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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宇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脖子像是生了锈一样,他试探性的动了动,瞬间酸痛立马从脖子的右侧传了过来,疼的他眉头紧皱,就这么一个的动作,让整个右半边肩膀都跟着发僵。怎么了? 鹤潮早就醒了,正侧躺着看谢鱼,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落枕了。谢鱼疼的话都说的很小声,他缓过来后再次转动脖子,结果又疼的坐立难安。鹤潮见谢鱼这样,立马坐起身凑近看谢鱼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着急,我看看 谢瑜,刚想说自己缓缓就行,贺朝的手已经轻轻按上了谢瑜的脖子。这儿疼。贺朝按在右侧一个位置,说着还看着谢瑜的反应。谢瑜简单应了一声,他怕贺朝一不小心按到不该按的,难受的只会是自己,你别。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贺朝已经稍稍用力按了下去,酸胀感瞬间炸开,谢瑜疼的下意识往旁边躲,咬牙切齿的说松手。 贺朝没有放开谢瑜,用另一只手固定住谢瑜的肩膀,别动,肌肉都僵成一块了,不揉开你今天一天都别想好受。 那也不用这么用力。谢瑜想挣脱,但贺朝的力气比他大得多,加上脖子一动就疼,他根本使不上劲。贺朝放轻了一点,但手还是坚定的放在那个紧绷的肌肉上按揉着,这样行不行?谢瑜伸手拍了拍贺朝的手背, 难受的咬牙切齿。轻点已经很轻了,你这块肌肉静峦了,得把它揉开才行,忍一忍。嗯。 贺朝无奈的说。谢瑜不说话了,闭着眼忍受着。贺朝的手法其实很专业,但落枕的地方实在太敏感,他的每一次按压都让谢瑜想躲开。放松点,你越紧张越疼。 鹤朝靠在谢瑜的耳边说着,目光沉了沉。谢瑜慢慢的放松身体,但每当鹤朝按到那个很疼的点,他就不自觉的又绷紧了。鹤朝谢瑜忍不住叫了一声,在呢,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鹤朝温柔的回应着,但手上的动作没停,谢瑜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他感觉鹤朝谢瑜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伸手去抓鹤巢的手腕,鹤巢反手握住蟹鱼的手,轻轻的捏了捏,马上就好,真的,再给我两分钟。蟹鱼扭头看着他,鹤巢这才发现蟹鱼的眼眶已经红了,你刚才就说马上就好,这次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鹤巢低头亲了亲蟹鱼的额头,蟹鱼想反驳,但现在他实在是没精力和鹤巢拌嘴,只能咬着牙继续忍受好点没? 鹤巢靠在谢鱼的耳边说着,他按了已经有一会了。谢鱼慢慢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明显没有那么难受了,好一点了,那我再按一会,但还得用点力, 不然等会又将回去了。鹤巢看着谢鱼的反应,满意的说着。谢鱼有些不情愿的嗯了一声,因为鹤巢的劲实在是太大了。鹤巢重新开始用力,这次谢鱼有了心理准备,虽然还是疼,但不再那么抗拒了。 你怎么会这个?谢宇感觉没有那么疼了,扭头看着鹤潮说着。以前打球经常肌肉拉伤,对医教的鹤潮挑了挑眉,说着突然用力按压。谢宇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但没有躲开,这里是很关键的点,把它揉开你就能转头了。 鹤潮看着谢宇解释,谢宇点了点头,试了一下,意识到这个动作现在做起来还是很困难。 鹤巢专注的抚摸着他,还时不时的观察谢瑜的表情,调整力度。过了一会,鹤巢才温柔的开口说着试试,看能不能动一下。下一秒,鹤巢的吻落了下来。谢瑜瞬间僵住,连脖子的酸痛都忘了。

