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男朋友爸妈,我瞬间毛骨悚然。我发现他爸妈竟然不是人,因为我的左眼天生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这天,男友陈泽带我回家见父母,他爸妈非常热情,不仅给我做了一大桌子菜,还硬塞给我一个大红包。我实在过意不去,于是吃完饭便主动要求帮忙洗碗。阿姨,我来洗碗吧!阿姨不肯罢休,争执之下,洗洁精直接溅进了我的左眼。 哎呀,丫头,你没事吧?啊?没事没事,我一抬头,整个人瞬间僵住。我只用右眼去看,陈泽的爸妈竟然消失了。我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能看见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我见过死去的爷爷跟我打招呼,也见过家中书房里不该存在的影子。爸妈发现我不对劲,带我找过大师,你这是阴阳眼,但只有一只 左眼通阴,能看见脏东西,但是你的右眼却是纯阳之眼。也就是说,不管那些东西怎么显形,我的右眼都看不见,只能看到活人活物。没事, 只要你不主动招惹他们,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分辨的方法很简单,闭上左眼,只用右眼看不见的就不是人。所以从小到大,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都会先用右眼悄悄扫一遍。可是今天到陈泽家,我完全忘了这一步。我现在只用右眼,完全看不到他爸妈,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根本不是人。 丫头,你还好吗?厨房里明明空无一人,声音却清清楚楚的贴在耳边。没事,就一点洗洁精而已。我擦干净左眼再睁开,他爸妈果然又站在我面前,一脸担心。我假装揉眼睛,悄悄只用右眼再看一次,他们又一次消失了,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怎么了? 哎呀,他眼睛进东西了,不知道严不严重。宁宁,你还好吧?我悄悄用右眼看向陈泽,陈泽好好的站在我眼前,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半分。太好了,至少陈泽是活人,是有问题,我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叔叔阿姨,我真的没事,见我没事,他爸妈这才放下心。阿泽,我和你爸出去一趟,给宁宁买点水果吃。等他们一出门,我打算试探一下男友,问问他爸妈的情况。我爸妈是退休工人,平时很少跟别人打交道,这就说的通了,他们不常与人接触,就算真的出了事,陈泽一时没发现也很正常。 他们前几天突然说一定要让我带你回来,大概是想早点见见你这个儿媳妇。陈泽笑的轻松,我却浑身发冷。前几天那时候他爸妈可能已经不在了,两只鬼非要见我一面,到底想要做什么?阿泽, 你爸妈可能已经死了。宁宁,这种玩笑不能乱说,一点都不好笑。我就知道他不会信我,只能把我左眼是阴阳眼的事从头到尾跟他讲了一遍。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好家伙,他以为我疯了,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们试一下。老人都说门口撒米能挡鬼,米能遮住他们的眼睛,让他们找不到门在哪。 你要是坚信他们还活着,就把门打开,在门口撒把米,是人就会进来,是鬼他们就会找不到门。这些年因为阴阳眼,我学了不少门道,今天终于用上了。陈泽满脸不认同,却还是按照我说的做了。 没过多久,电梯响了,他爸妈回来了。阿泽,快出来帮你爸搭把手,你看我就说没事吧。 他刚要往外走,可下一秒他猛的停住,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爸妈走到大开的门口,却站住不动了。阿泽,你在里面干嘛呢?快点开门,爸,我们忙着呢,你们自己进来不行吗?我们手里全是东西,怎么开?你快点。我总觉得他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在走廊里空荡荡的回响。陈泽吓得脸色惨白, 阿泽,我们先不要激怒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走出去,不动声色踢开地上的你,假装去开门。叔叔阿姨,你们回来了,你们刚才怎么不开门?嗯,刚才阿泽非拉着我,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我低下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他爸妈立刻一副懂了的表情,啊, 哎,年轻人啊,哎。走了走,进屋了,我们勉强吃了点水果,陈泽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要早点休息就回屋了。