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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老师点名竟遇见了同名同姓, 老师和学生们都很惊讶,这么巧合的事还是第一次见。因此两人沦为了大家不断作弄的笑柄,直日会故意分在一起,还画满了爱心。女藤井很在意,而男藤井却觉得没什么,阿紫呢?阿紫呢?谢谢! 面对接二连三的嘲讽,女藤井几乎都不敢跟男藤井说话,原以为忍到分班后就会结束,结果初中整整三年,他们都被分在了一个班,因此大家更加认为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选举班长的时候,他们的名字会被故意写在一张纸条里, 这种调侃和作弄是永无止境的。为了升级玩法,在选举图书委员时,大家就只写了藤井树这个名字,故意不区分性别,好让两人都不知道谁才是图书委员。面对一连串的作弄,女藤井委屈的掉下了眼泪。男藤井第一次选择站了出来, 可这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反而让大家认为两人是相互喜欢的。男藤井听见后返回了教室,立马冲向了带头起哄的男神。他以为只要狠狠教训下对方,就能让大家收敛一点,可结果并没有什么作用,他们还是被迫来到了图书室做管理员。 不过工作都是女藤井在做,男藤井几乎没有管过一次,甚至为了消磨时间,借一堆没有人会去阅读的书,然后在借书卡上写下名字。 女藤井认为这种行为很无聊,可男藤井却十分享受这种恶作剧,隔三差五都会来上一次。这天,英语考试成绩下来了, 女藤井很惊讶,自己居然考了二十七分,他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发现并不是自己写的字,看来是老师弄错了。好几次他都想要回自己的卷子 的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害怕又会被同学们嘲笑调侃,他只好到学校的停车棚等着。这里可以说是情侣间的秘密圣地,女藤井目睹了无数对情侣相聚离开,迟迟都不见男藤井的身影。为了能换回卷子,他一直等到了晚上,这才看见男藤井正缓缓走来。 明明分数一目了然,男藤井却找借口趁太暗了看不清。没了办法,女藤井只好不停的转动自行车的脚踏板,好让车的前灯亮起来。可结果出人意料,男藤井居然仔细的对起了答案。虽然女藤井嘴上满不情愿,可他的手始终都没有停下来过。 或许年少的他们并不懂,这就是初恋的模样。然而多年后的一个冬天,南藤井因登山时失足坠崖身亡。今天正是南藤井去世两周年的纪念日,大家纪念完后,一起相约到酒馆去叙叙旧,唯独有一人双手合十,舍不得离开。 他就是男藤井的未婚妻博子,并不是当初的那位女藤井,博子放不下对男藤井的思念。来到未婚夫的家后,男藤井的母亲交给了博子一本毕业相册,他不停的翻阅,在上面找到了高中时期藤井树住过的地址。博子至今都无法接受未婚夫离世的事实,于是突发奇想,竟然给天国的藤井树寄去了一封信, 这算是一种寄托,表示脖子依然深爱着谈情书。只是万万没想到,那个地址其实现在还有人在住。一名女孩收到了这份信,看这信封上写着渡边脖子,女孩很疑惑,拆开一看,里面的内容并不多, 起初他以为这是个恶作剧,可纠结了许久觉得又不是,毕竟人家知道他叫藤井树。晚上女孩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一直念叨着杜边博子四个字,最终实在没忍住选择了回信。 就是这无心的举动,没想到却燃烧起了柏子对藤井树的思念。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好友秋叶,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恶作剧,柏子能收到回信特别开心。秋叶一直暗恋着柏子,希望他能忘记过去,开始新的生活。 脖子其实对秋叶有好感,只是他心里一直住着藤井树,始终都没有答应秋叶的追求。现在还出了这么一件事,导致脖子沉迷进了信中,总是忍不住给名叫藤井树的女孩写信。得知女藤井感冒了,脖子还贴心的寄去了好几包分开装好的感冒药,这弄得女藤井有点摸不着头脑。秋叶实在看不下去了, 要求女藤井证实自己真的是藤井树,他本不想理睬,可朋友劝他最好证明一下,不然对方会永无止境的骚扰。没了办法,女藤井只好打印了份出身证明, 只是上面的照片不是他本人,毕竟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秋月收到证明后坐不住了,害怕博子会因为同名同姓整天胡思乱想, 为了彻底打消他对藤井树的执着,于是带着博子踏上了一段旅途,准备亲眼见见这名藤井树。到达目的地后,结果很不凑巧,女藤井因为父亲病重赶去了医院,秋月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不停的呼喊着藤井树的名字。 一位老人告诉秋叶说刚好有事出去了,不过估计很快会回来的,这下更加验证了确实有个人真的叫藤井树。秋叶心里十分忐忑,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博子以为是对方不想见他们,于是留下了一份解释信。 写到这里,薄子停下了手中的笔,思索片刻划去了自己未婚夫去世的事,毕竟直到现在他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殊不知女藤井回来了,而且正好就坐在出租车里。女藤井下车后发现了薄子留下的信,与此同时他们刚好坐上了这辆出租车。司机的一番话让薄子陷入了沉思, 女藤井看完信后这才了解到真的不是恶作剧,而是一个女孩对所爱之人无尽的思念,只不过名字恰巧也叫藤井树。事情的原委总算搞清楚了, 殊不知一段尘封已久的暗恋正在悄然的拉开序幕。隔天女藤井写好信后就准备给脖子寄去,没想到脖子其实没有离开,正在不远处远远的望着他。当两人擦肩而过时,为了验证司机说过的话,脖子喊了一句对方的名字。 女藤井回头的那一瞬间,脖子发现果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可是由于人群的出现,女藤井并没有看见脖子,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却不知人群散去后,脖子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 女藤井的这次回信很长,追溯到了初中时期,他记得班上确实有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男孩脖子,再次拿出了那本相册,在上面仔细的找着女藤井,结果真的发现了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看错,他还向男藤井的妈妈求证了。 妈妈其实对照片上的女孩没有什么印象,毕竟没听儿子提起过。他也没有正面回应薄子,而是试探性的询问,如果像的话,薄子会怎么想?对于薄子来说,如果真的一模一样,那他不就是个替代品? 未婚夫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女藤井。曾经男藤井认识他的时候,可以说是一见钟情,而这一见钟情的背后肯定藏着许多秘密。男藤井的母亲不会理解薄子现在的心情,认为他在吃一个初中女生的醋。正因为薄子太爱男藤井了, 直到现在也没能放下,可渐渐的,他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一个替代品,如果没有这张脸,男藤井当时还会对他一见钟情吗? 博子很想知道答案,于是再次给女藤井寄去了信,希望他能告诉自己更多关于男藤井的一些信息。女藤井很能理解,博子根据自己心里的那份记忆,开始一点一点的回忆起学校时期,只是他认为这都是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正因为两人同名同姓,同学们便开始了永无止境的嘲笑,恶作剧更是层出不穷,只要听见他们两人有交流,那么迎来的就是同学们的调侃和嘲笑声。 所有人就像串通好了一样,总是会把两人捆绑在一起。