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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长大了就会对先婚后爱没兴趣,没想到又是测了。方木静和徐华这对作恨夫妻完全就是仙品来的。故事的开头是方木静在火车上,座位被一个男人抢占了,他把车票拿给男人看,没想到男人直接把车票扔了出去,他也不惯着男人,直接把男人从座位上拽起来。服了, 你这样的人简直毫无道德,毫无廉耻。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他晕了过去,这时捧在火车上的菊花救了他,并把他放到自己的卧铺上。你醒了, 你是谁啊?我是名医生,你血糖太低,刚才情绪又过于激动,所以晕倒了。为了照顾他,菊花提出把卧铺给他坐,而自己去坐他的硬卧,但是他拒绝了,他不想占菊花的便宜,菊花便提出要走可以,但是要把饼干给吃了, 他不同意,徐华还骗他自己下一站就到站了,而列车员一会会找他来补上下行程的卧铺票,出于骄傲,他花钱买下了饼干。徐华问起他是不是学数学的,他紧张的攥紧了包,怕他误会。 徐华解释道,刚才抱他起来的时候,他包里的东西洒了一地,不小心看到了他的员工证。见他不说话,徐华便识趣的走开了。而他之所以这么紧张,是因为怕书里的照片被人发现。他出身于一个顶级的知识分子家庭,母亲是大学教授,父亲是画家, 小的时候父母被打为黑五类,遭受了下放,家产还被抄,而父母为了保护他,跟他划清了界限,为了表示对革命事业的忠诚,继续留在学校工作,他把和父母所有的心间都交给了学校的吴教授, 但是他偷偷留下了一张全家福,怕被人发现,还把自己的部分撕下来。最后下车的时候,他去找了徐华,列车员根本没有找他补票,所以他猜测徐华根本没有提前下车,这是我铺的钱。徐华没说话, 于是深情的盯着木镜的背影。木镜很热爱数学,想参与学校的研发项目,但是因为出身的原因,吴教授拒绝了他的申请。他刚出教学楼就碰到了徐化,还记得我吗? 不记得了。没想到第二天俩人又偶遇了。徐化觉得俩人很有缘分,但木镜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徐化是来向学校举报他的,于是他便向同事打听,同事告诉他徐化是人民医院的脑外科医生,还是大院子弟,爸爸是部队首长, 妈妈也是部队的。这次来学校是请吴教授帮医院做一个统计系统。徐化和吴教授是故交,俩人聊天时还提到了木镜,说木镜数学好。木镜担心徐化把照片的事告诉吴教授,所以他返回去找徐化,我想请你吃个饭,我觉得可以。 示范过程中,他单刀直入问其照片的事,徐化拿他的人格保证,他没有把照片的事告诉吴教授。为了追求木镜,徐化以对路不熟,怕赶不上火车为由,让木镜到向导带他在附近转一转。木镜本来不想答应,但一想到徐化是高干子弟, 便答应了下来。徐华问木镜是不是真的和家庭划清界限了,木镜表示他爸爸姓方,妈妈姓木,他的名字便是这么来的,所以没有办法划清界限。他爸妈是有错误,可是他们从来没有对不起他弟弟方牧羊也没有和他们划清界限,但也没有妨碍他成为救人英雄。听到这些,徐华没有再继续追问, 风有点大,我们先回去吧。从这之后,徐化便不再找他,他觉得徐化是在辟邪。但是有一天徐化突然来找他,说这几天没有联系他,是因为跟着医疗队下乡一诊,不是故意躲他的。 徐化告诉木镜,这几天他想了很久,作为伴侣,木镜不是他最好的选择。像他们医院的医生,他父亲、战友的女儿,甚至是木镜学校的老师,从实用主义的角度来说,都比木镜更加合适。但是他不是一个实用主义者,所以他还是决定选择木镜,你愿意嫁给我吗? 面对徐化趾高气昂的求婚,木镜拒绝了,你觉得自己根正苗红,而我不过是个黑五类家庭出身, 所以面对你的求婚,我应该毫不犹豫。徐华表示,聪明人之间不需要客套,他确实觉得木槿应该毫不犹豫, 我需要一些时间。