家里就两个房间,他爸妈也没多说,让我和陈泽睡一间。妞妞,我想过了,他们就算真的死了,也还是我爸妈,他们肯定是放心不下我,临走前想要见见你。我心里有点发酸,对陈泽来说,比起害怕更多的是失去亲人的痛。 可我还是不明白,我又没有阴阳眼,为什么我也能看见他们?鬼是有办法自己显形让人看见的,你爸妈应该是故意显形的,只是他们不知道我的右眼是纯阳之眼,他们竟然叫我来,自然有办法让我们看见,只是他们没算到我的右眼能看破这一切, 我也希望他们只是想见见我,并不是想要害我。那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害人?半夜阴气最重,他们要是想动手,今晚就会来,要是今晚平安无事,那多半是没事。嗯,我,阿泽,宁宁,你们睡了吗? 怎么了?阿姨,我们已经睡了,我手机听不见声音了,我和你叔叔也不懂,想让阿泽帮忙看看。阿姨, 陈泽已经睡了。呃,你很急吗?不急的话明天再弄好不好?陈泽说过,他爸妈最疼他,真要是平常,绝不会半夜把儿子叫起来弄手机。可如果他们已经是被怨气缠上的恶鬼,哦,他睡了呀,那没事,我不急,明天早上再说吧。 我一下子愣住,就这么算了?你看妞妞,我就说吧,我爸妈只是舍不得我,不会害我们的。的确,刚才阿姨的反应看上去真的没有恶意, 可是说不清为什么,我心里就是发慌,总觉得不安。我走到门边,刚想检查一下门锁好了没有,低头一看,整个人呆住。我看见门缝底下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我蹲下来想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木门下方有一块镂空的透明玻璃,刚好能看到外面 啊。牛牛,你怎么了?陈泽是你妈,他根本没走,他趴在门上看我们。陈泽脸色一变,立刻看下房门,可是那里空荡荡的,只有漆黑的,走了,什么人都没有。牛牛,我妈已经走了,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没有看错,他刚刚真的趴在外面看我们。 宁宁,我爸妈现在这个样子,行为是有点奇怪的,但我相信他们肯定不会害我们的。很明显,陈泽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爸妈会害自己,可是我做不到像他那样。放心,宁宁,你想,他们要是真想害我们,刚才就直接进来了, 一扇门还能拦得住鬼吗?他说的没错,我懂这些东西,一扇门确实拦不住他们,真想动手,他们早就进来了。不管怎样,今晚小心一点,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好,我答应你,明天就走。这一夜,我和陈泽几乎没睡,他爸妈也没有再过来。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跟他爸妈说要走。怎么这么急?不是说好多住几天吗?啊,老板催我们回去,不然工作就没了。 他们看上去很难过,却没有强留,工作要紧,那没办法,看他们这么通情达理,我终于松了一大口气。也许真像陈泽说的,他们只是临走前想看一眼儿子和他的女朋友。 他爸妈虽然同意我们离开,却坚持要我们吃完午饭再走。我想大白天应该没事,就答应了。他爸妈忙前忙后又做了一大桌子菜,菜多的吃不完,临走还塞给我们很多特产。出门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他爸妈说要送我们到小区门口,可走到电梯口,我才发现,电梯根本不亮。嗯,这物业真不扣,电梯又坏了。没办法,只能走楼梯了。 还好只是五楼,爬楼梯也不算累。我们一层一层往下走,我整个人渐渐放松了下来。只要走出这栋楼,大白天的就安全了。等出去后,让陈泽弄清楚他爸妈的事,再找个人来处理就没事了。我正胡思乱想,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这里不是只有五层吗?为什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一楼?我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门,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我看着那门牌后,整个人如坠冰窖。 零三,正是陈泽家!牛牛,你怎么了?你看门牌号!陈泽抬头一看,那是自己家,脸色瞬间惨白,可是他爸妈像是完全没发现,依旧往下走,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接下来,恐怖的一幕发生了,我们的头顶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猛的抬头,刚才已经下楼的他爸妈,竟然又从上面的楼梯口出现了!阿泽,牛牛,你们怎么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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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男朋友爸妈,我瞬间毛骨悚然。