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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豪野犬最新一化的事情,最开始看到时我也挺震惊的,但我觉得像文野这种番应该不会出现官配,而且全镜花才十四岁,总不能让两个小孩恋爱吧。镜花原型也是难做假在一起也不太合适。后来我又翻译了一下,原本是镜花找墩有事 表白,可能是屁或翻译错误,毕竟日意中有些误差也正常。我认为镜花需要的是亲情而不是爱情,就算真是告白,可能也只是对蹲照顾自己产生好感。年纪小不懂把兄妹之间的亲情表达成爱情。总结,我不觉得这是真的恋情的告白。

战后的横冰晚风微凉,废墟之上的残砖还带着硝烟余温,武装侦探社的旗帜虽在收人心,却已从天人五衰的阴霾里慢慢回温。钟导墩站在断壁旁,指尖撵着一片被风吹来的碎花瓣,目光落在远处 暮色里,还在消化方才权镜花那句没说尽的话。方才镜花抱着一束淡色小花站在他面前,耳间放红,指尖攥紧花津,轻声开口,蹲军,关于你的事。话音未落,少女便像受惊的蝶转身快步跑开,只留一串清浅的脚步声和中岛蹲将 在原地的茫然。他愣了许久,才后知后觉懂了那位说出口的心意,可心底没有激动,只有沉甸甸的温柔。 于他而言,俊花是家人,是要拼尽全力守护的妹妹,从始至终都不是心动的方向。他真正牵挂的人,是那个总以冷硬外壳包裹柔软,把人虎挂在嘴边却一次次在绝境中与他并肩的黑色身影。 呵,迟钝的人虎连少女的心意都读不懂,真是可笑。冷烈又熟悉的声音字身后响起,带着一贯的刻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中岛墩浑身一僵,猛的转身,月光恰好洒在来人身上,黑色风衣猎猎,银发垂落,紫 金色眼眸里映着暮色。剑川龙之界就站在几步之外,楼身门的黑丝在身侧轻颤,像按捺不住的情绪。中岛墩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喉间发紧,半天只挤出 一句,界川,你怎么会在这里?大战落幕,反恐黑手党与武装侦探社暂时休战,他以为他们会回到各自的轨道,像从前一样是肃敌, 是平行线,永远不会在这样安静的时刻相遇。界川缓步走近,目光扫过灯,泛红的耳尖又落在他方才镜花停留的位置,语气更冷了几分, 在下为何不能来?莫非人虎是在和小丫头私会,怕在下打扰?才不是!中岛敦急忙反驳恋家发烫信话,只是,只是和我说了些话,我和他是家人, 家人。戒川痴笑一声,可眼底的利器却荡了出去,脚步停在敦面前,两人距离近的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敦是阳光与草木的亲切味道,戒川是冷香与淡淡的药草味纠缠在一起,向他们纠缠了无数次的命运。 在下记得某人曾说要和在下一同活下去,证明自己的价值。借穿台眸,紫金色的眼眸里映着鸳鸯的身影, 难得,没有嘲讽,只有认真。现在战争结束了,神虎,你该兑现承诺了。中岛蹲一阵,眼眶莫名发热,那些在生死里拼杀的日夜,那些互相指责又互相救赎的瞬间,那些太宰先生口中互为镜面的宿命,在这一刻全都涌上心头。 他看着戒川苍白却坚定的脸,看着他紧抿的唇,终于鼓起勇气,伸手轻轻握住了戒川微凉的手腕。我没有忘,蹲的声音轻,却坚定,戒川,我们一起,再也不分开了。戒川的身体猛的一僵, 龙身门的黑丝瞬间收紧,又缓缓放松,缠上蹲的指尖,向无声的回应。他别开脸,耳尖悄悄泛红,嘴硬道, 谁要和你这笨人虎腻在一起,只是太宰先生吩咐要和你组成新的双黑守护恒冰罢了。可指尖却微微回握,泄露了所有口是心非。 不远处的巷口,太宰就倚着墙,嘴角挂着惯有的浅笑,看着月光下相拥的两道身影,眼底满是欣慰。中原中也就站在他身旁,刚剪回了十六岁时利落垂落,少了几分平日张扬,多了几分少年时的清瘦。 连日作战与上后,让他眼底拂着淡淡的倦意,眉骨微微促转,连平日里一贯锐利的气场都柔和了几分,透着掩不住的疲惫。他冒言压得更低, 声音哑了些许,语气依旧不耐烦,却藏着谢丽后的温柔。喂,青鲑鱼,你早就算到这一步了吧,毕竟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两个孩子啊。太宰轻笑,伸手轻轻 碰了邓中野的短发大顶,动作难得轻柔。小控鱼,辛苦你了,这下放心了,他们会比我们走的更远。 冬野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只是微微偏过头,眼距眼底那点疲惫与柔软。夜色里,剪回少年发型的他身形依旧挺拔,却少了几分常年锦衾的力气,多了几分被岁月磨平的安稳。旧双黑并肩而立,无需多言,已是跨越时光的默契。 次日清晨,寒冰的阳光洒在侦探社楼下的长椅上,蹲捧着温热的牛奶,身边的借穿难得没有穿黑手党的风衣, 执着简单的黑色内衬,脸色依旧苍白,却安稳的靠着他的肩闭目养神。罗生门的黑丝细细缠在蹲的手腕,像乖巧的锁链。不远处,太宰治着下巴看戏, 身旁的钟也剪着十六岁的短发,眼底仍有疲惫,却被泰仔强行按在身边喝醒酒茶。青花鱼,你放手别动呀!小阔鱼,你看他们多恩爱。 蹲耳尖一红,刚想开口借穿,却轻轻攥住他的手,声音低哑却认真,人虎,下次任务不许擅自冲在前头。蹲完眼笑了,握紧那只微凉的手,新的日子终于开始了。

在横滨平常的一天里,中岛敦发现界川龙之界最近很不对劲。曾经那个对他恶语相向,见面就想置他于死地的界川,如今却变得异常温顺,会安静的一起执行任务,会在战斗中下意识护在他身前,甚至会用那双曾经充满杀意的眼睛,带着某种他不懂的情绪望向他。 然而伴随着这种情况,港口黑手党内部也流传着一个消息,界川在被敌人俘虏又逃回来后就变得很奇怪, 蹲一时的这不对劲,这完全不对劲。紧接着这个异常后,他在借川身上发现了隐藏起来的伤痕,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某种更深的被刻意掩埋的东西。 所以说,那个不可一世的借川龙之剑似乎在害怕什么,难道是害怕被他所抛弃吗?回想起之前自己意识到不对时,是在一个星期四的下午,那天的任务是联合行动,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需要共同处理一只流窜到横滨市区的特异能力者造成的灾祸。 这种情况在过去几年里发生过太多次,以至于已经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见面互相嘲讽,而后迅速进入状态,在战斗中合作 任务结束后分道扬镳,下次见面继续冰刃相向。至少对界川龙之界来说,这套流程应该是固定不变的。 但那天下午当端赶到现场时,看到的不是界川灌肠那张写满爱式的冷漠面孔,而是一个安静靠在墙边,似乎正在等他的现状。界界川 蹲下意识的后退半步,左右,张望了一下通口小姐他们那先去了。借穿的回答简短的近乎敷衍,但他的目光却落在蹲身上,停留的视线比平常更久了。 走!他说完就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黑色的外套在蹲眼前划过,他愣了愣才跟上。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自己居然没有从那就走离听出任何嘲讽的意味, 没有说出人唬你太慢了,也没有说出在下可不会等你,就只是一个单纯陈述事实般的走,这绝对不对劲。见状,蹲快步跟上去,和借川保持着安全距离。 这是他们多年来所保持下来的习惯,既不会妨碍战斗时的配合,又足够在对方突然发难时及时反应。但今天这个距离让他莫名的感到一丝窘迫,借川居然没有用罗升门把他掀到墙上。 他们俩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穿过狭窄的街道,绕过堆满杂物的角落,朝着特定能力者藏身的方向前进。旁边午后的阳光从建筑物之间的缝隙里留下,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蹲静静地盯着借穿的背影,忽然间他发现对方的脚步比平时慢了, 很明显不是疲惫的慢,反而更像是一种在静静的等着他的感觉。