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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拍戏受伤了,成都足也没了吧。嗯,这个得看恢复情况吧,就是希望之后脚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别影响我工作。他怎么受伤我也不知道啊, 那几百公斤的马一下就压上来了,我的天呐,当时我以为我的脚他他就是那种,那种 就是这种骨折了,就是掰过来了我,我被压的那一瞬间,我直接就赶紧 起来掰我的脚,我看我的脚有没有错位,有没有折,哦对,有没有粉碎性,就是那种他就已经不受我自己控制了,我掰的时候我感觉还行,然后但是我听着声,我以为 以为就断两个地方呢,结果他久处骨折,一检查眼睛伤,复工之后 拍了五六步吧。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挂多少盐水?就是每天都挂呀,打流针每天都挂,老受伤我也不知道,但拍戏吗? 高危职业肯定会受伤。当然,要不然昨天晚上来看我班,他一收工他就他就过来看我,陪我陪我到三点多吧。真的挺严重的,左脚 第一到第三支骨骨折,外侧斜骨骨折,第四支骨骨折,从骨骨折,周状骨骨折,巨骨骨折,加上这个是什么 什么?这个是个英文的什么韧带损伤,然后还有左后踝骨折,其实我其实我看到这些骨折其实都还好,我就是看到后面他这个韧带部分,因为我不认识,这个英文我没见过,然后我就去 搜了一下,我去搜了一下这个韧带,然后在红薯上面搜他们 一些韧带损伤的,这个就是这个韧带损伤,医生给的建议都是后面你就不要想着跑和跳了。我看到我直接就是尿尿了,眼睛又尿尿了,昨天刚折的时候都没笑着折的, 看到这简单报告,眼睛尿尿了,实在受不了。我一想到我当这么多年运动员,我又这么喜欢运动,然后你去 要是影响我运动,那我得老难受了。脚折了九个地方,一只脚折了九根骨头是被马压着了,马侧翻了。这啥情况?九个地方脚背 马压着了骑马,然后马脚滑了,在那个路上马脚滑了,他侧翻了,往往左边侧翻了,然后我的脚当时踩着马绳呢。嗯, 抽不开,直接直接就压压着。二,准备年后拍的就拍不了了,准备等我好改手转院。等等香香把我的行李收拾好了我就走了。

三次深入缅甸救驾,却连皇帝的面都见不到。李定国拼到呕血,白文选打到缅军崩溃,可永利帝反手一道斥令,让缅甸人绞杀自己的救兵。 忠臣就驾无门空悲切,昏君苟活卖忠良。这段历史让人扼腕叹息。我们先把视角转到梁广。李定国主力撤回后,广西明军只剩贺九义一步,没多久也调走了。 梁广的意思,成了孤家寡人。一六五八年,东南宁陷落 青铜平台,王尚可喜盯上了广东文村。这个地方面临大海,三面丘陵,只有一条羊肠小道,易守难攻,还是永利朝廷联络朱成功的关键通道。 文村首将王鑫,外号绣花针,个子不高,打仗却狠到让清军闻风丧胆。李定国败走,勇力地逃进缅甸。他带着一群百姓死守文村。 尚格喜带三万大军围了一年,打不进,困不死,劝不下。文村大捷那一战,他直接干翻清军近万人,硬生生把死局打成奇迹。可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断粮断水。 承波那天,他没有投降,没有逃跑,一把大火把自己和妻子一同自焚殉国。和他一起赴死的,还有南明唐王宗室朱一山,全家吞药,决不苟活。 什么是气节?气节不是口号,不是史书上的文字,是明知必败能死战到底,是天下皆祥,我独不祥。 后来,广州越秀山下那座核藏墓,埋的不是中古,是南明最后一点不可弯的脊梁。 历史从来不只看赢家,更要看这些宁死不跪的人。他不是皇室宗亲,只是一名将。但在那个皇室宗亲纷纷投降的乱世里,他比皇帝更有骨气。接下来的视线,我们转向缅甸。 一六五九年二月,白文选率先领兵入缅。他派两名使者,说没来意,只为接回永利地,不占缅甸领土。结果使者被缅甸人杀了,再派十名奇兵,又被击杀。 缅甸人以为民军是散兵游泳,派一二百骑兵闯营墙瓦。白文选彻底被激怒,下令反击,把缅军追到河边溺死。不少缅甸国王慌了,调集主力在江对岸列阵,放话要等民军 渡江,一鼓作气,冲乱缅军阵形。民军全面渡江,杀伤缅军上万人。 白文选想攻城,但怕伤到有内弟,不敢莽撞。就在这个时候,缅甸当局质问,有内弟,你的兵杀了我的人,有内弟怎么做的?他下失利,让白文选退兵 三次入缅,忠心耿耿,却屡屡被昏君拖累。白文选不是打不过民军,他是怕伤到那个不懂他的皇帝,这份忠心喂了狗。 白文选的遭遇,李定国懂。一六五九年四月,他派高文贵、伍子胜再率兵入缅甸,两人杀入埋没。 缅军抵挡不住。可永利帝又下赤岭退兵,他还是怕得罪缅甸人,还是苟且偷安。高文贵无子圣,悲愤交加,却只能服从。高文贵没多久就忧愤而死。 更离谱的是,传旨官员回去后,居然应退兵有功,升官加爵。马吉祥和太监李国泰还怂恿有义弟夏赤领给缅甸关爱。赤领的大概意思是什么呢? 就是朕已经走了,后面如果有各营官兵来,你们可以奋力绞杀。永利帝为了苟活,亲手让缅甸人绞杀自己的民军。永利帝朱由郎贪生怕死, 苟且偷安到极致,被困缅甸后,眼里只有自己的性命,分不清谁是救他的人,谁是害他的人, 他的结局都是他自己作的,不值得同情。一六五九年十一月,吕定国亲自出马,与白文选分兵入缅。吕定国取道尧关、孟定过耿马、蒙免,抵达洞府。 白文选从木邦出发,攻克孟轲洞府。两军约定十一月会师洞府, 可到了地方,百分雪没到。李定国等到十二月,只能独自进兵,在西伯疆击败缅军,渡江逼进阿瓦城。可永利帝呢,又被缅甸当局逼迫下赤岭退兵。李定国无奈战反动乌。 一六六零年四月,他再入缅再动,怕与缅军交战,缅军大败,民军还缴获大批船只。可这次还是没见到尤利帝。缅甸当局再次逼迫尤利帝下指令退兵。 白文选在阿瓦附近等了多日,没有等到任何消息,只能无奈撤退。一六六一年二月, 白文选托缅甸人给永利递送密奏,之所以不敢连破免者,恐免未破而害,先急于皇上。意思是不是打不过,是怕伤到你。 可这份忠心,永利递压根不懂。李定国哪怕被永利递坑惨,三次救驾失败,也始终没放弃。 他的坚守是他的坚韧与担当,可他也有局限性,他缺乏统治权的能力, 过分顾及勇力地的安全,一次次功亏一篑。他的悲剧是南明昏君误国,内耗严重的必然结果。除了李定国,白文选还有一个不该被遗忘的人,黎维坐。 永利弟入缅后,他便走各营,劝说将你出兵救驾,财务将你,被他感动,纷纷上表愿意出兵。 他把表文藏在挖空的木棒里,送到李定国手中。李定国大喜,派他入缅送赤书和空白赤印联络中勇之时接应 李伟硕,把赤印藏在小船夹板里,假装供奉神像。终于到了阿瓦神, 可缅甸防范急严,他始终见不到有翼弟,只能托人转交赤书。有翼弟见到赤书终于有点醒悟,封他为厉胆将军,下密赤让他联络降临,等待四路侧印。 刘伟作返回,梦寐准备就绪。在入缅时却得知二号缅甸当局把有内地献给了新军,可以说冒死前行求救处功亏一篑空悲苦,他只能扬狂而遁, 余生都在辈分中度过。还有一辈忠勇之士郭之奇永立朝廷,五音殿大学士,他一直联络两广一师,两广陷落后流亡安南, 清军多次招降,始终不屈。安南当局为讨好清军,一六六一年八月把他献给清方。 一六六二年八月,郭知习在桂林从容就义,可以说文人风骨照千秋,宁死不屈志难修。这个时候地主阶级知识分子却比很多武将更忠贞,这份气节在乱世中也熠熠生辉。到这, 南明的最后一丝火种可能彻底要被浇灭了。南广一失覆灭,王兴、郭之奇驯国立定国,三次救驾失败,希望破灭立地被献给清军。 朱神功退守沿海,你说终会遍地终南,皖南明气数已将近, 那么有翼帝被献给亲军后会有怎样的结局?定国还有没有力量进行抗争?白文选是会继续坚守还是被迫降清?点赞关注后面的视频,我们不见不散!

