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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老太爷,见过备胎父,你应该叫我祖父,我就住这里也好,你住这里已全是全村羊的一片爱子之心。 管家命人收拾出来。老太爷怎么这嫌大?老爷我说话已经不好使了,不是将这浅月水线给二小姐住了?哼,这么多屋子他就非住这去,告诉让他换个地方。就说我说的浅月水线以后就是大小姐的了。 大小姐这水谢里的样子还跟夫人在世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全都是夫人当年亲手布置的。当年夫人有一位闺中密友,后来嫁给了懂机关术的能人,意识这水谢 就是夫人请他设计的,用的全是夫人的嫁妆。夫人当年说过要给他的孩子最好的环境,远离纷扰。大小姐,您再看这湖水,这是从那山后的活水温泉中引过来的,所以即便在这寒冬也不会结冰。夫人 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主子,对我们下人都很好,从来不会惩罚我们,最多只是训斥几句,哪像现在的大小姐,咱们进去吧, 这地方还真挺好的。是不是?是挺好的,如果将廊桥沉下去,任何人在短时间都上不来,非要硬闯,除了划船就只能从后山绕,不过后钱东哪里还不清楚,但不妨碍我们出去。对啊,环境好清静,一日三餐有人管,还有漂亮衣服穿, 最主要的是不用自己花银子。走吧,画扇姐姐去休息,明日一早烦人的人就该来了。主子,明日你还是收敛些,能动嘴的就别动手,如果一定要动手让数下去,别让人看出什么。知道了我的管家婆。 主子,湖岸边上骂了一上午的就是这太府的二小姐,您同父异母的妹妹贝香梦。贝梦香?行吧,让他再骂一会。咱们有早饭吃吗?有,水泄里有小厨房,属下已做好,这就给您端来,咱们去门口食桌上吃,顺便看戏,不然光吃饭多无聊。 被巡是吧?你叫被巡是吧?你这个傻子,居然敢抢我的潜月水席!你知不知道一个月前,爹一将这里给我住了,说是提前送我的吉吉礼,你这个傻子,听见没有,我在跟你说话, 我在跟你说话。死后,程烨每年都会给我烧很多很多的钱,导致我在地府养成了挥霍无度的习惯。 突然有一天,他不给我烧了,我左等右等多次入梦失败后,终于确定他把这事给忘了。因为早先没想过要存钱,这期间为了维持原本的生活,还欠了地府几百亿,一气之下我居然气活了。当然,我不是真的活了,而是阎王怕我还不上钱,迫令让我回去一趟,于是喊来牛头马面,给我捏造了一个和从前一般无二的身体。 几年没做人了,突然有了尸体还真有点不习惯。手忙脚乱的赶到人间,我直奔程燕的别墅,结果却被保安拦了下来,他们说这里住着的人是姓盛,但不叫程燕。许世见我灰头土脸,看着怪可怜,他们给了我一张名片,让我打电话给上面的人。为了找到那个人,我又费了一番心思。 最后来到的地方是一家五星级酒店,里面好像正在举行订婚仪式,可当我看清门口海报上的男人后,整个人将在原地承认要和别人订婚了。也是,我都死了五年,他和别人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可即便这样,他也不该忘记给我烧钱啊, 地府的物价有多高,他根本不会知道,他盛家不是做大生意的吗?随便从哪里省下一点,也够我在地府挥霍。想起当初我死的时候,在他怀里疼的直发抖。 见程艳只是一个劲的哭,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说下最后一句话,看在我是因你而死的份上,记得每年给我多烧点纸钱。我是个孤儿,与程艳谈了几年也没结婚,我是真的怕死后没钱花, 最终看他点头一下,我才放心的闭上眼睛。如今这才几年过去,有了新人就忘了死人是吧?我气冲冲的想要进去与陈愿掰扯掰扯,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干净的男性嗓音,是你找我?我回过头看见的是约莫二十来岁的男生,长得高高帅帅,细看还有几分眼熟。见我没回答,他又说陈叔打电话来说你去了盛家找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陈叔应该就是名片上的人。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向海报上的程燕说道,是的,但我已经找到了想要找的人。你是?我说我小叔?我愣住,程燕是你小叔?是呀,他今天可忙了,我先带你进去,等他忙完我让他来见你。他说这拉气,我往里走去,你叫什么名字? 程来,你呢?我没多想,脱口而出,宋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听见我的名字后,程来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他带我来的是二楼雅间,不用与别人挤在大厅里,房间的落地窗还能看见整个仪式台。 主持人一番致辞后,今天的男女主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走了出来。那是我时隔五年再次见到程艳,算起来他也快三十了,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一身简才得体的黑色西装,趁着他愈发成熟有魅力。 记得没错的话,他旁边的未婚妻就是沈家千金。当初两家便想要他们联姻,程艳却执意要和我这个灰姑娘在一起,还因此将盛家老爷子弃进了医院。没想到五年过去,程艳最后还是和沈莹在一起了。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折腾。气氛最高时,台下有人大喊着 kiss, 我趴在玻璃窗上看着人群中央的两人,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这一路上我不是没有设想过这种可能,但真正亲眼看见,心里还是难受的不行。理智告诉我,我不应该这样承认,他有接受新生活的权利,我回来只是想让他给我烧钱啊,我到底在干什么?身后的程来察觉到不对劲,探过头发现我在哭,顿时不知所措,你,你怎么了? 有话好好说,你先别哭啊。我也不想哭的,不知道情绪怎么一下子就控制不住,无奈只能朝他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没事的,只是太感动了,真的真的是这样? 程来似乎有些不信,我点点头,你小叔和你婶婶太般配了,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喜庆的氛围了,一不小心被感动哭了。程来沉默了一下又问道,对了,我还没问你找我小叔到底有什么事?这会程艳和沈莹开始向宾客敬酒,我看着这一幕,手无意识的扣着窗户上的玻璃,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问他几句话,我看我小叔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要不你跟我说吧,我替你转达。我回过身,看着眼神闪躲的程来,问道,你不想让我见你小叔对不对?程来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尴尬的笑了声,解释道,也不全然,只是今天毕竟是小叔订婚的日子,最好还是不要去打扰他。我猜程来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 但转念一想,他说的也没错,我是从地府来的,总不能在今天这种大喜的日子跑去问程燕为什么没有给我烧纸钱,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抱歉打扰了。我丢下这句话,快速离开了房间。 走到酒店门口,程来却追了出来,你还没吃饭怎么就走了?我,我不是要赶你走,你别误会。我看着这个连心思都不会隐藏的男生,觉得还挺好玩的,便想逗逗他,我其实是不用吃饭的,结果程来来一句,那你住哪呢? 我可以给你安排酒店。我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但他这个问题确实是个好问题,我今晚该住哪呢?阎王只给了我三天时间,要是程烨那边失败,我或许只能拜托眼前的程来了。我不想住酒店,能去你家住吗? 我不知道程烨为什么会把那套别墅给程来,但我真的很想回去看看,我们最恩爱的几年都是在那里度过的。