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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式写作的那年,北京下比枝头蝉鸣更让人恼火的是这条喉咙里一对青梅竹马的吵闹声,提笔又放下,写不下去,索性就把他俩当成素材记在了日记本里。我不知道那小男孩姓名,只听他青梅生气时怒喊他蛋蛋。这人打小就调皮捣蛋, 拿食物把嘴堵上才会安静些。相比之下,小女孩要显得恬静。青春期的孩子一天变一个样,这话倒不假,不过几次暑寒更迭,又是一年北京下,两人便舒展开了一副新骨架。十九岁的男生总爱反戴棒球帽,套着件松垮蓝 t, 眉眼里带有少年人特有的未经雕琢的锐气。 明明是个极耀眼的人,却偏偏喜欢在胡同口那家小卖部,前眉正形的咬着根棒棒糖,对自己的青梅笑的痞气。而十六岁的女生,静的像屋檐下一潭水,穿着干干净净的校服,乌黑的长发被去扎成马尾。每当她背着书包走过,连胡同边爱叫唤的老黄狗都变得安静。 我总听邻里街坊们说,这姑娘将来要当个学者的,可这潭净水总能被一股野风轻易吹起涟漪。 他会趁女生背单词时,突然从背后拍他的头,他会在他认真临摹时再画只一角,偷偷画个丑兮兮的猪头。下雪天堆起来的大雪球,当然也要第一时间闹着向他打趣。每当这时,再平静如水的女孩都会被点燃,抓起扫帚去追人,绕着半个胡同,青春 怒斥声跟小时候喊他小名一样。被追上的男生却低低的笑着,那笑声像是从胸膛里震荡出来的,带有某种不易察觉的宠溺。我坐藤椅上看着他们,总觉得这大概就是宿命最初的样子。那份阴燥热,写不下去的书有了灵感。 上京沦陷那天,雪下的极厚,公主立于城墙上没等来复兴,从战场上的凯旋,等来的却是敌国世子的铁骑。北京最冷的风裹挟着洗不掉的血腥气, 吹着他的思绪向过往飘去。那时城楼下的人还是这里的质子,最无忧无虑的岁月里,曾为他折过一只带路的花,也真次次陪他温书到深夜。可如今,那人声音沉闷的像远方的丧钟公主,这声是长歌,我们换个方式听。写 完这本书后,我离开了那条胡同,再听到他们的消息,是男生考上了中戏,女生当了演员,窗外蝉鸣还在叫。那的确是两张适合出现在大荧幕上的样貌。我想。


青梅竹马,少年低后用余宝儿的视角打开何长宁的故事,怎么不算是钉子就是我呢?我从小跟母亲相依为命,但因为父亲的偏执,母亲不得不把我藏在密室里,不让我出门,也不让我见外人。何长宁的第一次见面,是我偷偷爬上楼找甜点吃,被他当成小偷。 我不是小偷,这是我家,我娘是家酒楼的老板。误会解开后,我俩很快就玩到了一起,从此我有了世界上的第一个玩伴。 事后因为乱跑被娘亲教训,但长宁第一时间站出来挡在我面前,都怪我睡着了,宝儿也是为了陪着我。见不到长宁的日子,我总是忍不住想起他, 长宁妹妹在家里干嘛?我好想他,他和我之间的约定我也一直记在心里。长宁妹妹说要带我看家里的祖传宝贝,他说的应该是杀猪刀。哇,这也太棒了,居然是杀猪刀,哎!后来战乱,我俩被迫分开。临别那天,我们交换了彼此最重要的东西,只希望下次见面能早点来。 被父亲找到后,他把最阴暗的一面展示给我看,我把自己关在房间,几乎崩溃。我不知道这段黑暗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直到嬷嬷带着长林来见我,于宝看到瘦瘦小小的身影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的世界也从白色渐渐变成彩色。 听到他一遍遍呼唤我的名字,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于宝,我抱着他放声大哭,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良心外,唯一一个 ok 哭诉的人。没事了吧, 一定会保护好宝儿的。即使我成为了世界上最尊贵的人,可我还是害怕失去长宁,于是我拿出整个江山作为聘礼,让他回来做我的皇后。等到主意第二步,逐鹿可以准备准备开拍了。

如玉拍完了竹林,什么时候开机?看剧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小的 c p, 真的 有种某个世界男女主小说的感觉。当于宝儿被清洁残暴的模样吓得精神崩溃以后,一个人恍恍惚惚,甚至出现吃墨水馒头机械电刺的异常行为,就连眼珠子都褪了颜色。那份人性被抽离的空洞,就像一个鲜活的孩子,被 硬生生训成怯弱的野兽。而此时,于娘自己身处困境,被关在阴室的柴房里两个月。但就在宝儿困在阴霾里走不出来时,于娘出现了。 起初宝儿还以为是幻觉,直到看清他身上真气的光亮,他又一点点找回了活人的感觉,眼珠子的颜色也变正常了。直到感受宁娘实实在在站在自己身边时,积攒的情绪瞬间喷涌而出,压抑许久的委屈和不安全化作止不住的泪水。而宁娘逆光出现的那一刻,真的很像一束光,照亮了宝儿。不敢想,如果没有宁娘,宝儿会压抑成什么样。 导演也好会拍,先让宁娘换他的名字,唤醒他混沌的意识,于宝儿最后喂糖给他,这是从味蕾上唤醒他。糖的味道,宝儿是一直记得到,之前跟宁娘一起玩的时候,就能精准闻出陈皮糖的味道。而那句,好了好了,宝儿, 我知道你想哭,别哭了,没事了宝儿,宁娘会保护好宝儿的,更是温柔到骨子里,宁娘和宝儿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