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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这里可以剪高光剧情。看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啊。我在看红果漫剧呢。哎,就是这个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男主呢,转生最弱,蚊子本来想靠吸血苟活,却意外吸到重生女帝的本命精血。女帝呢,被迫和他一个蚊子一生一世,太搞笑了。哎对了,红果看啊,还不要钱更爽了呢。哎,那我正好上班摸鱼的时候看看。

如月你疯了,荣国最后怎么落到了你这个没用的手上?所有人都不拿我这个皇帝当回事,随意辱骂, 随意拿捏,特别是这个预定的皇夫。江太父的独子江修跪下。什么?来人,把这人拖下去,重打十大板扔回江家问问!江太父就是这样教儿子的?呸,没有尊卑,这皇夫的位置他坐不上,谁愿意当你的皇夫啊? 要不是你非要塞给我退婚,圣旨稍后送到你家, 只希望明天早朝时陛下也能如今日一般。明天便是敌国使臣前来商谈的日子。裴如命想看我陷入困境,想看我无朝臣支持如何执掌地位。可惜他不知道 一个身居高位且心意已绝的人有多可怕。一炷香已过,陛下,太傅大人跪了很久了,你是他的人, 我身边不需要别人养的狗。陛下,秀儿说您要退婚正好, 免得还要叫人给你送过去。陛下,您真的想好了?他这是在威胁我朝唐文臣陪如命长一半江红领一半兵权,在顾渊手里 三足鼎立,没给我这个女帝留半分主在夹缝中生存,想联姻夺权,可他不过是颗棋子,最好的办法是重新布局。当然,江太父养不教父之过,江修冲撞天子都是你教的好啊。怎么这个位置你也想坐?那你不妨一试。 臣不敢,江太傅不敢,裴如命也不敢,三方制衡,他们不敢动,但我敢,这场局面优势在我大夫,既然不敢,那就把尾巴藏好。今天可不只是我在,裴如命也在,你想给他递把柄吗? 裴如命笑的不怀好意,看见史辰旁的青年,我已猜到七分。两国邀好,自然少不了联姻,这位是我们三皇子,他最是喜欢贵国人文风情,想必和陛下一定很聊得来。昨日得罪两派,无人愿开口, 那我自己来,来人,把他给我绑了,你想让我自己动手? 陛下是想挑起两国战争吗?告诉顾渊,把韩国也给我打了,打不赢就去抄这些大臣的家,抄来的钱全给他,买粮买马 可以,但是滚之前那些不属于你们的钱,你们一分都拿不走。我在死前对着师兄哭诉自己对不住何欢宗,到死了还是单身狗, 再睁眼我变成了废物,女帝,宰相希望我死快点,将军希望我死远点,就连我那预定的皇夫也怨我至极,算了,反正也要亡国了,过一天算一天吧。可是后来这国家越来越好,那三人看我的眼神也是越来越奇怪,让我突然想起了临死前师兄的话,师妹,哪怕你回头看看你都说不出这种话来,咱 何欢宗谁要你炸啊!我坐在轮椅上听着下面的争吵声,眼神逐渐虚空,本该死去的我又活了,好消息我成了女帝, 坏消息这国家快亡了。下面的官员吵成一片,打仗的说没有军粮,管钱的说国库空虚,有才的冷眼旁观,无才的等着捞点油水,乱七八糟, 只是被炒的烦了,我这平静了许久无波澜的心也难得的生出了几丝烦躁。我站起身从台上走了下来,原本还炒作一团的人全因我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面前的人还在一边哭诉一边擦泪。我在户部干了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国库空虚,年年赤字,陛下都是知晓的,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算了,不重要,国库早就被他掏光了,自己富的流油,边关的粮草拿不出一点。呃,这货前几天还为他的小女儿花了十万两,就为了买一根簪子。我走到他面前,直接抽出了旁边侍卫腰间的剑,一下就抹了他的喉咙。干尽力了,连射赢的机会都没给他,为了防止被血溅到,我还特地后退了两步。 所有人震惊的看着我,我看像和他吵架的武将,一会你带着人去把他家抄了,只拿你要用的,剩下的老老实实给朕放回国库,懂?有了钱要是还打了败仗,他的下场就变成你的武将短暂失神后,立刻一脸惊喜的李明离开,这时朝堂上的其他人也回过神来,纷纷开始谴责我, 陛下,这祸不是狼,即便有罪也该由专人审判才是,您这样做未免也太独断了。是啊,陛下,为君王者不得一意孤行才是, 即便抄家那户不家的银钱也万万不能让一个武将接管才是,这不合规矩。是啊,这不合规矩。他们吵吵闹闹还以为我是原主,那个怂货,短短几句话就想拿捏我。我环顾四周,在场的只有三人没开口,正仔细的打量着我,眼神昏暗不明。 宰相裴如命,大将军顾渊,太傅江红。我仅看了他们一眼,就提着剑走到了说的最欢的李不和,却在我逐渐靠近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颤抖着身体跪在了我的面前, 肩上的血还没干,落在了他的面前,他抖得更凶了。有人看不下去,站了出来,陛下,您今日的所作所为令人寒心,臣已死为贱,我懒得听他说废话,直接打断了他,行镇准了,你撞死吧!那人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在了原地,我却冷下了脸,不是死贱吗? 先死了再说。赶紧的,那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这一跪,又连着跪倒了好多人,嘴里叫着开恩,我直接将剑扔在了地上,看向大将军顾渊,看见跪在地上的人了吗?带兵抄家,五分归你,五分放进国库。下面跪着的人傻眼了,这次哭嚎着,扰民的情感真诚了许多。看戏许久的裴如命站了出来, 地下一下费出这么多官员,恐怕设计晃荡。他垂着眉眼,好斯恭敬,可挺直的脊梁没有一分的忠诚。我坐回了龙椅,那就让你的人补上啊,陪像,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 裴如命连忙回道,臣不敢。我用右手撑着下巴,完全一副昏君的模样,似笑非笑,只要我是皇帝,就由我说了算,看不惯,那你们造反啊!裴如命官拜宰相,一半的朝臣都和他有关联,每天巴不得我死快点。 顾渊护国大将军,手握兵权,每天巴不得我死远点,而我荣国女帝只剩一张嘴,丝毫不虚。大不了我就回何欢宗重新开始修炼呗,谁怕谁啊?我叫贤月,在何欢宗因为迟迟境界无法突破而寿元走到了尽头。感受着生命力的流失,我看着师兄,双眼含泪, 师兄,是我对不起师傅的教导,空学那么多知识,最后却还是单身狗。要不是我迟迟看不破情爱,我也不会一直无法突破。师兄一双含情眼中仿佛盛着一汪春水,光一眼就让人坠入其中,可我在此刻只看到了无语二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死期将至造成的眼花,他好像还极其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师妹,哪怕你回头看一看,你都说不出这么冰冷的话。我很是迷茫,师兄,你何出此言啊?师兄闭了闭眼,我问你,前些日子天灵宗的少宗主送你的仙鹤,那不是给我吃的吗? 师兄咬紧了牙,好,那要王宗送来的百里香呢?说起这个我就气,送人药,他是不是在这,我要玩!师兄握紧了拳,好好好,那龟峰堂那小子和你表白,你总没话说了吧?我点头,可是师兄你说过要若即若离,不能让对方猜到心思,所以我假意拒绝了,等后面再同意,那你拒绝了多久? 