但我的话显然吓到了程来, 你,你到底想干嘛?程来,你知道我对不对?你是不是怕我破坏你小叔的婚约?既如此,那你更应该好好盯着我才对。我不知道程来是怎样想的,不过他确实带我回了别墅, 这里的一切都没怎么变,我亲手画的那幅画还挂在原来的位置。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起程艳曾经跟我提过,他有个朋友很喜欢我的画,我觉得他的这位朋友很有眼光,于是决定亲自画一幅山水图送给他朋友。 可画还没画完,我就死了。后来在地府,每每想起这件事,我都后悔,那是没早点画完那幅画,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想把那件事情做完。我轻车熟路来到二楼最南边的那个房间,刚要去扭动门把手,程来立马阻止了我,除了这房间,你想睡哪都行,我只是想进去看一眼, 看也不行,小叔不让任何人动里面的东西,包括我,你不说你小叔就不会知道,不行就是不行。程来这次的态度十分强硬,怕我再打那个房间的主意,直接将我拉了下来。无论我怎么跟他解释,他就是不肯让步。我真被他气到了,你这人怎么那么固执, 除非是我小叔同意,可你不是不想让我见你小叔,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程来,你真的很欠我正好站在门边,顿时没好气的拉开门,谁啊?可映入眼帘的却是程艳的脸, 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程艳死死盯着我一动不动,他眼中有太多情绪,我不敢仔细分辨。程来最先反应过来,他将我拉至身后,心虚的问道,小小叔,你怎么来了?程艳一开口就咄咄逼人,告诉我他是谁。此刻程来反倒冷清下来, 小叔觉得呢?程艳似乎想到什么样,呛着往后退了几步,不是他为何会这么像程来?文言也忍不住看向我, 记得没错的话,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面,但我敢肯定程来是知道我的。然而就在这时,程彦趁程来放松戒备,迅速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程来想要阻止他,却被程彦一脚踹到门外,砰的一声,门再次被关上。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我和盛宴。 短暂的沉默后,程彦重新打量起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垂下眼睑避开他的视线,回到我叫江管,他如今有了新的生活,我不应该再来打搅他的, 反正我很快就会离开,索性别让他知道。程烨冷笑一声,连声音都一模一样,说,是谁找你来的?我压地抬起头,看来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长得很像宋朝的人,这样也好。怕他听出端倪,我干脆保持芥末。可盛烨越是盯着我,情绪越发激动起来, 他捏着我肩膀质问道,说,允许你整成他的样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回答我。我被他推到了墙上后被撞得生疼,却始终摆脱不了他的制故。刚翻窗进来的程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将程燕拉开,气冲冲地说道,订婚宴还没结婚,小叔就丢下未婚妻来到这里。我想问小叔到底在期待什么?那个人不是你亲自送进火花炉的吗?程燕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身体微微颤抖,再不敢看我,随后飞快地逃离了别墅。 我看着他的背影,内心涌上一阵三楚。程燕离开后,程来对我不似方才那般客气了,他语气不善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冒充宋朝?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坦然对上他的目光,反问,你怎么能肯定我就是冒充的?程来和我对视了一会,率先拜下这来,我不管你是不是冒充的,总之别再试图接近我小叔了。 他这些年过得一点都不好,大病一场后好不容易才走出来,算我求你了,你要钱要房要车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放过我小叔。我呼吸一句,他什么时候生的病?前年吧,反反复复病了将近一年,这期间沈莹一直在照顾他,病好后两人才决定订婚,如此时间就对上了。原来程艳没给我烧钱是因为生病了。 其实也怪我自己不懂防患未然,总想着在人间的时候没好好享受,死了不得可劲挥霍,别墅豪车随便买,好看的男仆更是养了一堆, 明明不懂做生意非要去尝试,与人打交道都没整明白,何况是地府那些死精死精的怨鬼。等我发现运转不下去的时候已经被套牢了。 既然程来开口了,那我就不跟他客气了。当我提出要很多很多的冥币时,他的眼神跟见了鬼一样,嗨,我可不就是鬼吗?要不是自己给自己烧的没用,我肯定是问他要人民币了。不过程来还是按照我的要求去办了。两个小时后,他拉了一后备箱的冥币回来, 他将那些冥币搬到院子的空地上,然后头也不抬的问道,你总该告诉我这些钱要烧给谁吧,不然对方领不到。宋陶?我平静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城来,站起身,眼中有震撼, 你不会是真的送桃吧?我坐在长椅上,看着面前跳动的火焰,笑了笑,对啊,我不是早告诉你了。程来来到我身边,蹲下,侧过头,脸上满是困惑,所以你到底死没死?你说呢?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跟我小叔说,怎么这会又傻了?你希望他过得好,我当然也是了。程来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对不起啊,之前那样想你。我看这一旁好像在自责的人,抬起手揉了揉他头顶的发丝,故作轻松道,想啥呢,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给我烧了这么多钱,等我回地府把债还了,看谁还敢小瞧我! 城南买回来的冥币都差不多燃烧完了,阎王收到钱或许会提前将我召回。我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能跟我说说城宴这几年的事吗? 可不等程来开口,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想知道为什么不亲自来问我。我和盛来同时站起身,回过头,发现逝去而复返的程彦,隔着路灯,他的视线朝我投来,我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下意识要往程来身后躲。程来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身体动了动,没有阻止。程彦看着这一幕,眼中划过一抹痛色, 说,允许你们在我的别墅烧纸钱,对不起,小叔。程来想要解释,程彦直接掠过他来到我前面,明明看的是我,话却是说给程来听的。 陈柱刚刚传来消息,你最好的兄弟被车撞了,现在正躺在医院里。程来文言立马去摸口袋的手机,找到号码拨出去,果然没人接听。他急急忙忙正要走,又突然想起我还在。我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笑容,快去看看吧,不用担心我。 程来脸带纠结的看向程艳,想了想最后丢下一句话,小叔,别赶他走。程来前脚刚离开,程艳就抓起我往屋内走去,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便迫不及待的来扯我衣服。我被这样的程艳吓到了,拼命捂住领口向他求饶, 不要这样!程艳,我害怕,可他仿佛听不见一般,轻轻松松就将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随后扯开我的衣领,露出大片锁骨。接触到空气的肌肤很快起了一层小颗粒。我忍不住轻颤着,还想要挣扎,却发现程艳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我锁骨下方的一颗红痣上。 他是为了验证我是不是真的送桃。我懊恼的想,这牛头马面也太严谨了吧。