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1390获赞7.6万


第二集大结局来喽,被国家分配一对兽人兄弟做伴侣后,接上文继续往下看。他在一杆七确实很黏我,总是一副可怜巴巴吃馋倒贴的样子。可是只要一清醒,他就会立刻划出距离,能离多远就多远。他那样羞愧愤怒避之不及,我不认为他会离不开我。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尊重您的个人喜好,如果想要离婚的话,需要准备好相关证件,我会发到您的邮箱里。另外,这边还是希望您再考虑考虑,毕竟按照过往案例,被离婚的兽人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后悔,惊恐在一杆期产生自残行为。我们还是希望能有一个好结局。 做好决定后,下周三请您和您的兽人们一起来分配局进行离婚或结婚登记。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发现楚州脸色有点不对,再仔细一看,他早上才穿出门的毛衣,晚上回来竟然就破了很大一个口子, 破碎处边缘光滑,像是有人用刀割的一样。楚川笑的幸灾乐祸,看来不仅是我觉得难看,还有别人看不过去,伤害其他人眼睛了。 但我此刻并不在意他的话,只是在想,如果是刀划的,那楚州会不会也受伤了?楚州按住我慌忙查看的手腕,摇了摇头,他跟我道歉,没有受伤,是临时执行一个任务,我怕弄脏先换下来了,等回来就发现不知道被谁划破了。 楚川在一旁添油加醋,哟,哥,弄坏就弄坏了,还找借口就没意思了。他顿了顿,像是无意般开口, 不过你也确实够没用的,要是我才不会让人弄坏别人送我的毛衣,视线似有似无往我这边看,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楚州沉默了一会,又跟我道歉,嗓音是很明显的失落和愧疚。我摇了摇头,被划破可以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是我没考虑好。米色确实不好洗,这样我明天再给你织一黑色的, 你不用怕弄脏,我多给你织几件换着穿。我脸颊微微发红,小声说,我现在学会小兔子了,给你织。嘭嘭一声脆响,是对面处穿坐的位置发出来的声音, 他手上的杯子莫名其妙碎了,碎片扎进他手心,流出了一点鲜血。他脸上那种幸灾乐祸的笑容也没有了,一双眼死死望向我,就好像盯着猎物一般伺机而动,想要把我生吞活剥。我有些怕,就往楚州身后躲,楚州护着我,一双眼冷立起来,立刻离开。你吓到他了?楚川不甘示 弱。楚州噔噔,不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他叫他。楚川阴沉着脸一字一顿,我也是他的丈夫, 你没有权利要求我离开他。那天晚上楚川跟楚州大打了一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回过神后,两个人身上都带了伤,美拳都挥的格外不服气。最后是警察来把两个人拉开的。我坐在楚州面前给他的手臂擦药,怎么就打起来了,弄得一身都是伤。 楚州垂眸看我,小心吹气的样子,他说话难听,该打。我顿了顿又继续擦药,习惯了,他性子就是这样。可楚州并不认同他皱着眉还想说什么, 可我制止住了他,他已经因为我和楚川闹过很多不愉快了。我想了想说,再坚持一星期吧。楚州猛的抬头,我抿着唇小声说,一星期后就跟他离婚了,他不会再见到我。我听到格外激烈震荡的心跳声。楚州的声音哑的惊人,很是尖涩。那我呢?像是害怕,又像是期许。我噗嗤一下笑了,你妈 我想卖官子,却又不忍心看楚州慢慢暗淡的眼眸,我都答应以后再给你送毛衣了。我小声说,好笨哦,这都不明白。耳边的心跳声更加剧烈,但楚州却安静下来,他小声喊,老婆,嗯,噔噔,嗯,乖宝, 嗯。处理好楚川房间时,门没有关,我从缝隙间看到了里面的样子。楚川正办靠着墙,他被俘回房间时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月光斜斜透进窗户。他脸颊和手臂上的伤都没处理,血液沾污了衣领。往日里格外注重外表的兽人,此刻显得狼狈而孤寂。那么长的伤口,他却仿佛不疼一般,只愣愣看着地面出神。我洗完手回来,没忍住,还是将药盒绷带放在了储川门口。或许我真的是老好人吧。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楚川那副了无声机的样子,总感觉心口闷闷的。我站在拐角,过了会,听到了稀稀酥酥的声音,又等了会,脑袋探出去,腰和绷带已经不见了。是楚川拿走了。晚上,我突然梦到了很久之前的一件事。那时我下班回家,感觉有人跟踪我 强撑着镇定在陪家。兄弟间胡乱播出了号码。