱,求你了。 我面对小狗蛇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等反应过来时,嘴上已经答应了。我震惊,陪渡你犯规!小狗蛇尾巴瞬间摇的欢快,熟练的往我领口钻,然后又探出头来亲亲我的下巴。其实都是以前很日常的互动, 可只要一想到小狗蛇就是即将跟我双休的陪渡,我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吃完饭,陪渡画成人形,抓住我的手腕, 吱吱,我们开始吧。我再次震惊,现在还是白天。培杜一脸自然道,修炼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我不禁心里赞叹,不愧是最强剑修,修炼的太勤奋了。然而到了床上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终于明白了那句不分白天和黑夜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忽视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 蛇的生理构造跟人是不一样的,而我还只是凡人之躯。温暖的床踏上陪度,冰冷的体温也渐渐灼烫起来,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我体内,一开始还觉得浑身都很轻盈,可不知过了多久,灵气还在疯狂涌入。渐渐的我有些受不住,哭着摇头, 不要了,好撑!陪度。陪度慢条斯理的将我抱进怀里,眼瞳因为兴奋变成了金黄色的红芝芝,好厉害,乖,还能再吃点。后来我的生活依旧过得平淡安稳, 只是多了个修炼。而陪度也顺理成章的跟我住在一起,这段时间里他会开心的给我做饭,打扫房间,并且不开心的帮我喂小蛇,几乎承担了所有家务,美其名曰交住宿费。又一天,我买了自己爱吃的菜,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街坊邻居,邻居笑着道,黎志姑娘,你跟你夫君的感情真好啊。 我脚步一顿,夫,夫君?邻居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道,对呀,你们不是夫妻吗?我见识的人多,就没看走眼过,你看你夫君的时候,眼里的爱都要溢出来了。文言。我红着脸 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这么看他了?我想证明一下自己,却忽然发现根本无从证明。跟培杜重逢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认真反思我们之间的关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修炼。 虽然名义上是双休,但我们其实已经把夫妻间会干的事都干了一遍。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裴度已经入侵到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甚至我也早习惯了他的存在,不自觉依赖他,跟他在一起相处真的非常开心自在。我惊疑不定的想我。宝宝们,因版权问题之福搜实心等上免费看全书哦!

宝子们,全网最长后续大结局来了,穿成修仙纹女配!我捡到一条受伤的小狗蛇,本着手慢无的原则,立马跟他签订了契约,跟我的心灵宠快乐生活。一年后,系统姗姗来迟, 宿主,你的任务是祸乱天下,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等等,宿主,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无害的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此刻系统发出了尖锐报警声, 我不就晚来了一年,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男主?我有些迷茫,到哪里有男主?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根本没有其他人啊! 系统崩溃,就是这条蛇,他就是男主啊!我顺着系统的话看过去,已经跟我契约一年的小狗蛇无害的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 像往常一样求摸摸。我随意将它提溜起来,不可置信地在脑海里问系统,它是男主?小狗蛇乖乖被我捏着,又将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尾巴,没忍住摇得飞快。 系统的尖叫声更大了,我的清冷正道,男主怎么被吊成狗了?关于小狗蛇这个称呼,是因为这条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刚遇到它时,它浑身是伤,却还凶巴巴的盯着我。 我那时才刚穿越过来,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他滥杀无辜,最后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竟意外死了, 于是我便穿进了他的身体里。本来正是对修仙界好奇的时候,结果人们看到我都直接绕道走。这条漂亮的小蛇虽然看着很凶,但好在是唯一一个愿意理我的生物,灵兽的花语就是手慢无,于是我火速把它捡回家。 第一天他丝毫不给碰,第二天勉为其难的吃下我胃的食物。第五天,他开始趴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我回家。 第八天开始享受我的摸摸。第十天就已经能爬到床上,钻进我的衣领里,紧贴着我的肌肤睡觉。第十五天,我成功与他契约。这一年下来,我时常开心自己能成功契约一只灵兽, 可现在系统的话让我的天彻底塌了。我仍不敢置信,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系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怎么会搞错?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我问,什么办法? 系统,作为恶毒魔女,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男主一巴掌,现在你打这条蛇一巴掌,如果任务完成,不就能证明他是男主了吗?说话的功夫,毫无所知的小狗蛇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轻车熟路的顺着我的领口往里钻。我又把他提溜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行吧,那我试试。说着我就伸手轻轻往他脑袋拍了一巴掌,拍完我又整条蛇粘上来缠住我的手腕。 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并没有传来,我松了口气,看吧,我的小狗蛇怎么可能是男主?系统沉吟两秒,你刚刚打的太轻了,不算再用力一点。我无奈,只好又重新扬起手,对着正欢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掌。 小狗蛇眼冒金星的晃了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浮现出一丝疑惑和委屈,估计是真打疼了他默默把自己团起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表示安抚,摸了三秒,他哼哼唧唧的趴回我腿上,尾巴又重新摇晃起来。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传来, 第一个任务,成功。这下天真的塌了,毕竟这一年来,小狗蛇从没在我面前化成过人,所以我也完全没想过我捡的灵兽竟然是男主。我战战兢兢的问系统,那男主是谁?系统也生无可恋的培度。我惊叫,培度,仙门排行第一的剑尊。 系统问,怎么,你知道他?我当然知道,魔族向来跟仙门势不两立,我作为一名魔族人,裴度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年前的一件事,那时我刚捡回他没几天,盛云宗的弟子就满世界开始找人, 他们崩溃的到处问,哪个兔崽子把我们剑尊捡走了?可我刚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原来我捡的这条小狗蛇就是他们家剑尊对上了,现在全对上了,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时候会失踪一段时间,我以为它只是贪玩跑出去了,没想到它其实是日理万机的陪渡啊!我欲哭无泪的问系统,那怎么办?会影响做任务吗?系统猛翻资料,崩溃, 不知道啊,主神也没教这个,只要你能走完炮灰剧情,最后成功被裴渡斩杀,应该就能任务成功吧。第一个任务只是练手,很快,系统发布了难度更大的第二个任务,去偷仙门的镇宗之宝。我震惊,仙门那么多人守着我可以吗? 系统安慰道,他们最厉害的剑尊现在在你这里,以你魔女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剩下的人。于是到了晚上,趁小狗蛇在我枕头边熟睡后,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阵传送到了圣云宗。一路上我躲开打瞌睡的弟子,最后利用法术成功进入目的地。 我神色一喜,当即朝镇宗之宝走去。然而就在我伸手将要碰到他时,上面封印的一道强大威压转瞬向我袭来。极具压迫感的建议无差别的攻击向我,我立马抬手抵挡,但还是晚了一秒, 那道剑意狠狠贯穿我的肩膀,与此同时空中响起巨大的警报声,我捂着伤口迅速将镇中之宝揣进兜里,咬牙打算离开。外面的修士听到警报声纷纷朝这里赶来,将阁楼包围起来。我大致查探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很好,修为都比不过我,我完全有机会杀出去。 交战两拨后,修士们也发现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为首的蓝袍弟子有些急了,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刘长老来, 刘长老他闭关了,那王长老呢?王长老外出采药去了。蓝袍弟子服了,被逼无奈下只好到那去请剑尊来,快就说镇宗之宝快要被魔族的人抢走了。另一名弟子欲哭无泪道,剑尊, 剑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门。蓝袍两眼一黑,剑尊又去哪了?不知道啊,剑尊的行踪向来琢磨不透的。听完我不禁露出一个魔族专属的邪恶笑容。一掌将蓝袍击飞后,我不想再多纠缠,嘻嘻,后会无期了,说完转身就走。 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全场,几乎压得我无法动弹。身后的蓝袍弟子惊喜道,太好了,剑尊来了, 你这个魔女准备受死吧!裴度来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在我床上睡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醒了?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事先异了容,并且戴了面罩,现在裴度就算看到我也绝对认不出我来。眼见跑不了,我只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然而等了很久,裴度都没往我这里看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他,剑尊,这个魔女要如何处置? 裴度一身白衣,身形如松,清冷淡漠,不近人情。朕谁也想不到,这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变成小蛇蝉在我身上。 魔女裴度深凉如雪的嗓音响起,他始终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只是随意的摆摆手,淡漠地做出宣判,杀了便是。蓝袍弟子到了生世便向我走来, 我虽然被裴度的威压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但这个蓝袍还是没有实力能杀我,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又有些尴尬的回头还请剑尊亲自出手。裴度四是在赶着离开,文言又被迫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促起眉心。他背对着我随意一抬手, 本命剑应声而出,在他的指令下旨指向我射来。我携着冰冷强大的建议,宛如他的人一样, 仿佛能将周遭冰冻三尺。我急忙喊,系统,救命啊!系统!系统连忙回应,请宿主稍等,本系统正在查询对方武器的威胁度。正在查询中,威胁度为防御系统启动失败, 我,我服了,还威胁度为零,你家宿主马上就死了!然而还不等我在说什么,裴度的清霜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我面前。滔天剑一下,我吓得闭上眼睛, 然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无事发生,只有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疑惑的睁眼,就看到裴度的本命剑此刻悬浮在我腰前,用剑柄那一端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我。我再次见我不理他,青霜剑有些焦躁的晃了晃,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肩膀上的伤势。于是众目睽睽下,青霜剑开始尖锐嗡鸣着围着我转圈。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见鬼似的看着那把剑。要知道他们家渐尊的青霜剑当年可是一剑开万山,无数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斩于剑下。 而此刻青双剑的行为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裴度也很快注意到本命剑的异常,他眉心压得更低,眼底只剩不耐烦,终于第一次朝我这个方向看来。一时间四目相对,蓝袍弟子有些着急到请剑尊尽快斩杀魔女,此人断不可留。 与此同时,青霜剑又急急飞回裴渡面前,剑尖指指我的伤口,又愤怒地指指裴渡。光明的声音更大了,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总感觉骂的挺脏。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这位无情的剑尊沉默半天, 然后竭力维持面上的冷淡,一本正经道,但话又说回来,事有蹊跷,本尊要再细细审问一番众弟子。 我被裴度带回了他的寝殿,他拿了最好的伤药,示意我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虽然早在系统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裴度, 但裴度既然没告诉我,我也只好装不知道这个事。系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宿主,记得维持好你恶毒魔女的人设啊。我没忍住反问,早在我捡到小狗蛇的时候,人设就已经崩了吧?系统叹口气,哎,主神也没说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裴度真人面前维持好人设 好吧。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气势,对他阴阳怪气道,高高在上的剑尊真是好心啊,还会给魔族人上药吗?裴渡拿着药面对我的讽刺,淡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无措,他干巴巴道,你的伤,我直接将药拍开,少假惺惺了,我的伤还不是被你的剑气弄的。 裴度敏纯睫毛慌乱的颤了颤,抱歉,正宗之宝上的剑气确实是我放上去的,此事是我不对,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要尽快上药包扎。文言。我悄悄睁大了眼睛,智商竟然这么严重吗?保命要紧。我马上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勉强道, 行吧,允许你给我上药。我将衣衫半褪下来,露出肩膀上的伤,身前人的呼吸停滞一瞬,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我上药。他视线紧紧黏在我的肌肤上,偶尔指尖碰到我的肩膀,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我莫名有些不自在, 虽然他变成小狗蛇的时候都能随意钻进我的衣领,但在化成人形的他面前露出大片的皮肤还是第一次。我耳尖红着,还要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系统没忍住夸赞道,宿主你这演的也太像了,我骄傲回他,那当然,我穿书前可是演员, 别的不说,演技这一块绝对权威。包扎完,我重新拢好衣服,抬抬下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裴度一顺不顺地盯着我,哑声道, 好,那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就端着东西老老实实的出去了。我打了个哈欠,折腾这一晚早就累了,困意上头,直接睡了过去。半夜,似乎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爬到我床上,小狗蛇拿脑袋轻轻碰了碰我包扎过的伤口,尾巴有些焦躁的摆了摆。 我从睡梦中睁眼,脑子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将他抓过来揣进被窝。小狗蛇慢慢滑进里面,然后整个圈住我的腰, 圈了一会仍旧有些不安,最后还是从我的上衣一百处爬进去,哼哼唧唧的将自己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这才稍稍安下心。第二天,我闭着眼下意识朝热源处靠了靠,而热源伸出一只手,自然的将我揽进怀里。我终于察觉不对,猛的睁开眼, 被窝里的小狗蛇没了。而裴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变回了人形,此刻正大拉拉的躺在我的被窝里,手掌还熟练的圈住我的腰,常年握剑的手上戴着茧子,轻轻拉萨过我腰间的肌肤。我稍稍一动,他也睁开了眼。一时间四目相对。 沉默三秒后,我猛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木声控速蹬图子!裴度迷茫一瞬,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面对裴度,我只好又扮演上这个恶毒魔女,你怎么来的我房间?我就说你不怀好心,还有我的小蛇去哪里了?裴度勉强镇静下来,一一回到昨晚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我,我没见过你的蛇。我冷笑一声,没见过他昨晚明明在我被子里,现在怎么换成了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狗蛇呢?裴度极声否认道,不是我?我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他竟然会直接否认?裴度垂眸,眼睛里划过跟小狗蛇同样的委屈,你可以讨厌我,但我跟你的小狗蛇没关系,不要讨厌他,更不许不要他。 很明显,尽管我易容并且隐藏了身份,但裴度依旧认出了我。被裴度官在请电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同意我的所有要求, 所以我的任务进展的异常顺利。很快系统就苦恼起来,虽然前面的任务都很顺利的完成,可最终任务是让裴渡杀了我,为民除害。 那时候裴渡真的会答应我这个要求吗?还没等我烦恼几天,这个完成最终任务的时机就到来了。这天我正睡着,忽然被店外的嘈杂声吵醒。我疑惑的站起身,悄悄扒着门缝朝外看去。剩云踪落于云气缥缈的山顶。 而现在一众弟子齐齐富贵在大殿门口异口同声道,贱尊!那魔女竟是祸乱苍生的离之!请尊上为民除害!请尊上为民除害!为首的是另一位仙尊,应该是刚出关的刘长老。刘长老一件件细数我的罪行。 魔女离之,靠杀人为乐修炼旁门左道,以人的精气为食,导致修士死伤无数。今日此妖女避除不可。而裴度沉默着,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风声烈烈。我知道他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刚穿到这个魔女身上时,周遭鲜血淋漓,死伤无数。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没忍住干呕了半天,三天三夜没睡好。那时我就知道既然穿到了他的身体里就应该继承他的因果,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 系统小声道,宿主,消息是我放出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推进任务,不过你放心,等任务完成后我会重新给你一具全新的身体。 我深吸口气,推开门脚步迈出去,刚想要说些什么,脚底却瞬间蔓延开纹路,复杂的精光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 裴度猛的回头朝我喊道回去,我下意识想听他的话,打算重新钻回房间,刘长老却扬声道,剑尊被魔女迷惑了神志,还不快将剑尊带走,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刚要收回的脚步便又停在了原地,我这个身份继续待在裴度身边,只会把他也拉下水。 忍着被灼伤的痛苦,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一瞬间仙门的上古封魔阵彻底开启,那些精光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侵蚀掉, 简单来说就是堪比被泼了一身硫酸。裴渡狠狠皱起眉,快速朝我飞来,我召唤出鞭子,在他前进的路上挥出一鞭,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横膈在我们中间。 裴渡被迫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焦急,疯魔大阵将我牢牢锁在原地无法动弹,再这样下去我只会被疯魔大阵耗死。但我的任务是死在裴渡剑下, 所以我只好动用全部修为将锁住我的金色锁链劈开,然后迅速逃离这里。尽管身上已经痛的要死,但跑之前还要维持一下我的魔女人设,于是猖狂道,区区阵法也想伤我。同时我又悄悄传音给裴度来魔域找我。裴度听到后挥拜的眼睛又亮起来, 魔芋!我靠在一棵漆黑的树干上,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培度就来了。他二话不说将修为渡到我体内,企图将那些精光逼出来。我痛的身体都麻木了,但还是说, 培度,我是魔女,你不该救我的。培度眼结颤抖着,手上动作不停,快速道,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魔女。 系统震惊,不是他怎么这都猜到了?裴度继续道,你连手上沾上血都要恶心的洗好久,怎么会是原来的他呢?我没忍住问,万一这些都是我装的呢?裴度摇摇头,我相信你。他声音带着恳求 你再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治好你,然后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轻声打断了他的话,裴度,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杀了我, 什么意思?