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老实人一做坏事就来吧宝贝。别人逃操一学欺凌的事情一辈子没逃过操的我逃了一次炸弹,他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解散。 不要别人考试作弊。 what the dog doin' 让我作弊零点一三秒哦你这什么行为。晚安玛卡巴卡。带了两个半月的伞都没下雨算了今天不带。 救命啊。别人玩游戏骂我,你个大菜个什么东西啊你小会不会玩,滚,我一还嘴你个大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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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单位里边,越是那种只知道低头干活,不爱社交的老实人,到最后往往混的越惨呀?其实今天南哥想给你们讲一个粉丝发来的真实血泪史。这个朋友因为一件他觉得自己十分占理的一个小事,被他的顶头上司整整穿了三年的小鞋, 最后硬生生的被逼出来中度抑郁。就是如果说你在单位也总是独来独往,或者现在正经历碰壁,那我觉得这条视频绝对能够救你的职场生涯。那这个粉丝的情况比较复杂,为了保护隐私,我们就叫他小林吧。这个小林啊,在单位里边是个典型的老实人, 他每天上班干活,下班走人,独来独往,从来不和同事去打交道。那前两年,他们部门空降了一个新领导, 其实一开始就是一个很小的事。有个周末,新领导突然在工作群里面艾特小林啊,让他赶紧回单位处理一个紧急的文件。小林当时正在外地去办私事,他直接在群里回了一句,领导,这个文件周五啊,我已经跟大老板报备过了啊,他说下周一再弄,我现在在外地啊,回不去 啊。这个时候新领导在群里说话就带刺了,那大老板没跟我讲这个事啊,现在情况有变,你马上回来 啊。小林脾气也轴啊,直接顶了一句,我真回不去,你看能不能让其他同事帮个忙,说完就在群里不回话。然后从这一天起啊,小林的噩梦就开始了。其实新领导不仅平时开会对他各种阴阳怪气啊,还专门把一些什么拿水壶啊,取快递啊这些边缘的杂活全塞给他, 那同事们一看,又新领导这个态度,其实这些人也都是看人下菜点主,然后就开始慢慢的孤立他。整整三年,雪林不仅没有加薪,还被这种长期的冷暴力折磨出来,中度抑郁啊,天天自我怀疑,状态非常糟糕。 很多人听完了可能会觉得,哎呦,这个领导心眼也太小了吧。对,其实我觉得咱们先不纠结谁对谁错,因为在职场上纠结对错我觉得一点意义都没有。南哥,今天给你们拆解一下,小林到底踩了哪些致命的雷区。 第一,在复杂的公司里边,比能力更重要的是维护领导的绝对权威。就可能很多人输就输在啊,总喜欢跟领导去讲道理,去争对错。 就是你以为你是在就事论事,但在对方的眼里,尤其是新官上任的领导眼里边,你在群里边当众拿大老板去压他,当众去拒绝他,那就等于公开造反呀。因为在这个体系当中,稳定性高于一切, 就是你只要敢跟领导当众硬刚一次,那你以后的日子绝对寸步难行。那遇到这种事怎么破啊?其实我说到底,不管你多么委屈,要先承接情绪,私下沟通啊,你可以私底下给对方打个电话,你说领导啊, 这会我真在外地改不回去啊,这个事怪我啊,没有提前跟您沟通好。你看我和小张商量一下,我让他帮我弄一下行不行?就是说白了,这个时候你要给足对方面子,那这个事就平了。 第二,千万别给自己贴上一些独来独往的一个死标签,小林平时不合群,对周围一切都漠不关心,那容易导致什么后果,出事的时候,连个帮他说话,替他打圆场的人都没有。 因为我觉得在公司业务能力可以慢慢学,但是人际关系,人情世故,你必须得懂啊,要是你平时连个招呼都不打,大家凭什么跟你共情啊?第三,缺乏最基本的眼力见 啊!小林在电话里还跟我抱怨,说,有次陪领导啊,坐电梯,门一开,他自己低着头就先冲出去,领导在后边黑着脸,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我说句实在话,如果你连这种最基础的规矩都不懂啊,你听不明白,领导话里有话,就等于你不会游泳,让你换个游泳池,你也一样会被淹死。 