木槿在河边想了三个小时,久到徐华过来催他,说三个小时都可以救一个人的命了。他其实早就想好了,是故意拖这么久的,他不想让徐华觉得他上赶着嫁给他,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这时的木镜对徐华有点动心,但还谈不上喜欢,答应嫁给徐华只不过是因为他是一个实用主义者,成为军人家属之后,他就能参加学校项目组的工作了。就这样,他和徐华结了婚。 徐妈妈看到他的第一眼便说,终于理解徐华为什么闪婚了?他转头看了看徐华,没有多问什么,只以为徐妈妈在夸她漂亮,她落落大方。 徐化妈妈对他很满意,这时徐奶奶醒了,还把他错认成徐化的前女友妍妍。在他的逼问下,徐化承认之所以跟他求婚,是因为他长得像妍妍。他这才明白,徐化根本不爱他,而自己只不过是个可悲的替代品,却还蒙在鼓里洋洋自得,以为找到了爱情。但徐化却反过来问他, 如果我的父亲不是革命军人,你还会找到了爱情?如果我的父亲不是各取所需,就都别奢望爱情。 他的家庭像一个胎记一样,时刻提醒他和他身边的人,他低人一等,哪怕他再努力,他也得不到别人触手可及的东西。所以他急切的打出了徐家的招牌,但他也会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可以扮演好妍妍的替身。随后他解开了上衣,我跟他, 谁更匀称谁更匀称?你们老辈子说话真是没轻没重。徐华失控的将他按在了床上,肆意的宣泄情绪,但他却像没有灵魂的木头一样任由徐华亲吻。眼角的泪水让徐华瞬间没有了兴致,便冷着脸丢下一句, 我今天去医院睡。两人的新婚之夜就这样以一场争吵结束,即使没有爱情,母亲依旧做着妻子的义务。第二天,他穿着黄裙子给徐华送饭和衣服。 徐化瞬间被他迷住,徐化邀请他一起吃饭,但他以学校有事为由拒绝了。他走后,徐化开始对着他的背影傻笑。之后徐化开始期待着木镜给他送饭,但没想到只送了一周,木镜就把送饭的活交给了别人,木镜表示送饭一周是为了尽新婚妻子的义务,不去了, 是他有他自己的工作,他理解徐化不愿意去最爱他,但他也不会惭愧的爱徐化,徐化的爱需要时间,他也一样。而这次他 主动推开了菊花,被冷落的菊花只能无奈的皱紧眉头。俩人就这么不冷不热的相处着,直到弟弟方木阳结婚才迎来了转机。木静收到邀请去江城参加婚礼, 徐化也想去,但木镜不想让他去。方木洋从小散漫惯了,鬼主意又多,木镜觉得徐化不会喜欢方木洋的,但徐化觉得方木洋是一个有感情的人,至少还邀请木镜去参加婚礼。之后木镜还是打算一个人去,但他不知道的是,徐化偷偷跟来了,还在中途跑到他对面,只不过 看书看得太入迷,期间没有抬过一次头。徐华找借口说自己去江城是去参加脑外科的手术研讨会,还刚好买了两张卧铺票,给了木镜一张,让他看书看累了 还可以躺下休息一下。徐华先行去了卧铺,期间还一直看手表,等到木镜过来时,他赶紧把手放在后脑勺,装作没有在等木镜的意思。木镜看出了徐华的小心思,表示可以带徐华去婚礼,但徐华很嘴硬,说自己不感兴趣,等到了江城就各忙各的。过了一会, 曲镜上坡来了一个男人,不仅乱吐瓜子皮,还把脚伸到他面前,气得木镜坐到了旁边。徐化见状威胁男人要是不会嗑瓜子就把他的嘴给缝上, 男人让他不要多管闲事,他便亮出了自己的结婚证,我是他爱人,现在可以管了吧,又被你小子撞到了,这结婚证亮的跟警察证一样拽。之后他还和木镜交换了座位,木镜看着徐化笑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意义上获得安全感。徐化还偷偷看木镜, 被发现后又赶紧把事先收回去。到了江城,木镜特地给徐华直了去医院的公交,而自己则往东走。晚上,徐华特地住到了木镜的对面,谎称医院附近的招待所都满了。 徐华让木镜参加婚礼买点东西,但木镜表示他不打算告诉方木洋他来了,不想让方木洋受到影响。徐华想和木镜睡一个屋,但是嘴硬的他说的是不想浪费国家的资源。