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不错,我们来到了平房公园,听说这里的冰雪娱乐什么的挺好玩,关键还全都免费, 全副武装。这个大滑梯有两个不怎么排队,挺好玩。 这个小滑道挺好玩,转圈滑下来我都迷糊了。 看我这出溜滑打的咋样。还可以吧,哈哈, 冰盖我不太会撑,还得练啊。 北方的孩子冬天有这么多好玩的,真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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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小朋友去平房公园玩免费大滑梯,平房公园果然是最适合遛娃的公园,玩大滑梯,看冰雕都是免费的,三条雪圈滑道,两条雪板滑道,一共两组,我觉得雪圈道更好玩一点,速度不是很快,小朋友喜欢,一共也就玩了几十圈吧,还在冰面上玩了一会雪圈,又是免费遛娃,开心的一天。

我该不该告诉你们,这块的滑梯不花钱随便玩?哎呀呀,黄袍加身了,那你现在都要变成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了,现在能让我鼓起勇气把这战袍穿出来,只有陪着小崽子出去玩雪,现出真身,速速还你原形! 哈哈哈哈,哦嘛哩嘛哩背背后哈哈哈。哎呀,这大面都虚了。这平房公园永远不会让哈尔滨人民失望,这个公园现在是我的大爱了。可以这么说吧,一票到底, 全部免费,先是各种晶莹剔透的小冰雕就给你哭哭,各种展示,然后就是这免费的大滑梯,你就瞅人家设计的下起,再出了下来, 直接给你形成闭环了,主打一个费孩子不费爹妈。这滑道设计的也是嘎嘎隐秘,既有能滑雪圈的,又有能下爬犁的,这大体情况介绍完了,你就看我们三口人是怎么跟你玩的就 得了。这来这,我就建议你们别拿这个大雪圈了,一个是把那个滑梯的雪圈滑到慢,另一个是拽孩子容易往树上撞。 来吧来,哎呦,臭叔叔,这小崽子当时都要喊破音了,都没试图唤醒他的父爱。然后就发生了玩冰滑梯最最最尴尬没有之一的事了,我和这小崽子一起坐上去,这二傻子在后面往前退一下,他往前出溜一步, 当时就是怀疑的身边所有的可能性,唯独不怀疑这条冰道。眼瞅的都要推过半了,我们三口人又枯呲枯呲下来走上去了,这玩冰滑梯都能卡到一半,又上去,那二傻子还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呢, 咱们家这个雪圈好像是搁防滑胎做的,我们三口人成功凭借一己之力帮大家避雷了一条冰道,就这个大雪圈,确实出溜的不太快,要不说这个公园良心吗?我之前给这小崽崽在网上买的这个小扒栗,还花六十六块三毛五呢,在这人家才卖六十。 然后接下来就开启了小崽子的无限唱滑模式,要么说这爷俩一天眼皮瞎,浅见犯恶,见水渴,看人抽嘎,他俩挥胳膊,那二傻子在旁边还猛猛劝着小崽子呢,说一会咱借别的小朋友玩会,借别的小朋友玩会。 我说可别再等了,再等你家的小崽子就要跪地下自己变成嘎了。最后斥资十五块钱,又喜提一枚冰闸,但是这十五块钱是花的值啊! 经过了简单的教学之后,这老二傻子又暴露了自己一层真实身份,说自己曾经是东门外嘎王,然后就在嘎场上找到了嘎勇,他俩玩上了。哈哈, 厉害,这我都不会。哎呀,不走王媳妇,这就是我外号嘎王,小时候他是嘎王媳妇, 瞅瞅姑娘,哎呀,这两下让孩子玩。今天因为这一个嘎,让我们三口人的身份地位又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嘎王,嘎王媳妇以及嘎王之子。要不说这老二傻子在嘎界能称王称霸吗?告诉我,我都能抽嘎抽回家,咱说那道家胳膊都得轮成大力水手。