图书委员只需要一位同学们故意投票给藤井树,导致两人都不知道该由谁挡,女藤井委屈的流下了泪。男藤井虽然做出了反抗,可惜无济于事,他们只能被迫一起当图书委员。男藤井基本上不做事的, 总是喜欢坐在窗边看漫画,无聊的时候会故意借一些没有人看的书籍,然后在借书卡上写下藤井树。 即使是这样,这种无聊的把戏男藤井一直都坚持着。薄子很感谢女藤井能告诉他这么多,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女藤井能把那些分存的回忆都找出来。女藤井很无奈,还不如干脆把自己和男藤井搞错试卷的事告诉了薄子。 为了能换回自己的卷子,他可谓是煞费了苦心。因为两人不能在公开场合上讲话,他在停车棚里足足等到了晚上,结果男藤井莫名其妙的对起了答案,害得他转自行车脚踏板足足差不多有将近两小时,他感觉当时男藤井就是故意想作弄他。 女藤井在家翻了很久,终于找到初中时的卷子了,她还特意给薄子寄了过去,背面还有男藤井上课开小差时画的涂鸦,可这都是一些比较有趣的回忆,根本就没有进入正题。于是薄子询问女藤井,她当时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比如初恋对象是不是就是你?女藤井立马否决了,她 们之间的交流并不多,而且男藤井女声源非常好,比如当时有一位叫吉川扫描的女生,总是会刻意接近女藤井,向他打听男藤井有没有交往对象。女藤井很不愿意谈论关于男藤井的事,他可不想再被同学们追着嘲笑,所以总是避而不谈。吉川就一直缠着女藤井不放,直到确定男藤井没有对象,他这才放心了下来。 可由于男藤井比较高冷,他只好拜托女藤井帮自己传话。整个学校他就吉川一个朋友思所在三还是答应了。 本来他的任务算完成了,可由于好奇多问了一句, 看似是在帮朋友,可表情却出卖了自己,其实他也很想知道吧。 得到了回复,女藤井就拉着吉川去找男藤井。吉川想自己单独和男藤井交谈,于是让他在这等着。可没过多久,就见男藤井气冲冲的走了出来,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天下课后,男藤井突然从一旁串了出来,接着做出了一个让女藤井永远都忘不了的举动。 这个男孩是真的幼稚,如果是他,肯定是不会喜欢上男藤井的,还好朋友吉川表白失败了。 学校一个月后准备举行田径比赛,男藤井意外出车祸,导致左腿复杂性骨折,自然也就失去了比赛的资格。可让女藤井意外的时,这家伙居然在比赛当天出现在了场上。女藤井很好奇,眼睛一直盯着男藤井, 可由于伤没好,男藤井跑了不到一半路便重重摔倒在地上。这些镜头都被女藤井捕捉到了,所有人都把男藤井当成了笑话,只有女藤井很担心,因为只有他看见了男藤井的另一面,那是骨子里的倔强和不屈。 不久后,博子给女藤井寄来了一个快递,打开一看是台相机,他希望女藤井能回到学校,拍下曾经男藤井跑过的那个操场,在博子的恳求下,女藤井回到了这所阔别已久的学校,曾经的回忆历历在目,仿佛一切就像刚刚发生过, 这里到处都残留着初中时期的回忆。女藤井一一拍了下来,就在这时,女藤井竟然遇见了当年教过他的老师,两人一路聊着初中时的回忆,不知不觉来到了图书馆。 听到这个名字,学妹们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脖子一脸疑惑。 学妹们告诉女藤井,他们现在很流行一个游戏,名叫寻找藤井树。最开始他们只发现了一张借书卡,可没想到经过寻找,发现带有藤井树的卡片越来越多,他们就开始进行了比赛。 女藤井立马解释这不是他写的,而是别人的恶作剧。 学妹们越说越离谱,女藤井想到了那时候被同学作弄的画面,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当时有一位同名同姓的男藤井? 那么还是会引起学妹们不断讨论?离开图书馆后,老师也忍不住询问女藤井,喜欢他的那个男孩子到底是谁?女藤井没想到老师也对这件事感兴趣, 他只好解释了其中的原委。这些卡片都是男藤井当时无聊写下的,老师这才记了起来,记得确实还有着一位同名同姓的藤井树。只不过想起这位男孩时,老师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虽然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可突然得知这个噩耗,女藤井心里久久无法平静。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脖子会这么执着于男藤井过去的一切。由于感冒还没好,女藤井回家后发起了高烧,严重到站都站不稳,体温表显示四十一点八度, 此时外面正下起了暴风雪,救护车没办法赶来,他的父亲就是因为高烧去世的。年迈的爷爷不想悲剧再次发生,只能选择冒险背着女藤井朝医院赶去。另一边,秋叶带着伯子来到了男藤井遇难的雪山上,为了躲避暴风雪,他们借住在朋友的家里。当初男藤井遇难时,这位朋友也在现场,可他却无能为力。 那次山难过后,他就一直留在这里照顾登山之人,因为现在有了经验,比任何人都了解这座山。柏子听见了一首很熟悉的歌,是南藤井最爱的,回想起曾经的过往,很遗憾当时没有听到南藤井的求婚。 脖子的心结打开了不少,藤井叔曾给了他很多美好的回忆,或许他的心中埋藏着很多秘密,可现在人都不在了,真的还有那么重要吗?第二天清晨,秋叶喊醒了脖子,外面升起了很漂亮的日出,他指着前方的山峰让脖子好好看看,男藤井就是在那选择了长眠。 柏子缓缓抬起头,秋叶看得出来他还是无法面对 柏子,明白秋叶是想让自己向前看,他询问柏子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或者有没有想对南藤井抱怨的,怀念的,都可以大声的呐喊出来。柏子的脚步很慢,渐渐的他加快了速度,然后奔跑了起来,或许他确实该放下过去了。南藤井遇难后,柏子的心情一直都无比沉重,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轻松过, 那就好好道个别吧。 ok。 另一边,爷爷将女藤井及时送到了医院,当他脱离生命危险后,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柏子心中的话。 不久后,女藤井出院了,收到了很多封薄子寄来的信,这些都是他们两人之前来往的信件,薄子觉得这些回忆应该是属于女藤井的,所以由他来珍藏再适合不过了。 而这也意味着薄子彻底放下了过去,开始了属于自己的全新旅程。正是因为薄子的出现,这才勾起了属于女藤井和男藤井之间的一些回忆。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到男藤井是在一个寒假即将结束的时候,那天家里的门铃响了,打开一看,居然是男藤井, 他想拜托女藤井一件事,帮他将这本追忆似水年华还回图书馆。 女藤井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借过了书。这时,男藤井看见女藤井家有人去世了,询问过后得知是他的父亲。 女藤井笑了,这是第一次从男藤井口中听见关心的话,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等到开学后,女藤井得知男藤井转学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他突然心里一颤,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当时男藤井交代他的事,女藤井并没有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来还这本书,难道男藤井当时有话并没有对他说出口? 可惜现在他也无法去追问了。这天,一群学妹来找女藤井,他们在图书馆找到了一个好东西,脖子很疑惑,原来是一本书,名字叫做追忆似水年华,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即使是这样,女藤井还是不懂, 原来当时他并没有发现背面竟然悄悄藏着一份爱意。虽然照片已经微微泛黄了,但女藤井知道,这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正是他自己。 曾几何时,我们都是男藤井爱一个人,说不出口,眼睁睁的看着彼此错过。