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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东山的实力有多强?硬扛剑马两道剑气不说,面对石径练气式的大随豪罚蔡精神,崔东山光甩法宝就打了他一点脾气没有。崔东山是摧残的神魂分身,在黎朱洞天登场时是十二径仙人径,并且和杨老头打了一架, 后来因为想要断绝文圣传承,又让自己和陈平安的大道相连,结果反被齐静春算计到心动摇,一路跌进。这次崔东山赶上陈平安才只是第五境练气士,虽然崔东山此时的修为不算高,更何况还是个练气士,但崔东山毕竟有着少年摧残的眼界,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那一身的法宝,别说下午镜和中午镜,就是上午镜的修饰看了都要多撇两眼。这次跟着陈平安来到皇庭国,为了整顿水神府,崔东山就先找林守一借了一张符禄用来辟水, 随后就凭借自己五镜的修为跳下了秋炉客栈的水井,但是老水井那边不对外开放,希望你们谅解。寒时将水神在皇庭国只手遮天,设陷阱西施,修饰气运精血, 妄图画龙虽生,结果看到崔东山之后直接傻眼了,因为崔东山身后仿佛站立一尊高达数丈的圣人神像, 流露出的浩然之气充斥天地,这分明是十二境的儒家圣人,而且崔东山身后的神像流露着一条条儒教利益规矩千真万确的圣人气象,可实际上 这是崔东山营造出来的假象,但是凭借他那一身法宝,也完全可以对付酒镜金丹镜以下的人物了。也因此崔东山震慑住了寒石江水神,可见他那一身法宝的威力。而且整顿完水神府后,崔东山就在水井下面 看到了在上面一直等他的陈平安,因为怀疑崔东山对小保平不利,陈平安直接喂了两刀剑气,而崔东山用来抵挡的法宝一个是雷布斯印镜,虽然已经破败不堪,但也绝不是中午镜修士能打破的,还有一个是压箱底的保命符禄,可以硬抗陆地剑仙的清理一击, 并且从崔东山的法宝也能看出剑马给陈平安的极小的剑气威力也是可以放心的, 绝对有两个宋长靖那么强。后来小宝平三人到达山崖书院后,陈平安在返回小镇的路上又安排崔东山回去保护他们, 并且刚回到书院就听说小宝平三人被大随的人欺负了,而大随暗中看护书院的石靖练气士蔡经神从头到尾没座位, 于是崔东山就来到了书院的文正堂,里面供奉着至圣先师齐敬春以及文圣的画像。崔东山为了给孩子们报仇,对文圣烧香以求换来三境修为,结果无论崔东山怎么说,愣是一点动静没有。 直到提到了陈平安和李保平,崔东山的境界由原来的五镜直接拔到了练气士第九镜,比崔东山要求的三镜还多了一镜,涉及到老秀才的官门弟子以及小保平安身护短的名号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之后,崔东山便找上了石镜的蔡精神,从大半夜一直打到了第二天清晨,崔东山光甩出来的法宝就多打二十六件,并且样样不重复,以九镜的修为狂虐石镜蔡精神, 崔东山也因此被大隋京城人尊称他为蔡家老祖宗。崔东山的实力,除了因为催禅的原因,本身法宝众多,又拜师陈平安,和他大刀相连, 他的肉身也来历不凡,是上古蛟龙一退,肉身之强,就是后来被贱妈打死的十二径杜茂阳神身外身都远远比不上现在的崔东山,在保平州,只要上五径不出,绝对是可以横着走了。