以前程艳就喜欢亲我这个位置,说很性感,没想到他还记得温热的指尖在肌肤上撵过。几乎是在下一瞬,程艳的眼眶变红了,阿桃,是你,真的是你!他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颤抖着手将我搂进怀里, 是我的,阿桃回来了,是我的,阿桃回来了!他重复低瞒着,听得我心头一阵发颤。程燕,别这样,我很快就要走了。真的。片刻后,程燕抬起头,走走,去哪?当然是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可能还活着。 听见我的话,程燕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爆发了,是,那又如何?就算你是鬼,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他说着将我打横抱起朝楼上走去。 程艳,你放我下来!我不断捶打着他的身体,急得吼出声,程艳,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的未婚妻还在家里等着你,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程艳脚步顿住,所以今天我在酒店看见的背影确实是你了?这不是重点好吗?他低下头看我,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放心,我只是抱你去换件衣服。 我没想到程艳保留了我之前的所有东西,她将一件崭新的套装递给我,抱歉啊,这两年没更换,只有旧款了,你将就着穿吧。我突然想起小的时候,那会在孤儿院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从别处收回来的旧衣服。 别人家小孩的梦想是长大了要干嘛干嘛,而我的梦想只是想要一条漂亮裙子。后来和盛艳在一起,我把这事当笑话讲给她听。 从此以后,每到了换季的时候,他都会提前将最新款的衣服搬回家,任我挑选。我从他手中接过衣服,又想起他口中所说的两年没忍住问到,为什么会生病?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成天靠在柜门上专注的盯着我,想你想的不行吗?我叹了口气,我没跟你开玩笑。 程艳语气认真,我也是。我又问,程来的兄弟真的出了车祸吗?程艳直言,我骗他吧你。程艳一把将我拉进怀里,语气莫名有些委屈,你回来不会只是想跟我说这些吧?确实,没见到他之前,我有一肚子话想要跟他说, 可看见他之后,突然觉得很多话都没必要说了。回去吧,沈莹还在等你,别因为我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程艳突然直溜起来,抱着我不肯松手,不,我不回去,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没有感情。他说着低下头想要来亲我。 我顿时火大了,一把推开他,程艳,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既然选择和他订婚,即便你不喜欢他,也该对他忠诚。程艳放开我,眉眼间爬上一抹绿色,你以为我为什么和他订婚?宋陶,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我是怎么死的我当然还记得。 五年前,程艳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为了报复他,找来几个绑匪叫我绑架了他们,开口就要五千万。可那会盛家为了不让程艳和我在一起,在金钱上各种限制他,程艳为了凑够钱救我,差点死在盛家老爷子面前。三天后,他带着钱赶来,以为能救下我,结果那群绑匪当着程艳的面割开了我的喉咙, 程艳抱着我哭得肝肠寸断,我最后死在他怀里,也不知道那群绑匪最终有没有被抓住。程艳,既然这样说,难道我的死另有隐情?你想说什么? 程燕当着我的面点了一支烟,才缓缓开口。当年那群绑匪落网后直接就认了罪,可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们明明可以拿了钱逃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直到一年前,我发现沈莹曾秘密联系过绑匪的家属,我与他订婚只是想接近他,从而拿到更多有利的证据为你报仇。我还记得那是他们绑架我,口口声声说是程燕的对家,其实他们这样做的。可真的会有这么傻的人急着自报家门吗? 还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我不知道,也没时间知道了,我与沈莹并无交集,连面都没见过几次,我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来害我?如今我只想要承认,好好的。我拿走他指尖夹着的烟,利落的掐面,这一切只是你的猜测,万一事情不是他做的呢?都过去这么久了,想要查清楚谈何容易? 成艳看着我一气呵成的动作,正正出神。以前我总想让他少抽点烟,每次他点燃我就掐灭,往复几次后他就会妥协,有时也会故意使坏,用抽过烟的嘴来亲我。我拿他没办法,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吃过榴莲后缠着他索吻,没想到他不但不嫌弃,还差点把我亲到窒息。 想起过往种种,更觉难过了。我暗暗抹了把眼泪。或许是察觉到我的动作,程燕回过神,是与不是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事情跟他没关系,阿燕就跟他好好在一起吧。 程燕看着我冷声质问,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这一晚我们不欢而散,我以为一觉醒来会回到地府,没想到人还在别墅。程燕昨晚说什么也不肯回去,我把他赶去了客房,结果一起来发现他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我朝四周看了看,厚着脸皮坐到餐桌上。为了缓解尴尬,我随口问起程来,昨晚没回来吗?正要将三明治推到我面前的程艳听见我的话后动作一顿,你很关心他?我伸手将程艳推了一半的三明治拉到面前,笑着说,他不是你侄子吗?我替你关心关心一下他不是很正常? 该说不说,程艳的手艺倒是见长了,不是轻的什么,他是我爸收养的孩子。我想起来了,程艳曾经跟我说过,他还有个哥哥,年纪轻轻就因病离世了。后来盛家老爷子因太过思念这个儿子,就从别处抱了个孩子回来养着,以解相思之苦。算起来,程来跟我一样都是孤儿,不过他比我幸运太多了。 正想着,程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程彦见我脖子伸的老长,干脆开了外放。我以为他是来质问程彦昨晚骗他的事,没想到是盛家老爷子住院了。昨天程彦在订婚宴上丢下沈银,老爷子得知消息后气了一整夜,硬是把自己气出了毛病。 程燕必须马上赶去医院,走之前他让我在家里等着他,他很快就会回来。我点头一下,五分钟后,门铃声响起,我以为是程燕忘拿东西了,迅速将门打开,却发现门外站着的人是沈莹,他果然在外面有人了。沈莹劈头盖脸的来了句,就想要冲进来,可当他看清我的脸后,立马吓得一哆嗦,连声音都变掉了,啊 你,你不是死了吗?你到底是人是鬼?我双手抱胸慢慢靠近他,亲勾了勾唇角,那你猜猜我是人还是鬼啊? 沈莹抱着头疯了般地大喊,鬼,鬼啊,你别过来救命!我看着那道跌跌撞撞跑远的身影,不免心生疑惑,沈莹为什么这么怕我?想了想,我也懒得去操心这个问题了,大摇大摆来到昨天常来不让我进的那个房间,推开门,发现里面全是我以前用过的东西。程燕整理的十分整齐,我很快就找出了那幅没画完的山水图。 左右无视,我将画纸铺开,拿起笔墨勾勒起来,一直到太阳下山,总算将这幅画完成了。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内心充满了成就感,仔细将房间恢复原状后才打开房门。可下一秒,眼前一按,一个麻袋兜头套了下来,紧接着我就被人杠在了肩膀上。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无论如何都忘不了。 可这次又是谁要绑架我?在我被编的鲫鱼作呕时,那人终于将被捆住的我丢到了车上。