郑成纪在安静氛围中时,借川他忽然咳出了声。蹲在脚步顿了顿。借川的咳嗽是老毛病了,从他们第一次见面起就是这样,但今天这声咳嗽听起来有点不一样,似乎被刻意压过,闷闷的,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你 没事吧?蹲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这种程度的关心,得到的回应通常都是与你无关,或者说是少管闲事。但借川只是侧过头,用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低声说无妨。蹲差点被自己绊倒。无妨? 借川龙之界居然说了无妨,不是其他带着恶意的句子,而是平平淡淡的回答,一个近乎礼貌的回应,他一定是被那只特异能力者影响了。蹲在心里想着 一定是某种精神控制类的能力让借穿变得这么不对劲。紧接着接下来的战斗证实了蹲的猜测,不,应该说是让他的困惑达到了顶点。 哪只特异能力者的能力是制造幻想,让敌人陷入自己最恐惧的场景之中?对于大多数对手来说,这种能力足以让他们在战斗中失去理智, 但对于吨和借川这种级别的异能者来说,单纯的幻象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影响。只不过问题在于当吨凭借月下受的灵敏嗅觉锁定能力者的位置,正准备发动最后一击时,一道黑色的布刃比他更快的切断了能力者的退路。 借川吨惊讶的看向出现在他身侧的人,太慢了。他说这句话让吨松了口气,总算有点熟悉的感觉了。 但下一秒他的那口气就卡在了喉咙里。因为界川在说完那句话后居然没有继续嘲讽他,而是侧过身用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横跨在他和那个特异能力者之间。 等一下蹲还没来得及说完,那只能力者就发动了最后一搏,全力催动能力,试图将两人拖入幻象之中。蹲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一阵眩晕后 他看到了一些似乎不该看到的东西。那些便是借穿所恐惧的吗?进入幻象中完全不在情况,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看到借穿的恐惧。也许是月下兽和罗生门在那一瞬间产生了某种共鸣,也许是那个能力者的力量出现了某种偏差, 总之在那一瞬间,他和借穿连通了。他看到了借穿龙之界内心最深处最恐惧的场景。那是一条空旷的街道,天色阴沉,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塌下来。 街道两旁的建筑物都是陌生的,不是蹲所熟悉的横滨里的任何一条街。界川站在街道中央,黑色的外套上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血迹,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但他看向的方向却是蹲所在的位置不对。 幻象里的蹲看着那个界川,忽然反应过来,发现对方的视线穿过了他,落在更远的地方。他顺着那个方向看去,看到了另一个不同景象的自己。那个蹲站在街道的镜头背对着界川,正在一步步走远。 人虎借穿的声音响起来,带着蹲从未听过的颤抖。那个被叫住的人没有回头,毫无停留向前终倒。蹲。 借穿又喊了一声,声音更大了些,但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幻境中的蹲继续往前走,身形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即将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然而蹲看到借穿洞了,他往前走,一步又一步,脚步虚浮的像受了重伤般。但是那个幻境中的自己并没有停留下,等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紧接着,他耳边有听到一声,别走。蹲听到了这四个字,不是用罗生门发出的威胁,不是说出在下会让你后悔的狠话,而是一个轻轻的几乎要被风吹散的话语。 幻象在那一刻破碎了。蹲猛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原地。那只退役能力者已经被制服,昏迷在墙角,借穿站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那种眼神蹲见过,就是最近这段时间借川偶尔会看向他的那种眼神,带着某种蹲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有话想说,又像是害怕说出口。 你看到了什么?借川味蹲缓了缓,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不能说我看到了你在求我吧?那也太荒谬了吧。没什么。蹲最终模糊的说,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幻想。借川盯着他看了会,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什么,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走吧。他说再次转身往巷子外走去。蹲跟在他身后,看着面前的黑色的背影,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幻象里那个求他别走的戒川,和眼前这个沉默着走在前面的戒川,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又或者两者都是?三天后,蹲在武装侦探室的办公室里,听到了更多的消息。听说戒川最近变得更奇怪啦。 果木田读部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探求意味。港口黑手党那边都在传说界川之前被敌对组织抓住过,虽然自己逃出来了,但好像受了什么刺激。受了刺激?古 奇好奇的问,什么刺激?这个具体不清楚。果木田推了推眼镜,据说界川被关了将近一个月,那一个月里发生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港口黑手党那边的人说,借川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得安静了很多。安静?于谢也挑了挑眉,那个借川龙之界安静? 是啊,所以才会成为最近的热门话题。伯母田说,以前他可是动不动就要杀人,现在据说连不下都很少训斥了,空口一夜,还担心他是不是被下了什么样,专门请人去检查过,结果什么都查不出。蹲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假装在看书,实际上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被敌对组织抓住,关了一个月,逃出来后就变了个人。这些信息和他之前隐约听说过的传言对上了,但他比郭慕田他们知道的更多一点。他知道借川的不对劲不仅仅是对部下温和了,还包括蹲军 全。镜花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哇,蹲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小小镜花,怎么了吗?镜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呆,太宰先生叫你 蹲。