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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九年,解放的曙光照亮长江两岸。历经三年浴血奋战,曾经赌性枪杆子定乾坤的蒋介石,终于在人民解放军的冰封之下,被迫挂起了免战牌。 回望历史,教员与蒋介石虽在政治道路上针锋相对,却在对军队的认知上有着惊人的一致。蒋介石视军队为生命,笃信有军则有权。 而提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教员也曾坦言,在这点上,蒋介石是我们的先生。 此时,国共力量已天翻地覆,蒋介石挥下仅剩二百零六万兵力,可机动作战的仅一百四十六万, 人民解放军总兵力已达三百五十八万,其中野战军就有二百一十八万。那个二十余年来对我军喊打喊杀的蒋介石,此刻尽口吐和为贵, 可他早已是我军确定的头号战犯。穷途末路,无力回天。 一九四八年底,淮海战役鏖战正酣,西柏坡便已将目光投向江南不化,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的宏阔蓝图。 十二月十二日,邱清泉正指挥国民党军以坦克、步兵猛攻华野阻击阵地。总前委收到西柏坡集电,即刻研讨渡江作战大计。 为部署前线指挥的饷御分心,中野领导星夜兼程,驱车百余里赶赴华野指挥驻地蔡洼村, 胜利在握,会场气氛从容而坚定。我军将帅共上渡江方略与部队整编渡江的火种,已在淮海决战的尾声悄然点燃。 一九四九年二月九日,总前委向中央呈报,三月底渡江为最佳时机。若言至四月,国民党必将加紧军政部防, 更兼春雨桃讯,江水暴涨,渡江难度陡增,中央当即批准,渡江战役的总开关正式启动,各路大军向长江北岸挺进。 一场把北方汉子练成南方兼兵,把陆军脆成水军的艰苦练兵,在江畔日夜展开。三月五日,据桃讯已近在咫尺, 百万雄师的战前准备已到分秒必争的紧要关头,长江天险挡不住人民解放的洪流。 历史大势终将碾碎蒋介石的迷梦,一场改写中国命运的渡江决战,即将在千里江面上雷霆打响。

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下午,国民党吹嘘为固若金汤的长江防御体系彻底土崩瓦解, 总指挥汤恩博走投无路,只得仓皇下令全线撤退。长江天险被一举突破的捷报传来,总前委的将军们又惊又喜, 渡江胜利的曙光依然照亮整个江南大地。渡江战役发起前,指挥部曾推演过三种最可能的战局,一是强度长江需三至四天乃至一周的惨烈血战。 二是登陆后立足不稳,被迫退回北岸。三是仅能守住滩头阵地,缓慢推进,难以速决突破。 谁也未曾料到,人民解放军仅用三天,便以催枯拉朽之事横扫长江南岸。 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三日,百万雄狮尽数登上长江南岸,那条数日前还横亘眼前、号称天险的浩瀚大江已然被甩在身后。此时的南京城早已陷入一片混乱, 各条公路集满丢盔弃甲的国民党溃兵,政府要员大多仓皇飞往广州。据传,三十余架飞机紧急空运六小时便将各中苏机构疏散一空。 束手无策的李宗仁只得硬着头皮去见蒋介石。会面之地竟是随时可以登机起飞的杭州机场。 任凭李宗仁心急如焚讨教应急之策,蒋介石只反复一句,你继续领导,我支持你到底。 可军队实权始终不曾交到他手中。两手空空的李宗仁不顾众人劝阻,执意回到炮声隆隆的南京。 在空荡荡的政府大楼里,他走完了作为带总统的最后一程。这一天,据他接任总统职务恰好三个月,北平曾留给他最后签字的机会,他却选择了离开。 四日清晨,他带着少数随从登上最后一架飞机,飞往桂林。 起飞后,他让驾驶员在南京上空盘旋,如同下野石的蒋介石,只是他多绕了一圈,似在无言告别这座注定一主的古都。 就在李宗仁起飞之际,攻克补口的解放军第三十五军官兵接到命令,立即渡江进驻南京,维持秩序。 公元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四日,外电报道,解放军于京城三时四十五分接管南京。

一九四九年三月初,长江北岸的天地间日日上演着同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成群结队的解放军战士围守在江岸湖畔,一遍遍登船、下船、下船、登船。 白天黑夜,江畔的巢湖之上翻起翻落。鲁瑶高称无数人重复着枯燥却至观重要的动作,偌大的巢湖俨然成了一片人声鼎沸的练兵场,满湖都是跃跃欲试的身影。 水上练兵如火如图,可官兵们始终严守底线,绝不将战船冒然驶入长江主航道。 一来是为严守战役机密,保全突袭的致命突然性,二来则是躲避国民党飞机与军舰的狂轰烂炸。这些千辛万苦从百姓手中征集而来的船,只,是渡江的唯一希望。 若是毁于炮火,一九四九年的中国历史或许就要被彻底改写。 故而战役发起前,所有战船都隐秘的藏匿在北岸的河湖港叉之中,可一道天大的难题也随之横亘眼前。内河通往长江的出口,早已被国民党军队日夜严密监视,层层封锁。 一旦总攻号令下达,千船万艇若困在内河无法出江。国民党的军事专家们正是笃定了这一点, 才狂妄断言解放军绝无可能跨过长江天险。但这些只会墨守成规、按常理推演的军事家们,终究漏算了最关键的一步。本应浮于水上的战船,这一次竟走上了陆地。 为了让战船突破封锁,直入长江,解放军将士们创下了惊世骇俗的壮举。汉地挖渠翻坝运船,为拖出一条战船,战士们硬生生挖出六十里长渠。 短短一个半月,全军上下付出两千一百万个人工,这个数字,竟是当年修筑秦长城人工总数的近两倍。 也正因如此,当总攻号角吹响,成千上万艘战船如神兵天将翻坝入江,扬帆竞渡时,长江南岸的国民党守军只剩下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而在北岸将士日夜备战的紧张岁月里,南岸的敌人也从未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