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来制作一个折纸眼睛玩具, 形状像一颗糖果一样拉动眼睛,非常的有趣,一起来动手试试看吧。首先准备一张边长为十五厘米的正方形的纸张,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颜色, 先把纸张横着对折一下,再对折一次, 把纸张再对折一次, 然后把纸张拉开, 换一个方向,把纸张对折, 往方向沿着边缘对折, 往上面再对折, 把纸张翻到另一边,也是同样的步骤, 多翻折几次,完全折叠起来。然后再把纸张打开,边缘部分朝中间折叠, 上下边缘都朝中间折叠好, 翻到另一边,把其中一端沿着折痕斜着折叠,再朝另一个方向折叠一下,形成交叉的折痕。 接着是左边的主张, 继续往里面沿着折痕折叠好,交叉折叠起来。 左边这一端也是同样的步骤, 把另一边的纸张翻开,中间贴上一张同样大小的白纸,然后再贴上两只画好的眼睛, 再把它包裹住,翻到另一边,按压住折痕的位置,把它挤压折叠在一起。 把纸张反复挤压折叠, 然后再拉开,我们把眼睛的位置拉开,折痕折叠一下,让纸张凸出来, 把它整理好, 按压整齐。这样折纸眼睛玩具就制作好了,赶紧动手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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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用没用的草稿纸做三角洲,点一长的面具,先拿一些草稿纸,在上面涂上固底胶,然后把它们粘起来,多粘几张哦,这样更加的结实牢固。 趁胶水还没有干,把它掰一下,让它弯曲,弯出这样的弧度来,在上面画出面具的大致轮廓,先给他打个底,把多余的剪掉,眼睛部分也掏空哦。看额头和鼻子这一部分,我们在另外一张纸上也画出来,然后折一下, 像这样折出立体的效果来,把它粘到面具上面,这样鼻子就有一个隆起的效果了。然后是嘴巴和下巴的位置,同样的折一下,再粘上去,做出嘴唇的立体效果。继续看脸颊的两侧,把它剪开 往下按,然后粘上一根纸条,做出往下凹陷的效果,两边脸颊都要给他做好哦。额头部分粘纸条,一会要做细节的,给他涂上一个金属的颜色,额头部位要涂黑色的,非常有质感的点于掌面具也太酷了吧,看背面真的是草稿纸做的,记得点赞收藏加评论呦!



不知道大家在看到纸扎人的时候,会不会像我一样,感觉到不寒而栗,尤其是他那双眼睛紧盯着你的时候。 大家好,我是国庆。今天咱要讲的这个事吧,主角依旧是咱们的老朋友小驴子。 那时候的小驴子也就七八岁,皮的很,上树掏鸟窝,下河捉泥巴,揪的没有他不干的。可这玩意有个毛病,打小就怕他爹。 他爹是个指杀将,专门给亡人扎那些指人指马,金山银山,这手艺在村里多少带着点晦气。 所以老陈在家干活的时候,总是把院门关的死死的,生怕哪个不懂事的闯进来冲撞了什么。 那一年夏天热的出奇,小驴子他爹接了个大活,邻村一个有钱的老爷没了,要全套的紫渣,光同男同女就要四对。老爷子没日没夜的忙,满院子都是这个竹条子 和胡好的纸人。这些纸人画着红脸蛋,身着花花绿绿,笑眯眯的,就搓在那墙根底下,一排排的看着渗人。 小驴子那时候还不懂得什么是怕,只觉得好玩。他偷偷的趴在门缝里,看过他爹正拿着笔给最后一个纸人画眼睛。 说来也奇怪,画完那一下,他爹是浑身一抖,手里的笔都掉地下了,回头就骂骂咧咧的把小驴子赶走了, 紧接着又重新再画一遍眼睛。当天夜里,小驴子睡得迷迷糊糊,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不是那种风吹竹子的沙沙声, 而是脚步声,很轻很碎,像是好几个人在跳。 他想睁眼,眼皮沉的像灌了铅。恍惚间,他看见窗户纸上印出一个影子, 是个人的影子,可那姿势却不太对劲,太板正了,像个木头戳在那。紧接着第二个影子,第三个,第四个,就这么满满当当印了一窗户。 他们就在那窗户跟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小驴子吓得想喊,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他听见一个细细的声音隔着窗户传进来,像是在问,又像是在念叨, 画偏了,画偏了。这声音重复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小驴子发着高烧,说满嘴胡话。 他爹脸色铁青,啥也没说,拎着一桶黑狗血,挨个把纸人从头到尾淋了个遍,把院子里的所有纸人脑袋都砸了个稀巴烂,连同那没烧完的纸活,一股脑全塞进了灶坑门子里 火苗子串的老高,可奇怪的是,那火烧起来的时候,呜呜作响,听着不像是风声,倒像是有人在里面抽气。 小驴子病慢慢好了,可他爹从那以后,再也干不了扎纸的这个活,一拿起这竹条,手就发抖,眼前发黑,这门手艺就这么断了。 故事讲到这,好像也就完事了,但知情人跟我说起这事的时候,最后问了我一句,他说,你知道那天晚上他爹为啥要给那纸儿画第二遍眼睛吗?我摇摇头,我不知道啊, 因为第一个画上去的眼睛,在收笔的时候,纸儿自己砸了一下, 画偏了。那句话到底是指人在说自己的眼睛没画正,还是在说别的什么意思? 行了,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了,我是国庆,感谢收听,咱们下回再说。


