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精彩后续来了,你说什么?路延伸轻描淡写的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和我开玩笑是吗?一沓照片甩了过来,一个浓眉大眼的小姑娘躺在墙角里,被他抱在怀里。九十九张照片都是母亲视角, 孩子很像他,他看孩子的眼神也很温柔,父女二人对视的时候,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之前娇娇不是向你请了一年的假吗? 路延伸漫不经心点起一支雪茄去休产假了。运检单被我狠狠甩在他脸上,他微微一偏头,让单子轻飘飘落到地上。那是我徒弟,你和我的人搞上了他桃花眼微眯,有问题吗?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结婚那天挺巧合的,我喝醉把他认成了你。小姑娘身材很好, 我十岁之位。他捡起运剪刀,笑得温柔,打了吧,我答应过小姑娘,不会让别人生下我的孩子。路延伸一拳狠狠冲向他的面,门被他单手轻松截住,不到两个回合,我被他反剪双手。 这三年,我对你够意思了,别得寸进尺。数完一用力,我向前两步扑到瓶酒台上,打完告诉我,他转身就走。我猛的回身一个飞踢攻向他,却不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灵敏,回身攥住我的脚腕,用力一拧, 我感觉到腿骨错位的剧痛,重重跌倒在地。他擦了擦手,小心别在这里就流产了。我额角磕到了桌角,鲜血染红左眼,瞪着他摔门而去。我知道妈妈为什么说不让我嫁给战友了,哪怕他是我六年的好搭档,出生入死 为我挡过无数死劫,该背叛的依然会背叛。第四个锦囊染了血,上面不要离婚四个字格外扎眼。我知道母亲总是对的,但是这个男人我不能要。白裙染血,我略且着,拿起手机拨通了离婚律师的号码。 二、和律师商讨离婚协议的时候,陆延申带人冲了进来,刚刚你定好的协议被他抓起来撕成碎片走,他不由分说拽住我的手腕就要带我离开,被我一个反制推开, 你真打算和我离婚?没错!陆延深点点头,看向离婚律师,你如果再敢给他你一个字,别怪我不客气。那律师立刻白了脸,立刻起身,笑着弯了弯腰,落荒而逃。陆延深,我气急败坏,他勾唇,夫人,走吧。 我没理会。离婚协议,我本就记得内容,回身自己在电脑前补充最后内容后,点击打印。秦念微,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被我用力推开后,按下了打印键。签字吧,陆先生, 我递给他的笔背一掰两半,他将我按在桌上,背四只洒的满地都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之所以活着,就是因为我和你结婚了?我皱眉,你如果和我离婚,你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说的太恨铁不成钢,导致我有一瞬间以为我们在执行危险任务。 我没穿防弹衣就冲上去,拿下敌方首领后,他斥责我拿命开玩笑,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我把他推开,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教我做事?你老公双脚离地,我直接被他扛了起来,离婚协议掉到地上,我疯了一样踢踹,却还是被身经百战的他强行带上车回了家。 因为怀孕,他没有像过去那样激情,但还是在我肩膀留下一个牙印。他看着衣衫不整的我,别提离婚,其他的随你。他转身就走,我抄起高脚杯狠狠扔到他背上,高脚杯碎了一地, 他只是微微顿了顿,开门离去,留下我一身痕迹,咬牙切齿。他走没多久,拍卖孤品就一件一件搬到了屋子里,每一件都是很多人一生的积蓄。陆先生说了,夫人,您还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就是。我穿好衣服,看都没看这些宝贝一眼,金银珠宝我自己会挣, 他们根本安慰不了我,我需要发泄。徒弟任娇娇和陆言深一起消失了,我只得来到我的私人靶场,把靶子换成陆言深的照片三。就在我设置靶点的时候,我条件反射,一歪头,一颗子弹真的擦着我的头发打中了几十厘米的钢筋水泥墙。 