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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阳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像一根柱子一样立在了我们二人之间。徐牧也见状,倒也不恼,反而伸手拍了拍徐阳的肩膀,你先让开,我不动你兄弟。对于在这见城附近混的二流子来说,牧野大哥的话比起甚至也差不了几分。 徐阳乖乖走开后,牧野大哥看着满脸是血的我,把西服装饰用的丝巾抽出来,擦了擦我脸上的血。八八年以后,你是第一个敢在我场子里 对不起木野大哥,徐要是我兄弟,我不可能看着他胡萝卜备胎。我这话说的很好,巧将这一切我兄弟一起上钩。楚山河好手段, 你哥要是有你一半脑子,他也不至于八三年打一个持枪死你,要是有你哥一半义气,今天我许木野也就保了你。



我对哥哥的兄弟一见钟情,向他表白后,他却嫌我年纪小,要我到二十二岁他才愿意和我在一起。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我迫不及待的去找他兑现诺言,却在包厢门口看到顾慈安正抱着一个婴儿哄着。慈安,你这也太狠了,为了拒绝那小丫头竟然找了个孩子,打算骗他说自己当爹了。顾慈安慵懒道,不然呢,他今天二十二岁,等下就来讨当年的承诺了。要我说,你就是想太多,就凭你这张脸,谁不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 思瑶能不同意?这些年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怕说了连朋友都没得做。正好林青浅这边也算是个气机,顾子安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跟思瑶说,有个小姑娘一直缠着我,不知道如何摆脱,想让她当我一段时间的假女友,到时候带着她和这个抱来的孩子 一起出现在小丫头面前,再举行一场婚礼,这样不仅让林青浅死了心,也能和思瑶促进一下感情,到时候等假婚礼举行完,我就跟思瑶当场表白。听到顾子安这一箭双雕的计划,众人则责称其忍不住拍案叫好,可我却没有勇气推开门转身就跑。不知道跑了多久, 他终于冷静下来,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哥哥林向南的电话。哥,我声音哽咽,我考虑好了,愿意去国外深造,你上次说的那个好兄弟,我也愿意和他认 识认识这些年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在追顾慈安,哥哥每次看着我正上赶着,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旁敲侧击的给我介绍男朋友,想要我彻底断了对顾慈安的心思,而这个在国外的好兄弟已经 是他给我介绍的第十八个男朋友了。哥哥说这个兄弟又高又帅,一点也不比顾子安差。正好我学设计去国外进修几年,正好现在想想他大概早就知道顾子安心有所向,采用这种方法让我及时止损罢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嗯,都知道了。我闭上眼睛,雨水混着泪水滑下脸颊,他真的那么喜欢沈思瑶吗?嗯, 我祝他得偿所愿。我抹了把脸,我也会如他所愿不再喜欢他了。回到家,我机械的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衣物。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顾慈安怎么没来?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直到第二条信息紧接着跳出来,顾慈安,小姑娘,我有女朋友了,孩子都生了,马上就要结婚,别再喜欢我了。然后他发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一个婴儿的小脚丫,另一张是一封精致 结婚请柬。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只回了两个字,好的。发送成功后我将手机扔到床上,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铁盒,里面装满了电影票根,游乐园门票,偷偷收藏的他的篮球服,他送给我的玩偶娃娃,全是这八年来与顾子安有关的回忆。我抱起铁盒走出去, 毫不犹豫的将他们倒进了垃圾桶。与此同时,高级会所的包厢内,顾子安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他想过我会哭会闹,唯独没想过我会是这么平静的反应。他回了什么?有兄弟凑过来,随即瞪大了眼睛,就就一个好的,不对劲啊。另一个兄弟摸着下巴, 小姑娘对你的痴心程度不应该这么平静。一群人不明所以,但很快有人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卧槽,该不会是他刚刚来过一趟,在门口偷听到我们的聊天了吧?