我发现他爸妈竟然是鬼,因为我的左眼天生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这天,男友陈泽带我回家见父母,他爸妈非常热情,不仅给我做了一大桌子菜,还硬塞给我一个大红包。我实在过意不去,于是吃完饭便主动要求帮忙洗碗。阿姨,我来洗碗吧!阿姨不肯罢休,争执之下,洗洁精直接溅进了我的左眼。 哎呀,丫头,你没事吧?啊?没事没事,我一抬头,整个人瞬间僵住。我只用右眼去看,陈泽的爸妈竟然消失了。我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能看见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我见过死去的爷爷跟我打招呼,也见过家中书房里不该存在的影子。爸妈发现我不对劲,带我找过大师,你这是阴阳眼,但只有一只 左眼通阴,能看见脏东西,但是你的右眼却是纯阳之眼。也就是说,不管那些东西怎么显形,我的右眼都看不见,只能看到活人活物。没事, 只要你不主动招惹他们,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分辨的方法很简单,闭上左眼,只用右眼看不见的就不是人。所以从小到大,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都会先用右眼悄悄扫一遍。可是今天到陈泽家,我完全忘了这一步。我现在只用右眼,完全看不到他爸妈,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根本不是人。 丫头,你还好吗?厨房里明明空无一人,声音却清清楚楚的贴在耳边。没事,就一点洗洁精而已。我擦干净左眼再睁开,他爸妈果然又站在我面前,一脸担心。我假装揉眼睛,悄悄只用右眼再看一次,他们又一次消失了,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怎么了? 哎呦,他眼睛进东西了,不知道严不严重。宁宁,你还好吧?我悄悄用右眼看向陈泽,陈泽好好的站在我眼前,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半分。太好了,我和他朝夕相处,他要是有问题,我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叔叔阿姨,我真的没事,见我没事,他爸妈这才放下心。阿泽,我和你爸出去一趟,给宁宁买点水果吃。等他们一出门,我打算试探一下男友,问问他爸妈的情况。我爸妈是退休工人,平时很少跟别人打交道,这就说的通了。他们不常与人接触,就算真的出了事,陈泽一时没发现也很正常。 他们前几天突然说一定要让我带你回来,大概是想早点见见见你这个儿媳妇。陈泽笑得轻松,我却浑身发冷。前几天,那时候他爸妈可能已经不在了,两只鬼非要见我一面,到底想要做什么?阿泽, 你爸妈可能已经死了。宁宁,这种玩笑不能乱说,一点都不好笑。我就知道他不会信我,只能把我左眼是阴阳眼的事从头到尾跟他讲了一遍。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好家伙,他以为我疯了,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们试一下。老人都说门口撒米能挡鬼,米能遮住他们的眼睛,让他们找不到门在哪。 你要是坚信他们还活着,就把门打开,在门口撒把米,是人就会进来,是鬼他们就会找不到门。这些年因为阴阳眼,我学了不少门道,今天终于用上了。陈泽满脸不认同,却还是按照我说的做了。 没过多久,电梯响了,他爸妈回来了。阿泽,快出来帮你爸搭把手,你看我就说没事吧? 他刚要往外走,可下一秒他猛的停住。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爸妈走到大开的门口,却站住不动了。阿泽,你在里面干嘛呢?快点开门!爸,我们忙着呢,你们自己进来不行吗?我们手里全是东西,怎么开?你快点!我总觉得他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在走廊里空荡荡的回响。陈泽吓得脸色惨白, 阿泽,我们先不要激怒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走出去,不动声色踢开地上的米,假装去开门。叔叔阿姨,你们回来了,你们刚才怎么不开门?