出道第六年, esp 到底谁是好人,这个问题路人将永远无法得知。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位成员被大面积审判的风向组合。四个人来回轮回制,这次就轮到了林逸卓和吉塞尔。事情来源还是二月初林逸卓和吉塞尔的直播。一个月前,这场直播的风向还是磕两个人打情骂俏的。一个月后,在舆论的引导下, 这场直播成了林立卓展示新机,反被吉赛尔拆穿名场面。战斗粉还在战斗的时候,见证了 s 帕黑红策略的老粉已经无感,因为关于当下互联网, s 帕四个人的口碑完全取决于发布视频者带的 bgm 和内容。没有人会去探究事情本身是什么,刷到 cp 视频就开嗑,刷到美貌视频就开夸, 刷到争议片段就开战,有事的时候一二一三一四二三二四三四都九九,没事就求解绑,开始个人权肯定顺带拉踩一下对方。从另一方面来说, s 帕四个人被审判几乎都是因为言行举止被过度解读, 没有一个能证明是事实的实质性证据。就像前一阵子的金冬天和柳志敏,只有各种疑似图片和主观剖析在疯传,但偏偏就这些,让两个人得到了好几百万的黑料播放,甚至有人还相信了。总之, s 八四个人当前的口碑风向如何,完全取决于当下谁在被审判。按照这个规律,四个人都被审判过, 唯一还没被审判的 c p 只剩下柳志敏跟吉赛尔的简 line。 正好赶上这次 isp 官宣了五月份的正规专回归,所以按照 sm 的 常规操作,明一卓跟吉赛尔两个人的直播争议要多跑两天了。别的不说,在 kpop, 有 争议往往意味着有讨论度, 只要争议不触及法律或道德底线,这种审判反而会转化为流量,让他们始终处于话题中心。按照这种黑红的稳定规律, isp 完全能成为五代女团李红的最久的团体。

对,我在矫正牙齿,下次见到我的时候应该牙牙齿差不多就齐了。好昏暗。因为我的氛围感。男神,我最近这里的这里的这个叫什么纹来着? 内沟。内沟是吗?手链好看。手链是什么牌子来着?我一会拿给你看看呢。 我线下,我线下很高冷的。我线下从来不抽象,我线下一直都是保持我人设的,我现在只不过是线上跟你们为了搞一些效果跟你们好好聊天。我其实我本来我本来的人就是我本来我这个人吧,他就是一个很高冷的人,他就是一个生人勿近的状态你知道吧? 那我有河南老表来,高冷男孩。对,我线下是一个很高冷的,很高冷的人。

好消息,内娱的私番乱象终于要被终结了!在二零二六年中国电视剧制作产业大会上,广电总局电视剧司明确表态,今后番位将要按照演员的真实姓名的姓氏笔画来排序,记住,是真实姓名,艺名不算。 目前呢,中智协已经牵头制定相关创意,将会实时发布。说真的,内娱的番位乱象早就该好好治治好好管管了,已经严重到老乱整个影视行业了。 以前我们看剧呢,顶多就是区分个男一女一,男二女二之类的,大家各司其职,观众也看得明白。可现在倒是好男女演员之间也要争个你高我低,翻位成了比演技还要重要的东西。就说前不久官宣的将门独后,就因为翻位问题在网上吵翻了天。矛盾的焦点就是一部妥妥的大女主主线的女平剧,结果一翻却给了男演员王鹤棣, 这导致书粉和双方粉丝互撕。好好的一部剧,还没开拍,就先靠撕番破坏了路人缘,实在是太本末倒置了。在饭圈文化的推波助澜下呢,这些年番位之争可以说是愈演愈烈, 这也裹挟着片方为了平衡各方利益,抓破脑袋,硬生生造出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开头。最让我哭笑不得的就是今年即将要上映的空枪海报上,每个演员都有专属的开头,常见的像是特邀友情客串什么的都已经不新鲜不稀奇了。 他们给千面影帝梁家辉的开头标的竟然是特意出演。说真的,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我第一次看到特意出演这样的用词,实在是哭笑不得,可想而知,片方真的是用心良苦了,为了避免争议,连基本的署名都要玩文字游戏,把大把的时间精力和资源都浪费在了这些不必要的事情上。 当然,肯定也会有人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各种变相的翻味之争。但不可否认的是,有着规范指导,至少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纷争,也能让整个行业少一些内耗。 说到底呢,我们观众看剧看的是角色和演技,不是名字的排序,演员的使命是塑造鲜活的角色,让角色被看见,被记住,而不应该纠结自己的名字排在第几。 像是去年曹俊凭借无忧度成为内娱白月光,今年待续凭借噶戏火遍全网,都证明了番位真的不重要,只有好的角色才能够被观众看见。真心希望呢,这次的创意能够真正的落地,让内娱内卷多一些优质的作品和出圈的角色。我是爱捕鱼的老张,如果喜欢我的视频,那就点个关注点个赞吧!