我们村有个扎纸匠,姓周,孤老头子住在村东头的破院子里。村里人都说周师傅的手艺是祖传的,扎出来的纸人纸马跟真的似的,但他扎了一辈子纸活,从不给纸人点眼睛。我问为什么,我爹一巴掌呼过来,少打听。那年我十二岁,腊月里头,村里刘老根死 了,刘老根无儿无女,村里凑钱给他办后事,拖我去。周师傅的院子没点灯,黑咕隆咚的。 我推开木门,喊了一声周师傅,没人应。院子里砸满了纸火,纸人,纸马,纸房子,月光底下白花花一片。那些纸人站着,有的咧着嘴笑,有的板着脸,眼睛都是两个黑洞。我往屋里走,走到门口, 听见里头有动静,哧啦哧啦哧啦,像是有人在撕纸。我推开门,屋里点着一根蜡烛,烛光一跳一跳的。周师傅背对着我蹲在地上,正在扎一个纸人。那纸人已经扎好了大半身子,白惨惨,穿着黑指甲的衣裳,头上戴着纸帽子。周师傅拿起麻笔站了末,往纸人脸上伸,他要点 眼睛。我正要开口喊他,那纸人的脑袋忽然动了。他慢慢转过来,脸对着我,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 可我就是觉得他在看我。周师傅的手停在半空,毛笔上的墨汁滴下来,滴在纸人脸上, 印开一团黑。他慢慢回过头,那张脸瘦的只剩一层皮,眼眶深陷,眼珠子灰蒙蒙的。他看着我,咧开嘴笑了,你来了。他说等我一会,马上就好。他又转回去,拿起毛笔往纸人脸上点,左边一点,右边一点。 纸人的眼睛有两个黑点,圆溜溜的,然后那眼睛眨了眨,我尖叫一声,转身就跑,跑出院子,跑过村道跑到家,一头扎进被窝里,浑身哆嗦了一夜。第二天刘老根出病,纸活送过去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纸人。 他站在纸人堆里,穿着黑质检的衣裳,头上戴着纸帽子,脸上两只眼睛圆溜溜的,正对着我笑。我往后缩,撞上一个人,回头一看,是我爹爹。那个纸人 我指给他看,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皱起眉头,哪个?我再一看,那指人没了。出殡的队伍往前走,我跟在后头,一路不敢抬头,走到坟地棺材下葬,指胡点火。火烧起来的时候,我听见一阵笑声,很轻很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问旁边的人你听见没有,听见啥?我没在说话。那天晚上我睡不着,躺到半夜,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吃啦吃啦,像是有人在撕纸。 我爬起来趴在窗户上往外看,月光底下,院子里站着一个人,白惨惨的身子,黑直剪的衣裳,头上戴着纸帽子,脸上两只眼睛圆溜溜 的,是那个纸人。他站在院子里,脑袋慢慢转着,像在找什么,转到我窗户这边停了,他看着我咧嘴笑了,那嘴越咧越大,大的不正常,一直咧到耳根咧开的地方,没有舌头,只有一个黑洞。我腿一软,坐在地上爬起来,再看院子里,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村里传来消息,周师傅死了,死在自己屋里,趴在砸纸的台子上,手里还攥着毛笔,脸对着一个砸了一半的纸人。那纸人脸上两个黑点圆溜溜。 我爹去帮忙收猎,回来的时候脸色发白,我问爹咋了,他没理我,钻进屋里半天没出来。后来我才知道,周师傅死的时候,眼睛被人挖了两个,眼眶空荡荡,我听的浑身发凉。那天晚上我爷把我叫到跟前,二娃,他抽着旱烟,你知道周师傅 为啥从不给纸人点眼睛?我摇头,点了眼睛,纸人就活了,我爷吐出一口烟火了,就得找个人住进去。周师傅扎了一辈子纸活,临了临了把自己折进去,我嗓子发干舔那个纸。住进去的是谁?我爷看着我半天没说话。后来我去问村里的老人,老人说 周师傅年轻时候有个相好的病死,那年才十九,周师傅给他扎了个纸人,偷偷点了眼睛,当天晚上那纸人就没了。从那以后,他就再没给纸人点过眼睛, 可他死的那天还是点了,为啥要点没人知道。只是从那以后,每年腊月,村里都会有人梦见一个穿黑纸衣裳的人站在自家院子里,脸上两只眼睛圆溜溜的,咧嘴笑。梦见的人?我回村听说又有人梦见了, 那人是我发小,小时候跟我一起掏过暖窝,我回去看他,他躺在床上,手的只剩一把骨头。二娃,他抓住我的手,那东西来找我,啥东西?穿黑纸衣裳?他眼睛瞪的溜溜, 他站在我床边看着我笑,他说他说,说啥。他凑到我耳边,凉气喷在我脸上,他说,舔了眼睛就得有人住进去,你不来就得我来。我浑身汗毛炸起来。没过几天他走了。出殡那天指火点火的时候,我又听见那笑声很轻很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敢回头。今年清明,我回村上坟,路过周师傅那院子,破败的不成样子,墙塌了一半,院子里长满荒草,可荒草里头立着一个纸人,白惨惨的身子,黑纸剪的衣裳,头上戴着纸帽子,脸上两只眼睛圆溜溜的,正对着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