崔东山第一季与齐静春交锋失利后,因心境受损修为大跌,老秀才破印而出后,又斩断了他和本体摧残的神魂联系,修为更是跌到了中五境。既然如此,为何他还敢对卢氏王朝的亡国太子余露以及封神谢家的天才谢谢非打即骂呢?想杀我? 要不要取出几颗困龙钉来,让你恢复点修为,多点胆量?崔东山刚出场的时候,那可谓风光无限,不仅有着上五境的修为,还敢在小镇与杨老头大打 出手,修为通天的青铜天君竟和他打的有来有回。接着他又跑去算计齐静春,准备彻底断掉师弟的文脉传承,结果偷鸡不成十把米,自己跌进不说,还自作聪明的把自己的大道与陈 平安相连,修为也进一步跌落。这还没完,老秀才破印而出后,更是亲手斩断了他和本体摧残的神魂联系,把他的修为一路封印到中午 境。按常理说,这等于老虎被拔了牙,蛟龙被抽了筋,他该老实了吧。但大白鹅何许人也?他在赶去和陈平安游学小队会面的路上,对身边跟着的余露和谢谢那是非打击。 一个是卢氏王朝的亡国太子,另一个又是封神谢家的修行天才,这两个亡国移民,为什么对一个修为大爹的崔东山忍气吞声?大白鹅对付他们又有多少底气呢?第一重底气,来自那个名字本身的恐 怖威慑。当然这个名字叫崔馋,就是那位深不可测的大黎国师。在他的帮助下,大黎从卢氏王朝的富翁迅速崛起不说,还把整个卢氏王朝从保平洲地图上彻底抹去。 崔东山虽然被斩断了和本体的联系,但他其实就是催蝉的少年分身,他的样貌气质、行事作风根本就是另一个催蝉。对于陆和谢谢来说,面对崔东山就像面对一个年轻版的灭国仇人,那种恐惧是刻在神魂里 的。崔东山根本不需要动用修为,他只要站在那,就等于把卢氏王朝覆灭的阴影重新笼照在两人心头。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才是他嚣张的第一重资本,第二重底 气,是他那冠绝天下的算计能力。崔东山继承了崔禅最恐怖的天赋,玩弄人心和布局算计,他的眼睛能看透人心,余露和谢谢那点复国的小心思在他眼里就跟写在脸上一样清楚。他敢打敢骂,恰恰是因为他算准了这两人的命门。 谢谢是中五镜的天才,修饰不假,但被下了困龙,真只能发挥出三四镜的实力。鱼鹿虽然身负整个卢氏王朝的五运,但用崔东山的话说,比止胡的也强不了多少。崔东山就算修为被封到中五镜,收拾他俩也绰绰有 余。第三重底气就是崔东山身上多到离谱的保命底牌。陈平安用剑妈的两道剑气强行给的杀利。第一剑妈给的剑气怎么可能是俗物,可崔东山不仅活 下来了,后面还真成了陈平安的得意学生。除了有老秀才及时出手外,崔东山本身底子也够厚实,他的身体是上古蛟龙的一退,肉身强度堪比山巅,武功本身就硬的离谱。 第二靠的是海量法宝,面对第一道剑气时,他身上那些高阶护身法宝瞬间形成一层层龟壳般的屏障,硬是把剑气的主要威力给扛 扛了下来。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我法宝多呀,你尽管打,打的死我算你赢,这才是土豪打架的方式。第三, 靠的是文圣留下的后手。当第二道剑器要命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文圣瞬间感知解开了他身上的修为封印,让他境界临时恢复到接近九境,这才惊险躲过一劫。有这么多底牌的大白鹅在,面对两个势单力薄的亡国之人还不是轻松拿捏,又怎么可能会担心呢?

崔东山现在是什么境界啊?为什么他反复跌境,还能大闹水神府?在座诸位都是蝼蚁。别看他欺负水神那么嚣张,实则全是一次性体验卡,前脚刚打完各路水神,后脚就被陈平安按在井里吹。 其实崔东山的最高战力可是十二境的巅峰,而如今呢,这是第八境巅峰,甚至这八境修为也是假的。可以说崔东山的修为一直都是反向增长。从最初我开始说起,因为崔东山起源于崔禅,所以他刚刚出世就是十二境。 但自从老秀才在三四之争倒台,哪怕崔禅早早判出师门,却始终因为学问出于文圣受到牵连, 境界连跌两层。所以崔东山第一次出现在小镇时,并不是大家以为的十二境,而是第十境巅峰,但与杨老头斗法时,呈现出的法相却是实打实的尚武境专属。因为他毕竟是圣人, 所以用了兵家的请神神通,另外请出一位如家圣人法相。崔东山欺负寒石江水神时,也用了这种神通,言出法随,口含天限,差点将整条寒石江打烂。境界是假,手段却是真,那他的境界为什么会是假的呢?一切还要从齐敬春说起。 为什么齐敬春的修为不降反增,会让各方势力忌惮?