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剧烈的心跳,平静道,为了逃脱封魔阵,我的修为已经全废了,活不了多久,那些金光还在折磨着我,只会让我痛不欲生,求你杀了我吧。裴度慌乱的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不要,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找到办法医治你的。 我叹口气,轻声喊道,青双剑。下一秒他的本命剑就听到我的呼唤,兴奋的窜出来,他一无所知的飘到我面前,亲密的蹭蹭我。身体的疼痛让我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将青双剑握在手里。青双剑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乖乖被我握在手里,然后我反手狠狠朝自己心口处刺下去。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 离之裴渡几乎目自欲裂,淌出血泪。经商见在我心口,痛苦的剧烈嗡鸣起来,仿佛在哀鸣。我咬破舌尖,逼出心头血向裴渡吻过去,将血渡到他口中,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 好啦,记曰,解除小狗蛇,你自由了。闭上眼的前一秒,我看到众仙门修士终于找过来, 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我心口插着他们剑尊的本命剑,彻底没了气息。裴渡跪伏在地上,发丝垂落在脸侧,正正的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多亏剑尊魔女已除, 剑尊神武刘长劳满意的捋着胡子,赞叹,不错,裴剑尊这次做的非常好,斩杀魔女大功一件。与此同时,系统的欢快声也传来, 第一,恭喜宿主任务成功!不知过了多久,在睁开眼时,修仙世界已经过去百年了,我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没日没夜的拍戏,最后猝死,所以系统就又给了我一具凡人的身体和足够的银钱,让我留在了这个书里的世界。 我有些担忧的问系统,修仙世界会不会不安全?系统欢快到现在很安全了,仙门和魔族宣布停战,百姓也不会再遭受战争的迫害。我有些惊讶,他们竟然会停战, 系统等你出去走走就会知道了。于是我在一个偏僻但是生活很悠闲的小镇子里定居下来,还 养了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蛇。我很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小镇上经常有各种人过路休息,甚至还有摩族人,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百姓却并没有惊慌,仿佛习以为常。我悄悄问别人,你们不害怕吗? 那人摆摆手,魔族也是分好魔和坏魔的,只要不随便伤人就是好魔。我心里疑惑,经过一家茶馆时,刚好听到说书人讲起仙门和魔族的故事, 于是当即进去打算听一听。说书人讲到,这两族能平战多亏了陪渡剑尊这一百年来的努力,魔族答应不会再随便伤人,凡有伤人者都会处以重罚。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愣。陪渡?说书人看我感兴趣,当即继续道, 说起这个陪渡,百年前仙门联合围角一个魔女,最后还是靠我们的陪渡剑尊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一剑斩杀,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重伤。 虽然我知道说书人的故事有编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问他受了什么伤?我怎么不记得陪渡有受伤? 说书人他与魔女的那一战中,盗心彻底破碎,五十年再没拿起过剑。重铸盗心的过程非常艰难,据说他整整重铸了七七四十九次,每一次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听着说书人的描述,我不禁有些愧疚心虚起来,如果没有那些任务,我想我应该会跟裴度成为朋友。 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只是一条蛇,但我很喜欢跟他的相处,就算小蛇不说话,我也能絮絮叨叨的跟他讲很久。那陪度呢?陪度应该也是把我当朋友的吧?可惜 我那时候被精光折磨的太痛苦,早已顾不上别的什么,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结束痛苦,换位思考一下,我的朋友如果这么做我也会很伤心的。说书人还在讲,整整四十九次啊,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痛苦,还好他熬过来了。我张张口还想问什么, 酒馆另一旁忽然传来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没那么容易,是九九八十一次。说书人挠挠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客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回头。 隔着百年的时光,隔着喧嚣人群,我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失控发红的眼眸里,他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光线阴影处,不知道盯了我多久。是陪渡,百年后的陪渡? 我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几乎承受不住这道灼热的视线想要逃离,可最后还是尴尬的扬扬手,若无其事道,嗨,好久不见啊陪渡。旁边有认识的人问我,知知这是谁啊?你认识我?知知无无哦,我,我一个朋友。 裴度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朋友?他缓缓笑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与旧时的朋友重逢。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我最后还是将他带回了家。一回家,我养了一段时日的小蛇就朝我爬过来,亲密的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便笑着摸摸他, 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裴度在我身后悠悠问他是谁,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你又有新的蛇了?小蛇察觉到危险,从我肩膀上滑下去,火速溜走了。 裴度冷笑一声,遇到危险就跑,他也不过如此。我我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关于盗心,关于魔族。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我思绪也乱糟糟的, 最后只说太晚了,先睡觉吧,你睡旁边的客房。晚上我睡在床上,感觉到熟悉冰冷的气息钻进被子里,我以为是新养的小蛇来了,便大方地将被子分摊一半。睡梦中,小蛇似乎变得越来越大,粗壮的身体缓缓缠住我的腿、腰和上身, 冰冷华丽的鳞片擦过我的肌肤,他张嘴似乎恨不得将我拆吞入腹,可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妥协般只用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脖梗,然后俯下身将他那顿大的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略带委屈的嗓音传来,明明说好不会不要我,骗子。 第二天我是被憋醒的,有一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但我睁开眼没看到什么蛇,反而是本应在客房睡觉的裴度,此刻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着我,将我揽进怀里。 喔?裴度,你怎么又在我床上?裴度沉默两秒,道,抱歉,我昨晚不舒服,好像只有靠近你时才能缓解。听到他说不舒服,我也顾不上追究了,盲问,啊,没事,老毛病了。 我有些着急,培度这么强的人还会有什么病?忽然想到什么,我试探着问,是因为道心破碎留下的后遗症?培度顿了一下,然后顺势点点头,嗯。我瞬间有些愧疚起来,道心破碎真的是因为我吗? 裴度没有回答,只垂谋道,吱吱都过去了,那你现在都有些什么后遗症?没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我眼底的担忧。话音一转,就是修炼时经常会出差错。我睁大眼,这对修仙者来说可是大忌啊,万一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真的很危险, 说到底如果不是裴度配合我,我也不能顺利完成任务,更不会重新获得生命,过着这种悠闲轻松的日子。但裴度却因为我在他面前自尽,刀心碎裂,甚至影响了修炼。我有些愧疚的问,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裴度定定看了我几秒,缓缓道,有,是什么 双休?吱吱跟我双休我,虽然我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但我还是很清楚双休意味着什么。我惊的耳朵都红了,可,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没关系,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道,不影响的,而且他是双赢的存在, 你能从中开始修炼,而我也能修炼的更快。我纳纳道,但是我们,我们这关系。裴渡了然,哦,好朋友是吧?他便眼尾垂下恳求道,好朋友,求你帮帮我。这下不仅是耳朵,我连带着脸也红了。 裴渡看我犹豫,想了想下一秒面前的人消失,只留一堆衣袍散落在地上,然后衣袍堆里水灵灵探出来一个蛇脑袋,熟悉的小狗蛇又回来了。 小狗蛇爬到我手臂上,哼哼唧唧的拿脑袋蹭我尾巴乖顺的缠上我的手腕,一双乌黑的眼瞳里满是起球。我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忍不住摸上去了。他传音给我,吱吱,求你了。我面对小狗蛇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 等反应过来时,嘴上已经答应了。我震惊,陪渡你犯规!小狗蛇尾巴瞬间摇的欢快,熟练的往我领口钻,然后又探出头来亲亲我的下巴。其实都是以前很日常的互动, 可只要一想到小狗蛇就是即将跟我双休的陪渡,我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吃完饭,陪渡画成人形,抓住我的手腕, 吱吱,我们开始吧。我再次震惊,现在还是白天。裴度一脸自然道,修炼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我不禁心里赞叹,不愧是最强剑修,修炼的太勤奋了。然而到了床上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终于明白了那句不分白天和黑夜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忽视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蛇的生理构造跟人是不一样的,而我还只是凡人之躯。温暖的床踏上陪度,冰冷的体温也渐渐灼烫起来,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我体内,一开始还觉得浑身都很轻盈, 可不知过了多久,灵气还在疯狂涌入。渐渐的我有些受不住,哭着摇头,不要了,好称裴渡。裴渡慢条斯理的将我抱进怀里,眼瞳因为兴奋变成了金黄色的树瞳, 嘴上却还一本正经的哄,芝芝好厉害,乖,还能再吃点。后来我的生活依旧过得平淡安稳,只是多了个修炼。而裴渡也顺理成章的跟我住在一起,这段时间里他会开心的给我做饭,打扫房间,并且不开心的帮我喂小蛇, 几乎承担了所有家务,美其名曰交住宿费。又一天,我买了自己爱吃的菜,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街坊邻居,邻居笑着道,离知姑娘,你跟你夫君的感情真好啊。我脚步一顿,夫, 夫君?邻居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道,对啊,你们不是夫妻吗?我见识的人多,就没看走眼过,你看你夫君的时候,眼里的爱都要溢出来了。文言。我红着脸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这么看他了? 我想证明一下自己,却忽然发现根本无从证明。宝子们,后续请下载纸糊搜索米兔原则观看全书哦!

穿成修仙文女配,我捡到一条受伤的小狗蛇,本着手慢无的原则,立马跟他签订了契约,跟我的心灵宠快乐生活。一年后,系统姗姗来迟,宿主,你的任务是祸乱天下,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等等,宿主,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无害的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 此刻系统发出了尖锐爆鸣声,我不就晚来了一年,你怎么把男主给弃约了?男主?我有些迷茫,到哪里有男主?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根本没有其他人啊!系统崩溃,就是这条蛇,他就是男主啊!我顺着系统的话看过去,已经跟我弃约一年的小狗蛇无害的睁着乌溜溜的眼睛, 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像往常一样求摸摸。我随意将他提溜起来,不可置信的在脑海里问系统, 他是男主?小狗蛇乖乖被我捏着,又将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尾巴,没忍住摇的飞快。系统的尖叫声更大了,我的清冷正道,男主怎么被吊成狗了?关于小狗蛇这个称呼,是因为这条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 刚遇到他时,他浑身是伤,却还凶巴巴的盯着我。我那时才刚穿越过来,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 他滥杀无辜,最后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竟意外死了,于是我便穿进了他的身体里。本来正是对修仙界好奇的时候,结果人们看到我都直接绕道走。这条漂亮的小蛇虽然看着很凶,但好在是唯一一个愿意理我的生物。灵兽的花语就是手慢无,于是我火速把它捡回家。 第一天他丝毫不给碰,第二天勉为其难的吃下我胃的食物。第五天,他开始趴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我回家。第八天开始享受我的摸摸,第十天就已经能爬到床上,钻进我的衣领里,紧贴着我的肌肤睡觉。 第十五天,我成功与他契约。这一年下来,我时常开心自己能成功契约一只灵兽,可现在系统的话让我的天彻底塌了,我仍不敢置信,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系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怎么会搞错?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我问,什么办法? 系统,作为恶毒魔女,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男主一巴掌,现在你打这条蛇一巴掌,如果任务完成,不就能证明他是男主了吗?说话的功夫,毫无所知的小狗蛇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轻车熟路的顺着我的领口往里钻。我又把他提溜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他,行吧,那我试试。说着 我就伸手轻轻往他脑袋拍了一巴掌。拍完我正要收回手,结果他又整条蛇粘上来缠住我的手腕。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并没有传来, 我松了口气,看吧,我的小狗蛇怎么可能是男主?系统沉吟两秒,你刚刚打的太轻了,不算再用力一点。我无奈,只好又重新扬起手,对着正欢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掌。小狗蛇眼冒金星的晃了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浮出一丝疑惑和委屈, 估计是真打疼了他默默把自己团起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表示安抚,摸了三秒,他哼哼唧唧的趴回我腿上,尾巴又重新摇晃起来。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传来, 第一个任务,成功。这下天真的塌了,毕竟这一年来,小狗蛇从没在我面前化成过人,所以我也完全没想过我捡的灵兽竟然是男主。 我战战兢兢的问系统,那男主是谁?系统也生无可恋的培度。我惊叫,培度,仙门排行第一的剑尊! 系统问,怎么,你知道他?我当然知道,魔族向来跟仙门势不两立,我作为一名魔族人,裴度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年前的一件事,那时我刚捡回他没几天,盛云宗的弟子就满世界开始找人, 他们崩溃的到处问,哪个兔崽子把我们剑尊捡走了?可我刚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原来我捡的这条小狗蛇就是他们家剑尊。对上了,现在全对上了,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时候会失踪一段时间,我以为他只是贪玩跑出去了,没想到他其实是日理万机的陪渡啊! 我欲哭无泪的问系统,那怎么办?会影响做任务吗?系统猛翻资料,崩溃,不知道啊,主神也没教这个啊,只要你能走完炮灰剧情,最后成功被裴渡斩杀,应该就能任务成功吧。第一个任务只是练手,很快,系统发布了难度更大的第二个任务,去偷仙门的镇宗之宝。我震惊,仙门那么多人守着我可以吗? 系统安慰道,他们最厉害的剑尊现在在你这里,以你魔女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剩下的人。于是到了晚上,趁小狗蛇在我枕头边熟睡后,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阵传送到了圣云宗。 一路上我躲开打瞌睡的弟子,最后利用法术成功进入目的地。我神色一喜,当即朝镇宗之宝走去。然而就在我伸手将要碰到他时,上面封印的一道强大威压转瞬向我袭来,极具压迫感的剑意无差别的攻击向我,我立马抬手抵挡, 但还是晚了一秒,那道剑意狠狠贯穿我的肩膀,与此同时空中响起巨大的警报声,我捂着伤口迅速将镇宗之宝揣进兜里,咬牙打算离开。外面的修士听到警报声纷纷朝这里赶来,将阁楼包围起来。我大致查探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很好,修为都比不过我,我完全有机会杀出去。 交战两波后,修士们也发现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为首的蓝袍弟子有些急了,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刘长老来,刘长老他闭关了,那王长老呢?王长老外出采药去了。 蓝袍弟子服了,被逼无奈下只好道,那去请剑尊来,快,就说镇宗之宝快要被魔族的人抢走了。另一名弟子欲哭无泪道,剑尊?剑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门。蓝袍两眼一黑,剑尊又去哪了? 不知道啊,剑尊的行踪向来琢磨不透的。听完我不禁露出一个魔族专属的邪恶笑容。一掌将蓝袍击飞后,我不想再多纠缠,嘻嘻,后会无期了。说完转身就走。 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全场,几乎压得我无法动弹,肩膀不可自已的颤抖起来,上面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身后的蓝袍弟子惊喜道,太好了,剑尊来了,你这个魔女准备受死吧!裴度来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 他在我床上睡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醒了?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事先异了容,并且带了面罩,现在裴度就算看到我也绝对认不出我来。眼见跑不了,我只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然而等了很久,裴度都没往我这里看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肩膀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我听到有弟子恭恭敬敬的问他,剑尊这个魔女要如何处置?裴度一身白衣,身形如松, 清冷淡漠,不近人情。任谁也想不到这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变成小蛇蝉在我身上。魔女裴杜深凉如雪的嗓音响起,他始终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只是随意的摆摆手,淡漠地作出宣判,杀了便是。蓝袍弟子到了生世便向我走来, 我虽然被裴度的威压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但这个蓝袍还是没有实力能杀我,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又有些尴尬的回头还请剑尊亲自出手。裴度四是在赶着离开,文言又被迫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促起眉心。他背对着我随意一抬手,本命剑应声而出,在他的指令下指直向我射来, 裹挟着冰冷强大的建议,宛如他的人一样,仿佛能将周遭冰冻三尺。我急忙喊,系统,救命啊!系统!系统连忙回应,请宿主稍等。本系统正在查询对方武器的威胁度,正在查询中,威胁度为零。防御系统启动失败,我, 我服了,还威胁度为零,你家宿主马上就死了。然而还不等我再说什么,裴度的青霜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我面前。滔天剑一下,我吓得闭上眼睛, 然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无事发生,只有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疑惑的睁眼,就看到裴度的本命剑此刻悬浮在我腰前,用剑柄那一端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我。我再次见我不理他,青霜剑有些焦躁的晃了晃,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肩膀上的伤势。 于是众目睽睽下,青霜剑开始尖锐嗡鸣着围着我转圈。