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没想到竟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我甚至没来得及给程艳留张字条,他回来没看见我,肯定又要瞎想了。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左右停了下来,我不知道方向,所以根本没办法估算现在的位置。等再次恢复亮光时,我发现自己在一处密闭的房间里,而我也看见了绑架我的人,正是白天见过的沈莹。 他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脸上布满阴郁之色,已不是往日温柔大方的名媛千金形象。他捏住我下颌,打量起我的五官,所以,你不是鬼队吗?我平静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沈莹突然笑了起来,语气笃定,你要真是鬼,就不会这么狼狈的被我抓到这里。可下一秒他就收敛了笑容,手上微微用力,锋利的指甲掐进我皮肤里。 可你到底是谁?我查了一天都没查到关于你的任何资料。我一脸云淡风轻,所以沈小姐抓我来只是为了知道我是谁吗?沈莹用鼻音的目光审视着我,狂妄道,你不说也没关系,不管你是不是他,我能弄死你一次,就能弄死你第二次。沈莹的话让我如遭雷击。这么说常言的猜测是对的, 我之前的死确实是沈莹一手造成的,为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无冤无仇?沈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笑容疯疯癫癫的, 他松开了我,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刀,锐利的刀锋在我脸上比划着,眼中满是彻骨的恨意,因为我人生中的耻辱都是你给我的。 我没表现出丝毫惧怕之意,反问道,我竟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记得没错的话,我们今天才认识吧。沈莹冷冷的看着我,怪就怪在你长了张和宋朝一模一样的脸,不过是一个背影,就能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下我,让我被所有人耻笑。 我垂下头叹了口气,昨天是我不对,你怎么对我我都认了,可是宋陶没有得罪过你,他和盛宴都是彼此的初恋,他们在一起没有妨碍任何人, 你懂什么?沈莹突然喊出声,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我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将来会结婚,可他却偏偏对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平民女生情有独钟,还拒绝了盛家和沈家的联姻。 你不会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笑话我的,他们说我没本事,留不住程艳的心,居然输给一个处处都不如我的人,你叫我如何能甘心?我艰难的开口,所以你就找人杀了他?对,只要他消失了,程艳就会跟我在一起,你也看到了,我们的订婚宴都是他亲自操办的,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们一定会结婚,幸福一辈子。 所以只有你再次消失,程燕才会重新爱上我。沈莹说着慢慢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可就在这时,他手下的人匆匆跑了进来。老板,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沈莹怕被暴露,不得不先带着我转移位置。车子一路颠簸,最后来到一处废弃的工厂, 可很快他就发现他们再次暴露了,四面八方都有车朝这边开来。我垂下眼眸,不经意扫过手腕上的平安扣,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里面藏了定位器。这是程燕早上走的时候给我带上的,他可能是怕我会偷偷离开以防万一吧, 却没想到会用在这个地方。不过沈莹很快就镇定下来,因为他得知对面来的并不是警察。他一把扯过我,将刀抵在我脖子上,自信满满道,只要有你在,我就一定能脱身。我笑了笑,正常来说确实是,可他今天还真想错了。 工厂外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我知道时机到了,故意用话去激怒沈莹,我觉得来的人是程艳,你说他看见这一幕以后还会爱你吗?沈莹,你真可怜,你明明什么都不缺,享受着大部分人都无法拥有的生活,可你却偏偏去追求一颗不属于你的心,你就是只蠢猪!可怜虫,天大的笑话, 闭嘴!沈莹被我的话气到面容扭曲,他恶狠狠的把刀往我脖子上滴了几分,我瞅准时机,借着他的力量主动朝着锋利的刀刃撞去, 怕死不了,我还仰着脖子来回多划拉了几下,直到剧痛传来。沈莹察觉到我的意图,整个人都呆愣住了,眼看着鲜血喷涌而出,溅到他的脸上、身上。啊!沈莹尖叫一声,拿着刀的手指不住颤抖着,血越喷越多。沈莹彻底崩溃了,疯了般推开我。 程燕和盛来进来便看见了这一幕。阿陶。程燕冲过来接住即将倒地的我,眼中的恐惧到了顶点。不,不会的。他用手拼命按住我的伤口,企图让血流的慢些。阿陶,挺住,我带你去医院。我伸手抓住他的臂弯,说道,没用的,我本来也是要离开,不过是早晚的事。 程燕看着我,大颗大颗眼泪砸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经历两次失去你?阿燕,对不起了。我费力的抬起手,想要帮他擦眼泪, 可抬到半空却没了力气。程艳眼疾手快地握住我垂下去的手,贴到了他侧脸上。阿陶,不要,不要离开我,我有些呼吸困难了,得赶紧把事情交代完。阿艳,放下一切,好好生活吧,还有,别忘记给我烧纸钱,地府的东西可贵了,你生病的那一年,我在下面过得可苦可苦了。 随后,我偏过头看向已经江沈银钱资助的程来,气若游丝道,看好你小叔,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程来眼眶通红,张了张嘴,最终点头应下。我抚摸着程艳的脸,目光贪恋,心中满是不舍。地 府的南普士好看却不及程艳的半分。罢了,这辈子就这样了。一切只带来声,耳边不断传来警笛声,我会信一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是谁的马车,好大的派头。你是刚到京都的吧,没看见马车上的牌子。那是凤将军的马车。凤将军?他不是在西北练兵一年才回来一次吗?你们还不知道现在哪还能叫凤将军,该叫摄政王了。那凤将军这次回来应该就不会笔签了吧。我还听说凤将军今年年满二十,洁身自好,至今未娶, 这回回来估计凤府的门槛都要被媒婆踩塌喽。还有啊,据说那凤将军长得连男人见了都要被媒婆踩塌喽。还有啊,据说那凤将军长得连男人见了都要被媒婆踩塌喽。还有啊,据说那凤将军长得连男人见了都要被媒婆踩塌喽。主子, 你要是实在好奇,我让米丰送一幅凤将军的画卷来给您看好不好?正好米丰现在就在京都夜探凤将军府,这种事咱们就别干了吧,真扫兴。哎,你刚才说什么?米丰在京都?他在哪?咱们找他玩会去,他在咱们吴城阁名下的酒楼。 小祖宗,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让画蛇派人来说一声就行,怎么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主子,您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嗯,也没什么大事,吴城阁你管理的挺好, 不过大事没有,小事倒有一件。主子您尽管说,不管什么事,一定给您办的妥妥当当,包您满意。你去给我弄一幅奉谦志的画像来, 我要看看。主子您说您要什么?我说我要奉谦居的画像,主子您要他的画像做什么?刚才在外面我听百姓们说那奉谦居长得连男人见了都流口水,所以我好奇,想看看你看我干什么?有是有, 别说奉谦教,咱莫城阁连皇位上的小皇帝的画像都有,只是画像不在这里,主子要是想看得等几天行吧。对了,那狼虎寨怎么样了?主子,您怎么总是记不清名字是虎狼寨都按您的吩咐搬空了。别说,那寨子里好东西还真不少,也不知打劫了多少过路方商老规矩,拿出一半放到学堂和政绩灾民。主子放心,属下明白,有话就说,我最看不得你这个样子,会让我想抽你。 那个主子,属下最近还查到一件事,说吧,慢慢说,我不急。对了,让他们给我送盘瓜子上来,我一边嗑一边听。主子,瓜子要不就算了吧。医者,我怕您一会把瓜子扣腹茶脸上到底是什么事?其他倒没什么,但有一件事,属下觉得还是该告诉你一声。