所以到最后啊,其实南哥想对所有跟小林一样啊,正在经历职场困局,职场内耗的这些朋友们说句真心话啊, 咱们打工是为了赚钱生活,所有的职场生存法则,都必须给你的身心健康让路。 如果你天生敏感,学不会这些人情世故啊,每天痛苦不堪,那么果断离开啊,及时止损,我觉得不算是逃避,而是对于自己的人生负责。但是如果你觉得我还不甘心,想在这个修罗场当中去看懂人心,学会反击, 我希望你们去看看我橱窗的职场控局,向上突围四十二策就是,如果你遇到拿不准的死局困局,来咱们的职场实战打一群。南哥在群里边手把手教你怎么破局。

烦死了,不要碰我。不是,我问你儿个什么意思,你碰都不让我碰你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给你说了多少回?排骨做成海口的,不要做成甜口的了,我不耐吃甜的。哥,是我让嫂子把排骨做成甜口的,我今天就想吃甜的喂。 嗯,好,一会见你们吃饭,我出去一趟,越来越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了,只结婚一毛钱没挣 以前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二哥,我说的话就是耳旁风,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为什么?哥,虽然你挣钱着,但是家里面大事小情都是我嫂子处理着,自从小宝生下,应该没有完整的管过一天吧。 而且你对嫂子说话的那个语气态度全是不耐烦,你想一想,只要是个人,那迟早都会心凉的。娃娃们,明天就开学了, 我也想找个工作,干什么都行,只要不守在家里面,我感觉我快抑郁了。你老公是个老实人,我一直以为你过得可幸福,鞋穿到自己脚上舒不舒服 只有自己知道。 等了你半天了,这么晚才回来,饿了吧,快尝尝我炒的土豆丝做啥个。这,这真是你做的? 我,我们结婚六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下厨房, 我,我尝尝。 嗯,好吃。老婆,我错了,跟上我没让你享福,反而让你受了好多委屈。 你把我就当个屁放,以后家里面大事小情我多帮你分担。


老实人被逼到绝路有多可怕?看完王长安你就懂了,太欺负人了, 千万不要欺负老实人,不然就是他进局子你销户口。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张牙舞爪的恶人, 而是平时温和内敛,从不惹事的老实人。他们的退让不是懦弱,而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家人。 平日里一向儒雅的王长安,在得知妹妹被混混欺负后,毫不犹豫的拿起滚烫的热水砸了过去,甚至拿起装煤的篓子狠狠的扔向了胡小军。这不是冲动,是一个男人被踩到底线后 最本能最绝望的反击。他可以忍辱负重,却决不容许家人受半点委屈。王长安的做法自然是要被拘留的,可长安娘听说了家里两个孩子的变故, 却吓晕了过去。日子一天天过着是红,肚子也渐渐显怀。这天他来看望长安,长安这才发现是红怀孕了。一个家,男人一倒,天就塌了一半,母亲急晕,妻子怀孕,所有的苦全都压在一个女人身上。 忏哥,咱又完了!本来想早点跟你说来着,后来怕影响你复习高考,就瞒下来了,想等你考完试再说,真没想到就 世宏告知长安不要惦记家。长安也是十分心疼起世宏,他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 如今自己不在家,家里的重担就落在了一个孕妇身上。同时,廖之叔也亲自前来为长安求情, 这个同志呢,他在队里头也表现一贯是很好的,这次呢,可能实实在是太生气了是吧?长安的情况吧,我们也了解,我们也有我们的办事程序,等我们事情处理完了,我们会再通知你。哎,好好好,最让人心酸的 从来不是吃苦,而是明明想护好家人,最后却让家人替自己扛下所有。王长安的悔是红的人藏着底层人最无奈的辛酸。转眼到了年根,队里统一发年货,为了能分块好肉肘里两个赶快去排队。 