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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孝子孙慕容霸,恭迎老祖宗,请老祖宗出手夺回国宝,救回太子!是何人敢欺我大燕无人啊! 老不死的,活了一百岁还在欺负小孩,你也不怕折寿哇。 爷爷,那个天上掉下来的是一只风干的猴子吗?黄口小儿,找死还敢? 大猫好棒!大猫吐气把牙签吹跑了, 那是老祖宗的绝学,追魂钉就被这一嗓子吼没了。哥哥,那个老猴子好像生气了,他的脸比刚才更黑了。你手里那个锤子抓稳点。孽畜,竟然认贼作父, 老夫今日就先杀了这只叛变的白横,再捏死那个小丫头 啊啊,来吧,坏猴子,不许抢我的锤子,好好硬的石头 啊!爷爷,这石头是不是把猴子砸晕了?我是不是闯祸了? 闯什么祸,砸的好,砸的妙,砸的呱呱叫。陛下,那可是大阪的宗师级高手啊,就被这么打败了。那必须的,这可是大央国运加持的玉玺,专克大阪人。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慕容霸, 看见没?连你家老祖宗都顶不住我孙女的一锤子,你还要打吗?妖法,这绝对是妖法!蒋孝天, 你给你孙女练了什么邪功?陛下,黑云骑士气一崩,战马都被那老虎吓软了腿,还要攻吗?攻个屁,老祖宗都歇菜了。江啸天, 算你狠,今日休战,但是把朕的太子还回来,那是我大燕储君,不可流落在外。 小子,你爹喊你回家吃饭呀呀,哥哥,吃糕糕,太傅,爷爷刚给的,甜的。 父皇,儿臣不想回去了,你说什么?北渊的核桃仁很香, 瓜子很脆,桂花糕很甜,儿臣决定留在这里,深入敌后刺探鸳鸯归期未定,父皇请回吧。江晓天,你这一家子土匪。陛下,陛下晕过去了,撤军,快撤军, 爷爷,那个红脸伯伯睡觉去了,我们可以吃晚饭了吗?我饿了。

呀哈,凭你也跟老子说什么朝廷体面, 我爱新觉罗印俄大清顿郡王。若是按血统论尊卑,这紫禁城里除了太子,恐怕没人比我根更正了。 鄂壁龙的外孙,温喜贵妃的儿子,孝昭仁皇后的亲外甥,这一串名头听着吓人吧?哼,可在这紫禁城里,我就是个三无产品,无才无权无党羽。对了,还得加上俩标签,没头脑,不高兴。 嘿嘿,不过可您别真把我当傻子,傻子活不过三级,爷我可是活到乾隆六年啊, 得,还是从上回户部欠款那事说起吧,二十万两银子逼的爷当街卖家当, 哼,我那位贤明的八哥和富的流油的九哥愣是一毛不拔,最后被皇阿玛罚我在宗人府圈禁半年那会就琢磨明白了,在这八爷党里,我老实就是个扛雷的,顶罪的,吸引火力的人肉盾牌。 你们以为爷不知道为什么八哥九哥愿意带着我这个丢份的混,不吝玩?哼,一来爷身份够硬,出了事能扛得住,二来爷是个混人,草包,办事不讲章法,最适合当炮灰。 再者说了,八哥的额娘出身新者酷,身份低微,您说八哥他缺什么?呵,他缺的就是爷这身血统尊贵的皮,我闯祸他得力,我挨打他赚名,可话说回来,我图什么?图他叫我一声实弟? 图他那虚头巴脑的贤王招牌?还是图他看我时就跟看紫禁城第一智障似的眼神,说白了也图个痛快,跟着八爷党混,有吃有喝有人捧, 老八会说话,老九有钱,我嘛,嘿嘿,就负责当那个混人,看谁不顺眼就骂,该出手时就出手。 听到这里,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傻?其实爷心里门清,在这紫禁城里,浑人草包可是稀缺的安全资源。我越是吭,皇阿玛他老人家越觉得我没心眼,我越是混,兄弟们才能越不把我当威胁。 秋草黄了,到热河去狩猎去。康熙四十七年,热河狩猎,皇阿玛带着我们这群儿子来木兰围场,说是狩猎,可谁都闻的出空气里的火药味。 太子这两年越发不像话,兄弟们眼睛都盯着那张金銮椅。太子首狱令,我们即刻进驻行宫。皇阿玛令部带着两千兵马已进驻行宫了, 谁叫他来的?给我太子官房的调兵首狱出事那天晚上的雪爷这辈子都忘不了太子擅自调兵入驻八大山庄。 嘿,这事一听就蹊跷,就我那废物太子二哥,平日里见皇阿玛跟个鹌鹑似的,他能有这胆子? 德楞太传旨带着我们一众阿哥到了戒德居,刚一到,就只见李德权手捧圣域和老大一起走了出来。皇上有旨,诸皇子听宣 万岁万岁万万岁!