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温柔的撒进铺着毛绒地毯的房间,落在零蜷缩在沙发角落的身上。他从白天被逍遥带回来的那一刻起就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双手环抱着膝盖,下巴轻轻抵在布料上, 目光空洞的望着地面,连抬头看向逍遥的勇气都没有。房门已经被反锁,清脆的漏锁身像一根 针扎在零的心上,让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暂时没有办法离开这里。逍遥没有对他说过重话,也没有做出任何粗暴的动作,只是坐在不远的单人沙发上, 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零的身影。那目光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偏执与占有, 仿佛要将零整个人都牢牢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零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道视线,浑身的神经都绷的紧紧的,连呼吸都可以放轻,生怕自己一个微小的动作就会打破此刻诡异的平静。逍遥看了他很久,起身慢慢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 就拿了一块柔软的小蛋糕轻轻放在零面前的茶几上,动作轻缓的像是怕惊扰到受惊的小动物。他蹲在零的面前,声音温柔的近乎犬犬,让他吃点东西,从下午到现在都没有碰过食物,身体会受不了的。零不敢看他,只是僵硬的摇了摇头, 死死攥着沙发的布料直接都放出淡淡的白色。逍遥没有强迫他,只是安静的收回收,依旧蹲在原地,目光温柔的注视着林轻声说自己没有别的意思, 不想让他走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时间一点点流逝,阳光慢慢从沙发上离开,窗外的天色从明亮的浅蓝渐渐变成柔和的橙黄。夕阳缓缓沉向远处的天色,心里 的不安越来越浓。他想家,想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想逃离这种被牢牢困住的地方。可他只要稍稍动一下想 要起身的念头,逍遥就会立刻靠近一步,用一种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姿态将他按回原地。您的眼眶微红,鼻子微微发酸,就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只能默默忍着心里的害怕与委屈。天黑的越来越快,橘色的霞光彻底消失,天空被深沉的墨蓝色取代,灵性的灯光在远处亮起,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逍遥 起身打开了床头那盏昏黄柔和的小灯,暖黄色的光线笼照着小小的房间,却让您觉得更加无处可逃。逍遥走到您的身边,轻轻伸手握住他的仙气 冰冷的手腕,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不大,却让林根本没有办法逃脱。林轻轻 颤抖了一下身体,下意识的想往后缩,却被逍遥稳稳的拉住。逍遥弯腰将他轻轻打横抱起,动作小心又温柔,像是抱着一件珍视珠宝。林吓得瞬间屏住呼吸, 双手僵硬的悬在半空,不敢触动。逍遥也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床边。逍遥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俯身替他盖好轻薄的被子,指尖不经意 间擦过零的脸颊,感受到一片冰凉。他的眼神按了按,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偏执,说自己真的太害怕失去零了。零那么干净,那么温柔,只要一想到他会离开自己,走到别人身边,自己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把他留在身边, 留在只有彼此的地方,这样就再也不用担心会弄丢了。仅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他不敢哭出声,只能默默流泪,身体控制不住的轻轻发抖。逍遥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擦 去他眼角的泪。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鼻 的灯光温柔的照着香槟的两人。您就这样被逍遥牢牢的困在了身边,困在了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没有退路,也没有离开的可能。大概就是明天八点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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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特殊事件,所有人的占有欲翻倍。