不是换我,我说你搁这挤啥嘛,再把你这娃给你挤掉了。王守义,你咋说话呢,这大早上没带龙口啊,带上龙口也堵不上你这张臭嘴。就是王会计,你积点德啊,大过年的别说丧气话,太难听了。我,我开个玩笑,你看你们还当真火的一家人都上来了, 牛旺看着示红挺个大肚子不容易,主动提出个建议,这样吧,先让这个老人和孕妇就排前头吧,大冷的天冻坏了。哎,牛旺说,有道理啊,重排老人孕妇上前边,大翠一听就知道牛旺是为了示红, 那是自然不让,那谁家还没个老人呢,那我怕我爸也叫过来了,人家是孕妇,你跟人挤啊,抢啥嘛。王会计也是嘴快,直接惹怒了大翠,有了不起啊。大翠也是把火气直接瞄准了牛望,我看啊,是有人心疼 你,胡说八道啥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说啥?你再胡说我信不信 咋到我们家给你吃胖了胆也给你吃大了是吧,想打我是吧,来来打打你。打呀。 牛望不愿与他理论,生气的离开了,是红一家换来了一大块条子肉,心里乐急了。几人正寻思等长安回来包顿饺子过个喜庆年,马上就到家门口了, 却发生意外了。生活最残忍的就是刚给你一点希望,转眼就给你重重一击!好不容易分到一块肉,好不容易盼着团圆, 可命运偏偏不肯放过苦命人,你妈摔倒了,快来吧!啥啊?几人放下东西赶紧跑过去。两个怀孕的儿媳此刻也顾不得自己了,原来长安娘惦记着长安,早早的去村口等着了。长权也顾不上埋怨母亲, 直接把他背回了家。同时,自己放在门口的一块肉也被许久不开荤的旺菜给叼走了。谁见我家条肉了?谁见我家肉了?哎,我家?我刚才在那边看,有个大黄狗叼块肉,是不是你家的,我去看看啊! 这就是最扎心的现实,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越是老实本分的人家,日子越是一步一坎一步一累。可就算再难, 他们也霉丢了良心,霉散了亲情,霉垮了骨气。生活从来不会因为你老实就善待你,但真正撑住一个家的,从来不是脾气,而是骨子里的善良、担当和不低头。

妈,我发现个规律,越老实的人越容易被欺负,咋才能不发火不硬刚,就让领导同事不敢随便拿捏我孩子,这不是规律,是人性。你把自己活成了透明人,底牌全露, 喜怒哀乐都写脸上,人家不拿捏你才怪。职场不是菜市场,光靠实在没用,你可不就成了任人摆弄的软柿子吗?那咋破局啊?妈妈摸爬滚打二十年,总结出三条职场护身法则,看似藏着掖着, 实则全是自保的真智慧,你既死了,关键时刻能救场。第一招,别当实心眼子,学会模糊回应。乞丐不会灵活说话,要不来饭,销售不会原厂卖不出货,你上班啥都实话实说, 人家一探你底线,一推额外火,你就没辙了。咱待人真诚但不傻,防人之心不能无,该含糊时别较真,该藏桌时别显摆,人心隔肚皮,留三分余地,才是护着自己的盾牌。 第二招,回应要分场合,别硬刚,也别瞎凑。你那领导同事好多时候也是说一套做一套,今让你干这,明让你干那,咱不跟他们玩撒谎的虚的,但也不能傻乎乎被糊弄。 比如领导塞超额任务,别只怼我,不干也别硬扛,就说我先把手头紧急的做完这个我看看能不能协调,时间晚点跟你说,既不得罪人, 又把主动权拿回来。第三招,别把实在当优点,懂自保才是真本事。 职场不是过家家,没人会因为你实在就心疼你。你总想着掏心掏肺换真心,可有些人就等着抓你画饼,捏你软肋。学会选择性回应,不是让你耍滑头, 是让你在复杂的人际里护好自己。比如同事打听你工资,别时说就说够糊口呗,你这行业比我挣的多吧,把问题抛回去,既不尴尬又不浇底。最后 妈再多说一句,这世界复杂,你可以善良,但不能没锋芒。你可以真诚,但得穿好铠甲。学这三招,不是让你当恶人,是让你在职场里守住自己的底线和底气。你不想当待宰的羔羊, 就得学会做个清醒又柔韧的聪明人。明白了吗?妈,我彻底听明白了,往后就按你说的来,不做实心眼子,稳稳守住自己的职场底线。


什么样的男人一看就没本事?连夫妻关系都处理不好的男人是最没本事的。往往越没本事的男人脾气还越大,因为他把所有的能耐都用到和老婆的较量上。这种男人心眼小,嗓门大,爱发疯,像个疯狗一样。