三十年吧,后面我终于想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亲了。师兄忍无可忍,最后叹息一声,我都不知道该骂你渣还是骂你呆,你仗着长得好看,总是撩人而不自知,勾得别人芳心乱动,你又抽离开来,冷心冷情,师妹,咱何欢踪,谁有你渣啊?我欲哭无泪,师兄,可是我看不破啊! 落下最后一滴泪神石脱离前,我还听见了许多哭声,有点耳熟,但不多,再睁眼,我已经成了荣国的废物女帝。下完早朝,我翻看着奏折,吃着茶点,好不自在,朝堂里满是蛆虫,边关外敌迟迟来散,百姓赋税重,民不聊生,这国早晚要完,大家都别火。 没想到我这一盏茶还没吃完,顾渊和陪如命就过来了。顾渊性子急,刚行完礼,一步就快到了我的面前, 今天说的话还算话,我轻轻的问了一声,他有些迟疑,你知道那些大臣会抄出来多少银钱吗?我又问了一声,他 皱起眉心,那陛下想让臣做什么?我终于放下奏折,正眼看他,朕表现的还不明显。顾渊的脸青了红,红了白,白了黑,臣不能成为陛下的皇夫, 你去边关带兵打仗。我们俩异口同声,然后齐齐沉默了。我忘了原主为了想拿到兵权,居然享受了他。我的目光再次在顾渊的身上打量,虽然身材样貌都不错,可是这种带兵的最不懂风情了,实在无趣。顾渊看着我打量的目光,浑身一抖,赶紧领命,既然陛下有令,那臣就先去准备了, 他巴不得赶紧回去,守关的都是他带出来的人,最近外敌迟迟来犯,他早就心急如焚,可偏偏原主十分厌恶。我又喝了口茶,朝他挥挥手,外忧内患总算先解决一个。 顾渊脚步匆匆的离开,留下了裴如命一人站在我的面前。说实话,我真的很烦这种聪明人,因为这一般意味着骗他得动脑子了。 裴如命在我对面坐下,给我续上一杯茶,陛下今天很不一样。我懒散的靠在躺椅上,连眼皮子都懒得抬,嗯?所以呢?裴如命不紧不慢喝了口茶,笑得温润,语气却满是压迫感,臣都快以为陛下换了个人了, 他在试探我。我无所谓的讹一声,我还是那句话,陪相,有证据你就造反呗,对付这种人,他喜欢藏着掖着,你就名牌,你一句实话他都得猜半天。果然,陪如命的眼神立刻暗了下来。半晌,他低头,陛下说笑了,他转移了话题,开始品茶聊天。 说的跟真的一样,我听着陪如命将手中的茶如何难得说了半天,然后一饮而尽,被如命罕见的停顿了一下,然后闭嘴了。我不知道陪如命在等什么,直到如愿, 你疯了。一个红色的人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荣国最后怎么落在了你这个废物的手上,要是他看见了,赔。如命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对着他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看吧,所有人都不拿我这个皇帝当回事,随意辱骂,随意拿捏,特别是眼前这个江家的小公子,江修预定的皇夫,江太父的独子, 在他们眼里,那些死去的皇子和皇女,谁登基都比我好。我看着来人,淡淡的开口跪下。江休愣了一下,什么?这次我直接加大了声音,来人,把这人拖下去,重打十大板,然后扔回江家,问问江太父就是这样教导儿子的吗?我脸上露出嫌弃,不知进退,没有尊卑,这皇父的位置他坐不上。 江逍像是被什么激怒了一样,暴跳如雷,谁愿意当你的皇夫啊,要不是你非要再给我,我点点头打断他的话,很好,一会儿退婚的圣旨就会送到你家。不理会他几乎呆滞的神情,我挥挥手,直接让人拖下去。陪如命看完了戏,满足的告辞了。临走前他笑着看我,只希望明天早朝时,陛下也能如今日一般。 明天我突然反应过来,明天是敌国派使臣过来谈判的一天,他想看我的笑话,想看我没了朝臣的支持如何当皇帝。可惜他不知道一个身居高位且发疯的人是有多可怕。 江红晚上就到了御书房请罪,他跪在地上沉默至今。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奏折也不说话,以后干脆心立个规矩,奏折上再写废话就赏板子好了。半天说不到重点,就这样过了一炷香,一旁的太监坚持不住了,小声的凑近我, 陛下,太傅大人已经跪了很久了。我抬起头看他,你是他的人?那太监一听,立刻吓得跪在了地上,浑身抖的跟筛子一样,求助的眼光一遍遍看向江红。 江红不为所动,这样一个棋子不值得他开口。我直接让人把太监给拖了下去,我的身边不需要别人养的狗。这么一个插曲后,江红率先开口,陛下,休儿说您要退婚。我直接把一旁早就写好的退婚书扔到了。江红没有捡,只是看着我,陛下,您真的想好了, 他在威胁我?朝堂上的文臣陪如命长,一半江红领另一半兵权,在顾渊手上三足鼎立,没有给我这个皇帝留下半分。原主在家缝中生存,想通过联姻获得一些权力,可他自己也不过是颗棋子,如何能上得了棋盘 这样的境地?最好的办法就是干脆献了这盘棋,重新洗牌,才能争得一席之地。我用手撑起下吧。当然,江红都说养不教父之过,江修今天冲撞天子,出言不逊,看来都是你教的好啊。 怎么这个位置你也想坐?那你造反呗。江红看了我许久,再一次跪了下去,臣不敢,他当然不敢,因为陪如命也不敢事出无名,即便有名,只要一人敢动手,剩下的两方势力立刻就能联手。他们不敢动, 但我敢,这场仗优势在我。我勾起红唇,太富,既然不敢,那就得把尾巴藏好不是?今天可不只是我在,陪,如命也在,你想给他递把柄吗?江红不再说话,拿着退婚书走了。 第二天就传出了江休被江红打断腿在家静养的消息,真是父慈子孝。第二天一早,韩国史臣就到了京城,由陪入命接待。等我上朝见见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他嘴角那么不怀好意的笑。再一看史臣旁边跟了个其貌不扬的青年时,我就已经猜到了七分。果然,几句寒暄后,韩国史臣抬着下巴推了推那个青年。 两国交好,自然少不了联姻,这位是我国三皇子,最是喜欢贵国的人文风情,想必和陛下一定很聊得来。在场的大臣全是眼观鼻鼻关心,没一个开口,毕竟我昨天的行为可是把两派都给得罪了。没人开口,那我自己来嗤笑一声。我看着那韩国使臣,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没人动。我拿起了放在一边的剑,直直看向裴如命,你想让我自己动手?裴如命阴沉着脸,终于还是抬起手示意了一下。 很快机卫军过来将两人绑了起来。韩国使臣大叫,陛下是想挑起两国战争吗?我直接让人把他的嘴给我堵了。 这次没人敢忽视我的话,大臣们像是回魂了一样,又开始一言一句的指责我,我看像默不作声的武将告诉顾渊,把韩国也给我打了,打不赢就去抄这些大臣的家,抄来的钱全给他买粮买马。这下大臣们傻眼了,哭翻了天,有人更提出了辞呈,我笑着应下了,可以,但是滚之前那些不属于你们的钱,你们一分都拿不走, 裴如命和江红再也不能作壁上官了。裴如命阴沉的看着我,陛下这举动恐怕会引起朝堂混乱动摇设计。江红也不笑了,陛下年少,万不能因为智子心性而毁了江山啊!我笑着拔出了剑,只只指向他们,想让朝堂稳住,那就让你们下面的人老老实实的把钱拿出来给我打仗! 你们想要这江山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干活,不然就都别想要!裴如命脸黑的几乎能滴出水来,文贤月,你疯了!我笑得灿烂,眼神却如同寒冰一般,是啊,我疯了!裴如命,江红,你们敢和我拼吗?玩家,就剩我一人,我不怕死!那么你们呢? 敢用身家性命和我拼的鱼死网破吗?他们不敢!好不容易就离这外人之上的位置一步之遥了,他们不敢!