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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昨晚那个女的以后不要再让她进来了。李阿姨放下手里的活,说 好的先生,昨晚那位小姐说是找你有事,还说是你家亲戚,我就以后不要轻易放什么人进来,就算有人来找也要 他。刚说完便有人砸门,李阿姨应激反应,忙要去开门,突又站住了,心想,先生刚说完还是请示过再说吧。 先生,你看要不要开门?楚原抬了抬手,李阿姨得到命令后过去打开门,楚翰林还不等李阿姨询问他是谁,人便已经冲进来了。 楚源,你他喵的混蛋,敢骚扰我女朋友!一声咒骂,人便到了跟前,楚源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拳头便结结实实打在他一侧脸上,直把他打的连连后退,撞倒了身后的餐椅。楚源手扶着桌子,躬身抹了下嘴角,对疯狗一样的楚翰林怒目呵 斥。楚翰林指着他怒不可遏,你问问你自己都做了什么?楚源促眉, 楚翰林,你不要无理取闹,你要公司我给你看,在我们还有一点血缘的关系上我才忍让你容忍你, 你不忍我又能怎么样?楚翰林咬牙切齿的逼近,他跟楚媛差不多高,都在一米八几,不分上下站在一起,两人目光在同一水平线上。 楚翰林,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告诉你,如果我要想争公司,你也不会轻易得到,我只是不想让外人看笑话,不是没有实力跟你争,楚家的产业没有谁规定就是你的 是吗?楚翰林不以为然,他抓起楚源面前的衣领,小叔,以后注意你的德行,要是哪天让我发现你敢对我女朋友怎么样,小心我不顾念那最后一点亲情。 楚元一把挥掉领口的那只手,从挨了一拳到现在,他才明白那一拳是为什么挨。看来玉芝芝是怕他打电话,所以才想要恶人先告状。 楚翰林,你要搞清楚。楚元气道,就你这判断力还想要执掌公司, 你什么意思?小叔,你是不是觉得我表姐现在成了傻子,就想打芝芝的主意了?楚原深吸口气,突然对他这个侄子有种无力感,厨师要是交给他,真不知以后会怎么样。 楚翰林,你动动脑子,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还是什么人给你说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还有也请你管好你女朋友,要是再有下次,我不会放过她。 那我问你,只只昨晚是不是到你家来过?你是不是把它当成杜思雅拉到你船上?楚媛极具醋霉, 她是这么跟你说的,难道不是吗?小叔,平时你装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楚媛无奈叹气, 楚翰林,你给我听好了,事情根本不是这样,你自己女朋友什么样你应该清楚,我什么都没做。楚翰林不相信他被玉芝芝一阵恶人先告状后气不大,一出来那火一下就窜上来了。 楚翰林,你最好有点脑子,有本事你就守好处事,我不想将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楚翰林看着他这个小书,以前没觉得,可现在却突然觉得这个小书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临走时他还放出狠话,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骚扰,直至我要了你的命。楚元带他走后,深深叹口气,经不起事的家伙如何能管理好公司,但他现在也无心管这些,李阿姨刚才一直躲在一边,主人家的事他一个保姆也插不上话。待人走后,他赶紧拿了冰块过来, 先生,你先敷一敷吧,我怕会肿起来。楚媛接过来在脸上按着,想到那个玉芝芝,之前把他想简单了,居然挑唆叔侄俩的关系。再说玉芝芝,他害怕楚媛会先告状,那样他就会很被动,这才选择铤而走险。 当然,他也只是简单概述,说是他想去那边给表姐拿点东西,没想到被他小叔骚扰了。楚翰林是个毛头小子,他经不住挑拨,判断能力又差,说什么他都信,毕竟年龄阅读摆在那。 一个月后,储源安排好这边的事情,他辞去了职务,然后跟杜家商量,带杜思雅又去了几家国内的大医院,想看看这种情况还有没有办法恢复。但很可惜,照目前情况看,还没有办法完全治愈,但也有一部分患者的智力是能得到恢复的。 陪同的杜夫人一听,难过叹气,难道女儿以后就这样了吗?要多久才能恢复?以后她该怎么办?就在杜夫人偷偷抹眼泪的时候,楚媛很负责任的说, 妈,您别担心,国内看不好就去国外。我难过的是嘶哑,以后的人生该怎么办?我们也不会让他成为你的拖累。他不是拖累,他是跟我举行过婚礼的人,我说负责就会负责到底。 杜夫人很是感激,虽然知道这话不一定能实现,但能听到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很好的安慰。现在的问题是,几家大医院都说暂时无法治愈,那就只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国外治疗,当他把决定跟杜家父母说的时候, 能治愈最好,要是不能治愈,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一个智力有问题的女儿扔给你。他不是智力有问题,只是车祸导致他智力退化,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恢复。 但当储夫人知道儿子的决定后,极力阻止。阿岩,你怎么这么傻?现在杜家人也没说不管女儿你怎么还上赶着要负责,你跟他没领结婚证,就算你撒手不管,他们也挑不出理。 妈,思雅是去给我买药才出的车祸,我不能不管,她要是那样我会一直不安。我听李阿姨说了,说是思雅烧了大补的东西才导致你拉肚子,难道不是她的错吗? 妈,您觉得那重要吗?还去追究那些干什么?总之我会对她负责。

杜思雅深深吸了口气,突然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他做了一个决定,不学东西了,回去面对他喜欢了楚原那么久,为他改头换面,现在放弃他不甘心,而且逃避也从来不是他杜思雅的作风,以前的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直接而又大胆, 为什么现在要畏首畏尾?再说他储源现在还没有结婚,说明他还是有机会的,这么早放弃干嘛,就算联姻成功,这不还没结婚吗?他站在异国的街头想了很多, 那种失而复得的惊喜充斥着他,现在的他恨不能立刻飞回去。当他一下飞机,直扑两人结婚时的家。他拎着行李箱,穿一件短款小外套 短裙,脖子上缠了几道丝巾,朝气蓬勃的她站在客厅中间。一大早上,楚媛从楼上下来,西装革履,看到楼下客厅的人,她吓了一跳,你,你怎么在这里? 你没换密码?楚媛心想,对,好像是没换,因为没想过要换你。这是他看着地上的行李箱,知道他出国了,别问他怎么知道的,想知道自然就会知道。 楚源,我走了,你这是来告别?不是,我是想说,我走了,现在又回来了。楚源不明白,他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说下去。 我在国外遇到了慧慧姐跟宋总,看到他们手牵手的背影是那样幸福,我突然很感动,我也好想要那样的爱情。楚媛依旧直挺挺的站着,听她继续表述。杜思雅的眼睛直白而又热烈,她望着楚媛,内心激动又澎湃。 楚媛,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让我们在一起吧,因为我喜欢你,爱你,很爱很爱,请你相信我说完了,还有吗? 我心里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现在我只想说一句,楚媛,我爱你,想跟你在一起。李阿姨,麻烦把这个人的行香提着,顺便把这位小姐送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家里请来打扫的阿姨已经站在杜思雅身后了,看到他在嘚啵嘚的讲话,他也就没上来赶人。现在听到先生吩咐,他赶紧走上来拎起地上的行李箱,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请吧。杜思雅还以为储源多少会感动,但是没有,他还像之前一样毫无温情,尤其是对他。 李阿姨是吧,麻烦把我的行李箱放到二楼右手边的房里,以后我要在这里掌住 啊。李阿姨心想,什么情况?这家不是没有女主人吗?这怎么她拎着手里的箱子寻求指令式的看向主人,是请出去还是拎上去?她做不了主啊。楚媛没想到杜思雅会来这一手,但她也没生气。 杜思雅,你什么意思?杜思雅朝李阿姨眨了眨眼睛,悄悄指了指要上房间,示意她拎上去,顺便又小声加了一句, 回头我给你加钱。那李阿姨还在犹豫,他拎着箱子在楼梯口试探着,登上一步,他就回头看一眼主人,再上一层,再看一眼杜思雅。为了掩护李阿姨,他走过来坐到对面,两只手压在腿下跟他面对面,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应该是我问你,我们办过婚礼,也就算结过婚,先别管有没有证,现在的情况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算单身还是算已婚,不好界定,你也一样, 人家只知道我们是办过婚礼的夫妻,领没领证也没人知道你顶着已婚男人的名头还怎么找?那是我的事,你是不是又想回来算计我第二遍? 我刚才都说了,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回来的,因为我看到了别人的幸福,爱情也想拥有,你想拥有,外面多的是人愿意,你随便抓一个都愿意配合你,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说的容易,那你出去站在大街上让我抓行不行?你这是想耍赖信不信我信不信你什么?报警吗?说我私闯民宅。那好,你报吧,到时我会拿出我们截的视频让他们看看。 