顺着镜花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蔡仔志正坐在沙发上,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蹲军过来作案,蔡仔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蹲心里警铃大作。 蔡仔志用这种语气说话时,通常意味着他要开始算计了,要么就是让蹲去做某种危险的任务。他思考片刻,还是认命般的乖乖走了过去,坐了下来。我听说 前几天你和戒川军一起执行任务了是吗?太宰质问,是的,尊回答后便点了点头。怎么样,他有没有什么异常?尊犹豫了一下,太宰先生是值得信任的,至少大部分时候是这样。而且如果戒川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侦探社知道的越详细越好。他 尊斟酌的用词变得很安静,没有像以前那样一见面就想杀我,也没有说那些难听的话语,战斗的时候还还挡在我前面。太宰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挡在你前面?借川军是。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确实是他先出手控制住那个异能者的。 尊说,而且他还还什么?尊把那天所看到的幻象告诉了他,隐去了那个细节,只不过是因为那个细节让他难以启齿。太宰听完后沉默了许久。尊君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知道弃猫效应吗?蹲摇头,那是一种心理现象。泰仔说,一只猫如果被主人抛弃过,又被捡回来,就会变得格外乖巧温顺,因为他害怕再次被抛弃。蹲愣住了,当然,这只是个比喻。 泰仔继续说,眼神看向窗外。但如果把这个比喻用在人身上,一个曾经被抛弃过的人,如果再次面临被抛弃的恐惧,确实会改变自己的某种行为模式。 他们会变得小心翼翼,会努力讨好那个可能抛弃他们的人,会收起所有的爪牙,只为了不被再次丢下呢?被抛弃。蹲难难的重复这三个字。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界川的时候,那个站在废墟上用罗生门指着他的男人。那时的界川眼中只有杀意和蔑视,仿佛蹲只是一个需要清除的障碍。 后来他们打过无数次,每一次借川都恨不得置他于死地。再后来,他们开始偶尔合作,借川对他的态度从纯粹的敌意变成了掺杂着某种复杂情绪的敌意,依然会嘲讽他,依然会骂他为人虎,但偶尔也会流露出点点认可。而现在,借川对他连嘲讽都没有了, 只剩下一片沉默,还有那种让他看不懂的眼神。泰仔先生,蹲低深问,您觉得借穿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呢?泰仔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蹲军,你觉得借穿军最害怕的是什么?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答案。最害怕的 借穿龙之界,那样的人会害怕什么?他连死都不怕,每次战斗都是不要命的。但那天幻象力的场景再次浮现在蹲的脑海里, 空旷的街道,浅灰色的天空,那个背对着界川越走越远的背影,还有那句紧紧刻在他脑海里的话。我真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不知道。泰仔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以亲自问问他。泰仔说,不过要小心一点,尊君有些伤口比我们想象的要深的多。 当天晚上,尊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他和界川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时候他刚被侦探社收留不久,第一次以月下兽的身份参与战斗。界川站在他对面,黑色的布刃在废墟间穿梭,眼中是他在熟悉不过的浓浓杀意。人虎,梦里的界川说, 真英明了,让在下看看你有什么资格活在世上。随后他们便迅速的朝对方冲去,拳头挥起,但梦境突然变了。蹲发现自己站在那条空旷的街道上,就是幻象里那条街道。天色一样阴沉,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不是他的衣服,而是借穿的衣服。蹲猛的抬头,然后看到了站在街道尽头的蹲。蹲背对着他,正一步步走远。等一下, 蹲想叫住他,但发出的声音却是借穿的,沙哑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幻境中的那个自己没有回头,终倒蹲。他又喊了一声,用的依旧是借穿的声音,然而还是没有回应。蹲想追上去,但脚下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步都迈不动。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白色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即将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别走,他听到了自己。不对,是借穿声音说出了这两个字。那么轻,那么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蹲还是消失在街角 中岛。蹲猛的从梦中惊醒,他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后背尽满冷汗。窗外的天还没亮,只有远处港口的方向透过来一点微光。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发现手指伴随着手掌都在微微发抖。那个梦太真实了,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开,却什么都做不了的绝望感, 此刻还残留在他胸腔里,沉甸甸的,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这就是借川的感受吗?这就是借川每天晚上可能都会梦到的场景吗?蹲抱着被子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渐亮起, 他决然的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找借川问清楚,当然,直接去问你被抓住的那一个月发生了什么是肯定行不通的。蹲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但他至少要确认界川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害怕什么,以及那个什么是不是和他有关。港口黑手党的总部大楼蹲来过几次,但每次来都是因为任务,而且都有太宰先生或者其他人陪同。自己一个人来,这还真是第一次。站在那栋高耸入云的黑色大楼前蹲身,吸了一口气。 中岛蹲。一个女生从旁边传来,你来这里干什么?蹲转头看去,发现通口一夜正站在不远处,警惕的盯着他。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港口黑手党的成员,个个都摆出了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通口小姐,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想渐渐揭穿通口的表情,变得更加警惕了。 你要见借川前辈,为什么有些事想和他谈?谈?什么事?吨沉默了一下,他总不能说,我觉得你家前辈可能心里出了点问题,想来确认一下吧。 