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太子府被禁锢了整整七天,这七天里傅景云没在碰我,甚至很少跟我说话。他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回来也只是坐在床边盯着我发呆,眼神里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偏执。我最牵挂的还是父亲的案子, 可在这深宅大院里,我像个断了线的风筝。这天午后,趁着傅景云不在,我买通了一个送饭的小司。从他口中,我听到了一个如雷贯耳的消息。 刑部已经定案,父亲的死刑提前到了三日后。我当时只觉得天旋地转,手中的汤池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我不顾太医的叮嘱,跌跌撞撞地冲向傅景云的书房。守门的侍卫想要拦我,却在看到我那副要拼命的架势时迟疑了。我推开门, 傅景云正站在窗前,背影挺拔而孤寂。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脸色阴沉的可怕。傅景云,我爹要被处决了对不对?你骗我,你根本没打算救他!他看着我因为奔跑而散乱的发际, 还有那双因为绝望而充血的眼睛。他没有说话,只是几步走上前,用力扣住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抵在冰冷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