第二天,满京城都在传一条消息,你避风了。在朝堂里见展大臣针对韩国抄家,这些消息如同雪花一样传的纷纷扬扬,他们以为区区谣言就可以拿捏我。借着这个机会,我直接下了一条心令, 减少赋税议程。新上任的户部尚书当场坐不住了,陛下,这国库空虚,如何能再减少赋税?我笑眯眯的看着众人,这不是还有各位爱卿吗? 从今天开始,七品以上官员按加卷人头收税,五品以上双倍朝堂腐败,光是一个七品小官就有世纪房,小妾,更不用说还有数不清的奴仆。 这一下不少的官员直接递上了辞呈,我一一收下后才说了下一句。辞官后,一元使两银,其余的家产都冲入国库。这下已经有人开始破口大骂了,但是很快就闭嘴了,因为一个个穿着黑色假衣,手持长枪的黑衣卫将他们团团围了起来。这是顾渊临走前我和他做的交易, 一万精兵攻我驱使抄家所得金银分他一半,他缺钱,我缺人,我们一拍即合,大概是为了表示诚意,他还特地给了我一百名黑衣卫。看着这阵仗,在场的人白了脸,色色发抖。 当然除了裴如命和江红,还有他们真正的心腹,两人都事不关己的站在一旁看我究竟要搞什么名堂。我当然也不会把这些被他们抛弃的棋子逼上死路,人只要有一线希望,那就逼不死我继续开口,当然,各位大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看着他们求救一般的眼神,我笑弯了眼,这样吧,就和你们玩个游戏,只要你们能举荐胜任官职的有才之人,朕就酌情让你们抵扣家业,越能干的越值钱。我话还没说完,江红就打断了我, 事关社稷怎可儿戏?我也不动怒,只是看着陪如命。本来这人选是想和两位大人一起选定的,既然江太父不愿意,那陪相就辛苦一点吧。江红不同意当然是为了不让我的人进朝堂,可他没想到我居然直接让他们两方参与, 如今这么一说,他更不好开口反悔了。江红的脸都青了,气得一下朝裴如命就提着一个石鹤来御花园找我了。盒子一打开,里面是烤好的鸽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我昨天晚上放出去的信鸽,他摆了棋盘邀请我对弈, 倒是没想到陛下如今和顾将军的关系这么好,我跟着洛夏一子,比起你们,他要好骗一些。裴如命勾起嘴角,陛下如今倒是真性情,让臣刮目相看。只是陛下还是太年轻了,拿到了一点好处就迫不及待的表示出来, 这棋要下到最后才知输赢,陛下,您输了。我看着棋盘上被围死的白子笑了,陪相,你可能还是不太了解朕。我一把掀翻了棋盘,黑色和白色的棋子滚落了一地,在我这,没有输,只有同归于尽。陪如命的眼神顿时幽深了许多,薄唇几米, 说了好一会,他对着我行礼,如此,臣便知道了。他走了两步又停住,陛下是因为要和我们斗,还是看到了民生疾苦,所以才减免赋税?我没说话,他等了一会,抬脚离开。月升半空的时候,我终于等到了回信。送给郭渊的信,不过是为了迷惑裴如命和江红罢了。 真正要送的是我寄给师兄的信,信里短暂的说明了一下我现在的情况,请他把我原本的零件和一些保命的东西一同送过来。师兄回信看信上,师妹的生活格外精彩,可有看破情之一字?我回信,情没看破,看破了帝王一道, 不服就干看这一动不动的零件。如今是个凡人的我也只能每日待在身边图个安慰。新政令推行的异常顺利,各路官员为了推荐人才上来,甚至私下举办了好几轮比赛,再由陪如令和我的筛选上位的人倒是做了些实事,至少减免赋税这个事落实了。一时间也没人骂我疯了,转而夸起我来了, 看吧,百姓们只要吃得饱穿的暖,谁会管坐在上面的人是谁,疯没疯呢?江秋来的时候我正在作画, 比起上次的行为,他这次显然装逼了许多,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谦谦君子的模样,乖巧行礼,温文尔雅,我直接就是一个武士。江修剑。我没有理他,脸色一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的模样是偏乖巧稚嫩一些的,再加上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恐怕旁人早就心软了。只是我在和欢宗待了那么久,是兄弟们的手段,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骗骗人主也许够了,骗我还差得远。陛下,臣最近做了些吃食,不要那臣给你弹奏,不听那滚。江修的一张小脸白的跟透明似的,你以前 我再次预判他要说的话,索性挑明了,都是逢场作戏而已。江修,我宠着你的时候你做天做地,现在我腻了,你又倒贴过来,你是不是贱? 江修好像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唇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幸好扶住了一旁的柱子,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整个人摇摇欲坠,又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需要我的时候百般讨好,不需要我的时候又一脚踢开,你倒是好狠的心。 我痴笑一声,彼此彼此。江修,没有人会爱上对自己百般折辱的人。说吧,你爹要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江修心神恍惚,许久才梦游一般开口,我爹说,一年一度的鸡翅要开始了,希望知道你还要做什么。我点点头,你走吧,以后别来了。 江修浑身一颤,你他一停,最后小心翼翼的开口,如果我说我其实是动了心的,只是我想再多确认你对我的心。我打断他的话,抬头认真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情意。你不是想试探我的心,你是想看什么样的程度我会不要你 现在不是试探出来了吗?江修如同遭雷击,然后摇摇晃晃又哭又笑的走了,我的思绪回到了他的画上。在三人之中,原主一开始是偏向和江红合作的, 不仅仅是因为江修的关系,更是因为江红曾经教导过他一段时间,他对江红很是依赖。两人约定在祭祀这天除掉裴如命,但是现在不管江红是不是真的要履行约定,裴如命是坚决不能动的。 护院已经被我支走,我需要裴如命和江红互相拉扯,这样我才能有可以操作的空间。复税减免这一政令实行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得到了一丝功德之力,勉强能有了个修炼的苗头,至少在我回到何欢宗之前,裴如命不能死。三个月后,一年一度的祭祀开始了, 浩浩荡荡的队伍一起往这护国寺出发,就当打发时间。我和裴如命随便聊起了南方雨水渐多,有逐渐发展成洪涝之事,当然我只负责出主意,具体的需要裴如命去落实这些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裴如命的话比我这个皇帝管用。商量告一段落,裴如命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他替我倒上一杯茶,陛下如今倒越来越像个明君了,我也不和他客气,陪相最近的话倒是越来越多了,陪如命再一次试探,毕竟陛下突然这样性情大变,微臣多少还是有些惶恐的。我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往我这边一拉,震疯了,不是陪大人的功劳吗?