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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老问我他们俩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觉得不管他们俩是不是真的或者怎么样的,但我觉得应该很难有第二个人不像他们俩这么关心对方的,就是尤其是在内娱这种情况, 所以这也是他们让我比较服的一个地方。所以你哎,你们看了最最近热搜,你们也都看到了,就是只要是营业的 cp 里面的炒作也好还是营业也好,就是等你们也都看,我感觉你们都能看到啊, 有的 cp 就是 营业, cp 就是 营业的特别好,但是他们正正主两个人是反着的,是关系其实特别特别不好,所有的营业都是经纪人在去操作和这个什么的。 所以你就是我一开始觉得让我认可一个 cp, 或者说是能觉得是关系,就是不要说他们俩真的假的,就他们俩关系很好的,对我来说比较很难接受这个事情,因为这个本子都很成熟的,所以我觉得我觉得他们俩 就是牛皮,就是那天喝多了说了一句话,人家愿意你情我愿,他说你关注他们两个,如果说你你知道吗?不会亏的,你知道吗?他不会坑你的。说白了,说白了,如果说你现在可可喜欢他们两个人,可关注很多年,可好多年之后 你回过头来你不会说像某一个 cp, 哎,发现呢?有有些东西发现,哎,原来都是假的,原来他们俩当时还打架,原来当时他们俩还抢资源,还去抢抢商务,对,还他当时还因为怎么样怎么样很多人之后发现你发个装备,你发现都是真的, 这是我觉得很神奇的地方,我就在若干年以后有有说起关系啊,就是大家怎么感觉都可以,都不会亏。

大城小爱这首歌,我想赋予它一个更为浪漫的意义。大城小爱这首歌是七月三十号上线的,小鱼应该是在二十四号去录的这首歌曲, 所以这就意味着在七月二十三号之前就已经敲定了这首歌的演唱授权。之前我有一期视频讲到过大城小爱这首歌的意义,它不仅仅是池位的进行曲, 其实某种意义上这首歌也属于雷彭。你可以理解,小鱼把这首歌送给了所有喜欢这部剧的人,所有通过这部剧喜欢上他本人的人,以及所有通过这部剧喜欢上池位 cp 的 人。 这首歌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爱情见证,他是属于两个人的,他不仅仅属于无所谓,他也属于驰骋。小鱼在二零二四年九月份的一场直播里唱过这首歌, 唱的时候一直在笑,然后别人可能在弹幕问他,你为什么一直在笑啊?小鱼说,我想起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唱完这首歌之后,小鱼说,希望他下次唱这首歌不会再跑调吧,在那一刻,他想到的全是跟小田在一起的经历,因为跑调的那个人是小田,不是驰骋。 最开始分不清池位和雷鹏的人一直是我们。那么我想小鱼在这个时间节点留下这一首歌的意义,也许是 我用这一场美梦所给我带来的全部,去兑换在过去记忆中无可取代的一幕。我用这一首歌真挚的感谢所有喜爱这部剧的人,也用这一首歌告诉所有人我的真心。即便也许没有人再相信他们在去年夏天对彼此的真心,但是没有关系, 起码在所有人眼里这首歌只属于池尉不是吗?没有人知道其实会跑调的那个人是小田,没有人知道他在我旁边拿着吉他唱着跑调的歌,那一刻有多么的好笑。也许雷彭在你们眼里是假的, 但是幸好你们还能相信池尉是真的,而我心里知道去年夏天的我们是真的,所以就用这首歌纪念一切已知的,未知的。

你得明白这就是胆子大,你知道为什么老跟大家说岳岳雷的胆子很大吗?很多代爆一直爆不起来吗?就传统认为的代爆,可能大家觉得代爆不是一个很好的词,但是这个代爆爆不起来,所以里面有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担心的特别多,唯唯诺诺 不敢,你知道吗?就就相,就相当于就是说这个就我拍了我就拍了,怎么了?就是就是这种意思,别人往我们往我们家扔,门口扔垃圾,我给你卖了,卖了就卖了,怎么了?他们两个人升的太快了,你如果说以他们同阶段的来来算你,你比如说,哎,你们前两天不跟我说那那小,就是之前八零子鱼那小子直播说那么多 去抹黑抹黑抹黑那么多,或者说是否认一些事情什么的,他不,其实这说白了还是嫉妒啊你同一时期同一公司出来的人, 人家已经就是站在有一个独立的舞台了,他也你觉得他这辈子还能走到这个,你觉得这哥们这辈子有这样的机会吗?就属于只属于他自己的舞台,落差会很大的吗?他他这哥们够呛了,抱与不抱就藏在那些不敢里面,所以我现在更好奇更好奇。

