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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寒末日来临前,我重生归来第一时间用鲜血进入亲生父母留下的手镯。机械因在脑海炸响绑定成功庇护所铆定现实,隔绝一切恶意入侵。上一世,养父母在物资短缺时把我推出门外,活活冻 死做成食物。这一世,我要置身北上,在东北农村打造温暖安全屋,种菜养兔,看他们在南方冻成冰棍。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看着这些年我攒下得一百多万积蓄,这是我对抗末世的全部底气。 首先需要装修房子,保证电源和取暖。我马不停蹄赶往县里,半天就敲定五家装修公司同时进场。右卧改为主卧,加装干湿分离,洗手间接入村集体化粪池,保证长期使用。左卧扒掉火炕改为壁炉,这里就是专属暖房。 三间主屋外墙加装十五厘米厚的聚氨酯保温板,外层在覆水泥板形成夹心保温墙,前后玻璃窗全换成三层真空断桥,铝缝隙塞满厚重密封条,连极寒狂风都能抵挡。 屋内本就有地暖,再加上新改的壁炉,取暖毫无压力。我还定了全屋新风系统,二十天后就能实现不开窗通风,避免一氧化碳超标。 我换掉就锅炉,换上大型反烧式节能燃煤锅炉,热烟道还能接入地暖管路, 不用出门就能为全屋供暖。到时候锅炉主打全屋恒温供暖,壁炉补充局部暖房增温,二者结合使用,取暖效果更优。屋顶铺满太阳能光伏板,哪怕末世光照微弱,有备总无患。 院墙加高到两米,墙头装上网格、铁丝网和碎玻璃,院子内外布满监控,实现全天无死角动态监控,深水井旁也加装了电动抽水泵,保障用水无忧。 大半个月过去,装修近尾声,我看着出去规模的安全屋,对末世生活越来越有信心。囤货前,我饶有兴致的打开男方家里的摄像头,想看看那家人过得如何。打开监控,我妈正站在门口跟刘大娘炫耀, 哎呦,我女儿留了一屋子物资,素食品够吃几年,还有满冰箱菜肉,养女儿就是贴心,你这孤寡老人咋过寒冬啊? 他明知刘大娘独居,故意炫耀优越感,可摄像头里,刘大娘脸上没有丝毫艳羡,只有一闪而过的狠力。 付完装修款,装修工人陆续离场,我拿着物资清单直奔大型批发市场。我开启疯狂囤货模式,一千斤白菜、五千斤土豆、两千斤萝卜、一千斤大葱、一千斤红薯、一千斤芋头、一千斤南瓜、五百个冬瓜、五百斤山药、一百 斤洋葱、两百斤大头菜。又买了二缸雪里红、五缸酸黄瓜、三缸酸豆角、三缸咸蒜苔、三缸腌洋姜、五缸腌芹菜、五缸酸白菜、五缸萝卜干、三缸腌荠菜。院子左侧,腌菜缸和大酱缸摆的整整齐齐。送货大姐震惊不已,我谎称做淘宝网店才打消他的疑惑。 除此之外,干豆角丝、干茄子条、干土豆片等干菜也囤了不少,还买了生菜、菠菜、韭菜根等蔬菜种子和平菇、香菇菌棒,确保末市里也能吃到新鲜蔬菜。 囤完菜,我正盘算着下一步囤米面油和应急物资,手机突然弹出村里的预警通知,未来三天将有强寒潮来袭,气温可能骤降零下八十度。 极寒降临前两周,我开始囤煮粮,租了一辆货车去大型批发市场找到粮油店,面粉低筋高筋一起,一千斤,大米,一千斤,小米,红豆、黑米等等,杂粮五百斤,葱姜蒜、八角大料、酱油、醋、盐等等香料、调味品也采购齐全, 让工人帮我搬到车上,顺便买了一些超市货架。回到家,天都黑了,我把超市货架放在小仓库里,主梁分门别类整理好,俨然一个大型仓储式超市,里面放上防暑药、干燥剂,看了看墙上的温度计,显示仓库现在的温度是零下十八度。

冷意顺着毛孔狠狠扎进皮肤,钻心的凉直往骨头缝里钻,到最后只剩麻木,除了脑子里还能勉强转着,浑身上下都妈的没了知觉, 到最后连意识都要被寒冷冻住。我最后一点模糊的视线里,就剩山洞入口那道暖黄的光。温泉蒸出来的水气混着旁边地火坑上烤肉的油脂,焦香飘的老远。那是我发现的洞穴,是我带来的食物。 我趴在雪地里哀求求他们分我一点,温暖一点就好。可那点香味刚飘到鼻尖,就被呼啸的暴风雪似的粉碎,连点余味都没留下。洞内的光影晃啊晃,隐约能看见几张熟的不能再熟的脸。孙庙缩在洞口内,沿兰花指撵着一缕头发,脸上是居高临下的傲慢, 吵死了,林婉,你就不能安静点,就在外面待着呗,别把寒气带进来。李伟的粗嗓子裹着假惺惺的叹惜,林婉,啊,不是我们狠心,这地方本来就小, 你,你出去再找个地方避避风,说不定还能找着更好的山洞呢。