北宁公园的大象滑梯承载了天津几代人的童年记忆,如今重现北宁,帮我们重新拾起了独属于小时候那段美好时光。 快过年了,北宁公园张灯结彩,红红火火,真有过年的氛围,不过这次我来北宁啊,完全是为了他,就是这个很多天津孩子的童年记忆,大象滑梯。当然现在的大象滑梯是二零二六年春节前复建的, 重新向市民开放。这座大象滑梯一立在这,就引得很多市民前来拍照。现在我放出几张老大象滑梯的照片, 把大家一下子能拉进回忆里。老大象滑梯建成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拆出于二零一零年的二月十九号,十六年之后重回北宁,很多人看到他很激动,让我们听听他们怎么说啊,那是我们小时候的印象了,我们小的时候那个滑梯真是我们的 美好的回忆,十多岁了,我们还有这种纪念吗?到这就打一下大象滑梯,长颈鹿滑梯都是后边才 有,有这个,这大象滑梯那阵老高了,石头的那阵,小时候我们都在这玩,我儿子回来长大了也是这的房,我一直在这住,也是有这个,旁边都动物园吗?这大象挺好,属于一种美好的回忆吧,在这 这是一种历史记载,一到北京都是这个大象。咱一块来看看这个大象滑梯,以前那大象滑梯不在这啊,以前是在那个方向,以前还有长颈鹿滑梯,好多玩的。以前的大滑梯是水泥的,现在 现在这完全是塑料的。准确的说,福建的这座大氧滑梯的材质是塑钢的,材料更加安全,并且只适合一点三米以下的儿童进行玩耍。带着记忆和情怀的大朋友来到这里拍拍照,看一看就可以了。可以让自家的小朋友体验一把当年自己的快乐。 给孩子们讲一讲当年你与大象滑梯的故事。可以说,北京公园的大象滑梯装得下七零后、八零后、九零后的整个夏天。现如今复建的他静静伫立,守护着一座城的温柔记忆。时光会老,但童心不散。大象不老,我们未亡。

快了,这是真快,开张了,在这修毛刺呢。嗯,到时候别划着手啊,你看看拿铲子修呢,把积雪扫一扫。 嗯,这一共五个赛道啊,这一共五个。五个滑梯 啊。这边这个这这这个方向,这个方向也是五个,也是五个滑道。嗯 啊,这还有这个还得一两天吧,据说是九号,九号开业马上就好了。

欢迎收看平房公园战损版 vlog 最开始我以为我都够丢人的了,没经受得住滑梯的诱惑,滑下来的时候挺刺激,结果往起站的时候,库呲来个大劈叉,当时腰部以下腿往上就直接给我摔麻了。于是这六十块钱的小爬犁上面就来了个六十公斤的 承重。这小崽子也是有幸第一次体验到了在雪地上负重前行的快乐。哈哈哈,还练呢, 开玩笑呢,动不动卖蛤蟆,咱是挺起这片天!咱们是在老家拆迁了,但是什么时候还在外?不愧是蛤蟆之子, 第一次抽蛤就展示出了极强的抽蛤天赋。这夏天的时候,我们来这公园玩过一回这个上面攀爬的吧,这小崽子就不太敢玩,这孩子长大了,胆也跟着大了,但这二傻子也跟着嘚瑟上了 啊啊,他们爷俩在一起没有故事,全 全是事故啊!咱说眼瞅的那孩子得踩着绳结过去,他非得上那吊盖,哎,这不看不知道吗?一看吓一跳,我说这手套看起来怎么如此秀气呢,面怎么还带暗花的呢? 告诉我说我这不冬天在外头冻手吗?让我们单位大姨给我砸了一副,我说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面子有可能是你们单位大姨哥下库给的呢? 那个事故还没结束呢,差不了又来事故了,要不说这些小孩哥们会玩呢,就玩这个大滑梯的时候,人家往屁股底下垫雪,那呲略的,嗷嗷快,这小崽子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吧,多少捡点剩的血渣子。但是轮到二傻子这块的时候吧,就一点血都没有了 啊,说不下去啊,就前头那些语气词,我以为是这滑梯太高太滑,他害怕呢,结果他像个小漂流瓶似的,从那个滑梯洞里慢慢悠悠的飘出来,并且 停到半道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是害怕自己卡到滑梯那个圆筒里。如果说之前那些都是事故,接下来就基本上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这 小崽子就是以各种抛物线的形式招地,那老二傻子更是手不离线,那当时我只能以笑来掩饰我内心的尴尬了。就旁边这个小男孩看完二傻子直接开辟出一个新玩法, 站在旁边的老父亲说,爸爸,这块原来还有个新玩法,还能打出绿滑。那老父亲当时老无奈了,说你快别打了,那不整满裤子都是血吗?我估摸着当着我们的面,人家就是没好意思爆粗口,但是心里肯定想了,这老爷们真是个大傻波一, 他俩玩的倒是挺快乐了,一看这老手套子吗,直接给我干一毛了,我说这手套子不刷肯定是不行了,结果这小崽子还告诉我们说,妈妈,这手套子搁水洗了肯定不容易干,咱说他干不干的无所谓,只要他干净就行。散会!