死后第七十年,我被天道复活,他说我与剑尊谢洞明生下的孩子成了灭世的反派魔头,我要去阻止。我都已经死了七十年了,那孩子却只有十七岁。 天道留在我身边的一缕意识告诉我,我死后,谢洞明便寻三界寻我的魂魄不成,自堕为魔,将那孩子放在极地冰海封冻了五十多年,直到有一行修道之人前往极地,寻找一株双莲,悟出了阵法,将他放出来。他修道天资极高,被修饰带走,养育 厚败在灵山天晚道人门下修道众生是个有前途的好孩子,那为什么会变成蔑视的大魔头呢?我问。 天道意识没有回答。他总是这样自觉高尚,端着姿态,不肯对一小小凡人泄露太多天机。好在我也不在意,毕竟能再见到那孩子,我心中也很欢喜。远远的我就认出了他的身影,虽然我们从未见过, 但我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那是他。那孩子与他的同伴们并不亲近。三五成群的少年修士们走在前头,唯独他落在后面,这点倒是和他的父亲谢东明有些相似。只不过谢东明是自己一个人,孤傲不群的走在前头,将所有人都甩在身后,而他分明是想与人亲近的。 我看着那孤零零的背影,心底有些发疼,脚下不由快步。小仙君少年不履危钝,转过身,附着一张银色面具的脸看不清神情。何事?我有事想委托小仙君。灵山弟子满十六岁后须下山修行,众生到弟子还要领一百张灵符,为他人做一百件事。他还未应答, 前方听到动静的几个同门回过头来,大笑出声,哈哈,你找他?他们眼底的嘲讽笑意不加掩饰,其中一个走过来,施舍般朝我递过来一张灵符,有什么心愿找谢官雪?不如求我? 被换做谢官雪的少年也只冷眼看着,并未阻拦或是反驳。不必了,我婉言谢绝。面向谢官雪,我还是想请这位小仙君帮我。那人大抵还没被拒绝过,文言面色顿时难看起来。谢官雪,他带着一丝羞恼的逼迫恶声道,你听见了吗?人家点名要你呢,还不摘下面具让他看清楚你的脸。 委托双方不得有所隐瞒作假,虚坦诚相待真面目。谢官雪似乎很抗拒摘下他的面具,文言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成拳。我虽不知缘由,但不忍他为难。刚要出演谢官雪,书弟抬起手摘下面具。白日天光明亮, 那张脸清晰地映入我的眼中,令人错愕。正主,我是个凡人,但也是个相貌还不错的凡人。谢洞明更是四海有名的相貌卓绝,被誉为修真界第一美人。 虽然这名头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但谁也无法否认,即使这位剑尊冷傲过人,但却有一副顶好的皮相。所以前时我曾与谢洞明猜测,未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会不会比他的父亲更好看。可现在,我看不见那张本该继承父母生的风华绝代的脸。玉般的皮肤上遍布交错未愈的伤痕,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一道自左额起到右,脸下横挂了整个面庞。或许是我眼中的错恶太过明显,那人脸上多了几分得逞和看戏的笑意,假惺惺道,别,害怕我这师弟不会伤人。谢官雪双目闪过一丝难堪和躲闪,很快将面具带了回去, 转身就要离开。小仙君我扣住他的手,对上谢官雪有些意外的眼睛,温声笑笑,能给我一张灵符吗? 灵符见心,委托者需真心所求,并相信自己委托之人能助自己达成所愿,灵符才会亮起承认委托。寻常人见了谢官雪的真容大多避之不及,谢官雪也不觉得我真心实意,但仍旧递过来一张灵符。我握住,轻声说,众生道祖在上在下诚心拜请其道弟子谢官雪为我巡夫君和孩子 静待片刻,灵符毫无反应。谢官雪像是见过多次,早有预料,只是嘴角微微垂下些许,带着习惯的失落。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几人更是不加掩饰的嘲笑,还以为真有人愿意委托你呢。谢官雪,这不会是你自己偷偷找的托吧? 谢官雪握着剑柄的手轻轻站出,我没下一瞬紫蓝色的光芒乍现,所有人声音顿住,看着灵符显现的刻字,他认可了委托?谢官雪手一松,眼中流露出明显的诧异,仿佛不敢置信,只有这一刻才流露出些许硬俏之外的少年神态。其余人也像被掐住嗓子的鸭子,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小仙君,这算是委托成立了吗?我望向最近那个人,明知故问,当当然,他声音有些艰难,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既然这样, 我拉起谢官雪就反请这位小仙君陪我去找夫君和孩子了。谢官雪顺着我的力道朝外走,将身后大眼瞪小眼咬牙切齿的一干人等甩在身后,谢官雪对着第一个委托人显然不太知道如何应对,语气骤然温和的有点生硬,你可有夫君和孩子的信息?有一些,但不多。 我顺势道,我忘了许多事情,不知道小仙君能否和我聊聊天,兴许能记起来多点。谢官雪比我想象中更好说话,你想聊什么?小仙君的名字是谁起的? 谢官雪眉头微皱,半上才不情不愿的说,我娘。小仙君的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知道,我从没见过谢官雪说,但想来他应当并不喜欢我。雪是冷情之物, 我曾被父亲封在浩瀚冰海五十多年,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名字。我愣住,心头疏然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下意识辩解,不是的,声音有点大。谢官雪侧目,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我?我差点就想要说出来,可如何笃定谢官雪会信我呢? 我沉了沉心开口,血质节制性,凡人还有俗语,瑞雪兆丰年,是吉祥的象征,若是他身子不好,我低声道,那许是他的心愿,让小仙君替他官人生最后一道雪,毕竟做母亲的哪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身侧一时没有声音,我抬头望去,谢官雪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大概也没生气, 他自嘲的笑了一声,被你这么一哄倒,真相有那么一回事。谢官雪不肯再说这个话题,我便转而问他的修道生活幼年时期如何度过,一路绕了小半座城,我也没说自己记起来什么。 谢官雪抱怨,你该好好想想自己的孩子,总问我做什么,是我笑笑,只是小仙君与他年岁相访,见着你就仿佛见着了他。 谢官雪不说话了。我和谢官雪暂寻了一家店蟹脚,不料冤家路窄,又见到了那几个同门。哎呦,谢师弟,先前出言嘲讽的人再度开口,委托完成的怎么样啊?毕竟是你的第一个委托,若是做不到开口求两句,做师兄的也愿意辞脚,不必了。 谢官雪带着我坐到离他们最远的位置,但是不怀好意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了过来。