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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剧最抗揍的男人出现了,要知道长玉可是一巴掌能将朱罗罗扇晕的人,就连武安侯谢征都无法完好的揭下他这一掌。可随袁青愣是被打了两巴掌,一点事没有,怪不得这么狂呢,原来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不 过咱就是说长玉啊,以后再遇到这种扛揍的,你可一定要躲远一点,因为他看着就不像正常人,指不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一开始他坐在清贫县衙,对美人还是不屑一顾的,之所以能允许扮成丫鬟的常玉进来送茶,也不过是想维持他残暴好色的名声。可当常玉拿拴住绳拴住他打了一巴掌后,他立马兴奋了,刚才还嚷嚷着要把他挂到城门口报诗,可尝到甜头后却说,小爷会记住你的。 常玉吓了一大跳,别啊,与其被你这种不正常的盯上,那我宁可将功劳都甩锅给宪尊,奉旨大人,再绑着这么一个杀又不能杀,放又不能放的定时炸弹,常玉头疼的还在后面。为了将他顺利脱手,常玉拱火,宪尊说可以将他推出去给闹市的百姓一个交代。宪尊一想,妙啊,只要能保住自己小命,怎样都行,今日来就为同城 放,我留你们一条生路!啥?屠城?你还想屠城?常玉本来不想再奖励他了,可听到他这么歹毒的心思,还是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可这下是彻底把他给删爽了,你真有趣, 小爷气壮天下!常玉,呸,真不要脸!你最好记住今天是怎么死的,这长信王府指定有什么说法,一个两个的脑子都不正常, 随长青对着面前这个丫鬟就跟捕食一个好玩的猎物一般,到城楼上轻轻松松就摆脱了他的束缚不说,还在眼看兵败的时候想拉着长玉一块跳楼, 你说我回去当个小妾吧,谢征说什么呢?我还没得到的老婆给你做妾你也配?所以当他把长玉拉过来站好后,立马就纵身一跃去追杀随长青了。不过在这里我忍不住要赞叹一下,随长青那个疯子内力简直太强了, 身受重伤从城楼上栽下去,落地还能站稳脚跟,这身体素质真的不一般,毕竟谢真下来的时候还谨慎的拉了根绳呢,而他的前期爆发力强却不代表能打持久战,这不,被谢真追了不知道多少公里后,几乎损失了身边所有护卫的随场经。终于忍不住了,你是不是有病啊?死咬着我不放 我哪得罪你了,还哪得罪我了?谢真内心 o s 单单挟持我老婆这一点你就该死!不过这时的谢真还是不准备杀他的,毕竟对方是长信王的世子,他只想活捉。可没想到那个疯子却突然开窍了一般,明白了谢真和常玉的关系。不仅如此他还不怕死的非得挑衅一下这个杀神,他身上好白啊, 亲上去的滋味可真甜,字字踩雷句句诛心,这谁忍得了?所以在隋长青坠牙的那一瞬间,谢征拉满弓箭高高跃起,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是嘴更硬还是命更硬! 并且将隋元青射下去后,谢征还气愤的沿着下面江水追了十几里,他的老婆也敢寄语,真是嫌命长了。

姐夫救我。你刚才叫了什么?我姐夫不会放过你的,所以你压根不是他的女儿。再不知好歹我现在就把你扔到马下,让你被马蹄踏死 啊啊。既是如此,别也没有留着丫头性命的必要了。姐夫救我啊 谢无。 嗯嗯,赤子又败。

没想到常玉也像浅浅一样,被一个变态的男人缠上了,第一巴掌打下去时,随缘清还怒吼着要扒了他的皮,你以后最好别落我手上,否则我一定把你剥了皮挂到城门口暴尸, 我最好有日哦!可第二巴掌一下去,竟打出随缘清对他欲罢不能的占有欲,从来没有女人敢如此殴打自己,所以常玉在随缘清眼里是个极其特别的存在。你真有趣,我改主意了, 你送我回去当个小妾吧。他现在不想杀他了,而是迫不及待的想把他抓回去做贴身侍妾。可当他缠着他的小腰一起落下时,谢征却一把将他拉走了。谢征都还没吃完宋艳的醋呢,现在又要吃随缘清的醋了。 因为即将要回军营的事,谢征与常玉的心情都低落到了极点。于是两人说着说着竟开始互相拱火,一点就着了。你嘴那么多,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能不能娶媳妇。我的事不用你担心,就算娶也不会娶你。这样的 暧昧的气氛突然急转之下,发展成强吻与扇耳光。这波刹车让人有点蒙圈,但只有经历过爱离别的人才会明白其中滋味吧。 谢征说让长玉等他一年,如果一年后他还活着,便会回来找他。可长玉却觉得说走就走,说爱就爱的独裁太摆弄人,他不想让离别的气氛里又增添一抹可能会消失的希望,所以他选择了头也不回的离开。 谢峥走后,长玉睹物思人的思念如野草般疯长,甚至一度出现幻觉,他多么希望谢峥还像上次那样走了又回,可幻影的消失,却让一切都显得异常悲凉。谢峥策马奔腾前不舍的在山腰上远眺长玉所在的方向。 可虐虐已生,隔阂已起,儿女情长,终究拼不过家国和平,所以情爱只能搁置。然而,谢征前脚刚走,随袁卿后脚就卷土重来了。为了逼长玉跟他走, 他竟屠入了半个村子。这下,常玉真的应验成了村里的灾星了。为了不连累乡亲们,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常玉选择从山巅一跃而下。但他并没有死,而是被梦魇困住,无法醒来。为了唤醒心爱的人,姗姗来迟的谢征能做的唯有守在他身边。