私事。他最终说。通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表情复杂的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最后,他似乎妥协了。借川前辈最近确实状态不太好。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如果你是想找他麻烦的。吨说,我保证。 通口又看了他一眼,终于侧身让开了路。他在顶楼的房间,自己去找吧。蹲礼帽谢过后,走进那栋黑色的大楼, 电梯一路向上,数字不断跳动着,他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脸,发现自己的表情比想象中还要紧张。电梯停了,门打开,是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长廊,长廊尽头有一扇门,门上方亮着一盏昏黄的灯。蹲走到那扇门前,站了几秒,然后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他又敲了敲,还是没有蹲,犹豫了一下,轻轻推了一下门,门没锁,无声的开了。房间里很暗,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亮着一盏小小的台灯,在那盏灯的光源里,他看到了界川龙之剑。他靠在床头,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 穿这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不是平时那件黑色风衣,看起来单薄的不可思议。最让蹲惊讶的是,借穿正看着门的方向,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没有往常的锐利和戒备,只有一片 空洞。那种空洞让蹲心里一紧。借穿他轻声叫了一声,借穿的眼睛动了一下,焦点慢慢落在蹲身上, 然后让蹲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戒川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形容,是真的亮了一下。那种空洞被一点点填满,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福木般,像是迷路的孩子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道光太过明显,明显到无法假装没看到。人虎。戒川开口,声音沙哑的厉害,你怎么在这?还是那两个字,人虎。但语气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嘲讽,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奇怪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听起来就只是单纯的叫他的名字。我蹲站在门口,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通口小姐说你状态不太好,所以我通口多事。借穿说,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责怪。 他动了动,似乎想做起,但动作做到一半,突然僵住了。那一瞬间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忍耐什么剧烈的疼痛。 借穿蹲快步走上前,你怎么啦?不是借穿咬着牙说。半蹲已经看清了。借穿的衬衫下摆掀起了一角,露出下腰侧的皮肤, 那里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隐约透出一点暗红色的痕迹。你受伤了?蹲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什么时候的事?是那次被抓的时候受的伤吗? 为什么还没好?在下说了,无事,借穿把衬衫拉下来,遮住那些绷带。人虎少管闲事。这句少管闲事让蹲愣了一下,这倒是有点像以前的借穿会说的话,但紧接着他就注意到,借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看着他,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墙壁, 他在回避。这个发现让蹲心里更加不安了,界川,龙之界什么时候回避过?他从来都是直视着对方,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把对方定死在原地,但现在他在回避自己做目光。界川蹲在床边蹲下,尽量让自己和界川平事。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次你被抓的一个月里,你经历了什么? 听到这里,借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与你无关。借川他说,声音低了下去,你看着我。蹲说到。借川没有动,蹲伸出了手,轻轻托住借川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他自己做完都愣住了。但更让他震惊的是,借川没有躲开他就那样任由蹲拖着他的脸,用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看着蹲。近在咫尺的距离里,蹲清楚的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疲惫,疼痛,还有一丝极力隐藏的 恐惧。是的,恐惧,那个不可一世的戒川龙之剑,此刻正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自己,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蹲轻声问。戒川的眼结颤了颤,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忽然动了, 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抓住了蹲的另一只手。那个动作太轻了,轻的像是怕被拒绝,怕被甩开。戒川的手指只是嘘嘘的搭在蹲的手腕上,甚至没有用力,但就是那个动作,让蹲的心脏猛的收紧了一下。他想起了太宰所说的弃猫效应, 想起了那个幻象里越走越远的背影,想起了那声轻的几乎被风吹散的话。借川,蹲的声音有些发涩,你觉得我会走吗?借川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那一个月里经历了什么。蹲继续说,声音很轻,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走。 不是因为你变得温顺了,也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只是因为你是借川。龙之剑。 谢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那一瞬间,蹲看到那张总是冷漠的脸上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嘲讽,不是任何他熟悉的情绪, 而是一种近乎脆弱的困惑。为什么借窗问,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在下曾经想杀你,我知道,在下骂过人虎无数次,我知道,在下我都知道的。哦。