田许宁进来似乎更忙了些,没再像从前那样叫他一起吃早餐。那天他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等墙上的钟。走了很久,敲门声始终没响起。点开手机时,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为田老师的头像正亮着,五点。田老师最近有事,先去片场了。田老师早餐在门口,醒来记得吃。 他盯着屏幕静了静,指尖在对话框慢慢敲出个号,发送后又觉得少了点什么,补了两个谢谢。消息回的很快,田老师醒了。田老师早餐趁热吃,拉开门,门把手上果然挂着代早餐, 拎在手里温温的拆开来看,小笼包和豆浆的分量不多不少,正合他的胃口。子瑜默默吃完,掐着时间去片场。一连几日都是如此。片场碰面时,田许宁笑着跟他打招呼,语气和往常没两样,只是偶尔会走到布景板后面接个电话,应该是在谈工作。子瑜在整理刚换上的衣服时,忽然想起 再过两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去年这时,他买了个小蛋糕,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蜡烛吹灭时连点声响都没有。今年大抵也差不多生日前一天,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子瑜点开直播时,指尖在屏幕上旋了半秒, 直播间亮起来的瞬间,灵星的弹幕像初春的雪,稀稀拉拉飘着几个眼熟的粉丝 id 在 刷,等你好久了,剩下的都是路人的好奇提问。他对着镜头弯了弯眼,习惯性的扬起嘴角,只是弧度比平时柔和些,带着点没卸干净的疲惫。晚上好呀,我是子瑜。 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添了层温温的电流声。等过了十二点,我就二十二岁了。弹幕里开始飘生日快乐。他一个个念出来,念到第七个时,敲门声突然响了。堵堵堵堵, 节奏和那天叫他吃早餐时一模一样。抱歉呀,我去开个门。他对着镜头比了个抱歉的手势,起身开门。门开的瞬间,走廊的灯落在田许宁身上,对方穿件玉贴的浅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骨线条利喽,头发梳的整齐,连领口的纽扣都系的一丝不苟。 一米九的个子立在门口,灯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子瑜愣在原地,心脏像被什么攥住了。他想不通田许宁怎么会在这里。田老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飘,茫然起笑,把那点突如其来的慌乱藏起来。直播呢?田许宁的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屏幕, 没多问,径直走进来,在镜头拍不到的沙发角坐下,离他不过两步远,沙发现一小块带着他身上清浅的柑橘香。慢过来时,子瑜的指尖全了全。子瑜坐回镜头前,指尖在桌沿滑了又滑。嗯, 跟大家说说话。眼角的余光里,田许宁正低头看表,银色的表链在灯光下闪了闪,时针走动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像敲在心上。 还有一分钟,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颗石子投进他心里,荡开圈圈连衣。什么?他抬眼望过去,撞进对方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没有戏里的暗潮,也没有片场的温和,只有一种专注的近乎直溜的认真。子鱼慌忙别开脸,对着镜头笑,耳朵却悄悄红了。弹幕里有人问,刚才是谁啊? 他含糊的打一起拍戏的田老师指尖却攥起了桌布的一角,指尖泛白。二十秒,田许宁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惊讶的抬头,撞进对方眼里的光,脱口而出,你还能精确到秒,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雀跃。田许宁没打,只是看着他眼里的笑慢出来。十五秒, 鱼的心跳乱了节拍,他想一直看着对方,可镜头的光在眼角亮着,只能飞快的撇一眼,再欲盖弥章的看向镜头,对着屏幕扯出笑,耳根却红的快要滴血。直播间的弹幕模糊成一片,他什么也看不清,全世界好像只剩下对面那个专注的眼神和自己雷骨似的心跳。五秒,他的呼吸平注了三秒, 窗外的风突然掀起窗帘两秒,他看见对方微微浅清身体, 水色一般的目光牢牢的洒在他脸上。