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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知道蓝嬷嬷为什么背叛齐民,与浅浅联手带走于宝。这并非简单的情感背叛,而是一场基于绝望算计与信念转移的必然结局。忠心耿耿数十载的蓝嬷嬷最终发现齐民失去了明君的潜质,于是果断将全部筹码转移到了更有明君气质的于宝身上。 蓝嬷嬷的忠心自始至终都属于承德太子血脉这个政治符号,而非齐民本人。当他做出背叛的决定时, 其实经历了极其理性的算计。一手将齐民抚养长大的蓝嬷嬷发现苦心经营十七年的计划要失控了,齐民的风雨吃触及了他的底线。为了于浅浅,齐民可以连命和富国大业都不要,水淹山庄时, 他置大局于不顾,疯狂救人,让蓝嬷嬷痛骂其为了的女人连自己性命都不要。齐民对亲生儿子于宝心生极恨,甚至动了杀心,这严重威胁到血脉的封批,在蓝嬷嬷眼中已毫无民君潜质,成了必须割舍的痱子。 在清盘齐名的同时,蓝嬷嬷迅速锁定了更优质的潜力股。于宝,他是齐名的亲生儿子,同样是承德太子的嫡系血脉,政治合法性丝毫不减于宝,聪慧过人,纯良可塑,完全符合蓝嬷嬷心中明君的胚子。 他曾对于浅浅直言,帮你就是在帮大印,我会保他平安,保证大印朝的血脉,这无疑是在宣告蓝嬷嬷之忠心。大印正统并非其名,蓝嬷嬷不仅识人,更懂局势,他亲眼看见其名与随缘卿的连环计被谢征以少胜多破解,深信武安侯才是那个能终结乱世、 匡扶正统的人。带着宝投奔谢征,是为大印血脉找到了最硬的靠山和最安全的保险箱。正是基于这些算计,蓝嬷嬷与于浅浅的联手成了必然。而于浅浅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儿子逃离魔爪,获得自由与安全。 蓝嬷嬷的诉求则更为宏大,保住大印最优质的血脉,并将其托付给能赢到最后的人。两人虽目标不同,但送走与宝这个交汇点,让他们达成了合作。蓝嬷嬷利用对王府的熟悉,策划逃跑路线, 于浅浅则在前面虚与危夷,吸引齐民的注意,为他创造机会。然而最终兰嬷嬷未能逃脱齐民的疯狂报复,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亲手杀死, 用生命为自己的忠诚与背叛画上了句号。而他的儿子赵循,在目睹母亲惨死后,将对齐民的恐惧彻底燃烧,为刻骨仇恨,毅然投靠谢真,并献上二十万担粮食,作为同名状,走上了为母复仇之路。


现在终于懂了,浅浅当年拼死带球跑,从来都不是一时一气,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如果宝儿从小养在疯批父亲身边,迟早会被磨成另一个冷血麻木的缩小版麒麟。注意这个空间构图,导演把麒麟放在一个高台上,用一束顶光打下来,像不像一个坐在王座上审判成名的君王?而宝儿只是台下那个渺小又卑微的影子。大公子, 小公子说,想让您看看他的功课, 站起来, 小公子,快来。 宝儿攥着自己的功课,小心翼翼的递上去。他不是在交作业,是拿着自己仅有的筹码,想讨好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换一次见妈妈的机会。 但齐明一秒变脸,瞬间爆怒。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写的好不好,这只是他宣泄情绪的一个借口,这根本不是在教书法,而是在宣泄一种病态的控制欲。他要的不是自豪,而是绝对的服从和崇拜。写的什么狗屁东西,自娱的跟没骨头一样。 重写爹父父亲,宝儿下意识脱口而出的一句,父亲直接成了点燃这桶炸药的引线人,我要写好了可以去见我娘亲吗?你说什么?我写好了 可以去见我娘亲吗? 谁允许你喊我父亲的?他缓缓俯下身,这个压迫感拉满的特写配上半明半暗的阴阳脸光影,哪里是父亲在和儿子说话?分明是恶魔贴在耳边低!他根本不是在提问,是在逼对方交出他早已预设好的标准答案。 他怎么说你爹?我娘说爹爹是个大英雄, 说是有一天宝儿被坏人抓走了,一定会有人问你爹爹是谁?你只要告诉他,你爹爹是个大英雄,我爹真是个大英雄,是个屁!