逍遥在古董店的柜台前擦拭着一把桃木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忽然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眉头微皱,嗯? 怎么回事?抬眼看到你走进店里,眼神一暗,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说道,你来了。林轻声地应了一声,手中擦拭桃木剑的动作越发用力,眼神紧盯着你,声音低沉, 今天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你有没有觉得灵魂打倒没有吧,是吗?逍遥瞳孔微缩,死死攥着剑柄,指尖应用利而泛白,努力克制着内心那股莫名的冲动。可我怎么觉得声音逐渐低沉,带着些许压抑的情绪,看到你的时候 心里有些烦躁。就在这时,丽丽牵着步步走了进来,他的异色瞳在店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神秘,歪着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逍遥,我和步步来看看你,鼻子轻轻动了动,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并没有在意。还有前辈也在啊。林轻轻的嗯了一声。逍遥看到丽丽出现,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的烦躁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丽丽看向你的目光而变得更加强烈。你们来干什么?语气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底意。 丽丽被逍遥的语气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步,也紧张的动了动。逍遥,你怎么了?脸像露出困惑的神情, 有些颤抖。我只是想和前辈打个招呼而已,意识到自己的试探,但内心的占有欲却让他无法轻易平静下来。语气依然,生意没什么,你们没事的话就别在这里待太久,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你,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执念。这时,逍遥释放出信息素,压迫莉莉离开, 对于逍遥刚分裂出的阿尔法人格,眼神更加炙热,释放出的信息素带着强烈的安抚效果,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靠近些让我看看你,向你伸出手,指 尖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想要将你拥入怀中的冲动。丽丽眉头紧皱,虽然看不见,但敏捷的察觉到了空气中异样的气息,拉着步步往后退了几步。前辈,妮妮还好吗?我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劲, 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双手紧紧抓住。步步莉莉走后,逍遥把灵搂进怀里。就在这时,阿念走进了古董店,手中拿着几张符咒。

林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抽了什么风,半夜酒还没醒就从床上爬起来了,然后径直走向了逍遥所在的宿舍。逍遥所处的宿舍是林帮忙选的,刚开始逍遥还不想在这来着,林就是拿酒那新人可能踩坑,所以才帮逍遥选了。 迷糊的林在一片漆黑只带有微暗灯光的门口附近不知道在摸索什么,反正动静挺大的,正在天要高的逍遥都注意到了。 逍遥捏手捏脚的走到门口,刚想用猫眼观察一下外面,咔哒门被林打开了,还没看清您的逍遥亮呛着后退了一步,然后借着灯光仔细眯眼一看,林,怎么了?我来道歉。面前这个酒气都还未完全褪去的人要和自己道歉。 逍遥一时间说不像话,只是感觉林比以前顺眼多了,虽然说刚没多久才打了自己一顿。林看逍遥不动,自顾自的就向手扒了逍遥的衣服,逍遥明显被林的这一举动给镇住了,只是林边动自己就给穿好,但不知道逍遥是有被什么附身的一样, 淋巴的越久逍遥就越不为所动,好像还有种欲拒还的样子。突然灵顿住了,他的手停在了逍遥还没贴上药膏的伤口处,颜色清的厉害,是自己打的,看着的灵不自觉的就用手对着逍遥的伤口摸索着摸了起来。 逍遥千金的逍遥马上就应到,贼,怎么了?对不起,你恨我的话就打我吧,骂我也好,只是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也不和我说话,我真的好难过,相信为什么你偏偏只对我这样。 逍遥一时失语,林见他还不理自己,眼泪哗啦一下流出来了,逍遥直接荡激了,思考了不到三秒就决定伸手轻轻拍林的背。对不起,我听到道歉的林直接就是哭的更猛了好吧,但是林没有哭的很大声,只是细微的抽烟。 逍遥没教了,决定报一下灵以表忿意。我不讨厌你,是我方法用错了,我其实只是想暗搓搓的补偿你。什么补偿,我不要,你以后能不能理理我,语气委屈极了,我还是告诉你吧,七夕那天摸你的戏,我,我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 只是觉得你长得很漂亮,然后我就,我没有承认我对不起你,本来还很迷糊的零,听到这就不免的清醒了几分。