他已经知道孩子是假的, 婚礼也是假的,所以才装的这么无动于衷。听完他们的分析,顾子安眉头越皱越紧。以小姑娘以前的性子,等了这么多年,在知道他有喜欢的人还有了孩子的情况下,肯定会大闹一通。我会这么 平静,肯定是知道了内幕,又玩起了以退为进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几个兄弟也立马认同了这个说法,纷纷给出了主意,既然如此,此安你就继续和沈思瑶演下去,这可是个难得的促进感情的好机会,反正现在小姑娘肯定还没有死心,等你们俩真在一起他也不得不放弃了。没错,林青浅,什么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趁热打铁追到心上人。等 生米煮成熟饭,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一群人正聊的热闹,林向南推门而入,目光直直落到顾子安身上。子安,出来,我和你聊聊浅浅的事,这是去找他哥告状了?顾子安懒懒抬眸,刚要开口,手机就响了。子安,你现在有空吗?不是说要演戏给你兄弟的妹妹看吗?我想你陪我一起给孩子挑些婴儿用品,这样也能演的像一些。听到沈思瑶温柔的声音,顾子安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他 立即起身离开,只给林向南留下一句话,下次再聊,我今天有点事,就几分钟。看着他急匆匆的样子,林向南还想叫住他,却被几个兄弟拦住了。算了南哥,子安赶着去找喜欢的人,你就别挽留了。是啊,你也知道他喜欢沈思瑶,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告白的机会,你以后还是别再撮合你妹妹和他了。听到他们的劝阻,林向南皱了皱眉,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是想跟顾慈安说妹妹已经想通了,打算出国留学了,以后也不会打扰他了。休息一夜后,我出门办了签证,工作人员说最快两个星期就能审批通过。在家休息了两三天后,哥哥的生日到了。林向南喜欢热闹,年年都要举办宴会,我换了身礼服便前去赴约,大厅里宾客云集,热闹非凡,他的一群兄弟也都在,我不想和他们打照面,特意避开了。没一会顾慈安一手搂着沈思瑶一手抱着孩子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 看到他春风得意的模样,大家都羡慕的不行,议论纷纷。这谁能想到子安会是最先成家的呢?我听说他喜欢沈思瑶十几年了,现在孩子老婆都有了,真是人生赢家啊,就是可惜了喜欢他的那群小姑娘了,只怕心都要碎了吧,哈哈哈。听到这些议论声, 我面无表情。片刻后顾子安便带着沈思瑶走到我面前,漫不经心的叫住了我,浅浅还没给你介绍,这是哥哥的老婆,这是哥哥的孩子。一时间全 全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我神色不变,扯出一抹笑,嫂子好,沈思瑶不愧是他请来的好演员,见状主动伸出一只手,笑意盈盈的。浅浅是吧,我听慈安提起过你好几次,小姑娘年纪小分不清爱情,如今你慈安哥和我孩子都有了,你那些心思也就可以放下了,我们打算下个月举办婚礼,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参加哦!我垂谋,我明白了,嫂子,以前是我月姐,以后我会认清自 你的身份,祝你们幸福。听到我这样说,周遭的兄弟连忙起哄起来,那些事?是哪些事啊?是你大半夜给慈安打电话叫他去接你的事?还是指你喝的醉醺醺的当众说非他不嫁的事?或是你跑去顾家和佣人打听他的喜好类型的事?浅浅啊,如今你慈安哥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要是继续死缠烂打下去,丢的可是你自己和邻家的脸啊。你可得懂事一点,不要因为你一个人就害得你哥哥和慈安连兄弟都没得做。一句句调笑像是严厉一样 打在我满是伤痕的心间。我下意识的看向顾子安,他就站在几步之遥外,神色淡漠。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是我记忆里那个会时时照护我的顾子安了。可细想之下,他对别的追求者始终都是这副冷冰冰的态度,从不会给他们任何希望。看来他从前对我追求的纵容真的只是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不好撕破脸吧。现在他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就要彻底和我划清界限了,毕竟在他心, 沈思瑶是比任何都要重要的存在吧。司几子?我背股深深的酸涩感笼罩着,指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盛宴也正好开始,姗姗来迟的林向南忙着和宾客们周旋寒暄,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妹妹。