为什么老实人一旦黑化,往往比恶人更令人胆寒?他一人一刀挑战十余名壮汉,只为给死去的儿子讨个公道!凭什么让我儿子打进去?凭什么让他死?凭什么让别人把他扔到冰窟窿里去?你掉进过河里吗? 你知道那水里得多凉啊!丧子之痛,如锥刺骨,随着杨雪松尸体的出现,虹桥命案终于真相大白。然而,相比那些死去的人来说,更加令人痛心疾首的是这位活着的父亲。 十五年前,杨丽佳被闫虹桥利用,为了替儿子筹集手术费,他亲手砸碎了师傅的脑壳。十五年后,儿子杨雪松被王平利用,仅仅许诺一套房子就让他顶下杀人的罪名。等出来了, 好好见笑,王平买凶杀人,让其顶罪,可计划还没开始,杨雪松就死在了冯根手中。如今唯一能心甘情愿自首的人,只有爱子如命的杨丽佳。王平隐瞒杨雪松去世的事实,谎称他在虹桥集团犯下了命案。虹桥集团怎么走? 为了不让儿子受到伤害,杨丽佳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他抹除所有痕迹,留下自己指纹,还编造了一套近乎完美的作案流程。本以为这样就能换来儿子的平安,却不知此刻的杨雪松已经沉睡在刺骨的冰 窟。老官发现尸体后没有第一时间告知,因为他还想从杨丽佳口中得到王平让其作伪证的事实。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虹桥集团这个案子 跟你儿子没关系。杨雪松在案发之前就不再拦截了。听说儿子已经摆脱嫌疑,杨丽佳顿时红了眼眶, 他这辈子怎么样都无所谓,儿子平安才是他最想看到的。平复情绪后,他如实交代所有经过,虽然这起案件和他没有直接关系,不过毁灭伪造证据罪依然要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反正就三年,能出去就行三年刑期。杨丽佳一笑而过,因为在此之前,他已蹲过十五年,只要能和儿子重逢,区区几年牢又算得上什么?押往看守所前,他特意向民警借了刮胡刀,整理好仪容仪表后,哼着小曲踏上警车。 这人啥案子进看守所还这么高兴?他儿子不是叫人给扔到冰窟窿里了吗?小点声,这还不知道呢!民警无意间谈话,让杨丽佳如遭雷击, 原来承诺让他见到儿子,竟然是一具尸体。想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瞬间起身抢走了方向盘。伴随着警车腾空而起,杨丽佳也获得了短暂的自由。之后他一人一刀孤闯贼巢,成功将王平绑到河面上。既然儿子被扔到冰窟,那么他也要让王平尝尝这极寒之欲的滋味。 我师傅待我跟亲儿子一样,为了还你还有闫虹桥的人情,我差点把他给打死了,我还你们还的还不够啊 啊,为什么最后还找上我儿子呢?说到这里,杨丽佳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王平径直向车里走去。副驾的两万现金是他全部存款,当初闫虹桥施舍给孩子的医药费,这份人情他必须要还上。 杨丽佳,你,你理性一点,你理智一点行不行啊?这回好了,这回人情债啊,钱债都还完了, 你赶紧还给我了!此时的杨丽佳彻底丧失理智,为了给儿子报仇,他势必要让这个女人陪葬。不过,当王萍提到杨雪松时,杨丽佳竟再一次停下脚步。小小松,出事前说过啥吗?阿芳,我告诉你, 那算了!杨丽佳拖着王平继续前行,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竟传来一阵警笛声,他们掏出手枪对准这个老实人。但丧子之痛,岂是寻常人能够体会? 救命啊!哎呀,不许开枪!终究还是杨丽佳承担下一切,本该射在王平身上的子弹,此刻竟打在了他的腿上。老官承诺一定给他个交代, 但是在杨丽佳眼中,他的信任度已经归零。为了儿子,他可以舍弃一切,不管是恩重如山的师傅,还是自己这条烂命!凭什么让我儿子打进去?凭什么让他死?凭什么让别人把他扔到冰窟窿里去? 你掉进过河里吗?你知道那水里得多凉啊!此时的杨丽佳已经近乎崩溃,老关情急之下,掏出了杨雪松生前的手机, 这里面不仅有着王平的犯罪证据,还有他留给杨丽家的一段话。母亲在离世之前坦白了一切,得知父亲为了自己蹲了十五年大狱,他打心眼里想回报杨丽家。而王平承诺的那套房子,就是送给父亲的礼物。 欠你的太多了,没法还了,碎心的我就搁这嘎达,正儿八经的叫你一声爸! 哈哈哈!

