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八日清晨,伊朗米娜补习。一百六十五个小朋友穿着整齐的校服,背着书包走进教室。他们或许正在学写自己的名字, 或许刚学会画一朵花,或许还欠爸爸一首没念完的诗。 几个小时后,导弹飞来,教室变成废墟,课本散落一地。一个父亲跪在瓦砾旁,打开沾写的书包,翻着女儿的作业本。 他才六岁,他们只是孩子,对政治一无所知。他崩溃的大哭,那些作业本上的歪扭,自己美术课上画的太阳,明天打算交给老师的作文。 这些他存在过的证明,不该跟着水泥一起碎掉蓝天云盘,把每一个春天还没来得及展开的故事,存进一个谁也炸不掉的地方。 不是墓碑,是证明,证明他们来过,笑过,写过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