杜思雅,你知道我已经有联姻对象了吗?玉芝芝吗?你要真想联姻还会轮到他吧?你早就结婚了,也轮不到我。那你应该知道我根本就不爱你。 我知道啊,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而且我也有这个耐心。那你的意思是你赖定我了? 怎么能这样说呢?就算说赖,那也不是现在赖上的,应该从更早一点说起。楚元觉得跟他说不清,一副无可奈何的在原地转了半圈,然后刚想伏鹅,一看时间,现在我不跟你说,等我下班回来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他说着去拿包,在时间紧迫下上班去了。杜思雅握拳给自己加油,第一步成功了。上楼来看到李阿姨在打扫,忙说,阿姨谢谢你,我说过会给你加钱就肯定会加的。 不用不用,我也没做什么。再说处先生给的工资不低,他是他,我是我,我是这里的女主人,给你加工资也是应该的。 女主人?我还以为李阿姨想说,我还以为楚先生是单身。见他疑惑,杜思雅说 我们结婚不久吵架了,我一气之下就走了,现在又回来了。哦,原来是这样,天下哪有不吵架的夫妻啊,是吧?对对,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就回来了。 他走回房间收拾东西,睡了一觉后,他下楼要跟李阿姨学做饭,说是想给老公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楚媛下班时,杜思雅正跟李阿姨在厨房,忘记路 先生回来了,杜思雅则是挽着袖子系着围裙,正像模像样的烧菜。楚媛没想到能看到这样的画面,还以为这个时候的杜思雅不是出去玩了就是在睡觉,但没想到他在学着烧菜做饭。 老公,你回来了?什么情况?太太说他想学做菜,楚媛想说他不是太太,两人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杜思雅将烧好的菜端出来, 你先上去换衣服,马上就可以开饭了。楚媛朝楼上走,不一会他换了身家居服下楼。杜思雅见他下来,殷勤的拉开椅子将饭盛好,他坐到对面 尝尝看,这些都是我跟李阿姨学着做的,我觉得我挺有天赋的。楚媛拿筷子夹了一样放到嘴里尝了尝,还别说,味道也就一般。怎么样,好吃吗?杜思雅看着楚媛的眉头,见她眉皱起来, 是不是还可以?我完全没有第一次做菜的那种手慌脚乱的感觉,整个过程游刃有余,就那样吧,怎么可能?杜思雅不信,拿起筷子尝了尝,他在嘴里咀嚼了两下,不好意思的说 忘放盐了。但楚媛还是夹起一筷子吃了,没计较咸淡的问题,你等等,我去放点盐。杜思雅去厨房拿盐出来时,楚媛已经放下碗筷上楼了, 你不吃了,放点盐还是可以吃的。楚媛没理,径直上楼,留给杜思雅一个冷漠又不近人情的背影。 太太先生不是因为菜不好吃,他向来吃的就不多,一碗菜就够了。吃完饭杜思雅又帮忙收拾碗筷,等到他上楼时,楚媛已经洗好澡出来了。 老公,我今晚能不能跟你一起睡?能,让你再留在这一属勉强,你还想睡我的床,可我们是夫妻啊。我想了,要想没有关系,只能先去办结婚证,然后再离婚,只有这样我们两人才能彻底划清界限,这是你另外的算计, 算不上。白天时我跟李阿姨说我们是夫妻,他还叫我太太,但要是看到我们不睡一个房间我都不知怎么解释,所以请你明天搬回你自己家去。 我不白天时我已经给你说的很清楚了,我是笨拙想要幸福爱情回来的,所以我不会放弃。那种爱情对我们两人来说都很奢侈,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会让你看到我为你跳动的一颗真心,那颗心是热的,是活的。别说了,我刚吃完饭,不想看到血淋淋的东西。 那你是不是让我留在这间房里了?楚原没答,径直走到一边,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有电话,他看了一眼回过去, 去哪了?电话也不接。什么事?这里美女多,你孤家寡人的一个人待在家里有什么意思,不如出来玩玩。楚媛看了眼杜思雅,犹豫了一下,好,等会过去。她是想躲出去, 你要出去吗?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我的朋友你不认识,不认识也可以从认识开始啊。杜思雅见他穿外套,他朝自己身上看了看, 行不行,我也想去认识下你的朋友。就在储源犹豫时,杜思雅立刻喜悦道, 好啊,谢谢,等我,我马上来。他回房换衣服。当两人一起出现时,储源的几个朋友还挺意外的,不是说两人分开了吗?这怎么又在一起了?赵成, 嫂子好!杜思雅很受用,他微笑答应着,挽着储源拉都拉不开, 我们几个要喝酒,你去那边吧。不嘛,我就想跟在你身边,你喝醉了我还可以开车带你回去。听到这话,把另几个单身的人羡慕的很,楚总,你看嫂子多好,你喝酒人家不仅不阻止,还说你喝醉了带你回去。 即便别人这样说,可储源的心里却丝毫没有感动,有时他都怀疑自己没有爱了,更没感情。几人相互碰杯喝了一轮后,杜思雅起身去洗手间,但不巧的是刚出包间门,但跟玉芝芝撞见了。现在人家是千金小姐了, 随时都能出来玩,身边还跟着几个巴结奉承的女孩,哎,这不是我那个人家不要的表姐吗? 玉芝芝笑着对其他几个女孩说,你们看看,这就是人家娶的她,却不肯跟她领证的人。 其他几个想要巴结玉芝芝的女孩走上来,对杜思雅从头看到脚,露出一脸匪夷之色。杜思雅心想,要是我以前的作风还轮得到你被你奚落过?不过现在她改头换面了, 让开,我要是不让呢?对了,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你有什么资本在这里跟我叫板啊?你跟楚元联姻成功了吗?据我所知没有吧。玉芝之气的要命,但他却笑笑说, 表姐你信不信,就算不嫁给楚源,我也一样能有好归宿是吗?对啊,我都忘了你现在是飞上枝头的凤凰了。那当然,怎么你还不知道吗?我跟楚源没联姻成功,但楚家不是还有人吗?

小叔劝你赶紧把股份给我吐出来,然后滚蛋,不然程程,你怎么能这样给你小叔讲话?楚夫人看不惯这么目中无人的小孩,楚翰林虽然不是他亲孙子,但名义上叫他一声奶奶,这小孩简直无法无天了。 我再警告你们一次,我现在的名字叫楚翰林,不要让我再听到其他名字。楚翰林看着他名义上的奶奶,楚夫人背对刚想教训他两句,楚元起身拉住了母亲,翰林,我离开公司可以,你觉得你能管理好楚事? 肖叔,那你就不要管了,处事是我的,就算我管理不好,那也是我的东西。杜立听儿子这样说还挺开心的,可见儿子是长大了,野心也出来了,以后不愁儿子不成气候。楚夫人一听怒道, 翰林,楚家就你一个人姓楚吗?那不是你爸一个人的产业,肖叔,有本事你来竞争,到时还不是要灰溜溜的离开。 楚原回视着这个让他感到陌生的侄子,你这么有把握能赢我,那当然,也许以前没有,但现在有智智家为我助力,你说呢?楚原没在争取,看着面前的人,他只觉得这一切都像在梦里,包括杜斯雅的车祸。 好,我会考虑。阿源,你怎么能轻易就放弃了呢?要知道这几年你为公司付出了多少,你妈,我累了,想休息了。阿源,阿源, 楚夫人气儿子不争,而杜天青现在也是自顾不暇。杜丽觉得楚源还算识趣,要是他不乖乖离开, 他们母子恐怕也不能轻易赶走他。看来侄女的车祸来得很及时啊,无形中帮了他们一把。杜斯雅经过四十八小时的抢救,终于脱离了危险期,一周后,当他从 icu 病房推出来时, 身上被包裹的只剩眼睛。这些天楚媛一直陪在医院里,杜天青原本想要生的气,在跟他谈了一番话后也就不气了。楚媛,放弃公司你甘心吗?没什么不甘心的,我不想一家人争来争去,思雅现在这样,我也没那个精力, 现在处事被他们霸占,这边也给不了你帮助思雅的事,由我跟他妈照顾她。你爸思雅是因为去帮我买药才会出车祸,不管怎么说我都会对她负责。 你们两人没有领证,现在雅又发生这种事,我也不会强行让你负责。我们举行过婚礼,我不会在这个时候抛弃她, 之前是我误会你了,不愧是思雅自己看中的人。几周后,杜思雅终于恢复了意识,可以慢慢进食了,但他的智商却停留在十岁左右的水平。杜夫人捂着嘴,转过身后小声哭了起来。杜天青走过去安慰的拍拍他, 不管怎么说,比如失去女儿,好,思雅任何时候都是我们的女儿。杜夫人哭着转过来,抹去脸上的泪水,挤出一点笑点点头。楚媛站在旁边,看着手里抱着玩具的杜思雅,心里的苦涩有谁能知? 思雅,她是楚媛啊,你还记得吗?杜夫人坐到女儿床边,用手捋捋女儿的头发,杜思雅懵懂的点头,智声智气的回答, 妈妈,我认得他。楚媛期待着。此时杜思雅又说,妈妈,他不是丞丞的小叔吗?我也应该叫他小叔,对不对?杜天青别过脸,不知怎么解释。杜夫人却含泪点点, 对,他是小叔。思雅,你还记得你跟小叔举行了婚礼吗?婚礼?杜思雅不是很明白,他懵懵懂懂的摇头, 妈妈,他是小叔啊,怎么能跟我举行婚礼呢?楚源心里很难过,他半蹲在床边, 想伸手拉杜思雅的手,却被他躲开了,他朝杜夫人怀里躲,早知这样他会对好一点,哪怕好一点点,也许有美好的回忆,他或许有一天会记起来。 妈妈,你跟爸爸怎么哭了?杜天青心里更难过,他过来兰兰只有十几岁智商的女儿 没事。思雅,我跟妈妈没事,你现在生病了,病好了我们就出院好不好?好的爸爸。杜思雅很听话,又朝爸爸怀里靠,就像小的时候那样,虽然她已经是成年的大姑娘了, 但是因为智商还是小孩子,所以也不知道避讳。楚媛看着这种情形,她也不知怎么说,站起来时她深吸口气。爸妈,思雅, 杜夫人以为他是想说推卸责任的话,只是不好开口罢了,所以也不想让他为难,毕竟他跟女儿没有领结婚证,只是走了个形式办了场婚礼,他要是不认也不是没有理由。 楚原,杜夫人因为刚才哭过,这回嗓音还是沙哑的,他擦了擦眼睛,不想让他为难, 你放心,思雅,这样我们也不会让他耽误了你,毕竟你们两人之间也谈不上有婚姻,你以后还是可以另取的。至于思雅,我们会带回去,以后就由我来照顾。 爸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跟思雅不管有没有领结婚证,我们也是办过婚礼的夫妻,我对他是有责任的。 还不等他说完,杜天青插话,我不想我女儿成为你的责任,他好的时候你们都没感情,现在思雅变成了这样,你难道还会? 杜夫人其实也这样认为,他在这里装的有情有义,只不过是不想落人口实罢了,现在样子也做了,到了真正做决定的时候,相信他也只是客气客气。