一秒,十二点的钟声向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生日快乐!田许宁的声音落下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了,不是烟花的绚烂, 是冻了二十年的河突然开了闸,暖流涌出来,带着冰碴子,刺的他眼眶发酸。他想笑,嘴角却抖的厉害,抬手挠了挠头,掌心的温度烫的惊人,镜头里的他眼眶通红,对着屏幕也像是对着对面的人 傻愣愣的重复,生日快乐。田许宁看着他突然低低的笑了,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剥开糖纸递过来。糖是橘子味的,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时,子鱼突然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直播关掉的瞬间,房间里的安静像潮水般涌来。田许宁起身时带起一阵风,柑橘香轻轻拂过他的鼻尖,走了。对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目光在他红透的眼眶上停了半秒,最终纸化做了一句,早点休息。

飞机在云层上空平稳的飞着,田雷坐在靠窗的位置放空为止,戴着戒指轻轻转着。戒指买的很仓促,算是冲动,也算是迟来的反逆。 去泰国的想法是在五个小时之前冒出来的,一切的起源是因为昨晚那餐不欢而散的晚餐。 催婚的声音让田雷烦躁的要命,他没懂为什么一定要谈恋爱,然后组建家庭,最终传宗接代,世世代代的人都是这么做的, 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真的讲出来好处是什么,很烦,他也就直接讲明自己的态度,我不谈恋爱,也不会结婚,没必要建立这些所谓的关系,很复杂也很烦,换来的是一声滚。 从家里出来之后,他烦躁的想抽烟,站在街边看到对面的戒指店,他一个人走进去的时候是有点格格不入的。看着柜台旁紧紧相依的情侣,田雷心里也没有太大波澜。 你好,先生是来给爱人买戒指的吗?果然塔尔族这种地方的人们往往先想到的就是爱与婚姻,不是买给自己买个伪戒吧。 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的店员在愣了几秒之后才开始介绍天籁,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左右不过是彰显立场的东西, 最后的选择也是潦草的,选了一个就结账。按理来说店员都应该说一句百年好合什么的作为结尾,但是面对这样的客人,店员小姐弯了弯唇,祝您自由 自由。很好的说法。站在门外,田雷才开始思考自己现在应该去哪,显然现在回杭州已经没有票了,手指钉在了那一班凌晨一点飞往普吉岛的航班上, 从山东到普吉岛需要五个小时,在飞机上说不定能看一场日出。就这样直接出发,坐在安静的机舱里,田雷都还有点不真实。 凌晨的航班一般大家都在睡觉,睡醒了也就到达目的地了,只有田雷没有睡意,不对,好像还有一个 漂亮的小孩坐在窗子边,脸颊肉从手中露出来,漂亮的要命。 就这么盯着对方看,似乎不礼貌,但是眼神却是有点移不开,对方向是有所感知。缓缓转头对视的瞬间,田雷先看到的是那双漂亮的含着光的眼睛, 对方有些友好的朝他笑了笑,田雷转动戒指的手顿住了,意识竟然忘记作何反应。 飞机上的一切都在广播响起的瞬间打破,随着大波的人流,田雷再也没有看到那双漂亮眼睛。 普吉岛的温度很舒服,田雷把裹在外面的外套脱了下来,只留着身上那件黑色的内衬。没来得及找导游,也没想好现在要去哪里,田雷只是站在出站口看远边升起的太阳, 好在没有带太多东西,坏也坏在什么都没带。先去趟商场把东西买了,田雷可不想往后每一天都穿同一件衣服。路上不缺乏有搭讪的人,田雷都只是晃晃手,然后用戒指堵住所有人的嘴。 心情有随着自己的外出变好,起码自己现在走在自由的路上, 收拾好一切,旅途才真正开始。第一站就是卡伦沙滩, 相比热闹非凡的巴东,田雷更喜欢这里,人流量较少,很适合放空,如果这个时候再来上一杯调酒就最最完美了。田雷向来不会委屈自己,他抬脚往不远处的小酒馆去。 pina colada 椰林飘香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卖相也很不错。金黄的酒液上面还坠着薄荷,入口是浓的椰香,混杂着菠萝的甜,朗姆酒的辛辣被压下去很顺滑。 当久见底的时候,田雷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忘记去换钱了。在国外尚且没有线上支付一说,田雷有些尴尬,当询问能否使用 pos 机时,得到的也是有点抱歉的一句,没有置办。 