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见鬼式的看着那把剑。要知道他们家渐尊的青霜剑当年可是一剑开万山,无数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斩于剑下。而此刻青霜剑的行为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裴度也很快注意到本命剑的异常, 他眉心压的更低,眼底只剩不耐烦,终于第一次朝我这个方向看来。一时间四目相对,蓝袍弟子有些着急道,请剑尊尽快斩杀魔女,此人断不可留。与此同时,青霜剑又急急飞回陪渡面前,剑尖直指我的伤口,又愤怒的直指陪渡。光明的声音更大了, 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总感觉骂的挺脏。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这位无情的剑尊沉默半天,然后竭力维持面上的冷淡,一本正经道, 但话又说回来,事有蹊跷,本尊要再细细审问一番众弟子。我被裴度带回了他的寝殿,他拿了最好的伤药,示意我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 虽然早在系统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裴度,但裴度既然没告诉我,我也只好装不知道这个事。系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宿主,记得维持好你恶毒魔女的人设啊。我没忍住反问,早在我捡到小狗蛇的时候,人设就已经崩了吧? 系统叹口气,哎,主神也没说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陪渡真人面前维持好人设好吧。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气势,对他阴阳怪气道, 高高在上的剑尊真是好心啊,还会给魔族人上药吗?陪渡拿着药面对我的讽刺,大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无措,他干巴巴道,你的伤,我直接将药拍开,少假惺惺了,我的伤还不是被你的剑气弄的。陪渡敏唇睫毛慌乱的颤了颤,抱歉,正宗之宝上的剑气确实是我放上去的, 此事是我不对,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要尽快上药包扎文言。我悄悄睁大了眼睛,这伤竟然这么严重吗? 保命要紧。我马上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勉强道,行吧,允许你给我上药。我将衣衫半褪下来,露出肩膀上的伤,身前人的呼吸平致一顺,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我上药。他视线紧紧黏在我的肌肤上,偶尔指尖碰到我的肩膀,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 我莫名有些不自在,虽然他变成小狗蛇的时候都能随意钻进我的衣领,但在化成人形的他面前露出大片的皮肤还是第一次。我耳尖红着,还要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系统没忍住夸赞道,宿主,你这演的也太像了,我骄傲回他,那当然,我穿书前可是演员,别的不说,演技这一块绝对权威。包扎完,我重新拢好衣服,抬抬下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裴度一顺不顺的盯着我,哑声道, 好,那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就端着东西老老实实的出去了。我打了个哈欠,折腾这一晚早就累了,困意上头,直接睡了过去。半夜,似乎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爬到我床上,小狗蛇拿脑袋轻轻碰了碰我包扎过的伤口,尾巴有些焦躁的摆了摆。 我从睡梦中睁眼,脑子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将它抓过来揣进被窝。小狗蛇慢慢滑进里面,然后整个圈住我的腰,圈了一会仍旧有些不安,最后还是从我的上衣一百处爬进去,哼哼唧唧的将自己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这才稍稍安下心。 第二天我闭着眼下意识朝热源处靠了靠,而热源伸出一只手,自然的将我揽进怀里。我终于察觉不对,猛的睁开眼, 被窝里的小狗蛇没了。而裴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变回了人形,此刻正大拉拉的躺在我的被窝里,手掌还熟练的圈住我的腰,常年握剑的手上戴着剪子,轻轻拉萨过我腰间的肌肤。 我稍稍一动,他也睁开了眼。一时间四目相对。沉默三秒后,我猛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用声控速蹬图子。裴度迷茫一瞬,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面对裴度,我只好又扮演上这个恶毒魔女, 你怎么来的我房间?我就说你不怀好心,还有我的小蛇去哪里了?裴度勉强镇静下来,一一回到昨晚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我,我没见过你的蛇。我冷笑一声,没见过?他昨晚明明在我被子里,现在怎么换成了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狗蛇呢?裴度极声否认道,不是我?我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他竟然会直接否认?裴度垂眸,眼睛里划过跟小狗蛇同样的委屈,你可以讨厌我,但我跟你的小狗蛇没关系,不要讨厌他,更不许不要他。很明显,尽管我易容并且隐藏了身份,但裴度依旧认出了我。 被裴度官在请店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同意我的所有要求,所以我的任务进展的异常顺利。很快系统就苦恼起来。 虽然前面的任务都很顺利的完成,可最终任务是让裴度杀了我,为民除害。那时候裴度真的会答应我这个要求吗?还没等我烦恼几天,这个完成最终任务的时机就到来了。这天我正睡着,忽然被店外的嘈杂声吵醒。 我疑惑的站起身,悄悄扒着门缝朝外看去。圣云宗坐落于云气缥缈的山顶,而现在一众弟子齐齐俯视在大殿门口,异口同声道,见尊!那魔女竟是祸乱苍生的离之,请尊上为民除害! 请尊上为民除害!为首的是另一位先尊,应该是刚出关的刘长老。刘长老一件件细数我的罪行。魔女离之,靠杀人为乐修炼旁门左道,以人的精气为食,导致修士死伤无数。今日此妖女必除不可。而裴度沉默着,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风声烈烈。我知道他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刚穿到这个魔女身上时,周遭鲜血淋漓,死伤无数,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没忍住干呕了半天,三天三夜没睡好。那时我就知道既然穿到了他的身体里就应该继承他的因果,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 系统小声道,宿主,消息是我放出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推进任务,不过你放心,等任务完成后我会重新给你一句全新的身体。我深吸口气,推开门 脚步迈出去,刚想要说些什么,脚底却瞬间蔓延开纹路复杂的金光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裴度猛的回头朝我喊道回去,我下意识想听他的话,打算重新钻回房间,刘长老却扬声道,剑尊被魔女迷惑了神志,还不快将剑尊带走,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刚要收回的脚步便又停在了原地, 我这个身份继续待在培杜身边,只会把他也拉下水。忍着被灼伤的痛苦,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一瞬间仙门的上古封魔阵彻底开启,那些精光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侵蚀掉,简单来说就是堪比被泼了一身硫酸。培杜狠狠皱起眉,快速朝我飞来, 我召唤出鞭子,在他前进的路上挥出一鞭,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横亘在我们中间。裴渡被迫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焦急,疯魔大阵将我牢牢锁在原地无法动弹,再这样下去我只会被疯魔大阵耗死。但我的任务是死在裴渡剑下, 所以我只好动用全部修为将锁住我的金色锁链劈开,然后迅速逃离这里。尽管身上已经痛的要死,但跑之前还要维持一下我的魔女人设,于是猖狂道, 区区阵法也想伤我。同时我又悄悄传音给裴渡来魔域找我。裴渡听到后挥拜的眼睛又亮起来。魔域。我靠在一棵漆黑的树干上,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裴渡就来了,他二话不说将修为渡到我体内,企图将那些精光逼出来。 我痛的身体都麻木了,但还是说,裴渡,我是魔女,你不该救我的。裴渡眼结颤抖着,手上动作不停,快速道,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魔女。系统震惊,不是他怎么这都猜到了? 裴度继续道,你连手上沾上血都要恶心的洗好久,怎么会是原来的他呢?我没忍住问,万一这些都是我装的呢?裴度摇摇头,我相信你。 他声音带着恳求你再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治好你,然后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轻声打断了他的话,裴度,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杀了我,什么意思?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剧烈的心跳,平静道, 为了逃脱封魔阵,我的修为已经全废了,活不了多久,那些金光还在折磨着我,只会让我痛不欲生,求你杀了我吧。裴度慌乱的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不要,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找到办法医治你的。我叹口气,轻声喊道,青霜剑。下一秒他的本命剑就听到我的呼唤,兴奋的窜出来, 他一无所知的飘到我面前,亲密的蹭蹭我身体的疼痛让我一刻都忍不下去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将青双剑握在手里,青双剑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乖乖被我握在手里,然后我反手狠狠朝自己心口处刺下去。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离之裴度几乎目自缄裂,淌出血泪, 青霜剑在我心口痛苦的剧烈嗡鸣起来,仿佛在哀鸣。我咬破舌尖逼出心头血向裴渡吻过去,将血渡到他口中,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好了,气曰,解除小狗蛇,你自由了。闭上眼的前一秒,我看到众仙门修士终于找过来, 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我心口插着他们剑尊的本命剑,彻底没了气息,正正的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多亏剑尊魔女已除,剑尊神武刘长劳满意的捋着胡子赞叹,不错,裴剑尊这次做的非常好,斩杀魔女大功一件。与此同时,系统的欢快声也传来, 第一,恭喜宿主任务成功!不知过了多久,在睁开眼时,修仙世界已经过去百年了,我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没日没夜的拍戏最后猝死, 所以系统就又给了我一具凡人的身体和足够的银钱,让我留在了这个书里的世界。我有些担忧的问系统,修仙世界会不会不安全?系统欢快到现在很安全了,仙门和魔族宣布停战,百姓也不会再遭受战争的迫害,我有些惊讶,他们竟然会停战,系统等你出去走走就会知道了。 于是我在一个偏僻但是生活很悠闲的小镇子里定居下来,还养了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蛇,我很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 小镇上经常有各种人过路休息,甚至还有魔族人,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百姓却并没有惊慌,仿佛习以为常。我悄悄问别人,你们不害怕吗?那人摆摆手,魔族也是分好魔和坏魔的,只要不随便伤人就是好魔。我心里疑惑, 经过一家茶馆时,刚好听到说书人讲起仙门和魔族的故事,于是当即进去打算听一听。说书人讲到,这两族能停战,多亏了陪渡剑尊这一百年来的努力,魔族答应不会再随便伤人,凡有伤人者都会处以重罚。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愣。陪渡? 说书人看我感兴趣,当即继续道,说起这个陪渡,百年前仙门联合围角一个魔女,最后还是靠我们的陪渡剑尊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一剑斩杀,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重伤。 虽然我知道说书人的故事有编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问他受了什么伤?我怎么不记得裴度友受伤?说书人,他与魔女的那一战中,道心彻底破碎,五十年再没拿起过剑。重铸道心的过程非常艰难,据说他整整重铸了七七四十九次,每一次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 听着说书人的描述,我不禁有些愧疚心虚起来,如果没有那些任务,我想我应该会跟裴度成为朋友。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只是一条蛇,但我很喜欢跟他的相处,就算小蛇不说话,我也能絮絮叨叨的跟他讲很久。 那裴度呢?裴度应该也是把我当朋友的吧,可惜我那时候被精光折磨的太痛苦,早已顾不上别的什么,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结束痛苦。 换位思考一下,我的朋友如果这么做,我也会很伤心的。说书人还在讲,整整四十九次啊,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痛苦,还好他熬过来了。我张张口还想问什么,酒馆另一旁忽然传来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 没那么容易,是九九八十一次。说书人挠挠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客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回头。隔着百年的时光,隔着喧嚣人群,我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失控发红的眼眸里, 他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光线阴影处,不知道盯了我多久。是培杜,百年后的培杜。我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几乎承受不住这道灼热的视线想要逃离,可最后还是尴尬的扬扬手, 若无其事道,嗨,好久不见啊培杜。旁边有认识的人问我,芝芝,这是谁啊?你认识我?芝芝?无无,哦,我,我一个朋友。培杜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朋友? 他缓缓笑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与旧时的朋友重逢。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我最后还是将他带回了家。一回家,我养了一段时日的小蛇就朝我爬过来,亲昵的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便笑着摸摸他, 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裴度在我身后悠悠问他是谁,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你又有新的蛇了?裴度冷笑一声,遇到危险就跑,他也不过如此。 我,我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关于盗心,关于魔族。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我思绪也乱糟糟的,最后只说太晚了,先睡觉吧,你睡旁边的客房。晚上我睡在床上,感觉到熟悉冰冷的气息钻进被子里,我以为是新养的小蛇来了,便大方地将被子分开一半。睡梦中,小蛇似乎变得越来越大, 粗壮的身体缓缓缠住我的腿、腰和上身,冰冷华丽的鳞片擦过我的肌肤,他张嘴似乎恨不得将我拆吞入腹,可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妥协般只用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脖梗, 然后俯下身将他那吨大的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略带委屈的嗓音传来,明明说好不会不要我,骗子。 小虎,文档防盗印,找点书,机器人选小虎,稳定靠谱,实心对勾不踩坑。第二天我是被憋醒的,有一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但我睁开眼没看到什么蛇,反而是本应在客房睡觉的陪度,此刻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着我,将我揽进怀里。 喔,裴度,你怎么又在我床上?裴度沉默两秒,道,抱歉,我昨晚不舒服,好像只有靠近你时才能缓解。听到他说不舒服,我也顾不上追究了,盲问,啊,为什么不舒服?他摇摇头,没事,老毛病了。我有些着急,裴度这么强的人还会有什么病? 忽然想到什么,我试探着问,是因为到心破碎留下的后遗症?裴度顿了一下,然后顺势点点头,嗯。我瞬间有些愧疚起来,到心破碎真的是因为我吗? 裴度没有回答,只垂谋道,吱吱,都过去了,那你现在都有些什么后遗症?没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我眼底的担忧,话音一转就是修炼时经常会出差错。我睁大眼,这对修仙者来说可是大忌啊,万一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真的很危险。 说到底,如果不是裴度配合我,我也不能顺利完成任务,更不会重新获得生命,过着这种悠闲轻松的日子。但裴度却因为我在他面前自尽,刀心碎裂,甚至影响了修炼。我有些愧疚的问,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裴度定定看了我几秒,缓缓道,有,是什么 双休?吱吱跟我双休我,虽然我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但我还是很清楚双休意味着什么。我惊的耳朵都红了,可,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没关系,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道,不影响的,而且他是双赢的存在,你能从中开始修炼,而我也能修炼的更快。 我娜娜道,但是我们,我们这关系。裴度了然,哦,好朋友是吧?他便眼尾垂下恳求道,好朋友,求你帮帮我。这下不仅是耳朵,我连带着脸也红了。裴度看我犹豫,想了想,下一秒面前的人消失,只留一堆衣袍散落在地上, 然后衣袍堆里水灵灵探出来一个蛇脑袋,熟悉的小狗蛇又回来了。小狗蛇爬到我手臂上,哼哼唧唧的缠上我的手腕,一双乌黑的眼瞳里满是起球。 我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忍不住摸上去了。他传音给我,吱吱,求你了。我面对小狗蛇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等反应过来时,嘴上已经答应了。我震惊,陪渡你犯规! 小狗蛇尾巴瞬间摇的欢快,熟练的往我领口钻,然后又探出头来亲亲我的下巴,其实都是以前很日常的互动,可只要一想到小狗蛇就是即将跟我双休的陪度,我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吃完饭,陪度画成人形,抓住我的手腕,吱吱,我们开始吧。我再次震惊,现在还是白天!陪度一脸自然道, 修炼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我不禁心里赞叹,不愧是最强健修,修炼的太勤奋了。然而到了床上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终于明白了那句不分白天和黑夜是什么意思。 而且我忽视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蛇的生理构造跟人是不一样的,而我还只是凡人之躯。温暖的床踏上陪度,冰冷的体温也渐渐灼烫起来,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我体内,一开始还觉得浑身都很轻盈, 可不知过了多久,灵气还在疯狂涌入。渐渐的我有些受不住,哭着摇头,不要了,好称裴渡。裴渡慢条斯理的将我抱进怀里,眼瞳因为兴奋变成了金黄色的树瞳,嘴上却还一本正经的红 芝芝,好厉害,乖,还能再吃点。后来我的生活依旧过得平淡安稳,只是多了个修炼。而裴渡也顺理成章的跟我住在一起, 这段时间里他会开心的给我做饭,打扫房间,并且不开心的帮我喂。小蛇几乎承担了所有家务,美其名曰交住宿费。又一天,我买了自己爱吃的菜,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街坊邻居, 邻居笑着道,离知姑娘,你跟你夫君的感情真好啊。我脚步一顿,夫夫君?邻居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道,对啊,你们不是夫妻吗? 我见识的人多,就没看走眼过。你看你夫君的时候,眼里的爱都要溢出来了。文言,我红着脸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这么看他了?我想证明一下自己,却忽然发现根本无从证明。跟裴度种逢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认真反思我们之间的关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修炼。 虽然名义上是双休,但我们其实已经把夫妻间会干的事都干了一遍。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裴度已经入侵到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宝子们,后续太长,请下载知乎搜索皖登等上观看全书哦!宝子们,后续太长,请下载知乎搜索皖登等上观看全书哦!