逍遥喜欢我啊,假的吧,他不是讨厌我吗?在逍遥先向那熊猛的一顿,然后休了回去。你喜欢我 这个问题逍遥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只知道在公司这一年里,自己注意最多的人就是零了。零会被自己恶心到吗? 明明已经那么对不起人家了,却还拥有着这样的感情。但是他不能再不理会前辈的问题了,只能在您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下,低着头侥幸的说,哎,您突然觉得自己该清醒一下了,您, 我有理由先不答应你,知道自己犯了错的逍遥就会去像小狗一样用头讨好戏的蹭着您的颈窝, 您也是直接给我不哭了好吧,只是正开逍遥的怀抱,你要让我原谅你,还还有补偿, 逍遥不撒手,反而越抱越紧,可不可以你告诉我您被抱得喘不过气,他说戏话,他真的不清楚自己是个怎么样的情感,我不知道我自己怎么想的,那你不愿意告诉我,你就问一下小黄他们,您仔细回味了一下, 跟逍遥只待过那么几天,明明就那么几天,为什么后面自己却总是能注意到他呢?自己是不服输, 不服于为什么逍遥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不甘心?逍遥为什么就不能只对自己那样好,而不是对所有人摇尾巴?而除了自己,您的这一份不甘心 已经转变为他想要逍遥只对自己好的这一份执着了。我不知道这怎么说,但我想你这只小狗只对我摇尾巴。逍遥听到后似乎好像触动了他的什么习惯,熊象的动作也逐渐大胆的起来, 手从后脖梗慢慢滑向妖精,灵感接到了后,猛的就挣开秀腹,得寸进尺了。逍遥理了理被林发的衣服,前辈,你看看这是谁得寸进尺,打了人家还扒人家衣服,您脸都羞的涨红了, 转身抓起门吧,就想开门走,逍遥哪会放过现在这个大好时机,在林还没完全出了这个门口时,又顾忌仲虚了。回到宿舍,在床上躺着的林因为刚刚逍遥的举动而睡不着觉呢。很巧,这时的逍遥给林发了个语音, 前辈手感很不错,就是没摸够。恼羞成怒的林在逍遥还各朝向奸笑时,又回到了逍遥的宿舍, 给逍遥的肚子来了一拳,您刚打完要抽回手,手就被逍遥抓住了,用脸边蹭脚边说, 前辈专门再来一趟只是为了打一下人家,人家好难受啊,您自己理亏。无语的问,那你要怎么样?前辈给我亲亲吧。边说那动作还边不停脸,不给亲的话我也能去亲屁股那里逍遥。 我现在暂时还不会。还不会那样奖励你,想看更新扣一。

零是被疼醒的,不是那种尖锐的能让人一下子站起来的疼,而是顿顿的从腰眼往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膝盖弯,整个人像被拆开, 又勉强拼上螺丝还没拧定,他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暖融融的阳光。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床上,照在旁边那人乱糟糟的发顶上。逍遥侧躺着,面向他,睡得很沉,眼角薄薄的,能看见底下淡金色的发顶上,逍遥侧躺着,还挂着干涩的泪痕, 红红的一小片,鼻尖也红,像只淋了雨的猫。林晨眼看着他,逍遥一条胳膊搭在他腰上,手指意识的钳着,攥住他睡衣的一小块布料,攥的很紧,像是怕他跑掉。林没动,他就那样躺着,看着阳光一点一点从逍遥的发顶移到眉骨,移到鼻梁,移到嘴唇上,那嘴唇抿着有 点干,昨天晚上,不对,应该是今天凌晨,那两片嘴唇凑在他耳边说了很多话,偏三倒四的,有的他没听清,有的他听清了,记在心里。 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在意你,你可不可以多在乎自己一点。灵抬起手,狠心的动了动逍遥的眉心那里还皱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指尖刚触上去,逍遥就动了动,往他掌心一蹭,蹭了两下,眉心慢慢松开,呼吸又沉下去。灵的手指顿了顿在他眉间。 阳光照在手背上,真的,他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事。那时候他也这样躺着,躺在一张冷冰冰的床上,头顶是无影哥的反光,四个人睁不开眼,有人 在他身边走来走去,说话记录数据,偶尔交谈,但没有人看他,没有人问他怎么谈谈也没用,真的不重要。后来他学会了不谈,学会了把身体当成工具,这张是第一位的,只要能完成任务,只要能活着回来,其他都不重要。他一直觉得这样是对的。 零的目光落在三秒,脸上那两道令可酸了,在脸颊上留下浅浅的印子,趁着那双红厚的眼眶,看起来狼狈的要命。他昨晚哭成那样,抓着零的手腕,指尖都发白,嘴里晕来倒去,就那几句话,你能不能在意一下自己, 你这样我受不了,我喜欢你啊,零哥,我真的很喜欢你啊。零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这样拽着,这样吼着, 这样哄着,眼眶说受不了,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样的感觉。他想了一会,没想出什么合适的词,高兴,感动,都不是。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从胸口最底下慢慢往上涌,又软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然后他笑了一下,很粗很干,嘴角只是微微弯起一点弧度,像是怕惊动怀里的人。