我是个保姆,也是个守寡十几年的女人,李姐把我当亲人,我却怀了他弟弟的孩子,本分了一辈子,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可谁能想到,就在那个阴沉沉的下午, 王军递过来的一碗热粥,彻底毁了我几十年的青玉。我跪在地上求理解,原谅他看我的眼神冷的像冰。张姨,我把你当老实人留在家,你居然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今天我想把这段丢人的往事说出来,不是为了求同情,只是想告诉那些和我一样的人,异乡的温暖大多是有毒的。我今年四十六岁,老家在农村,男人走得早,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 儿子考上大学那年,我把家里的地交给亲戚种,揣着几百块钱进城打工,没文化没技术,只能做保姆。 一开始在中介所等活,人家一看我话少老实,手脚干净,都愿意用我。我做过的人家不少,有刻薄的,有大方的,有把我当外人的,也有真心待我的。 我从来不多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雇主家的事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往外说一句。 后来经人介绍,我去了李姐家。李姐五十出头,丈夫常年在外做生意,家里就她一个人住,房子很大,上下两层,打扫起来费劲。 她身体不太好,腰不好,腿也不利索,需要人搭把手,做饭收拾,陪她去医院。 第一次见面,李姐就说,我看你面相老实,我就喜欢话少肯干的人。我点点头说,我会好好干的, 工资给的不算低,每月按时发,从不拖欠。李姐平时对我也客气,吃饭不挑我,过节还会给我塞点水果牛奶, 我心里踏实,觉得终于遇到一户好人家,安安稳稳干几年,等儿子毕业工作,我就能松口气了。 我每天早上六点多起床,收拾屋子,买菜做早饭。李姐起床后,我把早饭端上桌,然后打扫楼上楼下,洗衣服晾衣服,中午做午饭,下午收拾完再准备晚饭。 日子过得规规矩矩,我也尽心尽力。李姐话不多,有时候坐在沙发上发呆,一看就是半天。我从不打扰,默默做自己的事。大概做了半年多,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那天我正在厨房洗碗,听见开门声,以为是李姐回来了,结果走出来一看, 是个男的,四十多岁,个子不高,微胖,穿着挺体面,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先开口笑着说,你就是张姨吧,我听我姐提过你, 我才反应过来,这是李姐的弟弟。李姐跟在后面进来说,这是我弟王军,以后会常来家里坐坐,你不用拘束,该干嘛干嘛。我点点头,喊了一声王师傅。 王军笑了笑说,不用这么客气,叫我王军就行。他第一次来,没待多久,坐了一会,喝了杯水就走了。我没往心里去,雇主的亲戚来来去去很正常。 可从那以后,王军来的越来越频繁,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李姐在家,有时候李姐不在,他也会自己开门进来。 李姐说钥匙是我给他的,他过来帮我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要修,顺便陪我说说话。我信了,我依旧不多话。他来了,我给他倒杯水,然后继续做我的家务。 他有时候会跟我聊几句,问我老家是哪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儿子在哪上学, 我都老老实实回答。他说话很恩和,不像有些男人那样油嘴滑舌,也不摆架子,对我很客气。慢慢的,我对他没什么防备心。有一次李姐去外地走亲戚要去三天, 临走前交代我,家里看好王军,要是过来,你给他开门就行。第二天下午,王军来了。那天天气阴沉沉的,家里有点冷清, 他进来之后没坐客厅,跟着我到了阳台,我正在晾衣服,他站在旁边,突然叹了口气。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说,张姨,你一个人在城里打工不容易吧?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说习惯了,都一样。他说,我姐这人看着强势,其实心里也苦, 我姐夫常年不在家,他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房子,夜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嗯了一声,他又说,其实我也不容易。我这才抬头看他, 他说,我跟我老婆关系不好,分房睡好几年了,孩子在外地读书,家里就我一个人,回去也是冷锅冷灶。我听着心里有点同情, 都是成年人,谁的日子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他看着我,眼神有点不一样, 我有点不自在,低下头继续晾衣服。他突然说,张姨,你人真好,老实本分,心善。我脸有点热,说我就是干这个的,应该的。 那天他待了很久,一直跟我聊天,从老家说到城里,从过去说到现在, 我长这么大,除了死去的男人,很少有男人跟我说这么多贴心话。我心里有点乱,又有点酸。等他走了之后,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呆。 我告诉自己,别多想,人家就是随口聊聊,我是保姆,不能有不该有的心思, 可有些东西一旦动了心,就收不回来了。