后续来了一口气看完全文,穿成修仙文女配!我捡到一条受伤的小狗蛇,本着手慢无的原则,立马跟他签订了契约,跟我的心灵宠快乐生活。一年后,系统姗姗来迟,宿主,你的任务是祸乱天下,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等等,宿主,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 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无害的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此刻,系统发出了尖锐报名声,我不就晚来了一年,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 男主?我有些迷茫道,哪里有男主?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根本没有其他人啊!系统崩溃,就是这条蛇,他就是男主啊!我顺着系统的话看过去, 已经跟我弃约一年的小狗蛇无害地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哼哼唧唧地将脑袋凑了过来,像往常一样求摸摸。我随意将它提溜起来,不可置信地在脑海里问系统,他是男主? 小狗蛇乖乖被我捏着,又将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尾巴,没忍住摇的飞快。系统的尖叫声更大了,我的亲冷正道,男主怎么被调成狗了?关于小狗蛇这个称呼,是因为这条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刚遇到它时,它浑身是伤,却还凶巴巴地盯着我。 我那时才刚穿越过来,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他滥杀无辜,最后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竟意外死了。 于是我便穿进了他的身体里。本来正是对修仙剑好奇的时候,结果人们看到我都直接绕道走。这条漂亮的小蛇虽然看着很凶,但好在是唯一一个愿意理我的生物灵兽的花语就是手慢无,于是我火速把它捡回家。 第一天他丝毫不给碰,第二天,勉为其难地吃下我喂的食物。第五天,他开始趴在门口眼巴巴地等我回家。第八天就已经能爬到床上,钻进我的衣领里,紧贴着我的肌肤睡觉。 第十五天,我成功与他契约。这一年下来,我时常开心自己能成功契约一只零售,可现在系统的话让我的天彻底塌了。我仍不敢置信,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系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怎么会搞错?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 我问,什么办法?系统,作为恶毒模拟,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男主一巴掌,现在你打这条蛇一巴掌,如果任务完成,不就能证明他是男主了吗?说话的功夫,毫无所知的小狗蛇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轻车熟路的顺着我的领口往里钻。 我又把它提溜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它,行吧,那我试试。说着我就伸手轻轻往它脑袋拍了一巴掌,拍完,我又整条蛇粘上来缠住我的手腕。 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并没有传来,我松了口气,看吧,我的小狗蛇怎么可能是男主?气筒?沉吟两秒,你刚刚打的太轻了,不算再用力一点。我无奈,只好又重新扬起手,对着正欢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掌。小狗蛇眼冒金星的晃了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浮现出一丝疑惑和委屈, 估计是针打疼了,他默默把自己团起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表示安抚,摸了三秒,他哼哼唧唧的趴回我腿上,尾巴又重新摇晃起来。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传来,滴, 第一个任务,成功!这下天真的他了,毕竟这一年来,小狗蛇从没在我面前化成过人,所以我也完全没想过我捡的灵兽竟然是男主。我战战兢兢的问系统,那男主是谁?系统也生无可恋道,培度!我惊叫,培度,仙门排行第一的剑尊!系统问,怎么, 你知道他?我当然知道,魔族向来跟仙门势不两立,我作为一名魔族人,培度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年前的一件事,那是我刚捡回它没几天,盛云宗的弟子就满世界开始找人,他们崩溃的到处问,哪个兔崽子把我们剑尊捡走了?可我刚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原来我捡的这条小狗蛇就是他们家剑尊,对上了,现在全对上了。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时候会失踪一段时间,我以为它只是贪玩跑出去了,没想到它其实是日理万机的陪渡啊!我欲哭无泪的问系统,那怎么办?会影响做任务吗? 系统猛翻资料,崩溃,不知道啊,这谁也没教这个,只要你能走完炮灰剧情,最后成功被陪渡斩杀,应该就能任务成功吧。第一个任务只是练手。很快,系统发布了难度更大的第二个任务,去偷仙门的正宗之宝。我震惊,仙门那么多人守着我可以吗? 系统安慰道,他们最厉害的剑尊现在在你这里,以你模拟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剩下的人,于是到了晚上,趁小狗蛇在我枕头边熟睡后,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阵传送到了圣银宗。一路上我躲开打瞌睡的弟子,最后利用法术成功进入目的地。 我神色一喜,当即朝镇宗之宝走去。然而就在我伸手将要碰到它时,上面封印的一道强大威压转瞬向我袭来。极具压迫感的剑意无差别的攻击向我, 我立马抬手抵挡,但还是晚了一秒,那道建议狠狠贯穿我的肩膀。与此同时空中响起巨大的警报声, 我捂着伤口迅速将正宗之宝揣进兜里,咬牙打算离开。外面的修士听到警报声纷纷朝这里赶来,将阁楼包围起来。我大致查看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很好,修为都比不过我,我完全有机会杀出去。交战两波后,修士们也发现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北首的蓝袍弟子有些急了,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刘长老来,刘长老他闭关了,那王长老呢?王长老外出采药去了。蓝袍弟子服了,被逼无奈下只好道,那去请剑尊来,快就说正宗之宝快要被魔族的人抢走了。另一名弟子欲哭无泪道,剑尊? 剑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门。蓝袍两眼一黑,剑尊又去哪了?不知道啊,剑尊的行踪向来琢磨不透的,听完我不禁露出一个魔族专属的邪恶笑容。一掌将蓝袍击飞后,我不想再多纠缠,兮兮后会无期了, 说完转身就走。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全场,几乎压得我无法动弹,肩膀不可思议的颤抖起来,上面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身后的蓝袍弟子惊喜道,太好了,剑尊来了,你这个魔女准备受死吧! 陪读来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在我床上睡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醒了?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我是先艺了容,并且带了面罩。 现在裴度就算看到我,也绝对认不出我来。眼见跑不了,我只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然而等了很久,裴度都没往我这里看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肩膀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我听到有弟子恭恭敬敬地问他,见尊这个魔女要如何处置?裴度一身白衣,身型如松, 清冷淡漠,不近人情。瑞水也想不到这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变成小石缠在我身上。魔女 培杜深凉如雪的嗓音响起,他始终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只是随意地摆摆手,淡漠地做出宣判,杀了便是。蓝袍弟子到了正事便向我走来。我虽然被培杜的威压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但这个蓝袍还是没有实力能杀我。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又有些尴尬地回头,还请剑尊亲自出手。 培杜四是在赶着离开,文言又被迫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促起眉心。他背对着我,随意一抬手, 本命剑应声而出,在他的指令下直直向我示来,裹挟这冰冷强大的建议,宛如他的人一样,仿佛能将周遭冰冻三尺。我急忙喊,系统,救命啊!系统! 系统连忙回应,请宿主稍等,本系统正在查询对方武器的威胁度。正在查询中,威胁度为零, 防御系统启动失败,我,我服了,还威胁杜维零,你家宿主马上就死了!然而还不等我再说什么,培杜的青霜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我面前。滔天剑一下,我吓得闭上眼睛,然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无事发生,只有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碰了一下。 我疑惑的睁眼,就看到培都的本命剑此刻悬浮在我腰前,用剑柄那一端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我。我再次见我不理他,青双剑有些焦躁的晃了晃,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肩膀上的伤势。 于是众目睽睽下,青双剑开始尖锐汪明着围着我转圈。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见鬼式地看着那把剑。要知道他们家剑尊的青双剑当年可是一剑开万山,无数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斩于剑下。而此刻青双剑的行为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裴度也很快注意到本命剑的异常,他眉心压得更低,眼底只剩不耐烦,终于第一次朝我这个方向看来。一时间 四目相对,南袍弟子有些着急道,请剑尊尽快斩杀魔女,此人断不可留。与此同时,青双剑又积极飞回裴渡面前, 剑尖直指我的伤口,又愤怒地直指裴渡。公明的声音更大了,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总感觉骂得挺脏。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这位无情的剑尊沉默半天,然后竭力维持面上的冷淡,一本正经道,但话又说回来,是有蹊跷,本尊要再细细审问一番 众弟子。我被培杜带回了他的寝殿,他拿了最好的伤药,示意我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虽然早在系统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培杜,但培杜既然没告诉我,我也只好装不知道这个事。 系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宿主,记得维持好你恶毒魔女的人设啊。我没忍住反问,早在我捡到小狗蛇的时候,人设就已经崩了吧?系统叹口气,哎,主持人也没说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培杜真人面前维持好人设 好吧。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气势,对他阴阳怪气道,高高在上的剑尊真是好心啊,还会给魔族人上药吗?裴渡拿着药面对我的讽刺,大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无措,他干巴巴道,你的伤,我直接将药拍开,少假惺惺了,我的伤还不是被你的剑器弄得。 裴渡敏纯睫毛慌乱的颤了颤,抱歉,正宗至宝上的剑器确实是我放上去的,此事是我不对,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要尽快上药包扎。 文言。我悄悄睁大了眼睛,这伤既然这么严重吗?保命要紧。我马上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勉强道,行吧,允许你给我上药。我将衣衫半退下来,露出肩膀上的伤。 生前人的呼吸停滞一瞬,随即小心翼翼地开始给我上药。他视线紧紧黏在我的肌肤上,偶尔指尖碰到我的肩膀,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我莫名有些不自在, 虽然它变成小狗时的时候都能随意钻进我的衣领,但在化成人形的它面前露出大片的皮肤还是第一次。我耳尖红着,还要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系统没忍住夸赞道,宿主,你这演的也太像了,我骄傲回它,那当然,我穿书前可是演员,别的不说,演技这一块绝对权威。 包扎完,我重新拢好衣服,抬抬下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陪读一顺不顺的盯着我。雅生道,好,那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就端着东西老老实实地出去了。我打了个哈欠,折腾这一晚早就累了, 困一上头直接睡了过去。半夜,似乎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爬到我床上,小狗蛇拿脑袋轻轻碰了碰我包扎过的伤口,尾巴有些焦躁的摆了摆。 我从睡梦中睁眼,脑子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将它抓过来,揣进被窝小狗时慢慢滑进里面,然后整个圈住我的腰。圈了一会仍旧有些不安,最后还是从我的上衣一百处爬进去,哼哼唧唧的将自己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这才稍稍安下心。 第二天,我闭着眼下意识朝热炎处靠了靠,而热炎伸出一只手,自然地将我揽进怀里。我终于察觉不对,猛地睁开眼,被窝里的小狗神没了,而裴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变回了原形,此刻正大拉拉的躺在我的被窝里,手掌还熟练地圈住我的腰。 常年握剑的手上戴着茧子,轻轻摩挲过我腰间的肌肤。我稍稍一动,他也睁开了眼。意识间四目相对。 沉默三秒后,我猛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目生控素蹬图子。裴度迷茫一瞬,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面对裴度,我只好又扮演上这个恶毒模拟,你怎么来的我房间?我就说你不怀好心,还有我的小蛇去哪里了?裴度勉强镇静下来,一一回到昨晚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我,我没见过你的蛇?我冷笑一声,没见过? 他昨晚明明在我被子里,现在怎么换成了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狗舌呢?裴度极声否认道,不是我?我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他竟然会直接否认?裴度垂眸,眼睛里划过跟小狗蛇同样的委屈,你可以讨厌我,但我跟你的小狗蛇没关系, 不要讨厌他,更不许不要他。很明显,尽管我易容并且隐藏了身份,但培杜依旧认出了我。被培杜关在寝殿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同意我的所有要求,所以我的任务进展的异常顺利。很快系统就苦恼起来。 虽然前面的任务都很顺利地完成,可最终任务是让培杜杀了我,为民除害。那时候培杜真的会答应我这个要求吗? 还没等我烦恼几天,这个完成最终任务的时机就到来了。这天我正睡着,忽然被店外的嘈杂声吵醒。我疑惑地站起身,悄悄扒着门缝朝外看去。盛云宗坐落于云气缥缈的山顶, 而现在一众弟子齐齐俯跪在大殿门口,异口同声道,见尊!那模拟竟是祸乱苍生的黎知,请尊上为民除害! 请尊上为民除害!为首的是另一位先尊,应该是刚出关的刘长老。刘长老一件件细数我的罪行,魔女离之,靠杀人为乐修炼旁门左道,以人的精气为食,导致修士死伤无数。今日此妖女必除不可。而裴渡沉默着,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风声烈烈。我知道他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刚穿到这个魔女身上时,周遭鲜血淋漓,死伤无数, 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没忍住干呕了半天,三天三夜没睡好。那时我就知道,既然穿到了他的身体里就应该继承他的因果,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 系统小声道,宿主,消息是我放出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推进任务,不过你放心,等任务完成后我会重新给你一具全新的身体。我深吸口气,推开门 脚步迈出去,刚想要说些什么,脚底却瞬间蔓延开纹路,复杂的精光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培杜猛的回头朝我喊道回去,我下意识想听他的话,打算重新钻回房间,刘长老却扬声道,剑尊被魔女迷惑了神志, 还不快将剑尊带走,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刚要收回的脚步便又停在了原地,我这个身份继续待在培杜身边,只会把他也拉下水。 忍着被灼伤的痛苦,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一瞬间仙门的上古封魔阵彻底开启,那些精光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侵蚀掉,简单来说就是堪比被泼了一身硫酸。 裴渡狠狠皱起眉,快速朝我飞来,我召唤出鞭子在他前进的路上挥出一边,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痕,跟在我们中间,裴渡被迫停下脚步远离,满是焦急。疯魔大阵将我牢牢锁在原地无法动弹,再这样下去我只会被疯魔大阵耗死, 但我的任务是死在陪渡剑下,所以我只好动用全部修为将锁住我的金色锁链劈开,然后迅速逃离这里,尽管身上已经痛得要死,但跑之前还要维持一下我的魔女人设,于是猖狂道,区区阵法也想伤我。同时我又悄悄传音给陪渡来魔域找我。 裴渡听到后挥拜的眼睛又亮起来。魔域,我靠在一棵漆黑的树干上,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裴渡就来了。他二话不说将修为渡到我体内,企图将那些精光逼出来。我痛的身体都麻木了,但还是说,裴渡,我是魔女,你不该救我的。 裴度眼结,颤抖着,手上动作不停快速倒,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模拟系统。震惊,不是他怎么这都猜到了?裴度,继续倒,你连手上沾上写都要恶心的写好久,怎么会是原来的他呢?我没忍住问,万一这些都是我装的呢? 裴度摇摇头,我相信你。他声音带着恳求你再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治好你,然后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亲身打到了他的话,裴度,我叫你来 是想让你杀了我,什么意思?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剧烈的心跳,平静道,为了逃脱封魔阵,我的修为已经全废了,活不了多久,那些金光还在折磨着我,只会让我痛不欲生,求你杀了我吧。裴渡慌乱的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不要, 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找到办法抑制你的。我叹口气,轻声喊道,青双剑。下一秒他的本命剑就听到我的呼唤,兴奋的窜出来, 他一无所知的飘到我面前,亲密的蹭蹭我。身体的疼痛让我一刻都忍不下去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将青双剑握在手里,青双剑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乖乖被我握在手里,然后我反手狠狠朝自己心口处刺下去。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 离之裴渡几乎目自日裂,淌出血泪,青双剑在我心口痛苦的剧烈嗡鸣起来,仿佛在哀鸣。我咬破舌尖,逼出心头血向裴渡吻过去,将血渡到他口中,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好啦,切约解除!小狗蛇,你自由了。 闭上眼的前一秒,我看到众仙门修士终于找过来,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我心口插着他们剑尊的本命剑,彻底没了气息。裴渡跪伏在地上,发丝垂落在脸侧, 正正的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多亏剑尊魔女已除,剑尊神武!刘长老满意的捋着胡子,赞叹,不错,陪剑尊这次做的非常好,斩杀魔女大功一件。与此同时,系统的欢快声也传来,第一,恭喜宿主任务成功!不知过了多久, 在睁开眼时,修仙世界已经过去百年了,我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没日没夜的拍戏,最后猝死, 所以系统就又给了我一具凡人的身体和足够的赢钱,让我留在了这个书里的世界。我有些担忧地问系统,修仙世界会不会不安全?系统欢快道,现在很安全啦,仙门和魔族宣布停战,百姓也不会再遭受战争的迫害。 我有些惊讶,它们竟然会停战,系统等你出去走走就会知道了。于是我在一个偏僻但是生活很悠闲的小镇子里定居下来,还养了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蛇, 我很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小镇上经常有各种人过路休息,甚至还有魔族人,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百姓却并没有惊慌,仿佛习以为常。我悄悄问别人,你们不害怕吗?那人摆摆手,魔族也是分好魔和坏魔的,只要不随便伤人就是好魔。 我心里疑惑,经过一家茶馆时,刚好听到说书人讲起仙门和魔族的故事,于是当即进去打算听一听。说书人讲到,这两族能停战,多亏了陪渡剑尊这一百年来的努力,魔族答应不会再随便伤人,凡有伤人者都会处以重罚。 猝不及防帝?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愣。裴渡?说书人看我感兴趣,当即继续道,说起这个裴渡,百年前先门联合围缴一个魔女,最后还是靠我们的裴渡剑尊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一剑斩杀, 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重伤。虽然我知道说书人的故事有边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问他受了什么伤?说书人,他以魔女的那一战中道心的过程非常艰难, 据说他整整重铸了七七四十九次,每一次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听这说出人的描述,我不禁有些愧疚心虚起来。如果没有那些任务,我想我应该会跟裴度成为朋友。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只是一条蛇,但我很喜欢跟他的相处, 就算小蛇不说话,我也能絮絮叨叨的跟他讲很久。那裴度呢?裴度应该也是把我当朋友的吧?可惜我那时候被精光折磨的太痛苦,早已顾不上别的什么,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结束痛苦。 换位思考一下,我的朋友如果这么做,我也会很伤心的说。书人还在讲,整整四十九次啊,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痛苦,还好他熬过来了。我张张口还想问什么, 酒馆另一旁忽然传来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没那么容易,是九九八十一次。书书人挠挠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客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回头。 隔着百年的时光,隔着喧嚣人群,我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失控发红的眼眸里。他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光线阴影处,不知道盯了我多久。是陪渡,百年后的陪渡?