当意识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少年音色很干净。 one tequila sunrise, and i also covered this gentleman's drink thank。 一 杯龙舌兰日出,我会一并支付这位先生的饮品,谢谢。 天雷高兴想转身谢谢这位不知名的好心先生。然后就看见飞机上自己没看全的脸,谢谢挂在嘴边,变成了好巧,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一起长久。 好巧又遇见你了,在飞机上都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你也一个人来普吉岛玩? 田雷开启话题,有些笨拙和愚钝,但是好在对方乐意接茬,不算来玩。我是一个破写剧本的,出来算踩风,也算散心吧。 天雷点点头,见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尾戒上。你是不婚主义?算是吧,只是觉得构建人际关系很麻烦,终止麻烦的最好方式不就是不创造吗?一个人也挺好,乐得自在。 田雷好像在紧张的时候就很喜欢转动那枚戒指。我认同你的看法,相比被柴米油盐吵架搞得气恼,我更喜欢自己在夕阳下只野猫。 他笑起来很好看,有尖牙,老一辈都说有虎牙的人有福气,还很幸运,他应该是幸运的人。 聊天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很快,肚子有些饿了的时候,田雷才想起来自己有差不多十二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 要不一起去吃个午餐,就当还你的酒钱?对方先一步起身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对着田雷笑,我乐意至极,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先换点泰珠才行。先生, 原来他的脸颊上还有两颗对称生长的痣,那是自然。 来泰兰德吃的第一餐饭是闹市里不起眼的一家小馆子,冬阴公汤味道很不错,虾肉也嫩嫩的,不知是酒精还是一上午的陪伴,对方向是打开了话匣子,话题不断, 从泰国的大皇宫聊到洛可可风格的话,他最喜欢木尼黑的阿桑教堂,从余华聊到雨果 天雷擅长做倾听者,然后在事实给对方倒上一杯柠檬水解渴。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怎么一句也不说,这不公平。现在轮到你说了, 田雷显然没有想到,只是愣了愣,然后说,我不是很善于表达,我也不知道该从什么说起,从名字吧,随便说什么都可以。 嗯,我叫田雷与田雷,我其实过得挺循规蹈矩的,最叛逆的大概就是十八岁那年坚持艺考两次,想进娱乐圈和二十七的年纪,告诉爸妈自己不想结婚, 作为一个山东人,讲这些都要被罚着跪祠堂了,显然对方的关注点不一样。那你现在是演员吗?我怎么没在娱乐圈见过你?田雷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 不,我没有走进娱乐圈,只是当了几年模特而已,没有资源和合适的跳板,我应该没办法往娱乐圈走, 你想去吗?我可以帮你。你的条件真的挺不错的,倒是个热心肠的,这些回国再说好吗?目前我觉得你应该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对方向是认同的。点点头,嗯,你说的对,我叫郑鹏,或者你叫我子瑜也可以。好的,子瑜老师。付完钱之后,田雷询问对方下一站想去哪里,结果郑鹏只是打了个哈欠, 哎,我觉得我该回酒店醒醒酒,晚上再出来玩,你呢?天雷点点头,那我也回去休息一下好了。哎,反正都是一个人,紫雨老师介意旅途中搭个伴吗? 很完美的理由,郑鹏没办法拒绝。好啊,那加个联系方式,我睡醒打给你。被允许同行的人很高兴,这种情绪一直到躺在床上都没有消失。郑鹏是个很有趣的人,和他一起旅游应该会很有趣。 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曼谷时间八点了,才想起来这一整天都没有发点动态报个平安。他挑挑拣拣把上午拍的那杯调酒发到朋友圈,带着坐标算是变相报个平安。 郑鹏的电话是在朋友圈发出去没几分钟打进来的。晚上好啊,田老师,就约在巴东夜市见面, 田雷发现郑鹏是个很会打扮的人,下午的那身衣服已经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短皮夹,手里还捧着杯咖啡。