两个别扭的人还为去谁的房间睡吵了一架。门我就给你留到十一点,过了我就睡, 我的房间就给你留到十点半,过了我就睡了。徐华拉不下面子,但口嫌体正直,还有十五秒才十一点的时候,他卡点跑去敲木匠的门,但木匠说早就十一点了,是他的表不准。第二天,方木洋的婚礼开始了,但木匠一直躲在门外不敢进去,这时徐华突然进来,抱歉, 我们来晚了。徐华表示,他非常荣幸能跟方木匠成为夫妻,并强调他们是一家人。婚礼结束后,木匠看着喜糖, 想到了他的前男友,和徐化不同,前男友嫌弃他的出身,不愿意跟他结婚,觉得成分不同的两个人不能产生爱情。这时徐化开始敲门,他把房间退了,这下木镜也只能让他进来了。木镜转头就去看书,但被徐化一把拦住,能不能不看书, 先看看你的丈夫。经过这一晚,木镜和徐化的感情升温,徐化看木镜的眼神都开始拉丝。之后木镜为了他的事业掉进了吴教授的项目组,但这个项目组即将要与江城大学的项目组合并,到时候他要平调到江城大学,这也就意味着他和徐化要分居两地。 回到家后,他发现徐华在帮他翻译论文,于是他开始觉得自己自私,让徐华以后不用再帮他翻译论文了。一段时间过后,吴教授告诉他,他们第二天就要动身去江城。晚上他告诉了徐华这件事,徐华祈求他别走,他于心不忍,答应徐华,只要他能休探亲家, 他就回来看徐华。但是徐华喝醉了,把他当成了妍妍,嘴里还一直喊着,如果妍妍还能活着该多好。这句话刺激到了他,他把手抽了回去。之后他在徐华的书里找 找到了妍妍的照片,不惯着认错,俩人确实长得很像,都有一种清冷感。于是他第二天一大早便离开了奇花,醒来后已经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他在床头柜上发现了妍妍的照片,后面写着木镜今日去往江城,并在最后加了一句, 妍妍与我确实相像。她赶紧看了看时间,放下照片追了过去。但她还是晚了一步,火车门关了,她只好在外面一个车厢一个车厢的找木镜,木镜其实看到她了,但没有出声。之后木镜在项目组里遇到前男友,前男友质问她,你嫁给他不就是图他们家的关系吗? 你真的爱他吗?他知道这一切吗?我知道,但是我不在乎徐化他图我家关系吓死了,幸好我家有关系。徐化本来很生气木镜没告诉他和前男友分在一个项目组, 但木镜为了哄他搂住他的脖子,看见妻子搂自己的那一刻,他所有的气都消了。比妻子亲吻先来的是妻子的香气。我觉得吧,姐姐和姐夫肯定是有生理性喜欢的,因为他俩总是吵着吵着就亲一起了。

从不是你乡故人,而是故人相迎那位被所有人都认为是菊花心里唯一的白月光妍妍,即使在他见到方木静第一眼就把方木静当成自己的偶像,甚至他的照片贴在自己床头,他对方木静是真正的没有提现的爱。而菊花第一赞赏方木静的时刻,就是通过妍妍的眼睛, 没有遇见方木静的时候,菊花的心就这样被捕获。远处的菊花爱的很卑微,也从没有觉得眼影和方木静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但很多人都觉得方木静是替身的时候,只有菊花一遍遍的说,我从来不觉得你和他像,但我说你像我认识的人是在说你,让我想起了十几年前方木静,我早就认识你了。在你认识我之前 那场范冰冰眼里各取所需的婚姻,徐华等了十多年。十五岁那年,徐华只敢躲着爱着,只为天之骄女。后来范冰冰坠入迷地,他没有以救世主身份降临,反而选择把自己变成他跳板,他功利,他就庆幸有这样一个好家庭,但他愿意在那么多人里选择自己。 如果你是一个实用主义者,那你更应该选择我。即便知道他选择和自己结婚不是因为爱,也心甘情愿一局成为他的妻子,但他有底气 先找回少年骄傲的自己。而方木静在这段感情里是永远的上位者,他从不患得患失,掉了学业决定出国,但这样的他甚至不会问,菊花会等我吗?因为他等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两位是真真正正那些热烈的阴暗的爱恨都要同名起,也只能同名起。

