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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没,跟他娘亲一样,都爱撒谎。当我第一眼看到于浅浅出场的时候,就觉得他跟剧里所有人都不一样。别人做生意是按部就班,他搞会员制,设计图绘,玩饥饿营销。别人说话是知呼者也,他开口就是舍不得娃套不着狼。别人穿古装是大家闺秀,他屋里挂的画 一看就是水彩风。我当时就特别纳闷,他的画风怎么跟整部剧对不上呢?直到我翻开原著小说,才恍然大悟,原来于浅浅这个角色设定是个穿越者。刚穿来那天,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见有人落水了。 出于本能,他跳下去救人,又是按压,又是人工呼吸,折腾半天,那人终于吐出水来。那人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是一张被大火烧过的脸,疤痕狰狞,皮肉翻卷,正常人看了都会害怕, 但他没躲,就那么看着他。他愣住。大概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看见他的脸,之后,没有尖叫,没有逃跑,然后他说了两个字,赏你的一枚玉佩扔在他手里,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拖进了一个再也逃不出去的地方。他后来才知道,这人叫齐民,表面上是长信王的大公子, 实际上是前朝皇孙。从小被毁容,被抛弃,被当成棋子,他心里全是恨,唯一一点光,就是眼前这个不怕他的女人。可他不想要这束光,他只想回家。他逃过很多次,最成功的一次,他逃到了临安镇,开了一家酒楼,改名换姓,以为自己终于自由了。 那时候他发现自己怀孕了,怀的是齐民的孩子。他一个人把他生下来,一个人把他带大,取名于宝儿。他以为自己能就这样过下去,但齐民怎么可能放过他?他找了他好几年,找到之后,他做了一件事,把林安镇屠了。不是因为恨,是因为他要让他知道, 你跑不掉,你跑到哪,我追到哪,你躲着的人,会把所有你在乎的东西一个一个毁掉。他把他抓回去,锁起来,用铁链拴着他的脚,踹他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 试过杀他,水里刺杀那刺,匕首刺进去,血染红了一片。他没还手,反而拼命撬开他脚上的锁链,把他从水里拖上来,他自己差点淹死,就为了救他。他问他,你为什么不杀我? 他说,你不是也没舍得杀我吗?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这个人是真的疯了,但他疯子的壳子里藏着一个从来没人爱过的小孩。他这辈子只有他一个不怕他的人,只有他一点正常的温度。后来发洪水 冲回山庄救他,他亲眼看着他一个那么怕火的人,为了他冲进点燃的房间,看着他一个那么自私的人,为了他差点淹死在水里。他恨他,但他没办法彻底恨他,因为他知道,他这辈子只有他一个。所以他最后给他送毒酒的时候,是亲手端去的。他看见那碗汤,笑了。 他说,熬的火候不错,可惜放冷了些。他一口一口喂他,他一口一口喝毒,发的时候,他嘴角流血,还在笑。他说,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看到我的脸厚不害怕的人。他说,谢谢你,说到做到。他说,若有来生, 会离你远远的,不复相见。然后他闭上眼睛,哼了一首儿歌,月儿明风而静,树叶儿遮窗林,蛐蛐叫铮铮,娘的,宝宝快睡着,那是他小时候他娘唱给他听的。死之前,他回到的是最开始的那个地方。 于浅浅没回头,他走出地牢,腿一软,蹲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樊长玉在外面等他,他说了一句话,我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再也回不去了,从现在开始走,走上千百年才能回到那里去。这话只有他自己听得懂。他是穿越来的,从一个没有战争, 没有皇权,没有人命如草芥的地方,穿到这个吃人的古代。他救了一个人,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了。但他不后悔,因为那个人死之前,终于学会了放手。他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没有占有,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很安静的满足。他这辈子想要的, 从来不是皇位,不是复仇,就是一个不怕他的人,在他死的时候,能陪他喝完最后一碗汤,他给了。所以他走出地牢的那一刻,心里是空的。他恨的那个人死了,他 爱的那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他剩下的只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家。后来,他跟着樊长玉回了临安,站在院子里,看着常宁和于宝儿在阳光下跑来跑去,他笑了。那一刻,他可能终于找到了一点家的感觉,虽然这个家不是他原来的那个,但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跑了。

樊长玉这一声刀光剑影,却从未料到,身边最亲的两人,最终双双占上王朝之巅。当年离安镇相依为命的闺蜜于简,简从被欺人贩卖的苦命雨一路隐忍逆袭, 她凭智慧在乱世求生,护着儿子步步为营。最终皇子登基于简,且荣登皇太后,住进了最尊贵的慈宁宫。 而他用命守护的亲妹妹樊长宁,在姐姐的庇护下温柔长大,纯良通透。随着月暗朝雪,朝政安定,温婉贤淑的长宁被册立为皇后,安稳入主中宫。曾经市井里的苦命女子,如今一个太后,一个皇后,成了大周朝最尊贵的人。 樊长玉在沙场浴血,洗尽尘冤,而他最在意的两个人,替他拥有了盛世安稳。这不是命运的巧合,而是三个女子彼此支撑,逆风翻盘的最好结局,也是全剧最暖的女性传奇。

樊长玉意外发现父亲并非樊家人,由此揭开了自己的身世秘密。当初樊二牛夫妻并不是被山匪杀死,长玉去大伯家探望爷爷,对方知道授受无多,终于把埋在心底好几年的秘密说出来。十几年前,家庭条件不好的时候,二牛被卖了出去,本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不曾想几年前已经成婚的二牛突然回来, 或许是预感到仇人即将找上门,说只有夫妻二人死了才能保全两个女儿。为了不让外人发现,才谎称被山匪所害。长玉决定为父母报仇,要查出父亲这些年去了哪里,被什么人寻仇。此时于浅浅也处于危险当中,齐明派嬷嬷接近宝儿,探查出生年月。宝儿谨记母亲的话,没有说出真实日期, 谎称自己叫聪儿。嬷嬷以为找错了人,谁知齐民还有第二手抓了一香楼。老嬷嬷问话,得知孩子是八月生人,也不叫聪儿,跟他娘亲一样, 都爱撒谎。出生年月和于浅浅当初逃走的日期对的上,本想去赴流子,没防住丈夫是个心眼多的男人,齐民要把他们母子俩抓回去,一家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