不过这么说能保密, 一定要十足诚恳说你爹爹是个大英雄。记住,导演用最温暖的画面对比出现实的冰冷浅浅,教宝儿说的每一句爹爹是大英雄,都像一把刀扎在宝儿心里,也扎在屏幕前的我们心里。这是孩子唯一的护身符,却也是最致命的谎言。这是你娘教你说的吧? 我娘时常都是这么对我说的,她还说过什么呀?爹爹是个会做大事的大英雄,她,她特别爱我们。 只是爹爹也要看顾这个国家不,不能经常来看我们。 小崽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你娘是个大骗子,你是个小骗子, 不过我爱听。听完儿子的标准答案,齐斌笑了,但这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全是嘲讽和玩味。他骂儿子是小骗子,娘是大骗子,他知道这是假的,但他享受这种被恐惧支配下的奉承。一句不过我爱听。把他喜怒无常、玩弄人心的变态心里暴露的淋漓尽致变色。 而一个避理无心的失误,转眼就成了其名杀鸡儆猴,碾碎孩子心智的完美道具。大公子饶命,拖出去杖毙!是,大公子饶命!大公子饶命啊!大公子饶命啊! 大公子,我错了啊,奴婢知错啊!大 公子饶命啊! 导演在这里用了一个极其高明的手法,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屏风这个最具东方古典美学的东西,此刻成了一块暴行的遮羞布。我们听着屏风后避女的惨叫和棍棒声,看着屏风前宝儿因恐惧而扭曲的脸,这种看不见的暴力,远比直接呈现更加让人毛骨悚 然。 你爹 还是大英雄?他语气温柔的像在哄孩子,话里却藏着碎了毒的刀。他逼着亲眼目睹了血腥暴行的孩子,亲口再确认一遍那个可笑的谎言。这哪里是简单的质问,这是在亲手临摹一个孩子的精神世界,把名为恐惧的烙印深深刻进他的骨节里。爷爷是个大英雄!爷爷是个大英雄! 爷爷是个大英雄! 而含着满眼泪水,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句谎言。这一刻,他再也不是什么护身符,而是盯在他心上的酷刑。齐银终于满意的笑了。他要的从来都不是父子间的爱,而是绝对的源于骨髓深处恐惧的无条件服从。

随着南嬷嬷下线前暴露出来的信息,主狱的权谋线已经彻底清晰。这部剧的朝堂线并非简单的中间对立,而是一张由十六年前的锦州彩案编织成的巨网,将几代人的命运紧紧缠绕。 要真正看懂朝堂县,就需要理清目前的几大势力。大印朝目前处于内忧外患的阶段,内忧是大印朝堂的四大派系,外患是西北关外的敌国北爵。先说北爵,十六年前锦州失陷后,大印和北爵陆陆续续又打了三年,那时国库空虚,百姓因战火四处逃亡,荒废了田地,民间也争不上军粮。 继续打的话,北爵还没入京,大印内部就要乱起来。所以魏延决定各地赔款,用刘东十二郡换大印二十年太平, 而他则趁机全力培养谢真。谢真也很争气,用了短短十来年就收复了辽东十二郡。北爵被谢真摁着打,暂时老实了,但长兴王在崇州起兵造反,谢真被自己人放案件战死在崇州战场,而北爵人听到谢真战死的消息后,再次卷土重来,这就是大印的外患。然后详细说一下大印的内忧。 朝堂的四大派系,其中两个派系是明面上的,一是以魏延为首的保皇党,他们要保的是在位的傀儡皇帝其身。 十六年前,陈德太子和十六皇子都死于北爵人之手,魏延血洗皇城,杀了先帝,扶植傀儡皇帝其身上位,他成了大印朝实际的掌权者。为党明面上有魏延、谢真和贺靖源。大印已经十七府,西北战四府,锦州贫瘠,重招一反, 只剩下纪燕州两府。魏延稳坐朝堂切针掌管燕州军,贺庆元掌管冀州西北四府,为党掌握着两个锦州,与北决接壤,常年战乱,只剩崇州是逆党常姓王的封地。不过贺庆元看似是为党,实则是以百姓为先的,说他是中立,其实更合适。李行说过,你是否?贺庆元 那可是忠肝义胆的良将啊,他一心只为朝廷,为百姓。很多人都清楚贺庆元的真实立场,所以崇州那边瓦解为党势力时,着重挑拨的是谢真和魏延的关系。他们故意放出当年锦州惨案与魏延有关的消息,引谢真去调查当年真相, 而魏延要死守当年真相救生,二人彻底决裂只是时间问题。至于魏延为什么要保傀儡皇帝,他所图的是替七家谢家报仇的同时保大印安稳。 