我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几乎承受不住这道灼热的视线想要逃离, 可最后还是尴尬的扬扬手,若无其事道,嗨,好久不见啊陪渡。旁边有认识的人问我,吱吱,呜呜哦,我,我一个朋友。 裴度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朋友?他缓缓笑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与旧时的朋友重逢。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我最后还是将他带回了家。一回家,我养了一段时日的小蛇就朝我爬过来,亲密地趴在我的肩膀上, 我便笑着摸摸他,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裴度在我身后悠悠问他是谁,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你又有新的蛇了。 小蛇察觉到危险,从我肩膀上滑下去,火速溜走了。陪杜冷笑一声,遇到危险就跑,他也不过如此。我,我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关于盗心,关于魔族。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我思绪也乱糟糟的,最后只说太晚了,先睡觉吧, 你睡旁边的客房。晚上我睡在床上,感觉到熟悉冰冷的气息钻进被子里,我以为是新养的小蛇来了,便大方的将被子分开一半。 睡梦中,小蛇似乎变得越来越大,粗壮的身体缓缓缠住我的腿,腰合上身,冰冷华丽的鳞片擦过我的肌肤,他张嘴似乎恨不得将我拆吞入腹, 可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妥协般只用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脖梗,然后俯下身将他那丢鹰大的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略带委屈的嗓音传来,明明说好不会不要我, 骗子。第二天我是被憋醒的,有一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但我睁开眼没看到什么蛇,反而是本应在客房睡觉的陪渡,此刻像同伴一般死死缠着我,将我揽进怀里。我, 培度,你怎么又在我床上?培度沉默两秒,道,抱歉,我昨晚不舒服,好像只有靠近你时才能缓解。听到他说不舒服,我也顾不上追究了,盲问,啊,为什么不舒服?他摇摇头,没事,老毛病了。我有些着急,培度这么强的人还会有什么病? 忽然想到什么,我是叹着问,是因为道心破碎留下的后遗症?培度顿了一下,然后顺势点点头,嗯。我瞬间有些愧疚起来,道心破碎真的是因为我吗? 裴度没有回答,只捶磨道,只,只都过去了,那你现在都有些什么后遗症?没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我眼底的担忧。话音一转,就是修炼时经常会出差错。我睁大眼,这对修仙者来说可是大忌啊,万一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真的很危险。 说到底如果不是裴度配合我,我也不能顺利完成任务,更不会重新获得生命,过着这种悠闲轻松的日子。但裴度却因为我在他面前自尽,刀心碎裂,甚至影响了修炼。我有些愧疚的问,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裴度定定看了我几秒,缓缓道,有 是什么?双休?吱吱跟我双休我,虽然我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但我还是很清楚双休意味着什么。铂金的耳朵都红了,可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 没关系,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到不影响的,而且他是双赢的存在,你能从中开始修炼,而我也能修炼的更快。我纳纳道,但是我们,我们这关系赔多了然哦,好朋友是吧?他便眼尾垂下恳求道,好朋友,求你帮帮我。这下不仅是耳朵,我连带着脸也红了。 裴度看我犹豫,想了想下一秒面前的人消失,只留一堆衣袍散落在地上,然后衣袍堆里水灵灵探出来一个蛇脑袋,熟悉的小狗蛇又回来了。小狗蛇爬到我手臂上,哼哼唧唧的拿脑袋蹭我尾巴乖顺的缠上我的手腕,一双乌黑的眼瞳里满是起球。 我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忍不住摸上去了。他传音给我,吱吱,求你了。我面对小狗蛇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等反应过来时嘴上已经答应了我震惊,陪渡你犯规!小狗蛇尾巴瞬间摇的欢快,熟练的往我领口钻,然后又探出头来亲亲我的下巴。 其实都是以前很日常的互动,可只要一想到小狗蛇就是即将跟我双休的陪度,我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吃完饭,陪度化成人形抓住我的手腕,吱吱,我们开始吧!我再次震惊,现在还是白天 陪度一脸自然道,修炼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我不禁心里赞叹,不愧是最强剑修,修炼的太勤奋了。然而到了床上,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终于明白了那句不分白天和黑夜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忽视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 十的生理因、版权原因,更多精彩后续可以上知乎搜书名看尊享版大结局哦! i wanna go down back before we can hit it i wanna go down back before we can hit it。

宝宝们,皱纹来喽,先赞后看,熬穿成修仙文女配!我捡到一条受伤的小狗蛇,本着手慢无的原则,立马跟他签订了契约,跟我的心灵宠快乐生活。一年后,系统姗姗来迟,宿主,你的任务是祸乱天下,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等等,宿主,你怎么把男主给气约了? 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无害的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此刻系统发出了尖锐报警声,我不就晚来了一年,你怎么把男主给气约了? 男主?我有些迷茫,到哪里有男主?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根本没有其他人啊!系统崩溃,就是这条蛇,他就是男主啊! 我顺着系统的话看过去,已经跟我欺人一年的小狗蛇无害的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 像往常一样求摸摸。我随意将他提溜起来,不可置信的在脑海里问系统,他是男主?小狗蛇乖乖被我捏着,又将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尾巴,没忍住摇的飞快。系统的尖叫声更大了,我的清冷正道,男主怎么被调成狗了?关于小狗蛇这个称呼,是因为这条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 刚遇到他时,他浑身是伤,却还凶巴巴的盯着我。我那时才刚穿越过来,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 他滥杀无辜,最后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竟意外死了,于是我便穿进了他的身体里。本来正是对修仙界好奇的时候,结果人们看到我都直接绕道走。这条漂亮的小蛇虽然看着很凶,但好在是唯一一个愿意理我的生物,灵兽的花语就是手慢无,于是我火速把它捡回家。 第一天他丝毫不给碰,第二天,勉为其难的吃下我喂的食物。第五天,他开始趴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我回家。第八天开始享受我的摸摸,第十天就已经能爬到床上,钻进我的腋里,紧贴着我的肌肤睡觉。第十五天,我成功与他契约。 这一年下来,我时常开心自己能成功契约一只灵兽,可现在系统的话让我的天彻底塌了。我仍不敢置信,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系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怎么会搞错?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我问,什么办法?系统,作为恶毒魔女,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男主一巴掌, 现在你打这条蛇一巴掌,如果任务完成,不就能证明他是男主了吗?说话的功夫,毫无所知的小狗蛇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轻车熟路的顺着我的领口往里钻。我又把它提溜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他,行吧,那我试试。 说着我就伸手轻轻往他脑袋拍了一巴掌。拍完,我正要收回手,结果他又整条蛇粘上来缠住我的手腕。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并没有传来,我松了口气,看吧,我的小狗蛇怎么可能是男主? 系统沉吟两秒,你刚刚打的太轻了,不算再用力一点。我无奈,只好又重新扬起手,对着正欢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张。 小狗蛇眼冒金星的晃了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浮现出一丝疑惑和委屈,估计是真打疼了。他默默把自己团起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表示安抚,摸了三秒,他哼哼唧唧的趴回我腿上,尾巴又重新摇晃起来。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传来,滴, 第一个任务,成功!这夏天真的塌了,毕竟这一年来,小狗蛇从没在我面前化成过人,所以我也完全没想过我捡的灵兽竟然是男主。 我战战兢兢的问系统,那男主是谁?系统也生无可恋道,培杜!我惊叫,培杜,仙门排行第一的剑尊。系统问,怎么,你知道他?我当然知道,魔族向来跟仙门势不两立,我作为一名魔族人,培杜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年前的一件事,那时我刚捡回他没几天,圣云宗的弟子就满世界开始找人,他们崩溃的到处问,哪个兔崽子把我们剑尊捡走了? 可我刚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原来我捡的这条小狗蛇就是他们家剑尊。对上了,现在全对上了,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时候会失踪一段时间,我以为它只是贪玩跑出去了,没想到它其实是日理万机的陪渡啊! 我欲哭无泪的问系统,那怎么办?会影响做任务吗?系统猛翻资料,崩溃,不知道啊,主神也没教这个啊,只要你能走完炮灰剧情,最后成功被陪渡斩杀,应该就能任务成功吧。 第一个任务只是练手。很快,系统发布了难度更大的第二个任务,去偷仙门的镇宗之宝。我震惊,仙门那么多人守着我可以吗?系统安慰道,他们最厉害的剑尊现在在你这里,以你魔女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剩下的人。于是到了晚上, 趁小狗蛇在我枕头边熟睡后,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阵传送到了圣云宗。一路上我躲开打瞌睡的弟子,最后利用法术成功进入目的地。我神情一喜,当即朝镇宗之宝走去。然而就在我伸手将要碰到它时,上面封印的一道强大威压转瞬向我袭来,极具压迫感的剑意无差别的攻击向我, 我立马抬手抵挡,但还是晚了一秒,那道剑意狠狠贯穿我的肩膀,与此同时,空中响起巨大的警报声,我捂着伤口迅速将镇宗之宝揣进兜里,咬牙打算离开。 外面的修士听到警报声纷纷朝这里赶来,将阁楼包围起来。我大致查探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很好,修为都比不过我,我完全有机会杀出去。 交战两波后,修士们也发现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为首的蓝袍弟子有些急了,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刘长老来,刘长老他闭关了,那王长老呢?王长老外出采药去了。蓝袍弟子服了,被逼无奈下只好到那去请见尊来。快 就说镇中之宝快要被魔族的人抢走了。另一名弟子欲哭无泪道,剑尊,剑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门。蓝袍两眼一黑,剑尊又去哪了?不知道啊,剑尊的行踪向来琢磨不透的。听完我不禁露出一个魔族专属的邪恶笑容。 一掌将蓝袍击飞后,我不想再多纠缠,嘻嘻,后会无期了。说完转身就走。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全场,几乎压得我无法动弹,肩膀不可思议的颤抖起来,上面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身后的蓝袍弟子惊喜道,太好了,剑尊来了,你这个魔女准备受死吧! 裴度来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在我床上睡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醒了?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事先异了容,并且带了面罩,现在裴度就算看到我也绝对认不出我来。眼见跑不了,我只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然而等了很久,裴度都没往我这里看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肩膀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我听到有弟子恭恭敬敬的问他,见尊这个魔女要如何处置?裴渡一身白衣,身形如松,清冷淡漠,不近人情。任谁也想不到这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变成小蛇缠在我身上。魔女 裴渡深凉如雪的嗓音响起,他始终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只是随意的摆摆手,淡漠的做出宣判,杀了便是。蓝袍弟子到了生世便向我走来, 我虽然被裴度的威压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但这个蓝袍还是没有实力能杀我,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又有些尴尬的回头还请剑尊亲自出手。裴度四是在赶着离开,文言又被迫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促起眉心。他背对着我,随意一抬手, 本命剑应声而出,在他的指令下直直向我射来,裹挟着冰冷强大的剑意,宛如他的人一样,仿佛能将周遭冰冻三尺。我急忙喊,系统,救命啊系统! 系统连忙回应,请宿主稍等,本系统正在查询对方武器的威胁度。正在查询中,威胁度为零,防御系统启动失败,我,我服了,还威胁度为零,你家宿主马上就死了。然而还不懂我在说什么,裴度的青霜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我面前。 滔天剑一下,我吓得闭上眼睛,然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无事发生,只有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碰了一下。 我疑惑的睁眼,就看到裴度的本命剑此刻悬浮在我腰前,用剑柄那一端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我。我再次见我不理他,青霜剑有些焦躁的晃了晃,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肩膀上的伤势。 于是众目睽睽下,青霜剑开始尖锐嗡鸣着围着我转圈。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见鬼似的看着那把剑。要知道他们家剑尊的青霜剑当年可是一剑开万山,无数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斩于剑下。而此刻青霜剑的行为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裴度也很快注意到本命剑的异常, 他眉心压的更低,眼底只剩不耐烦,终于第一次朝我这个方向看来。一时间四目相对,蓝袍弟子有些着急到请剑尊尽快斩杀魔女,此人断不可留。 与此同时,青霜剑又急急飞回裴渡面前,剑尖指指我的伤口,又愤怒的指指裴渡。翁明的声音更大了,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总感觉骂的挺脏。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这位无情的剑尊沉默半天, 然后竭力维持面上的冷淡,一本正经道,但话又说回来是有蹊跷,本尊要再细细审问一番众弟子。我被裴度带回了他的寝殿,他拿了最好的伤药,示意我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虽然早在系统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裴度,但裴度既然没告诉我,我也只好装不知道这个事。 系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宿主,记得维持好你恶毒魔女的人设啊。我没忍住反问,早在我捡到小狗蛇的时候,人设就已经崩了吧?系统叹口气,哎,主神也没说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裴度真人面前维持好人设 好吧。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气势,对他阴阳怪气道,高高在上的剑尊真是好心啊,还会给魔族人上药吗?裴度拿着药面对我的讽刺,淡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无措。他干巴巴道,你的伤我直接就要拍开,少假惺惺了,我的伤还不是被你的剑气弄的。 裴度敏唇睫毛慌乱的颤了颤,抱歉,镇宗之宝上的剑器确实是我放上去的,此事是我不对,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要尽快上药包扎文言。我悄悄睁大了眼睛,这伤竟然这么严重吗?保命要紧。我马上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勉强道,行吧,允许你给我上药。 我将衣衫半退下来,露出肩膀上的伤,身前人的呼吸停滞一瞬,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我上药。他视线紧紧黏在我的肌肤上,偶尔指尖碰到我的肩膀,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我莫名有些不自在, 虽然他变成小狗蛇的时候都能随意钻进我的衣领,但在化成人形的他面前露出大片的皮肤还是第一次。我耳尖红着,还要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系统没忍住夸赞道,宿主,你这演的也太像了,我骄傲回他。那当然,我穿书前可是演员,别的不说,演技这一块绝对权威。包扎完,我重新拢好衣服,抬抬下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裴度一顺不顺的盯着我,哑声道,好,那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就端着东西老老实实的出去了。我打了个哈欠,折腾这一晚早就累了, 困一上头直接睡了过去。半夜,似乎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爬到我床上,小狗蛇拿脑袋轻轻碰了碰我包扎过的伤口,尾巴有些焦躁的摆了摆。 我从睡梦中睁眼,脑子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将他抓过来揣进被窝。小狗蛇慢慢滑进里面,然后整个圈住我的腰,圈了一会仍旧有些不安,最后还是从我的上衣一百处爬进去, 哼哼唧唧的将自己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这才稍稍安下心。第二天我闭着眼下意识朝热源处靠了靠,而热源伸出一只手,自然的将我揽进怀里。 我终于察觉不对,猛的睁开眼,被窝里的小狗蛇没了。而裴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变回了人形,此刻正大拉拉的躺在我的被窝里,手掌还熟练的圈住我的腰,常年握剑的手上戴着茧子,轻轻巴萨过我腰间的肌肤, 我稍稍一动,他也睁开了眼。一时间四目相对。沉默三秒后,我猛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怒声控诉,蹬土子。裴度迷茫一瞬,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面对裴度,我只好又扮演上这个恶毒魔女。你怎么来的我房间? 我就说你不怀好心,还有我的小蛇去哪里了?裴度勉强镇静下来,一一回到昨晚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我,我没见过你的蛇。我冷笑一声,没见过?他昨晚明明在我被子里,现在怎么换成了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狗蛇呢?裴度极声否认道,不是我。我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他竟然会直接否认?裴度垂眸,眼睛里划过跟小狗蛇同样的委屈,你可以讨厌我,但我跟你的小狗蛇没关系,不要讨厌他, 更不许不要他。很明显,尽管我易容并且隐藏了身份,但培杜依旧认出了我。被培杜关在寝殿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同意我的所有要求, 所以我的任务进展的异常顺利。很快系统就苦恼起来,虽然前面的任务都很顺利的完成,可最终任务是让培杜杀了我,为民除害。 那时候裴度真的会答应我这个要求吗?还没等我烦恼几天,这个完成最终任务的时机就到来了。这天我正睡着,忽然被店外的嘈杂声吵醒。我疑惑的站起身,悄悄扒着门缝朝外看去。圣云宗坐落于云气缥缈的山顶, 而现在一众弟子齐齐富贵在大殿门口异口同声道,见尊!那魔女竟是祸乱苍生的离之,请尊上为民除害!请尊上为民除害!为首的是另一位仙尊,应该是刚出关的刘长老。刘长老一件件细数我的罪行。魔女离之,靠杀人为乐修炼旁门左道,以人的精气为食,导致修士死伤无数。 今日此妖女避除不可。而裴度沉默着,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风声烈烈烈。我知道他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 刚穿到这个魔女身上时,周遭鲜血淋漓,死伤无数,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没忍住干呕了半天,三天三夜没睡好。那时候我就知道,既然穿到了她的身体里,就应该继承她的因果,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 系统小声道,宿主,消息是我放出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推进任务,不过你放心,等任务完成后我会重新给你一具全新的身体。我深吸口气推开门,脚底却瞬间蔓延开纹路复杂的金光, 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裴度猛的回头朝我喊道回去,我下意识想听他的话,打算重新钻回房间。刘长老却扬声道,剑尊被魔女迷惑了神志,还不快将剑尊带走,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刚要收回的脚步便又停在了原地,我这个身份继续待在裴度身边,只会把他也拉下水。 忍着被灼伤的痛苦,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一瞬间仙门的上古封魔阵彻底开启,那些精光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侵蚀掉,简单来说就是堪比被泼了一身硫酸。 裴渡狠狠皱起眉,快速朝我飞来,我召唤出鞭子,在他前进的路上挥出一遍,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横亘在我们中间。裴渡被迫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焦急,封魔大阵将我牢牢锁在原地无法动弹,再这样下去我只会被封魔大阵耗死。但我的任务是死在裴渡剑下, 所以我只好动用全部修为将锁住我的金色锁链劈开,然后迅速逃离这里。尽管身上已经痛的要死,但跑之前还要维持一下我的魔女人设,于是猖狂道,区区阵法也想伤我。同时我又悄悄传音给裴度来魔域找我。 裴度听到后挥拜的眼睛又亮起来。魔域,我靠在一颗漆黑的树干上,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裴度就来了,他二话不说将修为渡到我体内,企图将那些金光逼出来。 我痛的身体都麻木了,但还是说,裴度,我是魔女,你不该救我的。裴度眼结,颤抖着,手上动作不停快速倒,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魔女。系统震惊,不是他怎么这都猜到了?裴度,继续倒,你连手上沾上血都要恶心的洗好久,怎么会是原来的他呢? 