终是庄周梦了蝶是劫还是恩?握不住的沙,不如扬它再风尘。 九分假,只留一分真。是是非非虚虚 深。曾是金钱如粪土,不留半 分钱。待我如仇,老死不相认。

风吹麦浪稻花香,黑 炭的爹娘,每年的冬天都大雪飞扬,热热的炕头上唠唠 吃那酸菜血肠秧歌儿。 东北是我的家乡,唢呐吹出了美美的模样。哥们相聚必须整二两,醉了月亮暖了我心肠。



你知道一座滑梯被拆掉意味着什么吗?对于一座城市来说,它可能是一个旧设施的更新,但对于我,它拆掉的是整整三代人关于童年快乐的具体的坐标。 大通公园的这座滑梯也是我妈妈的童年,那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当年可能只有十几岁的他们,住在离此十几公里外的大山的村庄里。每年六月初六是他们小姐妹的大日子, 揣着攒下的五块钱徒步进城,就为了几件事,浪,六月六赶花儿会,逛一逛物资交流大会,然后排长队滑一次这座滑梯。 对于他来说,这座滑梯不光是玩具,更是连接山村与县城,单调与繁华的一座桥。滑下去的那一瞬间,就是童年能触碰到的最远的。外面蒙蒙细雨的早晨,我们来到距离西宁市只有三十六公里的大通县, 因为六月六是土族举办花儿会的日子,一大早山上山下都集满人潮。到了我们八零九零后,这一代滑梯成了触手可及的日常。小学放学后还有周末, 那个时候没有手机和网络,现实世界就是最大的乐园。我们的快乐是具体的,是磨得发亮的滑道,是争抢队伍的嬉闹,是滑下来的那一刻纯粹的风。它不再是远方,而是我们这代人集体记忆里的根据地。 现在我们哥哥姐姐们的孩子,他们出生在二零一零年以后,他们的童年被更多光鲜的游乐场所填满,被手机游戏和网络丰盈。 那座滑梯在他们的记忆里,只是孩子们口中和外婆口中不断提起的传说,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落后的存在, 对于他们而言,那可能是一个模糊的名词。但当我们三代人坐在一起,提起大通公园,提起六月六,那些故事和笑声就是另一种形式的传承。 所以你看一座滑梯,三代人,三种完全不同的童年剧本。妈妈,那代快乐是走的很远的路去遇见我们,这代快乐,是在熟悉的地方尽情拥有。二零一零后孩子们的这代快乐,是在故事里想象和拼接。 时代在变,再提再拆,但我们对快乐的向往,对一份单纯触感的渴望,从未改变。我们怀念的从来不是那座铁皮滑梯本身,而是他曾经稳稳接触过的每一代人截然不同却发光的童年。 大同公园的滑梯拆了,但是六月六的花儿还在唱,新的游乐设施还会见, 记忆会褪色,但情感会传递。或许在我们的每个家庭里,都有这样一座滑梯,都有这样一个老物件,一种味道,一个地方。 它具体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让我们在飞速向前的时代里,依然能够清晰地知道自己最初的快乐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