他的仇人除了先帝和已经覆灭的贾家,还有常姓王的隋家。常姓王有兵权,所以魏延必须大权在握才能掌握大局,皇帝就只能是傀儡。他原本的打算是将隋家逼反,然后派人去平乱。大仇得报,一切就结束了。但隋家先他一步, 让谢真听到了关于锦州惨案的内幕风声,于是就有了这场内乱的开始。那是以长庆王为首的逆党,他们起兵造反,要推长庆王上位。长庆王这边都是家族成员,士子随缘亲,长子随缘怀,不过随缘怀是其名假冒的,他们打着清军册除魏党的旗号,在崇州起兵造反。早些年长庆王韬光养晦, 袁青在外也只有纣黜之名,直到长庆王反了,他才开始在崇州战场上崭露头角。除了卫党和长庆王立党外,还有两个派系是按道理的,一是以李行为首的新皇党,他们要扶持前太子遗孤其名上位。李党是没有兵权的,所以李行将李淮安从小送到西北, 跟在贺庆源身边学习。但李淮安跟贺庆源一样,表面上是李党,实则一心为朝廷为百姓。其实李党一开始也是保皇党,其身被魏延推上皇位后,他不甘心一直当傀儡, 于是娶了李家的女儿,又尊李宪为帝师。他想借李太父的手除掉魏延,收回皇权,重振朝纲。但他也很清楚,即使扳倒了魏延,李党也会成为下一个魏党,所以其身在还没除掉魏延时,就在为以后对付李宪做准备。他做的一切被李宪察觉, 李宪后来就转头了。皇太孙其名。最后一个是以谢真凡、常玉为首的新皇党,他们要扶持于宝儿,皇室血脉所剩无几,其身懦弱无能, 其民残暴癫狂,只剩还是志同的宝儿。再加上他们跟于浅浅母子关系很好,扶持宝儿上位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以上就是逐鹿这部剧的党派势力,外部肃立北决,内部宝其生的卫党, 谋逆叛乱的常姓王,扶持其民的李党,以及扶持宝儿的谢真、长玉。弄清楚这五大派系后,再看这部剧的全谋线就很明了了。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第二次不成还有第三次,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足浴这段女性救赎戏,堪称全剧最戳心最催泪的高光时刻,于前前卫复仇为解脱亲手用毒药送走了其民,大仇得报的那一刻,他却没有半分轻松,只剩无尽的空虚与绝望。 半生挣扎,满身伤痕,他觉得自己再无活下去的意义,也无法面对沾满鲜血的自己,决然选择自尽,想彻底结束这痛苦的一生。 危急关头,樊长玉及时赶到,一把拦下了轻生的余浅浅,没有多余的劝说,他只握着余浅浅的手,红着眼眶,字字坚定的说,你还有榜,还有我。 短短一句话,瞬间击溃了于浅浅最后的决绝。宝是他放不下的孩子,是他身为母亲最柔软的牵挂,而常玉是他在黑暗里最坚实的依靠,是毫无保留接纳他的家人。 常玉的话不是简单的挽留,而是给了于浅浅活下去的全部理由。他从不是孤身一人,孩子需要他姐妹陪着他,他不该用死亡逃避未来,一句还有我,还有宝,救下的不只是一条命,更是一颗破碎绝望的心,成为全剧最治愈的温柔高光。


听到没,跟他娘亲一样,都爱撒谎。当我第一眼看到于浅浅出场的时候,就觉得他跟剧里所有人都不一样。别人做生意是按部就班,他搞会员制,设计图绘,玩饥饿营销。别人说话是知呼者也,他开口就是舍不得娃套不着狼。别人穿古装是大家闺秀,他屋里挂的画 一看就是水彩风。我当时就特别纳闷,他的画风怎么跟整部剧对不上呢?直到我翻开原著小说,才恍然大悟,原来于浅浅这个角色设定是个穿越者。刚穿来那天,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见有人落水了。 出于本能,他跳下去救人,又是按压,又是人工呼吸,折腾半天,那人终于吐出水来。那人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是一张被大火烧过的脸,疤痕狰狞,皮肉翻卷,正常人看了都会害怕, 但他没躲,就那么看着他。他愣住。大概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看见他的脸,之后,没有尖叫,没有逃跑,然后他说了两个字,赏你的一枚玉佩扔在他手里,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拖进了一个再也逃不出去的地方。