曾几何时,我们都是渡边博子,明知对方走了,不爱了,依然放不下。曾几何时,我们也是。这位女藤井在爱情里太过迟钝,分不清谁是真心爱自己的人, 但多年后明白过来,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其实这部电影中足足藏着六份单恋。第一份其实是最明不见真传的,那就是邮递员对女藤井说上几句话,尽管女藤井不愿意搭理, 他还是愿意自顾自的对女藤井说话,可惜每次都会被拒之门外。第二份是薄子对男藤井的单恋,男藤井在遇难的两年后,薄子对未婚夫的思念丝毫未减,还特意去写信给已经去往天国的他,对着他遇难的山头大声喊着,你好吗?第三份是秋叶对薄子的单恋。 秋叶是南藤警书的挚友,明知道薄子心里一直装着已故的那个人,还是毅然的陪着薄子去查找回信的真相,帮助薄子解开心结。秋叶从来都没有想过去深信的完全占有,而是我爱着你,这就足够了。第四份是秋叶的女学徒对秋叶的单恋,当时他说的一句话让人很印象深刻,སྐུད པ སེམས སེམས ནག པོ དེ ཟེར གི ད ལྟ ནས ཤེས རབ གི བསམ ཡང མོ དག ལ སྐེ མེད ལྟ ནས ཤོག དེ ཤེས ཤེས རབ གི ས ནག པོ དེ འདྲ ཟེར གི ཨ ཅེ རྡོ གི སེམས སེམས ནག པོ དེ བྱིས པ སེམས ནས བལྟ གི དེ གི ད ས རེད爱他并不是要占有他,而是他过得幸福就足够了。第五份是女藤井对男藤井的暗恋。那天男藤井在窗边读书,他看了他很久很久,为男藤井摇踏板车发电照光,嘴上抱怨,可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缓。 最后男藤井让他帮忙还书的时候,其实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第六份是学生时代的男藤井对女藤井的暗恋。在借书卡上一遍又一遍写着藤井书,其实写的是女藤井之所以总是坐在窗边,其实在偷偷的画着女藤井的素描。可惜直到他遇难去世后,女藤井才从学妹那得知了其中的心意。 那些没能说出口的喜欢,会随着时光沉淀为温柔的回忆,而对逝去之人的思念,也能在寻忆中找到安放的方式。这部电影道尽了青春的遗憾与美好,让我们在冬日的浪漫里,读懂藏在时光里的温柔告白。

刚开学第一天遇见喜欢的人了吗?没有啊,你俩没相见?嗯哈哈哈哈有。对这个学新学期有什么新的目标告诉大家。 想去拉萨你干哈去?去拉萨呀,你这么小岁数干哈去有什么心灵和净化吗?这小岁数啊,布达拉宫,你们班有什么?有有什么变化吗? 说话的人少了。说话的人少,那说明你知道这是啥吗?孩子们长大了,他们现在都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就不会那么吃排骨了,也不会那么吃肉了,因为他们都不瘦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是见证啊。这是你从你从那个一百五十斤,你已经掉到了一百四十五斤了, 我哪还一百五十斤。我哪有一百四,我哪有四十斤?一百一百三十斤掉到一百二十五斤了对不对?压死。嗯嗯,差不多吧。这不是一种进步吗?奈何 感觉有问题。好像又没问题。那哥哥说就是没有问题啊。智智,你记住哥哥说的,开学你就是开学一枝花,你知不知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冬天开啥花啊哈哈哈。


宝哥拖的不是地,是遇见你的死心塌地。宝哥叠的不是被子,是想牵你的手一辈子。宝哥洗的不是衣服,是哥爱上了你,心服口服。 宝哥打扫的不是卫生,是想和你一起共度余生。宝,你刷到的不是我们的视频,是与我们的精神同归。

开学第一天,校门口早早的支起了一排迎新帐篷,学生会的学姐学长们正帮着新生登记和翻行李,忙的脚不沾地。我走过去的时候,恰巧看见一个男生累瘫在椅子上,伸着舌头喘的像条死狗道。我是真不明白这些学妹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呀,行李多的像搬家一样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人带大桶矿泉水来。男生忍不住吐槽起来,我就纳闷了,咱们学校里是没有水吗? 那一桶水可是二十二啊,我足足扛了四桶,扛到六楼生产队的驴也没我这么卖力吧?他仰头灌了半瓶矿泉水,一脸菜色的又做了个把命都搭进去。 我一直等他叨叨完,才弯腰敲了敲男生面前的桌子,你好!男生没精打采的硬声抬了抬头,随即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子,一扫先前的萎靡姿态,打了鸡血般的问,呀,学妹是新生吗? 住宿吗?需要我帮你搬行李吗?你也有矿泉水需要我搬吗?这倒没有,我两手空空就肩上背了个书包,没打算在学校住宿,我就是过来办个入学手续。 这位工具人学长的废话虽然多,但是倒是挺利落。两分钟走完所有的入学手续,又负责的将我送到了高一教学楼下,临走之前还笑眯眯的朝我挥了挥手。小学妹,我叫方卫,学生会纪检部的,以后在学校里有什么事可以来高三七班找我,非常乐意为漂亮学妹效劳。我再次道了谢。九中的高一年级一共十五个班,重点班占了四个 三六九十二班我分到了九班,教室在三楼,离学校规定的报道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教室外的走廊里已经等了不少人,老师们都还在开会,没时间过来开门。来的早的学生也懒得出去晃悠,都躲在走廊里吹空调,气氛倒是不冷清。重点班的学生基本上都是本校初中不直升升上来的, 多数都相互认识,有些甚至还是同班同学。一个假期不见,大家正聊得热火朝天。我的初中并不是在这里上的,对这些人并不熟悉。上来三楼之后,你们 往人堆里扎,四下望了两眼,想要找人少点的地方等着老师过来开门。只是刚站上走廊,人群里就突然滚出来两个闹成一团的男生,两人就像是两只亢奋的战斗公鸡,梗着脖子你啄我一口 我啄你一口,一边伸长脖子互啄着,一边顾头不顾屁股的往这边跑,且战且退。我看见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了。而两只战公鸡正沉迷于疯狂斗鸡之中,也丝毫没意识到这边有人。下一刻,砰的一声,横祸从天而降。战斗公鸡不愧是公鸡中的战斗机,冲击力巨大,那一瞬间 感觉自己差点被撞飞,不由自主的是个惯性向后退了两步,后面就是楼梯,已经有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学生吓得喊了起来,哎,同学,小心掉下去啊!反应快的那只战斗公鸡迅速朝我伸出爪子,试图捞我一把,但爪子差了半寸没能捞到。我看着那只和自己仅隔半寸的爪子, 自己还能再被抢救一下,前提是如果战斗公鸡可以再努力一下的话,但这只战斗公鸡的潜力好像就到此为止了,再扑腾也扑不出水花来了。就在我要脚踩空的时候,身后楼梯的方向就是呼的伸来了,一只手用力抓住我的胳膊往另一个方向一打,我感觉好像是撞进了某个人的怀里。脑袋往后仰的时候,这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热心同学还伸手在我脑后垫了一下,但我的脑袋没直接磕到墙上,而是隔着他的手掌有了缓冲,我 还是猛了一下。等我站稳之后,热心同学接着就松开了手,又侧身往旁边绕了半步,同我拉开一点距离,一副做好事不留名的模样。与此同时,头顶上响起一道声音,在走廊里闹什么? 是个男生,嗓音听起来低低的,像是情绪不高的样子,不下意识学生看去,个子很高的一个少年,应该也是高一的校服,没好好穿着外套随意的拎在手里,垂下来的指尖还勾着一盒甜点。他似乎是刚从蛋糕店里出来,身上还粘着蛋糕店里的那种特有的奶甜味。 我的视线在他脸上定格了半秒钟,然后落下了我对他的初印象。大帅哥大帅哥,没像其他壮病时期的少年一样整一些奇奇怪怪招人眼球的发型,头发里的干净又利落,露着一张偶像剧男主角的脸,也能转头就上去走 t 台,只 身上带着一种锋利的锐感,看着像是不太好相处的样子。刚才韩小新掉下去的那位同学顿时松了一口气,像是看到了就是主义班,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三蹦两跳的朝这边窜了过来。