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我可以扮演好一个替身。他明明已经察觉到了丈夫的爱意,却还是要恶语相向,因为那个妍妍一直是他内心深处拔不出的一颗刺。既然这场婚姻是相互利用,那就做好自己替身的工作,不要试图在谈感情。所以在面对那晚取花酒醉的言语, 他也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情,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但也正是这样的他,理智的让人感觉有些冷漠,少了一点人间烟火的温度。来江城半个月,他都没有联系过弟弟,我听说你有个弟弟在江城,你怎么不去看看他? 我是来做研究的,又不是来探亲的,也是连刚结婚的爱人都能扔下。每个人的人生都是有排序的, 可能我们对人生的排序本来就不一样而已。没错,在放墨镜的世界里,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永远都要给工作让路。这不是天生冷血,而是他被伤怕了。大学时,他谈过一段三年的恋爱, 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他之所以会和父母做出切割,一是想要留在学校做数学研究,二则是想要以全身的身份和男友结婚。可他一心一意的付出,最后换来的却是男友无情的抛弃。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 或许我们两个人本就不应该在一起。成分不同的人怎么可以产生爱情呢?是啊,成分不同的人, 怎么可以产生爱情。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方墨镜彻底明白,靠谁不如靠自己。感情是最没有用的,只有手里的本事,身上的身份才不会背叛自己,所以他拼了命的往上爬,甚至为了摆脱过去的身份,选择和曲化结婚。可他骨子里始终清醒又自卑, 认为成分不同,出身不一样的人根本不可能有真正的爱情。结果偏偏命运弄人,这一次的研究小组居然出现了他的前男友。 在对方出现的那一刻,他不再是过去那个自卑的方木静,而是昂首挺胸有了全新身份的方老师。无论对方如何跟自己靠近乎,他都是句句犀利,不留任何情面的回怼。方木静就是想要证明自己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成分,依旧能够堂堂正正站在顶尖的项目组里, 他要活的比谁都体面。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话?你是不是永远要这么咄咄逼人,永远要这么曲解别人对你的好意呢?我现在真的挺替你爱人觉得不值的,你嫁给他不就是图他们家的关系吗?你真的爱他吗?他知道这一切吗?我知道。 哪怕前几天方木静不告而别,徐华还是放心不下特意跑来看他,甚至在前男友面前明目张胆的给方木撑腰。一见面,徐华先是为自己酒醉喊错名字的事情道歉,可他更在意的是 放目镜为什么会和前男友在一起工作,难不成这次来江城就是为了他吗?就算你跟我结婚是为了更好的家庭出身,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既然你跟我结婚了,有些原则还是要遵守。比如呢,你跟前男友在一个项目组,难道不应该告诉我这个做丈夫的吗? 而且是不是应当保持适当的距离?这话听着像质问,其实是藏着不安。方木静一下子捕捉到了这一点,他故意靠近曲化,嘴上问着什么才是适当的距离,可内心更想试探的是曲化当前的行为是否是在吃醋。曲化,你别这样, 不然我会误会你在吃醋。这一刻,他其实特别想听到曲化亲口承认,可曲化偏偏沉默了。这一瞬间,让方木静刚刚冒出来的暧昧和心动瞬间凉了下去。