随袁青的报应终于来了,之前他为了报复谢征收编山匪,命人屠了临安全镇百姓,可最终他自己的结局也没能好到哪去,他被自己最信任的大哥齐民给一刀毙命,死不瞑目。原来齐民根本就不是他亲哥,而是被长信王害死的前东宫承德太子之子, 真正的兄长随原怀早在十七年前就已替齐民死在那场大火里了,而且齐民为了报仇,就连养了他十七年的母妃也毫不留情的给杀掉了。得知母妃死亡真相后,随元青愤怒不已。 在谢征的设计与帮助下,随元青很快就找到了齐民,他提枪杀入,枪尖直指齐民咽喉,借着别人的名字苟且偷生十余载,想来你也没什么遗言了。齐民抬头,满眼深情与悔意,慢慢的跪在地上,仰面温声唤道, 青帝。随元青眼底闪过痛苦,枪尖用力一撮,却并未舍得直取其民性命,他只是在他脸上划开一道血口子,然后痛苦的伺候,你不配这么叫我其民继续演着他的戏,事到如今,该同你说声抱歉,不管你信与不信,我从没想过伤你分毫。这句话火上浇油,随元青盛怒之下 舍了长枪,上前一步用力揪起。齐民,没想过伤我分毫,那母妃呢?她何尝有对不住你?话没说完,她只觉得心口骤然一凉,低头看去,齐民将一把匕首刺进了她的左胸。随元青嘴角溢出血,吃力的抬起头看着齐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就是你的 没想过伤我分毫?齐民眼都不眨的将匕首往前又狠狠送了一寸,冷漠的看着他抽搐的身体,声音甚至更加温和,青帝啊,我当初就劝过你别狡狂太过,如今可以送你下半句了。当横 死。匕首抽出,鲜血喷涌,随袁青支撑不住身体跪倒在地,血红的双眼里眼泪终于滚落。我还真蠢,一直把你当兄长,甚至方才还不舍得杀你。这是随袁青留给这个大哥的最后一句话。齐民带人离去,留下满地尸体。 十三娘从暗处走出,拖着残躯来到随元青身旁,他试探鼻息时,随元青突然张开了眼,我就要死了,你也算报仇了,只可惜我不甘心啊。十三娘问他,可曾对他有过半点真心?随元青笑了,恢复以往的玩世不恭,我随元青 此生骗人无数,眼下都快闭眼了,照理该编点鬼话让你为我玩命。可真他娘邪门了,我竟不想骗你了,我对你未曾有过半分真心。十三娘翻了个白眼,痴笑一声,眼角却悄然滑下一滴泪。沉默片刻,他问,你心里真的有樊长玉? 随缘青没有回答,他拼尽最后的力气从怀里艰难的掏出一半虎符,那是能证明魏麒麟清白,能揭开十七年前锦州惨案真相的关键证据。你若能活着,拿着这个去找谢征,十三娘问做什么?随缘青喘息着,脸上浮现出一抹诡谲而狠辣的笑容, 你也算跟我一场,也给你找条活路。他齐名想让全天下的人痛苦,我随袁青只想让他一人痛苦。十三娘苦笑,我已经骗过樊长玉一次,他们凭什么再信我,我送你一份头名状!言罢, 随袁青抓住旁边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自己脖子上狠狠一割,透过血红的窗纱,能看到随袁青将鲜血淋漓的头颅递给十三娘,十三娘颤抖着接过,跪倒在地上,爆发出破碎的哽咽。 随元青用自己的死给了樊长玉一个扳倒其名的机会。那枚虎符能让他为父报仇,能让他替父亲洗清十七年的污名,而他的人头,则能让十三娘取得樊长玉的信任,把这位虎符送到他手上。这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 民死前做的最温柔的一件事。随袁青这一生活得太顺遂,也太扭曲。他是常信王世子,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要什么有什么,他从没遇到过真正的对手,也从没尝过失败的滋味,直到他遇见樊常玉。樊常玉的出现,打破了他对世界的全部认知,原来有人不怕他, 原来有人敢打他,原来有人比他更强。这种冲击让随缘清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他舍不得杀,他舍不得,不是因为怜悯,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樊长玉 是他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对手,这种被挑战的感觉反而让他产生了某种变态的欣赏。而齐民是他另一重悲剧的源头,他叫了十几年大哥的人,是杀母仇人, 他拼死保护的人亲手把刀捅进他的胸膛,他以为的兄弟情深,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临死前,他终于做了一件不像随缘青的事,他用自己的死成全了樊长玉。 这不是爱,这是执念,是一个从未失败过的人,对唯一打败他的人产生的永恒执念。十三娘把虎符和人头交给樊长玉时,转述了随缘青的遗言,我猜他只想看到其名万劫不复。不对, 他想看到的是樊长玉。莹随元青不是好人,他手上沾满了临安百姓的血,但他用自己的方式记住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的女人。他死前留下的那位虎符,最终帮樊长玉扳倒了其民, 揭开了十七年前的真相,替父亲洗清了污名。随元青这一生杀人无数,作恶多端,唯独这件事做的像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