于哥,你来的可真是太巧了。 沈玉没说话,只低头撇了一眼地上摔的四脚朝天的两个人,脚尖在他们腿上点了点,漫不经心的提醒了句,醒醒上一边晕去挡路了,我来我来,于哥,你歇着!跑过来的那男生连声喊着,一边弯腰将地上的两人利落的拽了起来,一边还不忘扭过头来关心了下无辜遭遇了飞来横祸的我,同学,你没妈妈妈?我抬头看他,没什么 不是,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上来就骂人呢?我还没说话,就见男孩子刷的松开了手,一瞬间,他抓着的那两只战斗公鸡又重新跌回了地上。 男孩子没理,只瞪大眼睛看了我片刻,嘴巴张了张,口中终于楠楠出了完整的那句话,妈妈妈,我好像恋爱了。他这声音有点小,我没听清,只看见他动了动嘴唇,然后就迅速的改了口,万分热情的跟我打起了招呼,仙女仙女,你也是九班的吗? 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真巧,我也是。男生瞬间忘了自己是过来干什么的,看也不看自己朋友一眼,立刻风度翩翩的挥了下手中不存在的扇子,又说起话来,那么请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袁。我又点头,小仙女,你怎么都不答话的呀? 见我的反应这般冷淡,男生像是被伤到了一样,有些伤心的按了按胸口,失魂落魄的问,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是哪个袁吗?看来这人不喜欢说单口相声需要捧哏的。虽然我确实是不好奇,但也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还挺配合的回问了他一句,是哪个袁? 听我接话,男生立刻高兴起来了,骄傲又自豪的大声回答道,狗字旁的那个人!这一声狗字旁把整个走廊上的学生的注意力都给招来了,离得近的几个男生听的笑了起来,探着头看起了热闹。耗子又开始搭讪了,这是第几次了?怎么着也得三十次了吧? 兄弟,你少说了一个零,我大胆预测一下,他肯定又要失败。我还处在狗字旁的冲击中,弄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或许他想说的是犬字旁。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狗字旁的袁某人又一本正经的问,小仙女, 知道我为什么不说成犬字旁,而要说成是狗字旁吗?这次没用我回答,袁某人已经挺胸,一抬头,骄傲又自豪的再次自问自答道,因为我是舔狗,我不是第一次见舔狗,但这么骄傲又这么自豪的舔狗确实是第一次见。袁舔狗眼神殷切的看着我,极其热情的自我推销起来,小仙女,你要不要养只狗呀?我掐指一算,发现你正好缺只舔狗啊,你看我怎么样? 我保证你在整个酒中都找不到比我再纯种的舔狗了。论舔人,我可是专业的。我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迟迟没有说话,谢谢,但是不必了,恕我直言,这位同学好像是脑子不太好。舔狗宣言发表完,人群里又挤出来一个男生,还是个小帅哥。小帅哥对着原舔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 不留情的拆了他的台,我看你不像舔狗,倒像是土狗,你这说话方式也太老土了,听你搭讪就跟在刷我五年前的 qq 空间似的文言。原舔狗非常不服气的反驳道,我,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误入了传说中的智障学院,我是真不知道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争的, 无论是土狗还是舔狗,每个名称都不太好听啊,怎么还会有人拼命往自己身上安?小帅哥不顾兄弟情义的继续拆台,你要跟他比吗?他就算是土狗,那也是一条好看的土狗。兄弟,你没有他那张脸,就别学他当土狗。听到这句,袁天狗顿时一脸震惊,怎么 现在当土狗都是专利了?小帅哥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道,哦,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样搭讪肯定不行,毫无新意。这为人师长的语气让袁天狗更不服气了,直接给他让了个位出来,行,那你来,你是怎么创新的?小帅哥一脸自信的接下了这个重任,你可要看好了。 然后朝着我转过了身来,以一种研究学术的眼神刺向到下地看过我,最后弯了弯腰,绅士而礼貌的问候道,这位两族直立行走的漂亮美丽聪明的领长类雌性生命体。你好,我是石墨,很高兴见到你。我感觉这位同学的脑子好像也不太好,我现在有点怀疑,九中百分之百的本科升学率里是不是掺杂了水分,这种智商的也能考上大学吗? 在这种完全令人接不上来话的沉默中,侧楼梯那边忽然传来了点动静,原本挤在走廊里的学生开始自觉的向两侧散开,从中间让出了一条路来。 与此同时,学生群中想起了此起彼伏的问好声,陈老师,好好好,你们也好,等品酒了吧。一道笑呵呵的声音回应道,急步的会还没开完,我先过来给你们开个门,你们先进教室。走过来的是一个端着保温杯的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的模样,微胖,圆脸角带着佛光普照的笑容,人看起来挺和蔼的,就是脑门上的发际线有些堪忧,说成地中海都有点抬举他了,应该是没有地中,只有海。 这是九班的班主任,姓陈,陈如斯,也是高中部的临时班长,听见楼梯处的动静立刻就回过了头去,对着迎面走来的老陈来了一个深鞠躬,顺便中气十足的问声,好,老师好。 只是他的这工具有点深了,背着的书包往前一滑,他整个人被带的重心不稳,直接一头往前栽去。于是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之下,他对着老陈来了个脑门贴地,屁股撅着朝天的年度大礼。老陈被吓了一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徒一头扎进地里,愣了愣才问这是怎么了。 沈瑜显然是已经习惯了石墨的掉链子,面不改色的弯腰提出他的书包袋,江人从地上提溜了起来,顺便语气相当随意的替他答了一句,没事。老陈有点摸不着头脑,那他这是?沈瑜挺淡定道,哦,他命硬,学不来弯腰。还有这个说法? 石墨内心 os, 于哥,借口稍微有点敷衍了,下次记得换个好点的。老陈拿来钥匙开了教室门,学生们吵闹着鱼贯而入,我不喜欢跟人挤,也不怎么在意这两分钟的时间,自觉的往旁边让了让,打算等他们都进去之后再往里面走,结果往旁边退让的时候,一不留神踩了后面同学的脚,我连忙回过头去想要道歉,一抬头才发现自己不小心踩到了这位同学,正是刚才那个伸手救了我一命的大帅哥。 大帅哥的校服外套已经穿在身上了,衣服拉链松散的拉到了胸口的位置,估计也是懒得跟人挤。我回头看过去的时候,不偏不倚的正对上了他落下来的眼神。我的话音稍微一顿,原本是想先关心一下大帅哥被踩的脚,问上一句没事吧?同学的话还没说出口,脑中又想着还是先道歉比较好,说完不好意思之后再讲其他的,结果这么一纠结,大脑主动且贴心的将两者结合了起来,于是最终呈现的结果就是没意思。沈 于终于站直了身子,目光缓缓垂落下来,如有实质性的定格在我的身上。虽然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所表达的意思相当直白,那你想怎样?要不您在我脚上蹦个迪? 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我就反应过来了,好像哪里听的不太对劲,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已经来不及往回收了。于是下一秒,我从大帅哥那里成功收获了一个我刚才看那只原姓舔狗时的同款眼神。大帅哥可能怀疑我脑子也不太好使,我冷静了半秒钟,试图为自己的嘴瓢补救一下,但还没等我想出来什么补救的措辞,只见大帅哥轻扯了下唇角,黑眸四笑微笑看着我,挺有礼貌的问我道,那怎样才算有意思? 语气如同我刚才说没意思时的那般诚恳,像是真心实意的在发问,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又要嘲讽他的意思。