顾子安则迫不及待光明正大的和所有人介绍他。 沈思瑶是他的妻子,他会主动替他挡下所有进来的酒,喂他吃可口的点心,他会温柔的替他整理乱掉的裙摆,给他揉着发酸的肩膀。所有人都在夸他宠妻,夸沈思瑶运气好能嫁给他,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神仙眷侣。 远远看着嘴里发苦,只能强迫自己转移视线。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直到沈思瑶端着酒杯走过来,才打破了沉默。你哥哥的生日,你坐在这一句话也不说是生气了。我没想到他会过来,本能的往旁边退让了两步。 我没有生气,思瑶姐,我对慈安哥已经彻底放下了。沈思瑶愣了片刻,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复杂,可慈安和我说,你缠了他很多年,铁了心要和他在一起,那是以前,在我知道他喜欢了你很多年就已经死心了,我祝你们幸福。说完这句话,我起身想要走,却被沈思瑶拉住了手。你从哪听说的?他亲口承认的吗?我没有和他继续聊下去的心情, 所有人都这样说,你去问他吧。我不知道,沈思瑶却不肯放我离开,执意想问的清楚。两个人拉着肩,头顶的吊灯忽然松动,猛的砸了下来。一抬头,看到极速下坠的黑影,我大脑一片空白。我还没反应过来,正好过来的顾子安脸色骤变,猛的冲上来护着沈思瑶走远。几十斤重的灯具全砸在我身上,我整个人轰然摔倒在地,鲜血鼓鼓流出来,四肢百合像被折断了一样,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我倒在血泊里,浑 身止不住站立抽搐着。听着耳畔传来的惊叫声,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看见的最后一幕,是顾子安抱着顾子安轻声低呼的身影。 这过了多久?我昏昏沉沉醒过来,就看到林向南红着眼守在病床前。对不起浅浅,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才害的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摇了摇头, 声音虚弱嘶哑,不怪你,哥哥,事发突然,你离得那么远根本来不及救我。听到妹妹的话,林向南想起事发前发生的事,愈发愧疚。我是来不及,可顾慈安明明离你那么近,却不肯救你。要不是沈思瑶拉着你闲聊,你本可以避开这场飞来横祸。我摇头乖巧安慰他,哥哥我和他的心上人同时遇到危险,他出于本能去救他最在意的人并有没错。以前是我痴心妄想,但经历过这一次, 是真的放下了。好,只要你能放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哥哥都会支持你。林向南握紧我的手,重重点了点头,我也挤出一抹浅笑,慢慢平复了心绪。我的病情趋于稳定,守了几天没有休息的林向南才放心去休息。病房里又安静下来,我拿出手机订了一张十天后出发的机票,航空公司打电话来确认订单,我仔细听着,没有注意到门口的脚步声,是是 十九号最早一班去美国的机票头等舱。什么头等舱?看着忽然出现在门口的顾慈安,我吓了一跳。没什么,虽然我否认了,可顾慈安直觉意识到了不对劲,定定定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订机票是准备去哪?面对他的追问,我沉默了几秒,雅然开口,你马上就要结婚了,不管我去哪都和你没有关系吧?顾子安本来还有些怀疑,听到我这样说反而觉得这一切又是我的把戏,脸上又恢复了冷淡,是和我没关系,是四要担心你让我来看看情况,我没事, 三哥请回吧。我这一反常态的疏远态度让顾子安有些意外,他正要说话,护士就敲门进来通知去复查。我腿受了伤,一个人艰难挪动的下床,险些摔倒。顾子安手急眼快的扶了一把我,低声道了谢,独自推着轮椅想离开。 看到我满身伤痕行动不便,他终究有些不忍,主动推起轮椅。检查室在哪?我送你过去。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拒绝了。顾子安反而愈发坚持,推着我离开了病房。刚把人推到楼下,两个人迎面就撞上。沈思瑶看到他的一瞬间,顾子安立即松开手迎了上去。正好是下坡路,轮 椅没来得及刹车,急速朝着下方冲去。啊,眼看就要撞到花坛,我心头猛跳,强撑着从轮椅上滚了下来。我摔倒在地上,双手膝盖都擦伤了,沁出血丝,我痛的闷哼了一声, 被撕裂的伤口,额头冷汗淋漓。沈思瑶也有些吓到了,连忙想上前想看看情况,轮椅被撞的散架了,他看着我身上的伤,拉了拉顾子安的手。子安,浅浅受了伤,轮椅也坏了,你抱他去包扎一下吧。轮言,顾子安的神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他看了疼的不行的我,目光落到沈思瑶身上,摇头拒绝,不行,我都快结婚了,不能抱别的女人。