也不知道他给那乡野村妇灌了什么迷魂汤,对着那张脸还能一口一个仙君叫着, 有些人倒是也不害臊,长那模样还好意思自称仙君,哈哈,少年人的刻薄超乎了我的预料。谢官雪面容平静,像是对这些话早已免疫。我却忍不了,问谢官雪,你的修为如何?谢官雪不明所以,尚可能打得过他们吗? 谢官雪看了一眼,很轻地点了一下头,那好办多了。我径直从谢官雪秀中抽出一张灵符,谢官雪,给我揍他们一顿。这委托来的太突然了,谢官雪愣住,灵山有归,他尚在迟疑, 听到我们谈话的其他修饰,俨然戒备的拔出剑来,欲先下手为强。谢官雪本能的回击,见光相处,那人狠狠的飞出去, 其余人见状也赶忙上前来帮忙,但无一人是谢官雪的对手。待他们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爬不起来,我才畅快的笑出声,宋玲,你的目的是阻止谢官雪变成魔头,不是教导他变成魔头。天道意识冷冷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我不以为意,你懂什么? 有仇有怨不报,才容易忍成变态。天道意识对我的育儿方式没发表看法,只警告别忘了你的目的。我知道这是我的孩子,无论有没有天道的话,我都不会让他走上一条绝路,怎么样?我拍了拍谢官雪的肩膀,爽不爽?到底是灵山弟子,还是很矜持的。 谢官雪没直接回答,但舒展的眉眼已经透露了他的心绪。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亲贺,官雪,你做了什么?谢官雪的身形几乎是瞬间僵了僵,他抬眸望向走进来的年轻女子,难得慌乱,师姐,谢冠雪的师姐同为天晚道人,门下是天道命定的天选之女,若在话本故事里,应当称为女主角, 亦是谢官雪未来倾心之人。可惜他喜欢的并非谢官雪,而是另一位师兄。黑化后的谢官雪还曾将他求在身边。谢官雪在他面前一向十分顺从,让他撞见了这么一处,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官雪师姐打断他眸中微冷,你太让我失望了。谢官雪面上神情在一瞬间凝结, 唇瓣动了动,似要开口,最后又像谢去浑身力气般垂下头。躺着的人见能治住谢官雪的人来了,当即从地上爬起来,七嘴八舌的开始告状。看他们熟练的样子,想来这倒打一耙的情况不是第一次。 谢官雪毫无为自己辩解的意图,我出生打断,都说修道人是世外之人,淡薄明玉,清心寡欲,众生道更是慈悲为怀。今日一见,原来皆是黑白不分,颠倒是非之辈。立刻有人怒瞪着我,你胡说什么?我说错了吗? 我冷笑道,谢官雪出手,愚公,我有委托于斯,你们诋毁在先,若诸位问心无愧,不知可敢请见心境?见心境是最独特的神器, 凡修道者,岂是见心都可以用心头学,以纣换治,如有不时神魂俱灭。污蔑谢官雪的人,俨然底气不足。凭,凭什么? 小仙君?我望向谢官雪,那位师姐,你觉得呢?一方淡定自若,一方知知无无真相,如何不难判断?女子轻叹了一声,并未评判,只对谢官雪告诫。官雪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同门动手,明白吗? 谢官雪亲恩了一声,那因小仙君之见,该当如何?谢官雪能当做无事发生?我却咽不下这口气,冷声质问,如此一人,是非无论断就是众生道的道规吗?女子眉心促起,不过是同门师兄弟间一时失言,众生道者因胸怀宽阔,惯雪不会介怀。 即使这样,我轻笑了声,小仙君生的眉目秀丽,未曾想也是个败絮其中之人。你明知他们常议论谢官雪对他多有蔑视,却从来坐视不管,当真虚伪, 难道是你过于势力乔?谢官雪势单力薄,他们人多势众,便自然导向他们?你胡说什么?女子圆眼怒瞪,手下按着的剑杀气流转,哎呀,我笑容愈深,是我失言了。不过众生道者心怀宽阔,小仙君亦不会介怀。他胸脯剧烈起伏,俨然气急, 但字字句句皆是他刚才说过的,此刻推翻,未免自身难以立足。他看向谢官雪,后者轻轻避开他,眼神对我道,走吧,不是还要去找你的夫君和孩子吗?走出数十步,客栈被远远甩在身后,人流的喧嚷冲淡了刚才的窒息氛围。 谢官雪低声多谢,只是下回不必为我多言了。为什么?我虽长在乡野,却自幼就有戾气和脾性,从来不是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性子。 谢洞明更不必说,千年见到第一人,傲然如霜雪,容不下半点沙子。怎么这样两个人生下的孩子竟是个如此忍气吞声的主?谢关雪沉默了好一阵,才轻声说,我的父亲曾是剑道之手,能一剑断尽四海八荒万疆流,是个人人称颂的天才。若是那样,谢关雪作为剑手之子, 该是人人艳羡的先门之后。可后来我的母亲因孕育我而死,他便寻他的魂魄而不得痴狂入魔。谢官雪笑了一声,说不清是苦涩还是嘲弄。知道我身份的人很少,师傅和师姐是怕我走上他的老路, 所以才会对我严加看管,怕我行差踏错我的天资。橙子,父亲若是堕魔,会引来很多麻烦。我望着他低垂着头,缥缈神色,扮演在昏暗天色中的模样。 他才十七,本该是神采飞扬、我行我素的张扬少年,如今却要如履薄冰,处处束己,是你的父母对不住你。我喉头发涩, 想伸出手去摸摸他的头,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谢关雪眼睛微微瞪大,似乎愣了一下才偏开头,你恨他们吗?我问谢关雪。谢关雪顿了顿,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早都过去了。他反问我,你的夫君和孩子呢? 是什么样的人?我的夫君啊,出类拔萃,平日里瞧着脾气不大好的样子,但很会哄人。我思索着记忆的谢洞明而后抬起头看向谢官雪,至于我的孩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脾气秉性比他父亲更好,比我想的还要好是吗? 谢官雪语调莫辩的说了一句,一双如墨的同谋威脸叫人看不清情绪。片刻后,他望向我,眼底已是一片清明。既然如此,告诉我他们一家三口也好早日团聚。 谢官雪应当是想尽快结束委托,但我还想与他多相处一阵,一是还不知如何让他信我身份,二是虽然听了许多他幼稚的事, 但一想到他在灵山那样凄清冷淡的地方长大,与我从前设想养育的场景毫不相干,就总觉得遗憾。我拉着他一头钻进集市,从街头的虎头小帽逛到街尾的糖葫芦,你好像很喜欢这些?谢官雪拿着一串我硬塞过去的糖葫芦问。我咬了一口自己手上的,被几十年没碰过的酸甜滋味冲的一激灵。是啊, 我从前就想,以后若是有了孩子,定要带他逛遍这世间的新奇玩意。谢官雪捏着串饼的指节收紧,你的孩子很幸福?不? 我摇头,在谢官雪正愣的目光中说,我没能让他幸福。我也是今日才知道那孩子过得并不好。谢官雪没忍住,什么意思? 我刚要开口,角落里传来一阵呜呜的哭声。我和谢官雪一同望去,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在抹眼泪,她两颊都已哭的红透,显然是伤心极了。我走过去一边哄着一边问清楚,原来她养了一只宝贝小兔,今天抱着出门 路过杂戏摊,小兔被喷火济人的表演吓到受惊,窜出去找不到了。