因为他出自文圣以外,本该随着文圣倒台,像催禅一样修为大变,可是他硬是脱胎于老秀才学问,自成一派,走上了三教合一。所以崔东山想要恢复修为,有三条路可以走,一,像齐敬春一样,学问大过文圣。二、 断掉齐景春手中的文脉自己接受,就算到不了文圣十四镜的高度,修到上五镜也不难。三将陈平安视为自己的影子,用佛家的观想法替自己叩问本心,同样可以重回上五镜。当然这里仅仅是崔东山的布局,崔馋的布局先不提,因为大师兄只打高端局, 所以当初崔钟山与陈平安大刀相连时,对待陈平安有两种做法,一是破坏他的心境,那么自己可以接受文脉。二是帮助陈平安磨砺心境,作用是替自己坚守本心。 本来是做了两手打算,陈平安好坏自己都能得到好处,可齐静春派使者陈平安导致叛出师门的崔东山重回文圣一脉,心境破碎,一下子反而跌到第五境。破房的催禅连忙从杨老头手中学了一门秘术, 可以慢慢继续修为提高境界,但成功突破上五境才能真正保留,否则使用过一次,当场就打回原形。但崔东山本来就留有五境,所以按理说再跌也只是到第五境。 可陈平安在井口抓了时间差,硬吃剑马,两道剑气甚至好不容易撑过来了,又被李保平用境字印彻底打散修为,成了一个凡夫俗子。这时候的他连续跌过三次,已经是全书最弱的时候,在小保平呵斥他时,彻底崩溃。 哎你你你,你真用印章砸我呀啊,这日子真没法过了呀,怎么哎呦谁都能欺负老子啊。不过崔东山虽然境界低,但是他法宝多呀,要不是一堆法宝撑着,剑器早就被陈平安打死了。法宝多跨境就不是难事, 比如崔东山曾经为了替李怀出气,靠着借来的九境修为,用法宝一阵狂轰乱炸,将一个石径修士都打趴下了,甚至就连崔东山的肉身都不逊色十二境,连杜茂的阳神身外身都没看上。 他的这具身体可是来自上古蛟龙遗海,比起水神府乱七八糟的水神强了不知多少倍,更别提那帮人里还有只蛤蟆。

明明崔东山的修为被封印到了五境,为何他却还能爆发出十二境气息呢?首先,崔东山虽被文圣压制境界,但蛟龙血脉对水神一脉的天然压制,让他能在水府横行无忌,暴露更强的气息,是因为陈水东身为江河正神,却因血脉不纯,在崔东山面前,连神位权柄都难以施展,这种压制,恰似为陈平安扫清障碍, 甘愿做那把刀,斩断一切可能威胁到陈平安的因果。其次,以命铺路,燃烧本源亦无悔。哪怕境界跌落,崔东山的仙人一退,与蛟龙体魄,仍是保命底牌。他曾多次为陈平安硬汉强敌,甚至不惜折损受援,例如在黎珠洞天时,他暗中布局,替陈平安挡下诸多暗算。 在剑气长城,他燃烧龙气,助陈平安破镜,这种付出,早已超出护道人的范畴的守护,他以五境之身,行十二境之势,看似荒诞,实则每一步都暗藏深意。

当韩氏江水神得知崔东山竟是如家十二境顶尖圣人时,他的反应究竟有多震惊?当崔东山身后那尊通天彻地的圣人法相显化时,韩氏江水神的瞳孔骤然收缩。 如真十二境!这个认知如天雷劈进灵台,震得他三魂七魄几乎溃散,整座水府在圣威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身影,梁柱崩裂,琉璃瓦化作基粉,他供奉在神刊中的本命金身,竟像脆弱的淘气般炸开, 每一道裂痕中,都迸射出刺目的浩然正气。这位同御千里江域的正神,轰然跪地,鎏金神冠炸成漫天金粉,露出皮下青黑交错的蛟龙真容。三百年来吞的香火愿力,在圣光照耀下如雪消融。那些被他镇压在江底的冤魂哭嚎声穿透耳膜, 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是小娇时,曾见雷劫劈碎山月的恐怖,此刻的盛威,比那更盛万倍!原来这就是天道俯瞰众生的眼神。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用千年道行之久的权势,不过是圣人指尖一缕随时可散的烟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