我微微睁圆了眼睛,正要张口说话的时候,旁边却是忽然冒出来了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妹子。妹子欢快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嗨,帅哥,我们又见面了。 双马尾笑眯眯的挤了过来,仰头眨巴着眼睛冲着沈玉疯狂放电。我见状默默将话暂时咽了回去,还特意往旁边让了让,给双马尾留出来了充足的空间。刚才在校门口就看见你了,没想到这么有缘,在这里又碰见你了,你是九班的呀? 双马尾说着递过来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了一串微信号,巧了,我是八班的,就在你隔壁,我能不能加你的微信呀?沈鱼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没接纸条,不好意思,我是弯的。 双马尾的热情戛然而止,我的吃瓜心情也戛然而止,有些诧异的朝沈鱼看了过去。沈鱼说话的语气格外清淡,没什么情绪起伏,就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安静了几秒钟,双马尾重新开了口,十什么是弯的? 他怀疑自己可能是听错了,也有可能是单纯的不想相信。但沈瑜用平平淡淡的一个字再一次打破了他的希冀,我,双马尾,好,他没听错。又安静了几秒钟,双马尾垂死挣扎道,你在骗我,我不信, 没骗你。沈怡提了提手里的甜点,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看见没,给我男朋友买的。半分钟之后,双马尾道,打扰了,祝你幸福。双马尾终于死心了,动作机械的收起小纸条,一脸呆滞的走了。同样戴成了行李牌的我啊,这,这是我不花钱就能听的是吗?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现在的空气比刚才更窒息了。在这种我是谁?我在哪?我该说点什么的恍惚中,沈怡忽然侧头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对上,我同他对视了三秒钟,沈鱼还是一脸平静,完全没觉得自己说什么不该公开的事情,更没觉得这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事,甚至连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变过。于是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没见识了。看看人家这心理素质, 再看看自己,我忽然就被迫平静了。我安静的看着沈鱼,沈鱼也安静的看着我,双双无话。片刻之后,沈鱼终于移开了视线。我微松了一口气,人家当事人都这么平静了,我也不好意思表现出太震惊的情绪,大不了嗯,以后可以当姐妹。这个想法落下之后,我在心里重新组织了沈鱼垂在身侧的手。 手如其人,那手就跟他的那张脸一样,生的骨感又漂亮,指甲修长,筋骨分明,但手背上的那几道再明显不过的血印却是破坏掉了这种美感,看起来就像是上好的白瓷器上忽然裂开了一条细缝,那好像是先前护着我脑袋的时候在墙上磕倒了。 我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跟这位热心沈玉道谢,之前想跟他道谢的时候,被过来搭讪的那个男孩子一打岔就给忘掉了。在之后老陈就来了,然后又是过来要联系方式的妹子。但眼下我还不知道这位热心人士的名字。吞吞吐吐吐了一阵,那个 沈鱼神色懒散的倚着窗台,瞧着有点百无聊赖的模样,听见声音之后又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大概是看出了我想说什么,沈鱼还挺贴心的自报了姓名,沈鱼,哦,沈鱼同学。我从善如流,点了点头认真道谢,刚才谢谢你了。 沈鱼只回了两个字,不用我迟疑了一下,那你手上的伤口沈鱼连看都没看,并不在意这点小伤口就蹭破了点皮,隔天就好了。又简单明了的回了我两个字,没事,还 挺高冷。听出了他懒得说话的意思,我也收回视线不再说别的了。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座位都是随便坐的,老陈并没有要当场调座位的意思,留着学生的性子随他们自己选了。开完门之后就跟石墨简单交代了两句,然后又匆匆的折回了几步办公室里他的会还没开完,我站在门口四下望了两眼,我进来的座位已经被人坐满了,就后面几排还淋淋散散的空着几个。我 绕过讲台走到后面,选了倒数第三排的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面就是沈瑜还有先前跟我打过招呼的那个叫石墨的小帅哥。最后一排还没坐人,位置空着。 沈玉过来之后就把手里一直提着的那颗甜点放到了那张空桌子上。石墨看见他的举动,一边放下书包一边问了句,刚才就想问你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的谢甜甜呢?沈玉随口答道,买奶茶去了。石墨嘀咕一句,怎么又买奶茶?他这话的尾音刚落,一道微有散漫的男孩子的声音接了上来,怎么你也想喝呀?音色干净,透着点似有似无的倦意。 听见这声音,我不知道怎的,忽然就想起来了沈玉的那句,不好意思,我是弯的。我没忍住好奇心,回头循着声音朝后面看了过去。这一眼之下,我就明白沈玉为什么会是弯的了。 说话的是个同样穿着酒中校服的少年,个子很高,长相极为出众,尤其是一双进了水般的桃花眼,漂亮的勾魂夺魄,让人一眼惊艳。少年弯下腰来跟沈玉说话的时候,落下来的眼神更是温柔又深情。嗯,两人看起来极其般配,怪不得沈玉会看不上其他的人了。眼光被抬的太高了,我还特意往沈玉拎来的甜点上瞄了一眼,心有感慨,真没看出来沈玉锋利的外表之下还藏着这么一颗温柔体贴的心。 大概是我眼神里要表达的那种,这是我不付钱就能看到的东西吗?这意思太过于明显,沈玉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忽然撩了撩眼皮,侧过头来抬眼看我。 两人的视线再度对上,沈瑜这才注意到这小姑娘长了一双非常特别的眼睛。同人是一种雾蒙蒙的蓝灰色,像是浸染着一层浓浓的水汽,看着这双眼睛的时候,总会让人想起来课间广播站经常播放的那首歌,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这是一双充满了江南烟雨风情的眼睛, 倔强清冷而又懵懂。沈瑜刚才一直没留意到这小姑娘先前跟他说话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垂着眼睫的,总是看他一眼就低下了头去,像是不太喜欢跟人对视,这会平视的时候才终于看清了我的眼睛, 我像是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垂下了眼睫,主动避开了他的视线。见状,沈瑜微敛了脸,眉眼仿佛没注意到那双独特的眼睛似的,语气如同往常一样随意又懒散的问了我一句,盯着我们看做什么?这话的潜台词就是没见过弯的呀。 啊,其实也不是没见过弯的,就是没见过这种又帅又深情又贴心的弯的。这年头弯的好找,能同时满足前三个要求的不太好找,但这话肯定是不能直白说出来的, 我总不能就这么诚实的告诉他,没事帅哥,我就是被你的爱妻人设给惊到了,看不出来你可真宠你男朋友吧。于是我花了半秒钟的时间迅速扯了个非常有说服力的理由出来,你长得太好看了,我以前没见过帅哥。我有意忽略掉了那个门,装作没听懂他的言下之意,顺便还给沈玉吹了个彩虹屁,言辞之间充满着诚恳之意,这样总能满意了吧?我在心里想着, 只是沈瑜却没打算让我寒暄过去,他似乎是猜到了我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唇角轻扯了下,白而修长的指尖习惯性的敲了敲珠牙,神情里忽然带了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其实我呀,我的整个心思都放在了应付这个话题的上面,没听出来他是有一题的事来说让我的注意力扯开。一听沈瑜这句提示,我立刻抬起了头来,睁大眼睛看他,有些冤枉的说道,没有。