话音刚落,一只利剑羞的飞进来,直直穿过陪如命刚才的位置, 要不是我拉他一把,这会怕是脑子都被射穿了。刚才我就发现了,我们坐的这辆马车越走越偏,一旁跟着的人越来越少,到底还是小瞧了江红在宫里埋的眼线,恐怕他不仅想除掉裴如命,还想顺便把我也给弄死。想到朕,我气笑了,老匹夫,回去就弄死你。我握住裴如命的手腕,裴香想要活命的话可要跟紧朕了。 他看着我还在调笑,陛下现在丢下我自己一个人逃命不是更好?赏了一个敌人,陛下的皇位坐的更稳一些。我立马撒开了赔如命的手,这次换赔如命一把抓住我的手,全开玩笑的,有劳陛下了, 呵,又菜又爱玩。我抓住裴如命,直接把他扔上马车前面的马背上,然后纵身一跃搂住了他的腰,长剑一挥斩断套马绳,直接往前冲。数十个黑衣人纷纷围过来想要拦住我们,我再挥一剑逼退靠近的敌人,裴大人你可要坐稳了。抓着马宗,我直接斩杀一人后,带着裴如命快速离开,突然后背一痛, 裴如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想要回头,我扣住他的腰看路,我对这里可不熟,别转头跑进死路被人物中捉鳖鳖鳖鳖不再说话,专心控制马的方向。 裴如命果然提前调查过这个地方,很快就找到个隐蔽的山洞,拍一下马,我就再也忍不住,趴到了马背上大口喘息。裴如命看着插进我后背的剑,连忙把我扶下来, 缓了一口气,我拿出灵药吃了一颗,然后掏出一个磁瓶递给他,帮我拔剑。裴如命瞪大了眼,你疯了,中间的地方靠近心脉,就这么生拔,你会死的?当然不会,师兄给我的灵药会护住我的心脉,一点事没有。但是这些话我当然不会告诉给裴如命, 裴如命,你就这么怕我死在你手上?裴如命没有回答我,只是站起身往外走,我去给你找个大夫。我忍着后背的疼痛喘了口气,来不及了,江红如果知道我中箭,一定会把这里都围起来,他不会给你机会去找大夫的。 裴如命当然也知道,但这个时候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我咬紧了牙,赶紧的吧,我快痛死了,还是说要正给你留个一照,说我的死和你没关系?裴如命气笑了,陛下还真是个疯子。他咬紧了牙,握住剑士,我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是剧烈的疼痛。 裴如命手忙脚乱的给我上药,我又掏出个瓷瓶给他拿,拿这个给我敷上,这个是师兄研制快速修复的药,再重的伤都不会留疤。何欢宗最是爱美,我可不想回去被师兄嘲笑。见裴如命久久没接,我一抬头就看见他一张脸比我还白,红色的血溅在了眼尾,添了几分妖野的美感, 则不过一点血就给吓成这样,真没用。我又叫了他两声,他才反应过来,于是裴相又狼狈的撕下来的布料勉强包扎了一下。 他扶着我走进山洞,看着我大汗淋漓,脸色苍白,担心的问我,陛下,你还好吗?不算很好,这具凡人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残弱,我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发老,刚才是迫不得已,但是现在该防的还得防,我靠着石壁努力不暴露自己此刻的虚弱不是?我有点累了,休息一会,接着我便坠入了黑暗之中。 在醒来,我第一眼看见一脸复杂的顾渊,再抬头是把我抱在怀里的裴如命。我想开口,嗓子却干哑的说不出话来。顾渊连忙把水递给我,总算缓过来了,我甚至能感觉到灵药在修复我的身体。 我推开裴如命走向顾渊,江红抓住了。裴如命,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陛下还真是时刻忧国忧民。顾渊扶住我,已经抓住了,他说,你已经死了,要和我平分江山。我抬头望进他的眼里,你怎么想?从一开始我选择的合作对象就是顾渊, 不冤,想法很简单,他就想好好带兵打仗,我用银子作为诱饵托他护我,所有的阴谋都没有兵权重要。当然江红的计谋我也告诉他了,只是没想到他会亲自回来救我。他还没开口,裴如命先过来了, 还是先找御医过来吧,咱们陛下的命都快没了。我偏头对他,我要是死了,不是正如了裴相的意?裴如命瞬间黑了脸,他真的很奇怪,我试探信发问裴如命,昨晚上发生什么了吗?为什么你会抱住我? 他冷着一张脸,没什么,只是陛下你高热不退,微臣照顾了你一夜而已。我点点头,辛苦了。然后让顾渊扶着我往外走,江红手下的名单我已经给你了,都抓起来替换他的人我早就准备好了。 顾渊忍不住打断我,陛下,我先送你回宫,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放心,怎么可能放心。裴如命和顾渊可也是迫不及待的盼着我死,我立刻警惕的后退两步,硬成了眉眼,顾渊,你想逼宫? 顾渊哭笑不得,我不会动你的皇位的。他直接把我打横抱起往马车的方向走,韩国已经打退了,他们甚至没有把那个废物皇子要回去, 边关已经安定下来了,多亏你送过来的钱,受伤的将士都得到了医治,这次我回来到处都是百姓在夸奖你,原本的蛀虫被你剔除,新上任的帕你倒是尽心尽责,百姓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了。咸悦,是我错了,你才是最合格的帝王。我被他抱着,思绪逐渐发散,疲惫又涌上来,是了,我都忘了 原主和顾渊也算是青梅竹马来着,只不过顾渊效忠的是他的哥哥。后来顾渊去边关打仗,等回来的时候原主已经坐上了皇位。尘埃落定,顾渊也没有想要造反,可偏偏原主是个废物,任由官员收受贿,欺压百姓,克扣军饷,逼得顾渊有了造反的念头。再次睡过去之前,一个念头在我脑海回想,果然啊, 别把人往死里逼,只要有一点点活路,没人会往不可控的地方发展。再醒过来已经是在寝宫里了,身上被清洗过,伤口也被口山的包扎过了,加上灵药的修复,基本已经没有大问题了。我随意将衣服穿上就让人传唤顾渊,现在已经确定顾渊不会造反,江红已经被抓,剩下就只有赔如命没有解决了。 没想到顾渊带着裴如命一起来了。裴如命汇报了下朝堂里的情况,江红的势力已经清除,各个职位已经有人顶上去,目前没有太大的问题。我突然心间一颤,糟了,以裴如命的性子,恐怕都是安排的自己人,现在他掌控了大半朝堂, 呵,感情忙了这么久,全给裴如命做嫁衣了。裴如命看见我瞪他,有些莫名其妙,陛下,算了,现在顾渊在我这边,兵权在握,后面再叙叙图之。我皮笑肉不笑,辛苦裴相了。裴相也受了惊,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正要叫顾渊,结果裴如命一动不动,我 疑惑的看着他裴相?裴如命点头,臣在。我无语,直接挑明了,这留顾将军还有要事相商,你在这不合适。裴如命不为所动,有什么要事 臣帮陛下参谋参谋,就算要谋害臣,臣也可以听听。裴如命,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我一下气岔了,猛的咳嗽几声,感觉后背又湿了一片。我招来宫里给我换药, 然后看向裴如命,这下裴相可以走了吗?然后叫住顾渊,你等着。裴如命冷了脸,直接扶袖而去。江红入狱前送江修逃了,江修托人给我带了封信,他说他不会报仇,他想去我找找我画上的地方,原来那天他看见了,可惜他这辈子都找不到的,因为那里是何欢宗。我以为我和裴如命要好好斗上一番, 没想到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我说什么他应什么,部下的政令更是没有受到一丝阻碍,百姓越过越好,我的头发确实越掉越多,搞不懂,真的搞不懂,要是赔如命和之前一样,我还能保?怎么?因版权原因,后续上知乎搜二二女帝看大结局 ok, oh, yeah。

