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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请开始你的演出, 开始发放本局游戏身份, 魔潮归来,这也是第二次面对觉醒狼王了,这个版型可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我又会是哪个身份呢?不过刚才全场玩家看起来都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好像完全不知道开局会禁言, 但白素明明在赛前就已经明确提醒过规则,这就说明进攻者和防守者大概率都在假装吃惊,甚至就连一部分经历公会战的驻站者也可能在跟着演戏,隐藏自己的逝者身份。那这样的话,还真不能小瞧了这里的玩家, 下面开始分发游戏身份,尊敬的玩家,您在这局的身份是魔法的潮汐,随我一同归来 来了,整个游戏里操作上限最高的身份之一,更是能直接决定整场比赛走向的觉醒女巫之前说要超越自我,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这大概就是天意。既然如此,这一局就由我们来做掌控者,打出一场真正属于我们的完美无憾的对局。 天黑请闭眼。 感觉一号的身份挺强势的,可能是个猎人或狼王之类的牌,十号则有点发力找神引外之位角色的意图,而且他拿牌很紧张,已知女巫在我这里的情况下,他很像是个狼人牌,索性十号距离我比较远,他应该抿不到我, 然后五六七三张牌也一样紧张,但他们的视线主要停留在自己身边。参考我上一局的感受,可能是三个助战者,有可能都是第一次参加公会战,也不排除假装紧张。无论如何,我之前连 a 级公会战都打过, 而且这个板子是穿越前玩过的板子,我没有理由去害怕这场交锋。上次打觉醒狼王的时候不敢跳射梦人龟票实在是不够激进,否则那局哪怕是搂一张平民都有很大获胜希望。这局拿到了技能最复杂的觉醒女巫,一定不能再打的畏手畏脚了。 觉醒女巫请睁眼, 今夜一号玩家被击杀,请选择是否使用解药或毒药。 还行,看来我的神态足够自若,没有暴露,而且之前也只有从特别上层的玩家才容易守到女巫,这些五六层的玩家应该还抿不到我,不过他们抿的一号确实是我心目里挂身份的牌。这个板子要打的激进一些, 那我眼中可能是猎人的一号中刀了,我有什么策略呢? 预言家四金水锦辉,刘一七顺燕燕。四号的心路是冲着有身份的牌去燕的四号,我看他自信过度了,应该水平不错。那我燕他是金水,可以帮我带队,是个查杀,早点推出去。既然莫道张好人,那我希望你能在沉底位好好归票,帮我带队,打出自信玩家的风采。 对了,滴滴代跳,之前我已经试过一次成功的滴滴代跳了,那次跳的是预言家,这次能不能让其他人帮我代跳一把呢?这样, 因为我敏的十号是狼人,我直接不救这个一号,就给十号开一瓶毒药,如果一号是猎人,他一枪还能再带一个狼人, 让狼人开一枪也无所谓,我们还有放逐公投,如果一号是其他身份,他应该能知道我的意思, 帮我滴滴代跳一下女巫,毕竟正常情况下觉醒女巫是不可能在外置位拉一个人开天毒的,如果是自己中刀,一定会拉上自己开毒结合公会战很容易手到。女巫的特点他一定能理解我的意思吧。使用毒药目标十号 为我的干锅,加入你们的那份,请选择你的协助者。你一共需要选择一名协助者, 选择一号玩家,你同意我的判决吗?选定完成,那么觉醒女巫请闭眼。 天亮了,现在开始竞选警长。 最近上井的次数有点多了,本来拿了这么重要的身份是想待在井下洗一洗数据库的,但因为打了点操作,所以我得上井去接应一下,万一一号没有反应过来,我还可以给点提醒。 上井玩家有一号,二号,四号,六号,八号,十一号。井下玩家有三号,五号,七号,九号十号, 随机从六号玩家逆序发言,四号玩家请准备,六号玩家请发言。 这里预言家七号金水景辉、刘五十顺焰。这场比较特殊,我没敏外之位的身份哈。摸七号就是随手从身边敏的牌里摸了一张 井下开了七号,一张金水牌,还有四张井下的牌,人不少呢,那我就继续双压井下,把五十两个位置开了,找一找狼。 这把我一个手置位发言的预言家后面的牌都可以聊自己的站边和听感,再加上有狼枪的板子,总不能是怂狼局吧。 后面六张牌还有一张和我对跳,那我颈上后置位就听发言,先不压了,别的就没了,我也不猜谁和我起跳了吧,但刚才上警的时候感觉一号有点东西,说不定一号有话要说。 六号底牌,一张预言家牌请挥流,别记错,先五号后十号,七号是我验的金水要紧,挥过了 这个六号,注意到一号的异常,挂相了。那六号在我的视角其实还蛮像是预言家的,毕竟狼人知道一号是刀口 去撩刀口的挂相很容易招致女巫的怀疑,等女巫爆出银水之后,他还是井下金水,可以说是一点玉面都没有了。当然意味着板子有两把狼枪, 且可能在一个狼人身上。这种疗法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我就打好自己的战术,在这里旁敲侧击的提醒一下一号牌吧。