快跟我走。有人打架吵吵去。啊啊啊啊 主子那人好像受伤了。不是受伤是中毒而且不是一般的毒半个时辰内解不了人就凉了。要救吗。我只是来看热闹的。 姑娘今日若能出手相救他日必当以命相报。又被发现了主子您刚才说话没收音。好吧我下次注意。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没意思还看我。你再不努努力你家主子就要独发了。 啊啊啊麻烦姑娘了喂我好像没答应什么吧。你们还真是不要脸滚远点别弄脏我衣裙。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去帮他们解决了。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可别谢我要谢就谢你的厚脸皮吧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绝无冒犯之意只是想报答你们。再报答一会你们主子可真没气了这男子命格不凡啊是哪个瓶子来着。不管了蒙一个吧反正都是好东西。扶他坐下啊。 能让主子出血可真是不容易。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怎么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谢字每一个还想折断我手腕。我去 阁下眼角的泪痣还挺好看想必长得不错。既然没事了后会有期。 泪痣。他这是在威胁我王爷属下无能请王爷责罚。不怪你们,此地不宜久留。我是您身上的毒。那丹药确实是好东西。一身红衣暖炉杀人无尘。格格主 一直死后盛宴每年都会给我烧很多很多的钱导致我在地府养成挥霍无度的习惯突然有一天他不给我烧了我左等右等多次入梦失败后终于确定他把这事给忘了 因为早先没想过要存钱这期间为了维持原本的生活,还欠了地府几百亿,一气之下我居然气活了。当然,我不是真的活了,而是阎王怕我还不上钱,破例让我回去一趟,于是喊来牛头马面,给我捏造了一个和从前一般无二的身体。 几年没做人了,突然有了实体还真有点不习惯。手忙脚乱的赶到人间,我直奔盛宴的别墅,结果却被保安拦了下来,他们说这里住着的人是姓盛,但不叫盛宴。许是见我灰头土脸,看着怪可怜,他们给了我一张名片,让我打电话给上面的人。 为了找到那个人,我又费了一番心思。最后来到的地方是一家五星级酒店,里面好像正在举行订婚了。也是,我都死了五年,他和别人在一起不是很正常? 可即便这样,他也不该忘记给我烧钱啊,地府的物价有多高,他根本不会知道,他盛家不是做大生意的吗?随便从哪里省下一点,也够我在地府挥霍。想起当初我死的时候,在他怀里疼的直发抖。 见盛宴只是一个劲的哭,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说下最后一句话,看在我是因你而死的份上,记得每年给我多烧点纸钱。我是个孤儿,与盛宴谈了几年也没结婚,我是真的怕死后没钱花,如今这才几年过去,有了新人就忘了死人是吧? 我气冲冲的想要进去与盛艳掰扯掰扯,身后突然想起一道干净的男性嗓音,是你找我?我回过头看见的是约莫二十来岁的男生,长得高高帅帅,细看还有几分眼熟。见我没回答,他又说陈叔打电话来说你去了盛家找我,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陈叔应该就是名片上的人。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向海报上的盛宴说道,是的,但我已经找到了想要找的人。你是?我说我小叔?我愣住,盛宴是你小叔?是啊,他今天可忙了,我先带你进去,等他忙完,我让他来见你。 他说着拉起我往里走去。你叫什么名字?盛来,你呢?我没多想,脱口而出,宋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名字后,盛来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他带我来的是二楼雅间,不用与别人挤在大厅里,房间的落地窗还能看见整个仪式台。 主持人一番致辞后,今天的男女主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走了出来。那是我时隔五年再次见到盛宴,算起来他也快三十了,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一身简才得体的黑色西装,趁着他愈发成熟有魅力,记得没错的话,他旁边的未婚妻就是沈家千金。当初两家便想要他们联姻,盛宴却执意要和我这个灰姑娘在一起, 还因此将盛家老爷子弃进了医院。没想到五年过去,盛宴最后还是和沈莹在一起了。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折腾。气氛最高时,台下有人大喊着 kiss, 我 趴在玻璃窗上看着人群中央的两人,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这一路上我不是没有设想过这种可能,但真正亲眼看见,心里还是难受的不行。理智告诉我,我不应该这样,盛宴他有接受新生活的权力,我回来只是想让他给我烧钱啊,我到底在干什么?身后的盛来察觉我在哭,顿时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有话好好说,你先别哭啊,我也不想哭的,不知道情绪怎么一下子就控制不住,无奈只能朝他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没事的,只是太感动了,真的, 真的是这样?盛来似乎有些不信,我点点头,你小叔和你婶婶太般配了,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喜庆的氛围了,一不小心被感动哭了。盛来沉默了一下又问到,对了,我还没问你找我小叔到底有什么事?这会盛宴和沈莹开始向宾客敬酒, 我看着这一幕,手无意识的扣着窗户上的玻璃,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问他几句话,我看我小叔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要不你跟我说吧,我替你转达。 我回过身看着眼神闪躲的盛来问道,你不想让我见你小叔对不对?盛来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尴尬的笑了声解释道,也不全然,只是今天毕竟是小叔订婚的日子,最好还是不要去打扰他。我猜盛来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但转念一想,他说的也没错,我是从地府来的,总不能在今天这种大喜的日子 跑去问盛宴为什么没有给我烧纸钱,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抱歉打扰了。我丢下这句话快速离开了房间。走到酒店门口,盛来却追了出来,你还没吃饭怎么就走了?我,我不是要赶你走,你别误会,我看着这连心思都不会隐藏的男生,觉得还挺好玩的,便想逗逗他,我其实是不用吃饭的, 结果胜来来一句,那你住哪呢?我可以给你安排酒店。我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但他这个问题确实是好问题,我今晚该住哪呢?阎王只给了我三天时间,要是盛宴那边失败,我或许只能拜托眼前的胜来了。我不想住酒店,能去你家住吗? 我不知道盛宴为什么会把那套别墅给盛来,但我真的很想回去看看,我们最恩爱的几年都是在那里度过的。但我的话显然吓到了盛来,你,你到底想干嘛?盛来,你知道我对不对?你是不是怕我破坏你小叔的婚约?既如此,那你更应该好好盯着我才对。 我不知道盛来是怎样想的,不过他确实带我回了别墅,这里的一切都没怎么变,我亲手画的那幅画还挂在原来的位置。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起盛宴曾经跟我提过,他有个朋友很喜欢我的画,我觉得他的这位朋友很有眼光,于是决定亲自画一幅山水图送给他朋友。 