哈哈哈这里可以剪高光剧情。看什么呢笑这么开心。我在红果看半剧呢。就是这个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男主转生罪恶蚊子本想靠吸血苟活,却意外吸到重生女 帝的本命惊喜。女帝被迫和他一个蚊子啊,一生一世太搞笑了。哦对了红果看还不要钱更爽了。那我正好上班摸鱼的时候看看。

如月你疯了,荣国最后怎么落到了你这个没用的手上?所有人都不拿我这个皇帝当回事,随意辱骂, 随意拿捏,特别是这个预定的皇夫。江太父的独子江修跪下。什么?来人,把这人拖下去,重打十大板扔回江家问问!江太父就是这样教儿子的?呸,没有尊卑,这皇夫的位置他坐不上,谁愿意当你的皇夫啊? 要不是你非要塞给我退婚,圣旨稍后送到你家, 只希望明天早朝时陛下也能如今日一般。明天便是敌国使臣前来商谈的日子。裴如命想看我陷入困境,想看我无朝臣支持如何执掌地位。可惜他不知道 一个身居高位且心意已绝的人有多可怕。一炷香已过,陛下,太傅大人跪了很久了,你是他的人, 我身边不需要别人养的狗。陛下,秀儿说您要退婚正好, 免得还要叫人给你送过去。陛下,您真的想好了?他这是在威胁我朝唐文臣陪如命长一半江红领一半兵权,在顾渊手里 三足鼎立,没给我这个女帝留半分主在夹缝中生存,想联姻夺权,可他不过是颗棋子,最好的办法是重新布局。当然,江太父养不教父之过,江修冲撞天子都是你教的好啊。怎么这个位置你也想坐?那你不妨一试。 臣不敢,江太傅不敢,裴如命也不敢,三方制衡,他们不敢动,但我敢,这场局面优势在我大夫,既然不敢,那就把尾巴藏好。今天可不只是我在,裴如命也在,你想给他递把柄吗? 裴如命笑的不怀好意,看见史辰旁的青年,我已猜到七分。两国要好,自然少不了联姻,这位是我们三皇子,他最是喜欢贵国人文风情,想必和陛下一定很聊得来。昨日得罪两派,无人愿开口, 那我自己来,来人,把他给我绑了,你想让我自己动手? 陛下是想挑起两国战争吗?告诉顾渊,把韩国也给我打了,打不赢就去抄这些大臣的家,抄来的钱全给他,买粮买马 可以,但是滚之前那些不属于你们的钱,你们一分都拿不走。我在死前对着师兄哭诉自己对不住何欢宗,到死了还是单身狗, 再睁眼我变成了废物,女帝,宰相希望我死快点,将军希望我死远点,就连我那预定的皇夫也怨我至极,算了,反正也要亡国了,过一天算一天吧。可是后来这国家越来越好,那三人看我的眼神也是越来越奇怪,让我突然想起了临死前师兄的话,师妹,哪怕你回头看看你都说不出这种话来,咱 何欢宗谁要你炸啊!我坐在轮椅上听着下面的争吵声,眼神逐渐虚空,本该死去的我又活了,好消息我成了女帝, 坏消息这国家快亡了。下面的官员吵成一片,打仗的说没有军粮,管钱的说国库空虚,有才的冷眼旁观,无才的等着捞点油水,乱七八糟, 只是被炒的烦了,我这平静了许久无波澜的心也难得的生出了几丝烦躁。我站起身从台上走了下来,原本还炒作一团的人全因我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面前的人还在一边哭诉一边擦泪。我在户部干了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国库空虚,年年赤字,陛下都是知晓的,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算了,不重要,国库早就被他掏光了,自己富的流油,边关的粮草拿不出一点。呃,这货前几天还为他的小女儿花了十万两,就为了买一根簪子。我走到他面前,直接抽出了旁边侍卫腰间的剑,一下就抹了他的喉咙。干尽力了,连射赢的机会都没给他,为了防止被血溅到,我还特地后退了两步。 所有人震惊的看着我,我看像和他吵架的武将,一会你带着人去把他家抄了,只拿你要用的,剩下的老老实实给朕放回国库,懂?有了钱要是还打了败仗,他的下场就变成你的武将短暂失神后,立刻一脸惊喜的李明离开,这时朝堂上的其他人也回过神来,纷纷开始谴责我, 陛下,这祸不是狼,即便有罪也该由专人审判才是,您这样做未免也太独断了。是啊,陛下,为君王者不得一意孤行才是, 即便抄家那户不家的银钱也万万不能让一个武将接管才是,这不合规矩。是啊,这不合规矩,他们吵吵闹闹还以为我是原主,那个怂货,短短几句话就想拿捏我。我环顾四周,在场的只有三人没开口,正仔细的打量着我,眼神灰暗不明。 宰相裴如命,大将军顾渊,太傅江红。我仅看了他们一眼,就提着剑走到了说的最欢的吕布上书面前。他满嘴的与理不合,却在我逐渐靠近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颤抖着身体跪在了我的面前,肩上的血还没干,落在了他的面前,他抖得更凶了。有人看不下去,站了出来, 陛下,您今日的所作所为令人寒心,臣已死为贱,我懒得听他说废话,直接打断了他,行镇准了,你撞死吧!那人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在了原地,我却冷下了脸,不是死贱吗?先死了再说。赶紧的,那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这一跪,又连着跪倒了好多人,嘴里叫着开恩, 我直接将剑扔在了地上,看向大将军,故冤,看见跪在地上的人了吗?带兵抄家,五分归你,五分放进国库。下面跪着的人傻眼了,这次哭嚎着饶命的情感真诚了许多。看戏许久的裴如命站了出来,陛下一下费出这么多官员,恐怕设计晃荡。 他垂着眉眼,好斯恭敬,可挺直的脊梁没有一分的忠诚。我坐回了龙椅,那就让你的人补上啊。裴相,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 裴如命连忙回道,臣不敢。我用右手撑着下巴,完全一副昏君的模样,似笑非笑,只要我是皇帝,就由我说了算,看不惯,那你们造反啊!裴如命官拜宰相,一半的朝臣都和他有关联,每天巴不得我死快点。 顾渊护国大将军手握兵权,每天巴不得我死远点,而我荣国女帝只剩一张嘴,丝毫不虚。大不了我就回何欢宗重新开始修炼呗,谁怕谁啊?我叫贤月,在何欢宗因为迟迟境界无法突破而寿元走到了尽头。感受着生命力的流失,我看着师兄,双眼含泪, 师兄,是我对不起师傅的教导,空学那么多知识,最后却还是单身狗,要不是我迟迟看不破情爱,我也不会一直无法突破。师兄一双含情眼中仿佛盛着一汪春水,光一眼就让人坠入其中。可我在此刻只看到了无语二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死期将至造成的眼花,他好像还极其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师妹,哪怕你回头看一看,你都说不出这么冰冷的话。我很是迷茫,师兄,你何出此言啊?师兄闭了闭眼,我问你,前些日子天灵宗的少宗主送你的仙鹤,那不是给我吃的吗? 师兄咬紧了牙,好,那要王宗送来的百里香呢!说起这个我就气,送人药他是不是在这?我要玩!师兄握紧了拳,好好好,那龟峰堂那小子和你表白,你总没话说了吧?我点头,可是师兄你说过,要若即若离,不能让对方猜到心思,所以我假意拒绝了,等后面再同意,那你拒绝了多久? 三十年吧,后面我终于想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亲了。