李娟,那个总爱拿我穿的寒酸开玩笑的办公室老大姐,好像低声咕噜了句什么,紧接着就是洞里毫不掩饰的哄堂大笑。 我趴在冰冷的火山岩上,手指早冻僵了,却还徒劳的抠着粗糙的石面,只留下几道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血痕。身体的热量正飞速流逝,耳朵里灌满了风的鬼哭狼嚎,还有还有洞内隐约传来的属于人的满族的馈炭,真可笑啊! 直到血肉冻僵意识的最后一秒,我混沌的脑子里翻涌的不是对死亡的恐惧,也不是对背叛的滔天恨意,而是个近乎荒诞的念头。那串羊肉串好像还没烤到火候,辣椒粉也该再撒点。临晚,临晚 发什么呆呢?让银行下班前把这张一百万的支票存了,听见没?黄经理的大嗓门猝不及防扎进耳膜里, 我猛的一颤,睁开眼,头顶的 led 灯亮的刺眼,身下是硬邦邦的办公椅,手里攥着支冰冰冷的签字笔,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excel 表格的数字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晕。 空气里飘着廉价咖啡的苦味、灰尘味,还有一丝孙庙身上内甜的发腻的香水味,呛得人难受。我缓缓抬头,入眼是格子间那熟悉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格子间。 黄经理舔着啤酒肚,背着手站在我斜前方,金丝眼镜后的小眼睛眯着,满是苛责。我的好朋友孙妙就站在黄经理旁边的隔断间,手里端着印着卡通图案的马克杯,嘴角勤着点担忧,眼神关怀的看着我。 远处的李伟假装在认真工作,眼角却时不时往这边瞟,那模样好像也在关心我。没有山洞外地狱般的暴风雪,没有冻透骨髓的酷寒,我竟还在公司愣着干什么?没听见经理说话,李娟抿了口咖啡,声音听着温和,眼神却冷的像冰。 年轻人,工作上点心,别整天魂不守舍的,这点事都做不好,公司白养你了。黄经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手指重重敲着我的隔断板,今天银行下班前必须存上,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支票 我怎么会忘,那张一百万的支票这辈子都忘不了。若不是为了这事,我也不会稀里糊涂答应李伟的追求。 上一世,李伟说开车送我去银行,我当时还挺感激他,结果路上还没到银行,我突然肚子疼,只能中途拐进商场上厕所。 等我出来,车门大开,李伟和装钱的皮包都没了影。就在我急得要报警的时候,李伟回来了,一脸懊恼的说,装钱的包放后座,刚被人开车门抢跑了,是我没用,没追上。 我当时满脑子都是丢钱的恐惧,抖着嗓子说要报警,他却按住我不能报警,他们狗急跳墙,钱就更追不回来了。你在车里等我,打电话找朋友,他们对这一片熟,说不定是道上的人干的。那时候的我竟傻乎乎的信了他。 他下车打了电话,没多久就来了几个看着像混社会的人,然后带着他们去找钱。我在车里坐立不安的等了一个小时,他真的把皮包带回来了,钱一分没少。 林婉,今天这事不算什么,我做这些都是自愿的,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全是他这句话,竟真的动了心,没多久就和他确认了恋爱关系。公司有规定,同事之间不能谈恋爱,我们就偷偷摸摸的谁都没说。 直到末世来了,我才知道,李伟根本就是孙妙的男朋友,公司里除了我,所有人都知道。而孙妙那个天天和我分享秘密,喊我闺蜜的人,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办公室里那些若有若无的嘲讽,那些我总觉得融不进去的尴尬, 全是孙庙搞的鬼。我和他说的悄悄话,他转头就告诉了别人,他们建了个没有我的工作群,天天在里面拿我取乐。我和李伟在一起后,他把我的隐私全告诉了孙庙,再由他传遍整个办公室, 就连那张支票丢了又找回来的戏码都是孙庙为了让我信任李伟一手策划的。可恨我那时候蠢,只觉得是自己性格不好,不会和人相处,竟从来没怀疑过他们。 