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负面角色增加闪光点,到底算不算洗白?作为一部偶像剧,画风的年代剧,纯真年代的爱情,最灵光一闪的时刻,其实是对许红旗和冯玲这两个负面角色的塑造。 有人说,他们二人的高光是为了洗白角色,方便后面的剧情包饺子,但这两个角色的高光是符合逻辑的。尤其是许红旗,身为厂班主任,这个角色的锚点是他日常使用的两个水杯,一个在办公室面向外人,另一个在家里。 在办公室用的那个是糖瓷杯,外面标着先进工作者的字样,每当他拿起杯子喝水时,这一行字会对着所有人。这个杯子的存在,是许红旗想给他人看到了自己的形象, 一个工作能力突出、作风简朴、心有集体的干部。而另一个杯子是陶瓷杯,精致,一尘不染,是他去北京的留念,是他的荣誉纪念品。 这是许红旗的第二重形象,他会为版报上对自己的夸赞而沾沾自喜,却又会做好表面功夫,把集体利益放在口头。所以陶瓷杯这一珍贵的纪念品,作为来之不易的荣誉象征,一定要放在家里使用,这代表了许红旗对自己荣誉的重视。 当厂班主任一直被裁撤,许红旗必须回到一线岗位重新劳动,再加上逢人的举报,这种落差让他感到痛苦。 在家中喝水时也摔碎了。一直珍爱的陶瓷杯,就像他曾经坚定的信念,在某一刻突然碎裂,他用浆糊修补,但注入的每一滴水都从缝隙流出。 陶瓷修复有着一整套流程,除了胶粘,还需重新刷漆、上釉,从里到外利用更加强力的材料,将破碎的器物牢牢固定。徐红旗桌前的懊悔并不能弥补他在职位上的迷失,杯子上为人民服务的字样并不能用浆糊复原,他也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泪流满面。 那么,许红旗接下来的动作是什么?他沉下心,变回了那个劳动模范,哪怕工友们都对他敬而远之,他也坦然受之。儿子叶枫从小养尊处优,不愿去食堂工作,他没有想着给对方走后门, 不过宽慰两句,又投入到自我进步中去。哎,我听说许红旗同志年轻的时候也是厂里的先进模范呐, 那时候他在车间一个人可以开十几台的植补机,出错率也很低呢。除了无法补好的杯子,还有一个动人的细节 在剧中并未提到。叶枫的父亲,也就是许红旗的丈夫,却在他的反省时刻给出一张合照的镜头。他也曾有过鲜活的少女时期,有过值得回忆的爱情, 更有过一心一意真正为集体服务的远大理想。许红旗的底色是拔尖,是要强。当他的身份是厂班主任时,我们总会看到他强调精神,强调荣誉,却很少看到他指导生产工作。这个职位是虚的,他也并未做出实事。 当他回归厂内,女工身份劳动更给人底气。一个拔尖要强的人在须之上迷失,但劳动会在短时间内将人拉回落地的状态。而许红旗的印象转变其实早有铺垫。 在地震发生之后,担忧方牧羊的费尼火速向他打申请要赶赴救灾现场。许红旗只询问了基本情况,费尼说清楚状况之后,他双目含泪批准了费尼的行动。 作为许红旗的儿媳,灵一和婆婆一样略有令人高看一眼的时候。因朴切费尼的文章,灵一失去了留在报社工作的机会,不得不拜托丈夫叶枫向当时还是厂办主任的婆婆开口,拜托她推荐自己进入江棉衣厂的宣传科工作。许红旗当着众人的面,向汪科长推荐了灵一 殷勤能力达标,顺利进入课内工作。但这引得一直想让自己男友进入宣传课的冯玲不满。许红旗被撤职后,他立刻向新来的领导举报此事, 添油加醋让许红旗背上了走后门的黑锅。林一看到许红旗受了委屈,决心为他讨回公道。妈当场办主任的时候,你躲在他身后,现在他下来了,你得挡在他身前了。妈可以去车间, 但走后门这事得说清楚,要把冯玲泼的脏水洗干净。今天不仅关乎我在宣传科有没有位置,还关乎咱妈的名誉。 对于真正帮助过自己的人,灵医相当讲义气,她从出场开始就一直在做让自己羞愧的事情。帮助婆婆讨回公道的过程,也是灵医自我疗愈、自我救赎的过程。为许红旗挺身而出的他有了一点问心无愧的资本。 我们再次观察这对婆媳,会发现两个人还真有点棋逢对手的意思。这对婆媳没有一坏到底,只能说打铁还需自身 硬。哪怕后续剧情中的灵异依然有犯错,但在这人性的一瞬间,还是让人觉得这个角色有点意思。对这两个角色的改动不是在洗白,而是以一种更迅捷的方式快速将人物立起来,而不只是贬平化的反派。剧中恰好有一个可对比的对象,那就是逢林。 这个角色是真正的脸谱化反派,每天都从全世界的八卦路过,人家夫妻在不在一个床上睡觉,他都要窥探一番,没有自己的生活,只有对抓住他人把柄的趣味。在剧情中他并没有被洗白,也得到了和其行为相匹配的下场。但这个角色真的精彩吗? 反而让一切和他相关的剧情都变得贬平且幼稚。他陷入抓把柄、被反击吃瘪的循环里,是很有喜剧效果,但也只有喜剧效果。 而他唯一的私心竟然是一个男人,竟然还是一个见利忘义的男人,而他得到的终极惩罚是这个男人的背叛。 