好的时候两人都没感情。 现在女儿只有十岁小孩的智商,这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谁还愿意承担这种责任呢?爸妈,不管你们怎么认为,我是认真的。楚媛看着正在揪小兔子耳朵的杜思雅, 我想把思雅接回家里,我亲自照顾她,也说不定她能恢复过来。杜天青和老婆对视一眼,没想到人知道她薄情寡义, 不用了,楚媛,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思雅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也不放心让别人照顾。是的,我们不放心。楚媛,你要知道,要是思雅以后都是这样,你要怎么面对?我不想我女儿成为别人的累赘。 楚媛知道这两位不相信他。此时杜丽来了,和未来儿媳玉芝芝来了,两人是听说了杜思雅的事,想来一看究竟的。玉芝芝一听说后暗自较爽,幸灾乐祸,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应,谁叫他以前那么嚣张。 哥嫂子杜丽进来,先是看到坐在病床上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趴在妈妈怀里的侄女杜思雅揪着玩具小兔子的耳光,看到杜丽来,她叫了一声小姑,然后又朝杜夫人怀里钻。小时候的杜思雅好像还是个文静的女孩, 只是长大后叛逆了很多,才会像小太妹一样。她穿着病号服,脑袋上还缠了两道白纱布,长发也剪短了, 像个傻小子,素面朝天,两只懵懂又纯净如孩童般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玉芝芝一见这样的杜思雅,心里简直要笑死了,还从来没见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 像个巨婴一样趴在妈妈怀里的,真搞笑。但他总不能当着所有的面笑出来,所以就只能先忍着。玉芝芝走到床边,办公着身体看着杜思雅,表姐,你还认得我吗? 认得你,你是芝芝姐姐。杜夫人看着女儿,芝芝是上大学后才来的这里,所以思雅应该不认得她,但小时候偶尔也带她回过乡下,见过几次,但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女儿居然认得她。呵呵, 玉芝芝笑起来一看就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原来我成姐姐了。 他看到楚原也在,于是想要恶作剧一下。表姐,那你还记得他吗?我认得他,他是程程的小叔,也是我的小叔。小叔 欲知之,忍不住又想笑,但他捂嘴憋住了,心里却乐开了花,真没想到杜思雅变成了一个傻子, 哦,不对,不是傻子,是变成了小孩子。楚媛不想看到他们,他朝外走,杜天青跟出来,他理解,现在书嫂两人已经没话说了。外面,楚媛站定,对跟出来的杜天青说, 爸让思雅先跟你们生活一段时间,我会经常过去看他,等他情况安稳以后,我会尝试把他当责任。也罢,我都不会放任他不管。 楚媛,你有心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就算你要对思雅负责,也得他自己愿意才行,毕竟他现在的行为停留在小孩子阶段,我怕给你添麻烦,我有心理准备。 电梯来了,楚媛走了,这边房里玉芝芝还在逗杜思雅说话,他觉得太好玩了,那么大的人了,智商却像个小孩子,能不好玩吗? 哥,思雅,这种情况医生说能治好吗?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也会治,只是暂时还是等恢复恢复再看吧。 回到家的楚媛不吃不喝半躺在床上,自从杜思雅出事后,他一直没休息好,现在他闭上眼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就像做梦一样,很不真实,但心底却又知道那是真的,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怎么就做起了梦。梦到杜思雅好了, 他笑容可掇的站在床边喊着他的名字,然后掀开被子躺到他身边来,而自己还是习惯性的推开他,但心里又跟自己说, 你不能再推开他了。他好不容易好了,他拉住他想亲切,可内心又排斥,身体也抗拒,就在他想又说服不了自己的时候,一着急醒了过来,他一惊,一个人吓得他浑身一激灵, 怎么是你?阿媛,我玉芝芝身上的衣服有点不整,大概就是刚才梦里一番推拉所致,滚下去,你是怎么进来的?楚媛愤怒的跳下床,身上却只穿着平角短裤,她赶紧拿裤子穿上。 玉芝芝,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我知道玉芝芝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阿仁,我喜欢的人是你,以前我敢想,却没有资格争起,现在我可以了,而且杜思雅变成了那样,你们的婚姻本就不存在。 说完了吗?说完请你从这里出去,我不想看到你。阿远,请你不要这样对我,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的人都是你,是你拒绝我,我没办法才去找了楚翰林,我以为你知道后会吃醋,会为我回头, 我跟你是不可能的,请你马上离开阿元。玉芝芝起身想拉住他,不要这样叫,我是翰林的小叔,你跟他已经谈婚论嫁了,以后请你自重。玉芝芝跪在床上,怀里还抱着被子。阿元, 滚,我再警告你一次,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再让我听一次,我会把你今天的行为打电话告诉楚翰林。 玉芝芝一听又沮丧又难过,难道你对我就没一点点的感情吗?你要知道,如果跟我在一起,你不会被赶出公司,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跟我爸爸说,他很疼我,一定会同意的, 不需要我再说一遍,马上离开这里,不然我打电话了。玉芝芝一见他来真的,吓得赶紧从床上下来。他拉过自己的包委,委屈屈离开时看了楚媛一眼,这一眼意味深长。

好像有点严重,要是家里没药,我去帮他买。杜思雅有些着急,抓起车钥匙就朝外跑。 太太,太太,你的包包不拿包了!李阿姨喊住他,追到门口将包递给他。杜思雅拿着手机和车钥匙,其实拿不拿包都行,他接过包去车库开车。这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他开出别墅区,也就在路口转弯处,刚拐出来, 露出半截车身。此时一辆货车疾驶而过。砰!一声巨响,车祸的声音响彻半空。此时一辆货车疾驶而过。砰!一声巨响,车祸的声音响彻半空。 这边的楚原手按着肚子,咬着牙,像在用力,又像在极力忍耐,但肚子依然劲峦般疼痛,肠子像在搅在了一起,拉不爽又拉不出的疼痛感。过了好一会,感觉腿都麻了,他这才起身出来, 但肚子还是没好瘦多少。他手扶着墙,微弓着身体,突然肚子又一阵绞痛袭来,他眉头一皱,又赶紧返回去。楼下的李阿姨一直朝外面张望,太太去了有一会了,怎么还没回来啊? 别墅区这边买东西不方便,但出了这里朝右拐,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不知太太知不知道,其实刚才应该他去买才对,可惜现在想起来也晚了。李阿姨一边在客厅门口徘徊,一边朝楼上看,也不知道先生这会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拉的厉害? 又过了好一会,还是没见太太回来。李阿姨有点着急了,难道这是去市里买了?怎么还不回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拨了杜思雅电话。一开始里面没动静,过了一会才传出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无法接通,李阿姨拿着手机走了两步,然后又拨了一遍,这次还跟刚才一样,暂时无法接通。 太太会去哪呢?早知道我就去买了。李阿姨一边着急一边朝外张望,想出去找,又怕先生叫他,又等了一会还是不见人回来。李阿姨这期间一直打电话都是暂时无法接通的状态,他实在等不及了, 刚想上楼去汇报给先生,还没迈上台阶,楼梯上,楚媛手扶着楼梯,虚弱的问李阿姨,太太呢?让他拿个药,怎么这么长时间? 李阿姨赶紧朝上走了两道,回到先生家里,没有药,太太出去买了,这走了好一会也没见回来,我正着急呢,他去买药了。楚媛忍着不舒服问, 去多久了,去了有一会了,电话也没打通,小区门口就有一家,太太可能不知道他开车出去的,他带手机了吗? 带了,我看见太太拿在手上的。李阿姨看先生实在不舒服,有气无力的样子,他像刚想起来, 你看我,先生,你等着,我去给你倒点温水来,喝点水能也能缓解一下。 李阿姨急忙回来倒水,楚源则吃力的走回房里,每走一步脚步都是虚的,就跟踩在棉花上拉了七八次了,这会浑身无力,肚子还是一阵阵疼。李阿姨倒了杯温水上来,楚源接过来喝了, 先生要不要去医院啊?楚元手按着肚子将杯子递过来,不用,应该没事,你下去休息吧。李阿姨拿着杯子,有点担心的看着主人,他边朝外走边说, 这太太难道去市里买了?就算去市里买了,也应该回来了呀。楚媛听着,等李阿姨出去后,她拿过手机打了杜思雅电话,所听到的跟李阿姨一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楚媛扶着扶,刚站起来, 肚子突然又一阵疼,他醋没忍着,缓了缓,好像没那么疼了。他刚想出去,李阿姨突然又进来了。先生,他手里又端着一杯水上来,再喝一杯吧,你看要不我出去给你买药吧。楚媛看着水说, 阿姨先放那吧,我等会喝。太太不是去买药了吗?他可能有什么事耽误了。 李阿姨点头,也没再说什么。他下楼后,储源接着打杜思雅的电话,但是依然是无法接通的状态。他看着手机不禁猝眉,不接电话或是关机都可以理解,暂时无法接通是什么情况呢? 就在他猝眉时,肚子又闹了一阵咕噜过后,储源不得不皱着眉头朝卫生间里走,等他再出来时,人白天来过,现在没来。