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心里一动,听起来凯萨和诺诺真的有过很好很好的习惯。也许打断球球也没有用吧。打断球球,诺诺也可以跳向拉车的马,奔向婚礼现场。他为什么不嫁给凯萨?他就该嫁给凯萨! 你爱下某人,愿意牺牲一切,像习伙计那样熊熊燃烧,直到消沉灰烬。可那又怎样?你毁天灭地,屠龙降魔,御血归来。你很牛,可那又怎样?你能给他什么样的幸福,你就有权得到他的爱吗?你的爱很沉重,可还得看他想不想要。
粉丝545获赞1.4万

三峡那个是你吗?诺诺直接问出了他早已有答案的问题,嗯,是我。陆明飞亲声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敢。诺诺一愣,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他这个衰小孩怎么敢呢?鲫鱼大姐可是要三刀六动的啊!上一世我怎么死的?诺诺问。 陆明飞把上一世发生的事情大部分说的很详细,包括揭下了那根昆古尼尔,但是对于众人的死亡原因,他没有提及。未发生的事情不说也罢。你是黑王过滤的容器,奥丁将你献祭给了黑王,那时我在北极,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凯萨呢?他也没来得及,他被安排窃取了黑王的王位,但是奥丁失策了,黑王的全兵反正是旁背 是你,这次怎么不拦着我去冤尾花学院?凯萨很爱你,这次我能救下你师姐,庞贝很快就要死了,你不会有事的,我跟你跑去日本后没对你说什么,然后你就把我丢在日本自己跑了。诺诺似乎有点生气,没有师姐多够义气啊, 我当然不会带着你继续逃亡喽。我告诉蛇,七八家,只有凯萨亲自来才能带你走。鹿鸣飞回答道, 靠,老娘居然这么傲娇!诺诺称怪了自己一生,又对着陆明飞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真想揍死你,我都陪你跑了这么远,你居然看不出来女生的心思,当初就不该在电影院捞你的。嘿嘿, 师姐大义凛然,如同二爷在世,小弟甘拜下风。陆明飞朝诺诺拱了拱手。诺诺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他最不想问的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会离异的就七天?不可能。陆明飞愣住了,他没想到师姐会问这个问题, 他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难道师姐真的喜欢我?不对,只是单纯关心小弟的感情生活罢了。陆明飞将眼神投向惠梨衣,柔软的能滴出水来,大概是上一世重新来到东京之后吧。 其实我那段时间努力不去想他,那段记忆对我来说很是悲痛,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开始主动忘记他,他好像真的消失了。他弄错了一件事,他以为陆明飞是喜欢他的,我说什么扯淡话他都相信, 原来是他喜欢我。这当然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的。他的尸体在红警,乌鸦带我去了,我将脸向他贴近,隔着玻璃看着他,心是那么痛,那么痛。那之后我就常常梦见他,梦里我们互相拥抱, 好像一切的美好都在发生,但是他也突然消失,我就从梦中惊醒,心里出现莫名的空虚。虽然我和他的相处时间只有七天,可他用最真诚的心待我,还是被我辜负了这一世。相处那段时间,我觉得很自卑,怕自己不够好,怕自己的缺点被他看见, 总觉得配不上在他眼中完美无瑕的自己。但最后我发现,爱情从来不是两个完美的人凑在一起,我有我的毛病,你有你的缺点,可双方还是愿意往彼此跟前走一步,再走一步。陆明飞好像走进了自己的内心,这些话不知道是对着诺诺说的, 还是对着惠梨一说的,又或者是对着自己说的。人只有在被爱或者不爱任何人的时候才会情绪稳定。那七天我其实也很快乐,好像所有的时间都是属于我们两个的, 我俩完全自由,最自由的方式,或许就是他接受了没人爱的我。惠梨一这几天对着我闹脾气,我真的很开心, 他终于学会生气或者撒娇了。他完完全全地表达出了自己的喜怒哀乐,就像是一个自己养的小孩,长大了,作为家长当然开心。哥在遇到会离异之前,无论家人或者同学说什么,我几乎从未顶过嘴。 他们聊聊几句笑话,与我的感受无异于晴天霹雳,几乎令我发疯,哪里还有海嘴的余地?我甚至会钻牛角尖,固执地认为那些玩笑戏言就是万事一系的人间真理,而我没有践行真理的能力。受到责难后,我就会下意识地认为别人说的合情合理, 一定是自己的想法有误,因此总是默默承受来自他人的责难,内心则恐惧到近乎疯狂。于是我想到最后一个向周围人求救的方法,装疯卖傻,搞笑逗乐。 诺诺从没想过陆明飞会这么缺爱,他的血之哀或许超过了龙王,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渣女,如果要是自己对陆明飞早点说出他俩不可能,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些事。 他可以很自然地接受惠梨一的爱意。他现在觉得自己好贱,明明自己小弟已经有女朋友了,却突然对他恋恋不忘。诺诺重新倒了一杯,仰头猛灌,他在用酒精努力克制,他的心开始痛,他想,估计是因为自己小弟的经历确实让他难受。 师姐要休息吗?我让逝者过来,这里可以直接休息的。陆鸣飞轻声问道,老娘?诺诺抬起头, 直视着陆明飞的眼光,有些语无伦次的问道。陆明飞下意识摸了摸口袋,他又掏出了一根柔和七星,对于会离异的感情,他可以当着任何人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可是对于诺诺真的是爱吗?师姐,在遇见你之前,我的人生里没有太阳,只有漫长的黑夜。 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走,习惯被忽悠,习惯被放弃,习惯在沉默里把自己一点点耗尽。他划燃火柴,火苗在指尖晃了两下,深深的吸了一口。他并不想继续说下去,但是看到诺诺那灼灼的目光, 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你站在光里,或许是你施舍给别人的光恰好洒在了我的身上,但是就是那道光,确实让我感受到了被人重视,那是我离开父母后第一次被真正看见的滋味。 陆明飞灌了很大一口酒,酒精也让他有点上头,我确实喜欢你,很长时间都喜欢你,我挺羡慕凯萨的,你多好啊,要是能找你这样的女朋友,我估计就算死也会乐呵呵的闭上眼睛。 这一世很长时间,我一直在想,我对你的感情应该是什么,可能是执念吧,当你和凯萨订婚的时候,我就应该放弃幻想的。 陆鸣飞越说越激动,但还是努力放缓着声音,可你就是时不时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包括在逃亡的那段时间,我甚至觉得那是我二十多年最快乐的时光,那段时间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属于我,我属于你。我那时觉得要是我俩都死在那,抢逃亡其实也不错。师弟诺诺打断了他,他趴在桌子上 似乎已经完全醉了。你过生日那天其实我给你发短信了,陆鸣飞正住了,直到香烟烫到手指,他才猛的抖手甩开烟头。我收到了师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