一字一句刺中我的心,我 死死掐着掌心,指尖沾满了鲜血,沈思瑶劝不动他,只能让他去取一架新轮椅,这一次顾子安倒是答应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我也有责任,可 孩子这两天在发烧,我脱不开身,就让他带我来看看你,没想到又出了意外,虽然是无心之失,但总归是我们不对,真是抱歉啊,我不知道他今天又在演哪一出,忍着痛自己站了起来,思瑶姐,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再喜欢慈安哥,你们是演戏也好还是真的要结婚也罢,我都不会在意。说完我拖着虚浮的 罚亮亮呛呛的想要离开,沈思瑶却还不肯罢休,提步追了上来,原来你知道我和子安是在演戏。话说到一半,一声巨大的落水声惊的我回了头。看到意外摔进水池在挣扎呼救的沈思瑶,我犹豫了几秒,还是伸出手去而复返的。顾子安看到这一幕,狂奔而来,跳下水池把沈思瑶救了上来。看着她苍白虚又咳嗽的样子,她看向我怒目而视我不过离开了几分钟,你就 故意把思瑶推进水里?我怎么也没想到顾慈安会把这一切怪在自己身上,看着他懦不可恶的样子,我正要开口解释,顾慈安却根本没给我机会,他抱着沈思瑶起身,随后一把将我推进水池中。以前你怎么纠缠我都忍着,可思瑶是我的底线,你要是再敢伤害她,就不要怪我留情面。她那森然阴冷的语气混合着冰冷的池水一起灌进我的耳中,我身上流出的血在水池里晕染开,荡出一片绯红。我不会游泳,用尽全身力气扑通, 却怎么也无法上岸。胸腔中的氧气逐渐耗尽,我的脸色逐渐发紫,心跳越来越缓慢。一阵阵眩晕感袭来,扯着我的意识往无尽黑暗里坠落。在睁开眼,我听到门外传来了剧烈的争执声。浅浅是我亲生妹妹,也是你看着长大的, 他怎么可能做出退人下水的事情?你蓄意报复,差点害的他淹死,难道不该道歉吗?要我道歉可以,那你先让他给思瑶道歉,如果不是他极度诚幸先害思瑶,我会无缘无故反击。你心疼你妹妹,我也心疼我老婆 姚要是出了什么事,就算临清前死一百次,他也难首起罪。听到顾子安的怒斥,我浑身冒起寒意,如坠冰窖。之前被他拒绝再多次,我都没有此时这样绝望。我以为就算做不成情侣,可看在相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们总还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勤奋。原来只要碰到他的心上的人,我什么都不是。门外的两个人不知道,我醒来还在吵个不停,你没有任何证据就把这一切推到浅浅身上,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 因为他喜欢你很多年,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伤害他吗?他纠缠我这么多年,我看在你的份上才给他留了几分颜面,这些年我为了不让他难堪,做的还不够体面吗?你怨我伤害他的感情,那有没有想过我忍了多久?积压在林向兰心头的怒火也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他再也无法忍受,扯住顾子安的衣领 挥起拳头就揍了上去。顾子安也不让着他,和他扭打成一团。听到这一阵异动,我心头一阵强撑着起来出去劝架。我看着两个人脸上青紫斑驳,拳拳到肉的凶狠样子,连忙扑上去拦在他们中间,强忍了许久的泪水夺眶而出。我哭的声嘶力竭的,别打了,你们不要打了,哥,你和我回去好不好?我求你了。看到妹妹的眼泪,林向南出走的理智终于回复了。他鼻子一酸,闭了闭眼, 深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松开了手。他牵着我的手腿软,转身往病房里走。门合上的瞬间,兄妹俩听到了顾慈安冰冷的声音。不要以为装可怜我就会原谅你,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离思瑶远一点。林向南刚压下的怒火又要重燃,我用力抱着他,语气里满是哀求,算了,哥哥,算了,我马上就要走了,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顾慈安的世界里, 没有必要为了我和他和你那群兄弟闹僵。我越是劝阻,林向南就越心疼我。兄妹俩相顾无言,房间里安静了许久,他才沉声打破了寂静。浅浅,是哥哥不好,顾泽安心里只有沈思瑶一个人,为了他连兄弟都不要了。哥哥应该在第一次察觉到你喜欢上他的时候就把真相告诉你,你也不会陷的那么深了。我 轻轻摇了摇头,眼里盈满了倦怠和无奈。我知道你有你的为难之处,从来没有怪过你,况且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就算后悔也无近事了。我才二十二岁,还那么年轻,一切都可以重来。看到我勉强露出的笑容,林向南摸了摸我的头,是,我们钱钱,以后会有崭新的人生,一定能遇到更好的人。之后几天,我一直在医院修养身体,期间我时不时就能从来查房的护士嘴里听到一些八卦, 说包下楼上 vip 病房的是故事集团的总裁,难怪出手这么阔绰。病房里住的是他的未婚妻吧,难怪寸步不离的守在病床前,又是端水喂粥,又是买礼物哄她开心。好像是未婚先孕,孩子都有了,过几天就要结婚了,据说婚纱婚戒都砸了好几个亿进去,能费这么大功夫准备一场全球直播的世纪婚礼,给足了女方排面,看来这位顾 总还真是爱到了骨子里啊。