可画还没画完,我就死了。后来在地府,每每想起这件事,我都后悔那时没早点画完那幅画。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想把那件事情做完。我轻车熟路来到二楼最南边的那个房间,刚要去扭动门把手上来立马阻止了我。除了这房间,你想睡哪都行。 我只是想进去看一眼,看也不行,小叔不让任何人动里面的东西,包括我。你不说你小叔就不会知道,不行就是不行。盛来这次的态度十分强硬,怕我再打听房间的主意,直接将我拉了下来。 无论我怎么跟他解释,他就是不肯让步。我真被他气到了,你这人怎么那么固执,除非是我小叔同意,可你不是不想让我见你小叔,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盛来,你真的很欠我的。门铃声响起,我正好站在门边,顿时没好气的拉开门,谁啊?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盛宴的脸,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盛宴死死盯着我一动不动,他眼中有太多情绪,我不敢仔细分辨。盛来最先反应过来,他将我拉至身后,心虚的问道,小小叔,你怎么来了?盛宴一开口就咄咄逼人,告诉我他是谁。此刻盛来反倒冷静下来, 小叔觉得呢?盛宴似乎想到什么,亮呛着往后退了几步,不是他为何会这么想?盛来文言也忍不住看向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面,但我敢肯定盛来是知道我的。 然而就在这时,盛宴趁盛来放松戒备,迅速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盛来想要阻止他,却被盛宴一脚踹到门外,砰的一声,门再次被关上。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我和盛宴。短暂的沉默后,盛宴重新打量起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垂下眼睑避开他的视线回到,我叫江晚,他如今有了新的生活,我不应该再来打搅他的, 反正我很快就会离开,索性别让他知道。盛宴冷笑一声,连声音都一模一样,说,是谁找你来的?我诧异的抬起头,看来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长得很像宋朝的人,这样也好。怕他听出端倪,我干脆保持沉默,可盛宴越是盯着我,情绪越发激动起来, 他捏着我肩膀质问道,谁允许你整成他的样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回答我,我被他推到了墙上,后背撞的生疼,却始终摆脱不了他的质骨。 刚翻窗进来的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他将盛宴拉开,气冲冲的说到,订婚宴,还没结婚,小叔就丢下未婚妻来到这里。我想问小叔到底在期待什么?那个人不是你亲自送进火化炉的吗?盛宴像是听到什么很可怕的事情,身体微微颤抖,我看着他的背影,内心涌上一阵酸楚。 盛宴离开后,盛来对我不似方才那般客气了,他语气不善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冒充宋陶?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坦然对上他的目光,反问,你怎么能肯定我就是冒充的?盛来和我对视了一会,率先拜下阵来,我不管你是不是冒充的,总之别再试图接近我小叔了。他这些年过得一点都不好,大病一场后好不容易才走出来, 算我求你了,你要钱要房要车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放过我小叔,我呼吸一治,他什么时候生的病?前年吧,反反复复病了将近一年,这期间沈莹一直在照顾他,病好后两人才决定订婚, 如此时间就对上了。原来盛宴没给我烧钱是因为生病了。其实也怪我自己不懂防患未然,总想着在人间的时候没好好享受,死了不得可劲挥霍,别墅豪车随便买,好看的南图更是养了一堆,明明不懂做生意,非要去尝试, 与人打交道都没整明白,何况是地府那些死精死精的怨鬼。等我发现运转不下去的时候,已经被套牢了。既然胜来开口了,那我就不跟他客气了,当我提出要很多很多的冥币时,他的眼神跟见了鬼一样,嗨,我可不就是鬼吗?要不是自己给自己烧的没用,我肯定是问他要人民币了。 不过胜来还是按照我的要求去办了。两个小时后,他拉了一后备箱的空地上,然后头也不抬的问道,你总该告诉我这些钱要烧给谁吧,不然对方领不到。 宋陶。我平静的说出自己的名字,盛来站起身,眼中有震撼,你不会是真的宋陶吧?我坐在长椅上,看着面前跳动的火焰笑了笑,对啊,我不是早告诉你了。盛来来到我身边,蹲下,侧过头,脸上满是困惑,所以你到底死没死?你说呢?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跟我小叔说,怎么这会又傻了?你希望他过得好,我当然也是了。盛来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对不起啊,之前那样想你。 我看着一旁好像在自责的人,抬起手揉了揉他头顶的发丝,故作轻松道,想啥呢,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给我烧了这么多钱,等我回地府把债还了,看谁还敢小瞧我! 盛来买回来的冥币都差不多燃烧完了,阎王收到钱或许会提前将我召回。我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能跟我说说盛宴这几年的事吗?可不等盛来开口,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想知道为什么不亲自来问我。我和盛来同时站起身,回过头,发现是去而复返的盛宴。 隔着路灯,他的视线朝我投来,我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下意识要往盛来身后躲。盛来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身体动了动,没有阻止。 盛宴看着这一幕,眼中划过一抹痛色,谁允许你们在我的别墅烧纸钱?对不起,小叔!盛来想要解释,盛宴直接掠过他来到我前面,明明看的是我,话却是说给盛来听的。陈柱刚刚传来消息,你最好的兄弟被车撞了,现在正躺在医院里。 盛来文言立马去摸口袋的手机,找到号码拨出去,果然没人接听。他急急忙忙正要走,又突然想起我还在。我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笑容,快去看看吧,不用担心我。 盛来脸带纠结的看向盛宴,想了想最后丢下一句话,小叔,别赶他走。盛来前脚刚离开,盛宴就抓起我往屋内走去,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便迫不及待的来扯我衣服。 我被这样的盛宴吓到了,拼命捂住领口向他求饶,不要这样。盛宴我害怕,可他仿佛听不见一般,轻轻松松就将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随后扯开我的衣领,露出大片锁骨。接触到空气的肌肤很快起了一层小颗粒。我忍不住轻颤着,还想要挣扎,却发现盛宴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我锁骨下方的一颗红痣上,他是为了验证我是不是真的送桃。我懊恼的想,这牛头马面也太严谨了吧。 以前盛宴就喜欢亲我这个位置,说很性感,没想到他还记得,温热的指尖在肌肤上撵过。几乎是在下一瞬,盛宴的眼眶变红了,阿桃,是你,真的是你!他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颤抖着手将我搂进怀里,是我的,阿桃回来了,是我的,阿桃回来了。他重复低难着,听的我心头一阵发颤,盛宴,别这样, 我很快就要走了。真的。片刻后,盛宴抬起头,走走,去哪?当然是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可能还活着。