看着深深凹陷进去的墙面,我回头,谁一声娇笑传来,任娇娇正端着突击步枪瞄准我这边。师傅,我的靶子用完了, 你站在那里冲一下树他的身边。陆延深一身坐战服,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边,是你带他来这里的?我的靶场我只给了陆延深进入的权限, 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日常训练、演习甚至约会都指在这个我们两人的秘密基地,把他带走。我怒了,陆延深冲我笑了,娇娇枪法不好, 你身手敏捷,打不中的,作为师傅让让他路。我还想说什么,任娇娇已经开了枪,一排子弹扫射过来,我翻滚飞跃,闪转腾挪,最后只有墙上留下一排排巨大的凹坑。我喘息着,看着打空子弹的任娇娇,她撅了撅嘴,不玩了, 打不中。路延伸起身,笑着从背后把住他的手,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吗?他和任娇娇一起歪头瞄准, 我慌了。陆言深盯住这一点,他食指指腹覆盖着任娇娇的食指,扣下了扳机。陆言深的枪法比我还好,哪怕是无规律的移动吧,我无处可逃。子弹擦着我的脸颊在墙壁上爆开,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任娇娇眼睛一亮。陆言深笑着看着他压满子弹重新瞄准我, 这一次,子弹每一颗都擦着我的皮肤掠过,我膝盖一软,半跪在地剧烈喘息。陆延深双臂还胸的看着任娇娇,单手还在唇边,师傅,你就这样别动,不然小心我真的爆头哦。绑在小腿上的匕首被我抽出来, 我起身大步走向他,师傅说了,别动,我不理会。任娇娇瞄准了我。被陆延深指导过的人,枪法都会提升一大截, 我歪头躲过一颗,加快了向前的脚步。任娇娇慌了,子弹密雨一样袭来,有几颗在我胳膊处擦出剑骨伤痕,我反而加快了速度,要么你现在打死我,要么你去死。在他瞄准我心脏的那一刻,我单手撑着飞起侧踢,任娇娇连人带枪摔倒在地,你输了。 我掐着他的脖子将人按在地上,匕首高高举起,啊!任娇娇尖叫的瞬间,我的后脑勺也被什么顶了一下。 我送给陆延深的那把沙漠之鹰,枪口对准了我,放开他四,我被歹徒的枪对准了无数次,唯独这一次是自己人。陆延深,你真的要杀我?陆延深冷冷的,你可以试试。我笑了,好!匕首狠狠扎向人娇娇的肩膀。砰!子弹从后向前穿过我的胸腔。 我从军十年未曾受过伤,因为他总是挡在我身前,现在唯一的枪伤是他给的。任娇娇惊恐地扑到陆延深怀里,我吐出一口血。陆延深抱起任娇娇,对耳麦开口,医务兵来拔场 五,陆延深留了我一命,子弹只是擦着心脏,甚至没有伤到肺,但我还是修养了很长时间,迷迷糊糊醒来,所有的医护都撤了,只有陆延深在照顾我。我躲开他伸过来的手,生气了,他退而求其次,帮我掖了掖背脚。 我一直在担心你,我没开口,微微,这次是老公的错,你想要什么,尽管对老公开口。什么都行吗?什么都行。好, 我起身,你先把眼睛蒙上,他顺从的让我把丝带蒙在他的眼睛上。我拉着他的手,将一支笔塞到他手里,让我牵东西。他挑眉,要老公财产啊,你心疼吗? 他笑起来怎么会微微,要多少我都签,都拿去都没关系。那就好,我把他的手引到离婚协议的落款处,让我猜猜,五百个亿,一千个亿。我笑而不语,他顺从签字,笔尖刚刚落下,他一将一把扯掉丝带,我就知道 他把离婚协议在我眼前晃了晃,别耍这种把戏。说完将协议扔向垃圾桶。路延伸,我扑向垃圾桶, 被他一把抱住,你就没有别的要求,铁了心和我离婚。我挣扎着是放开他,强行让我看着他和我离婚,你只会死的很惨。我愣住,你以为我不知道第四个警囊里面是什么吗? 他苦笑一声,你母亲是为了你好,他不想你死,我也不想,用不着你管。我用力将人一推,下一秒却直接被扯过去,狠狠稳住唇。 陆吴,我踢他,打他,他纹丝不动,被我撕开的衣服下露出他为我挡枪后恢复不了的贯穿伤和数不清的刀疤。眼眶微微一酸,我终究是发了狠,一口咬在他唇上,血腥味弥漫开,他才放手。我们两个人都很狼狈,互相喘息着看着对方。 他擦了擦带血的嘴角,似乎恢复了理智。找个时间把孩子打了吧。一份流产单子扔到他面前, 你以为我会留你的种吗?看着吵架那天就做的流产手术单子,他愣住,最后被一抹笑替代,干得好,老婆!我攥紧拳头,却没有了力气再争吵。他把我抱起来,回到床上,让我靠在他怀里,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准提离婚,你我要做一辈子夫妻。