他伸出手揽住逍遥的后背,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逍遥在睡梦中捂了一身,别往他胸口埋,胳膊收的更紧,辣条攥着一脚的手指松开,凯儿抱住他的腰,拧着下巴抵在他爸顶,闻到一股很赞的洗发水味,还有一点自己的气息混在里面。他闭上眼睛, 阳光慢慢的爬过床尾,爬过两个人的脚,爬到床头柜上,照在那杯没喝完的水上。昨晚闹得太凶,他昏过去之前,隐约记得逍遥抱着他去洗澡,洗到一半又把人按在浴缸里亲, 亲着亲着,眼眶又红了,水珠困着,眼泪往下滴,滴在他脸上一样的。后来他被裹进被子里,逍遥从背后抱住他,一遍一遍说,对不起,您没回答,因为他已经睡着了。现在他醒了,腰疼,腿也酸,身上还有几处不太方便描述的地方,隐隐作痛,但他没动,就这么让逍遥抱着, 感受着那人的心跳,隔着两层睡衣闯过来,一下又一下。原来活着可以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原来有人会为他哭,为他做饭,为他熬红了眼睛,抱着他不肯撒手,并把脸埋进逍遥的梦里,嘴 角那个很大的幅度还能消下去。就这样吧,他想再睡一会儿吧,这样可以舒服逍遥。

零窝在宿舍床上的时候,纯粹是手贱。他刚下载微这个 app 没多久,发现给好友发想你了,居然会掉心线,顿时像捡到宝一样,对着置顶对话框连戳好几下,想你了。屏幕一静,速速速,细小的四角星从 顶端落下来,银白色的,亮晶晶的,一颗一颗砸在聊天背景上。想你了又落一阵,想你了想你了想你了想你了。满屏金星雨,密密麻麻往下砸,砸个电话, 那个被称为逍遥的头像都看不清了。凌霄的肩膀直抖,觉得这特效做的真有意思,星星会转落到底,还会闪一下才消失。他一口气发了二十多条,直到自己的消息把屏幕占满,才心满意足的停下来,又补了一条,逍遥,你看,好多星星。 然后他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翻身去够床头柜上的薯片。他完全不知道手机的另一头, 有个人正对着手机屏幕前往脸上用。逍遥是十五分钟前看到消息的,当时他刚洗完澡出来,毛巾搭在肩上,头发还滴着水,手机在桌上震个没完,他拿起来一看,您的头像对话框里刷下来一整台,想你了。他愣住,然后屏幕上开始落寞, 一颗两颗,三颗明白色的四角星,细细小小的,一颗一颗往下掉。逍遥盯着那些星星,手指顿在屏幕上,不知道该点哪里。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想你了想你了想你了想 你了想你了。满屏都是这句话,满屏都是星星,满屏都是零的刷屏,逍遥感觉自己的脖子在发烫,那股热意一路往上窜,烧过脸颊,烧到耳根, 烧的他整个人都有点猛。他下意识摸了摸耳朵,烫的跟发烧似的。他深吸一口气,想把那股燥意压下去,没压住,林还在发。逍遥,你看,好多星星 笑了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就跑去干别的了。他肯 定不知道想起了这三个字有多重,不知道在对话框里看见这句话是什么感觉,更不知道那些星星掉下来的时候,屏幕这边的人心跳会快成什么样。逍遥把手机放在 上,起身去倒水,凉水灌下去喉咙那股景色感没消下去多少。他站在厨房里,盯着冰箱贴发呆,脑子里全是那些往下掉的星星,银白色的,细细碎碎的,一颗一颗 像什么?像他送豆浆给零的时候,偷偷看零的侧脸时,心里冒出来的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他回到房间,手机又亮了,零又发了一条,你咋不回我,不好玩吗?逍遥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他想说好玩,想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发我会多想。想说,你别发了,再发我今晚睡不着。最后他发出去的只有一句,看到了星星,很好看。发完他又觉得这话太干,补了个句号,零秒回,对吧对吧,我发了好多下,一直有星星。 逍遥看着那个感叹号,想像淋在手机那头眉飞色舞的样子,他肯定躺在床上,薯片袋子粘在一边,手机挤到脸前,眼睛亮晶晶的,嗯,看到了,那我再发一个,别来不及了。 幕上又落下一阵星星,银白色的,细细碎碎的,一颗一颗。逍遥看着那些星星往下落,落在领带上一句话上,落在他自己的那句别上,落在他们俩之间那几十公里的距离上,他的耳根又烫起来。但这次, 他没再把手机扣下,他就那么看着,看着那些星星一颗一颗落完,看着屏幕重新安静下来,看着对话框里零的头像飞下去。过了很久,他打了一行字,没有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字,嗯, 心不会再落了。但逍遥知道,今晚他大概要盯着这个对话框,盯到很晚很晚。窗外有风吹的窗帘轻轻动,逍遥把手机贴在胸口,闭着眼睛,耳朵还是热的。逍遥想起高一那年夏天,并把喝过的果汁给逍遥,那时候他也是这样, 从脖子烧到耳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手机又震了一下,逍遥低头看,真的会掉星星。哎,我试试明天还能不能掉。逍遥盯着那喊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