听见我的话,盛宴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爆发了,是,那又如何?就算你是鬼,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 他说着将我打横抱起,朝楼上走去。盛宴,你放我下来,我不断捶打着他的身体,急的吼出声,盛宴,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你的未婚妻还在家里等着你,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盛宴脚步顿住,所以今天我在酒店看见的背影确实是你了,这不是重点好吗?他低下头看我,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放心,我只是抱你去换件衣服。我没想到盛宴保留了我之前的所有东西。 他将一件崭新的套装递给我,抱歉啊,这两年没更换,只有旧款了,你将就着穿吧。我突然想起小的时候,那会在孤儿院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从别处收回来的旧衣服。 别人家小孩的梦想是长大了要干嘛干嘛,而我的梦想只是想要一条漂亮裙子。后来和盛宴在一起,我把这事当笑话讲给他听。从此以后,每到了换季的时候,他都会提前将最新款的衣服搬回家,任我挑选。我从他手中接过衣服,又想起他口中所说的两年, 没忍住问道,为什么会生病?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盛宴靠在柜门上,专注的盯着我,想,你想的不行吗?我叹了口气,我没跟你开玩笑。盛宴语气认真,我也是。我又问,盛来的兄弟真的出了车祸吗?盛宴直言,我骗他的你。 盛宴一把将我拉进怀里,语气莫名有些委屈,你回来不会只是想跟我说这些吧?确实,没见到他之前,我有一肚子话想要跟他说,可看见他之后,突然觉得很多话都没必要说了。 回去吧,沈莹还在等你,别因为我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盛宴突然执拗起来,抱着我不肯松手,不,我不回去,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没有感情。他说着低下头想要来亲我。我顿时火大了,一把推开他。盛宴,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既然选择和他订婚,即便你不喜欢他,也该对他忠诚。 盛宴放开我,眉宇间爬上一抹绿色,你以为我为什么和他订婚?宋陶,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我是怎么死的我当然还记得。 五年前,盛宴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为了报复他,找来几个绑匪将我绑架了,他们开口就要五千万,可那会盛家为了不让盛宴和我在一起,在金钱上各种限制他。盛宴为了凑够钱救我,差点死在盛家老爷子面前。三天后,他带着钱赶来,以为能救下我,结果那群绑匪当着盛宴的面割开了我的喉咙。 盛宴抱着我哭的肝肠寸断,我最后死在他怀里,也不知道那群绑匪最终有没有被抓住。盛宴既然这样说,难道我的死另有隐情?你想说什么?盛宴当着我的面点了一支烟,才缓缓开口。当年那群绑匪落网后直接就认了罪, 可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们明明可以拿了钱逃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直到一年前,我发现沈莹曾秘密联系过绑匪的家属,我与他订婚只是想接近他,从而拿到更多有利的证据为你报仇。我还记得那时他们绑架我,口口声声说是盛宴的对家,直指他们这样做的。 可真的会有这么傻的人急着自报家门吗?还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我不知道,也没时间知道了,我与沈莹并无交集,连面都没见过几次,我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来害我。 如今我只想要盛宴好好的,我拿走他指尖夹着的烟,利落的掐灭,这一切只是你的猜测,万一事情不是他做的呢?都过去这么久了,想要查清楚谈何容易? 盛宴看着我一气呵成的动作,正正出神。以前我总想让他少抽点烟,每次他点燃我就掐灭,仿佛几次后他就会妥协,有时也会故意使坏,用抽过烟的嘴来亲我。 我拿他没办法,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吃过榴莲后缠着他所吻,没想到他不但不嫌弃,还差点把我亲到窒息。想起过往种种,更觉难过了。我按抹了把眼泪,或许是察觉到我的动作,盛宴回过神,是与不是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事情跟他没关系,阿燕就跟他好好在一起吧。盛宴看着我冷声质问,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这一晚我们不欢而散, 我以为一觉醒来会回到地府,没想到人还在别墅。盛宴昨晚说什么也不肯回去,我把他赶去了客房,结果一起来发现他已经把早餐做好了。我朝四周看了看,厚着脸皮坐到餐桌上。为了缓解尴尬,我随口问起,盛宴听见我的话后动作一顿, 你很关心他?我伸手将盛宴推了一半的三明治拉到面前,笑着说,他不是你侄子吗?我替你关心关心一下他不是很正常?该说不说,盛宴的手艺倒是见长了,不是亲的什么, 他是我爸收养的孩子。我想起来了,盛宴曾经跟我说过,他还有个哥哥,年纪轻轻就因病离世了。后来盛家老爷子因太过思念这个儿子,就从别处抱了孩子回来养着,以解相思之苦。算起来,盛来跟我一样都是孤儿, 不过他比我幸运太多了。正想着,盛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盛宴见我脖子伸的老长,干脆开了外放。我以为他是来质问盛宴昨晚骗他的事,没想到是盛家老爷子住院了。 昨天盛宴在订婚宴上丢下沈莹,老爷子得知消息后气了一整夜,硬是把自己气出了毛病,盛宴必须马上赶去医院, 走之前他让我在家里等着他,他很快就会回来。我点头应下。五分钟后,门铃声响起,我以为是盛宴忘拿东西了,迅速将门打开,却发现门外站着的人是沈莹。他果然在外面有人了。沈莹劈头盖脸的来了句,就想要冲进来,可当他看清我的脸后,立马吓得一哆嗦,连声音都变掉了,啊 你,你不是死了吗?你到底是人是鬼?我双手抱胸慢慢靠近他,轻勾了勾唇角,那你猜猜我是人还是鬼?啊啊啊!沈银抱着头疯了般的大喊,鬼,鬼啊,你别过来救命!我看着那道跌跌撞撞跑远的身影,不免心生疑惑,沈银为什么这么怕 我?想了想,我也懒得去操心这个问题了,大摇大摆来到昨天盛来不让我进的灵房间,推开门发现里面全是我以前用过的东西。 盛宴整理的十分整齐,我很快就找出了那幅没画完的山水图。左右无视,我将画纸铺开,拿起笔墨勾勒起来。一直到太阳下山,总算将这幅画完成了。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内心充满了成就感,仔细将房间恢复原状后才打开房门。可下一秒,眼前一按,一个麻袋都头套了下来, 紧接着我就被人杠在了肩膀上。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无论如何都忘不了。可这次又是谁要绑架我?在我被掂的机遇作呕时,那人终于将被捆住的我丢到了车上。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没想到竟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我甚至没来得及给盛宴留张字条,他回来没看见我肯定又要瞎想了。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左右停了下来,我不知道方向,所以根本没办法估算现在的位置。等再次恢复亮光时,我发现自己在一处密闭的房间里。而我也看见了绑架我的人正是白天见过的沈莹。他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脸上布满阴郁之色,已不是往日温柔大方的名媛千金形象。