蹲,打断他,但你还会在战斗的时候挡在我前面,不是吗?你还会在任务结束后等我一起,不是吗? 你还会在受伤后假装没事,你不就是不想让我担心吗?戒川说不出话,他只是看着蹲,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蓄满了太多蹲看不懂的情绪。他的手依然抓着蹲的手腕,但力道加重了,依然小心翼翼,依然像是怕被甩开。那组织的人 戒川忽然开口,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他们对在下做了很多事,拷问,实验,精神攻击。最后他们让在下看到一些东西,都没有追问,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手依然被借川抓着,他们让在下看到了在下最恐惧的事物。借川的眼睛彻底垂下去,盯着两人交叠的手,他们让在下看到人虎 一走了。蹲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你头也不回的走了。借川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在下叫你你不理,在下追你追不上, 你走的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了。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蹲看着眼前这个低垂着头的人,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眼中的沙溢,想起无数次战斗中他不要命般的打法,想起那些嘲讽,那些蔑视,那些仿佛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强。 他一直以为界川龙之界是没有弱点的,他一直以为界川龙之界最怕的居然是被他抛弃吗?他质问着自己, 最后偏过头对戒川说,那些都是假的。吨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轻。戒川没有抬头,那是那个组织制造出来的幻象,不会成真的。 吨继续说,我不会那样做的,你怎么会知道?戒川忽然抬起头,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脆弱,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在下曾经那是以前 蹲打断他,以前你想杀我,我也想打败你,但现在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这个问题让蹲愣住了。人虎借穿说今晚能不能借穿的声音低下去,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留下来。 蹲愣住了。借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可能也是灯光照射的原因,他眼睛没敢再看蹲,而是锁定床头柜上的一点,像是那里有什么非常值得探究的。我是说,借穿的声音更低了些。在下 不想一个人蹲看着眼前这个别扭的人,心里某个角落忽然变得柔软。正好那天晚上蹲在借穿的房间里待到很晚,他们没有任何可说的话题。借穿一直沉默着,而蹲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缓解气氛, 就这样一直一直静静地待在一起。借穿靠在床头,蹲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偶尔对视,又会慌忙移开,似乎梦里也不得安宁。 蹲看着他,轻轻站起,向前走了过去,伸出手给他掖了掖背,而后看着那张睡眼久久无法移开。睡着后的戒川,看起来没那么凶了, 平时那层冷漠的壳褪去后,露出的是一张苍白疲惫的脸来,睫毛垂在眼下,从灯光下投出一小片微微的阴影, 嘴唇紧抿着,像连在梦里都坚持着什么东西。蹲伸出手,在半空顿了顿,思考下还是缩回了手, 缓缓退出房间,轻轻的合上了门。视线一转,走廊里静静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巡逻人员的脚步声。钟导。蹲蹲转身,发现通口一夜正站在走廊的另一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借穿前辈怎么样了?他问。睡下了?蹲回答道。 通口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上下打量着,表情有些纠结,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那个。他最终选择开口,我不知道你和借川前辈之间发生过什么,但自从那次合作回来之后,他就一直不对劲了,就完全不像前辈本人了,话变得更少, 经常一人发呆,有时候会突然叫你的名字。蹲听到这里,心跳漏了一拍,叫我的名字,嗯。通口点头,一开始我以为他是想找你麻烦,但后来发现他每一次叫的时候表情不太一样,不是仇恨的表情,更像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就在确认什么事的蹲沉默着, 我并不知道那个阅历发生了什么。通口继续说,但我知道借穿前辈从来不会向任何人示弱,从来不会的。所以如果他对你,如果你对他,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如果你对他有什么想法,请你不要伤害前辈好吗?通口最后说出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前辈他不会承认,但他确实很需要你。蹲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会伤害他的。吨说声音很轻,但格外认真,我保证不会。空口愣愣的看着他,终于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刘吨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大门,他想了很久很久,自从那天过去后,吨去界川地方的次数变得频繁起来,一开始是因为担心,时间一久, 渐渐变成了一种习惯,有时候是带点吃的过去探望,他知道界川这家伙从来不会好好吃饭,这一点吨比谁都清楚的意识到。 有时候是单纯的坐一会,什么都不聊,就只是确认他的状态如何,有时是帮他把那些堆的到处的文件重新打理。虽然蹲不确定港口黑手党的文件他能不能看?但借川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也在慢慢变化。一开始他还是叫人胡,语气里还残留着一点不敢面对的别扭。 不过后来这个称呼的使用频率渐渐下降,甚至有时会直接叫蹲。不过他每一次听到那个字从借川嘴里说出来时,都会愣一下,然后心里快速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暖洋洋的,像是泡在蜜糖里一样。蹲君啊,你最近怎么总是往借川那里跑?某天,太宰治在办公室里突然开口 蹲手里的笔差点掉到地上。太,太宰先生。太宰笑眯眯的看着他,那种眼神让蹲后背发凉。借川君最近怎么样?还还好? 尊回答到,他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不是问他的伤。太宰治说尊愣了一下,那太宰先生,你想问什么?太宰的笑容更深了,我问的是,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借川这个人怎么样?这个问题太复杂了,复杂到他不知道从何说起。我 不知道,他老实的说,不知道。太宰挑眉,那你每次去他那里都做什么?也没做什么啊。