我没忍住问,万一这些都是我装的呢?裴度摇摇头,我相信你。他声音带着恳求,你再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治好你,然后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想让你杀了我。 什么意思?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剧烈的心跳,平静道,为了逃脱封魔阵,我的修为已经全废了,活不了多久,那些精光还在折磨着我,只会让我痛不欲生,求你杀了我吧。 裴渡慌乱的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不要,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找到办法医治你的。我叹口气,轻声喊道,青霜剑。下一秒他的本命剑就听到我的呼唤,兴奋的窜出来,他一无所知的飘到我面前,亲密的蹭蹭我。 身体的疼痛让我一刻都忍不下去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将青双剑握在手里,青双剑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乖乖被我握在手里,然后我反手狠狠朝自己心口处刺下去。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李怡芝、裴渡几乎目自欲裂,淌出血泪, 青霜剑在我心口痛苦的剧烈嗡鸣起来,仿佛在哀鸣。我咬破舌尖,滴出心头血,向裴渡吻过去,将血渡到他口中,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好啦,岂曰解除,小狗蛇,你自由了。闭上眼的前一秒,我看到众仙门修士终于找过来, 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面,我心口插着他们剑尊的本命剑,彻底没了气息。裴渡跪伏在地上,发丝垂落在脸侧,正正的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 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多亏剑尊魔女已除,剑尊神武刘长劳满意的捋着胡子赞叹,不错,裴剑尊这次做的非常好,斩杀魔女大功一件。与此同时,系统的欢快声也传来,滴,恭喜宿主任务成功!不知过了多久, 在睁开眼时,修仙世界已经过去百年了,我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没日没夜的拍戏,最后猝死,所以系统就又给了我一句烦人的身体和足够的银钱,让我留在了这个书里的世界。 我有些担忧的问系统,修仙世界会不会不安全?系统欢快道,现在很安全了,仙门和魔族宣布停战,百姓也不会再遭受战争的迫害。我有些惊讶,他们竟然会停战,系统等你出去走走就会知道了。 于是我在一个偏僻但是生活很悠闲的小镇子里定居下来,还养了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蛇,我很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小镇上经常有各种人过路休息,甚至有魔族,却并没有惊慌,仿佛习以为常。 我悄悄问别人,你们不害怕吗?那人摆摆手,魔族也是分好魔和坏魔的,只要不随便伤人就是好魔。我心里疑惑,经过一家茶馆时,刚好听到说书人讲起仙门和魔族的故事,于是当即进去打算听一听。 说书人讲到,这两族能停战,多亏了陪渡剑尊这一百年来的努力,魔族答应不会再随便伤人,凡有伤人者都会出于重罚。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愣。陪渡 说书人看我感兴趣,当即继续道,说起这个裴渡,百年前仙门联合围角一个魔女,最后还是靠我们的裴渡剑尊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一剑斩杀,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重伤。 虽然我知道说书人的故事有边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问他受了什么伤?我怎么不记得裴渡有受伤?说书人,他与魔女的那一战中到心彻底破碎,五十年再没拿起过剑,重铸到新的过程非常艰难, 据说他整整重铸了七七四十九次,每一次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听着说书人的描述,我不禁有些愧疚心虚起来,如果没有那些任务,我想我应该会跟裴度成为朋友,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只是一条蛇,但我很喜欢跟他的相处, 就算小蛇不说话,我也能絮絮叨叨的跟他讲很久。那裴度呢?裴度应该也是把我当朋友的吧?可惜我那时候被精光折磨的太痛苦,早已顾不上别的什么,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结束痛苦。 换位思考一下,我的朋友如果这么做,我也会很伤心的。说出来还在讲,整整四十九次啊,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痛苦,还好他熬过来了。我张张口还想问什么,酒馆另一旁忽然传来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没那么容易,是九九八十一次。 说说人挠挠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客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回头。隔着百年的时光,隔着喧嚣人群,我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失控发红的眼眸里,他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光线阴影处,不知道盯了我多久。是陪渡,百年后的陪渡? 我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几乎承受不住这道灼热的视线想要逃离,可最后还是尴尬的扬扬手,若无其事道,嗨,好久不见啊裴度。旁边有认识的人问我,吱吱,这是谁啊?你认识 我?吱吱?呜呜呜。哦,我,我一个朋友。裴度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朋友?他缓缓笑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与旧时的朋友重逢。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我最后还是将他带回了家。 一回家,我养了一段时日的小蛇就朝我爬过来,亲密的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便笑着摸摸它,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 裴度在我身后悠悠问他是谁,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你又有新的蛇了?小蛇察觉到危险,从我肩膀上滑下去,火速溜走了。裴度冷笑一声,遇到危险就跑,他也不过如此。我,我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关于盗心,关于魔族,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我思绪也乱糟糟的, 最后只说太晚了,先睡觉吧,你睡旁边的客房。晚上我睡在床上,感觉到熟悉冰冷的气息钻进被子里,我以为是新养的小蛇来了,便大方地将被子分他一半。 睡梦中,小蛇似乎变得越来越大,粗壮的身体缓缓缠住我的腿、腰和上身,冰冷华丽的鳞片擦过我的肌肤,他张嘴似乎恨不得将我拆穿入腹,可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妥协般只用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脖梗, 然后俯下身将他那多恩大的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略带委屈的嗓音传来,明明说好不会不要我,骗子。第二天我是被憋醒的, 有一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但我睁开眼没看到什么蛇,反而是本应在客房睡觉的裴度,此刻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着我,将我揽进怀里。我,裴度,你怎么又在我床上? 陪渡沉默两秒道,抱歉,我昨晚不舒服,好像只有靠近你时才能缓解。听到他说不舒服,我也顾不上追究了,盲问,啊,为什么不舒服? 他摇摇头,没事,老毛病了。我有些着急,陪渡这么强的人还会有什么病?忽然想到什么,我试探着问,是因为到心破碎留下的后遗症? 裴度顿了一下,然后顺势点点头,嗯。我瞬间有些愧疚起来,到心破碎真的是因为我吗?裴度没有回答,只垂谋道,只知都过去了。那你现在都有些什么后遗症?没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我眼底的担忧。话音一转,就是修炼时经常会出差错。 我睁大眼,这对修仙者来说可是大忌啊,万一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真的很危险。说到底,如果不是裴度配合我,我也不能顺利完成任务,更不会重新获得生命,过着这种悠闲轻松的日子。 但裴度却因为我在他面前自尽到心碎裂,甚至影响了修炼。我有些愧疚的问,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裴度定定看了我几秒,缓缓道,有是什么双休,只只跟我双休?我, 虽然我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但我还是很清楚双修意味着什么。我惊的耳朵都红了,可,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没关系,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道,不影响的,而且他是双赢的存在,你能从中开始修炼,而我也能修炼的更快。我纳纳道,但是我们,我们这关系,裴度了然,哦,好朋友是吧?他 便眼尾垂下恳求道,好朋友,求你帮帮我。这下不仅是耳朵,我连带着脸也红了。裴度看我犹豫,想了想 下一秒面前的人消失,只留一堆衣袍散落在地上,然后衣袍堆里水灵灵探出来一个蛇脑袋,熟悉的小狗蛇又回来了。小狗蛇爬到我手臂上,哼哼唧唧的拿脑袋蹭我尾巴乖顺的缠上我的手腕,一双乌黑的眼瞳里满是起球。我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忍不住摸上去了。 他传音给我,吱吱,求你了。我面对小狗蛇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等反应过来时,嘴上已经答应了我震惊,陪渡你犯规!小狗蛇尾巴瞬间摇的欢快,熟练的往我领口钻,然后又探出头来亲亲我的下巴。 其实都是以前很日常的互动,可只要一想到小狗蛇就是即将跟我双休的陪渡,我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吃完饭,陪渡化成人形抓住我的手腕,吱吱,我们开始吧。我再次震惊,现在还是白天,陪渡一脸自然道,修炼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 我不禁心里赞叹,不愧是最强剑修,修炼的太勤奋了。然而到了床上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终于明白了那句不分白天和黑夜是什么意思。 而且我忽视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蛇的生理构造跟人是不一样的,而我还只是凡人之躯。温暖的床踏上陪度,冰冷的体温也渐渐灼烫起来,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我体内, 一开始还觉得浑身都很轻盈,可不知过了多久,灵气还在疯狂涌入。渐渐的我有些受不住,哭着摇头,不要了,好撑,裴度。裴度慢条斯理的将我抱进怀里,眼瞳因为兴奋变成了金黄色的树瞳,嘴上却还一本正经的哄直直,好厉害,乖,还能再吃点。后来我的生活依旧过得平淡安稳, 只是多了个修炼。而裴度也顺理成章的跟我住在一起,这段时间里他会开心的给我做饭,打扫房间,并且不开心的帮我喂小蛇, 几乎承担了所有家务,美其名曰交住宿费。又一天,我买了自己爱吃的菜,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街坊邻居,邻居笑着道,离之,姑娘,你跟你夫君的感情真好啊。我脚步一顿,夫?夫君?邻居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道,对呀,你们不是夫妻吗? 我见识的人多,就没看走眼过,你看你夫君的时候,眼里的爱都要溢出来了。文言。我红着脸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这么看他了?我想证明一下自己,却忽然发现根本无从证明。跟培杜重逢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认真反思我们之间的关系。 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修炼。虽然名义上是双休,但我们其实已经把夫妻间会干的事都干了一遍。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培杜已经入侵到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面。甚至我也早习惯了他的存在,不自觉依赖他。跟他在一起相处,真的非常开心自在。 我惊疑不定的想,我喜欢裴度?喜欢这个词出现在我脑海里时,我的心跳都不自觉快起来。变成小狗蛇。撒娇的他,给我做饭的他,夜里哄我修炼的他, 一件件事轮番浮现在脑海里。如果能跟他一直这么过下去,我竟觉得也还不错。那裴度呢?裴度喜不喜欢我?邻居的话在我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我匆忙跟他告别,迫不及待的想回家找裴度。远远的,我又听到邻居的感叹,现在的年轻小夫妻可真容易害羞啊。 回到家后,裴度熟练的接过我手里的袋子。吱吱,今晚吃什么菜?我正正的看向他。见我不说话,裴度便朝我看过来。他俯身,轻蔑的气息缓缓包围我,在我耳边轻笑。宝宝们,因为版权问题,后续上知呼搜秋日原则看精彩片段大结局!

宝宝们,全网最全后续大结局来喽!穿成修仙文女配!我捡到一条受伤的小狗蛇,本着手慢无的原则,立马跟他签订了契约,跟我的心灵宠快乐生活。一年后,系统姗姗来迟,宿主,你的任务是祸乱天下,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等等, 宿主,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无害的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此刻系统发出了尖锐报警声,我不就把男主给契约了?男主?我有些迷茫,到哪里有男主? 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根本没有其他人啊!系统崩溃,就是这条蛇,他就是男主啊!我顺着系统的话看过去,已 经跟我欺人一年的小狗蛇无害的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像往常一样求摸摸。我随意将它提溜起来,不可置信的在脑海里问系统, 他是男主?小狗蛇乖乖被我捏着,又将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尾巴,没忍住摇的飞快。系统的尖叫声更大了,我的清冷正道,男主怎么被调成狗了?关于小狗蛇这个称呼,是因为这条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刚遇到他时,他浑身是伤,却还凶巴巴的盯着我。我那时才刚穿越过来,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 他滥杀无辜,最后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竟意外死了,于是我便穿进了他的身体。本来正是对修仙界好奇的时候,结果人们看到我都直接绕道走。这条漂亮的小蛇虽然看着很凶,但好在是唯一一个愿意理我的生物。灵兽的花语就是手慢无, 于是我火速把它捡回家。第一天他丝毫不给碰,第二天勉为其难的吃下我喂的食物。第五天,他开始趴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我回家。第八天就已经能爬到床上,钻进我的腋里,紧贴着我的肌肤睡觉。 第十五天,我成功与他契约。这一年下来,我时常开心自己能成功契约一只零售,可现在系统的话让我的天彻底塌了,我仍不敢置信,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 系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怎么会搞错?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我问,什么办法? 统,作为恶毒魔女,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男主一巴掌,现在你打这条蛇一巴掌,如果任务完成,不就能证明他是男主了吗?说话的功夫,毫无所知的小狗蛇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轻车熟路的顺着我的领口往里钻。我又把他提溜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行吧,那我试试。说着我就伸手轻轻往他脑袋拍了一巴掌。拍完我正要收回手,结果他又整条蛇粘上来缠住我的手腕。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并没有传来,我松了口气,看吧,我的小狗蛇怎么可能是男主? 系统沉吟两秒,你刚刚打的太轻了,不算再用力一点。我无奈,只好又重新扬起手,对着正欢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张。 小狗蛇眼冒金星的晃了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浮现出一丝疑惑和委屈,估计是真打疼了。他默默把自己团起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表示安抚,摸了三秒,他哼哼唧唧的趴回我腿上,尾巴又重新摇晃起来。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传来,第第一个任务,成功。这夏天真的塌了, 毕竟这一年来,小狗蛇从没在我面前化成过人,所以我也完全没想过我捡的零售竟然是男主。我战战兢兢的问系统,那男主是谁?系统也生无可恋,倒陪渡。我惊叫,陪渡,仙门排行第一的剑尊。系统问,怎么, 你知道他?我当然知道,魔族向来跟仙门势不两立,我作为一名魔族人,裴度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小。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年前的一件事,那时候我刚捡回他没几天,盛云宗的弟子就满世界开始找人,他们崩溃的到处问,哪个兔崽子把我们剑尊捡走了? 可我刚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原来我捡的这条小狗蛇就是他们家剑尊对上了,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时候会失踪一段时间,我以为他只是贪玩跑出去了, 没想到他其实是日理万机的陪渡啊。我欲哭无泪的问系统,那怎么办?会影响做任务吗?系统猛翻资料,崩溃,不知道啊,主神也没教这个,只要你能走完炮灰剧情,最后成功被陪渡斩杀,应该就能任务成功吧。第一个任务只是练手。很快,系统发布了难度更大的第二个任务, 去偷仙门的镇宗之宝。我震惊,仙门那么多人守着我可以吗?系统安慰道,他们最厉害的剑尊现在在你这里,以你魔女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剩下的人。于是到了晚上,趁小狗蛇在我枕头边熟睡后,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阵传送到了圣云宗。 一路上我躲开打瞌睡的弟子,最后利用法术成功进入目的地。我神色一喜,当即朝镇宗之宝走去。然而就在我伸手将要碰到他时,上面封印的剑意无差别的攻击向我, 我立马抬手抵挡,但还是晚了一秒,那道剑意狠狠贯穿我的肩膀,与此同时,空中响起巨大的警报声,我捂着伤口迅速将镇中之宝揣进兜里,咬牙打算离开。外面的修士听到警报声纷纷朝这里赶来,将阁楼包围起来。我大致查探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很好,修为都比不过我,我完全有机会杀出去。 交战两波后,修士们也发现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为首的蓝袍弟子有些急了,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刘长老来,刘长老他闭关了, 那王长老呢?王长老外出采药去了。蓝袍弟子服了,被逼无奈下只好道,那去请剑尊来,快 就说正宗之宝快要被魔族的人抢走了。另一名弟子欲哭无泪道,剑尊?剑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门。蓝袍两眼一黑,剑尊又去哪了?不知道啊,剑尊的行踪向来琢磨不透的。听完我不禁露出一个魔族专属的邪恶笑容。一掌将蓝袍击飞后,我不想再多纠缠,嘻嘻,后会无期了,说完转身就走。 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全场,几乎压的我无法动弹,肩膀不可思议的颤抖起来,上面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身后的蓝袍弟子惊喜道,太好了,剑尊来了,你这个魔女准备受死吧! 裴度来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在我床上睡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醒了?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事先异了容,并且带了面罩,现在裴度就算站在原地静观其变。然而等了很久,裴度都没往我这里看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肩膀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我听到有弟子恭恭敬敬的问他,剑尊这个魔女要如何处置?裴渡一身白衣,身形如松,清冷淡漠,不近人情,任谁也想不到这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变成小蛇缠在我身上。 魔女裴渡深凉如雪的嗓音响起,他始终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只是随意的摆摆手,淡漠的做出宣判,杀了便是。蓝袍弟子到了生世便向我走来, 我虽然被裴度的威压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但这个蓝袍还是没有实力能杀我,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又有些尴尬的回头还 请剑尊亲自出手。裴度四是在赶着离开,文言又被迫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促起眉心。他背对着我随意一抬手,本命剑应声而出,在他的指令下直直向我射来,裹挟着冰冷强大的剑意,宛如他的人一样,仿佛能将周遭冰冻三尺。我急忙喊系统救命,二系统, 系统连忙回应,请宿主稍等,本系统正在查询对方武器的威胁度。正在查询中,威胁度为零,防御系统启动失败,我,我服了,还威胁度为零,你家宿主马上就死了。然而还不懂我在说什么,裴度的青霜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我面前, 拷天剑一下,我吓得闭上眼睛,然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无事发生,只有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疑惑的睁眼,就看到裴度的本命剑此刻悬浮在我腰前,用剑柄那一段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我。 我再次见我不理他,青霜剑有些焦躁的晃了晃,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肩膀上的伤势。 于是众目睽睽下,青霜剑开始尖锐嗡鸣着围着我转圈。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见鬼似的看着那把剑。要知道他们家剑尊的青霜剑当年可是一剑开万山,无数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斩于剑下。而此刻青霜剑的行为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裴度也很快注意到本命剑的异常,他眉心压得更低,眼底只剩不耐烦,终于第一次朝我这个方向看来。一时间四目相对,蓝袍弟子有些着急道,请剑尊尽快斩杀魔女,此人断不可留。与此同时,青霜剑又急急飞回裴度面前,剑尖指指我的伤口,又愤怒的指指裴度。 汪宁的声音更大了,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总感觉骂的挺脏。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这位无情的剑尊沉默半天,然后竭力维持面上的冷淡,一本正经道,但话又说回来,室友蹊跷,本尊要再细细审问一番众弟子。