晚上喝咖啡不太好吧,紫雨老师? 田雷无奈看着眼前的人,其实这不是咖啡,热水而已,晚上怎么可能喝咖啡。嗯,我们去酒馆吧,应该会很好玩。田雷自然没什么意见,走在夜市感受带着咸味的风,正鹏心情看起来好的不得了, 田雷就负责在正鹏差点被撞上的时候伸出援手,小心一点。 正鹏倒是不以为意,田雷只好吓唬他,现在临近人妖大赛,路上很多人妖的,要是抓你的手碰瓷怎么办?一次就五百泰铢, 原以为会虎住正鹏,结果这人就眨眨眼,那我抓他的手摸回来行吗?一人一次就公平了,睁着那双漂亮眼睛说这些简直犯规。 夜晚的酒吧热闹的不行,男男女女围在舞池里跳舞,卡座里传来不同语种的交谈声,这里是泰兰德夜晚跳动的心脏。 郑鹏拉着田雷在吧台边坐下,要了一排 shot, 也才坐了一会,田雷竟然在异国他乡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嘿,阿德,真的是你,真是太巧了,要不要加入我们一起玩?都是我的朋友。 一个人站到田雷身边,勾着他的肩膀,卓,你怎么在这里?田雷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熟人。我最近在泰国办展。这位是哇,长得好好看啊,也是模特。 田雷和郑鹏介绍,这位是他当模特时认识的设计师。郑鹏挂着温和的笑,你好,我不是模特,我是他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子瑜。你好你好,我就想问问你们要不要一起过去玩,人多热闹吗? 田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凑近郑鹏询问他的意见。想过去吗?还是说我们自己坐在这边就好?郑鹏仰头喝下一杯 shot, 过去坐坐吧,反正都是玩, 一群人氛围都挺好,聊天聊地聊自己在不同国家的见解。可能设计师和编导都同属于艺术类,正碰意外的和那群人聊得很来,酒过三巡,大家也都有些累了,坐着三三两两的聊天, 有些去外面抽烟透气。正鹏靠在沙发上扯了扯田雷的袖子,他们都好好玩哦,而且他们都去过好多地方,弗兰可是澳大利亚人哎,好神奇,我还从来没有想过十二月这样的天气,在六点多穿着短袖在早上跑步, 但是我想澳大利亚应该可以让我实现这个想法,这种冷热颠倒的感觉应该很不错。喝了酒的人话比较多,田雷只是给他倒了杯温水。那你想去看什么风景? 正鹏小口抿着温水,看起来真的很认真在思考。嗯,我想去威府里公墓看看,最好是在黄昏的时候。我很喜欢托马斯格雷的墓园挽歌,他在里面提到的一句,我很喜欢 and lives, the world, to darkness, and to me。 郑鹏的声音轻轻的,田雷看着郑鹏,五彩的灯光遮盖住他眼神中的灰暗不明,这是一种从来没有的感受。 等到 joy 嚷嚷着下一轮游戏的时候,田雷才转过头,俗套的国王游戏,暧昧不清的惩罚。 田雷和郑鹏窝在沙发里说话,就好像这个游戏和他们无关。哎,你俩聊啥呢?下一轮游戏要开始了,不知是谁揪住没有参与感的两人,我们再说。明天要租辆车自驾游。 新一轮的卡牌被捏在手里,田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梅花三,这局的国王开了口。 梅花三和方块三恋爱两周,田雷微微皱起眉,准备举杯喝酒,身边的人利落举牌,我是方块三,我的恋爱对象是谁啊? 看起来他好像一点都没有介意这样失了分寸的惩罚。田雷伸手抽走他的牌,是我未来两周多多担待啊。紫玉老师起哄声顿起,郑鹏却只看到田雷嘴角的痣闪闪发光。 其实一直到走出酒吧,田雷都没办法解释自己当时为什么着急承认自己是梅花三。 按理来说,他应该举杯喝下一杯酒,然后表示自己不想做这项惩罚,也或许应该在朋友面前做做戏,然后离开酒吧之后忘记在里面发生的事。他有千百种方法来躲过这个环节,但是他偏偏认下了这个游戏, 牵着郑鹏的手到现在也没有松开。郑鹏晃了晃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天雷,我们现在去哪啊? 夜里的风有点大,郑鹏微微眯起眼睛,天雷帮他把散在额前的头发整理一下,送你回去,然后明天我开车去接你。 怎么开车接我?这里是泰国,迷迷糊糊想亲,这个想法出现的很突然,把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动作更快一步,嘴唇碰上对方脸颊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好软, 你说的明天要租车,然后自驾游。郑鹏听到这句话都反应了几秒,然后笑出声,你真的听进去了, 那好,明天我们自驾游。