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记家风,皇长子印之皇三子印,纸皇四子印,真皇八子印四为亲王 亲自谢圣门,从即刻起停用太子一切印信着执亲王印之在 总领行宫宿卫,这着承亲王印旨在总领热河助军行营示宜。这非奉朕亲笔手语,无论何人不得擅自向各部及各省发文调兵。 所有从嫁侍卫、亲兵、单铺营兵士及驻地兵马一体,由执亲王印之惩亲王印旨及尚书房大臣马齐合意请旨节制。钦此执亲王惩亲王。皇上口欲揣二爷进去, 其他亲王贝子在戒德居外候旨,不得离开,儿臣遵旨! 嘿,老大和老三被叫进去暖和了,剩下我们几个还在雪地里跪着,那滋味真他娘的难受啊。 雪是下的越来越大,风刮的叫哨爷正琢磨着呢,就看见老十三这小子掺着太子过来了,太子那样子不对劲啊,晃晃悠悠的,魂不守舍。他看到我们几个跪在那里,略一愣神,就要走向屋里。 太太留步,皇上累了半夜,这会刚歇着,不想见你,黑暗混蛋,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我是当今太子,将来的皇上, 哈哈哈哈,这还是那个见了皇阿玛就战战兢兢的废物太子吗?我们一群兄弟全傻了,勾的这货莫不是撞客了吧?我手持钢鞭,将 啊,您仍在唱,除了他还会有谁? 太子进屋后,我们几个听得清楚,里头吵的厉害,老大奉旨问话,却故意拿话激太子,把皇阿玛气的晕了过去。等太医来了,皇阿玛醒来,就见张庭玉这老狐狸板着脸出来了,奉旨 问十三阿哥印祥的话,儿臣在,你今晚为什么单独与太子外出呢? 儿臣是看见太子忧郁失常,我是想陪他去的。灵符带兵进宫的事你知道不知道 不知。张庭玉掏出一份手绢递给老十三,就这一瞬间,我看见八哥和老十四极快的对视了一眼,那眼神快的像闪电,可偏偏让我这草包看见了, 不对,这手艺是假的,八哥和老十四准知道怎么回事。灵谱是谁?太子的心腹,也是老十三的旧部,可老十三这倒霉孩子,今晚偏偏和太子在一起,还来迟了。 这手艺的笔记是太子的,撇着又有点像老十三的笔锋。老十四在兵部待过,最擅长模仿笔记啊。卧槽,一块石头想砸死几只鸟,这是想把满天的鸟都打下来啊! 太子老十三加上今晚上蹿下跳,想当储君的老大全在里头了。都知道老十三是老四的人,这老四也得吃挂落 太子倒了,我们八爷党得力,皇阿玛能不疑心?我越想越害怕,老十四,你小子这一招真他娘的毒啊! 不对,不能这么下去,十爷我混了三十年,可这次我得清醒一回,我跪直了身子,膝盖疼的我只想龇牙咧嘴,可我努力把我最诚恳憨直的表情都挤在脸上,扯开嗓子吼了一句,站住,他 请转奏皇上,我应讹!素来和老十三过不去,但说他调兵谋反,这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好一副义正言辞,仗义直言,兄弟情深啊!妙好,好就好在我老实应讹得撇清我是八爷党的人,这时候不说话反而可疑。 我说了,而且强调我和老十三不合,这就等于告诉皇阿玛,我可跟这事没关系。 好就好在这话只能我说,老八说是落井下石,老四说是兄弟相护,只有我这个满朝皆知的仗义魂人说才显得可信。皇阿玛再生气,也会觉得老石这个混小子倒是重情重义, 好就好在我不能一条道走到黑啊,老八和老九对我太一般了,爷在下注,在赌老十三没事,赌四哥会记我这个情。嘿,在这种皇阿玛暴怒的情况下,这就是雪中送炭啊,这点子道理十爷我懂。 听到这里,诸位是不是以为我是个突然开窍的草包,其实啊,从户部那场闹剧开始,我就在织这张浑人的网。 我鞭打田文静,是为八爷党立威吗?是,也不全是,我更想让皇阿玛看见,老实没心眼,老实直肠子老实再闹也是明着来, 紫禁城这地方,聪明人死得快啊。老大够精明吧,现在圈禁着太子嫡出的吧,一纸诏书就被废了?哼,八哥以为掌控了我,其实我那是借他的事呢。九哥以为能用钱拿捏我,其实我就要蹭他的利。 在这个地方无能,草包就是保命的根本。十爷我吃喝玩乐,打架骂街,摆出一副老子就是没文化就是魂的模样,嘿,可就是这副魂人模样,让我在九龙夺敌的腥风血雨里硬是凿开了一条生路。 康熙四十七年,热河那场雪下了整整三天,尽管老十三还是被圈了, 可我知道,我那句话像根钉子,贴近了四哥和老十三的心里。很多年后,四哥成了雍正皇帝,老八老九被削爵囚禁,改名阿奇纳塞斯黑 十爷,我还是那个敦郡王印俄,这正是仗义直言一声吼,半生平安金不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