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齐明看到于宝的那一刻,便确定这就是他的儿子齐明。这个表面上是长姓王府病弱嗜子的男人,实则有着更为沉重与血腥的身世。他是大印王朝承德太子嫡子,正统皇长孙,是东宫锦州血案唯一的幸存者。 四岁那年,父亲承德太子遭权相畏言,与长姓王联手陷害,战死锦州。不久后,东宫起了一场大火, 太子妃和太孙齐名皆死于火中。一起被烧死的还有长性王妃。长性王长子随缘怀则身上被大面积烧伤,侥幸留下了一条命。但其实这把火是太子妃故意放的, 为的是给自己的儿子谋一条生路。大火离死掉的其实是随缘怀,被烧伤的则是齐民。自难以后,齐民就成了随缘怀,在长信王府里苟且偷生,照顾他的则是太子妃生前的宫女蓝氏。为了复仇,为了能正常出现在人前,齐民这些年陆续换掉被烧伤的皮,但那场大火 终究还是伤了根本,他的身体一直不好,其名身体每况愈下。蓝氏为了给他留下血脉做主,为他挑选了一批通房丫鬟,于二丫就是其中之一。他胆子小,事情后浑浑噩利,大病一场。于浅浅就是这时候穿越到来到这个世界的。 原本齐明极其厌恶自己被迫留下血脉一世,想直接处理掉那些女子,好在于浅浅查出怀孕,才躲过一劫。当于浅浅成为鱼二丫后,她就再也不是唯唯诺诺的样子,而是努力自救。当她得知自己怀孕,数次想逃出去,好几次都失败了。 每次失败,她都扬妆工顺,为下一次出逃寻找机会。怀孕七个多月时,她终于顺利逃出,并逃到了临安镇。为了躲避追捕, 他把孩子养在密室里,又凭借自己的能力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然而,五年后,齐明已经成最大米商的身份,来到一厢楼,一开口就是二十万,是粮食的大生意。他自报姓名,齐名目光锐利,步步试探。于浅浅表面客气,内心警惕,两人正是交锋, 齐明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阴冷,无论看人的眼神还是说话,都令人毛骨悚然。他看向于浅浅的第一眼, 就像在看猎物一般。于浅浅在商场多年,早已练就一身本事,可面对齐民依旧忍不住打个寒战。直觉告诉他, 这个人很危险。齐民以各种理由接近于浅浅,要么是相亲,要么是谈生意,等到熟悉他身边人时,便多方打听。终于,他见到了于宝,得知宝的生辰,从而确定于浅浅就是他一直寻找的世界于二丫。那一刻,齐民露出猎手找到猎物的笑容。
粉丝2.1万获赞48.8万

竹狱里最疯批的男人终于出现了,这个疯子叫齐民,他顶着长信王长子的名头活了十七年。可实际上,他是十七年前那场东宫大火里唯一活下来的皇孙,是钱承德太子的儿子。九岁那年,他妈太子妃为了让他活命,亲手把他的脸按进火盆里毁容。 为什么要毁容?因为只有毁了这张脸,别人才认不出他是谁,他才能混在尸体里被偷偷带走。他妈自己呢,则留在火海里烧成了灰。从那以后, 习民就怕火。怕到什么程度?夜里不敢长灯,屋里黑的跟棺材似的,谁要是敢在他面前点火,那跟找死没区别。可就这么个怕火的人,后来却为了一个女人冲进洪水里,差点淹死。这女人叫于钱,钱 是临安镇异乡楼的女掌柜。他俩的缘分说来也怪,那时候齐民还顶着毁容的脸躲在长信王府,有天发病跳进荷花池想自杀。于浅浅正好路过,把他从水里捞上来,又是按压又是渡气,愣是把这只鬼门关前的脚给拽回来了。可于浅浅不知道,他救的是一头狼, 齐民好了以后,直接把他求在身边当侍妾,于浅浅不愿意,他就用墙。后来于浅浅带球跑了,生下一个儿子后,就一直躲在临安。多年后,齐民追过来,不是为了儿子,是为了他。你说这人他奇怪不奇怪,儿子他不在乎,亲信说杀就杀。养了他十七年的长信王妃,他一刀下去眼都不眨。 可对这个女人,他却疯了一样放不下。他在异乡楼包场十天,就为了多见他,于浅浅想跑,他就把他锁起来, 是真的,用铁链锁住脚踝,求在房间里。所以后来山庄发大水那天,于浅浅脚上还拴着铁链,根本跑不了。 洪水涌进来的时候,齐民自己本来能逃,可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正被锁在房间里,水已经淹到胸口。他二话不说,游回去,潜水下去撬那个锁。于浅浅呢,手里攥着一把匕首,趁他不备,狠狠刺过去,写在水里散开, 染红了一片。可齐民没松手,他一只手攥着匕首的刀刃,一只手继续撬锁,血顺着指缝往外流,他硬是把锁撬开,拽着他浮出水面,等于钱钱醒过来, 他自己差点淹死。你说他图什么?图他一句谢谢,可于钱钱醒来第一句话是,你应该死。他笑了,笑的跟个傻子似的,喘着气说,你不是也没舍得杀了我吗?这人啊,坏事做尽, 心狠手辣。可他偏偏把自己仅剩的那点人性全都给了同一个人。他爹长信王战死了,他弟弟 随袁青追着他报仇,他养的母妃被他亲手杀了,他的儿子被他逼的要逃命。这世上所有人都恨他,怕他,躲着他。只有于浅浅是他唯一想留住的人。可于浅浅不想留,他每天都在想怎么逃,每次被抓回来, 他就笑嘻嘻的说,第七次而已,只要我不死,就会继续逃的,有本事你杀了我。齐民杀不了他,他要是能下手,早下手了。他只能把他锁在身边,一遍遍跟他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这话听着像威胁,可仔细想想,更像一个溺水的人, 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扶木。后来呢?后来他败了,攻遍失败,他中了箭,被关进地牢。于浅浅来了,端着一碗羹汤,他知道那汤里有毒,可他笑了,说, 难为你,还专程熬了中汤,费心了。于浅浅喂他,他一勺一勺喝下去,边喝边吐血,边吐血边笑。他说,你可知,我是从那一刻真正爱上你的, 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看到我的脸厚不害怕的人。他说,你那么恨我,却还是如了我的意。于浅浅,我真的很喜欢你,因此,若有来生,我会离你远远的, 不复相见。他说完这句,靠在墙上,哼起了儿歌。月儿明风而静,树叶儿遮窗林,蛐蛐叫铮铮。 娘的,宝宝快睡着,他看见他妈了,那个十七年前把他按进火盆里的女人,正对着他笑。于浅浅背对着他站了很久,直到身后再没声音,他才迈步走出去。门口,樊长玉在等他,于浅浅抓住樊长玉的手,抬头看天, 雪后初晴的阳光刺眼,他没躲,任由眼泪顺着脸往下流。齐民这辈子坏事做绝,该死。 可最后那一刻,他看着于浅浅的眼神是真的在笑。他一生都在为复仇而活,唯一想要的温暖却被他亲手毁掉,最后 死在最爱的人手里,也算是求人得人。有些人啊,生来就泡在苦水里,一辈子没尝过甜的,好不容易尝到一点,又被他自己的手打翻了。若有来生,他离他远远的,不复相见,也愿他别再这么苦了。


他当年大着肚子来临安,举目无亲的,不知为何就碰了那么一下,我全身毛骨悚然。 我叫聪儿,今年七岁,听到没?跟他娘亲一样恩爱撒 谎,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