听着他们羡慕的声音,我想起那天在会所门口听到的计划,合上了眼。顾子安把这场婚礼办的这么盛大隆重,看来是有十足的把握确定沈思瑶会答应他的表白了吧。他等了那么多年,费尽心思绞尽脑汁演这出戏,终于如愿以偿了。而他最烦的那个粘人精,也会在这场婚礼后永远消失,永远不会再出现。还真是一桩一举两得的喜事, 确实值得大肆庆祝一番。我正恍惚间,手机响了几声,我回过神,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挣了几秒才按下接听见浅浅,我听说你住院了,最近身体好了些没?是林向南的一个兄弟打来的电 话,七绕八绕的问了一圈,我都听出了不对劲,他才支支吾吾的说明了意图。我听说南哥和子安打了一架,现在关系闹的有些僵,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啊?我们兄弟几个怎么劝和都没用,你知道吗?我沉默许久才言简意该的说清了情况。那个兄弟听完后也叹了一 口气,这么多年兄弟为了这么点误会就闹翻了,说出去都会惹人笑话。浅浅,你帮我们一个忙呗,今晚我们组一个局,你把你哥哥叫过来,有什么误会大家当场说开就好了。我知道我哥哥平生最看重的除了家人,就是这群过命的兄弟,我不想让哥哥因为我和他们身份了,所以 答应了他的请求。等办完出院手续,借着和姐妹聚餐的名义,我把林向南带了过去。一进包厢,看到坐在中间的顾慈安和沈思瑶,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转身想走。我用尽力气拖着他,又劝了几句,他才勉为其难的坐了下来。 一群兄弟时刻注意着我们俩的脸色,时不时插科打混逗逗乐。趁着这个机会,沈思瑶主动走到林向南身边,语气里满是歉意,南哥,那天我在医院落水只是一场意外,慈安只是太担心我了,所以才在气头上做了那些事。你们兄弟俩为了这点小事冷淡,只要他给浅浅道歉,这事我就不会再计较。 子安也冷冷扫了一眼,态度也不见和软,只要他给思瑶道歉,我就给他道歉。两个人眼看又要呛起来,几个兄弟连忙出来打圆场。哎呀,大家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何必这么斤斤计较呢?我来做主,你们一起喝杯酒,这事就算过去了,可不可以?沈思瑶第一个端起酒杯。见状,顾子安皱起眉头,连忙起身拿走了他的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他又把空杯放到了林向南身前,林向南这才跟着喝了一杯,房间里的气氛才融洽起来。子安,你这么听嫂子的话,那以后大家叫你出来喝酒是, 这都得先问问嫂子答不答应才行啊。面对他们的调侃,沈思瑶的脸一下就红了,不经意的推了顾子安一把,他脸上这才浮出一丝笑意,悠悠开口,思瑶还在生理期喝不了酒,我这个做老公的不该挺身而出。等我们结婚后不管我去哪做什么,给思瑶报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从他嘴里听到这话,房间里的人都捂着嘴窃笑起来,还是嫂子有办法把我们不近女色桀骜不驯的金圈太子爷都红成了妻管严,嗯, 爱死了。我坐在一旁静静听着他们的打趣,发现自己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痛了。面对林向南关切的眼神,我轻声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没一会大家嚷着要玩游戏,沈思瑶不会玩,连输了十几把。面对他该罚的那一整桌酒,顾子安没有丝毫不耐烦,笑着全部喝光了。看着他一杯又一杯不知 倦的样子,我蓦然起身独自去了卫生间。洗完手出来,我正要回到包厢,就听见楼道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老婆,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可是你对我一直很冷淡,我以为你只把我当朋友,就不敢和你告白,只能陪在你身边一年又一年。原来爱一个人真会让人患得患失。顾慈安喝的醉醺醺的靠在沈四遥肩头,他扶着他,眼里满是羞惭不已, 所以你就想出这个办法,故意用零清浅做幌子让我做你女朋友?你就那么喜欢我?是喜欢,很喜欢我手机里记着你所有的喜好,禁忌你的微信我置顶了十几年, 每次你主动给我发消息,我都会高兴的一整夜睡不着,我还给你写了好多情书,以后有机会给你看好不好?认识顾子安八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露出这样情窦初开的脸色。我默默听着他酒后吐真言,恍惚间想起以前自己告白和他告白的场景,他定定的注视着我,眼中一片清明,看不出丝毫情动。那时候我以为只要坚持下去,自己终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可现在我明白了,就算再等八年, 十八年,二十八年,我都无法如愿以偿。蝴蝶飞不过沧海,我又怎么能打动一个爱着别的女人的人呢?我没有在逗留,独自回了包厢,林向南也知道我不习惯这种场合, 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我离开了。