师兄忍无可忍,最后叹息一声,我都不知道该骂你渣还是骂你呆,你仗着长得好看,总是撩人而不自知,勾得别人芳心乱动,你又抽离开来,冷心冷情,师妹,咱何欢踪,谁有你渣啊?我欲哭无泪,师兄,可是我看不破啊! 落下最后一滴泪,神石脱离前,我还听见了许多哭声,有点耳熟,但不多,再睁眼,我已经成了荣国的废物女帝。下完早朝,我翻看着奏折,吃着茶点,好不自在,朝堂里满是蛆虫,边关外敌迟迟来散,百姓赋税重,民不聊生,这国早晚要完,大家都别火。 没想到我这一盏茶还没吃完,顾渊和陪如命就过来了。顾渊性子急,刚行完礼,一步就快到了我的面前。 今天说的话还算话,我轻轻的问了一声,他有些迟疑,你知道那些大臣会抄出来多少银钱吗?我又问了一声,他 皱起眉心,那陛下想让臣做什么?我终于放下奏折,正眼看他,朕表现的还不明显。顾渊的脸青了红,红了白,白了黑,臣不能成为陛下的皇夫, 你去边关带兵打仗。我们俩异口同声,然后齐齐沉默了。我忘了原主为了想拿到兵权,居然想收了他。我的目光再次在顾渊的身上打量,虽然身材样貌都不错,可是这种带兵的最不懂风情了,实在无趣。顾渊看着我打量的目光,浑身一抖,赶紧领命,既然陛下有令,那臣就先去准备了, 他巴不得赶紧回去,守关的都是他带出来的人,最近外敌迟迟来犯,他早就心急如焚,可偏偏原主十分厌恶。我又喝了口茶,朝他挥挥手,外忧内患总算先解决一个。 顾渊脚步匆匆的离开,留下了裴如命一人站在我的面前。说实话,我真的很烦这种聪明人,因为这一般意味着骗他得动脑子了。 裴如命在我对面坐下,给我续上一杯茶,陛下今天很不一样。我懒散的靠在躺椅上,连眼皮子都懒得抬,嗯?所以呢?裴如命不紧不慢喝了口茶,笑得温润,语气却满是压迫感,臣都快以为陛下换了个人了, 他在试探我。我无所谓的讹一声,我还是那句话,陪相,有证据你就造反呗,对付这种人,他喜欢藏着掖着,你就名牌,你一句实话他都得猜半天。果然,陪如命的眼神立刻暗了下来,半晌,他低头,陛下说笑了,他转移了话题,开始品茶聊天, 说的跟真的一样,我听着陪如命将手中的茶如何难得说了半天,然后一饮而尽,被如命罕见的停顿了一下,然后闭嘴了。我不知道陪如命在等什么,直到如愿 你疯了。一个红色的人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荣国最后怎么落在了你这个废物的手上,要是他看见了,赔。如命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对着他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看吧,所有人都不拿我这个皇帝当回事,随意辱骂,随意拿捏,特别是眼前这个江家的小公子,江修预定的皇夫,江太父的独子, 在他们眼里,那些死去的皇子和皇女,谁登基都比我好。我看着来人,淡淡的开口跪下。江休愣了一下,什么?这次我直接加大了声音,来人,把这人拖下去,重打十大板,然后扔回江家,问问江太父就是这样教导儿子的吗?我脸上露出嫌弃,不知进退,没有尊卑,这皇父的位置他坐不上。 江逍像是被什么激怒了一样,暴跳如雷,谁愿意当你的皇夫啊,要不是你非要再给我,我点点头打断他的话,很好,一会儿退婚的圣旨就会送到你家。不理会他几乎呆滞的神情,我挥挥手,直接让人拖下去。陪如命看完了戏,满足的告辞了。临走前他笑着看我,只希望明天早朝时,陛下也能如今日一般。 明天我突然反应过来,明天是敌国派使臣过来谈判的一天,他想看我的笑话,想看我没了朝臣的支持如何当皇帝。可惜他不知道一个身居高位且发疯的人是有多可怕。 江红晚上就到了御书房请罪,他跪在地上沉默至今。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奏折也不说话,以后干脆心立个规矩,奏折上再写废话就赏板子好了。半天说不到重点,就这样过了一炷香,一旁的太监坚持不住了,小声的凑近我, 陛下,太傅大人已经跪了很久了。我抬起头看他,你是他的人?那太监一听,立刻吓得跪在了地上,浑身抖的跟筛子一样,求助的眼光一遍遍看向江红。 江红不为所动,这样一个棋子不值得他开口。我直接让人把太监给拖了下去,我的身边不需要别人养的狗。这么一个插曲后,江红率先开口,陛下,休儿说您要退婚。我直接把一旁早就写好的退婚书扔到了。江红没有捡,只是看着我,陛下,您真的想好了, 他在威胁我。朝堂上的文臣陪如命长一半江红领另一半兵权,在顾渊手上三足鼎立,没有给我这个皇帝留下半分。原主在家缝中生存,想通过联姻获得一些权力,可他自己也不过是颗棋子,如何能上得了棋盘 这样的境地?最好的办法就是干脆先了这盘棋,重新洗牌,才能争得一席之地。我用手撑起下吧。当然,江红都说养不教父之过,江修今天冲撞天子出言不逊,看来都是你教的好啊。 怎么这个位置你也想坐?那你造反呗。江红看了我许久,再一次跪了下去,臣不敢,他当然不敢,因为陪如命也不敢事出无名,即便有名,只要一人敢动手,剩下的两方势力立刻就能联手。他们不敢动, 但我敢,这场仗优势在我。我勾起红唇,太富,既然不敢,那就得把尾巴藏好不是?今天可不只是我在,陪,如命也在,你想给他递把柄吗?江红不再说话,拿着退婚书走了。 第二天就传出了江休被江红打断腿在家静养的消息,真是父慈子孝。第二天一早,韩国史臣就到了京城,由陪入命接待。等我上朝见见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他嘴角那么不怀好意的笑。再一看史臣旁边跟了个其貌不扬的青年时,我就已经猜到了七分。果然,几句寒暄后,韩国史臣抬着下巴推了推那个青年。 两国交好,自然少不了联姻,这位是我国三皇子,最是喜欢贵国的人文风情,想必和陛下一定很聊得来。在场的大臣全是眼观鼻鼻关心,没一个开口,毕竟我昨天的行为可是把两派都给得罪了。没人开口,那我自己来嗤笑一声。我看着那韩国使臣,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没人动。我拿起了放在一边的剑,直直看向裴如命,你想让我自己动手?裴如命阴沉着脸,终于还是抬起手示意了一下, 很快机卫军过来将两人绑了起来。韩国使臣大叫,陛下是想挑起两国战争吗?我直接让人把他的嘴给我堵了。 这次没人敢忽视我的话,大臣们像是回魂了一样,又开始一言一句的指责我,我看像默不作声的武将告诉顾渊,把韩国也给我打了,打不赢就去抄这些大臣的家,抄来的钱全给他买粮买马。这下大臣们傻眼了,哭翻了天,有人更提出了辞呈,我笑着应下了,可以,但是滚,之前那些不属于你们的钱,你们一分都拿不走! 裴如命和江红再也不能作壁上官了。裴如命阴沉的看着我,陛下这举动恐怕会引起朝堂混乱动摇设计。江红也不笑了,陛下年少,万不能因为智子心性而毁了江山啊!我笑着拔出了剑,只只指向他们,想让朝堂稳住,那就让你们下面的人老老实实的把钱拿出来给我打仗! 你们想要这江山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干活,不然就都别想要!裴如命脸黑的几乎能滴出水来,文贤月,你疯了!我笑得灿烂,眼神却如同寒冰一般,是啊,我疯了!裴如命,江红,你们敢和我拼吗?玩家,就剩我一人,我不怕死,那么你们呢? 敢用身家性命和我拼的鱼死网破吗?他们不敢,好不容易就离这外人之上的位置一步之遥了,他们不敢!第二天,满京城都在传一条消息,你避风了,在朝堂里见展大臣针对韩国抄家,这些消息如同雪花一样传的纷纷扬扬,他们以为区区谣言就可以拿捏我。借着这个机会,我直接下了一条心令, 减少赋税议程。