岳父杜天卿问,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思雅被你气走了,故意不接电话,我们没吵架没吵架,那为什么会不接电话?杜天青语带韵怒,他对这个女婿从最初的满意到现在颇有微词。楚媛不想分辨, 打扰了,他挂了电话,然后拿上手机和钥匙,准备出门去找人。哪怕肚子还不舒服,他也不能再等了。楼下李阿姨肯定也不能安心休息, 他一直焦急的等在客厅门口,然后一遍遍打电话。他一下很自责,觉得应该是他去买药才对,不会出什么事吧。一想到这,他连连对着半空双手合十,拜一拜。此时,楚元强撑着精神下楼, 我去找找他。先生,这大晚上的太太手机又打不通,你到哪去找啊?要不我到小区门口去问问?不用了,还是我去吧, 能行吗你这还?他想说你这还拉肚子,能去找人吗?没事, 楚媛出去了。车子开出小区门口,前面拐弯处拉起了一圈警戒线,有交警正在处置,那里好像发生了车祸,因为是晚上,围观的从不是很多。路线下一辆撞翻的汽车倒在路边的草丛里,地面上散落着大量车辆和玻璃碎片。 楚原的神经莫名一紧,车祸?他急忙下车,身上的不舒服此刻也感觉不到了。他朝车祸现场走,每走一步他的心便会往下沉一分,神经也被一种莫名的恐慌侵占。翻倒在路边的车是杜斯雅的,他的心脏狠狠一揪, 所有害怕和慌乱潮水般朝他袭来。杜思雅出了车祸,浑身上下都是血,他此刻正躺在医院的抢救室里,医生和护士忙作一团。楚源在赶往医院的时候打电话通知了他父母, 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感觉不到肚子疼了,但他人很虚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抱着头。他很懊悔让他去找药,也很自责,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会拉肚子。要是他没有拉肚子,杜思雅也不会想着去给他买药,要是不去买药就不会发生车祸。 杜天青和老婆一听女儿出了车祸,吓得魂都没了。他们就这一个女儿,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夫妻俩赶来时看到的便是一脸憔悴的女婿爸妈。





我再警告你们一次,我现在的名字叫楚翰林,不要让我再听到其他名字。楚翰林看着他名义上的奶奶。楚夫人背对刚想教训他两句,楚元起身拉住了母亲,翰林,我离开公司可以,你觉得你能管理好楚事? 楚翰林轻蔑一笑,小叔,那你就不要管了,处事是我的,就算我管理不好,那也是我的东西。杜丽听儿子这样说还挺开心的,可见儿子是长大了,野心也出来了,以后不愁儿子不成气候。楚夫人一听怒道, 翰林,楚家就你一个人姓楚吗?那不是你爸一个人的产业。楚翰林看着楚源,小叔,有本事你来竞争,到时还不是要灰溜溜的离开?楚源回视着这个让他感到陌生的侄子, 你这么有把握能赢我,那当然,也许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侄之家为我助力,你说呢?楚源没在争取,看着面前的人,他只觉得这一切都像在梦里,包括杜思雅的车祸。 好,我会考虑。阿媛,你怎么能轻易就放弃了呢?要知道这几年你为公司付出了多少,你楚夫人不甘心, 妈,我累了,想休息了。阿媛,阿媛,楚夫人气儿子不争,而杜天青现在也是自顾不暇。杜丽觉得楚媛还算识趣,要是她不乖乖离开,他们母子恐怕也不能轻易赶走她。 看来侄女的车祸来得很及时啊,无形中帮了他们一把。杜思雅经过四十八小时的抢救,终于脱离了危险期。一周后,当她从 icu 病房推出来时, 身上被包裹得只剩眼睛。这些天楚媛一直陪在医院里,杜天青原本想要生的气,在跟她谈了一番话后也就不气了, 楚源,放弃公司你甘心吗?没什么不甘心的,我不想一家人争来争去,斯雅现在这样我也没那个精力,现在处事被他们霸占,这边也给不了你帮助斯雅的事,由我跟他妈照顾他。你 爸思雅是因为去帮我买药才会出车祸,不管怎么说我都会对他负责。你们两人没有领证,现在雅又发生这种事,我也不会强行让你负责。我们举行过婚礼,我不会在这个时候抛弃他。 杜天青有些感动,之前是我误会你了,不愧是思雅自己看中的人。几周后,杜思雅终于恢复了意识,可以慢慢进食了,但他的智商却停留在十岁左右的水平。杜夫人捂着嘴,转过身后小声哭了起来。杜天青走过去安慰的拍拍他, 不管怎么说,比如失去女儿,好,思雅任何时候都是我们的女儿。杜夫人哭着转过来,抹去脸上的泪水,挤出一点笑点点头。楚媛站在旁边,看着手里抱着玩具的杜思雅,心里的苦涩有谁能知? 思雅,她是楚媛啊,你还记得吗?杜夫人坐到女儿床边,用手捋捋女儿的头发。杜思雅懵懂的点头,置声置气的回答, 妈妈,我认得他。楚媛期待着。此时杜思雅又说,妈妈,他不是丞丞的小叔吗?我也应该叫他小叔对不对? 杜天青别过脸,不知怎么解释。杜夫人却含泪点点,对,他是小叔。思雅,你还记得你跟小叔举行了婚礼吗?婚礼?杜思雅不是很明白,他懵懵懂懂的摇头, 妈妈,他是小叔啊,怎么能跟我举行婚礼呢?楚媛心里很难过,他半蹲在床边,想伸手拉杜思雅的手,却被他躲开了,他朝杜夫人怀里躲,早知这样他会对好一点,哪怕好一点点,也许有美好的回忆,他或许有一天会记起来。 妈妈,你跟爸爸怎么哭了?杜天青心里更难过,他过来兰兰只有十几岁智商的女儿 没事,思雅,我跟妈妈没事,你现在生病了,病好了我们就出院好不好?好的爸爸。 杜思雅很听话,又朝爸爸怀里靠,就像小的时候那样,虽然她已经是成年的大姑娘了,但是因为智商还是小孩子,所以也不知道避讳。楚媛看着这种情形,她也不知怎么说,站起来时她深吸口气,爸妈,思雅, 杜夫人以为他是想说推卸责任的话,只是不好开口罢了,所以也不想让他为难,毕竟他跟女儿没有领结婚证,只是走了个形式办了场婚礼,他要是不认也不是没有理由。 处员杜夫人因为刚才哭过,这回嗓音还是沙哑的,他擦了擦眼睛,不想让他为难, 你放心,思雅,这样我们也不会让他耽误了你,毕竟你们两人之间也谈不上有婚姻,你以后还是可以另娶的。至于思雅,我们会带回去,以后就由我来照顾。爸妈,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跟思雅不管有没有领结婚证,我们也是办过婚礼的夫妻,我对他是有责任的。 还不等他说完,杜天青插话,我不想我女儿成为你的责任,他好的时候你们都没感情,现在嘶哑变成了这样,你难道还会? 杜夫人其实也这样认为,他在这里装的有情有义,只不过是不想落人口实罢了,现在样子也做了,到了真正做决定的时候,相信他也只是客气客气,好的时候两人都没感情。现在女儿只有十岁小孩的智商,这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谁还愿意承担这种责任呢? 爸妈,不管你们怎么认为,我是认真的。楚媛看着正在揪小兔子耳朵的杜思雅,我想把思雅接回家里,我亲自照顾她,也说不定她能恢复过来。 杜天青和老婆对视一眼,没想到楚媛会这样说,两人都以为她是在做戏,只是不想让人知道她薄情寡义。 不用了,楚源,杜夫人客气道,你的好意我们先领了,思雅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也不放心让别人照顾,是的,我们不放心。楚源,你要知道,要是思雅以后都是这样,你要怎么面对?我不想我女儿成为别人的累赘。 楚媛知道这两位不相信他。此时杜丽来了,和未来儿媳玉芝芝来了,两人是听说了杜思雅的事,想来一看究竟的。玉芝芝一听说后暗自较爽,幸灾乐祸,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应,谁叫他以前那么嚣张 哥嫂子杜丽说进来先是看到坐在病床上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趴在妈妈怀里的侄女杜思雅揪着玩具小兔子的耳光,看到杜丽来,她叫了一声小姑, 然后又朝杜夫人怀里钻。小时候的杜思雅好像还是个文静的女孩,只是长大后叛逆了很多,才会像小太妹一样。她穿着病号服, 脑袋上还缠了两道白纱布,长发也剪短了,像个傻小子,素面朝天,两只懵懂又纯净如孩童般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玉芝芝一见这样的杜思雅,心里简直要笑死了,还从来没见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像个巨婴一样趴在妈妈怀里的,真搞笑。但他总不能当着所有的面笑出来,所以就只能先忍着。玉芝芝走到床边,半弓着身体看着杜思雅, 表姐,你还认得我吗?认得你,你是芝芝姐姐。杜夫人看着女儿,芝芝是上大学后才来的这里,所以思雅应该不认得她,但小时候偶尔也带她回过乡下,见过几次,但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女儿居然认得她。 哈哈,玉芝芝笑起来,一看就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原来我成姐姐了。她看到楚原也在,于是想要恶作剧一下。表姐,那你还记得她吗? 杜思雅很天真很认真的点头,我认得他,他是程程的小叔,也是我的小叔。小叔 欲知之,忍不住又想笑,但他捂嘴憋住了,心里却乐开了花,真没想到杜思雅变成了一个傻子, 哦,不对,不是傻子,是变成了小孩子。楚媛不想看到他们,他朝外走,杜天青跟出来,他理解,现在书嫂两人已经没话说了。外面,楚媛站定,对跟出来的杜天青说, 爸让思雅先跟你们生活一段时间,我会经常过去看他,等他情况安稳以后,我会尝试把他当责任。也罢,我都不会放任他不管。 杜天青拍了拍楚源的肩膀,楚源,你有心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就算你要对思雅负责,也得他自己愿意才行,毕竟他现在的行为停留在小孩子阶段,我怕给你添麻烦,我有心理准备。 电梯来了,楚媛走了,这边房里玉芝芝还在逗杜思雅说话,他觉得太好玩了,那么大的人了,智商却像个小孩子,能不好玩吗?哥,思雅,这种情况医生说能治好吗?