门被用力敲响, 陆延深抱紧我的动作一僵,眉尖不悦几乎要化为实质,滚!陆哥哥,是任娇娇的声音,他撞开门,扑通一声跪倒地上。楠楠,楠楠不见了!六!陆延深根本不敢相信, 他对那个孩子几乎是溺爱,安保,对二十四小时巡逻,谁能带走他的孩子?任娇娇红着眼看向我。陆延深也想到了什么,是你泄露了楠楠的行踪。他皱眉,我,没有,只有你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只有你知道你的老公每天都在干什么, 你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要为难孩子?够了,我喘息着,在这里乱扣帽子有意思吗?与其这样,不如想想怎么救孩子。人焦焦哽咽着,带走孩子的是师傅的仇家路岩深一江,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们同时动手,可我终究是重伤出狱, 几个来回后,被他掐住脖子,按在露天阳台的栏杆上微微。如果不愿意换人,我们现在就一起死。 所有人都说路言深冷血,除了对我,可原来连我都不知道,他与任娇娇的孩子才是他的精神寄托。我放弃了挣扎可以,但是我们要离婚。他的手一僵,好, 我笑了。原来离婚也没那么难,爱妻自从签了离婚协议后,任娇娇看上去就没有那么着急了。 但陆岩深却急得很,牵完那一刻就将我绑到车上送去了劫匪处。他曾为我挡过这些人无数次的子弹和刺刀,现在也亲手把我送给他们。小女孩被送回他怀里,难难他红着眼把孩子紧紧抱住,重重在他额头一吻,根本注意不到我已经被人娇娇一把退给仇家, 被扯着送到手里。面前男人上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秦大小姐杀了我那么多人,没想到有一天会栽在我手里吧? 我笑了,还不松绑?二八肖文鹤坐在主座,我被松绑后,直接倒在他旁边的评委上,活动发僵的手腕。肖文鹤单手之一,秦大小姐也没想到有一天死里逃生,靠的还是我这个死对头吧。我略微私存, 其实任娇娇的手段挺拙劣的,但如果能借此机会和陆言笙离婚,那也未尝不可。于是我暗中求助了肖文鹤,让他换了任娇娇安排的那些所谓绑匪。我之前甚至担心过,陆言笙宁可不救他和任娇娇的孩子,也不会和我离婚。现在看来,我白担心了。陆言笙答应离婚的时候 可太干脆了,我欠你一个人情。我说肖文鹤笑了,但是你母亲留下的第四个锦囊可是说过你不能离婚, 你这个人情我还能等到你还吗?我漫不经心,这还不简单,我找人再婚不就好了?他愣住,我看着他母亲只是说不要离婚,又没说不要和他离婚,只要我结个婚不就不算离婚状态了?肖文鹤雅然失笑, 你果真这么想我托腮,肖先生愿意吗?我?肖文鹤指了指自己,有些好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无限制的帮你算我欠你两个人情成交。就楠楠在路延伸的哄睡下沉沉睡了过去。 他轻轻将孩子放在床上,认真看了女儿很久才离开。他从小就没得到过任何人,连父母都不在意他这个孩子是唯一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人。出了婴儿房他才用正常音量说话。 什么是新妇手里拿着从我留下的东西里搜出来的第四个锦囊,上面不要离婚四个字染着写,家主,您和夫人离了婚,夫人那边假离婚而已,没什么,那离婚协议和离婚手续对他来说太容易造假。离婚证和离婚程序都是我命人假装的,不具有法律效力, 我只是为了让他答应换人,临时演的一场戏,陆延深并不放在心上,我怎么可能真的和他离婚?心腹愣了。陆延深皱了皱眉,怎么是夫人那边的救援出问题了?心腹支支吾吾,他出事了? 陆延深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眼睛瞬间红起来。心腹急忙摆手,不只是您二人的离婚记录已经上传到系统了,什么?陆延深第一时间调取系统,果然,我和他的婚姻状态 是离异,这怎么可能?陆延深难以置信,心腹支支吾吾,其实家主,我们根本没接到坐席的命令,夫人被带走后,我们的人也根本找不到绑匪,就好像那些人从来没来过一样。陆延深这一刻在迟钝,也该明白了, 他被我算计了,他以为他在做戏,哄着我去换人,却不知道我假戏真做了。这么说,肖文鹤,所有的一切串了起来。