兄妹俩下了楼正要打车回家,忽然看到前面闹哄哄的沈思瑶和顾子安被几个酒鬼围在中间,两伙人吵了起来,不知道聊到了什么。顾子安气急了,抄起桌上的酒瓶就砸到了一个酒鬼头上。几个混混瞬间都被激怒了,一拥而上展开了围攻。 一瞬间整个大厅乱成一团,骂声尖叫声持续不断,酒瓶桌椅四处乱飞。看见这混乱的场景,林向南脸色黑了下来,留下一句话,就看见一个被打的头破血流的酒瓶王躲在角落里,吓得大哭不止。 沈思瑶身上砸,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瞳孔瞪到最大时,就看见顾子安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他扑到顾子安身上,用身体替他挡下了所有袭击,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建设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亲眼看到这一幕,我愣在原地,呼吸都停止了。我看着他遍体鳞伤还守在沈思瑶身前一步也不退的模样,心狠狠一颤。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相信顾子安对顾子安的爱,确实已经到了愿意为他牺牲性命的地步。 失神了很久,在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在医院手术室的灯刚好熄灭,医生擦着汗走出来,语气里满是庆幸,手术很成功。对了,思瑶是伤者的老婆吗?她昏迷时一直在念到这个名字。我们建议这位女士去 icu 守着,多说话,吸引伤者的注意力,她能醒得更快。听到这个消息,一群兄弟都催促着沈思瑶赶紧去病房陪护。 目送他离开后,我拉了拉林向南的衣袖,哥哥,我们回去吧。林向南挣了几秒,点了点头,带着我离开了。回到家后,我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看着我忙碌的样子,林向南有些放不下心,一直在旁边帮忙观察我的状态。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脸上一派平静,哥哥,你别老盯着我了,我没事的,过两天都不能再见了,我会想你的,你要经常来看我哦。 林向南心里酸涩不已,像往常那样揉了揉我的脸,当然,哥哥有空就去看你,还要看看你和我那个兄弟相处的怎么样呢?接下来几天,林向南在顾子安的单身派对上喝酒, 我接到电话后就出门了,准备去接哥哥,所以我很快就赶到了顾家别墅,按响了门铃,没一会管家出来开门带着我去寻人。从前为了经常见到顾慈安,只要有机会我就会跟着哥哥过来玩,所以我对这轻车熟路。可一个月没来,再踏进这栋别墅,我却觉得有些陌生。别墅各种都张灯结彩,贴满了喜字,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院子里种的几棵参天大树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玫瑰花谱, 黑白风格的装潢也全部置换一新,被清新的蓝绿色调所取代。房间里到处都摆满了婚庆用品,还有数不尽的可爱玩偶摆件。管家也认识我,一边走一边笑呵呵的和我介绍着林小姐,少爷这段时间忙的不行,一直在准备婚礼,你也好久没过来玩了,都快不认识路了吧?你之前不是说那几棵松树很茂盛很喜欢吗?可惜我们新夫人不太喜欢,少爷就让人砍掉了,有点可惜吧。房间里的家具和风格也都换成了夫人喜欢的色调, 试试好看了很多。少爷还说,以后家里所有事都听夫人吧。我静静听着,声音清淡,是他很喜欢他,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穿 经过长廊就到了休息室,里面吵得不行,我不想进去,就给哥哥打电话通知他自己到了。没一会,房间门推开了,顾子安扶着喝的烂醉如泥的林向南走出来,看到我脸色凝了一瞬。我面色平静如水,很乖巧的打完招呼,林向南揉了揉迷茫的眼睛,和他摆了摆手,声音里满是醉意,明天,明天你的婚礼我就不来参加了,我要去送送。话说到一半,他就昏昏沉沉 失去了意识。顾子安皱了皱眉,你哥哥明天有什么事要忙,连我的婚礼也不来参加?我知道林向南是要送我去机场,但我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要离开的事,摇了摇头装作不知道,可能有事忙吧,也可能在说醉话。说完我扶住哥哥就要离开,刚走几步就又被叫住了,那你呢?你明天会不会来参加婚礼?我脚步一顿,眸色微微凝住,语气里带着释然,我哥哥不希望我去,你应该也不想看到我吧,所以 我就不去了,就在这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吧,以后不一定有机会送上祝福了。听完我的话,顾子安的心猛的跳了跳,以后不一定有机会送上祝福是什么意思?他想不明白,下意识想叫住我问问沈思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选择接了电话。