杜丽看着进来的杜天青问。杜天青叹气,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也会治,只是暂时还是等恢复恢复再看吧。回到家的楚元不吃不喝半躺在床上,自从杜思雅出事后,他一直没休息好,现在他闭上眼 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就像做梦一样,很不真实,但心底却又知道那是真的,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怎么就做起了梦。梦到杜思雅好了,他笑容可掇到他身边来, 而自己还是习惯性的推开他,但心里又跟自己说,你不能再推开他了,他好不容易好了,他拉住他想亲切,可内心又排斥, 身体也抗拒。就在他想又说服不了自己的时候,一着急醒了过来。他一惊,猛的坐起来,一看旁边身躺着一个人,吓得他浑身一激灵, 怎么是你?楚媛愤怒道,阿媛,我玉芝芝身上的衣服有点不整,大概就是刚才梦里一番推拉所致, 滚下去,你是怎么进来的?楚媛愤怒的跳下床,身上却只穿着平角短裤,她赶紧拿裤子穿上,玉芝芝,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她怒吼道,我知道。玉芝芝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阿媛,我喜欢的人是你,以前我敢想去,没有资格争取,现在我可以了,而且杜思雅变成了那样,你们的婚姻本就不存在。说完了吗?楚媛指着门 说完,请你从这里出去,我不想看到你,阿源,请你不要这样对我,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的人都是你。玉芝芝低头委屈道,是你拒绝我,我没办法才去找了楚翰林,我以为你知道后会吃醋,会为我回头, 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楚源指着他请你马上离开阿源。玉芝芝起身想拉住他, 不要这样叫。楚媛甩开手,我是翰林的小叔,你跟他已经谈婚论嫁了,以后请你自重。玉芝芝跪在转上,怀里还抱着被子。阿媛,滚,我再警告你一次,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 楚媛口气非常冷静,再让我听一次,我会把你今天的行为打电话告诉楚翰林。 玉芝芝一听,又沮丧又难过,难道你对我就没一点点的感情吗?你要知道,如果跟我在一起,你不会被赶出公司,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跟我爸爸说他很疼我,一定会同意的, 不需要我再说一遍,马上离开这里,不然我打电话了。玉芝芝一见他来真的,吓得赶紧从床上下来。他拉过自己的包,委委屈屈离开时看了楚原一眼,意味深长。


你不是说你如狼似虎吗?我想加个班。于慧慧忍着笑,手背后走到宋锦荣面前, 老公,那你想在哪加班?宋锦荣将一摞文件放到一边,看着他亲爱的老婆宠溺道,你说我都随你。于慧慧看了看这张办公桌,咳嗽了一声,看出来了,不然你以为我收拾它干嘛 啊?什么呀,我才不要在这里呢。于慧慧娇抻蹬他,你以为你还年轻啊,还搞这种浪漫,浪漫分年龄吗?宋锦荣笑,走过来牵起他,想什么呢?你想在这里我也不想影响发挥。 于慧慧面露娇羞,切,应该是我敢,你不敢吧?关于敢不敢的问题,宋锦荣不知可否?是的,他不年轻了,经不起这么折腾,让不让我加班你说了算。宋锦荣笑着问他,眼神中带着轻挑的暧昧, 加什么班?大白天的。于慧慧朝他胸口捻了口口水,说, 不管怎么说,我得着点用,毕竟某人不年轻了,我老妈正当年说的就是我这个年龄,臭美吧你。于慧慧拉着她坐回去, 行了,你赶紧工作吧,我陪你一会就走,真不做吗?我随时候命。于慧慧按着她坐到办公椅上,趴在她背后。老公,你刚才听到冷诗宁说的那些有没有难过?宋锦荣摇头, 俞明晗的事思瑶早就跟我说过了。慧慧,我只能说我爱过她,也曾因为不能信守承诺而愧疚,才会对她多有不忍,一再帮她,最后也想放过她,但这些都不是爱。俞慧慧点头,老公,我知道,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可以缅怀她,我同意的。 宋锦荣笑着拉过他,让他坐到自己腿上,难怪四姚和陈前都说我老婆的格局没人能比。于慧慧洋洋自得,那当然。宋锦荣拍拍他的屁股拉近他,脸贴在他怀里,像个想要撒娇的孩子。 慧慧,谢谢你当初选择跟我结婚。于慧慧抱着靠在他怀里的人,我也谢谢你当初肯负责。 两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凝望肩,于慧慧先低下头吻上她,宋锦荣立刻搬着于慧慧的肩膀加深了那个吻。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会有人敲门。果然听到敲门声,于慧慧撤离身体,理了理衣服,清了清嗓子朝门口扫了一眼。 进来助理拿着文件进来,于总喊完于总,助理抬头看着夫妻两人,之前的一年时间都是于慧慧坐在那个位子上的,所以听到进来的声音,助理很自然的就喊了。于总喊完以后才反应过来,助理有点尴尬,于慧慧手艺贪,说 我不做。于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那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了。他拿上包走了。宋锦荣看着那道背影,嘴角翘起,脸上慢慢染上笑意,他老婆还是那么可爱。两周后是楚媛结婚的大喜日子, 宋锦荣和于慧慧分别都收到了请帖,两人一同出席。楚媛一身白色燕尾服,站在几个伴郎中间格外显眼。今天的她是不开心的,杜思雅并不是她想娶的人,但奈何她有种飞不出她手掌心的错觉。 这边化妆间里,杜思雅穿着一字肩的婚纱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美丽的自己,而站在她旁边的人是表妹玉芝芝,她同样看着镜子里的表姐, 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恨意来,他趁人多悄悄走了出去。外面楚媛被拉着朝后指了指,于是便看到了身后的玉芝芝,你有事吗?玉芝芝看着楚媛,鼓起勇气说, 你真要取杜思雅吗?到时你一定会后悔的,原因呢?我给你听段录音你就知道了。 他看了看左右两边的人,走近一步,将手机里的录音点开。楚媛听着里面的声音,那是杜思雅跟父母合伙利用玉芝芝演了一出讹诈他的戏码,然后杜思雅再趁机用协议将他捆住,以达到跟他结婚的目的。听完里面的对话,楚媛问, 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他是我表姐,而我也一直受阿姨一家资助,所以我。他低头,然后又抬头说,我现在拿出来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表姐并不是简单人,他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当时被他们一家利用完全不知情,对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 楚媛看着玉芝芝,你留着这段录音又想达到什么目的?我,我不甘心,不甘心被利用,难道我就没有自尊吗?那不是你自愿加入的骗局吗? 那时我以为那样做就能嫁给你,可我不知道,我其实只是一枚棋子,所以我不甘心。楚媛深呼吸,想想自己还挺可悲的,人家利用计重计就把他给算计了。他站在那里, 看着满堂的宾客慢慢从台阶上走下来,一直走到一扇落地窗前,伶俐而站。直到几个朋友过来找他,楚元才从失神中走出来,怎么了?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一个朋友说。楚媛勉强笑道,如果我说我想逃婚,你们觉得可行吗?逃婚?我说楚总,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说这种话。楚媛转身望向窗外,难道我的人生我还不能做主了?朋友上来搭上他的肩膀, 我说哥们,你早干嘛去了,现在来了这么多宾客,你是疯了还是昏了头了? 楚媛看着不远处的礼堂,下了最后的决心,走吧。他跟着朋友走回来,一直走到新娘化妆间,众人一见新郎进来了,纷纷不解的朝他看过来, 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说。楚媛走到杜思雅面前,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只觉得那张脸好可恶。杜思雅,我最后还是掉进了你处心机率设计的陷阱里,我没想到你的算计会这么深。 杜思雅提着裙摆缓缓站起来,你,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可我跟你姑毕竟是亲兄妹,你也是她亲侄女,什么亲侄女,你是不是脑子转不过来啊?我问你,是你妹妹亲还是你女儿亲?当然是女儿亲了, 杜夫人接到那不就得了,你当然要帮着女儿了,而思雅肯定也得帮着储源,你看现在那个成成都能打思雅,要是将来公司到了他们母子手里,思雅能得到什么?杜天青听着缓缓点头,好像是这个道理。 思雅,你姑知道程程打你吗?知道,人家现在正式改名叫楚翰林了,以后别在他面前叫程程了,显得不成熟。哦,知道了知道了,程程,哦,不是楚翰林打你的事,你姑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什么都没说,当然是护着儿子了。你看吧,儿子跟侄女比起来,人家当然是帮自己儿子,你还过念什么亲情? 杜天青听这样说神情有些发征,似乎在心里默默下了某种决定,看来再亲的兄妹该决裂的时候也是要决裂的。下午 杜思雅从娘家回来,买了很多菜,跟李阿姨一起做了晚饭,炖了枸杞鸽子汤,葱爆羊肉,红烧黄鳝,蒜蓉蒸牡蛎,凉拌海参等等六个家常菜一碗汤。李阿姨看着摆上桌的菜说, 太太,这些看着好像是不是很有针对性?