我拍着他的被安抚,突然抬头看向谢官雪,寻一只兔子对你应当不算难事吧?谢官雪问,你想让我做什么?我没答,问女孩,这位哥哥很会找兔子,你可以委托他帮你。真的吗? 女孩眨着朦胧泪眼,仰头问谢官雪。谢官雪面容紧绷,质问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女孩需要委托谢官雪恰好能做到,我不信。他不明白我什么意思, 他只是在顾虑自己可能会吓到这小姑娘。但女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鼻子抽了抽,哥哥不能帮我找吗?能啊。我笑道,只是哥哥长得有点丑,不敢以真面目见你。谢官雪大声道,你 哥哥?女孩扯了扯他的一百,哥哥,我不怕丑,哥哥,帮我找兔子吧。谢官雪崩着一张脸蹲下,捏着面具的手指节泛白,随时准备重新遮掩。女孩大概没见过一个人的脸上会有这么多伤,呆呆的望着, 清澈的眼里却没有闲物和恐惧。哥哥,你怎么受了这么多伤?疼不疼啊?哥哥,徐大夫那里有很多药,我带你去治。 谢官雪大概也没遇到过哪个凡人提出要为他治伤,顿了顿摇头,我的伤治不好的。他拿出一张灵符,把你的心愿说出来,我会为你实现。我摸着女孩的头,引导他说完心愿,灵符亮起,委托成立。谢官雪取了他一小缕头发,掐算不到一炷香就抱回一只白色的小兔,系着红绳,看起来确实宝贝的很。 女孩抱着小兔,欢欢喜喜道谢,临走还不忘嘱咐我要记得给哥哥吹吹。吹什么?谢官雪转头问我,我并未急于回答,还未问过小仙君为何会受这样重的伤。 谢官雪对他的脸上讳莫如深,我不敢轻易提起,但有女孩刚才的反应,再加上谢官雪真正完成了第一桩委托,此刻心情不错。我趁机发问,稍时几个师兄姐们私闯禁地,我怕惹怒妖兽,意外催动了扶民地气, 他们修为不济,又不敢声张去叫师长,我独立斩杀妖兽,激进与他同归于尽。我听得揪心,追问,那后来呢?后来那个人来了。 谢官雪没说名字,但我知道他说的是谢洞明。他伤的太重,五脏肺腑激进碎裂,根脉亦是强弩之末。谢洞明用尽天财地宝以凌厉疗养,七七四十九日才救回他,但他的脸是被地气所伤, 此伤容易治也难治,药材并不稀有,可缺一位治官重要的药引,父母双亲的血,谢洞明也做不到。那是我第一次见他,也是最后一次。谢官雪的语气不自觉低沉下去,不会的,我难,难出声,不会是最后一次。谢官雪没听清你说什么?我说,我告诉你吹吹是什么? 我点起脚,在谢官雪取下面具的脸上轻轻吹了一下,少年面上涌现一瞬的空白。他立刻后退,拉开距离,十足警惕状,你做什么?我含笑,刚才的小孩说受了伤,让娘亲吹吹就不疼了。怎么样,还疼吗?我不是他。 谢官雪看着我,眼底不加掩饰的心疼,顿了顿,语气疏远冷漠。我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我不是你的孩子? 谢官雪说,你说我与他年岁相仿,你摸我的头安慰我,给我买糖葫芦,你觉得亏欠他不应该弥补在我身上?我彻底愣住,我没想到谢官雪竟然会这样想,不该让他这样误会的几乎是一瞬间,我想要坦白其实。轰!砰!还未说完,不远处的天空炸开一道红色的火光,隐隐约约能看出是一个灵字, 这是灵山弟子的求救信号。谢官雪也顾不得再和我讨论是否当了我替身儿子的事情,当即掐绝召唤飞器赶过去。 飞气停在红光亮起的峡谷里,一柄剑悬在半空,自剑方圆半里形成一个红色的包围圈状,圈内幽兰凌碟数以万计,恍若未蔚蓝海。圈外,剑气飞速攻击着那些弟子, 他们显然不是对手,此刻已倒下大半,剩下的也摇摇欲坠。我定定地望着那柄再熟悉不过的剑,一时恍惚。 谢官雪也有一瞬发愣,说我父亲的剑。原本安静的灵剑似有所感,腾空而起,竟是直冲我而来,当的一声,谢官雪跃起挡下这一击。谢洞明的剑名叫伏天,天下剑首,此剑天生神威,寻常修士根本无法操控其为己所用。 除了谢洞明,谢官雪在天资过人也才识器,他与伏天交锋数十回合已经有些凌厉不知。轰!伏天将他震飞落地,剑锋向着他刺去。 官我瞳目紧缩,几乎一瞬犹豫都没有急不冲去,抬手以身挡在谢官雪的前面,气势汹汹俯冲的灵剑却并未穿胸而过,威压与害人气息在触及我半臂之内时,猛的一手催动,天地万物失色的惊人剑气也在瞬间停止。福天已经完全换了姿态,改为剑柄朝向我, 还晃了晃,仿佛在要我握住他似的。我抬起手,灵剑乖顺的贴了上来,姿态亲昵,全然不见刚才的暴躁凶厉。没人不觉得惊岔,但一时都发不出声音。疲惫不堪的灵山弟子好不容易有喘息之机,此刻只能睁眼看着,谢官雪则是瞪大了眼愣愣的看着我的背影,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方才的一声, 心里隐隐冒出些念头。我握上剑的同时,原本清透的天地骤然改色,乌云层层压下来,灵山弟子更是面色惨白,魔魔头来了!浓稠黑雾中红衣白发的身影缓缓显露,世间千百音调刹那静止, 我抬起头,天地间仿佛只容得下那一抹身影。洞明令人闻之变色的魔头还是长着几十年前那一副好相貌, 只是青丝变白发,薄唇也如霜雪无色,一双宛若死水毫无波澜的眼眸在触及我那一刻掀起洞窿宛若冰霜层层断裂,露出真意。嘶哑的声音仿佛穿透七十年不见天日。灵儿她自云端瞬息而落,长臂急切的搂我入怀,真的是你吗? 真的是你,是,是我!我抬手还住他,感受着这笔从前单薄许多的身体,心底一阵发疼动鸣。我回来迟了, 谢东明搂着我的手不住收紧,几乎将我勒入骨髓,好半天我才能勉强推开他,一点点扭过头,谢官雪已经站起来了。我有心想要解释,官我不,谢官雪看着眼前这一幕,双眸中的抗拒复杂不加掩饰,他脚步猛的往后一退,紧接着像是看到什么难以接受的事物一样 抬手遇见,瞬息之间就飞出千里之外。我没想到谢官雪的反应竟然这么大,心中顿感不安,官儿他无妨,谢洞明眼中没有谢官雪,只抱着我安慰他不会出事, 他更是看都不看那些战战兢兢的灵山弟子,揽着我的腰飞起,重见天日的幽兰凌蝶漫天飞舞,纷纷扬扬,紧随其后,亦如七十年前环绕在我们身边。 一只幼蝶停在我指尖,任我触碰偏仙蝶翼。我问谢洞明,为何这些灵蝶都被封印在这里,他们既寻不到你,又有何价值留存于事?谢洞明语气微冷,幽兰灵蝶可用于寻人, 相传修为高深者可借此通晓天地网,接幽冥魂魄。但我的魂魄不在六界中,谢洞明寻不到也正常,只是不知如何对谢洞明讲。 我仰首放飞被吓得足节都多作的幼蝶,一时没有说话。谢洞明却有话要问,灵儿,你是怎么回来的?当年他操控灵蝶上天入地的找我,魂魄都没找到。如今我好端端的带着前世模样出现,怎么看怎么令人生疑。 但天道与我的交易不能透露给旁人,我只能自己编借口过度。方虚弥在世为人时,我央求那个神官,让我回头再看一眼夫君和刚出世的孩子,他不让我就一直哭,一直哭,哭的神官都心软了。渡方虚弥是传说中的往生境, 是连谢东明也不曾触及的领域,乍一听能糊弄过去,但只要谢东明细细一想,就能发现很多漏洞。我怕他要问天山虚弥在哪里,什么样,神官是何人?我答上来怎么办时,谢东明只是低着头,手指轻轻拂过我眼角,声音又低又轻,灵儿哭了这么多年,眼睛疼不疼啊? 谢官雪待在城中一家并不起眼的客栈里,我和谢洞明找过去的时候,屋门紧闭,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需要时间接受。