剧情伊始,他作为阻碍费尼上大学的主要力量一部分理由也是为了让男友得到推荐入学名额,连私心都这样渺小。这样的角色才是真正使剧情失真的元凶。许红旗在高位上的迷失和零一为工作而走上弯路,都是实打实为了自己的个人发展, 从故事逻辑和人物情感上都说得通而灵异。能够进入宣传科是因为实力足够,许红旗的工作能力更不必多说, 两个人都为自己的事业做出过脚踏实地的努力,这样的塑造更加高级。这类角色从一开始就在灰度空间中表演,所谓的洗白情节只是挖掘出其个人核心特质的正向表现,远胜于一黑到底的冯琳类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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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纯粹的坏人了,原以为冯玲只针对费尼,后来才发现他对谁都那样。针对费尼,是因为人家在场领导面前纠正过他的错别字,他们眼中透露出一种独属于劳动者的懊悔的美丽。那程程 他觉得很丢脸,便记恨在心。后来为了争房子,与费尼两口子结了怨,举报两人藏禁书,将他们关押,还举报费尼哥哥干私活,导致其被开除。副厂长刚宣布许红旗被降职,他看到靠山倒台,立刻落井下石。 许红吉同志在担任厂办主任期间,假公祭司,要求汪小曼同志开后门,把他的儿媳妇灵一册张进宣传科。我认为这样的同志不适合在担任领导的职位。甚至对男朋友王德发也一样,在房子塌了的时候,他怕影响到自己的名声,牵扯出作风问题,不找人去救王德发,他帮王德发找工作供他上大学,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更有面子而已。在剧中看到冯玲就想删,但在剧外 冯一早说,你私下这样啊,你看这事闹的。

刚开始以为冯玲是针对费尼,现在发现他很纯粹,平等的创死每一个人,对男朋友王德发为他谋工作,帮他上大学,看着像是真心相爱,但是在防止他的时候,他牵扯出作风问题,影响自己不找人去救王德发。他之前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以后结婚 自己更有面子罢了。因为费宁在场领导面前纠正过他的错别字,让他当众丢了脸,从此激上了费宁。后来为了争房子,和费宁方牧阳结了怨,一直在找机会想把房子夺回来,举报俩人藏禁书,举报废品干私活。上一秒副厂长宣布徐红旗下车检,下一秒他就站出来检举徐红旗开后门让儿媳妇进宣传课,背叛起来毫无负担。



许红旗同志,你是看不起一线普通工人吗?副厂长,我要揭发许红旗同志,许红旗同志在担任厂办主任期间假公济私,要求汪小曼同志开后门,把他的儿媳妇零一特招进宣传科,我认为这样的同志不适合在担任领导的职位。 枫林,你这是干什么呢?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开后门了?我那是问他今年咱们厂现场可招人,明明符不符合要求啊。你这句话本身就是在开后门, 你都开口了,王科长,敢不招灵一吗?据我所知,今年招工直接给灵一批的特殊通道,程序都快走完了。副厂长,你要不信,我可以把宣传科的王科长喊来对峙。副厂长,熊杰同志,先别激动啊。呃,大伙呢,也请放心啊, 组织呢,派我来江边一场,就是要整顿风气,促进生产的啊,兄弟,同志,这件事呢,具体什么情况我会查清楚的。妈,您把门打开吧,您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煮了碗面,您吃一口。 妈,其实下车间没什么的,您不老跟我们说吗?劳动不分贵贱,我那是怕下车间吗?我,那是,我那是不能被风铃给我扣的这口黑锅。 开后门,我什么时候开过后门了?还不都是为了你们我才去开的这个口。 妈,可以去车间,但走后门这事得说清楚,要把冯玲泼的脏水洗干净。今天不仅关乎我在宣传科有没有位置,还关乎咱妈的名誉。陈副厂长,我就是徐红旗的儿媳妇。 冯玲嘴里开后门进宣传科的,这是我的作品集,麻烦您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资格进宣传科,用不用开这个后门。零一同志,叶枫同志,你们怎么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啊? 这跟你文章写的怎样没有关系,你文章写的再好,许红旗也不能跟宣传科开这个口。我们是来找副厂长的,不是来找你。副厂长刚来,对我们厂的情况还不了解,我有义务向他汇报。好了,林英同志,你的文章确实写的不错呀, 我们江边一场宣传科也欢迎你这样有才的同志。至于许红旗同志走后门这个事,也只是冯林同志的一面之词。冯林同志,傅丞丞,从明天开始你就到整江车间报道吧。