沈瑜扬眉,没有。 我澄清道,这个是真没有,我是真没这意思,顶多就是有点惊讶,沈鱼,那你刚才盯着我看,我反应很快的,换了说法也没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说,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的,以后大家还可以当好姐妹。听到这里,沈鱼的眼皮子忽然跳了一下,为了增强自己话里的说服力,我还非常真诚的又加上了一句,沈同学,其实我很佩服你,你真的很勇敢,希望你以后也能勇敢做自己,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加油, 沈瑜,我谢谢你的鼓励。旁边隔着一个过道的位置上传来了一道伤心欲绝的悲吼,聊起来了,聊起来了,他们居然已经聊起来了,我花了这么大功夫来推销,我自己甚至都愿意去当舔狗了,到头来还是比不过于哥的那张脸。元北极悲愤道,长得帅有那么重要吗? 石墨,接话,是挺重要的。元北极,持续悲愤,不,我不信,我觉得仙女没那么肤浅。石墨热衷于持续拆台,但人家又不瞎。元北极失魂落魄备受打击的模样,因你不知道,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我已经连我们的婚礼要请哪些人都想好了。石墨,后来你发现婚礼是仙女和于哥的,你只是个婚礼上的司仪。元北极,你不拆我台会死对吗? 这个话题以石墨脑袋上挨了一记铁拳而宣布了结束。九点钟,老陈踩着铃声准时踏进了教室,吉布那边还有事,他也没在这待很长时间,说了两句每年新生入学时所需要的固定开场白,之后,又点了几个男生去学生会那边领新的课本,然后人就不见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之后就是学生们自由活动时间, 趁着这个空档我去医务室里走了一趟,本来想买点酒精和棉签的,但医务室没开门,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转去了食堂地下一层的超市买了盒创可贴, 回来的时候教室里已经空了大半。去学生会帮忙搬书的搬书,去校园里闲逛的闲逛,去操场上打球的打球,教室里也就剩了十来个人,除了前排两个正在闷头学习的黑眼镜学霸,剩下的人都搬着凳子聚集在了后排一角, 叽叽喳喳的扯着闲话。你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我还不够热情啊?够了够了,都热情的过头了。兄弟,恕我直言,你刚才努力找那个小姐姐说话的样子简直像极了屈臣氏的导购。 嘿,兄弟你怎么说话呢?要不你还是别直言了吧。所以说这个残忍的事实证明了什么?证明了热情是一文不值,要想讨得妹子欢心还得靠脸上位。靠脸上位的话,十三也可以试试啊。不行不行,我这个人慢热,你慢热?对啊,有什么问题你, 你可拉倒吧,可别跟我说什么你慢热了,你以为我没看见吗?刚才在校门口你跟那个迎新的学姐聊的身上都快着火了,这还叫慢热?沈瑜一直都没说话,就坐在位置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偶尔有人 q 到他,他也只是挑挑眉梢懒得应上一声,并不多话。 我趁着那群男生还在闲扯,没注意到这边,悄悄的把创可贴放到了沈怡的桌子上。沈怡一抬眼就撇见了我的小动作,悄无声息的还捏手捏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姑娘是在做贼呢。我 送完创可贴像是完成什么任务似的松了一口气,低头从书包里掏了手机出来,看了一眼时间时候正要起身出去,忽然感觉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戳了一下。我动作一顿,捏着手机回过身去, 瞧见沈鱼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拽着只银色钢笔,眉眼青苔的看着我。刚才戳我的那个东西好像就是那只钢笔的笔帽。见我回头,沈鱼把完着的那支钢笔在他漂亮的手指间转过一圈,然后笔尖定定点到了创可贴的外包装盒上。他没有说话,但我已经读懂了他的意思,买这个干什么?我指了指他手上破皮的地方,颇有认真的解释到,这个伤口应该不能碰水,会发炎的。沈 鱼还是那副不太在意的模样,大概是认为这只是小伤,只是见我把创可贴都买回来了,倒也没再说什么拒绝的话,反而还慢悠悠的把手往前一伸,视线落在我的眼睛上, 似乎是要我帮忙贴上的意思。因着沈于这个意料之外的举动,我还有些斤差,在我看来这位沈于的性格是属于高冷内一卦的,从刚才我跟他道谢时他趋尊降贵的一直往外动两个字上就看出来了,现在怎么主动是好了。但我又转念一想,很快就理解了他的心理活动,可能在我刚才那个推心置腹的鼓励之下,沈于把他当成好姐妹了吧。 也是,好姐妹之间互相帮个小忙确实也挺正常的。想到这里,我的心情顿时有些微妙,在我的话给当真了,话都说出口了,就断然没有再往回收的道理。 心情复杂半天,最终还是放平了心态,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他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而后利落的将创可贴拍到了沈仪的手背上。四周的说话声早已小了下去,原本扯东扯西聊着闲天的男生们都歪着脖子斜着眼睛偷偷摸摸的往这边看着。 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袁北奇终于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痛心疾首的喊出声来了,靠,这也太犯规了吧,我这边还不知道小仙女的名字呢。于哥那边已经进行到互表关心了, 骑士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没办法,兄弟你输在了脸不如人劫爱吧,我真是谢谢你的安慰了。袁北奇被安慰的翻了个白眼,接着又扭头看向沈瑜,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不是,于哥你这什么情况?以前我可没见你主动跟女生搭话过,搭过呀,沈瑜语调散漫,就是你不记得了而已啊。袁 北奇完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沈瑜,去年秋游你迷路把队伍带沟里去的那会儿我没去找人问路。袁北奇,那能一样吗?旁边坐着的石墨笑的像个村头的二傻子,是谁心动了?我不说。沈瑜将搭在桌上的手收了起来,你说的已经够多了。 石墨完全没有要闭嘴的意思,还在叨叨个不停,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我说什么来着?小仙女绝对是于哥的理想型,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长在了于哥的审美点上,这妥妥的就是一见钟情啊。听 了石墨的这一痛,袁北奇的表情终于认真起来了,伸长脖子看过来了脑袋,满脸八卦的问道,于哥这是一见钟情啊,你听他瞎扯什么?沈于道也没反驳,只四十二飞的轻嗤了一声,你自己数数,他都给我扯出来几个一见钟情了,那怎么能一样? 石墨立刻震慑到,以前我说的是人家对你一见钟情,这次我说的是你对人家一见钟情。哎呀,你这语文还行不行了,主语都分不清楚了。沈瑜懒得跟他掰扯,敷衍的硬了一声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转身朝后面拍了一巴掌,兄弟,别睡了,都几点了还在睡? 谢恒直接被他拍醒了,有些困倦的睁了睁眼,半天才只要坐了起来,怎么还睡?沈瑜单手搭在窗台上,微抚着身子,居高临下的看他,你再睡下去,绿色能量,昨天没走路,应该没产能量。沈瑜怪不得睡得这么踏实, 一撂下这个话题,抬手又在他桌子上敲了两下,把人敲的更清醒些,别睡了,走了。谢恒也不问他要去哪,打了个哈欠之后,随手将手机揣进兜里,懒洋洋的站了起来,起身往外走。原本挤在四周的几个男生立刻搬起凳子往两边让出了一条过道来。袁北奇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摸着下巴的出来了一个深沉的结论,怎么看都怎么觉得他俩更般配啊。 