李阿姨没太好意思说,她只当是年轻人吗,玩的花要的厉害,补补也是应该的。等到楚媛拿着筷子坐下时,看着桌上的菜,她,醋没倒 就没有清淡点的吗?有啊,这不是有山药炒肉片,韭菜炒鸡蛋吗?楚媛无语了,她端着饭似乎不知吃哪个好。 放心,这些不全是我烧的,肯定放盐了。楚原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补肾大餐,他每样都加了一点,最后喝了几口汤,晚饭也就算吃完了。杜思雅一见,忙又把鸽子汤舀了两勺放到他碗里, 再喝一点吧。李阿姨炖了好长时间剩了,可惜了。楚原看着汤端起来一饮而尽, 起身上楼,他都觉得鼻子要冒烟了。吃完饭,杜思雅来不及收拾,赶紧擦了手上楼,然后等着看效果。房间里,楚媛拉开抽屉像在找东西,杜思雅一见,还以为他是看有没有备用的套套, 还用那些东西吗?我们除了没有红本本,也算是正儿八经的夫妻。楚媛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你不是在找涛涛吗?杜思雅一副很懂的样子,家里没备,要是你想用,我明天买来放家里。胡说什么?我在找烟。 此时他拿出半包烟看了看,好久之前折的,偶尔烦闷时会抽上两根,今晚他感觉他需要烟。杜思雅撅嘴道, 你怎么这样啊,明知道我在想什么,有什么好装的,我装什么了,那些菜你也吃了,要是有感觉就别憋着,我一直等在这里。楚媛不禁促眉看他,而杜思雅一副等着被扑的表情,干嘛这样看我?杜思雅一本正经的说,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又不是怪物。楚媛没讲话,拿着烟走出去。阳台上他一连抽了三根,体内的热量非但没减,好像还越来越重了。在过去漫长的几年里,他一直洁身自好,很多时候他都憋着忍着,也许是憋出毛病了。 他对那件事不是很热衷,甚至从来也不想今晚他是对自己有信心,所以才敢吃那些东西,而且还喝了汤。杜思雅洗了澡出来,穿的很丝滑,他几次朝阳台上看,想等楚源进来,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扑过来撕了他。 然而好不容易听到门响的声音,他假装睡觉,但心里却在数着楚源的脚步声。可惜那脚步并没来到床边,而是推开卫生间的门进去了。 等了一会,他从里面出来,杜思雅还在这边假装睡着,心里依然在听他的脚步声。但是很快楚源又去了卫生间,一直到楚源进进出出四次以后,他实在憋不住了。 你怎么了?一会进一会出的,你,你菜里放什么了?楚源手扶着墙,一脸难受的样子, 没放什么呀,你怎么了?杜思雅这才看到楚源,不对劲,我,我啦,拉肚子了。楚源一手捂着肚子,刚说完他转个身好像又憋不住了,拉肚子。杜思雅赶紧下来想要扶他,楚源手一挡,断断续续的说, 不用你,你找找看,看看家里有没有止泻药。哦,好,我去找。 杜思雅赶紧跑到楼下去问李阿姨,本来她在两人的新家就没住过多长时间,有没有药,她也不知道这些药谁拉肚子了。杜思雅真是一点不避讳 我老公,他拉肚子了,是不是补的太厉害了呀?也有可能,可家里没备那个药啊,那些菜都是大补的,容易上火也说不定。是先生身体不耐受,这才导致的。拉肚子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好像有点严重,要是家里没药,我去帮他买。 杜思雅有些着急,抓起车钥匙就朝外跑,太太,太太,你的包包不拿包了! 李阿姨喊住他,追到门口将包递给他。杜思雅拿着手机和车钥匙,其实拿不拿包都行, 他接过包去车库开车。这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他开出别墅区,也就在路口转弯处,刚拐出来,露出半截车身。此时一辆货车疾驶而过。砰!一声巨响,车祸的声音响彻半空。

爸,不是,不是他打滴,是我跟芝芝打了一架,那丫头真是气死我了。芝芝那丫头怎么了?他胆子这么大吗?敢跟思雅打架?哎,别提了思雅,你怎么会跟芝芝打架? 说完才想起来,今天是女儿新婚的第二天啊,这事你就别问了,有时间再跟你说。 楚媛知道你们打架吗?知道,他都看到了,还朝我吼,一气之下我就跑出来了,他看到你打架居然没帮你,这个小子太不是东西了,不行,我要去找他谈谈。 爸,这事我自己能解决,您就不要管了。思雅,你以前哪受过这种气,也怪我不好看走眼了,早知那是提前给他说一声好了。是啊,你给了人家希望,又把希望拿走,这是多让人沮丧的事啊, 妈,现在还说那些干嘛?放心,我不相信他能从我手里抢走楚媛。杜天青听着不明所以,心想,这怎么还上升到抢老公上了? 思雅,你跑出来了?芝芝那丫头呢?他还在家里,我当时只是气不过才跑出来的,我不是怕了他们太不像话了,这事我不能不管,我要让楚媛给我一个交代。 而这边的楚媛是在陪朋友吃饭时接到的电话,是她新进岳父打来的。杜天青一上来就带着火气,楚媛四亚结婚第二天就跑回娘家是怎么回事她没说吗?我现在在问你,你是怎么当人家老公的?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你这是什么态度?楚媛,你别忘了,我们两家是联姻,联姻,你们杜家拿什么来联姻的?就一个会耍手段的女儿吗?说着楚媛毫不客气地挂了电话。对面的女人看着边吃东西边笑, 阿媛,看来你的婚姻并不幸福啊。说来话长,那你还会在偶尔的时候想起她吗? 不会,本就没有多少感情,当时也是迫于无奈才在一起谈了一段时间,你应该知道,我知道,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走了,他说感觉不到你喜欢他, 我这个人就这样,感情上平平淡淡。请你转告他,我结婚了以后祝彼此安好。他吃完了,准备买单走人。 楚源,其实对不起,我不想听到有关他的事,我们早就分手了,现在你也看到了,我结婚了, 女人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晚上回到家时,杜思雅居然回来了,他脸上看着还有伤,坐在那里生闷气。看到楚源进来,他起身迎上来, 老公,别这样叫我不习惯。楚媛板着脸摘下腕表放到一边,然后又去结领带。杜思雅一见,忙伸手想要帮忙,楚媛闪开了,以后我们不要有亲密的举动,你跟我很清楚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你最好收敛点。 老公,我们可是办了婚礼的,人人都知道我们是夫妻。杜思雅朝楚媛的下面看了看, 你说不要有亲密的举动,那怎么行?我很正常,相信你也是正常的吧。从今天开始,我们分床睡,以后你睡你的,我睡我的,要是哪天你受不了了,你随时都可以走,反正没领结婚证,我们的婚姻也不受法律约束。 楚媛,杜思雅一听,心都凉了半截,这人怎么这样啊,不就是算计过他吗?还计较上了。但是转念又一想,不行,不能发火,他要先把他稳住,省得给别人有可乘的机会。 老公,我向你道歉可以吗?晚了,不早了,你去客房吧,这个房间本来就是我的,要是睡不惯你回自己家睡 你。杜思雅咬咬牙,上一秒来的气,下一秒顿时又强制性灭掉。老公,你别这样好吗?我们怎么说也办过婚礼,你这样不是让我守活寡吗?还有你私自请我表妹住到我们家里来,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这样好吧,我们扯平了, 我请玉芝芝是来做家务的,想必你也不会做这些。怎么,你有意见?杜思雅很想说,家务以后我来做,你让他滚,但想想又没底气,因为他从来没做过家务。 老公,对不起,我算计你无非就是想嫁给你,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同意连音,所以才想出这招,但请你相信我没想过要怎么着?没想过你跟你姑姑不是打算里应外合吗?不然你又怎么会那么积极来做这件事? 是,一开始我姑是打算让我做间谍,想着有一天把你赶出公司,可我姑想错了,他这样想很正常,但别忘了处事是处家的,就算我大哥不在了,处家又不是没人了,什么时候轮到杜家人做主了? 是啊,所以我看不惯我姑的所作所为。还有一点,她错的离谱。楚媛不解,转头看她。杜思雅一高兴,抱着楚媛的胳膊将头靠上来,她当然错的离谱了,也不想想一旦结婚了,我是跟她亲呢还是跟老公亲呢? 楚元还是有点不明白,你傻,我当然是跟你亲了,跟我姑只是续缘上的关系,但论亲疏远近,我跟你才是一家人,他难道不知道这点吗?你说我是不是很拎得清。


你是?于慧慧睁着无辜的眼睛,老公,我知道你现在刚醒,大脑一时没接收到信号,但你也别吓我啊。 宋锦荣又朝后退一步,看着他,很认真仔细地看着他,脸上的困惑不像是假的,但他现在一用力想,脑子就疼,他又赶忙用手按住头,闭了闭眼,疼的他缓缓吸着气。老公,是不是头疼?别想了,赶紧躺下。 于慧慧即到,他去掀被子,扶着宋锦荣慢慢坐到床边。宋锦荣揉着头,我,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我感觉我好像丢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于慧慧只当他刚醒,还没适应过来,毕竟沉睡了一年多的人,不可能一醒来就像个正常人一样。躺好后,于慧慧还像刚才那样坐在床边,将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手里握着。突然又觉得这样不够亲密, 他又将他的手拿起来,放到自己意侧脸上按着。宋锦荣动了动,抽回首,我现在想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能告诉我吗?于慧慧看着他抽回的那只手,心里发凉,但很快他又笑起来, 老公,你肯定是刚醒的缘故,不可能忘记的,先别急,我慢慢告诉你。于慧慧一五一时把从于明晗绑架,他为了救人自己当了人质,最后差点同归于尽的事讲了一遍。宋锦荣听着完全没印象的事, 大脑混沌一片,这说的是什么呀?他完全没有印象的事。于慧慧一边说一边看他的表情,但显然他不像装的,他的眼神告诉他,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明晗不是在澳洲吗?你认识他?