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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袁青的报应终于来了,之前他为了报复谢征收编山匪,命人屠了临安全镇百姓,可最终他自己的结局也没能好到哪去,他被自己最信任的大哥齐民给一刀毙命,死不瞑目。原来齐民根本就不是他亲哥,而是被长信王害死的前东宫承德太子之子, 真正的兄长随原怀早在十七年前就已替齐民死在那场大火里了,而且齐民为了报仇,就连养了他十七年的母妃也毫不留情的给杀掉了。得知母妃死亡真相后,随元青愤怒不已。 在谢征的设计与帮助下,随元青很快就找到了齐民,他提枪杀入,枪尖直指齐民咽喉,借着别人的名字苟且偷生十余载,想来你也没什么遗言了。齐民抬头,满眼深情与悔意,慢慢的跪在地上,仰面温声唤道, 青帝。随元青眼底闪过痛苦,枪尖用力一撮,却并未舍得直取其民性命,他只是在他脸上划开一道血口子,然后痛苦的伺候,你不配这么叫我其民继续演着他的戏,事到如今,该同你说声抱歉,不管你信与不信,我从没想过伤你分毫。这句话火上浇油,随元青盛怒之下 舍了长枪,上前一步用力揪起。齐民,没想过伤我分毫,那母妃呢?她何尝有对不住你?话没说完,她只觉得心口骤然一凉,低头看去,齐民将一把匕首刺进了她的左胸。随元青嘴角溢出血,吃力的抬起头看着齐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就是你的 没想过伤我分毫?齐民眼都不眨的将匕首往前又狠狠送了一寸,冷漠的看着他抽搐的身体,声音甚至更加温和,青帝啊,我当初就劝过你别狡狂太过,如今可以送你下半句了。当横 死。匕首抽出,鲜血喷涌,随袁青支撑不住身体跪倒在地,血红的双眼里眼泪终于滚落。我还真蠢,一直把你当兄长,甚至方才还不舍得杀你。这是随袁青留给这个大哥的最后一句话。齐民带人离去,留下满地尸体。 十三娘从暗处走出,拖着残躯来到随元青身旁,他试探鼻息时,随元青突然张开了眼,我就要死了,你也算报仇了,只可惜我不甘心啊。十三娘问他,可曾对他有过半点真心?随元青笑了,恢复以往的玩世不恭,我随元青 此生骗人无数,眼下都快闭眼了,照理该编点鬼话让你为我玩命。可真他娘邪门了,我竟不想骗你了,我对你未曾有过半分真心。十三娘翻了个白眼,痴笑一声,眼角却悄然滑下一滴泪。沉默片刻,他问,你心里真的有樊长玉? 随缘青没有回答,他拼尽最后的力气从怀里艰难的掏出一半虎符,那是能证明魏麒麟清白,能揭开十七年前锦州惨案真相的关键证据。你若能活着,拿着这个去找谢征,十三娘问做什么?随缘青喘息着,脸上浮现出一抹诡谲而狠辣的笑容, 你也算跟我一场,也给你找条活路。他齐名想让全天下的人痛苦,我随袁青只想让他一人痛苦。十三娘苦笑,我已经骗过樊长玉一次,他们凭什么再信我,我送你一份头名状!言罢, 随袁青抓住旁边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自己脖子上狠狠一割,透过血红的窗纱,能看到随袁青将鲜血淋漓的头颅递给十三娘,十三娘颤抖着接过,跪倒在地上,爆发出破碎的哽咽。 随元青用自己的死给了樊长玉一个扳倒其名的机会。那枚虎符能让他为父报仇,能让他替父亲洗清十七年的污名,而他的人头,则能让十三娘取得樊长玉的信任,把这位虎符送到他手上。这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 民死前做的最温柔的一件事。随袁青这一生活得太顺遂,也太扭曲。他是常信王世子,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要什么有什么,他从没遇到过真正的对手,也从没尝过失败的滋味,直到他遇见樊常玉。樊常玉的出现,打破了他对世界的全部认知,原来有人不怕他, 原来有人敢打他,原来有人比他更强。这种冲击让随缘清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他舍不得杀,他舍不得,不是因为怜悯,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樊长玉 是他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对手,这种被挑战的感觉反而让他产生了某种变态的欣赏。而齐民是他另一重悲剧的源头,他叫了十几年大哥的人,是杀母仇人, 他拼死保护的人亲手把刀捅进他的胸膛,他以为的兄弟情深,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临死前,他终于做了一件不像随缘青的事,他用自己的死成全了樊长玉。 这不是爱,这是执念,是一个从未失败过的人,对唯一打败他的人产生的永恒执念。十三娘把虎符和人头交给樊长玉时,转述了随缘青的遗言,我猜他只想看到其名万劫不复。不对, 他想看到的是樊长玉。莹随元青不是好人,他手上沾满了临安百姓的血,但他用自己的方式记住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的女人。他死前留下的那位虎符,最终帮樊长玉扳倒了其民, 揭开了十七年前的真相,替父亲洗清了污名。随元青这一生杀人无数,作恶多端,唯独这件事做的像个人。

竹玉男女主大结局封神,这才是古偶天花板。樊长玉与谢征联手查清锦州血案,奸臣畏言,忠德报应养家中烈尘缘朝雪。 樊长玉恢复将门身份,授封一品护国夫人。谢征权倾朝野,可二人毅然放下荣华富贵,归隐临安小镇。他重操旧业,当屠户掌柜,相伴烟火人间。从万事相逢,宿命就宿,到携手归田,安眠相守,这才是最圆满的结局。