其他人齐齐点头附议。我一直在图书馆待到了十一点钟,然后掐着时间去了高三教学楼,到楼底下我也没上去,只在手机上给秦不言发了个消息,问他在哪。消息刚发过去,秦不言就秒回了过来,抬头我一顿,抬头就看见几个男生勾肩搭背的从楼梯口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捏着手机朝晃的秦不言。 那几个男生的胳膊上都别着学生会的徽章,其中有一个还是早晨帮我办理入学手续的那位工具人。学长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是叫方卫哎,小学妹。瞧见楼梯口站着的人,方卫低声哀了一句,脚下一个箭步跨了过来,精神振奋的问道,你是来找我的吗?还没听到回答,秦不言就提溜着他的后衣领把人拎到了一边,不好意思,是来找我的。 方卫转着脑袋看了看秦不言,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小学妹,像是瞬间想明白了什么,瞬间沮丧起来,老大,这是你女朋友啊?秦不言责了一声,给了他一个别乱说话的眼神,又说,这是我妹。 方问又问,亲妹妹吗?情不言理直气壮的又点头,对呀,他外婆家和我外婆家是在同一个小区,两人小时候也算是一块长大的,这要说起来,确实是跟亲兄妹没什么区别。其他几个男孩子文言立刻大呼小叫起来,老大你也太不厚道吧,有这么漂亮的妹妹,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有人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好奇的表情,嘿,小学妹,你是混血儿吗? 你眼睛好漂亮啊,我第一次见蓝色的眼睛嘞。我被人围了一圈,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动物园里的大猩猩,我记得先前和秦步言去江州动物园玩的时候,那就有两只猩猩,那猩猩就是被人这样围观的。行了行了,没见过漂亮妹妹啊。秦步言已经上了,手提着厚衣领,一手拎着一个,非常不客气的把人都给提溜开了。看你那点出息,都离我们远点。程步利落的清完人,他直接扯着我往食堂的方向走。走 出十几米远,秦步言还能听见身后传来的那群男孩子的说话声。小时候老是看欢天喜地七仙女,这回是见着真仙女了,真的好仙啊,感觉他去演电视剧都不用干兵了。 兄弟,你说的那是太上老君还是仙女?十一点半,差不多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食堂里永远不缺人,所望之处皆是人山人海,挤得不行。 秦不言说要吃自助餐,我没什么意见,被他拉到了食堂五楼,挑了张空桌子坐下,秦不言就开始聊正事。说真的,欣然,我之前跟你说的,你想好没啊?我抬头看他,什么就是学生会的事啊,学生会也差不多该换届了。秦不言努力拉人,你要是来的话,我把主席给你当啊。不要,我想也没想,拒绝的干脆又果断, 我讨厌麻烦,学生会就是个解决麻烦的集中处理站。早晨来学校报道那会儿,情不言本来说要来帮我办入学,结果愣是忙的没脱开身。他当学生会主席的这两年里,我听他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忙死了,以至于我对学生会主席已经有了个初步印象,忙的脚不沾地, 我可不想没事给自己找事做。情不言道,你再考虑考虑啊,拒绝的这么干脆,我话都还没说完呢,此题无解,我再次拒绝的话都要到嘴边了,却听情不言语速很快的又补充了一句,学生会主席每学期的奖学金至少五位数哦。 九中是私立学校,在金钱上一向很大方,每次考试完上光荣榜的优秀学生都可以领到一大笔奖学金。学校的领导班子都是清一水的留学派出身,对学生的管理方式也是相对西方化,老师负责教学,管理权下放给学生,学生会忙归忙,拿的奖学金也是最多的五位数一百出来。我迅速改口,换成了另一句,什么时候上任?秦不言有些牙疼的瞪我一眼,你可以改口的再快一点。 我没理他,这句上任情不言翻了白眼,这两天就开始交接吧,我下月有个物理竞赛,估计是没时间管学生会的事了,把相关工作交接完之后你得抓紧时间耐心,现在学生会的基本上都是高三的,肯定都要退了,退完就没什么人了。我利落点头,行,知道了。吃饭吃到一半,我忽然看见了三个熟人,沈鱼,沈鱼的同桌,沈鱼的男朋友。 此处存疑,我现在还能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男朋友关系,可能是暧昧对象,也可能是暗恋对象。其实认真来说,这三个还是可以画到熟人内栏里的, 当然搭讪的那只舔狗除外。我的目光停的久了些,秦不言也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随即哇嗷一声,挺感兴趣的问了句,帅哥呀,你认识?算是认识吧。我收回视线来,筷子戳了戳盘中的西兰花,我们班的,你们班不是重点班来着?秦不言还在看,现在的小学弟们也太可怕了,学习好的居然长得也这么好看。听到这里我特意提醒了他一句,你是男生还盯着帅哥看啊, 男生就不能看帅哥了?能是能,我纳闷到,但你不是直男吗?都是人间宝藏,多看一眼那都是福气。 秦不言还在明目张胆的看,肆无忌惮的看,大大咧咧的看,你们班的颜值是真高啊。秦不言感叹起来,我这一眼瞅过去,感觉跟入了电影学院似的。很快电影学院的三个主角就注意到了他这不加掩饰的直白视线, 跟着又注意到了坐在他对面的我。石墨扭头不知道跟沈仪说了句什么,随即也不等他有所反应,就一手拉着一个同伴,一边嘴里说着话,一边朝这边走了过来。走到餐桌前停下,石墨用一种我知道你跟我不熟,但是没关系,我跟你熟就行了的熟人语气跟我打起了招呼,小仙女,你也来吃饭啊?我对这位新同学看着有点缺心眼,还有点傻不愣登的样子, 不知道是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但经过今天上午的相处,我发现这人傻归傻,性格倒是挺好的。这年头帅哥好找,有点憨的帅哥可不好找。打完招呼,石墨又转过头来看秦不言,表情说不出是好奇多一点还是八卦多一点。小仙女,这是你男朋友吗?秦不言也是个自来熟的性子,不用我解释就笑眯眯的将话接了过去,不是我,是他哥。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石墨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两下,又问了一句,亲哥呀?情不言还是笑眯眯的点头道,对的。一听这话,石墨立刻眉开眼笑起来,非常不见外地摁着沈玉和谢红坐了下来,嘴里的话如同大爸谢红,哎,小仙女的哥哥那就是我哥哥,我哥哥那就是我这俩兄弟的哥哥,四手五入一下,咱们那就是一家人了。 秦不言满脸问号。石墨接着道,既然是一家人,那我们就不客气哈,哥,咱们拼个桌!秦不言是真佩服这兄弟现场认亲的能力,认识了还没半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已经成了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这会居然连哥都叫上了。瞧着石墨喊哥的这个亲热劲,秦不言都要忍不住怀疑他老爸是不是真背着他在外面给他生了个亲兄弟。有石墨在的地方就没有冷场的这个说法。石墨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张饭桌,聊到桌子上气氛都快着火了。 只可惜秦不言没法继续享受这种热情了。学生会还有事没处理完,他被烧了一半的时候,突然接了个电话,撂下筷子就急匆匆的走了。石墨拿出了十里送情郎的架势,伸长脖子望着秦不言背影的方向,依不舍的目送着他离开了。那眼神缠绵的都要拉丝了。我突然就对帅哥三人组有了个清晰的定位,射牛和他的两个哑巴朋友,射牛默,哑巴谢,哑巴婶。 十二点整,食堂的窗口的大喇叭准时喊了起来,快来吃麻薯团子了,妈妈的手艺给你妈妈一样的感觉。射牛末被喇叭喊的大为心动,嗷嗷的干嚎了两嗓子,妈妈,我来了,麻薯团子,妈妈您等等我呀!然后不由拒绝的拖了哑巴谢,一溜烟的跑开去拿吃的了。 转眼之间,这张餐桌上坐着的人就只剩下了我和另一位哑巴同学。气氛组的人一消失,空气顿时沉寂了下来。