方木静立刻收回了所有的温柔,很理智的告诉曲化, 自己从来不干念念不忘的事情。很明显,这句话是在阴阳。曲化,关于妍妍的事情,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没兴趣,我可以扮演好一个替身,但请你也不要再对我有额外的要求。我什么时候说你是替身了? 我不是吗?在方木静看来,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既然自己在扮演一个替身的角色,那就不应该产生任何感情,只要尽到一个妻子该尽的义务就够了。 所以这一晚他决定留下来。他们两个人就是这样,心里都装着对方,嘴上却句句伤人,明明互相在意,偏偏要互相折磨。第二天一大早,徐化便离开了这里,可不放心的他还是去见了方牧羊,并留给方牧羊一笔钱,让他请姐姐吃饭。他的爱永远都是藏在行动里, 却不肯在翻目镜面前表现出来。其实当初学画选择翻目镜就是喜欢他的理智清醒,不粘人。可当真正在一起后,他又被翻目镜这过分的理智弄得手足无措。他太独立太强硬,不给他任何靠近的机会。你觉得一个错误的开始有没有可能得到一个 正确的结果呢?事在人为。没错,感情里的事真的是事在人为。姐夫很明显听进去了小舅子的话,他只要一闲下来就会尝试的给方木静打去电话,可每一次又好巧不巧的被磕食,各种理由中途打断。今天有我电话吗? 没有。你好,今天有我的信吗?没有。有时候隔阂与误会就是这样在一次次的错过中产生,如果他们两个人都能够勇敢一些,主动一些,往前迈一步,也许真的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其实这才是我口中的妍妍,也是我费尽心机要取防木镜的真相。我是去化。很多人都以为我取木镜是因为他像我心里的白月光妍妍。就连他自己新婚夜听见我最后喊出这个名字,都红着眼,觉得自己是个替身, 是个替代品,是我退而求其次的选择。那天他转身就走,我追在后面,心都快碎了。可我偏偏不敢把所有真相一股脑说出来,我怕吓到他,怕我的深情 在他落难的时刻变成另一种压力。你们不知道,妍妍根本不是我的恋人,只是我远方的妹妹。当年他生病,我是他的主刀医生, 我拼尽全力还是没能留住他,那是我这辈子最沉的愧疚。我喊的从来不是爱人,是我一辈子都放不下的遗憾。而真正在我心里藏了整整十年的人,从头到尾, 只有防木镜一个。从少年时那场数学竞赛,初见他站在台上,眼里有光,我就再也没放下过。我默默关注他,打听他,把他的名字写在刊里,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我等了一年又一年,等一个合适的身份, 等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时候。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 我用它向妍妍当借口,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最体面的台阶,让他能安心接受我的庇护,不用觉得是拖累,不用觉得欠我什么。我费尽心机接近她,照顾她求婚,她 不是将就,不是冲动,是我攒了十年的心动,是我只想护她一生的执念。我从不在意他是不是光鲜亮丽,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我只知道,这个女人,我从小就想守护,我宁愿被误会被冷落,被她当成另一个人的影子,也不想让她再受半点委屈。后来她终于发现那本旧杂志,看见我写了无数遍的她的名字,她哭了,我也松了口气。 原来所有的沉默,所有的隐忍,所有不敢说出口的深情,终究没有被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