子安,你今天不许喝太多酒哦,不然明天要是迟到了我可不饶你。好好好,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听着他温柔哄人的语气,我无声的笑了笑,就带着林向楠回家了。一夜无梦,在醒来时已经是八点了,我吃完早餐便被哥哥送去了机场,飞机了一句,哥哥,你现在赶去参加婚礼吧,他们肯定还在 等你,我到了会给你打电话报平安的。林向南看了看手表,叹了口气点头答应了。目送他离开后,我一个人走进登机口坐上了飞机。飞机起飞前 我正要关闭手机,顾子安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我正了一下,而后按下挂断,顺便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飞机起飞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我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而后闭上双眼,再无留恋。当林向南赶到婚礼现场时,他意外的发现婚礼竟然还没开始。我快步上前落座,水晶灯照射出璀璨的光芒,台下宾客满座,顾子安和沈思瑶在众人的掌声中 将香槟塔倒满,只是顾慈安的目光却同时不自觉的看着入口处。我没有来。在司仪第三次开口催促仪式即将开始的时候,沈思瑶挽着他的手臂低声询问,怎么了吗?顾慈安摇摇头,他 侧身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但是那头只传来了机械的提示音,抱歉,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他皱起眉头,指尖无意识的妈撒着勤俭上那个烫金的名字。林清浅,那晚我说的话似乎还在耳畔回响,以后也不会有机会送上祝福。不仅话说的这么绝,就连一句敷衍的祝福都不愿意给吗?目光扫过全场,他看到了林向南的身影。顾慈安不自觉迈出脚步,他想去询问为什么我没来,可司仪再次催 的声音响起,顾子安刚站起身就觉得手臂被拖着往下坠,他回头看去,是沈思瑶惨白的脸色。子安,我有点头晕,话音刚落人就已经软倒在地,她的裙摆像盛开的花朵一般,顾子安急忙将人揽在怀里,新娘昏倒, 现场已经是一片混乱。随行医生急匆匆穿过人群上前检查沈思瑶的状况,每一会已经是满头大汗,他带上听诊器想要进行进一步的检查,伸手却摸到了沈思瑶腹部格外厚实的一层。拉开侧面的拉链,医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怎么会穿这么紧的束腰?为了漂亮也不能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啊!顾慈安语气里带着焦急,医生,思瑶这到底是怎么了?现场混乱不堪,更精细的检查还是要去医院。沈思瑶被推进 手术室,没一会就有个医生找到了顾子安,他上下扫视了顾子安一圈,似乎是在确认他的身份,你就是产妇的丈夫吗?顾子安猛的抬头,什么?孕妇?孩子不是他抱回来的,是个假的吗?可医生没有察觉到顾子安内心的惊涛骇浪,他接下来的话更是将顾子安的脑子搅的一片混乱。太乱来了,孕妇已经妊娠三十二周了,怎么还能用束腰呢?你知不知 这样不仅会影响胎儿的发育和活动,还有可能会早产,你知道吗?顾子安的脑子被医生的话打的更乱了,他抱来的孩子明明还在家里,沈思瑶前两天还告诉自己他在生理期,所以不能喝酒,所以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顾子安忽视了医生的喋喋不休,直直盯着正在手术中的红色灯光,目光幽深。沈思瑶醒来时眼前还是一阵阵发黑,但他的手已经下意识摸上腹部,在没有摸到束腰的那一刻,他猛然睁大了眼睛,你醒了!身 的声音更是让沈思瑶如坠冰窖。顾慈安站在窗边,他逆光站着,看不清神情。沈思瑶侧头去看他身侧的手死死的攥着被子,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慈安,我这是怎么了你自己不知道吗?他的言语里仿佛是真切的疑惑,你怀孕了却还用着束腰压迫到了身体,所以晕了过去。慈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婚礼我已经通知那边取消了。顾慈安缓步走到病床边坐下,随后拿过一个橘子包了起来,他表现的越是平静,沈思瑶就越是慌张,他的手机不见了,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更不知道顾慈安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多少。如今听到婚礼已经取消的消息,他强挤出一抹笑容来,怎么就取消了呢?我这也没多大事,要不先带回去?孩子是谁的什么?沈思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顾子安不知道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橘子皮上的汁水被挤出溅进了沈思瑶的眼睛里, 他猛的偏头,眼泪当即就落了下来。