于浅浅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那个荷花池边,把齐明从水里给救了起来。那时的齐明还是被毁容的怪物,躲在山庄里不敢见人。有一天,他发了狂,跳进荷花池寻死。于浅浅路过,跳下去把他捞了上来。 他以为自己在救人,他不知道这个人的心早就死了。他被拖上岸后昏迷不醒,他给他按压胸腹,低头亲他肚脐,他睁开眼, 看见的是他焦急的脸。后来的事就是一场噩梦,他被囚禁,被战友生下宝儿,然后带着孩子逃跑。他以为逃到临安就安全了,可秦明最终找到他了。这个男人疯了十七年,疯的唯一动力就是找到他。于浅浅后来才明白,对有些人来说,救命之恩不是恩情, 是债。秦明这种人,欠了债,就要用一辈子来还,用他的一辈子。秦明把于浅浅带回了灞夏山庄,他给他穿华服,戴珠宝,把他当皇后一样供着。可于浅浅知道,这不是爱,是战友。他囚禁 他,是因为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看见他的脸厚不害怕的人。秦明的执念很奇怪,他从小被毁容,被人畏惧厌恶,从来没有被平等的对待过。于浅浅是第一个建造他的脸厚, 没有尖叫,没有逃跑的人。在他扭曲的逻辑里,这意味着他应该属于他。所以他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不惜一切代价留下他。可他不懂,一个人不属于另一个人,这是强求不来的。于浅浅不演了,他直接告诉他,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齐明听到这话,不怒反笑,他觉得他在开玩笑,觉得他离不开他。他甚至说,好,等你成功那天,我一定要带上你。 他太自信了,自信到以为他的横溢也是他魅力的一部分。他不知道,于浅浅从来说话算话。在水淹山庄那一夜,于浅浅找到了机会,他把火折子扔向床罩,火焰瞬间燃起。齐民最怕火,他惨叫着躲避, 可于浅浅就坐在火焰中,冷冷的看着他。他知道,齐民怕火,怕到骨子里,那是十七年前那场动工大火留给他的阴影。 他点燃床罩,是想用他最恐惧的东西杀死他。隐秘们要冲进来救他,他嘶吼着让他们滚。那一刻,于谦谦以为自己要成功了。他看着秦明一步步走向火焰,以为他会死在火里,可秦明没有。他克服了恐惧,走进火里,把他抱了出来。他在水里撬开他的脚链,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他拉出水面。御千千不明白,他明明想杀他,他为什么要救他?后来他懂了,齐明不是心软,他是疯到觉得连他的杀意都该属于他。他可以恨他, 可以杀他,但不能死,因为他死了,他就没有可以抓住的人了。蓝嬷嬷是齐明的养母,也是当年从东宫大火里救他的人。齐明一直以为蓝嬷嬷忠于他,可当蓝嬷嬷带着宝儿逃跑, 托梦谢真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个嬷嬷背叛了他。于是他杀了他。簪子刺进蓝嬷嬷喉咙的那一刻,蓝嬷嬷笑着告诉他,于谦谦不肯逃,他说,只有你死, 宝儿才能活,他算准你会回去救他,所以他连铁链都不肯解。亲民愣住了,他终于明白,于浅浅从来没有爱过他,他的每一次温柔都是假的,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在骗他,他回来不是舍不得,是为了杀他。可亲民的反应是什么?他杀蓝默默的时候手都没抖, 可听到于浅浅要杀他,他反而笑了,这个人已经疯到连被杀都当成他对他的在意。最终,齐民兵败被关进地牢的那天,于浅浅来了,他端着一碗汤站在牢房门口,齐民浑身是伤,靠在墙上,看起来将死未死, 可看见他的那一刻,他还是笑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于浅浅没说话,他把汤放在地上,蹲下来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 秦明喝了,他尝不出有没有毒,他只想让他喂。熬的火候不错,可惜放冷了些,他又喝了一勺,毒药开始发作,他嘴角溢出血丝。于谦谦的手抖了,可他还是一勺一勺的喂他,他不知道自己在抖什么,哼了这么多年,想了这么多年,终于能亲手杀了他,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他的手就是不听使唤。齐明看着他,突然说,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看到我的脸厚不害怕的人。于谦谦不想听,可他发现自己的眼眶也开始发酸, 我还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可慕已久的东西,自由。又一口鲜血涌上嘴角,他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谢谢你说到做到。你那么恨我,却还是如了我的意。于谦谦,我真的很喜欢你,因此若有来生,我会离你远远的,不复相见。 他再也忍不住,一口又一口的吐血,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墙上,却还在笑,能死在你手上,我心满意足,这世间除了母妃,没谁真心实意的对我好过。 于谦谦站起身要走,却迈不开脚步,他告诉自己不能回头,他告诉自己这个人该死,可他就是迈不动。 身后传来他哼唱的儿歌,那是太子妃从前哄他睡觉时唱的歌,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林,蛐蛐叫铮铮 娘的宝宝快睡着。于浅浅将在原地,他听过这首歌,在霸下山庄的那些夜里,秦明有时候会半夜惊醒,然后哼这首歌哄自己入睡。那时候他躲在被子里,觉得这个人又可怜又可恨。现在他终于知道,这首歌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身后的歌声停了,于浅浅没有回头,他迈开步子走出地牢,阳光刺眼,他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杀了齐名,他亲手结束了这场噩梦,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因为终于自由了,是因为那些年的恨终于有了结果,还是因为他终于承认,那个疯子临死前唱的那首歌,让他心里某个地方疼了一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用跑了。于谦谦走出地牢的那一刻,阳光打在他脸上,他闭着眼睛任由眼泪流。身后是那个人的尸体,前面是他自己的人生。他赢了,他用一碗毒汤亲手结束了这一切,可赢了的人为什么也会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