送上出租车。郑鹏还降下车窗和他道别,天雷,你过来一下。 田雷低下头去听郑鹏要讲什么,然后对方的嘴唇就贴了上来,明天见哥哥。 第二天一早,田雷就收拾好出发去租车,其实他在想租什么样的车适合郑鹏,最终他选择了一辆土黄色的越野, 在见到郑鹏的时候,他有点开心,自己这个选择土黄色越野和他身上的黄色皮夹克很配,漂漂亮亮的像太阳。 明显对方还没睡醒,眼睛还是半眯着的,田雷没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被笑的人有点不开心,皱起了眉头,没笑什么,你的头顶有一只蝴蝶。 郑鹏显然对蝴蝶有兴趣,定着不动让田雷抓住让他看看。田雷装模作样抓蝴蝶,然后趁机把对方翘起的发丝压下去,哎呀,飞走了,语气都透着可惜。不过你怎么会抓蝴蝶啊,你是小花吗? 看着对方不清醒的样子,田雷明显起了斗怒心思。郑鹏听出了对方的斗怒,咪咪笑着,然后看着微弯腰靠近的人,手搂上了他的脖子。 对啊,可能我身上比较香吧,茉莉味的。正鹏歪着头向后仰,田雷感受到耳边被别上了什么东西,很香很香,送你啦,今早盛开的茉莉花和你的白衬衫很衬。 心脏的轰鸣大过街道上的喧嚣,田雷的感官都被屏蔽了,只有茉莉的香气萦绕。 坐上车的第一件事就是吻郑鹏,这是谢礼富丽堂皇又漏洞百出的借口。郑鹏笑了笑,其实不用找借口,你也可以吻我的男朋友。 这个明明可以忘记的幼稚游戏。两个人都在遵守规则,今天想去哪里? 茶龙寺吧,初来乍到,总得入乡随俗,去看看人家的文化。车开在不算太宽敞的大道上,车载音乐,放着听不懂的泰语歌曲。人群总是密集的,有背包客,也有当地的居民, 阳光毫不吝啬的洒下,每个人都眯着眼,太难得就这样拥挤热烈。 茶龙寺是普吉岛最宏伟的寺庙,与中国不同,寺庙的背面就是火葬场,整座寺庙都是诵经声,神秘又严肃。 前面传来声声鞭炮声,很难得,这里不近烟火炮竹,鞭炮炸起的浓烟往四处飘散,鲜红的炮竹扬起油落下,和许愿树的同色许愿条一起在风中荡。 越往里走就越安静,远远的可以看见有人跪在红房子前,掩着面哭。一个寺庙就这样融合热闹与静谧。生与死, 生于烟火,归于凡音。正鹏突然想到这句话,对文学敏感的人相对应有着与这个世界太过浓厚的共鸣,正鹏不可否认的被影响。 天雷没有说话,只是带着郑鹏往前走,带离这里,然后在出了寺庙后抱住他,吻他的头发。

一上午的时间都泡在寺庙里,感觉身上总沾着烟火味,淡淡的,不算难闻,从寺庙带出来的也算是一种庇护吧。 上了车,郑鹏也没有说话,是田雷挑起话头,你信神佛吗?看起来你不像是很信这些的人。 郑鹏挑挑眉,那我是哪种人?我们这种写文字的都多愁善感啊,我啊,敬世上所有的神佛,也爱世界上每一种人,你才是不信佛的吧。 问题被抛了回来,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只是借用了命运里的话,神明不是答案,而是我们存在过的痕迹。所以说我们也会活成神明,然后受人祭拜是吗? 看着那双漂亮眼睛,田雷没有回答答案,只是藏在心里说给自己听会。其实每一次我看向你都是我的一次祭拜, 只不过我更喜欢中国的那种氛围吧,感觉比较亲切。听得出来,郑鹏是在为刚刚自己返程的沉默做解释。你是说西藏,你想去西藏吗? 西藏吗?嗯,也感觉还好,但如果要去西部旅游的话,我更想去青海看看。好吧,多愁善感,但忘性也大,这样也好,情绪走的快些,不至于太难受。 为什么想去青海?田雷顺着往下问,他总是想趁早在聊天中多了解郑鹏。郑鹏没有直接回答,他静了一瞬才开口,你知道海子吗? 那个浪漫又疯狂的诗人在爱与恨之间盘旋。知道,我有看过他的诗,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的一座荒凉的城。 郑鹏开口的声音很淡,像风,这是海子的诗,在德令哈做的诗。 德令哈一定很美吧,有一望无际的戈壁,还有纯白的月光,我真的很想去青岛看看,他们都说那里很漂亮,特别是茶卡盐湖,听说湖是很漂亮的蓝色,我喜欢蓝色像天空掉下来的眼泪, 眼泪,一种又凄美又带着神性的比喻。天雷真的很喜欢听郑鹏讲话,总感觉他的脑袋瓜里装着整个绚丽的文学世界。在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郑鹏就往后靠在椅背上嚷嚷,累了想睡觉, 那我送你回去睡一会好不好,晚一点再和我说你想去哪里?郑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田雷的眼睛,然后就笑了,田先生,你作为不婚主义真的太可惜了,你好像天生就会爱人。 田雷也跟着笑,夸张,只是总得负责吧。好,那负责的男朋友请把我送回酒店,然后陪我睡一会吧。嗯,然后我想去普吉老街尝尝绿咖喱阴调,懒懒的像泛滥的猫。 