于慧慧不讲话了,正正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老公,他怯懦道,你,你真不记得我了吗? 宋锦荣看着于慧慧,他想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又怎么会记得你呢?我该记得你吗?你谁啊?他没讲话的时候,于慧慧又充满了希望,老公,这样,你先睡一觉,明天我们再去医院检查一下,说不定明天就能想起来了。 宋锦荣感觉自己确实要休息,就这一会,他的头就针扎一样疼,一阵阵发疼发胀。但是于慧慧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就坐在他床边,手托着下巴看着他,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你喊我老公,我是不是结婚了? 宋锦荣根本睡不着,他想知道。于慧慧的心就像被刀刺了一样疼,他知道他不是装的,他是真不记得他了。不,怎么能这样呢?现在他只希望赶紧天亮,他要陪他去医院问问医生,这种情况是暂时的,还是他真的失忆了? 你结婚了?我叫于慧慧,我们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你还没见到就出了车祸。 宋锦荣突然躺平,胳膊横在额头上,天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结婚了四个儿子?怎么可能呢?他这是失忆了吗?可他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这一夜,于慧慧没回房,他就趴在宋锦荣床边陪着他, 当他确定他忘记了自己的时候,心里疼的喘不过气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了天亮。徐美玲第一时间带着孙子们过来看爸爸,但当看到儿子陌生的眼神在看儿媳脸上的表情时,他问,怎么了这是?景荣怎么了? 妈,他把我们都忘记了,忘记他结过婚,忘记了我,忘记了儿子,什么都忘记了什么。徐美玲吃了一惊,昨晚不还好好的吗?他不相信,赶紧走过来看着儿子,完全不信。 锦荣,他是慧慧啊,是那个给你生儿育女的人啊,是那个早也盼晚也盼你醒来的人啊。说着他又拉过双胞胎两个孙子, 这是皓庭和皓佑,还有润泽恒宇,还有还有徐美玲又接过小孙女抱在怀里,还有宋宋,他是你在昏迷时慧慧早产的,你还没见过你女儿。 宋锦荣的目光从一个儿子脸上看到另一个儿子脸上,目光停留在小女儿的脸上,吃惊不已,他感觉自己就像睡了一个长长的觉,怎么醒来他什么都有了,不仅有儿子,还有女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是不是在做梦啊?锦荣,锦荣, 徐美玲喊。宋锦荣回过神来,他收回目光,妈,他们,他们,他不是不想认,是他完全不记得有这些人。爸爸。宋润泽看到爸爸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他们,终于忍不住了,第一个走上来让爸爸辨认, 爸爸,你不认识我们了吗?双胞胎见弟弟走过去,他们也走过去,宋锦荣看着他们, 只要她去想头就很疼,但显然她不记得,一点不记得。于慧慧的眼泪不觉流了出来,她不想哭的,一想到日思夜盼的老公不记得她了,忍不住就想哭,多少日夜她都熬过来了,好不容易熬到老公醒了,可她心里却没有他们 妈,算了,别逼他了,等会我陪他去医院看看这种情况是不是暂时的。对,去医院这种情况肯定是暂时的,锦荣不可能会忘记这些的。 医院里,宋锦荣接受了全面检查,一切都还算正常,失忆是脑部受创后留下的后遗症,这种情况也可以说是暂时的,医生也不能保证他什么能想起来,尽量帮他找回记忆吧。 从医院回来时,陈乾和林四瑶也来了,是于慧慧打的电话,但令他们吃惊的是,宋锦荣居然失忆了,不过他还记得以前的事,唯独忘记结婚以及结婚后的事。锦荣,你不记得于慧慧了吗? 陈芊不能相信,甚至有些生气,他怎么能忘记自己的老婆呢?宋锦荣看着陈芊,我,我,陈芊祈祷你忘记谁也不能忘记他,他为你守公司,等你醒来,为你做了很多事, 你家七代单传,于慧慧给你生了四儿一女。锦荣,这都是事实啊,你怎么能忘记呢?但是不记得就是不记得。从医院回来后,宋锦荣接受了失忆的事实,他相信大家说的,他结婚了,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只是他需要时间去恢复记忆, 别比问他了,他记得俞明涵,记得冷诗宁,记得你们,却唯独忘记了我和儿子。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没换密码?楚媛心想,对,好像是没换,因为没想过要换你。这是他看着地上的行李箱,知道他出国了,别问他怎么知道的,想知道自然就会知道。 楚媛,我走了,你这是来告别,不是?杜思雅走上来,热烈而又真诚的看着楚媛,我是想说,我走了,现在又回来了。楚媛不明白,他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说下去。 我在国外遇到了慧慧姐跟宋总,看到他们手牵手的背影是那样幸福,我突然很感动,我也好想要那样的爱情。楚媛依旧直挺挺的站着,听他继续表述。杜思雅的眼睛直白而又热烈,他望着楚媛,内心激动又澎湃, 楚媛,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让我们在一起吧,因为我喜欢你,爱你,很爱很爱,请你相信我。楚媛依旧不动,过了一会,他问,说完了,还有吗?我心里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现在我只想说一句,楚媛,我爱你,想跟你在一起。 楚媛脑袋一偏,说,李阿姨,麻烦把这个人的行李箱提着,顺便把这位小姐送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家里请来打扫的阿姨已经站在杜思雅身后了,看到他在嘚啵嘚的讲话,他也就没上来感人。现在听到先生吩咐,他赶紧走上来拎起地上的行李箱,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请吧。杜思雅还以为储源多少会感动,但是没有,他还像之前一样毫无温情,尤其是对他。李阿姨是吧,麻烦把我的行李箱放到二楼右手边的房里,以后我要在这里掌住 啊。李阿姨心想,什么情况,这家不是没有女主人吗?这怎么?他拎着手里的箱子寻求指令式的看向主人,是请出去还是拎上去?他做不了主啊。楚原没想到杜思雅会来这一手,但他也没生气, 杜思雅,你什么意思?他走过来坐下,杜思雅朝李阿姨眨了眨眼睛,悄悄指了指要上房间,示意他拎上去,顺便又小声加了一句, 回头我给你加钱。那李阿姨还在犹豫,他拎着箱子在楼梯口试探着,登上一步,他就回头看一眼主人,再上一层,再看一眼杜思雅。为了掩护李阿姨,他走过来坐到对面,两只手压在腿下,跟他面对面,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应该是我问你。楚元余光朝楼梯上飘。杜思雅芒说,我们办过婚礼,也就算结过婚,先别管有没有证,现在的情况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算单身还是算已婚,不好界定。你也一样, 人家只知道我们是办过婚礼的夫妻,领没领证也没人知道,你顶着已婚男人的名头还怎么找? 那是我的事,你是不是又想回来算计我第二遍?我刚才都说了,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回来的,因为我看到了别人的幸福,爱情也想拥有,你想拥有,外面多的是人愿意你随便抓一个都愿意配合你,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说的容易,杜思雅站起来,不知不觉坐到了楚源身边,那你出去,站在大街上让我抓行不行? 你这是想耍赖,信不信我?楚元书弟站起来,他发现杜思雅几乎要抢占了他的思想行为, 信不信你什么?杜思雅笑道,报警吗?说我私闯民宅,那好,你报吧,到时我会拿出我们截的视频让他们看看。楚元咬牙,杜思雅,你知道我已经有联姻对象了吗?玉芝芝吗?杜思雅不以为然的说, 你要真想联姻,还会轮到他吧?你早就结婚了,也轮不到我,那你应该知道,我根本就不爱你。楚媛说的认真,语气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我知道啊,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而且我也有这个耐心。楚媛换了一副打死都不生气的面容,皮笑肉不笑的说, 那你的意思是你赖定我了?怎么能这样说呢?杜思雅笑道,就算说赖,那也不是现在赖上的,应该从更早一点说起。楚元觉得跟他说不清,一副无可奈何的在原地转了半圈,然后刚想扶额,一看时间, 现在我不跟你说,等我下班回来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他说着去拿包,在时间紧迫下上班去了。杜思雅握拳给自己加油,第一步成功了。上楼来看到李阿姨在打扫,忙说, 阿姨谢谢你,我说过会给你加钱,就肯定会加的。李阿姨受宠若惊,不用不用,我也没做什么,再说楚先生给的工资不低, 他是他,我是我,我是这里的女主人,给你加工资也是应该的。女主人?我还以为李阿姨想说,我还以为楚先生是单身。见他疑惑,杜思雅说,我们结婚不久吵架了,我一气之下就走了,现在又回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天下哪有不吵架的夫妻啊,是吧?对对,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就回来了。 她走回房间收拾东西,睡了一觉后,她下楼要跟李阿姨学做饭,说是想给老公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楚媛下班时,杜思雅正跟李阿姨在厨房,忘记路 先生回来了,李阿姨出来迎接,杜思雅则是挽着袖子系着围裙,正像模像样的烧菜。