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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林黛玉连忙起身,贾母笑着说,你不认得她, 他是我们这里有名的破皮破罗户男生,叫辣子,你呀,就叫他凤辣子吧。这样的介绍,林黛玉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姐妹们告诉他,这是林二嫂子。林黛玉听母亲说过这十大舅,假设他儿子贾脸的老婆 也是二舅妈的亲侄女,从小当男孩子教养的,学名叫王熙凤。王熙凤的出现让贾母笑了,整个房间原本伤心、严肃、团结紧张的气氛 也被他改变了。林黛玉赶紧行礼,王熙凤抓着林黛玉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天下真有这样标志人物,我今个可算头一回见了,愿我的老祖宗天 口头心里一刻不忘。瞧着通身的气态,竟不像老祖宗的外孙女,倒像是嫡亲的孙女。只可怜我这妹妹这样命苦,怎么姑妈天就去世了呢? 可别说那个了啊,我刚好别再提了啊啊,正是呢, 我一见妹妹又是喜欢又是伤心,就忘了老祖宗,该打,该打该打。 这是王夫人问凤姐这个月的月钱发了没,凤姐说,早发了,刚才去找段子半天也没见你昨天说的那种,是不是记错了?王夫人说,有什么要紧,你该顺带拿两个来给你的妹妹做衣服,晚上再叫人去拿吧,别忘了,凤姐说,这个我早有准备了,等你过了 墓就送来。王夫人这才点头不语。这是第七个细节,说明此时的王熙凤已经在管事,但是在王夫人的控制之下之后贾母让邢夫人带着林黛玉去见大舅,假设他们坐山教子出了西角门,往东经过龙府正门, 然后进入一个黑油漆大门,到移门才停车下轿,然后扶林黛玉走进去。这是第八个细节,说明龙湖非常大,需要坐轿子过去, 也说明龙虎和假设处处紧挨着,他有一墙之隔,否则从内部穿过去不是更近?也说明了假设和假证两家人的区别。 假设是长子席了官贾正被皇上吃光,后身未赐子的他反而成了龙国府的主人,这是御赐的决定,由不得他们兄弟做主。邢夫人派人去书房请假, 假设仆人回话说老爷说连日身体不好,见了彼此伤心,暂时不能相见,叫姑娘不要伤心,想家就当这里是家里一样,如果有什么委屈,就说不要见外,若有什么委屈啊,就只管说的,不要外道才是。黛玉坐了一会就告辞了, 邢夫人留他吃晚饭。黛玉说姑妈爱惜吃饭,原本不该推迟,只是还要拜见二舅舅,吃了饭去不礼貌,下次再吃吧,请舅妈原谅。邢夫人笑着说有道理,之后就送林黛玉出去了。 之后林黛玉回到龙国府,看到许多豪华富贵的东西,有皇帝的亲笔书法,东安靖王的手书,还有其他各种神奇物品,大家请看原文,总之说明了龙府的富贵和皇宫的关系。过了一会,二舅妈王夫人过来说, 你二舅摘戒去了,下次再见吧。两个亲舅舅都没见到面,不过也不奇怪,贾母为首的女眷接待你亲戚就行了。现在的人去外婆家也不是非得跟舅舅见面,有外婆舅妈招待就行,跟重视与否没有多大关系。王夫人说,有句话要嘱咐待遇 三个姊妹都很好,以后一起念书认字学针线。最不放心的是我有个祸根孽胎,是个混世魔王,今天他到庙里还愿去了,以后你不要理他, 姊妹们也都不敢惹他。林黛玉听母亲说过,这个表哥网恋异常,非常讨厌读书,最喜欢跟女孩子玩,外婆极度溺爱,夫人敢管他,于是回答说,舅母说的,可是我那位表哥在家时常听我母亲说,这位哥哥 比我大一岁,说是对姐妹们是最好的。黛玉还说,我肯定是跟姊妹相处的,兄弟们自然是在别的房间,不会去招惹。王夫人说,你不了解情况,他跟别人不一样,因为贾母疼爱,从小跟姐妹们一起娇生惯养, 女孩子不理他还算安静,最多找几个小时出去,要是多和他说几句话,他一开心就会惹出麻烦。所以我让你别理会他,有的时候甜言蜜语,有的时候 无日,有的时候呢,要疯疯傻傻,以后你就别理他,就是。王夫人这段话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在教女人怎么保护自己,不教自己的儿子管住自己。