蹲想了想,就是坐一会,有时聊几句,或者是什么都不说。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呢?这个问题让蹲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是啊,他为什么还要去? 一开始是因为担心,但现在戒川的伤已经彻底好了,也恢复了正常的工作,不再像之前的低靡状态了,又或者说是不对。 按理说他应该可以停下这种探望了,但他没有。每次几天不去,他就会莫名其妙的想起借穿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想起他靠在床头时的脆弱,想起他抓着自己手腕时的颤抖。其实从这开始, 他越想就会越不由自主想见借穿。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那扇门前了。我蹲说声音有点不确定,我不知道。泰仔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质问下去,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过蹲军,有些事情 想得太久可能会错过哦。蹲看着太宰治走远的背影,觉得话里似乎藏着什么深意,但他毫无头绪。直到那天晚上,他又去了界川,龙之界住的地方, 门没锁,最近每次来时门都没锁过。蹲轻轻走了进去,看到了界川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窗开了一条缝,也风轻轻吹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来了。界川没有回头,但声音里有一丝能分辨出的 期待之意,嗯,来了。蹲走过去,挑了个旁边的位置坐下。窗外是横滨的夜景,远处港口的方向灯火通明,近处的高楼大厦也闪烁着点点光芒,这座城市即使在夜晚,也不曾真正安静下来。 在看什么?蹲问,没什么。借川说,只是在想一些事。心事吗?什么事情呢?借川沉默了一会,在想,他的声音很轻,如果那刺没有逃出来会怎么样?蹲的心意紧,不要说这种话,他说,你逃出来了,这就够了。 借川转头看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灯火,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很多。是你救了在下。他说道。蹲忽然愣住, 什么?那天晚上借川说你留下的时候?钟导蹲在心里静静的想着,他只不过是坐着陪了他一会,实际上根本什么都没做啊。但在气氛的映衬下,他看着借川的眼睛,他忽然明白了里面的生意。对借川来讲,那个晚上蹲的留下 比他做的任何事都要重要的多。你很怕吗?蹲外,你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借川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睛垂了下去。蹲慢慢地伸出手,握住借川的手,他惊奇地发现 对方的手和自己手相比很凉,指尖分明,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筋,而自己的手心是暖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温度慢慢传递。 如果以后害怕的时候可以叫我。蹲说,我一定会来的。借穿抬起头看他,窗外的灯火在他眼中闪烁,像是有无数星光坠落其中。 真的吗?他问,声音很轻,像是即将听到否定的答案,真的,我保证。蹲坚定的说。戒川看了他很久很久,久到他的手指慢慢收拢,握紧了蹲的手,那个动作依然很轻,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韧好。伴随着戒川轻轻的声音传来,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和远处海港的气息。蹲看着身旁之人,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这样的风,这一刻的氛围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思议了。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手牵着手,看着窗外的灯火一点点暗下去,看着夜色一点点沉下去, 有些话还没说出口过,但好像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这一刻,翻篇后,介川的伤彻底好了,人也恢复的差不多, 他开始重新执行任务,重新用罗生门对付,又重新在那张冷漠的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只不过对上蹲的时候不屑一顾的表情总是无法维持许久。感觉你最近好像没那么暴躁啦。某天蹲在他那里吃饭的时候,随口说了句借穿转过去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就是 蹲,斟酌着用词,以前你看到敌人第一反应是杀,就像个无脑的机器人,但是你现在真的变了很多,不过是在下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戒川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随便谈论着什么。蹲的筷子差点掉下来,你怎么没什么?蹲低下头,假装在专心吃饭,但耳尖已经红成一片。戒川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微微上扬,弧度依然很浅。但这次蹲确定自己看到了人虎。戒川说,你耳朵红了, 才没有,有,你看错了。伴随着幼稚的争论声,最终以蹲埋头吃饭告终。借川也没在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吃着。只不过蹲在低头时,感受到了来自借川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目光中很轻很柔,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他心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改变吧,不是谁变成了另一人,而是两个人都在慢慢改变靠近,最终变成彻底的理解。傍晚时分,忽然反常的叫住了他,蹲转过身来, 看到了界川站在门边,背后的灯光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淡淡的轮廓,下次什么时候来?他问,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 蹲看着他心里那处柔软的角落,忽然被戳到,后天,他说,后天晚上我会再过来。界川看着他点了点头,在下等你。 那四个字让蹲的脚步顿了顿,他回头在看借穿时,对方也正在看他,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走廊里交汇,而后离开。走出大楼的时候,冷风迎面吹来,带着海港特有的闲适气息。蹲站在门口,抬头看向顶层的方向,那里亮着一盏小小的灯。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前几天泰宰先生说过的话,有些伤口比我们想象的要深的多。是的,那些伤口很深,但也许只要有人愿意帮他缝合,终有一天会痊愈。 蹲收回目光,转身往侦探社的方向走去。夜风里,他的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很多。