和贺昭冷战那晚,我发着三十九度高烧在雪里扒了一夜,就为长大没被他甩开的婚戒。每次上班前,谢瑜都会把戒指摘下来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等忙完手术再仔仔细细的用肥皂将手清洗干净,回到办公室后再将婚戒带回去。这天他戴戒指的时候,突然感觉戒指有点松了,大概是医院忙的厉害, 人瘦了一圈,连带着手指也跟着细了一点。今天不用值夜班,谢瑜匆匆收拾好东西,大步走出办公室。贺昭这段时间都很忙,谢瑜以为他不会来的,可是走到医院门口,那辆黑色卡宴依旧停在路边,高大的男人靠在车门外,姿态慵懒,纷飞的细雪斜着飞雪而下,两个人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谢瑜抿了抿唇, 无声的加快了脚步,让哥摸摸手。贺昭不等谢瑜伸手,直接弯腰抓住他袖子底下的指尖,握在手里捂了捂。两个人在路边短暂的温存了一会,才钻进车内。开车的贺昭难得认真,他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显得甚至有点清冷的味道, 也就是这个时候,能看出和谢瑜的夫妻像。谢瑜偏着头看着他,哥没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有多么温柔,贺昭却是注意到了, 原本冷淡帅气的脸一下子绷不住,唇角和眼尾都扬起来,喉尖一出一声轻笑。这样看着哥,哥会忍不住想亲,你不是说很忙?谢瑜垂下眼睛不看他了,贺昭却又不肯。把车停在路边,贺昭转过身捏住谢瑜的脸颊,唇贴上去的时候,淡淡的烟草味交缠在一起。 蟹鱼睫毛轻颤了一下,伸手去推个招,是有点忙,但日子特殊,哥肯定得回来啊。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窗外的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吃饭的时候,蟹鱼的胃又开始疼,明明没吃什么,胃里却像是堵着石头一样闷痛难忍。他望着碗里快堆成小山的饭菜,突然觉得有些难以下咽。餐厅的灯光有点暗, 贺昭没注意到谢瑜有些苍白的脸色,漫不经心的切割着烤羊排。老谢明天打算怎么安排?谢瑜忍着疼想到医院催命班,贺昭动作微顿,餐刀一下子敲在白色瓷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抬头看向谢瑜,眼底压抑着疑惑和委屈。可谢瑜似乎什么什么都不在乎, 不在乎明天是周年纪念日,也并不打算和他一起过。哪怕贺昭这段时间拼了命把工作赶完,特地在业务忙的时候 空出一整天时间想和谢鱼待在一起。餐厅里那种以你温柔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住,即便是累了一天导致情绪迟钝的谢鱼 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他抬起头,发现贺昭唇边的笑消失了。谢鱼心口空了一瞬间,他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可这段时间太忙太累,他一时间甚至想不起来。接下来的饭吃的格外压抑。 吃完饭,贺昭推说公司还有事,披上外套又要出门。看着贺昭那张明显不太好看的脸,谢瑜还是跟上去,在别墅门前抓住他哥的手腕。贺昭下意识把谢瑜的手甩开,无名指瞬间一空,谢瑜只来得及看见一个银色的须影飞出去,滚进厚厚的积雪里不见了。贺昭大步走进车里,车子被启动, 他偏头看了一眼别墅门前,只看见白茫茫的雪。谢瑜呢,就不挽留了。本来他还在因为刚刚甩开谢瑜的手而坠坠不安, 现在心底完全被委屈和愤怒占据。他踩下油门,碾过覆盖折路面的积雪,将车缓慢开出院子。贺昭却不知道的是,我扒了夜雪,难受的快晕厥,甩开的不只是我的手,还有我藏了满肚子的委屈和小心翼翼。

哥哥。哥哥。嗯,怎么了?我想要拿不到哦。想要果冻啊,来给你,我要草莓味的。在那呢。哥哥, 那草莓味的。谢谢哥哥。跑慢点啊,真是可爱。 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你这是要算账。赵哥你买完了吗? 没,还差两瓶水,饮料在最前面的架子上。哎,往前往前。明哥桌游我们买哪一版啊?恐怖游戏不错。买吧,别买了,怂了。这跟怂没关系,杜绝封建迷信,从我做起。怎么样,想喝什么? 哥哥我要那个。你故意的。就这个。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