来的人是楚川,他来的匆忙,往常打理好的头发都显得凌乱,是几个专门拐卖人类去黑市的犯罪分子。 我已经快被拽上了车,正死死抓住车门,看到楚川的那一刻,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楚川一人对抗三五个人高马大的兽人,他伸手厉害,但即便赢了,还是挨了几斤闷棍。他把我抱进怀里,任由我的眼泪湿透他的衣领,难得对我声音柔和,别怕,我在没有人能伤害 等了你。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后背也被砍了一刀,差点危及性命,但他只字未提。后来楚州知道这件事后大发雷霆,第二天全市就开展了格外严厉的打击拐卖犯罪活动。我想楚川也在军部,他其实也是出了力的,或许我对他的热情和包容,也是因为那天意外的保护吧, 只是我们终究不合适。我本来以为可以就这样等到试婚期结束,没想到的是,楚川的预感期提前到了。 兽人每个月都会有三天的一杆旗,这个时候他们很暴躁不安,格外需要人类的安抚。我站在门口,有些惆怅,但最终还是推开了门。不管如何,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安抚伴侣是我的义务。 兽人恢复力惊人,昨晚的伤口今天就恢复的七七八八。楚川抱着臂一杆旗,刚开始他还有些清醒,此刻正提笑肉不笑的看我。呦,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不去陪你最爱的蜀州了?我抿着唇, 我是来安抚你的,一杆七,你不用阴阳怪气,要是你不需要,我马上离开。楚川不说话了,我找了个地方坐下,两个人离得很远,几乎是房间的对角线过来,楚川说,但他说完,自己反倒先走到了我面前。一双雪白的兽耳浮现在楚川头顶, 慢慢的有尾巴缠上我的小腿,我被拉进楚川的怀里,他像是渴了很久的旅者,突然看见了水源,在我的肩窝狠狠蹭了几下。半晌,楚川声音沙哑,林佑登,你真的很不公平,我也是你的丈夫,但你只送楚州礼物,只跟他牵手,就连打架你也只给他上药。 一感七症状逐渐加重,楚川慢慢失去了理智,最后一句话,几乎贴着我的耳边。变成血包形态的楚川完全不像人形时那样讨人厌。 或许是这段时间的冷淡刺激了他,他比往日更加纠缠和不安,拼命的蹭着我,他根本不让我离开,爪子缠上来,格外依赖的圈着我的腰。只要我眼神一离开他,他就委屈的呜咽呜呜的撒娇,这时候反倒不像一只猫了,更像极度粘人又占有欲强的大狗。我们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 就连吃饭洗澡,楚川的尾巴都缠在我的手腕上,一刻都不舍得放下。兽形态的楚川比人形态看的好说话多了,我尝试跟他说离婚的事情,让他做好准备,但我一提楚川就发疯,好像离婚两个字是什么?逆鳞。本来凶狠的兽瞳睁的大大的,几乎圆成了猫眼, 嘴里呜呜的豆大的眼泪就往下砸,脑袋直往我怀里撞。我没办法了,只能先哄他,揉他的耳朵,亲他的脑袋。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在楚川怀里迷迷糊糊醒来, 腰上的手臂结实有力,紧紧圈着我,有些透不过气。楚川恢复成人形了,一杆七结束了,只是他还是蹭在我颈窝,痴迷似的一下下亲我的脖子,我喊他的名字, 楚川放开我腰上的手臂僵了一下,又缓缓放开,我爬起来喝了几口水,找了凳子坐下才又开口,楚川,我有事情想跟你说哦。楚川凑了过来,他没站起来,膝盖半曲坐在我脚边。不要以为你来帮我度过一杆期就能抵消你前段时间故意无视我的事情。楚川像是又回到了以前傲慢清高的样子, 他也不看我,低头整理着袖口,不过我最近比较大度,就不跟你计较了。那袖口被他捏的皱皱巴巴,怎么也恢复不成原样,他干脆放弃了。终于抬头看我,抿着唇声音很轻。是说礼物的事情吗?你愿意重新给我礼物了吗? 我竟不知道怎么形容楚川的目光。整整一年的时间,朝夕相对的日常,亲密又依赖的一杆七,我以为我能平静说出来,但其实我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坦然。几个字在喉头转了右转,但我知道我终究要说不是礼物的事情。周三就是试婚期结束的时间,我避开楚川的视线,那天我们一起去分配大厅签了离婚协议吧。 周三那天下了点朦胧小雨,到达分配大厅门口时,楚州过来给我打开车门,又很快撑起伞,没有让我沾上一点雨水。 余光中我看到楚川也往我这边走了几步,他手里拿着同样的伞,看着我这边又默默停下。那天晚上老子们后续太长了。因版权问题精彩结局搜索书名,安田端水即可免费观看全书哦! 只要再次遇见你,是你亲口告诉我,永远都不会再让我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