他后来才知道,这人叫齐民,表面上是长信王的大公子, 实际上是前朝皇孙。从小被毁容,被抛弃,被当成棋子,他心里全是恨,唯一一点光,就是眼前这个不怕他的女人。可他不想要这束光,他只想回家。他逃过很多次,最成功的一次,他逃到了临安镇,开了一家酒楼,改名换姓,以为自己终于自由了。 那时候他发现自己怀孕了,怀的是齐民的孩子。他一个人把他生下来,一个人把他带大,取名于宝儿。他以为自己能就这样过下去,但齐民怎么可能放过他?他找了他好几年,找到之后,他做了一件事,把林安镇屠了。不是因为恨,是因为他要让他知道, 你跑不掉,你跑到哪,我追到哪,你躲着的人,会把所有你在乎的东西一个一个毁掉。他把他抓回去,锁起来,用铁链拴着他的脚,踹他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 试过杀他,水里刺杀那刺,匕首刺进去,血染红了一片。他没还手,反而拼命撬开他脚上的锁链,把他从水里拖上来,他自己差点淹死,就为了救他。他问他,你为什么不杀我? 他说,你不是也没舍得杀我吗?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这个人是真的疯了,但他疯子的壳子里藏着一个从来没人爱过的小孩。他这辈子只有他一个不怕他的人,只有他一点正常的温度。后来发洪水 冲回山庄救他,他亲眼看着他一个那么怕火的人,为了他冲进点燃的房间,看着他一个那么自私的人,为了他差点淹死在水里。他恨他,但他没办法彻底恨他,因为他知道,他这辈子只有他一个。所以他最后给他送毒酒的时候,是亲手端去的。他看见那碗汤,笑了。 他说,熬的火候不错,可惜放冷了些。他一口一口喂他,他一口一口喝毒,发的时候,他嘴角流血,还在笑。他说,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看到我的脸厚不害怕的人。他说,谢谢你,说到做到。他说,若有来生, 会离你远远的,不复相见。然后他闭上眼睛,哼了一首儿歌,月儿明风而静,树叶儿遮窗林,蛐蛐叫铮铮,娘的,宝宝快睡着,那是他小时候他娘唱给他听的。死之前,他回到的是最开始的那个地方。 于浅浅没回头,他走出地牢,腿一软,蹲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樊长玉在外面等他,他说了一句话,我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再也回不去了,从现在开始走,走上千百年才能回到那里去。这话只有他自己听得懂。他是穿越来的,从一个没有战争, 没有皇权,没有人命如草芥的地方,穿到这个吃人的古代。他救了一个人,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了。但他不后悔,因为那个人死之前,终于学会了放手。他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没有占有,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很安静的满足。他这辈子想要的, 从来不是皇位,不是复仇,就是一个不怕他的人,在他死的时候,能陪他喝完最后一碗汤,他给了。所以他走出地牢的那一刻,心里是空的。他恨的那个人死了,他 爱的那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他剩下的只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家。后来,他跟着樊长玉回了临安,站在院子里,看着常宁和于宝儿在阳光下跑来跑去,他笑了。那一刻,他可能终于找到了一点家的感觉,虽然这个家不是他原来的那个,但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