新上任的户部尚书当场坐不住了,陛下,这国库空虚,如何能再减少赋税?我笑眯眯的看着众人,这不是还有各位爱卿吗? 从今天开始,七品以上官员按加卷人头收税,五品以上双倍朝堂腐败,光是一个七品小官就有世纪房,小妾,更不用说还有数不清的奴仆。 这一下不少的官员直接递上了辞呈,我一一收下后才说了下一句。辞官后,一元使两银,其余的家产都冲入国库,这下已经有人开始破口大骂了,但是很快就闭嘴了,因为一个个穿着黑色假衣,手持长枪的黑衣卫将他们团团围了起来。这是顾渊临走前我和他做的交易, 一万精兵攻我驱使抄家所得金银分他一半,他缺钱,我缺人,我们一拍即合,大概是为了表示诚意,他还特地给了我一百名黑衣卫。看着这阵仗,在场的人白了脸,色色发抖。 当然除了裴如命和江红,还有他们真正的心腹,两人都事不关己的站在一旁看我究竟要搞什么名堂。我当然也不会把这些被他们抛弃的棋子逼上死路,人只要有一线希望,那就逼不死我继续开口,当然各位大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看着他们求救一般的眼神,我笑弯了眼,这样吧,就和你们玩个游戏,只要你们能举荐胜任官职的有才之人,朕就酌情让你们抵扣家业,越能干的越值钱。我话还没说完,江红就打断了我, 事关社稷怎可儿戏?我也不动怒,只是看着陪如命。本来这人选是想和两位大人一起选定的,既然江太父不愿意,那陪相就辛苦一点吧。江红不同意当然是为了不让我的人进朝堂,可他没想到我居然直接让他们两方参与, 如今这么一说,他更不好开口反悔了。江红的脸都青了,气得一下朝裴如命就提着一个石鹤来御花园找我了。盒子一打开,里面是烤好的鸽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我昨天晚上放出去的信鸽,他摆了棋盘邀请我对弈, 倒是没想到陛下如今和顾将军的关系这么好,我跟着洛夏一子,比起你们,他要好骗一些。裴如命勾起嘴角,陛下如今倒是真性情,让臣刮目相看,只是陛下还是太年轻了,拿到了一点好处就迫不及待的表示出来, 这棋要下到最后才知输赢,陛下,您输了。我看着棋盘上被围死的白子笑了,陪相,你可能还是不太了解朕。我一把掀翻了棋盘,黑色和白色的棋子滚落了一地,在我这,没有输,只有同归于尽。陪如命的眼神顿时幽深了许多,薄唇几米, 说了好一会,他对着我行礼,如此,臣便知道了。他走了两步又停住,陛下是因为要和我们斗,还是看到了民生疾苦,所以才减免赋税?我没说话,他等了一会,抬脚离开。月升半空的时候,我终于等到了回信。送给郭渊的信,不过是为了迷惑裴如命和江红罢了。 真正要送的是我寄给师兄的信,信里短暂的说明了一下我现在的情况,请他把我原本的零件和一些保命的东西一同送过来。师兄回信看信上,师妹的生活格外精彩,可有看破情之一字?我回信,情没看破,看破了帝王一道, 不服就干看这一动不动的零件。如今是个凡人的我也只能每日待在身边图个安慰。新政令推行的异常顺利,各路官员为了推荐人才上来,甚至私下举办了好几轮比赛,再由陪如令和我的筛选上位的人倒是做了些实事,至少减免赋税这个事落实了。一时间也没人骂我疯了,转而夸起我来了, 看吧,百姓们只要吃得饱穿的暖,谁会管坐在上面的人是谁,疯没疯呢?江秋来的时候我正在作画, 比起上次的行为,他这次显然装逼了许多,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谦谦君子的模样,乖巧行礼,温文尔雅,我直接就是一个武士。江修剑。我没有理他,脸色一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的模样是偏乖巧稚嫩一些的,再加上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恐怕旁人早就心软了。只是我在和欢宗待了那么久,是兄弟们的手段,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骗骗人主也许够了,骗我还差得远。陛下,臣最近做了些吃食,不要那臣给你弹奏,不听那滚。江修的一张小脸白的跟透明似的,你以前 我再次预判他要说的话,索性挑明了,都是逢场作戏而已。江修,我宠着你的时候你做天做地,现在我腻了,你又倒贴过来,你是不是贱? 江修好像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唇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幸好扶住了一旁的柱子,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整个人摇摇欲坠,又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需要我的时候百般讨好,不需要我的时候又一脚踢开,你倒是好狠的心。 我痴笑一声,彼此彼此。江修,没有人会爱上对自己百般折辱的人。说吧,你爹要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江修心神恍惚,许久才梦游一般开口,我爹说,一年一度的鸡翅要开始了,希望知道你还要做什么。我点点头,你走吧,以后别来了。 江修浑身一颤,你他一停,最后小心翼翼的开口,如果我说我其实是动了心的,只是我想再多确认你对我的心。我打断他的话,抬头认真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情意。你不是想试探我的心,你是想看什么样的程度我会不要你 现在不是试探出来了吗?江修如同遭雷击,然后摇摇晃晃又哭又笑的走了,我的思绪回到了他的画上。在三人之中,原主一开始是偏向和江红合作的, 不仅仅是因为江修的关系,更是因为江红曾经教导过他一段时间,他对江红很是依赖。两人约定在祭祀这天除掉裴如命,但是现在不管江红是不是真的要履行约定,裴如命是坚决不能动的。 护院已经被我支走,我需要裴如命和江红互相拉扯,这样我才能有可以操作的空间。复税减免这一政令实行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得到了一丝功德之力,勉强能有了个修炼的苗头,至少在我回到何欢宗之前,裴如命不能死。三个月后,一年一度的祭祀开始了, 浩浩荡荡的队伍一起往这护国寺出发,就当打发时间。我和裴如命随便聊起了南方雨水渐多,有逐渐发展成洪涝之事,当然我只负责出主意,具体的需要裴如命去落实这些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裴如命的话比我这个皇帝管用。商量告一段落,裴如命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他替我倒上一杯茶,陛下如今倒越来越像个明君了,我也不和他客气,陪相最近的话倒是越来越多了,陪如命再一次试探,毕竟陛下突然这样性情大变,微臣多少还是有些惶恐的。我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往我这边一拉,震疯了,不是陪大人的功劳吗?话音刚落,一只利剑羞的飞进来,直直穿过陪如命刚才的位置, 要不是我拉他一把,这会怕是脑子都被射穿了。刚才我就发现了,我们坐的这辆马车越走越偏,一旁跟着的人越来越少,到底还是小瞧了江红在宫里埋的眼线,恐怕他不仅想除掉裴如命,还想顺便把我也给弄死。