我和肖文鹤做了一场戏,成功让我和他离了婚。肖文鹤,他从抽屉拿出手枪,转身就走时,陆延深杀到了肖家。他来的时候, 我和肖文鹤刚结婚不久,整个山庄到处都是丝打和火光。肖文鹤肩膀负了伤,咬牙看着陆言深,他不愿意跟你回去,没有任何人逼他,他就是单纯的对你死心了,你还想不明白吗? 陆言深红着眼攥紧了枪,不管他愿不愿意跟我回去,先把人带回去再说。陆言深,你这个疯子!山庄遇袭的时候我也奋力与敌,但终究是刚恢复不久,败下阵来。我是被陆言深强行绑回去的,家里修善一心, 和当初结婚的时候差不多。他松开绑我的绳子,将一份离婚协议放在桌上,上面有肖文鹤的签字画押。微微,现在轮到你了, 我不签。我奋力挣扎,却被他攥住手腕,捉住手指按下印尼,按在了离婚协议的落款处。路延伸,微微,他红着眼轻笑,乖,你我才是夫妻,你是被他骗了, 你这个疯子,败类,是我疯子,我败类!他将我抱起来,我用后半辈子补偿你。说完,在工作人员的公正下,我们复婚了。看着失而复得的结婚证,路言深笑了,你终于又是我的了。他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是老公对你太过分,让你对老公死了心。 我的手被他攥着,按在他的脸上,老公不该让你打掉孩子,我们生个孩子吧。微微,以后陆家一族的继承人只会从你的肚子里出来。我不要。我奋力挣扎,却被他用力抱着欺身压上来。 他身上的旧伤都被我撕裂,血水滴在我脸上,他浑然不觉,俯身吻上来。陆哥哥。门再一次被敲响,陆言深不悦的皱了皱,陆哥哥,楠楠发烧了, 你快去看看啊。路延伸正要感人的花全部堵在喉咙里,他喉结动了动,就在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的时候,他攥住我的手,将金色的手铐扣在我手上。手铐连着长长的锁链, 刚好够我在房间内活动,再走远一点就不可能了。路延伸,我最恨被人限制自由,他不会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微微,但是我不能让你再次离开我了。 他吻了吻我的发丝,这锁链足够长,你不用害怕,这屋子足够大,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等我回来。他走了,手铐被我又砸又撞,却只是多了几个微不可察的擦伤。 我精疲力尽坐在地毯上,看到我掉落在床底下的手机,迅速拿出来打算联系外界,却发现连信号都针对我做了屏蔽,之前的加密通道也都封锁了。 陆言深手机被我狠狠摔到墙上。这一刻,屏幕突然亮了亮,有人给我发了消息,我慌忙捡起来,是任娇娇,史一燕,她发来了一段视频。陆言深的语气温柔,将小女孩抱在怀里。 小女孩似乎很依赖爸爸,原本嘹亮的哭声在他的轻声诱哄下,渐渐变成沉稳的呼吸。陆言深的眼神变得浅浅,贴了贴女儿的脸, 我所有的通讯都被限制了,任娇娇给我发消息必定是出于刻意,她想要告诉我,陆言深有多么爱这个家,有多么爱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而我有多么多余。的确,陆言深是个好父亲。十二,陆言深在婴儿房里感受着女儿的体温,看着她一点点睡去,心也渐渐踏实下来。女儿的眉眼都像极了自己,但自己为什么觉得少了点什么呢?是了,女儿像自己,也像任娇娇,这是她觉得缺失的地方。 他看着女儿的脸出神日,女儿的长相在自己眼中渐渐变化,像任娇娇的眉眼被抹去,转而变成了秦念微那双灵动又不失坚毅的模样。 他坐在沙发上抱着孩子,突然间就僵住了。他意识到,那才是他想要的孩子的模样,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也完完全全属于秦念微的孩子。他拼尽一切去爱孩子,说到底不就是想要弥补年少那个连父母都嫌弃的自己吗? 但是他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一个小的秦念微。当年他第一眼看到秦念微,就知道他和自己是一种人,从小被人嫌弃,唯一爱自己的母亲还早早地离开了他,所以他为他挡刀挡子弹,就是不想他一直苦下去。他怎么到现在才意识到呢?他想看到一个小的秦念微,然后重新养一遍, 治愈孩子,也治愈他。陆延深放下了女儿,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