很快过了几天后,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当初抓住界川的那名组织居然又有了动静。据说他们派出了新的能力者,准备对横滨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袭击, 而且目标很明确,界川龙之界。他们是冲着界川军来的。泰仔在会议上说,可能是想确认他的状态,也可能是想再次抓住他,总之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蹲在眉头紧紧皱起,他们为什么?因为戒川军是他们唯一的失败案例。泰仔说,那个组织最擅长的就是精神类的控制,据说从来没有失手过,但戒川军不仅逃了出来,而且 似乎并没有被他们彻底摧毁,这对他们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和容忍的,情况十分焦灼。蹲听到这里时握紧了拳头,就在会议结束后,他第一时间赶到了戒川那里。你都知道了。戒川问,语气很平静,知道了你打算要怎么办, 等着他们来借穿说道,然后彻底杀了他们。说出这话时,语气和以前一样,能置人于死地,但目光落向蹲身上时,冰冷的眼神就会融化一些。 我和你一起去。蹲看着他,紧张的说道,不行,借穿,立刻拒绝,太危险,正因为危险,我才要和你一起。蹲说,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些家伙?借穿静静的看着他,眼神复杂。在下,别说了,蹲,打断他,我已经决定了。 借川沉默了会。中士点了点头。那天的夜里,蹲丝毫没有离开半步,他们并肩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谁都没有说话,但谁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中岛蹲?借川忽然开口, 嗯?如果你。借川的声音顿了顿,如果在下自身精神被瓦解了,变得不再是在下了,你会怎么办?蹲转头看他,很笃定的说道,不会的,你怎么敢确定,因为我知道你是谁。蹲说,不是那个组织的傀儡,不是任何人给你所贴的标签,你是真正的你, 那个会在战斗时挡在我前面的你,会在受伤时假装坚强的你,会静静的等着我来探望的人。这些都是你不会被任何事物所控制的证明。借川微微睁大眼睛看着他, 眼中的光芒颤抖,恍惚,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找到你。蹲继续说,把你从曾经所经历的黑暗中拉回来,就像那天晚上我找到你一样。窗外的月光落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借穿低下头,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但蹲能感受到他的肩膀在轻轻发抖。 然后借穿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蹲的手掌。这一次,他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不是小心翼翼,不是害被拒绝,而是一种坚定的,明确的力度。 在下记住了。他轻轻地说,声音低低的。蹲听着,轻轻回握住他的手,然后在心里和他一起祈祷着。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海港灌肠的气息,两个影子在月光下拉的很长,什么都无法将他们分开。时间迅速流过,几天后,那个组织的袭击如期而至。 战斗是无法想象中的激烈场景,他们派来的能力者的确很强大,而且目标非常明确,抓住界川龙之界,或者说是彻底将界川龙之界毁掉。这是蹲头一次见到如此激烈的场景,也第一次见到界川如此的拼命的神态。 忽然,只听见后面传来小心,黑色的布刃从蹲耳边掠过,切断了即将刺中他的某根触手。蹲来不及道谢,转身迎上另一个方向扑来的敌人。 月下兽的白光在黑月里闪烁,与罗生门的黑色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奇异的景观。人虎借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左边蹲侧身避开,反手一爪将敌人击退。 他转头看向借川的方向,发现对方已经被三个能力者围住。黑色的夫人虽然还在挥舞,但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借川蹲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月下受的力量在体内沸腾,他鲁莽的试图撞开敌人,挡在借川身前,没事吧?无事,借川说,但蹲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深深的疲惫。 剩下的几个敌人还在逼近,蹲看了看四周,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怎么办?他低声问,杀出去。借穿梭。就这样?就这样,他们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同时出手。 白色的月光与黑色的夫人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无法突破的屏障,敌人一个接一个倒下,直到最后一个终于转身逃走,战斗忽然结束了。蹲站在原地丝毫没反应过来,并且还在大口喘着气。 他转头看向借川,发现对方也正在看他。两人的衣服都变得破破烂烂,身上都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口,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我们赢了!蹲大声的说道。借川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而后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擦掉了对方脸上明显的血痕。 那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两个人看到后都愣了一瞬。你脸上有血?借穿说声音有点别扭,曾听清后慌忙说了句谢谢谢。他们站在原地看着对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过多久,月光从云层后探出了头,照射在他们身上,像是某种无声的见证时刻般。最后是借穿先开口,打断了这尴尬的气氛,走吧,回去好。曾听见后默默附和着他们身后是战斗时留下的残骸, 身前是横滨安静的街道,偶尔有月风吹过,带来远处若有若无的海潮声。走着走着,借川的手忽然触到了蹲的手背,那是一个很轻的触碰,像是无意诱惑,是有意之举。蹲转头看他,发现借川正目视前方,表情一本正经。蹲思考的片刻,伸出手,然后握住 戒川的手,僵硬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他没有转头,但蹲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一点点收拢,直到完全裹住他们就这样手牵手走在凌晨无人的街道上。月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两个影子交叠在一起,直到最终融合。戒川蹲忽然开口,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好吗? 千万不要一个人扛着了。戒川只是静静的听着,然后轻轻开口回复道,嗯,还有,受伤了要好好养,不能硬撑。 嗯,还有还有,按时吃饭,不能总是饿着人。