下一秒他的下巴被狠狠板了回去,我问你,孩子是谁的?四目相对,同样的眼眶通红,一边是惧怕一边是愤怒,孩子,孩子不是你抱回来的吗?为了骗过林青浅才抱回来的。 子安,我怎么会知道孩子是谁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见沈思瑶在还狡辩,顾子安心中的怒火不断上扬,捏着他下巴的手越发使劲,几乎泛白,你到底是在装傻, 还是真的觉得我很好骗?沈思瑶,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身体上的疼痛细细密密的蔓延全身,沈思瑶绷紧的下巴想要挣脱却被困得越发紧,尖锐的疼痛让他的脸色隐隐发白,额角缓缓渗出细密的汗珠,一片死寂中,床头的芯片检测仪突然发出尖锐的报警声。 思瑶突然展颜一笑,想知道啊,怎么不自己去查呢?他歪着头,手指轻轻抚上顾子安的面庞,语气依旧缠绵,你那么爱我,怎么连接盘都不愿意呢?接盘?顾子安在听见这两个字后,手指猛的收紧,床沿的栏杆在他手中不堪重负发出吱呀,魏医生,你再说一遍?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思瑶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原本的柔情蜜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恶意。他 狐对烟红指甲的手指轻轻的虚摸着自己的小腹,轻轻叹出一口气,怎么不相信啊,还是听不得实话呢?沈思瑶的声音亦如从前一般甜蜜,但现在在顾慈安耳朵里就如同裹了蜜糖的利刃。顾大少爷跟在我屁股后面当了十年舔狗, 怎么现在当个县城爹都不愿意了?窗外的暴雨终于倾盆,下雨点不停打在玻璃上,像是一颗颗细小的子弹。顾慈安的西装袖口上还别着婚礼上的鲜花,此刻正剧烈颤抖着。思瑶,慈安,你俩没事吧?病房门被猛的推开,顾慈安没有回头,因此他看清楚了在这道声音出现时, 沈思瑶僵硬了一瞬的表情。电光火时间,他想起了从前的种种不合理之处。顾子安此前和凌霄并没有什么来往,无论是生意场上还是私下交际,是沈思瑶介绍他给自己认识的,而每次聚会只要沈思瑶出席,凌霄也一定会在。他终于松开了沈思瑶的下巴,那里的泛白褪去之后留下一个鲜红的指印,所以是他啊。凌霄对病房里的气氛恍若未闻,他直直走进来,下意识就想去看沈思瑶的情况,手伸到一半骤然停在半空, 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了,拐了个弯就把胳膊搭在了顾子安的肩上。你说你都怀孕了,还带什么束腰,你看把子安这小子急的啊,为了漂亮也不能这样啊!他咧着嘴拍了两下顾子安的胳膊,显然是一副好兄弟的模样。但这话说完,病房里却无人应声。沈思瑶自凌霄走进来就一直低着头, 他的卷发乱糟糟的垂下来,阻拦了任何想要窥探的视线。凌霄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几下,随后他又看向顾子安,正好对上一双幽深的双眸。怎么了这是?他的头不由得后仰了些许。顾子安的眼神太过于压迫感,看的凌霄的背上竟然冒出汗来。所以,孩子是你的变光火时间,凌霄猛的退后,躲过了迎面而来的拳头,他似乎真的不明白发生了些什么,嘴上还在一直询问 子安,你是不是忙糊涂了?什么你的我的。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让他清醒,他看着顾子安心红的双眼突然笑了出来,尖锐的笑声像碎玻璃一样尖锐。 沈思瑶猛的将吊针拔掉,血珠在空中划过,落在床单上像是点点红色的泪痕。顾慈安,你少在这发疯。两个人纠缠的动作停下,齐齐望着病床上的沈思瑶,她掀开被子,将微微隆起的腹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你猜的没错,这孩子就是凌霄的,他答应过我,只要我能哄着你结婚,并且顺利生下这孩子,他就会娶我。顾慈安的拳头终于打到了凌霄的脸上,他使足了力气, 节灯时便红肿了起来。所以你一直在利用我那些情书,那些照片,而你,我拿你当兄弟,你就这么对我?他鲜红的双眼又看向凌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凌霄点了点带血的嘴角,靠在门边沉默半上,脸上扬起一抹笑意。他饶有兴致的看着顾子安气急败坏的模样, 耸耸肩,做人不能既要又要啊。子安,你一边吊着凌清浅,一边还想娶心上人,哪有这么好的事?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你分担一下了。说话间,一旁的沈思瑶抓起床头的水杯砸向他。你这种蠢货,居然还能对凌清浅那种傻子喜欢!八年水杯擦过他的鹅脚 天蝎混着水字滑落,他言语里带着耻笑。对了,你现在可以去找他,看看他还愿不愿意回头看你一眼。夜已经深了,邻家的别墅却依旧灯火通明。顾子安踹开我的房门时,带起的风掀动了书桌上的一张纸条。他猛的上前捡起那张纸条,瞬间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