回城的车上,郑鹏靠着车门就睡着了,看来真的很困。一直到酒店,郑鹏都没有什么要醒的迹象,田雷只好从他的小包拿出房卡,然后亲身把人抱了起来。 田雷的注意力停留在脚下的地砖上,没有看见华丽那人露出脚霞的微笑。一直到把人放倒在床上,田雷都很温柔。郑鹏就算闭着眼都能感受到田雷盯着自己的目光,直白浓烈。 田雷指尖触碰到他脸颊的时候,其实自己在害怕,是在看脸颊上的痣吗?又是一个觉得对称痣新奇的人, 在犹豫要不要用转身阻隔这样不舒服。触碰的时候,田雷只是轻轻叹气,然后感叹,不过也是个小崽,怎么这么瘦,连点肉都没有。脸上的温度消失了,田雷像是要走,整棚动作比脑子快, 不要走,说好的一起睡,声音小小的,听不真切,像做梦。被抓着手腕的人走不脱,只好俯下身亲他的指尖,不走,我睡床另一边好不好? 听到答案的人乖乖松了手,惹得田雷发笑,从另一侧上了床,又不放心帮人看有没有盖好被子。 后知后觉的羞耻心让郑鹏没敢转身面对田雷。田雷看着不知道是被热的还是闷的发红的脸颊,亲了亲,睡吧,崽崽。 心脏简直要爆炸,陌生的,强烈的,那来自胸腔的轰鸣,又或是早上停在发顶的蝴蝶多震了一次翅膀扇动了泰兰德的风,兜兜绕绕撞进自己的心脏。 胡思乱想抵不住睡意,正鹏还是睡了过去。等在醒过来的时候,窗外昏黄的光透进房间,正鹏放空脑袋,然后感受身体后头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源,听安静的世界里,他沉稳的心跳 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边说话还边要拍拍郑鹏的肚子,不是很饿,晚点再出去吧。嗯,我们来看电影吧。这个房间有个投影仪,我还没试过, 没有人去深究为什么起床后是抱在一起的,很坦然接受了这个局势。郑鹏甚至动了动,在田雷怀里找了个好位置,想看什么?我来找 田雷伸手握住床头的遥控器。绿皮书吧,我很喜欢的一部电影, 熟悉的片头在白幕上呈现,欢快的歌曲让郑鹏跟着哼出来。看电影的人很安静,乖乖的窝在自己怀里,眼睛都不眨看着屏幕, 我可以亲你吗?田雷还是选择先问问,他又不是没亲过我,我说过你可以不用问我, 然后就被吻住了嘴巴。天雷对这部电影没有很感兴趣,但是郑鹏很喜欢,也就陪着看了下去。等电影放完,太阳就已经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绚烂的霓虹灯。 下一次我们应该看肖申克的旧书,看看别人是怎么追自由的。正鹏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突然回头清了清。田雷,谢谢你陪我睡午觉。正鹏想了一个卓立的借口,然后用来接吻。 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曼谷时间的八点,酒店就在老街附近,夜晚市井味也很浓。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却被热情的泰国女生拦住,英语有些蹩脚,询问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正鹏正想着该怎么不伤对方的心,然后又能好好拒绝,在几秒的停顿中,下巴被人抬起,然后被稳住。 这个吻吓到的不只是上前搭讪的女生,也吓到了。郑鹏, sorry, we are dating。 直白,不带赘述。一直到那两个女生离开,娇握的手也没被松开。你说的也太直白了吧,我还想着怎么委婉一点和他们说呢。 郑鹏倒也乐意被牵着走,就是要直白一点讲清楚才好啊。你没说话那几秒,我都在想,你看上哪一个女生了,你现在是我的小雨老师,总得有先来后到吧。 田雷讲这些话甚至都没有变换语气,但是郑鹏就是觉得他委屈死了,真的是要命。 正鹏泛滥的属性在第二天就暴露了一整天的时间,他宁愿窝在被窝里待上十几个小时。 而天雷要做的就是每天从自己的酒店开车到正鹏的酒店,接受正鹏送给自己的茉莉花,然后坐在沙发上看正鹏打游戏,等在操控人物死掉的时候把人搂怀里哄,再陪正鹏睡午觉, 睡醒看一部电影,听他讲不同电影,他的不同看法,这样的日子他们过了两天, 而此时郑鹏坐在书桌前发呆,田雷时去的,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远远的坐在沙发上看他。过了一会,田雷感受到自己怀里躺进了一个人,对方没有说话,只是搂着他脖子的手悄悄收紧, 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去睡一会?对方摇头,那要不要打会游戏放松一下?对方还是摇头, 有些无奈,天雷的手在对方后背轻轻拍着,怎么了?