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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城市泌尿系统的结石清理大师,还是重金属分子?人工离心机。为了这一小块金子,我在恒河的下水道里手搓元素周期表。当然了,我的正经职业是城市街道微观地址勘探员,俗称扫大街的。但别拿我跟环卫大爷比, 环卫大爷扫的是垃圾,我扫的是通往财富自由的入场券。这片老城区有八百多家首饰作坊,那些工匠大概是帕金森晚期,每天工作时,会有大量的金粉像头皮屑一样洒落在地。 每天凌晨三点,当你们还在被窝里做梦娶媳妇的时候,我和我那二十个睡在一个屋的兄弟已经上线了。 我们的工作流程堪称古法炼金术与绝命读诗的完美结合。先把大街上的土扫回去,然后开始淘洗。 那时候我需要一双比精密仪器还稳的手,把废料洗掉,留下沉底的重金属。但这只是前戏,真正的高潮在于提炼, 我们要往泥浆里加硼砂,加硝酸,最后还要加上剧毒的水银。最骚的操作来了,我直接上手搓,你没听错,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我就像在搓澡一样,徒手搅拌硝酸和水银的混合物。 我的手掌已经被腐蚀的光滑如镜,最后把混合物放在炭火上烤,这剧毒的烟雾缭绕起来,我们深吸一口,这是金钱的味道,也是死神的呼吸。 虽然我们这么拼,但现实往往比电视剧还狗血。因为我提炼出来的金子却不完全属于我,而是我的房东。房子是他租给我们的,提炼技术是他教的,但他的规定是,练出来的金子只能卖给他,市价一千五百卢比, 他只给四百。为了摆脱这个吸血鬼,我决定干一票大的。既然街上的土已经被卷完了,那我们就去别人不敢去的地方,比如下水道。 这城市的下水道已经半年没清了,里面混合着半个城市的排泄物、工业废料,还有可能藏着眼镜蛇和蝎子。 但在我看来,这是一条流淌着液态黄金的地下河。我第一个跳了下去,淤泥没过了我的胸口,那触感,那味道,我就不描述了。 有人为了钱杀人放火,有人为了钱坑蒙拐骗,而我为了钱在粪坑里自由泳。为了赚钱,你别说是下水道了,就算是地狱的油锅,我也得下去捞两把。我们像特种部队一样扫荡了四个下水道,搞到了二十三代顶级狠货。 为了不被房东剥削,我找了个独立的炼金厂老板。谁能想到这个老板比房东都黑,八千块钱的货愣是给我来了一个腰斩, 最后的成交价格是五千。看着那五千如比我心里五味杂陈。炼金厂的流程比我们专业多了,三百五十袋淤泥,几百公斤的垃圾,最后只提炼出了一小块金银合金, 再经过硝酸分离,剩下的只有这一丢丢纯金了。虽然我的手已经被化学品腐蚀的不像样了,虽然房东还在像吸血鬼一样盯着我,但我依然相信,只要下水道还在,只要金店还在,我的百万富翁梦就还在。 生活就像这堆淤泥,又脏又臭,但你必须得把手伸进去使劲搅和,拼命搓洗,还要忍受水银的剧毒,因为你知道,在那堆烂泥的最深处,藏着那一点点能让你活下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