我不想强行逼迫他只告诉谢官雪我和谢洞明就在隔壁,如果他有事随时可以来寻我。到底没有太多和孩子相处的经验,何况是十七年未见,谢洞明也没有, 只好用些从前见过的老法子准时在饭点叫官出来吃饭了。不出意外的没有回应,我只好换了法子,买了个哄人一百零八式的册子, 可惜照着学了三日,谢官雪都没有被打动的迹象,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谢洞明看在眼里,要我把门打开吗?我私存了话另有了主意,摇摇头朝谢官雪门口走去。哎呀, 我洋装被绊了一下,惊呼了一声救命,谢洞明眼疾手快的扶住我,与此同时,紧闭多日的大门也打开了,谢官雪动作急切的冲出来,脸上也露出些许焦急之色,在看见安然无恙的我时表情请客一收,抬手就要重新关门。官二, 我伸手抵住门,我想和你说几句话。我的力气当然是比不过谢关雪的,但出乎意料的,谢关雪没能将门轻松关上,对这片刻他先松了手,进来吧, 多谢。我弯起眼睛,他不许进。谢关雪默然补充了一句,他没点名,但这个他是谁再明显不过。我略有些尴尬的回望谢洞明,半只脚已经踏入文言,面色顿时不美妙,但好歹没仗着武力太欺负自己亲儿子,倒是还算配合的收回脚退到外面等候。 谢官雪关上了门,面向我双臂紧抱,一副紧绷模样说吧。我笑了笑,顺势拿出秀忠和谢东明才买的点心尝尝这个吧,刚烤出来的梨花酥我从前就喜欢吃,有你的时候更爱吃了。我说,想来你应当也爱吃的。谢官雪脸还绷着, 但勉强算给面子,接过我递到手边的梨花酥咬了一口,他眼睛亮了亮,又很快收敛,还行吧。这一路我也问了官儿很多问题。我温声开口,官儿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谢官雪咔哧咔哧的咬着梨花酥,气氛静默了好半天,最后一块梨花酥吃完,他才有些扭捏的小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说了不少,一时不确定他问的是什么,我说的什么?你说哪有母亲不爱孩子?谢官雪轻咳了一声,有些扭捏,还有,你的孩子很好什么的。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要不是自己说过,我都快辨认不出来了,当然是真的。我看着他耳廓发红,仿佛用尽全力才能问出来的样子, 有些想笑,又有些心疼,你是我最爱的孩子,也是我见过最好的孩子。谢官雪的脸红起来,但有伤痕遮掩,看起来不太明显。那他呢? 谢官雪又问,语气里夹杂着几许不明显的忐忑。我抬眼望向屋外,隔着门板看不见,但我知道那里矗立着一道身影。自然,我对谢官雪说,你也是他疼爱的孩子。谢官雪眸光亮了亮,又沉下去,他恐怕只会恨我, 不是的。我摇头,扶住谢官雪的肩膀,双眸认真的注视着他,他不会恨你,永远不会,他只是恨自己,恨到不知道怎么爱你。谢官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他才又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剑尊谢洞明明扬天下,他唯一的道侣却是个凡人,一度令人意外。关于我们之间故事的版本也层出不穷,有些十分夸张,但也有些说中真相。谢关雪这些年有意无意探访,听过许多,此刻却仍想要我亲口讲一遍,我自是乐意,若是没有意外,这些本也要讲给他听的 我们啊。我忍不住笑着回忆,他那时意外受伤,凌厉枯竭,跌在我每日砍柴的山头。我是不爱捡人的,可谁让这个长得好看呢,我就捡了。刚把人扶起来,一柄长剑就横在了脖间,洞穴一般的眼睛望着我,仿佛我只要稍稍展露恶意,就会成为剑下亡魂。好说歹说,谢洞明才像是勉强信我, 不过他也没多少选择,因为他很快又晕过去了。他是修道者,那些伤没多久就好全了。我那时不知道他那么有名,还打趣他要以身相许,把自己赔给我才是,自然是换来谢洞明的冷眼和痴笑。后来我知道他的身份,才明白自己说的那番话是十足痴心妄想的。 他的岁月漫长,而我只有百年,我便另许了亲,可谢洞明又不知怎么的,跑来抢人。罢了,他长得这样好看,反正我不吃亏。成亲第十年,我们有了孩子。修道者很少能有血脉的,修为越高者越不可能。我对这个孩子是很期待的, 因为我知道自己陪不了谢东明太久,我的天资太差。成为道侣后,谢东明想过无数办法让我修行,却始终没有成功。我希望这孩子身上谢东明的血脉多一点,这样他可以修行修到千年万岁,能让谢东明不那么孤独。谢东明性情清冷,对这个孩子没表现出太大的热忱, 但我心中知道,他也是期待的。我们给孩子想过不少,名字始终没能定下来,直到生谢官雪那日。以凡人之躯承受修道者血脉本来就是有些艰难的运时,谢洞明日日都要以灵力温养他,免得他吞食我的气血。他还寻尽珍奇补药为我滋养身体。我病了,因此折损身子,却还是在那一日气力衰竭。 谢东明抱着我,不负半点从容自若的见尊之态,一双眼里满是金黄和茫然,凌厉风了般涌入我的身体,又很快流逝。刚出生的孩子在踏尾,不知为何没人理他,张着嘴不停的哭。那是一年秋末, 等我养好,恰是冬雪出降时节,说好今年在屋门口堆三个雪人,两个大一个小的,但我知道我等不到了。我擦去年轻剑尊眼角凝出的霜泪,叫关雪吧,让他替我看看今年的雪。谢关雪听得十分认真,似乎很感兴趣,我便也尽量讲的详尽。谢说完已过去了两个时辰, 谢洞明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直站在门外,只是那张淤血般的脸黑沉的厉害。我有点心虚的挽了一下他的胳膊以作安抚,又对谢官雪道,你脸上的伤靠丹药镇压不是长久之计,不如今日让父亲替你治好吧。谢官雪看了一眼谢洞明,没答应也没拒绝,我就当他答应了,拉着谢洞明走进去。 这回谢官雪没叫他,留在门外,要是谢洞明亲自疗愈伤口。小半个时辰后,谢洞明收手, 谢官雪那张褪去疤痕的脸映入眼帘,与我从前设想的好相貌别无二致,眉眼像我,鼻子和嘴巴像谢洞明多一些,近乎白雪的肤色也和谢洞明一样,本该瞧着凛冽不敢亲近,但柔和的眉眼又冲淡了些含义,多了几分亲和,是个走在街头会被人多看好几眼的亲眷小郎君。 谢官学只捏着镜子看了一眼就很快放下,似乎对自己恢复的容貌不甚在意。然后赶我和谢洞明,我要休息了,应当是不好意思当着我们的面仔细端详,太过显露心情。我也配合,临走时问他晚上和我们一起用吗? 谢官雪拿着镜子的手背在身后,矜持又很轻的嗯了一声。满饭就在客栈里用的,因着不知道谢官雪喜欢什么,就让人都备了些。谢官雪下来的准时,不过被这要宴请八方宾客的架势惊了惊,刚要开口,看到神色平淡的谢洞明,嘴边的话也就一手,看起来也是一个很淡然且见过世面的小仙君。我不由失笑, 谢洞明平日里就够闷葫芦了,再来一个小闷葫芦我可受不了。可不知是不是不愿在谢洞明面前落下风,无论我怎么逗弄谢关雪都像和谢洞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 嗯哦,平生高冷寡言的令人发指。