从那以后,王军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明显,李姐在家的时候,她规规矩矩,李姐不在家,她就会靠近我,跟我说一些半真半假的话。 我心里害怕,又有点忍不住的动摇。我一个女人守了这么多年,白天累的腰酸背痛,晚上回到狭小的出租屋,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谁不想有个人疼,有个人惦记。可我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是保姆,他是雇主的弟弟,我们之间隔着天大的距离, 我一直躲着,不给他单独相处的机会。直到有一次我生病了,重感冒发烧,浑身没力气,头晕眼花。 我跟李姐说,我想请假回去休息一天,李姐人不错,说,你别回去了,家里有房间,你就在这睡,吃药方便,我推辞不过就在楼上客房躺下了。下午王军来了, 李姐跟他说我生病了,他立刻上楼来看我,他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烧的不轻,我去给你买药。我想了没力气,他很快买回来药,倒了温水,看着我把药吃下去, 那一刻,我心里防线彻底塌了。长这么大,除了我妈,很少有人这么照顾我。他坐在床边陪我说话,声音轻轻的,怕吵到我。 我昏昏沉沉睡过去,醒来的时候他还坐在旁边,见我醒了,他说,好点没,我给你熬了粥,他扶我起来,把粥端给我,我喝着温热的粥,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天晚上,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我清醒之后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是保姆,他是雇主的弟弟,我对得起理解吗? 我羞愧的不敢抬头,说王军,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别再这样了。他拉住我的手说,张姨,我是真心喜欢你,不是一时糊涂。 我摇摇头,说,我们不合适,身份不一样,你姐要是知道了,能把我赶出去。 她说,我姐那边我来搞定,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我信了。人一旦在孤独里抓住一点温暖,就会不管不顾,明明知道是火坑,也会闭着眼睛往下跳。 从那以后,我们就偷偷摸摸在一起了。李姐在家,我们装作什么都没有。李姐不在,我们就像一对夫妻一样,他对我确实好,给我买衣服,买鞋子,给我零花钱,有时候还带我出去吃饭。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宠着,我心里既甜蜜又害怕。我知道这是一旦暴露,我不仅丢工作,还会被人戳脊梁骨。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女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 可我舍不得他给的那点温暖,舍不得有人疼的感觉。我安慰自己,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不被人发现就没事。我依旧老老实实干活,对理解更好,心里却像揣着一块烧红的炭,烫的难受。 王军跟我说,等他跟他老婆离婚,就带我走,给我一个安稳的家。我傻傻的信了。 我甚至开始幻想,以后不用再做保姆,不用再看人脸色,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我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当真,可我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 大概过了大半年,我发现自己不对劲,月经没来,恶心吃不下饭。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我偷偷去药店买了市纸,一侧两条杠,我当时腿都软了,我四十多岁了,居然怀孕了,还是怀了雇主弟弟的孩子。 我慌的六神无主,不敢告诉理解,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偷偷找王军。 我把这事跟他一说,他脸色当场就变了,之前的温柔体贴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孩子不能要。我心凉了半截,说,为什么不能要? 你不是说要跟我在一起吗?他皱着眉,语气不耐烦,说,现在不是时候,我跟我老婆还没离婚,这事传出去,我名声就毁了,我姐也不会放过我。我看着他,突然觉得陌生, 我说那你之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他沉默了一下,说,张姨,我是真心对你,可孩子真的不能留,你去打掉我,给你钱,好好补身体。 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这辈子老实本分,从不害人,可到头来却被人这么耍着玩, 我不同意,说这是一条命,我不打。他见我不肯,态度彻底变了,不再温柔,不再体贴,甚至开始躲着我。来家里的次数越来越少,来了也不跟我说话,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藏不住了,我害怕极了,白天干活魂不守舍,晚上整夜整夜睡不着。李姐看出我不对劲,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只能撒谎说最近没休息好。