他表面的意思是,宝玉疯疯癫癫,你别理会,免得你受伤。底层的意思是,我的儿子任性惯了,你烂着 点他。黛玉一一答应,随后王夫人带他去贾母那边吃晚饭,路上经过一处房子,王夫人说,这后面就是你凤姐姐住的屋子少什么东西,以后到这来找他。 虽说是凤姐在管事,但王夫人作为亲舅妈又管着凤姐,这个说法有甩责任的嫌疑,除非他说一句,你也可以来找我。妹妹几岁了,妹妹到这可别想家,要什么吃的玩的只管找我,丫头婆子们有什么不好也只管告诉我啊。 到了饭桌,凤姐让黛玉坐左边第一把椅子,黛玉不敢,贾母就说,你舅妈嫂子他们不在这吃饭,你是客。原本该如此做的,黛玉这才坐下,他发现外面伺候的丫鬟仆人虽然很多,但非常安静,连句咳嗽的声音都听不到。古人说,寝不与食 不言,吃饭的时候不说话有利于消化,还可以防止喷饭。连看他们吃饭的丫头仆人都不敢发出声音,说明贾府的规矩很严格。 静悄悄的,饭后,丫鬟们端茶上来,林若海一直叫黛玉,饭后过一会喝茶才不伤胃。黛玉知道这里规矩不一样,只能接了茶,却发现姐妹们只是拿来漱口,后面又端了一碗茶上来,这才是喝的茶。林黛玉跟着做了 饭后,贾母说,你们去吧,让我们自在的说会话。王夫人这才带着李婉和凤姐出去了。这是第九个细节,说明规矩等级无处不在。虽然都是一家人, 王夫人是贾母的儿媳妇,李婉是王夫人的儿媳妇,王西凤是跟李婉同辈的孙媳妇。他们伺候贾母吃完了,才能回去吃饭。


当下奶娘来问黛玉之房舍,贾母说,今将宝玉挪出来,同我在套间暖阁里把你林姑娘暂安置必杀处理,等过了残冬春天,再与他们收拾房屋,另作一番安置吧。 宝玉道,好,祖宗,我就在必杀除外的床上,很妥当,何必又出来闹得老祖宗不得安静。贾母想了一想,说也罢了, 每人一个奶娘,并一个丫鬟照管。渔者在外间上夜听话一面早有西凤,命人送了一顶藕荷色花帐,并几件紧被断入之类。 黛玉只带了两个人来,一个是自幼奶娘王嬷嬷,一个是十岁的小丫头,亦是自幼随身的,名唤作雪燕。 贾母见雪燕甚小,一团孩气,王嬷嬷又极老料,黛玉皆不随心省力的便将自己身边的一个二等丫头名唤莺歌者与了黛玉 外,亦如迎春等例。每人除自幼如母外,另有四个教引嬷嬷,除贴身掌管拆篡灌木两个丫鬟外,另有五六个洒扫房屋来往使役的小丫鬟。 当下王嬷嬷与英哥陪侍待御在必杀处内。宝玉之如母,李嬷嬷并大丫鬟,名唤习人者,陪侍在外面大床上。 原来这习人亦是贾母之婢,本名珍珠。贾母因溺爱宝玉,生恐宝玉之癖,无接力进忠之人,肃喜习人,心地纯良,刻尽职任,遂与了宝玉。 宝玉因知他本姓花,又曾见旧人诗句上有花气习人之句,随回名贾母更名习人。 这习人亦有些吃醋,服侍贾母时,心中眼中只有一个贾母,如今服侍宝玉,心中眼中又只有一个宝玉, 只因宝玉性情乖僻,每每规见宝玉不听,心中着实忧郁。事晚,宝玉李嬷嬷已睡了,他见里面黛玉和英哥尤为安息,他自卸了妆,悄悄进来,笑问 姑娘怎么还不安息。戴玉忙让姐姐请坐,习人在床沿上坐了。英哥笑道, 林姑娘正在这里伤心,自己堂颜抹泪的说,今才来,就惹出你家哥的狂病,倘若摔坏了,那玉岂不是因我之过,因此便伤心?我好容易劝好了 习人道,姑娘快修,如此将来只怕比这个更奇怪的笑话还有呢,若为他这种行止,你多心伤感,只怕你伤感不了呢,快别多心。 黛玉道,姐姐们说着,我记着就是了。究竟那玉不知是怎么个来历,上面还有字迹。习人道, 连一家子也不知来历,上头还有现成的,眼听着说落草石是从他口里掏出来的,等我拿来你看便知。 戴玉忙指道,罢了,此刻夜深,明日再看也不迟。 大家又续了一回,方才安歇。次日起来醒过,贾母因往王夫人处来, 正值王夫人与西凤在一处拆金陵来的书信,看,又有王夫人之兄嫂处遣了两个媳妇来说话的。 黛玉虽不知原委,探春等却都晓得是议论金陵城中所居的薛家姨母之子姨表兄薛盘以才仗势打死人命,现在应天府按下神礼, 如今母舅王子腾得了信息,故遣他家内的人来告诉这边,意欲换取进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