我被裴度带回了他的寝殿, 他拿了最好的伤药,示意我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虽然早在系统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裴度,但裴度既然没告诉我,我也只好装不知道这个事。 系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宿主,记得维持好你恶毒魔女的人设啊。我没忍住反问,早在我捡到小狗蛇的时候,人设就已经疯了吧?系统叹口气,哎,主神也没说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陪读真人面前维持好人设好吧。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气势,对他阴阳怪气道,高高在上的剑尊真是好心啊,还会给魔族人上药吗? 裴度拿着药面对我的讽刺,淡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无措,他干巴巴道,你的伤,我直接将药拍开,少假惺惺了,我的伤还不是被你的剑气弄得。裴度敏纯睫毛慌乱的颤了颤,抱歉,正宗之宝上的剑气确实是我放上去的,此事是我不对, 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要尽快上药包扎。文言,我悄悄睁大了眼睛,这伤竟然这么严重吗?保命要紧。我马上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勉强道,行吧行吧,允许你给我上药。我将衣衫半退下来,露出肩膀上的伤, 身前人的呼吸停滞一瞬,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我上药。他视线紧紧粘在我的肌肤上,偶尔指尖碰到我的肩膀,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我莫名有些不自在, 虽然他变成小狗蛇的时候都能随意钻进我的衣领,但在化成人形的他面前露出大片的皮肤还是第一次。我耳尖红着,还要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系统没忍住夸赞道,宿主,你这演的也太像了,我骄傲回他,那当然,我穿书前可是演员, 别的不说,演技这一块绝对权威。包扎完,我重新拢好衣服,抬抬下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裴度一顺不顺的盯着我,哑声道,好,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就端着东西老老实实的出去了。我打了个哈欠,折腾这一晚早就累了,困,一上头直接睡了过去。半夜,似乎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爬到我床上, 小狗蛇拿脑袋轻轻碰了碰我包扎过的伤口,尾巴有些焦躁的摆了摆。我从睡梦中睁眼,脑子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将它抓过来踹进被窝。小狗蛇慢慢滑进里面,然后整个圈住我的腰,圈了一会仍旧有些不安,最后还是从我的上衣一百处爬进去, 哼哼唧唧的将自己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这才稍稍安下心。第二天,我闭着眼下意识朝热源处靠了靠,而热源伸出一只手,自然地将我揽进怀里。我终于察觉不对,猛地睁开眼,被窝里的小狗蛇没了。而裴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变回了人形,此刻正大拉拉的躺在我的被窝里,手掌还熟练的圈住我的腰, 常年握剑的手上带着茧子,轻轻巴萨过我腰间的肌肤。我稍稍一动,他也睁开了眼。一时间四目相对。沉默三秒后,我猛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目生空速蹬徒子。 裴度迷茫一瞬,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面对裴度,我只好又扮演上这个恶毒魔女,你怎么来到我房间?我就说你不怀好心, 还有我的小蛇去哪里了?裴度勉强镇静下来,一一回到昨晚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我,我没见过你的蛇。我冷笑一声,没见过?他昨晚明明在我被子里,现在怎么换成了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狗蛇呢。裴度极声否认道,不是我?我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他竟然会直接否认? 裴度垂眸,眼睛里划过跟小狗蛇同样的委屈,你可以讨厌我,但我跟你的小狗蛇没关系,不要讨厌他,更不许不要他。很明显,尽管我易容并且隐藏身份,但裴度依旧认出了我。被裴度关在寝殿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同意我的所有要求, 所以我的任务进展的异常顺利。很快系统就苦恼起来,虽然前面的任务都很顺利的完成,可最终任务是让裴度杀了我,为民除害。 那时候裴度真的会答应我这个要求吗?还没等我反倒几天,这个完成最终任务的时机就到来了。这天我正睡着,忽然被店外的嘈杂声吵醒。我疑惑的站起身,悄悄扒着门缝朝外看去。圣云宗坐落于云气缥缈的山顶,而现在一众弟子齐齐俯跪在大殿门口,异口同声道, 贱尊!那魔女竟是祸乱苍生的离之!请尊上为民除害!请尊上为民除害!为首的是另一位仙尊,应该是刚出关的刘长老。 刘长老一件件细数我的罪行,魔女离之,靠杀人为乐,修炼旁门左道,以人的精气为食,导致修士死伤无数,今日此妖女必除不可。而裴渡沉默着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风声烈烈。 我知道他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刚穿到这个魔女身上时,周遭鲜血淋漓,死伤无数。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没忍住干呕了半天,三天三夜没睡好。那时我就知道,既然穿到了他的身体里,就应该继承他的因果, 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系统小声道,宿主,消息是我放出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推进任务,不过你放心,等任务完成后,我会重新给你一具全新的身体。我深吸口气,推开门脚步迈出去,刚想要说些什么,脚底却瞬间蔓延开纹路,复杂的精光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裴度猛的回头朝我喊道回去, 我下意识想听他的话,打算重新钻回房间,刘长老却扬声道,剑尊被魔女迷惑了神志,还不快将剑尊带走,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刚要收回的脚步便又停在了原地,我这个身份继续待在陪读身边,只会把他也拉下水。忍着被灼伤的痛苦,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 一瞬间仙门的上古封魔阵彻底开启,那些精光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侵蚀掉,简单来说就是堪比被泼了一身硫酸。裴渡狠狠皱起眉,快速朝我飞来,我召唤出鞭子,在他前进的路上挥出一遍,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横亘在我们中间。 裴渡被迫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焦急,封魔大阵将我牢牢锁在原地无法动弹,再这样下去我只会被封魔大阵耗死。 但我的任务是死在裴渡剑下,所以我只好动用全部修为将锁住我的金色锁链劈开,然后迅速逃离这里。尽管身上已经痛的要死,但跑之前还要维持一下我的魔女人设,于是猖狂道,区区阵法也想伤我,同时我又悄悄传音给裴渡来魔域找我。裴渡听到后挥拜的眼睛又亮起来。 魔域?我靠在一棵漆黑的树干上,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裴渡就来了,他二话不说将修为渡到我体内,企图将那些精光逼出来。我痛的身体都麻木了,但还是说, 裴度,我是魔女,你不该救我的。裴度眼结,颤抖着手上动作不停快速倒,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魔女。系统震惊,不是他怎么这都猜到了?裴度,继续倒,你连手上沾上血都要恶心的洗好久,怎么会是原来的他呢?我没忍住问,万一这些都是妥装的呢? 裴度摇摇头,我相信你。他声音带着恳求,你再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治好你,然后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轻声打断了他的话,裴度,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杀了我,什么意思? 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剧烈的心跳,平静道,为了逃脱封魔阵,我的修为已经全废了,活不了多久,那些精光还在折磨着我,只会让我痛不欲生, 求你杀我吧。裴渡慌乱的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不要,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找到办法医治你的。我叹口气,轻声喊道,青霜剑。下一秒他的本命剑就听到我的呼唤,兴奋的窜出来,他一无所知的飘到我面前,亲密的蹭蹭我。身体的疼痛让我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将青双剑握在手里,青双剑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乖乖被我握在手里,然后我反手狠狠朝自己心口处刺下去。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离异之 裴渡几乎目自欲裂,淌出血泪,青双剑在我心口痛苦的剧烈嗡鸣起来,仿佛在哀鸣。我咬破舌尖,逼出心头血向裴渡吻过去,将血渡到他口中,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好啦,弃约解除, 小狗蛇,你自由了。闭上眼的前一秒,我看到众仙门修士终于找过来,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我心口插着他们剑尊的本命剑,彻底没了气息。裴渡跪伏在地上,发丝垂落在脸侧,正正的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多亏剑尊魔女已除,剑尊神武刘长劳满意的捋着胡子赞叹,不错,裴剑尊这次做的非常好,斩杀魔女大功一件。与此同时,系统的欢快声也传来, 恭喜宿主任务成功。不知过了多久,在睁开眼时,修仙世界已经过去百年了,我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没日没夜的拍戏,最后猝死, 所以系统就又给了我一具凡人的身体和足够的银钱,让我留在了这个书里的世界。我有些担忧的问系统,修仙世界会不会不安全?系统欢快道,现在很安全了,仙门和魔族宣布停战,百姓也不会再遭受战争的迫害。我有些惊讶,他们竟然会停战,系统等你出去走走就会知道了。 于是我在一个偏僻但是生活很悠闲的小镇子里定居下来,还养了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蛇。我很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 小镇上经常有各种人过路休息,甚至还有魔族人,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百姓却并没有惊慌,仿佛习以为常。我悄悄问别人,你们不害怕吗?那人摆摆手,魔族也是分好魔和坏魔的,只要不随便伤人就是好魔。我心里疑惑,经过一家茶馆时,刚好听到说书人讲起仙门和魔族的故事,于是当即进去打算听一听。 说书人讲到,这两族能停战,多亏了陪渡剑尊这一百年来的努力,魔族答应不会再随便伤人,凡有伤人者都会处以重罚。 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愣。陪渡?说书人看我感兴趣,当即继续道,说起这个陪渡,百年前仙门联合围角一个魔女,最后还是靠我们的陪渡剑尊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一剑斩杀,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重伤。 虽然我知道说书人的故事有编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问他受了什么伤?我怎么不记得裴度有受伤?说书人,他与魔女的那一战中到心彻底破碎,五十年再没拿起过剑。重铸到心的过程非常艰难, 据说他整整重铸了七七四十九次,每一次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听着说书人的描述,我不禁有些愧疚心虚起来。如果没有那些任务,我想我应该会跟裴度成为朋友。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只是一条蛇,但我很喜欢跟他的相处,就算小蛇不说话,我也能絮絮叨叨的跟他讲很久。那裴度呢?裴度应该也是把我当朋友的吧? 可惜我那时候被精光折磨的太痛苦,早已顾不上别的什么,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结束痛苦。换位思考一下,我的朋友如果这么做,我也会很伤心的说出来还在讲,整整四十九次啊,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痛苦,还好他熬过来了。 我张张口还想问什么,酒馆另一旁忽然传来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没那么容易是九九八十一次说出人。挠挠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客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我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回头。隔着百年的时光,隔着喧嚣人群,我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失控发红的眼眸里,他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光线阴影处,不知道盯了我多久。是裴渡,百年后的裴渡!我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几乎承受不住这道灼热的视线想要逃离,可最后还是尴尬的仰仰手,若无其事道, 嗨,好久不见啊裴渡。旁边有认识的人问我,知,知无无,哦,我,我一个朋友。裴渡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朋友? 他缓缓笑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与旧时的朋友重逢。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我最后还是将他带回了家。一回家,我养了一段时日的小蛇就朝我爬过来,亲密的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便笑着摸摸他,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 裴度在我身后悠悠问他是谁,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你又有新的蛇了?小蛇察觉到危险,从我肩膀上滑下去火速溜走了。裴度冷笑一声,遇到危险就跑,他也不过如此哇。 我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关于盗心,关于魔族。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我思绪也乱糟糟的,最后只说太晚了,先睡觉吧, 你睡旁边的客房。晚上我睡在床上,感觉到熟悉冰冷的气息钻进被子里,我以为是新养的小蛇来了,便大方的将被子分他一半。睡梦中,小蛇似乎变得越来越大,粗壮的身体缓缓缠住我的腿、腰和上身,冰冷华丽的鳞片擦过我的肌肤,他张嘴似乎恨不得将我拆穿入腹, 可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妥协般只用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脖梗,然后俯下身将他那多恩大的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略带委屈的嗓音传来,明明说好不会不要我, 骗子。第二天我是被憋醒的,有一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但我睁开眼没看到什么蛇,反而是本应在客房睡觉的陪度,此刻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着我,将我揽进怀里。哇, 裴度,你怎么又在我床上?裴度沉默两秒,道,抱歉,我昨晚不舒服,好像只有靠近你时才能缓解。听到他说不舒服,我也顾不上追究了,盲问,啊, 为什么不舒服?他摇摇头,没事,老毛病了。我有些着急,裴度这么强的人还会有什么病?忽然想到什么,我试探着问,是因为到心破碎留下的后遗症?裴度顿了一下,然后顺势点点头,嗯。 我瞬间有些愧疚起来,到心破碎真的是因为我吗?裴渡没有回答,只垂谋道,只知都过去了。那你现在都有些什么后遗症?没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我眼底的担忧。话音一转,就是修炼时经常会出差错。 我睁大眼,这对修仙者来说可是大忌啊,万一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真的很危险。说到底,如果不是裴度配合我,我也不能顺利完成任务,更不会重新获得生命,过着这种悠闲轻松的日子。但裴度却因为我在他面前自尽到心碎裂,甚至影响了修炼。我有些愧疚的问,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裴度定定看了我几秒,缓缓道,有, 是什么双休,只,只跟我双休?我,虽然我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但我还是很清楚双休意味着什么。我惊的耳朵都红了,可,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没关系,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道,不影响的,而且他是双赢的存在,你能从中开始修炼,而我也能修炼的更快。 我纳纳道,但是我们,我们这关系。裴度了然,哦,好朋友是吧?他便眼尾垂下恳求道,好朋友,求你帮帮我。这下不仅是耳朵,我连带着脸也红了。裴度看我犹豫,想了想下一秒面前的人消失,只留一堆衣袍散落在地上,然后衣袍堆里水灵灵探出来一个蛇脑袋, 熟悉的小狗蛇又回来了。小狗蛇爬到我手臂上,哼哼唧唧的拿脑袋蹭我尾巴,乖顺的缠上我的手腕,一双乌黑的眼瞳里满是起球。我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忍不住摸上去了。他传音给我,吱吱,求你了。我面对小狗蛇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等反应过来时,嘴上已经答应了。 我震惊,陪渡你犯规!小狗蛇尾巴瞬间摇的欢快,熟练的往我领口钻,然后又探出头来亲亲我的下巴。其实都是以前很日常的互动, 可只要一想到小火蛇就是即将跟我双休的培度,我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吃完饭,培度化成人形,抓住我的手腕,吱吱,我们开始吧。我再次震惊,现在还是白天。培度一脸自然道,修炼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 我不禁心里赞叹,不愧是最强剑修,修炼的太勤奋了。然而到了床上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终于明白了那句不分白天和黑夜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忽视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 蛇的生理构造跟人是不一样的,而我还只是凡人之躯。温暖的床踏上培杜,冰冷的体温也渐渐灼烫起来,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我体内,一开始还觉得浑身都很轻盈, 可不知过了多久,灵气还在疯狂涌入。渐渐的我有些受不住,哭着摇头,不要了,好撑。培杜。培杜慢条斯理的将我抱进怀里,眼瞳因为兴奋变成了金黄色的树瞳,嘴上却还一本正经的哄,芝芝芝好厉害,乖,还能再吃点。后来我的生活依旧过得平淡安稳,只是多了个修炼, 而陪渡也顺理成章的跟我住在一起。这段时间里他会开心的给我做饭,打扫房间,并且不开心的帮我喂小蛇,几乎承担了所有家务,美其名曰交住宿费。又一天,我买了自己爱吃的菜,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街坊邻居, 邻居笑着道,离知姑娘,你跟你夫君的感情真好啊。我脚步一顿,夫,夫君?邻居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道,对啊,你们不是夫妻吗?我见识的人多,就没看走眼过,你看你夫君的时候,眼里的爱都要溢出来了。 文言。我红着脸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这么看他了?我想证明一下自己,却忽然堡子们。因版权原因、权文后续纸糊搜索山丘等上即可免费观看大结局哦!

宝宝们,全网最全的后续大结局来锁定观看吧!穿成修仙文女配!我捡到一条受伤的小狗蛇,本着手慢无的原则,立马跟他签订了契约,跟我的心灵宠快乐生活。一年后,系统姗姗来迟,宿主,你的任务是祸乱天下,最后被男主一剑斩杀!等等,宿主,你怎么把男主给契约了? 下一秒,我的小狗蛇就无害的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此刻系统发出了尖锐爆鸣声,我不就晚来了一年,你怎么把男主给弃约了?男主?我有些迷茫,到哪里有男主?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乖乖小狗蛇,根本没有其他人啊! 系统崩溃,就是这条蛇,它就是男主啊!我顺着系统的话看过去,已经跟我契约一年的小狗蛇无害的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哼哼唧唧的将脑袋凑了过来,像往常一样求摸摸。我随意将它提溜起来,不可置信的在脑海里问系统, 他是男主?小狗蛇乖乖被我捏着,又将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尾巴,没忍住摇的飞快。系统的尖叫声更大了,我的清冷正道,男主怎么被吊成狗了?关于小狗蛇这个称呼,是因为这条蛇的性格太像小狗了, 刚遇到他时,他浑身是伤,却还凶巴巴的盯着我。我那时才刚穿越过来,很倒霉的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女。 他滥杀无辜,最后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竟意外死了,于是我便穿进了他的身体里。本来正是对修仙界好奇的时候,结果人们看到我都直接绕道走。这条漂亮的小蛇虽然看着很凶,但好在是唯一一个愿意理我的生物。灵兽的花语就是手慢无, 于是我火速把它捡回家。第一天他丝毫不给碰,第二天勉为其难的吃下我喂的食物。第五天,他开始趴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我回家。 第八天开始享受我的摸摸。第十天就已经能爬到床上,钻进我的衣领里,紧贴着我的肌肤睡觉。第十五天,我成功与他契约。这一年下来,我时常开心自己能成功契约一只灵兽,可现在系统的话让我的天彻底塌了。我仍不敢置信,系统,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 系统,斩钉截铁,不可能,我怎么会搞错?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了。我问,什么办法?系统,作为恶毒魔女,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男主一巴掌,现在你打这条蛇一巴掌,如果任务完成,不就能证明他是男主了吗? 说话的功夫,毫无所知的小狗蛇已经挣脱了我的手掌,轻车熟路的顺着我的领口往里钻。我又把它提溜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它,好吧,那我试试。说着我就伸手轻轻往它脑袋拍了一巴掌。拍完,我正要收回手,结果它又整条蛇粘上来缠住我的手腕。 而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并没有传来,我松了口气,看吧,我的小狗蛇怎么可能是男主?系统沉吟两秒,你刚刚打的太轻了,不算再用力一点。我无奈,只好又重新扬起手,对着正欢快蹭人的小蛇狠狠拍了一掌。小狗蛇眼冒金星的晃了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浮现出一丝疑惑和委屈, 估计是真打疼了。他默默把自己团起来,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急忙轻轻摸着他的脑袋表示安抚,摸了三秒,他哼哼唧唧的趴回我腿上,尾巴又重新摇晃起来。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传来, 第第一个任务,成功。这下天真的塌了,毕竟这一年来,小狗蛇从没在我面前化成过人,所以我也完全没想过我捡的灵兽竟然是男主,我也生无可恋道,陪渡! 我惊叫,培度,仙门排行第一的剑尊!系统问,怎么,你知道他?