纸终究包不住火。 有一天我弯腰拖地,腰闪了一下,忍不住哼了一声。李姐过来扶我,手不小心碰到我的肚子,她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盯着我说,你是不是怀孕了?我被吓傻了,一句话说不出来,眼泪控制不住的流。 李姐什么都明白了,他没骂我,也没打我,只是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冷的像冰, 是不是王军?我点点头,哭的说不出话。李姐闭上眼,叹了口气说,我真是瞎了眼,把你当老实人,把你留在我身边,你居然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我跪在地上跟他道歉,说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心喜欢他。李姐说,喜欢 你,一个保姆,跟雇主的弟弟搞在一起,你对得起我吗?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无话可说,错了就是错了,再怎么解释都是狡辩。 当天李姐给我结了工资,让我立刻走,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我不敢不走,拖着沉重的身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狼狈的离开了那个我待了一年多的家。走在大街上,我连去哪里都不知道, 出租屋狭小潮湿,我一个人挺着肚子,没人照顾,没人说话,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我给王军打电话他不接,发消息他不回, 我去他之前跟我说过的地址找他,人家说根本没这个人。我这才彻底清醒,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认真,他只是寂寞,只是找个人打发时间,只是看我老实好骗。 我以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结果抓住的是一条毒蛇,咬的我遍体鳞伤。孩子一天天在肚子里动,我舍不得打掉。我这辈子没儿没女,儿子是我一手带大的,现在这个孩子也是我的骨肉,我决定生下来, 可我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没工作没钱,身体也不好,生孩子有多难,我不敢想。我回了老家,不敢回村里,怕被人指指点点,只能在镇上租了一个小房子,靠之前存的一点钱过日子。 孕吐严重,吃什么吐什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身边没人照顾,有时候疼的躺在床上起不来,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我无数次后悔,无数次想哭,可哭有什么用?路是我自己选的,苦果只能自己咽。快生的时候,我肚子疼的要命,自己打了幺二零被拉到医院, 医生说我年纪大,胎位不好,有危险必须要家属签字,我一个亲人都没有, 我只能咬着牙自己签了字。万幸孩子平安生下来是个女儿,小小的,软软的抱在怀里,我所有的委屈痛苦,好像都有了一点安慰。 可安慰过后,是更现实的困难。没钱买奶粉,没钱买尿不湿,没钱交房租,我身体虚,不能干活,连照顾自己都难,更别说照顾一个小婴儿。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难,这么绝望过。 我想起在李姐家安安稳稳的日子,想起自己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就因为那一点不该有的心动,就因为那一点虚假的温暖,我把自己的人生彻底毁了, 名声没了,工作没了,积蓄没了,还带着一个没爹的孩子,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孩子半夜哭闹,我抱着他坐在黑暗里,眼泪一滴一滴掉在他脸上。 我问自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不偷不抢,不坑不骗,对人真心实意,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罪? 有人说,是我不自重,是我不守本分,是我活该,我不否认我有错,我糊涂,我傻,可我也是个人,我也渴望被爱,渴望被疼,渴望在冰冷的日子里有一点热乎气。 我错信了人,错付了心,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孩子慢慢长大,会笑,会叫妈妈, 每次他抱着我的脖子,奶声奶气喊一声妈妈,我心里又酸又软。这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孽缘,也是我这辈子还不清的孽债。 我不指望王军会回头,不指望谁能可怜我,帮我,我只希望我的女儿健健康康长大,不要像我一样,一辈子老实软弱,一辈子在底层苦苦挣扎。 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进城,如果我没有去理解家,如果我没有认识王军,我的人生会不会完全不一样?可人生没有如果, 走错一步就是一生。我常常看着女儿问自己,这辈子我对得起谁,又辜负了谁?往后几十年,我该怎么带着这份孽缘孽债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