最后极寒来临,我还想着挽回同事们的印象,傻乎乎的把他们带到了我的秘密基地,那个有温泉有地火坑的火山山洞。这一事,我绝不会让你们任何人踏进去一步!好的,经理,我立刻出发, 干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点前世刻在骨子里的顺从。黄经理似乎满意了,又训斥了几句才躲着方步离开。 上一世,他就总爱把麻烦事丢给我,因为其他人要么有背景,要么根本不搭理他,只有我想讨好所有人,对他呼来喝去,还不敢吭声。李娟冲我笑了笑,那笑容意味不明,然后做回了自己的宫位。 我低下头,看向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日期。二零二六年九月十六日下午三点二十二分,距离那场席卷全球气温骤降到零下一百度的极寒末世还有整整一个月。距离我在火山山洞外冻透最后一丝热量还有一个月零九天。这不是梦, 我重生了,回到了噩梦开始之前,回到了一切还来得及挽回,来得及清算的时刻。我用力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细微的刺痛让我更清醒。 支票银行黄经理孙妙、李伟、李娟,呵。我关掉电脑,拿起老板给的装钱的皮包,起身往外走。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李伟果然跟了上来,脸上挂着殷勤的笑。我心里冷笑,很好,一切都按剧本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路上我果然和上一世一样,突然肚子疼,想来是有人中午在我的饭菜或水杯里下的泻药。可惜我重生的时间还是晚了点,没防住这一招。 不过没关系,这点小插曲影响不了我的计划。我还是像上一世一样拐进了那家商场上厕所,只是出来后看到空无一人的车旁,立刻掏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警察同志您好,我要报警,有人抢劫一百万现金,地点在 等李伟匆匆赶回来。我假装和上一世一样,慌慌张张的办的自媒体,我已经报了警,大额现金抢劫还是在闹市区,警察出警特别快,就在李伟喊的那些朋友赶到的时候,警察也到了。 看到警察,李伟瞬间慌了,脸都白了,求救似的看向我。可我全程只配合警察做笔录,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他那些朋友本来就有前科,看到警察转身就想跑,自然引起了怀疑,当场就被靠住了。 警察调取了周围的监控,自然也盯上了李伟。上一世就是他自己把皮包藏起来骗我说被抢了,事后再假装找回来博取我的信任。 这一次我直接报了警,他那点拙劣的演技瞬间漏洞百出。可警察按着李伟的供述找到那个垃圾桶时,却没发现装钱的皮包。李伟和他那些朋友一口咬定钱就藏在那里,吵吵嚷嚷的却拿不出任何证据,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上完厕所后避开了所有监控,早就把皮包换了个地方藏好,这一百万,这一世就当是你们欠我的,给我当末世的启动资金吧。不光是李伟,还有黄经理,这笔账我慢慢算。你说什么? 钱被李伟抢了?黄经理的大嗓门几乎要把办公室的天花板掀了,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面无表情的回答,人现在在警局,你想了解情况可以直接找警察。说完,我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任凭他在后面把座机按的啪啪响,气的跳脚。 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心里暗存,果然还是胆子不够大,刚才那一出戏几乎耗光了我所有的力气。 深呼吸几次,等情绪平复下来,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敲下两个字,辞职。指尖落在键盘上,稳的很,也有力的很。辞职邮件写的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