第一次见男朋友爸妈,我瞬间毛骨悚然,我发现他爸妈竟然不是人,因为我的左眼天生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你们刚才怎么不开门?嗯,刚才阿泽非拉着我,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我低下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他爸妈立刻一副懂了的表情,啊, 年轻人呀。哎。走了走,进屋了,我们勉强吃了点水果,陈泽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要早点休息,就回屋了。家里就两个房间,他爸妈也没多说,让我和陈泽睡一间。妞妞,我想过了,他们就算真的死了,也还是我爸妈, 他们肯定是放心不下我,临走前想要见见你。我心里有点发酸,对陈泽来说,比起害怕更多的是失去亲人的痛。可我还是不明白,我又没有阴阳眼,为什么我也能看见他们?鬼是有办法自己显形让人看见的, 你爸妈应该是故意显形的,只是他们不知道我的右眼是纯阳之眼,他们竟然叫我来,自然有办法让我们看见,只是他们没算到我的右眼能看破这一切。我也希望他们只是想见见我,并不是想要害我。那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害人?半夜阴气最重,他们要是想动手,今晚就会来,要是今晚平安无事,那多半是没事。嗯,我, 阿泽,宁宁,你们睡了吗?怎么了?阿姨,我们已经睡了,我手机听不见声音了,我和你叔叔也不懂,想让阿泽帮忙看看。阿姨,陈泽已经睡了。 呃,你很急吗?不急的话明天再弄好不好?陈泽说过,他爸妈最疼他,真要是平常,绝不会半夜把儿子叫起来弄手机。可如果他们已经是被怨气缠上的恶鬼哦,他睡了呀,那没事,我不急,明天早上再说吧。 我一下子愣住,就这么算了?你看妞妞,我就说吧,我爸妈只是舍不得我,不会害我们的。的确,刚才阿姨的反应看上去真的没有恶意, 可是说不清为什么,我心里就是发慌,总觉得不安。我走到门边,刚想检查一下门锁好了没有,低头一看,整个人呆住。我看见门缝底下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我蹲下来想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木门下方有一块镂空的透明玻璃,刚好能看到外面 啊。牛牛,你怎么了?陈泽是你妈,他根本没走,他趴在门上看我们。陈泽脸色一变,立刻看下房门,可是那里空荡荡的,只有漆黑的,走了,什么人都没有。牛牛,我妈已经走了,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没有看错,他刚刚真的趴在外面看我们。 宁宁,我爸妈现在这个样子,行为是有点奇怪的,但我相信他们肯定不会害我们的。很明显,陈泽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爸妈会害自己,可是我做不到像他那样。放心,宁宁,你想他们要是真想害我们,刚才就直接进来了, 一扇门还能拦得住鬼吗?他说的没错,我懂这些东西,一扇门确实拦不住他们,真想动手,他们早就进来了,不管怎样,今晚小心一点,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好,我答应你,明天就走。这一夜,我和陈泽几乎没睡,他爸妈也没有再过来。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跟他爸妈说要走。怎么这么急,不是说好多住几天吗?啊,老板催我们回去,不然工作就没了。 他们看上去很难过,却没有强留工作要紧,那没办法。看他们这么通情达理我终于松了一大口气。也许真像陈泽说的,他们只是临走前想看一眼儿子和他的女朋友。 爸妈虽然同意我们离开,却坚持要我们吃完午饭再走。我想大白天应该没事就答应了。他爸妈忙前忙后又做了一大桌子菜,菜多的吃不完,临走还塞给我们很多特产。出门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他爸妈说要送我们到小区门口,可走到电梯口我才发现电梯根本不亮。嗯,这物业真不靠,电梯又坏了。没办法只能走楼梯了, 还好只是五楼,爬楼梯也不算累。我们一层一层往下走,我整个人渐渐放松了下来,只要走出这栋楼大白天的就安全了,等出去后让陈泽弄清楚他爸妈的事再找个人来处理就没事了。我正胡思乱想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这里不是只有五层吗?为什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一楼?我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门,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我看着那门牌号整个人如坠冰窖。 零三正是陈泽家牛牛,你怎么了?你看门牌号!陈泽抬头一看那是自己家,脸色瞬间惨白,可是他爸妈像是完全没发现,依旧往下走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接下来恐怖的一幕发生了,我们的头顶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猛的抬头,刚才已经下楼的他爸妈竟然又从上面的楼梯口出现了。阿泽,牛牛,你们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