我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拽了一下谢洞明的衣袖,你能不能说句话,一天到晚都做的什么榜样?谢洞明嗯了一声,我饭一吃完,谢关雪就先回了屋子,我问谢洞明为何不同谢关雪说话, 谢洞明看了一眼谢官雪的背影,语气带着一丝了然的平淡,他未必想与我说话,修道生涯清冷,唯遇到我木头般的剑尊才勉强冒出一点芽芽,他不懂,有些心思藏在眼神和反话间,便只顺着推开的力道退出门外距离化作一场绵雪,覆盖双洞的是两颗不曾靠近的心。他想与你说话的 我对谢洞明说,他虽然不说,但心里是这样想的。在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时,他提谢洞明用的称谓总是父亲,看见伏天时说的也是父亲的剑。 洞明,做父母的总要多给孩子一些包容和时间。谢洞明垂下眼,也不知道听明白了几分。我想缓和缓和他们的关系,特意去问谢关雪要不要一起去看人间的灯节。她抿了下唇没说话,却顺着我的力道被我拉出门,然后跟在我和谢洞明的身后,三个人逛逛停停,最后停在一个糖画摊前。 卖糖画的老板是一对年轻夫妻,女子在前面画糖画,男子在后面晃了一个小摇篮哄孩子。我选了图案,回头问谢关雪要什么时,发现他正盯着那对父子看, 目光直愣出神,不知想到什么。你父亲从前也给你做过一个那样的摇篮?我也想起一些画面,不由轻声开口,我长大的村子,男人都是很擅长做木工的,家家户户有了小孩,做父亲的都会亲手做一个摇篮。 入乡随俗见尊,谢洞明也不例外,他的手巧学了小半日就已经能做的有模有样了。父亲做摇篮,母亲缝小衣鞋袜的时候,光是缝时针就戳了手指头三次, 谢洞明看不过眼,把这回也揽了过去,所以你的小衣鞋袜也都是父亲缝的?我笑道,这些我还没来得及讲给谢关雪,她也是第一次听,露出一抹意外神色,确认是吗?虽是朝向我,余光却飘到了谢洞明身上。嗯, 这回谢洞明先应了一声。谢关雪低下头,像个没得到父亲出远门允诺回来会带的糖的孩子般嘟囔了一声,我没见过,那就再坐一会吧。 我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谢官雪蓦然抬眸,我朝谢洞明使了个眼色,他也点头附和,好小孩子的玩意,我都十七了。谢官雪反应过来我的意思,这么说了一句,听起来像是不想要。 话虽如此,去挑木材的时候他又比谁都有兴致。谢官雪摸着木头问都是什么木,店家没跟在身边,解答的只剩谢洞明。我粗略估算,挑完木头,两人说了约莫有三四十句话,我心甚慰,我心甚慰。 带着木材我们没回原先的客栈,而是另租了一间屋子带小院,正好可以放下材料和工具,谢东明就在院子里做摇篮。谢官雪坐在院子里的梨树上,远远看着我朝他伸手,他便施了个法将我也带到树上,然后两个人一起看谢东明刨木头。我笑眯眯的问看的专注的谢官雪怎么样?什么怎么样, 今日开心吗?还行,结合他先前吃光了梨花酥,也只给了个还行的评价,说明今日是很开心了。我招招手同你说个秘密。谢关雪犹豫了一下凑过来,什么?其实他的手挺笨的。 谢关雪愣了一下,满目怀疑,因为我刚才不是那么说的,当着谢洞明的面自然不能那么说。我告诉谢关雪,谢洞明在坐摇篮之前曾经去木匠家里学了三个多月, 然后才到我面前来装自己初学。至于我怎么知道,当然是因为木匠来家里告状,说谢东明这么笨,还缠着他要学,真让他这个做师傅的反而吃够了苦头。若不是银子给的太多,谢东明保管就被打出去了。哈哈, 谢官雪大笑起来,两只眼睛弯着,像是被逗笑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么纯粹的像个少年人的笑容。不过没坚持太久,谢洞明一回头,他就像被谁勒住神经一样请客,恢复一张面无表情绷着的脸。但不可否认,谢洞明后来却有一副好手艺, 不到一天,摇篮就做好了,打磨的很光滑,还铺上小被子,像是随时在等一个躺上去的小孩子。谢官雪说的还行,但我和谢东明出门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小院子里摸了又摸,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谢东明不仅做了摇篮,还做了木马小宝剑,甚至还有拨浪鼓, 都是一些孩子玩意,是谢官雪还未出世之前他做过的那些,把我说的再做一回,贯彻的十分彻底。父子俩虽还是不大说话,但比起之前相顾无言的沉默和暗流涌动,已经好的太多。至少饭桌上谢官雪已经不大会在意照旧很少说话的谢洞明, 而是与我八卦闲谈,毕竟我死了七十年了,真的很好奇那些老相识修道者的爱恨情仇进展到哪一步。我还喜欢上街,仿佛要把这几十年缺的都补回来似的,怎么逛也不嫌厌烦。谢关雪起初还和我一样有兴致,逛了十几遍以后,渐渐和谢东明一样 有了一张波澜不动的脸,其实我也看够了,兴致勃勃的提议,要不我们换一座城吧,换一座城?谢关雪有点意外,没立刻答应, 我继续说,灵山弟子下山也不是都要聚在一处,况且你修众生,总该多长点见识,近来我和你父亲商议,应当多多游历,不如先去太白城如何?谢官雪下意识看向谢洞明,后者目中也划过一瞬意外,又很快收敛。我此前并未与他商议过, 但谢洞明从不会拆我的台。汉首太白是天下第一大城,先妖精怪人聚集,有天下道法无数,却是历练的去处。 见我们都这么说,谢官雪有些动摇了,我说可以再考虑考虑,过几日决定也不迟。谢官雪文言吞吞吐吐的问我,那若是我不去,你们还还会?自然是你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我知晓他的顾虑,轻声笑笑,不必有负担。我知道了。谢官雪说,面色似乎仍有纠结, 我顺口打去,莫不是舍不得你那个漂亮师姐?当然不是。谢官雪耳阔微红,立刻大声解释,我和师姐不是那种关系 啊。按天道所述,谢官雪对那位师姐痴心深重,我饶有兴致,你不喜欢他。我?谢官雪抿了抿唇,我也不知道,师姐是整个灵山对我最好之人,从不因外貌取笑于我,偶尔还会宽慰我。我想起那日客栈一边倒的情况,很难想象出他的宽慰,是吗? 谢官雪含糊应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讨论下去,赶忙找了个借口转身,我去给你买牛乳茶。脑中恰好传来些许异动,应是天道异事,有话要说,我知开。谢洞明独自走到僻静处,刚刚站定,一股痛意传遍四肢百骸,我用力扶着墙才勉强没有坠地。 天道意识的声音冷漠如冰,我只是让你阻止他蔑视,没让你做多余的事情哈。我撑着冷汗层层的身体冷笑一声,你指的是什么?带他离开,阻止他走入你不下的棋局,扰乱你这高高在上的天道计划就是多余吗? 天道不屑对我解释,与你何干?若说之前我只是猜测,现在则多了七八分把握。当然有关,那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许任何人将他当做棋子。你是天道,执掌天下命运,恩怨情仇,将千人万人当做画本皮影看戏,但想将我的孩子当做淬炼你选定的人的工具。我深吸了一口气,绝无可能, 你早该知道谢官雪从未如你所愿,否则你也不会将我拉回来阻止他灭世,那又如何?