干嘛呢?俩人结婚这么久了,厂里发的东西一点没用啊,用不上,厂里发的太小。冯玲原以为自己抓住了方牧羊和费尼为分房假结婚的证据,结果方牧羊一番虎狼之词,让冯玲瞬间尴尬无比, 而且直接当着他的面故意秀起了恩爱。看不下去的冯玲急忙找了借口离开。原来冯玲听说方牧羊和费尼家里净摆着上下铺,便怀疑两人是为了分房拆甲结婚,于是便借口祝贺他们乔迁新居,想上门探个究竟。方牧羊一听就明白了,他来者不善。冯玲同志,你不是已经祝贺过我们了吗?什么时候忘了? 那可多亏了你破了油漆给我们装饰新家找到了灵感啊,你们新家装饰成什么样了? 我也想看看。听到这话,方牧羊和费尼瞬间明白过来,冯林是想确认他们两人是不是真的睡上下铺。费尼反应极快,马上摘下挎包塞给方牧羊,你去买点好吃好喝的,咱们好好招待一下冯林同志。 默契十足的方牧羊立刻领会了他的用意,转身就出门去买东西。费尼则留下来争取时间陪着冯林慢悠悠的往楼上走。这时方牧羊已绕到房子后侧,顺着排水管迅速爬上楼翻窗悄无声息的回到家中。而费尼和冯林也刚好走到屋门外呀, 钥匙在包里,包让方牧羊给拿走了,是,要不改天没事 我可以等。结果屋里的方牧羊在放东西时不小心弄出了声响,立刻引起了冯林的警觉,他顿时怀疑屋里是不是藏了人。你家有人老鼠, 是老鼠,我们家那老鼠这么大个,你看看方牧羊抓住这个空档,赶紧轻手轻脚把东西放到上铺,还不忘从柜子里拿出一颗糖,咬下一小口,伪装成是被老鼠啃过的痕迹, 随后悄悄翻窗离开。没过多久,他就提着刚买的东西上了楼,掏出包里的钥匙开门。门打开的瞬间,费尼直接愣在原地,他万万没想到方木阳动作进这么快,可冯玲一进门就四处张望,一门心思的找那只大老鼠,哎,费尼,咱结婚剩的喜糖呢,我柜子里来。 哎呦,怎么了?贝尼,你看看这大老鼠,回头我好好收拾他,我当年还是除四害的标兵呢啊!然而不死心的冯玲扔在屋里仔细翻找他们假结婚的证据,果然在抽屉里发现厂里发的小雨伞一个都没用过。俩人结婚这么久了,厂里发的东西一点没用啊!没用? 是没用还是用不上?用不上,厂里发的太小了。方敏,你没结婚你不了解这东西有大有小,这尺寸啊就好了,你别说了。 哎呀,方敏,你这都不害臊,你怎么,我害臊什么,咱是两口子呀,还要更害臊!哎呀, 行李这一波糖洒的,冯玲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表示自己还有事,就先走了。芳木杨园以为冯玲已经死心,结果睡到大半夜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打开,我倒要看看你们俩到底是谁啊!

冯琳失去生育能力遭父母抢逼嫁给傻子当媳妇证明简直活该!当初要不是许红旗,冯琳怎么可能有机会读大学,甚至是成为厂办秘书,就连男友王德发的大学资格都是许红旗推荐。可冯琳却不是个知道感恩的, 觉得是他足够聪明,才能为自己和王德发争取到上大学的资格,因此在江眠一场下派新的副厂长任职,对方收回许红旗的主任职位,让他回到车间一场工作,成为普通职工后, 记恨他没答应让王德发进入宣传科当干事,当场举报他滥用之权,将儿媳妇灵医塞到宣传科。副厂长陈建生可不是傻子,更不会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确认灵医是真的有才华,就算没有许红旗这层关系,也能进入宣传科后直接撤销冯明秘书职位,让他去了整江车间。毕竟他是许红旗一手提拔 镇职主任时更没亏待他,可他一失势就立马攀援,可见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留他在身边说不定哪天就给他一刀。冯明气的不行,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王德发身上,可他怎么都没想到,王德发知道他失去秘书位置, 无法再为自己带来便利,也勾搭上了个方面条件不错的女同学冯玲,在王德发身上投资不少,怎么可能同意分手,可在他的威胁下也不敢再纠缠。谁知分手不到一个月,他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害怕被人发现,他也偷偷去小诊所打胎, 最终彻底失去做母亲的机会。而他更没想到的是,未婚先孕也遭人举报,不仅丢了工作,被父母哥哥知道后嫌弃他给家里丢人。而他现在的情况也没哪户好人家愿意娶,于是也以两张肉票做彩礼,把他嫁给了同村的傻子当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