是风,把那个熟悉到令我灵魂站立的七夕送回了狼山。妈妈回来了,他和一风又回到了狼山,住在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小屋里。 我浮在黑暗的草丛中,鼻腔里满是他身上那种混合了城市尘埃与旧日温情的味道。我听见他在风中呼唤我的名字,那声音响亮,如同一把盾刀举过我的心房,但我不敢靠近。我终于学会了怕人。 这是文明世界交给野兽最残酷的真理,也是如今我能给予妈妈最深沉的慈悲。这是我为自由付出的代价,也是我能给妈妈最好的保护。如果我不怕人, 我早已成了枪下的亡魂。如果我不怕人,我会连累我的妈妈。我知道她在找我,但我不敢靠近她。我已经是狼王了,我身上有太多族群的气息,我的身后拖着整个族群的生死,我的皮毛被无数猎枪寄予。 若我走出黑暗,与人类相拥,那温馨的一幕在旁观者眼中便是致命的破绽。所以我选择成为一个幽灵, 看着他在我们曾经住过的小屋里生活,看着他在山坡上呼唤我的名字,看着他在风雪中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身影。 我想告诉他,我在这里,在离你心跳最近的缝里,但我不能,可我还是想探探他。我只能在万籁俱寂的深夜像个茄子一样前行。那扇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是我在这个冰冷世界上唯一的灯塔。 我压抑着喉咙里想要乌夜的冲动,将捕获的猎物悄悄放在他的门前,放在他取水的必经之路上。其实带着余温的野兔一直飞速的喊他,这是我能给他的全部。 狼不懂人类凡夫的礼节,狼只懂得把命换来的食物给你,就是把命给你。 十年岁月是一把无情的刻刀,在我的身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我的毛发不再光亮,我的牙齿不再锋利,找刃钝化。但我还活着, 在这片平均寿命只有八年的残酷草原上,我以十岁的高龄活着已经是奇迹。我知道沙漏里的沙快流尽了,在归于尘土之前,我还有最后一桩心愿未了。我要把那条红腰带送回给妈妈, 这条腰带是他当年用来包扎我孩子伤口的。七年了,我把它藏在狼洞最深处,用舌尖的倒刺一点点清理上面的血迹与残骸, 直到他痛去了鲜红,露出了岁月的经纬。我闲着,这条承载了生死记忆的腰带,最后一次走向那座小屋的方向。我把它放在一个显眼的位置,没有长袍,没有驻足。 我知道妈妈会发现,他会抚摸那些粗糙的纤维,读懂我这七年的沉默与深情。他会明白,这是我最后的告白。而真正的告别从来都是无声的。就我捆飞毛腿的那条,你看, 我转身离开,走向远方的山脊,光把我的影子拉得无限漫长,仿佛连接了生与死的两段。 我的生命源于这片草原,也终将把血肉和灵魂还给草原。这是狼的宿命,也是所有生命的归宿。我们从尘土中来,最终回到尘土中去。 我的血肉会滋养这片土地,我的骨骼会成为草原的一部分,我的灵魂会化作永不在此停歇的风,永远在这片天地间飘荡。妈妈, 我想对你说,感恩遇见你,感恩你在我生命如烛火般微弱的时候收留了我, 感恩你在我最迷茫的时候将我推向了荒野的王座。感恩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从未放弃我。你把自己放逐在这苦寒之地,放弃了安稳的日子, 只为了送我回家,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报答你。我把最肥美的猎物埋在你的门前,我把珍藏了七年的红腰带还给你,我在每一个寂静的角落远远的守望你, 这就是狼的感恩,笨拙的,沉默的,决绝的,但却重如千钧。如果有来生,我希望你还是人类, 而我还是那只在你怀里撒娇的小狼。因为跨越物种的爱交换了彼此的灵魂,是宇宙间最珍贵的奇迹。我这一生经历了太多,我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兄弟姐妹,失去了孩子们。 我在水泥森林里挣扎,在熬场里战斗,在草原的风雪中求生。我被人类伤害过,也被人类拯救过,但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依然会毫不犹豫的奔向你, 因为我遇见了我的人类妈妈,因为我活出了一匹狼该有的样子,自由,勇敢,勇 不屈服。如果有来生,我愿再转世为狼,奔跑在没有猎枪的旷野, 和你一起奔跑在天地之间。我叫格林,我是一匹狼,这就是我的故事。 风会记住我,草原会记住我,而你,我的人类妈妈,请你忘记我,好好生活,这也是所有狼的故事,也是所有在这个世界上努力活着,努力爱着的生命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