他捏住我下颌,打量起我的五官, 所以你不是鬼对吗?我平静的看着他,没有回答。沈莹突然笑了起来,语气笃定,你要真是鬼,就不会这么狼狈的被我抓到这里,可下一秒他就收敛了笑容,手上微微用力,锋利的指甲掐进我皮肤里,可你到底是谁?我查了一天都没查到关于你的任何资料。 我一脸云淡风轻,所以沈小姐抓我来只是为了知道我是谁吗?沈莹用鄙夷的目光审视着我,狂妄道,你不说也没关系,不管你是不是他,我能弄死你一次,就能弄死你第二次。沈莹的话让我如遭雷击,这么说,盛宴的猜测是对的,我之前的死确实是沈莹一手造成的,为什么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无冤无仇?沈莹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笑容疯疯癫癫的,他松开了我,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刀,锐利的刀锋在我脸上比划着,眼中满是彻骨的恨意, 因为我人生中的耻辱都是你给我的。我没表现出丝毫惧怕之意,反问道,我竟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记得没错的话,我们今天才认识吧?沈莹冷冷的看着我, 怪就怪在你长了张和宋涛一模一样的脸,不过是一个背影,就能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下我,让我被所有人耻笑。我垂下头,叹了口气,昨天是我不对,你怎么对我我都认了,可是宋涛没有得罪过你,他和盛宴都是彼此的初恋,他们在一起没有妨碍任何人,你懂什么?沈莹突然喊出声, 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我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将来会结婚,可他却偏偏对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平民女生情有独钟,还拒绝了盛家和沈家的联姻,你不会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笑话我的,他们说我没本事,留不住盛宴的心,居然输给一个处处都不如我的人,你叫我如何能甘心?我艰难的开口,所以你就找人杀了他? 对,只要他消失了,盛宴就会跟我在一起。你也看到了,我们的订婚宴都是他亲自操办的,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们一定会结婚,幸福一辈子。 所以只有你再次消失,盛宴才会重新爱上我。沈莹说着慢慢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可就在这时,他手下的人匆匆跑了进来。老板,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沈莹怕被暴露,不得不先带着我转移位置。 车子一路颠簸,最后来到一处废弃的工厂,可很快他就发现他们再次暴露了,四面八方都有车朝这边开来, 我垂下眼眸,不经意扫过手腕上的平安扣,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里面藏了定位器,这是盛宴早上走的时候给我带上的,他可能是怕我会偷偷离开以防万一吧,却没想要会用在这个地方。不过沈莹很快就镇定下来, 因为他得知对面来的并不是警察,他一把扯过我,将刀抵在我脖子上,自信满满道,只要有你在,我就一定能脱身。我笑了笑,正常来说确实是,可他今天还真想错了。工厂外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 我知道时机到了,故意用话去激怒沈莹,我觉得来的人是盛宴,你说他看见这一幕以后还会爱你吗?沈莹,你真可怜,你明明什么都不缺,享受着大部分人都无法拥有的生活,可你却偏偏去追求一颗不属于你的心,你就是只蠢猪,可怜虫,天大的笑话,闭嘴!沈莹被我的话气到面容扭曲, 他恶狠狠的把刀往我脖子上递了几份,我瞅准时机借着他的力量主动朝着锋利的刀刃撞去。怕死不了我还仰着脖子来回多划拉了几下,直到剧痛传来。沈莹察觉到我的意图整个人都呆愣住了,眼看着鲜血喷涌而出,见到他的脸上身上,啊!沈莹尖叫一声,拿着刀的手止不住颤抖着, 血越喷越多。沈莹彻底崩溃了,疯了般推开我。盛宴和盛来进来便看见了这一幕。阿陶!盛宴冲过来接住即将倒地的我,眼中的恐惧到了顶点。不,不会的,他用手拼命按住我的伤口,企图让血流的慢些。阿陶,挺住,我带你去医院。 我伸手抓住他的臂弯说道,没用的,我本来也是要离开,不过是早晚的事。盛宴看着我大颗大颗眼泪砸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经历两次失去你?阿燕,对不起了。我费力的抬起手想要帮他擦眼泪,可抬到半空却没了力气。 盛宴眼疾手快的握住我垂下去的手贴到了他侧脸上。阿桃,不要,不要离开我宝宝们,因为后续太长了。大结局上知乎搜索知音下凡了看完整版。

你们堂堂太不服,把他们娘俩往这破地方一扔就是十几年,不闻不问,两年前这孩子的娘没了都不知道,还站这嚷嚷想念,呸,不要脸!当初施善还不在时候,夫人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身上没银子,还是托我把首饰拿去镇上卖了才勉强度日。夫人心善,后来救了华善,这丫头养身边,丫头记恩,夫人救了华善就一直照顾寻儿, 你这个老婆子怎么还有脸回来,哈哈哈,小姐,咱们回家好不好?您爹真的挺想您的。 好啊,我也挺想看看我那个便宜爹是怎么想我的,不是要接我回去不走,小姐,您不用收拾一下这房子里面没什么收拾我,我们小姐不习惯跟陌生人共处,劳烦嬷嬷跟车夫一起坐外面。 哎,这母女俩命苦,虽说村里穷,可总比那吃人的太富乎强啊。就是寻儿病好才一年,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小姐,那个, 父上今日有事,咱们还是走侧门吧。嬷嬷,虽然贝大人将我跟我娘扔到村里不管不问十几年,但我依旧是贝大人的骨血,是这太府府的。小姐,是嬷嬷说贝大人十分想念我和娘,才将我接回来的,可是为什么连大门都不让我走,让我走侧门?我娘已经不在了,我还不如回那小村子里去,那里虽然日子清 贫,但好歹把我当个人看。怎么,你一个嬷嬷还想打我不成?你们接我回府就是为了折辱我吗?当年将我们娘儿俩扔到乡下不闻不问十几年,一回来就想打杀我,你们一群黑心肝看护府的好日子到我娘可在天上看着呢!啊啊啊, 老大,如今朝中的形势你也知道,咱府里就你我二人在朝为官,新地即位千万不能出任何把柄。为父虽是太父,新地尊称我一声地师,但那也只是表面,切不可骄傲。新地跟先地不同,他非常看重镇国功夫,不日怕是要委以重任。所以为父今日一早就派人去接明子王母女了,估计再有一会就该到。

主子,吴承阁来报,半月前先帝驾崩,六岁太子即位,几日前先帝贴身太监闯店宣召,以召封奉千俊为摄政王。主子怎么什么都知道?猜的对,就是那个八岁上战场从无败绩,被先帝赐三万奉家军永不收兵权的战神奉千爵。他正在回京路上。还有件事关系到主子, 咱们快回京了。主子您真的什么都知道,还是猜的,新帝登基重孝道,也有好几个大臣因苛待发妻、虐待子女被训斥降职,最狠的那个宠妾灭妻,逼死正室,直接被罢官赶出京都了。主子,估计太傅府的人很快就要来接您了, 您那就回去呗。我也想看看那个所谓的亲爹看见自己女儿不是傻子的时候是什么表情。画扇,我知道你想报仇,不着急,慢慢来才有意思。 哎呦,你这丫头,拦着我干什么?我是来接夫人和小姐,这不特地派我来接他们娘俩回府呢。 当年夫人生产完说是想找个清静地方养身子,非要来乡下,我们老爷使劲拦都拦不住,这才依着他把母女俩送来敬养。老爷这几年身子不好,太想他们娘俩了。夫人,小姐快出来吧,咱们这就回府。主子没发话,我得忍着,我得忍着。 哎呦,这就是小姐吧,快让我看看。老爷想你想的紧呢。夫人呢?夫人在哪?你问我娘 在那呢?正看你们太府府的笑话。小姐啊,您虽然从小就那个,但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不是咒夫人吗?夫人,咱们回府了。夫人您在哪呢?喊什么呢?喊什么?你在这叫魂呢?没听见雪儿说夫人在天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