天道一时的声音更冷,你的命是我救活的,难道不怕我让你再死一回?你也别忘了,让你激荡的魔头除了谢官雪,还有谢洞明, 我才不会受他威胁。七十年前,你是借着谢官雪诞生之际让我气息断绝,将我魂魄送出六界之外,所以谢洞明才会误以为是他的错,一直怪罪自身,堕魔自封,不再理会那孩子,以至于让你的初步操弄得逞。我不明不白的回来,谢洞明没追问是因为不肯逼迫于我, 但是倘若我不明不白再死一回,他只会比谢官雪更疯。你说见尊之力能不能毁天世道?我一字一顿的反问,天道一时巨傲冷生,你敢威胁我不?我摇头,我只想和我的夫君孩子安稳度日,不愿他们再受到半点伤害。天道自不会理会小小凡人的愿望, 反而充满了被一个凡人反江一军的愤怒。天空阴云密布,细密的雷电游走,阴郁的几乎要沉下来。僵持片刻,撕扯魂魄的力量骤然一松,我以为他终于退让,每等心情一松,一柄剑直冲我门面而来,被我身上的法器弹开。 几个灵山弟子将我团团围住,双目满是极恶,这是那魔头的伴侣,杀了他!若是寻常,他们自不是谢东明留在我身上的法器的对手, 可现在他们的力量仿佛增强百倍不止,竟真有打破防护屏障的架势。堂堂天道也这么卑鄙,我不由机锋,这么多年还是只会躲在背后借刀杀人。 天道意识没有声音,为首的灵山弟子高高举起手,见光大掌朝我重重压下来。咔呲一声,法器传来清脆的碎裂声,我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和魂飞魄散并没有传来,一道身影迅疾横挡在我面前声,我惊呼出声,呱!我没事! 谢官雪将茶塞进我的手里,随意抹去唇角血渍,他双目因为后怕和怒意而微微赤红,拔出的剑都隐隐缠绕着黑气。 气急乱心,入魔前兆!我连忙按住他罐儿,不要再动了。谢官雪拂开我的手,眼中充满冷意,他们该死!银剑射出凛烈的光,直直冲向那些灵山弟子,下的竟是死手,他若杀了这些弟子,毕生心魔!千钧一发之际,一抹红光当空而讲,笼照祝谢官雪 他见识一顿,周遭黑雾散去,身子也跟着软绵绵倒下去,幸而谢洞明回来的及时,他指尖在谢关雪眉心探了探,而后收回。没事, 我长舒了一口气。那些弟子面对谢关雪尚且不惧,但看见谢洞明顿时吓得两股战战,面如死灰。谢洞明却并未理会他们,伏天自他身后飞起,腾至长空,见光猛然绽开,原本阴云密布隐隐夹着雷电的天空急速蜕变, 刹那间八百里天晴光乍放。先人之力,改天换地,这世上谁也不能再将你从我身边夺走。谢豆明抱着我,滴滴重复,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别的什么说,谁也不能,你可知是道的代价?天道意识在我脑海中说道, 他的声音阴冷至极,已经有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他不会是道的。我说会有那样一天,会有那样一个人,但那不是他的命。多亏你将我送出六界之外,我才知道原来这世间真有度放虚。迷往生境中,我看到了五百年后会有人负自己的道而来,以身斩天。那个人不是谢洞明, 千百年来还没人试过天道凡人痴心妄念,但在那天上之处,仿佛另有一场无声的较量。过了不知多久,那道在身体里寄居已久的意识终于先一步消散。伏天落回谢洞明身边,但天依旧晴着,谢官学已经清醒,他看看谢洞明又看看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眼底仍然有些困惑。没事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往后我们一家三口会团团圆圆,再不分离。谢关雪头回没在害羞或是交心的躲避,他望着我,目光逐渐认真且坚定。好。谢洞明渡魔以后,灵山本就对他十分戒备即,但何况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几乎是谢洞明刚刚收见,几位灵山道人就齐齐现身, 其中就有谢关雪的师傅天晚道人。他看着地上已被废弃修为的弟子,震怒,谢洞明,你竟敢拿谢洞明也没办法,他转向谢关雪,为师平日怎么教你的? 他积威已久。谢官雪本能地低下头,我诸位来的正好。我挪了挪步,挡在谢官雪身前。五千六百年前,灵山皈依道祖定下门规,灵山修道者不可对凡人出手, 如今是不作数了吗?人人皆知,谢洞明即便堕魔,也是最省心的魔头,这些年他自封于南明山,从未离开,若非为我,谢洞明不会出手,天晚道人似乎就此扯平了。我摇头,不够,你说什么?他眉心紧促,似乎觉得我不知足。 我轻笑一声,与我的账算是清了,那与我官的呢?谢官雪在灵山的日子,这些道人们怎么可能不知小呢?无非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谢官雪能当做从未发生?我不能。我开口道,我要灵山所有诋毁侮辱过谢官雪的人,向他道歉,以灵山尊贵处之。还有曾经擅闯禁地为他所救之人,可曾跪拜叩谢?另一道人怒目赤道送灵,你是在问灵山的罪, 别忘了是谁将他捡回来养大的?我没忘,我看向他,否则与你们说话的就不是我,而是谢洞明的剑了。 正是因为感念你们将他养育长大,我才留了三分薄面。况且扪心自问,你们养育他难道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牵制谢洞明吗? 否则极地滨海三万六千里寻一株双莲,怎么就寻到了罐谢洞明的封印当真是一触即碎的吗?众人面色沉沉,一时没有变薄。 我只是个凡人,不像你们修道的宽宏大量,容易忘事。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欠你们的我会还,别人欠谢官雪的,我也要讨。我说到事情了却,我们与灵山在无恩怨,灵山或许并不愿意听从我一个凡人的吩咐,但谢洞明的剑就在身后,若不想灵山千里遭受重创,他们没得选。 一众人等回了灵山,宝子们后续实在太长了。因版权问题,精彩结局在知乎搜索书名小月少年,即可观看全书哦!


对,我下不去的男主换了,因为原定的男主受伤了,所以拍不了,拍不了了,所以就换掉了。我本来是跟那个王宁老师打,然后他 是说生日吗?是现代下一部戏。是现代下一部戏是校园本。对,但是我的本子没有换,只是换搭档了。下一部戏的男主叫好像也姓王,我有点记不到他叫什么了。 好像是拍横屏的一个老师,他不姓王年文,我不知道他姓王,我不知道他叫啥名字。我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他叫啥名字,他姓啥, 我只知道他叫王年,蒋成,但我不知道是姓王还是姓王年。对啊,拍不了了呀,就是换了这个换了男主老师确实在剧组里面有很多的,那种 情况是无法避免的。那可能他会告诉大家或者是怎么样,有的人也不会说,有的人会说,就是现在就让大家都知道了, 也挺好的。就是知道其实演员其实也算是一份高危,也应该会随时受伤,大家都得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的权益其实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