虎,你好啰嗦,这才不是啰嗦,这是真真正正的关心。 借川转头看他,月光下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笑意外露在下知道了。蹲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他迅速移开目光,视线往脚尖处撇,但握着借川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他们继续往前走去,走过安静的街道,走过熟睡的城市,走向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未来, 但不管那个未来是什么,至少现在他们是并肩走在一起的,这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很久以后,有人问蹲,你和借川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蹲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鲜花和誓言,只有无数个互相陪伴的夜晚,无数次握在一起的手,无数句欲言又止的话, 如果非要说,也许是从那个下午开始的,从借穿靠在墙边等他,从幻象里恳求他的话,从那晚他留下来,又或者更早一些, 或许是第一次见面开始,每一次战斗,每一次对视开始的呢?那些敌意,那些杀意,那些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的瞬间,也许从一开始就藏着某种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东西。我不知道怎么说呢,尊最后说出了这样一句让人琢磨不清的话语,就是 走着走着就走到一起了吧。对方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蹲也没有办法解释的更清楚了。有些事本来就没有办法解释得太清楚,就像不知道为什么夜风会在这个时候吹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月光会恰好落在那个人的肩头,不知为什么会在那个瞬间想要握住对方的手, 只是刚好,刚好是他,刚好是那一刻见证了他们。借穿后来问过他同样的问题,那时候他们正坐在借穿房间里,看着外面 窗开了一条缝,风顺着缝隙偷偷溜进来,闻起来是淡淡的海盐味。借穿靠在蹲的肩膀上,难得的放松了全身的力气。中岛蹲,他忽然问,你为什么留下来?蹲想了想,因为你需要我。借穿沉默了一会,就这样,对,就是这样。 蹲说到,你从来没有需要过任何人,但我猜想你或许会需要我呢,所以我就留下来了。借穿没有说话,但蹲能猜到靠在他肩膀上的那个人嘴角肯定弯了一下, 那你呢?蹲反问,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借川知道他在问什么,为什么会变得温顺,变得会收起爪牙,会害怕被抛弃,因为在下。他顿了顿,在下自从经历了那件事后,才意识到你可能会离开。蹲转头看他,我不会走的。 他坚定的说,在下也不确定。借川继续说,声音很轻,但在下被关起来的时候想了很多,想到如果那次在下杀了你会怎么样,如果你不在了会怎么样。 讲了很多之后,在下发现他停了下来,似乎在整理用词,发现什么了,发现在下不想让你离开。借川说,声音变得更轻,在下想让你留在身边。这句话说的轻飘飘,几乎要被吹散,但蹲听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他伸手绕过借川的肩膀揽了过来,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你可以听好了,我发誓,我会留在你身边,不是因为你需要我,也不是因为你怕孤独,而是因为 他。顿了顿,脸部的红晕迅速上升,耳尖红了起来。因为我喜欢你。戒川听到这里,突然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映照对方的倒影亮的惊人。你刚才说什么?蹲的脸更红了,你明明有听到。 中岛蹲迅速炸了毛,再说一遍。他思考良久,踌躇后还是无奈的开了口,我喜欢你,没听到。戒川,龙之界,你够了,再说一遍。 蹲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突然就气不起来了,我喜欢你。他说,声音软下来,听够了吗? 借川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这次是一个真正的笑容,不够。借川顺着话回到,永远都不够。蹲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窗外的夜风继续吹着,远处港口的灯火明明白白,两个人在窗边靠在一起,看着这座城市的夜色。有些伤口还在,但已经不那么疼了。 有些恐惧还在,但已经不那么怕了。因为知道有一个人会留下来,有一个人会握住他的手,有一个人会在所有的黑夜之后依然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说一下关于文豪野犬漫画最新一话的事,也就是蹲进一次成官配的事。别假发言,我是过激戒蹲姐有很多戒蹲发言和科点分析,请谨慎观看和自行避雷。 首先是炒物卡夫卡,如果不想让我们科戒蹲的话,你就应该一开始就把蹲进写成官配,最后一话一次成为官配是什么意思呢? 这样真的很恶心呀,你中后期把戒蹲卖的这么狠,最后一会再给戒蹲解一个暴击又是在干什么?我在学校的时候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回到家拿起手机一看,直接给我吓哭了好吗?你一百二十三话那句把人虎还给我,你真的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这么暧昧的话你就这样写出来了?刘戒蹲姐独自幻想招呼卡不卡?你应该没有这么傻的吧?你知道戒蹲市场有多重要的对不对? 我真的很崩溃啊,你知道我看到这个消息那一刻有多绝望吗?净化宝宝是一个很好的小宝宝呀,可是净化才十四岁呀,卖戒蹲卖的这么狠,官途互动,戒河蹲的语言互动被你写的这么亲密暧昧,然后你给我搞这一出? 同是被世界抛弃的人,只有彼此能懂,嘴上喊成虎,但是却永远护着对方。破窗十下一式护头是宿敌绝不会做的事。 约定六个月不杀身,界川真的连虫子都不杀了,变成吸血鬼,就算没有意识了也记得约定不伤害无辜。绝境里界川喊的那句快走,蠢货,然后用命挡伤害,只为了让中岛敦逃跑, 是彼此的战力互补,是天生一对。界川急躁,嘴硬心软,习惯强势,敦敦内心脆弱不鲁莽是界川唯一的例外。界川对别人是杀无赦或冷漠无视,但对中岛敦情绪波 动巨大不直接动手,而是每次见面都撂下狠话,这种区别对待就是最暧昧的。新双黑的诞生,为救进化被迫并肩作战,动作零默契,但本能配合立场对立却只信一次。吨吨亲自戳破界川的脆弱,说太宰先生早就认可你了,权翻只有吨看穿了他的自卑与偏执, 危险时刻第一时间喊对方的名字,遇险时脱口而出的名字不是队友,不是前辈,是彼此。中岛敦是光,借穿是影,影离不开光,光也因影而完整。赶黑最短的那条路线是中岛敦的生日,我相信借穿你对中岛敦的感情不只是对肃迪的厌恶对不对? 净夸你那句话也不是表白对不对?招物卡不卡,我宁愿相信你那是翻译问题,我也不愿相信蹲进会成为官配。我也刷到了,很多老师说如果蹲进真的成了官配, 他们就会脱粉然后回踩。我不希望这样,我想招物卡不卡,你也不会希望这样的,我是真真实实哭了的。我真的不想看到戒蹲变成像左明和左明那让明配和官配打打杀杀,也不希望以后的戒蹲视频评论区都是尊敬姐的贴脸。 我真的不想眼睁睁的看到家产被骂差,官配被骂,明配永远上不了牌面,或者官配永远高人一等。明明真的很不希望有官配,但让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