我低头用筷尖戳了戳盘子里的脆皮泡芙,觉得此刻的气氛有点像两个人完全不熟,但看在长辈的面子上又不得不出来硬着头皮出来约个饭的那种。更糟糕的是相亲对象还是哑巴? 我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起个话题聊两句,再这样尴尬下去,我都能用筷子在泡芙上戳出来一栋大四合院了。我还是第一次觉得跟人同桌吃饭这么作难,一边搜肠刮肚的想着话题,一边在心里祈祷时默快点回来。这时候沈瑜搁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两声, 我戳着泡芙的动作一停,几乎是下意识的寻声忘了过去是条微信消息的提醒。沈瑜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伸手点开了之后,就有道声音从手机扬声筒里传了出来。阿瑜,今天下班顺路去花田坊给崽崽买个水果蛋糕吧。 这是一道属于男人的声音,声线低沉而温雅,听不出来具体的年龄,大约是三四十岁的年纪。我视线收的很快,但与光一撇间还是瞧见了沈瑜的手机屏幕,是个微信群的界面, 发消息的人是崽崽爸爸。结合着男人说话的语气,我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说话的这位应该就是沈瑜的爸爸。终于找到了个合适的话题,我如释重负的微松一口气出生打破了这种尴尬而沉默的气氛。我歪头看向沈瑜,稍有好奇的问道,你小名叫崽崽啊?听着还挺可爱的,和沈瑜这种高冷酷哥的外表格格不入,莫名有种反差盲, 但沈瑜却说不是。这时,手机又是叮咚一声响,刷出来一条新消息,崽崽妈妈,好。我确认了一下,这个家庭群里一共就三个人,崽崽爸爸,崽崽妈妈,还有一个人,就是沈瑜。那这个崽崽还能是谁?我迷惑了,那这个崽崽是?沈瑜看我一眼,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平静极了,崽崽是我家狗 好吧,人不如狗。隔了几秒钟,微信再次发出一声叮咚,崽崽,妈妈也给妹妹买个吧,崽崽,爸爸好,我下班去接你,有妹妹啊,这回总没错了吧? 结果沈瑜又看我一眼,继续语气平静的说,妹妹是我家猫,我内心腹匪,同学,你这样是交不到朋友的你知道吗?能不能也给我留一点往下接话的空间?我安静了半秒钟,还是决定让这个气氛继续尴尬下去吧。刚好石墨端着餐盘回来了,听见了两人聊的这个话题,立刻插了一句嘴,小仙女,你好奇于哥的小明啊,可以大胆猜一猜吗? 他一边在座位上坐下,一边笑嘻嘻的说,猜对了有奖励哦。沈瑜文言抬头警告般的看了他,一般来说,小明不都是名字的别字吗?那沈瑜的就是鱼鱼 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我忽然对沈仪的家庭地位有了一个明确的认知,人不如狗也不如猫。谁知石墨紧接着又丢出了一枚炸弹,不是鱼呦,是乖乖。他拉长了声音,像是唱戏似的调起了嗓子,咿呀呀地道,沈乖乖 叫什么?我愣了半天,然后缓缓扭头看向了沈仪,那张老子是个冷酷杀手的帅脸,实在没办法将沈乖乖这个乖软甜末的名字和他联系起来。沈仪听的眼皮子连跳了两下,直接从盘子里捏了个小圣墨的嘴,他的话依旧噼里啪啦的往外冒,乖乖了 指着沈玉说,然后手指掉了个头,转向旁边明显还在犯困的谢恒,又说甜甜了,手指再度掉了个头,最后指向自己,我是三了。我 当场惊呆,看向他们三个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我之前只以为沈玉和谢恒之间可能是有一腿,但没想到这场旷世绝恋中还有个不可见人的第三者,而且这第三者居然还对自身处境这么乐观。不是啊,这位同学,你是三啊三, 你自己都知道自己是个三,怎么加在他俩之间还能这么开心呢?你心里就不难受的吗?而且其他两位也是神人,对第三者的包容性居然这么大,看他们平时相处的样子还挺和谐,不,应该是特别的和谐。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们这是什么心态。惊恶半上,我缓缓侧头,先是看向了满脸写着好困啊,想睡觉困死了的甜甜, 然后又看向身上仿佛写着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拥有姓名这行字的范。再然后又看向一脸冷酷,浑身上下都透的谁是乖乖,老子明明是无情杀手气息的乖乖。最后我的目光在沈身上停了好半天,终于由衷的发出了一声感叹,沈同学,你可真厉害啊!被夸的莫名其妙的沈鱼不是他这是什么语气?还有他干什么了?他就厉害了,怎么就厉害了呢?厉害哪了呢? 沈鱼百思不得其解。新生开学的第一天不上课,固定的入学流程走完,所有人按照班级顺序,女生在前,男生在后,依次入座。 学生会人手不太够,我被勤工俭临时拽去帮了点忙,跑过来集合的时候有些晚了,班里人已经坐下了一大半,老陈朝我招招手,让我直接插进了后排的队伍里。位置挺巧,左手边是沈瑜,右手边是石墨,再往右一个位置就是谢恒。三个人的电影忽然变成了四个人,我像个夹心饼干似的夹在中间,左右看看,总觉得有哪个地方怪怪的。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河传 talk。 寒假生活已经结束,我们正式开启了新的学期,同学们的假期生活和校园日常有什么不一样呢? 新学期又有哪些新目标,新期待?今天我们就一起走进开学第一课,听一听大家的心声。 感受就是我又回来了这个熟悉的校园,然后又要开始上课了。嗯,不过这种上课的感觉还是需要再去适应一段时间吧。嗯, 我觉得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咱们学校变得又干净又有爱了,因为我刚一进校门就碰上了好几个特别肥的大猫咪,然后他们特别乖,特别可爱。嗯, 我觉得很开心,因为在新学期我觉得可以跟朋友们进行更多的活动,然后学到更多的知识。 嗯,我们现在是大三下,然后我们的课编的就是非常的少。嗯,一个星期只有两天,然后对我未来的规划就是给了我更多的时间去准备考公吧,我觉得这对我非常有作用。 呃,我认为在大二下学期,我们的课程变得更丰富,专业性更强了。呃,所以我觉得在新学期我应该用更饱满的热情投入到专业学习当中。 心学期我们多加了一门叫做传播心理学的课程,心理学呢,也是我本人非常喜欢的一门学科,我觉得这个对于我未来的就业和生活会起到很多的帮助。 我们这学期播音专业新增了一个音乐鉴赏课程,我觉得这对于我来说呢,是一个比较新颖的课吧。然后目标的话就是希望把自己所有学业搞好的同时,也能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 呃,目标的话就是争取这次把英语六级考过,然后期待的话是希望在这个学期的学习专业学习当中能在那个下学期找到一个好的实习。 嗯,在新学期我觉得首先我想让我的学习成绩有所提高,那在我的专业实践方面,我想实现新的突破。 嗯,因为我的个人兴趣和我的学习专业是比较相似的,就是想就是出去拍一些视频和那些照片,然后像上午上专业课,下午呢,如果天气好会出去拍一些照片啊,视频去来充实自己的兴趣爱好。 首先呢,我觉得在学校里面最重要的就是学习,所以呢,我们要把学习排在首位。那其次在学习 之余,我们可以多多的出去晒一晒太阳,然后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去感受这个大自然,然后再有空余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去发展一下自己的兴趣爱好,比如说游泳啊,或者跳舞之类的。 呃,希望同学们在新学期当中能够以更饱满的热情投入到专业学习当中,并且好好的享受丰富的校园生活。 希望大家在新的学期里面可以好好感受,稳稳的成长,然后去遇见更好的自己。嗯,希望大家都可以享受自己的学习生活,然后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你有什么话想对孩子说吗?希望孩子在这个学期好好学习,天天先上,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 新的学期,新的开始,愿我们都能保持热爱,奔赴山海。祝愿每位同学在新的学期身体健康,学业顺利,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