我当然知道,魔族向来跟仙门势不两立,我作为一名魔族人,培度的名号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一年前的一件事,那时我刚捡回他没几天,盛云宗的弟子就满世界开始找人, 他们崩溃的到处问,哪个兔崽子把我们剑尊捡走了?可我刚穿到修仙世界,啥也不懂,更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原来我捡的这条小狗蛇就是他们家剑尊。 对上了,现在全对上了,怪不得我的小狗蛇有时候会失踪一段时间,我以为它只是贪玩跑出去了,没想到它其实是日理万机的陪渡啊! 我欲哭无泪的问系统,那怎么办?会影响做任务吗?系统猛翻资料,崩溃,不知道啊,主神也没教这个,只要你能走完炮灰剧情,最后成功被裴渡斩杀,应该就能任务成功吧。第一个任务只是练手,很快,系统发布了难度更大的第二个任务, 去偷仙门的镇宗之宝。我震惊,仙门那么多人守着我可以吗?系统安慰道,他们最厉害的剑尊现在在你这里,以你魔女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剩下的人。于是到了晚上,趁小狗蛇在我枕头边熟睡后,我悄悄起身利用法阵传送到了圣云宗。 一路上我躲开打瞌睡的弟子,最后利用法术成功进入目的地。我神色一喜,当即朝镇宗之宝走去。 然而就在我伸手将要碰到他时,上面封印的一道强大威压转瞬向我袭来,极具压迫感的建议无差别的攻击向我,我立马抬手抵挡,但还是晚了一秒, 那道建议狠狠贯穿我的肩膀,与此同时空中响起巨大的警报声,我捂着伤口迅速将镇中之宝揣进兜里,咬牙打算离开。 外面的修士听到警报声纷纷朝这里赶来,将阁楼包围起来。我大致查探了一下他们的实力,很好,修为都比不过我,我完全有机会杀出去。交战两波后,修士们也发现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为首的蓝袍弟子有些急了,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刘长老来,刘长老他闭关了,那王长老呢?王长老外出采药去了,蓝袍弟子服了,被逼无奈下只好到那去请见尊来。快 就说镇中之宝快要被魔族的人抢走了。另一名弟子欲哭无泪道,剑尊,剑尊,他今晚也不在宗门。蓝袍两眼一黑,剑尊又去哪了? 不知道啊,剑尊的行踪向来琢磨不透的,听完我不禁露出一个魔族专属的邪恶笑容。一掌将蓝袍击飞后,我不想再多纠缠, 后会无期了,说完转身就走。然而下一秒,熟悉的强大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全场,几乎压得我无法动弹,肩膀不可思议的颤抖起来,上面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身后的蓝袍弟子惊喜道,太好了,剑尊来了,你这个魔女准备受死吧! 裴度来了!我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在我床上睡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醒了?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事先艺了容,并且带了面罩, 现在裴度就算看到我也绝对认不出我来。眼见跑不了,我只好站在原地静观其变。然而等了很久,裴度都没往我这里看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肩膀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我听到有弟子恭恭敬敬的问他, 殿尊,这个魔女要如何处置?裴度一身白衣,身形如松,清冷淡漠,不近人情。任谁也想不到这人就在几个时辰前还变成小蛇蝉在我身上。魔女裴度深凉如雪的嗓音响起,他始终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 只是随意的摆摆手,淡漠的做出宣判,杀了便是。蓝袍弟子到了生世便向我走来,我虽然被裴度的威压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但这个蓝袍还是没有实力能杀我, 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又有些尴尬的回头还请剑尊亲自出手。裴杜四是在赶着离开,文言又被迫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促起眉心,他背对着我随意一抬手, 本命剑应声而出,在他的指令下直向我射来。我斜着冰冷强大的剑意宛如他的人一样,仿佛能将周遭冰冻三尺。我急忙喊,系统,救命啊系统!系统连忙回应,请宿主稍等,本系统正在查询对方武器的威胁度,正在查询中, 威胁度为零,防御系统启动失败,我,我服了,还威胁度为零,你家宿主马上就死了。然而还不等我在说什么,裴度的青霜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我面前。 滔天剑一下,我吓得闭上眼睛,然后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无事发生,只有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疑惑的睁眼,就看到裴度的本命剑此刻悬浮在我腰前,用剑柄那一端小心翼翼的蹭了蹭我。 我再次见我不理他,青双剑有些焦躁的晃了晃,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肩膀上的伤势。于是众目睽睽下,青双剑开始尖锐嗡鸣着围着我转圈。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见鬼式的看着那把剑。要知道他们家渐尊的青双剑当年可是一剑开万山,无数妖鬼蛇神都被毫不留情斩于剑下。而此刻青双剑的行为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裴度也很快注意到本命剑的异常, 他眉心压得更低,眼底只剩不耐烦,终于第一次朝我这个方向看来。一时间四目相对,蓝袍弟子有些着急道,请剑尊尽快斩杀魔女, 此人断不可留。与此同时,青霜剑又急急飞回裴渡面前,剑尖直指我的伤口,又愤怒的直指裴渡。龚鸣的声音更大了,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我总感觉骂的挺脏。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 这位无情的剑尊沉默半天,然后竭力维持面上的冷淡,一本正经道。但话又说回来,室友蹊跷,本尊要再细细审问一番众弟子。我被裴度带回了他的寝殿,他拿了最好的伤药,示意我将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 虽然早在系统的提示下,我早已知道小狗蛇就是陪度,但陪度既然没告诉我,我也只好装不知道这个事。系统在我脑海里提醒道,宿主,记得维持好你恶毒魔女的人设啊。我没忍住反问,早在我捡到小狗蛇的时候,人设就已经崩了吧? 系统叹口气,哎,主神也没说啊,事已至此,你就先在陪度真人面前维持好人设好吧。我一秒拿出魔女的气势,对他阴阳怪气道,高高在上的剑尊真是好心啊,还会给魔族人上药吗? 裴度拿着药面对我的讽刺,大漠的脸上划过一丝无措,他干巴巴道,你的伤,我直接将药拍开,少假惺惺了,我的伤还不是被你的剑气弄得。裴度敏纯睫毛慌乱的颤了颤,抱歉,正宗之宝伤的剑气确实是我放上去的,此事是我不对,你的伤不能再拖了,要尽快上药包扎 文言。我悄悄睁大了眼睛,智商竟然这么严重吗?保命要紧。我马上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勉强道, 糖吧,允许你给我上药。我将衣衫半褪下来,露出肩膀上的伤,身前人的呼吸停滞一瞬,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我上药。他视线紧紧黏在我的肌肤上,偶尔指尖碰到我的肩膀,带起一片滚烫的热意。 我莫名有些不自在,虽然他变成小狗蛇的时候都能随意钻进我的衣领,但在化成人形的他面前露出大片的皮肤还是第一次。我耳尖红着,还要恶狠狠道,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系统没忍住夸赞道,宿主,你这演的也太像了,我骄傲回他,那当然,我穿书前可是演员, 别的不说,演技这一块绝对权威。包扎完,我重新拢好衣服,抬抬下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裴度一顺不顺的盯着我,哑声道,好,那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就端着东西老老实实的出去了。我打了个哈欠,折腾这一晚早就累了, 困意上头,直接睡了过去。半夜,似乎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爬到我床上,小狗蛇拿脑袋轻轻碰了碰我包扎过的伤口,尾巴有些焦躁的摆了摆。我从睡梦中睁眼,脑子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将它抓过来揣进被窝。 小狗蛇慢慢滑进里面,然后整个圈住我的腰,圈了一会仍旧有些不安,最后还是从我的上衣一百处爬进去,哼哼唧唧的将自己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这才稍稍安下心。第二天我闭着眼下意识朝热源处靠了靠,而热源伸出一只手,自然地将我揽进怀里。 我终于察觉不对,猛的睁开眼,被窝里的小狗蛇没了。而裴度还没意识到自己变回了人形,此刻正大拉拉的躺在我的被窝里,手掌还熟练的圈住我的腰,常年握剑的手上戴着剪子,轻轻拉萨过我腰间的肌肤。我稍稍一动,他也睁开了眼。一时间四目相对。 沉默三秒后,我猛的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怒声控速蹬图子。裴度迷茫一瞬,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面对裴度,我只好又扮演上这个恶毒魔女,你怎么来的我房间?我就说你不怀好心,还有我的小蛇去哪里了?裴度勉强镇静下来,一一回到昨晚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我,我没见过你的蛇。我冷笑一声,没见过?他昨晚明明在我被子里,现在怎么换成了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狗蛇呢?裴度极声否认道,不是我。我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他竟然会直接否认?裴度垂眸,眼睛里划过跟小狗蛇同样的委屈, 你可以讨厌我,但我跟你的小狗蛇没关系,不要讨厌他,更不许不要他。很明显,尽管我易容并且隐藏了身份,但裴度依旧认出了我。被裴度官在请店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对我百依百顺同意我的所有要求,所以我的任务进展的异常顺利。 很快系统就苦恼起来,虽然前面的任务都很顺利的完成,可最终任务是让裴度杀了我,为民除害。 那时候裴度真的会答应我这个要求吗?还没等我烦恼几天,这个完成最终任务的时机就到来了。这天我正睡着,忽然被店外的嘈杂声吵醒。我疑惑的站起身,悄悄扒着门缝朝外看去。圣云宗座落于云气缥缈的山顶, 而现在一众弟子齐齐富贵在大殿门口异口同声道,贱尊!那魔女竟是祸乱苍生的离之!请尊上为民除害!请尊上为民除害!为首的是另一位仙尊,应该是刚出关的刘长老。刘长老一件件细数我的罪行。 魔女离之靠杀人为乐修炼旁门左道,以人的精气为食,导致修士死伤无数。今日此妖女避除不可。而裴度沉默着,独自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风声烈烈,我知道他们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刚穿到这个魔女身上时,周遭鲜血淋漓,死伤无数, 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从没见过这么多血。没忍住干呕了半天,三天三夜没睡好。那时我就知道既然穿到了他的身体里就应该继承他的因果,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系统小声道,宿主,消息是我放出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推进任务, 不过你放心,等任务完成后我会重新给你一具全新的身体。我深吸口气,推开门脚步迈出去,刚想要说些什么,脚底却瞬间蔓延开纹路,复杂的精光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裴度猛的回头朝我喊道回去,我下意识想听他的话,打算重新钻回房间,刘长老却扬声道, 剑尊被魔女迷惑了神志,还不快将剑尊带走,不能让他继续错下去了。我刚要收回的脚步便又停在了原地,我这个身份继续待在陪渡身边,只会把他也拉下水。忍着被灼伤的痛苦,我继续向前走了两步, 一瞬间仙门的上古封魔阵彻底开启,那些精光疯狂地涌入我的身体里,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侵蚀掉, 简单来说就是堪比被泼了一身硫酸。裴渡狠狠皱起眉,快速朝我飞来,我召唤出鞭子在他前进的路上挥出一边,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横亘在我们中间。裴渡被迫停下脚步,眼里满是焦急, 封魔大阵将我牢牢锁在原地无法动弹,再这样下去我只会被封魔大阵耗死。但我的任务是死在陪渡剑下,所以我只好动用全部修为将锁住我的金色锁链劈开,然后迅速逃离这里。尽管身上已经痛的要死,但跑之前还要维持一下我的魔女人设,于是猖狂道,区区阵法也想伤我。 同时我又悄悄传音给裴度来魔域找我。裴度听到后挥拜的眼睛又亮起来。魔域。我靠在一棵漆黑的树干上,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裴度就来了。 他二话不说将修为渡到我体内,企图将那些金光逼出来。我痛的身体都麻木了,但还是说,裴度,我是魔女,你不该救我的。 裴度眼结,颤抖着,手上动作不停,快速道,但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魔女。系统震惊,不是他怎么这都猜到了?裴度继续道,你连手上沾上血都要恶心的洗好久,怎么会是原来的他呢?我没忍住问,万一这些都是我装的呢? 裴度摇摇头,我相信你。他声音带着恳求你再坚持一下,我想办法治好你,然后找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我轻声打断了他的话, 裴度,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杀了我,什么意思?我无力的套在他怀里,听着他一下下剧烈的心跳,平静道,为了逃脱封魔阵,我的修为已经全废了,活不了多久,那些金光还在折磨着我,只会让我痛不欲生, 求你杀了我吧。裴度慌乱的将我紧紧箍在怀里,不要,你再坚持一下,我会找到办法医治你的。我叹口气,轻声喊道,青霜剑。下一秒他的本命剑就听到我的呼唤,兴奋的窜出来, 他一无所知的飘到我面前,亲密的蹭蹭我身体的疼痛让我一刻都忍不下去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将青双剑握在手里,青双剑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乖乖被我握在手里,然后我反手狠狠朝自己心口处刺下去。一切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 梨枝培杜几乎目自欲裂,淌出血泪,青霜剑在我心口痛苦的剧烈嗡鸣起来,仿佛在哀鸣。我咬破舌尖,逼出心头血向培杜吻过去,将血度到他口中,撑着最后一口气笑道,好啦,气曰,解除小狗蛇,你自由了! 闭上眼的前一秒,我看到众仙门修士终于找过来,于是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我心口插着他们剑尊的本命剑,彻底没了气息。裴渡跪伏在地上,发丝垂落在脸侧,正正的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多亏剑尊魔女已除, 剑尊神武刘长劳满意的捋着胡子赞叹,不错,裴剑尊这次做的非常好,斩杀魔女大功一件。与此同时,系统的欢快声也传来, 恭喜宿竹任务成功。不知过了多久,在睁开眼时,修仙世界已经过去百年了,我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没日没夜的拍戏,最后猝死,所以系统就又给了我一具凡人的身体和足够的赢钱,让我留在了这个书里的世界。 我有些担忧的问系统,修仙世界会不会不安全?系统欢快到现在很安全了,仙门和魔族宣布停战,系统等你出去走走就会知道了。 于是我在一个偏僻但是生活很悠闲的小镇子里定居下来,还养了一条普普通通的小蛇。我很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命,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小镇上经常有各种人过路休息,甚至还有摩族人,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百姓却并没有惊慌,仿佛习以为常。 我悄悄问别人,你们不害怕吗?那人摆摆手,魔族也是分好魔和坏魔的,只要不随便伤人就是好魔。我心里疑惑,经过一家茶馆时,刚好听到说书人讲起仙门和魔族的故事,于是当即进去打算听一听。说书人讲道,这两族能平战,多亏了陪渡剑尊这一百年来的努力, 魔族答应不会再随便伤人,凡有伤人者都会处以重罚。猝的。听到这个名字,我微微一愣。陪渡说书人看我感兴趣,当即继续道, 说起这个陪渡,百年前仙门联合围角一个魔女,最后还是靠我们的陪渡剑尊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魔女一剑斩杀,只是那一战中他也受了重伤。虽然我知道说书人的故事有边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问他受了什么伤?我怎么不记得陪渡有受伤? 说书人,他与魔女的那一战中,道心彻底破碎,五十年再没拿起过剑。重铸道心的过程非常艰难,据说他整整重铸了七七十九次,每一次都是鬼门关里走一遭。 听着说书人的描述,我不禁有些愧疚心虚起来,如果没有那些任务,我想我应该会跟裴度成为朋友。虽然第一次见面他只是一条蛇,但我很喜欢跟他的相处,就算小蛇不说话,我也能絮絮叨叨的跟他讲很久。那裴度呢?裴度应该也是把我当朋友的吧? 可惜我那时候被精光折磨的太痛苦,早已顾不上别的什么,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结束痛苦。换位思考一下,我的朋友如果这么做,我也会很伤心的。 说书人还在讲,整整四十九次啊,每一次都是巨大的痛苦,还好他熬过来了。我张张口还想问什么,酒馆另一旁忽然传来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没那么容易,是九九八十一次。 说书人挠挠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哎,客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听到这个声音恍然回头。隔着百年的时光,隔着喧嚣人群,我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失控发红的眼眸里,他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光线阴影处,不知道盯了我多久。是陪渡,百年后的陪渡? 我心底泛起惊涛骇浪,几乎承受不住这道灼热的视线想要逃离,可最后还是尴尬的扬扬手,若无其事道, 嗨,好久不见啊裴度。旁边有认识的人问我,吱吱,这是谁啊?你认识我?吱吱?呜呜哦,我,我一个朋友。裴度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朋友?他缓缓笑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与旧时的朋友重逢。这么久没见,不请我去你家里坐坐吗? 我最后还是将他带回了家。一回家,我养了一段时日的小蛇就朝我爬过来,亲密的趴在我的肩膀上, 我便笑着摸摸他,接着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裴度在我身后悠悠问他是谁,语气几乎咬牙切齿,你又有新的蛇了。小蛇察觉到危险,从我肩膀上滑下去,火速溜走了。 裴度冷笑一声,遇到危险就跑,他也不过如此。我,我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关于盗心,关于魔族。可惜现在天色太晚,我思绪也乱糟糟的, 最后只说太晚了,先睡觉吧,你睡旁边的客房。晚上我睡在床上,感觉到熟悉冰冷的气息钻进被子里, 我以为是新养的小蛇来了,便大方地将被子分摊一半。睡梦中,小蛇似乎变得越来越大,粗壮的身体缓缓缠住我的腿、腰和上身,冰冷华丽的鳞片擦过我的肌肤,他张嘴似乎恨不得将我拆穿入腹,可犹豫了很久,最后也只是妥协般,只用牙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脖梗, 然后俯下身,将他那顿大的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略带委屈的嗓音传来,明明说好不会不要我,骗子。第二天我是被憋醒的,有一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但我睁开眼没看到什么蛇,反而是本应在客房睡觉的陪度,此刻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着我,将我揽进怀里窝。 裴度,你怎么又在我床上?裴度沉默两秒,道,抱歉,我昨晚不舒服,好像只有靠近你时才能缓解。听到他说不舒服,我也顾不上追究了,盲问,啊,为什么不舒服?他摇摇头,没事,老毛病了。我有些着急,裴度这么强的人,还会有什么病? 忽然想到什么,我试探着问,是因为到心破碎?嗯?我瞬间有些愧疚起来,到心破碎,真的是因为我吗? 裴度没有回答,只垂谋道,吱吱,都过去了,那你现在都有些什么后遗症?没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抬头就看到我眼底的担忧。话音一转,就是修炼时经常会出差错。我睁大眼,这对修仙者来说可是大忌啊,万一一不小心走火入魔,真的很危险, 说到底如果不是裴度配合我,我也不能顺利完成任务,更不会重新获得生命,过着这种悠闲轻松的日子。但裴度却因为我在他面前自尽,刀心碎裂,甚至影响了修炼。我有些愧疚的问,那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裴度定定看了我几秒,缓缓道,有,是什么双休 之跟我双休我,虽然我本质上是一个现代人,但我还是很清楚双休意味着什么。我惊的耳朵都红了,可,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没关系,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道,不影响的,而且他是双赢的存在, 你能从中开始修炼,而我也能修炼的更快。我纳纳道,但是我们,我们这关系。裴度了然,哦,好朋友是吧?他便眼尾垂下恳求道,好朋友,求你帮帮我。这下不仅是耳朵,我连带着脸也红了。裴度看我犹豫,想了想下一秒面前的人消失,只留一堆衣袍散落在地上, 然后一刨,堆里水灵灵探出来一个蛇脑袋。熟悉的小狗蛇又回来了。小狗蛇爬到我手臂上,哼哼唧唧的拿脑袋蹭我尾巴乖顺的缠上我的手腕, 一双乌黑的眼瞳里满是起球。我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忍不住摸上去了。他传音给我,吱吱,求你了。 我面对小狗蛇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等反应过来时嘴上已经答应了。我震惊,陪渡你犯规!小狗蛇尾巴瞬间摇的欢快,熟练的往我领口钻,然后又探出头来亲亲我的下巴。其实都是以前很日常的互动, 可只要一想到小狗蛇就是即将跟我双休的陪渡,我就有些不自然起来。吃完饭,陪渡画成人形,抓住我的手腕,吱吱,我们开始吧。我再次震惊,现在还是白天。 裴度一脸自然道,修炼是不分白天和黑夜的。我不禁心里赞叹,不愧是最强健修,修炼的太勤奋了。然而到了床上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终于明白了那句不分白天和黑夜是什么意思。 而且我忽视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蛇的生理构造跟人是不一样的,而我还只是凡人志趣。温暖的床踏上裴度,冰冷的体温也渐渐灼烫起来,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我体内,一开始还觉得浑身都很轻盈, 可不知过了多久,灵气还在疯狂涌入。渐渐的我有些受不住,哭着摇头,不要了,好撑裴渡。裴渡慢条斯理的将我抱进怀里,眼瞳因为兴奋变成了金黄色的树瞳, 嘴上却还一本正经的红,只只好厉害,乖,还能再吃点。后来我的生活依旧过得平淡安稳,只是多了个修炼。而裴渡也顺理成章的跟我住在一起, 这段时间里他会开心的给我做饭,打扫房间,并且不开心的帮我喂小蛇,几乎承担了所有家务,美其名曰交住宿费。 又一天,我买了自己爱吃的菜,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街坊邻居,邻居笑着道,离之,姑娘,你跟你夫君的感情真好啊。我脚步一顿,夫,夫君? 邻居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道,对啊,你们不是夫妻吗?我见识的人多,就没看走眼过,你看你夫君的时候,眼里的爱都要溢出来了。文言。我红着脸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这么看他了? 我想证明一下自己,却忽然发现根本无从证明。跟培杜仲逢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认真反思我们之间的关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修炼。虽然名义上是双休,但我们其实已经把夫妻间会干的事都干了一遍。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培杜已经入侵到我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甚至我也早习惯了他的存在,不自觉依赖他,跟他在一起相处。真宝宝们因版权问题后续在纸糊搜索书名、闭月等上免费看全书哦! from the love from the 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