楚媛没想到能看到这样的画面,还以为这个时候的杜思雅不是出去玩了,就是在睡觉,但没想到她在学着烧菜做饭。 老公你回来了?杜思雅在厨房里打招呼,什么情况?楚媛问李阿姨。李阿姨笑道, 太太说她想学做菜,楚媛想说她不是太太,两人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杜思雅将烧好的菜端出来, 你先上去换衣服,马上就可以开饭了。楚原朝楼上走,不一会他换了身家居服下楼。杜思雅见他下来,殷勤的拉开椅子将饭盛好,他坐到对面 尝尝看,这些都是我跟李阿姨学着做的,我觉得我挺有天赋的。楚原拿筷子夹了一样放到嘴里尝了尝,还别说,味道也就一般。 怎么样,好吃吗?杜思雅看着储源的眉头,见他眉皱起来便说,是不是还可以?我完全没有第一次做菜的那种手慌脚乱的感觉,整个过程游刃有余。 楚媛没皱眉头,只是冷淡的说了一句,就那样吧,怎么可能?杜思雅不信,拿起筷子尝了尝,她在嘴里咀嚼了两下,不好意思的说忘放盐了。但楚媛还是夹起一筷子吃了,没计较咸淡的问题, 你等等,我去放点盐。杜思雅去厨房拿盐出来时,楚源已经放下碗筷上楼了,你不吃了,放点盐还是可以吃的。楚源没理,径直上楼,留给杜思雅一个冷漠又不近人情的背影。李阿姨说, 太太先生不是因为菜不好吃,他向来吃的就不多,一碗菜就够了。吃完饭,杜思雅又帮忙收拾碗筷,等到他上楼时,楚源已经洗好澡出来了。 老公,我今晚能不能跟你一起睡?能让你再留在这已属勉强。你还想睡我的床,可我们是夫妻啊。我想了,要想没有关系,只能先去办结婚证,然后再离婚。只有这样,我们两人才能彻底划清界限。这是你另外的算计, 算不上。白天是我跟李阿姨说我们是夫妻,他还叫我太太,但要是看到我们不睡一个房间,我都不知怎么解释, 所以请你明天搬回你自己家去,我不白天使,我已经给你说的很清楚了,我是笨拙,想要幸福爱情回来的,所以我不会放弃。那种爱情对我们两人来说都很奢侈,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会让你看到我为你跳动的一颗真心。那颗心是热的,是活的。楚原抬手打住,别说了,我刚吃完饭,不想看到血淋淋的东西。杜思雅咬着唇偷笑, 那你是不是让我留在这间房里了?楚原没答,径直走到一边,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有电话。他看了一眼,回过去, 去哪了?电话也不接,什么事?这里美女多,你孤家寡人的一个人待在家里有什么意思?不如出来玩玩。 楚媛看了眼杜思雅,犹豫了一下,好,等会过去。他是想躲出去,你要出去吗?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我的朋友你不认识他去拿外套不认识也可以从认识开始啊。杜思雅见他穿外套,他朝自己身上看了看 行不行,我也想去认识下你的朋友。就在楚媛犹豫时,杜思雅立刻喜悦道,好啊,谢谢,等我,我马上来 他回房换衣服。当两人一起出现时,楚媛的几个朋友还挺意外的,不是说两人分开了吗?这怎么又在一起了?嫂子好!杜思雅很受用,他微笑答应着,挽着楚媛拉都拉不开。 我们几个要喝酒,你去那边吧。不嘛,我就想跟在你身边,你喝醉了我还可以开车带你回去。听到这话,把另几个单身的人羡慕的很, 楚总,你看嫂子多好,你喝酒人家不仅不阻止,还说你喝醉了带你回去。 即便别人这样说,可储源的心里却丝毫没有感动,有时他都怀疑自己没有爱了,更没感情。几人相互碰杯喝了一轮后,杜思雅起身去洗手间,但不巧的是,刚出包间门,但跟玉芝芝撞见了。现在人家是千金小姐了, 随时都能出来玩,身边还跟着几个巴结奉承的女孩,咦,这不是我那个人家不要的表姐吗?玉芝芝笑着对其他几个女孩说,你们看看,这就是人家娶了她却不肯跟她领证的人。 其他几个想要巴结玉芝芝的女孩走上来,对杜思雅从头看到脚,露出一脸鄙夷之色。杜思雅心想,要是我以前的作风,还轮得到你被你奄奄过?不过现在她改头换面了, 让开,玉芝芝朝前面一站,我要是不让呢?对了,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你有什么资本在这里跟我叫板啊?你跟楚原联姻成功了吗?据我所知没有吧?玉芝芝气的要命,但他却笑笑说,表姐,你信不信,就算不嫁给楚原,我也一样能有好归宿是吗?对啊,我都忘了你现在是飞上枝头的凤凰了。那当然, 玉芝芝得意一笑。怎么你还不知道吗?我跟楚媛没联姻成功,但楚家不是还有人吗?

别装傻了,我说的什么你应该知道,但我逃无可逃,外面来了这么多人,如果我现在走了,下面的话他没有说,但杜思雅知道他为了顾全大局会把婚礼撑下去。 杜思雅,现在你听好了,我跟你结婚,但不会爱你,也不会跟你领证,只有婚礼,这个婚姻不受法律保护,你什么也别想得到。 说完他大跨步走了出去,正好在门口撞到玉芝芝,两人彼此看了一眼,玉芝芝刚在门外都听到了,就算他得不到也不会让杜思雅好过,这就是利用他的结果。而这时的杜思雅突然不会思考了, 他正正的站着,正正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难道他知道什么了?就算他当初利用表妹玉芝芝设计他,可他是怎么知道的?正在他疑惑时,玉芝芝走进来,表姐怎么了? 没什么,让他们都进来吧。最后婚礼还是如实举行了,整个过程楚原就是一张死人脸,如同行尸走肉,他原本想的婚姻生活是 即便没有爱,他也能做到平常心对待,但现在没有了,完全没有了。而杜思雅挽着他的胳膊微微笑着,两人走到尽头,他站在那里等着楚媛为他戴上戒指,但是没有。 楚媛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着,没有表情,没有动作。司仪看不下去了,只好走上来提醒, 后面的流程全都取消,我不喜欢繁琐。司仪没办法了,只好省去了这个环节进行下一个,就连彼此交换戒指这一项都没有。此时下面的人议论纷纷,杜思雅知道储源在赌气, 但现在他已经站在这里了,还能怎么办?他是算计了他利用表妹玉芝芝的清白去逼他签了一份协议,然后他堂而皇之的以未婚妻自居,赶走他身边有可能的女性, 现在又以公司形式对他不利为由,逼他早些结婚,现在目的达到了,可他却知道了他之前的阴谋算计。在接下来,任何人都看得出来,新郎不想结这个婚,这个死人脸太明显了。台下宋锦荣自语道,他不想结婚,又为什么要办婚礼? 你看出他不想结婚了,我想全场人都看得出来吧。也是,之前他说要结婚了,却不知道他原来这么排斥啊,也许是发生什么事了, 走个过场的。婚礼结束后,时间来到晚上,楚源喝的烂醉如泥,他亮亮呛呛进到婚房的时候,杜思雅从化妆凳上起来扶他 滚开,楚源一挥手,立刻把他推到了一边。杜思雅看着这个成为她老公的人, 心里极高兴,又充满了无力感,终于得手了,可却也失去了他。自从相识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爱上了楚源,是真心喜欢他的,虽然一开始的手段不光彩,可他觉得只要楚源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这个婚就能维持下去。但是现在 杜思雅为什么要骗我?当初你利用你表妹,让我误以为我被她讹上了,然后你出手相助,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为什么要骗我? 你听谁说的?杜思雅心想,果然是这件事除了父母和自己以外,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为了达到目的,就连他姑杜丽都不知道,难道是爸妈说漏嘴了?不可能啊,你别管我听谁说的,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你很厉害啊,杜思雅, 是我设计的又怎么样,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我错了,我向你道歉行吗?楚媛缓缓摇头,看着面前可恶的人,心里厌恶极了。 杜思雅,我告诉你,这一辈子你都别指望我会爱你,永远都别指望。好,我知道了,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行。 这一夜楚媛睡在床上,杜思雅几次爬到床上都被踹了下来。第二天两人各自穿衣起床,杜思雅睡在床的一边,她揉着没睡醒的眼睛说,我能睡懒觉吗?不行,家里有很多活要做, 你家里不是有保姆吗?再说我在自己家都不做家务呢,为什么到你家我却要做家务?保姆被我辞了,从今天开始你必须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还要做一日三餐, 我凭什么要做这些?你想得美,我不做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不做可以,我会找人来做,找人来做那又何必辞了保姆呢?你不就想为难我吗?你看现在还不是要找人吗? 楚元没理他,穿好外套拉门出来。杜思雅喜滋滋的躺好,抱着软软的被子 打算再睡个回笼觉,昨晚一夜没睡好,昨晚本来是两人的新婚夜,没想到会是那样过来的。想着想着杜思雅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先是看时间,一看都下午了, 他这才懒洋洋起床。楼下餐桌上摆着饭菜,一切都打扫的很干净。杜思雅滴滴笑了, 他趾高气扬的从楼梯上下来,心想这个储员还真是的,辞了保姆又找保姆,图什么呀,还想逼他做家务,门都得了没有。正想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一个人,看上去像是刚洗过澡出来的杜思雅眼眸收缩,吃惊道, 芝芝,你怎么在这里?我来这里做事啊。阿源没跟你说吗?他没说啊,不对,你刚才喊他什么阿源啊,是他这样让我叫他的。怎么?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