想到朕,我气笑了,老匹夫,回去就弄死你。我握住裴如命的手腕,裴香想要活命的话可要跟紧朕了, 他看着我还在调笑,陛下现在丢下我自己一个人逃命不是更好?赏了一个敌人,陛下的皇位坐的更稳一些。我立马撒开了赔如命的手,这次换赔如命一把抓住我的手,全开玩笑的,有劳陛下了, 呵,又菜又爱玩。我抓住裴如命直接把他扔上马车前面的马背上,然后纵身一跃搂住了他的腰,长剑一挥斩断套马绳,直接往前冲。数十个黑衣人纷纷围过来想要拦住我们,我再挥一剑逼退靠近的敌人,裴大人你可要坐稳了。抓着马宗,我直接斩杀一人后,带着裴如命快速离开。突然后背一痛, 裴如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想要回头,我扣住他的腰看路,我对这里可不熟,别转头跑进死路被人物中捉鳖鳖鳖鳖不再说话,专心控制马的方向。 裴如命果然提前调查过这个地方,很快就找到个隐蔽的山洞,拍一下马,我就再也忍不住,趴到了马背上大口喘息。裴如命看着插进我后背的剑,连忙把我扶下来, 缓了一口气,我拿出灵药吃了一颗,然后掏出一个磁瓶递给他,帮我拔剑。裴如命瞪大了眼,你疯了,中间的地方靠近心脉,就这么生拔,你会死的?当然不会,师兄给我的灵药会护住我的心脉,一点事没有。但是这些话我当然不会告诉给裴如命, 裴如命,你就这么怕我死在你手上?裴如命没有回答我,只是站起身往外走,我去给你找个大夫。我忍着后背的疼痛喘了口气,来不及了,江红如果知道我中箭,一定会把这里都围起来,他不会给你机会去找大夫的。 裴如命当然也知道,但这个时候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我咬紧了牙,赶紧的吧,我快痛死了,还是说要正给你留个一照,说我的死和你没关系?裴如命气笑了,陛下还真是个疯子。他咬紧了牙握住剑士,我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是剧烈的疼痛。 裴如命手忙脚乱的给我上药,我又掏出个瓷瓶给他拿,拿这个给我敷上,这个是师兄研制快速修复的药,再重的伤都不会留疤。何欢宗最是爱美,我可不想回去被师兄嘲笑。见裴如命久久没接,我一抬头就看见他一张脸比我还白,红色的血溅在了眼尾,添了几分妖野的美感, 则不过一点血就给吓成这样,真没用。我又叫了他两声,他才反应过来,于是裴相又狼狈的撕下来的布料勉强包扎了一下。 他扶着我走进山洞,看着我大汗淋漓,脸色苍白,担心的问我,陛下,你还好吗?不算很好,这具凡人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残弱,我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发老,刚才是迫不得已,但是现在该防的还得防,我靠着石壁努力不暴露自己此刻的虚弱不是?我有点累了,休息一会,接着我便坠入了黑暗之中。 在醒来,我第一眼看见一脸复杂的顾渊,再抬头是把我抱在怀里的裴如命。我想开口,嗓子却干哑的说不出话来。顾渊连忙把水递给我,总算缓过来了,我甚至能感觉到灵药在修复我的身体。 我推开裴如命走向顾渊,江红抓住了。裴如命,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陛下还真是时刻忧国忧民。顾渊扶住我,已经抓住了,他说,你已经死了,要和我平分江山。 我抬头望进他的眼力,你怎么想?从一开始我选择的合作对象就是顾渊,顾渊想法很简单,他就想好好带兵打仗,我用银子作为诱饵托他护我,所有的阴谋都没有兵权重要。当然江红的计谋我也告诉他了,只是没想到他会亲自回来救我。他还没开口,裴如命先过来了, 还是先找御医过来吧,咱们陛下的命都快没了。我偏头对他,我要是死了,不是正如了裴如命,昨晚上发生什么了吗?为什么你会抱住我? 他冷着一张脸,没什么,只是陛下你高热不退,微臣照顾了你一夜而已。我点点头,辛苦了,然后让顾渊扶着我往外走,江红手下的名单我已经给你了,都抓起来,替换他的人我早就准备好了。 顾渊忍不住打断我,陛下,我先送你回宫,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放心,怎么可能放心,裴如命和顾渊可也是迫不及待的盼着我死。我立刻警惕的后退两步,硬成了眉眼,顾渊,你想逼宫? 顾渊哭笑不得,我不会动你的皇位的。他直接把我打横抱起往马车的方向走,韩国已经打退了,他们甚至没有把那个废物皇子要回去, 边关已经安定下来了,多亏你送过来的钱,受伤的将士都得到了医治。这次我回来,到处都是百姓在夸奖你,原本的蛀虫被你剔除,新上任的怕你倒是尽心尽责,百姓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了。咸悦,是我错了,你才是最合格的帝王。我被他抱着,思绪逐渐发散,疲惫又涌上来,是了,我都忘了 原主和顾渊也算是青梅竹马来着,只不过顾渊效忠的是他的哥哥。后来顾渊去边关打仗,等回来的时候原主已经坐上了皇位。尘埃落定,顾渊也没有想要造反,可偏偏原主是个废物,任由官员收受贿,欺压百姓,克扣军饷,逼得顾渊有了造反的念头。再次睡过去之前一个念头在我脑海回想,果然啊, 别把人往死里逼,只要有一点点活路,没人会往不可控的地方发展。再醒过来已经是在寝宫里了,身上被清洗过,伤口也被口山的包扎过了,加上灵药的修复,基本已经没有大问题了。我随意将衣服穿上就让人传唤顾渊,现在已经确定顾渊不会造反,江红已经被抓,剩下就只有赔如命没有解决了。 没想到顾渊带着裴如命一起来了。裴如命汇报了下朝堂里的情况,江红的势力已经清除,各个职位已经有人顶上去,目前没有太大的问题。我突然心间一颤,糟了,以裴如命的性子,恐怕都是安排的自己人,现在他掌控了大半朝堂, 呵,感情忙了这么久,全给裴如命做嫁衣了。裴如命看见我瞪他,有些莫名其妙,陛下,算了,现在顾渊在我这边兵权在握,后面再叙叙图之。我皮笑肉不笑,辛苦裴相了。裴相也受了惊,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正要叫顾渊,结果裴如命一动不动,我 疑惑的看着他。裴相?裴如命点头,臣在。我无语,直接挑明了,这留顾将军还有要事相商,你在这不合适。裴如命不为所动,有什么要事 臣帮陛下参谋参谋,就算要谋害臣,臣也可以听听。裴如命,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我一下气岔了,猛的咳嗽几声,感觉后背又湿了一片。我招来宫里给我换药,然后看向裴如命,这下裴像可以走了吗?然后叫住顾渊,你等着。裴 如命冷了脸,直接扶袖而去。江红入狱前送江修逃了,江修托人给我带了封信,他说他不会报仇,他想去我找找我画上的地方,原来那天他看见了,可惜他这辈子都找不到的,因为那里是何欢宗。我以为我和裴如命要好好斗上一番, 没想到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我说什么他应什么,部下的政令更是没有受到一丝阻碍,百姓越过越好,我的头发确实越掉越多,搞不懂,真的搞不懂,要是赔如命和之前一样,我还能保?怎么。因版权原因后续上知乎搜二二女帝看大结局。 and then i'm going to go, oh, ye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