对方依旧摇着头,天雷没有再问下去,低头吻他的脸颊。这样的沉默长达十几分钟,天雷一度认为正鹏在怀里睡着了, 崽崽睡着了,郑鹏发现这个称呼只有在田雷认为他睡着的时候叫他开了口。田雷,我想出海玩。 无理头的想法。田雷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可以,我们明天去,还是说你现在想去?现在距离日落还有一个半钟,如果要去的话,要给你带一件厚一点的外套,晚上海上会凉。 话没说完就被堵在文里,我只是说,我想。郑鹏对于田雷的未雨绸缪有些惊讶,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的随口一提放在心里想,那就说明是需要完成的不是吗? 心脏好像坏掉的樱桃,酸酸的。明天吧,明天会是好天气。 计划做好,田雷顺理成章得到了一张正鹏房间的房卡,第二天来叫人起床的时候,看到就是一桌面的狼藉和被子拱起的一团,看来又是写东西写的很晚啊,崽崽起来了, 毫无作用的一句话。郑鹏只是翻了个身,费尽心思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在怀里哄着醒树,全程愣是没睁开眼,像小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田雷没在折腾他,抱着人下楼让他接着睡。郑鹏是在田雷吻他额头的时候重新睡着的, 这一觉很沉,没有怎么都不满意的手稿,只有风在问他。郑鹏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海的咸味叫醒,睁眼就看到外面漂亮的海和身旁帅气的司机 醒了。喝点水先,还有大概半个钟的车程。你上次不是说想吃可送吗?老街有一家面包店有卖,我就买了在你脚下的袋子里,拿来吃吧。 郑鹏在喝完半杯水后才开口,今天我都没来得及给你摘茉莉,语气听起来貌似很惋惜, 没关系,我已经收到很多朵茉莉了。这句话显然讨好了郑鹏,他伸了伸懒腰,降下车窗,田雷也实时提了车速,感受海风呼啸而过。那好吧,没关系,他难得现在遍地盛放茉莉,我下次给你摘很多朵。 田雷发现郑鹏从来不是一个会说永远或者一直的人,就像凯夫拉维克,没有极光,而他与世界产生永久性联系的时候,他就会说下次没有盲目夸大的空话,只是用约定来确认以后 像灰尘腾空,然后编织成星河。你的戒指呢?我现在才发现他不见了, 今天刚摘。现在我不是在和小鱼老师恋爱吗?戴着伪戒显得我很不重视你,所以就摘下来了。所以重视的戒定不是事情,而是人。

过年了,过年了。过年好。过年好。过年好。过年好。过年好。 吹开了, 你就是放了两个,我要看看另外一张里面装的,里面应该都是小麦面, nice。

当他们被所有传统意义上的清白证据所抛弃时,他们身上唯一无法被摧毁的东西,只剩下了人格和情感的真实性。 我愿意相信,不是因为我认为他们两个是完美的人,而是我在层层的谣言之下窥见了他们的人格底色是真诚的。那么多女孩子愿意托举他们,愿意相信他们之间的真心,也是因为愿意相信他们两个是真诚的。 他们在每一个关键节点都出于本能的选择走向了彼此,而没有走向自私的算计。所以他们不是因为完美而被拯救, 而是因为真实被拯救。到目前为止,这是一场永远无法被复制的,用真心换来的结果。在所有事情中,但凡有一丝偏差走向的结局都是万劫不复。这部剧最开始的爆火,对于身处漩涡的两个人来说,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水, 差点成为灭顶之灾。如果小鱼面对爆料威胁时选择妥协,那就只剩下小田一个人。面对互联网上的恶意, 没有小鱼孤注一掷的勇敢和丹麦,我不敢想象小田究竟会不会在网爆中倒下。在纯粹的商业逻辑下,断壁求生才是生存法则, 可是他们没有。有人说小田不卖,但是把向芳扯进来还是在转移注意力和矛盾。不提向芳本身就是一种保护,所以我有时候觉得今年他们受过的苦,似乎也是命运给他们做出的最好的安排。 他们去年相爱过,但那份爱还不够坚固,不足以完全的抵御现实。而今年他们两个一起经历了炼狱,所以我相信现在的他们能够更勇敢无畏的做出比去年更坚定的选择, 不是旧情复燃,而是在废墟之上建立了一个更坚固的王国。最后我还需要明确的一个点是,所有磕 cp 的 女孩子, 不管你们多么上头,你们始终要记住,这是别人的人生,不管他们当下有没有在一起,或者说以后会不会分开,那都是属于他们的遗憾,而不是我们的遗憾。 我们作为旁观者,当然会遗憾这么般配的两个人居然没有在一起,但是也就仅此而已罢了,真正在书写这段人生的是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