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权利,权利,我要的是这些权利,我要的是你们紧紧攥在手心的这些权利。我没有办法对得起所有人。 他看过太多世界的寒,心腹之巨的庆幸,痛快,恐惧,杀了路人的不甘,鱼火烧莽,你和松龟掌管的主城应该换换在他,他只要烈阳天,而你的心里每时每刻都在经历四季。欢迎玩家来到魔兽恐惧裂缝,我愿意为他扇死。在在讲,我是全世界最了解他的麻烦的一号,死 他麻烦的要死。一定要注意身体啊,钱是赚不完的,我们都讨厌无暇的完美,偏爱尖锐的残缺。如果将来我对你举起武器,你一定要记得,那不是我。在最后一生钟声响起前, 我要在星海偏离命运的航线巨战一生。我不喜欢这个游戏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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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我们没什么不同离开赵书颖的家后,余循哥带着图兰和 b 八零走在在酒的街上。 b 八零忽然问道,那你会带上我吗?余循哥没有回答 你要回去是吗?运算是 b 八零的本能,他答应过余循哥,不要拆穿现在,不要运算未来。可余循哥与七花赵书颖对话时的话太过特殊,很多结果自然而然出现在他的程序中。他无法探查到那本世界叹惜和那张游戏入侵插画的信息,但他能猜到是什么让余循哥陷入两难,也能猜到那条唯一的生路。回到一切的最初, 哪怕鱼寻哥获得全饼,他也无法战胜拥有数个纪元积累的旧秩序,他只能回到最初,这是唯一的办法,无法确定是否能成功,却又有成功的希望,所以他犹豫想要带上所有世界,却又担心走向最坏的结局,所以他为难。鱼寻哥还是沉默,但他目光温柔又无奈的看了一眼 b 八零,就无疑已经肯定了对方的问题, 你要回到第一纪元,是吗?这还是 b 八零第一次追问一个答案,你会带上我吗?他其实很懂事,他的程序会为他分析出每一句话说完后目标人物可能产生的情绪。他比所有人都了解鱼寻哥,他比所有玩家都了解。在九寻哥, 他从不让于寻哥为难,可此刻他偏要追寻一个答案,说不定我们会以另一种方式相遇。于寻哥终于还是给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答案,带上我。 b 八零离开于寻哥的肩膀,固执的飞到于寻哥的前方,巴掌大小的机器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带上我,我可以帮你。于 寻哥曾经在面对 b 八零为幺二八七千七百七十七,一次又一次给出诚实又伤人的答案,他不在乎他们是否会因为那些残忍又真实的答案而伤心,他不屑虚伪,但此时此刻,他却选择撒谎。他给出了一个动听的借口,可是你需要充电才能在路上充,我可以弄到很多充电宝。 如今我已经不需要帮手了,你可以在这里等我。 b 八零的魔方开始不停转动起来,他指着图兰道,那你会带上他吗?鱼群哥沉默了许久,他唾弃自己的虚伪,而后再次给出了一个借口,如果最终的敌人就是机械族,你怎么办?我们都会很难办。 魔方越转越快, b 八零语速极快的说道,相信我,就算机械族才是造成一切的根源,我也一定会站在你这边沉默。越发长久的沉默对视中,气氛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悲伤。 b 八零总是能猜中他的心思运算他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他坐在鱼巡哥的肩膀上,看他画了一百年的画,这一百年间,他陪伴鱼巡哥的时间甚至比图兰都要长。在鱼巡哥笑着抱怨自己迟早被他做成高低肩后, b 八零每天都会换一个肩膀坐坐, 从群山的春天坐到群山的夏天,在一起度过秋雨冬。图兰忠于鱼巡哥,但他生性爱玩,他有许多朋友,许多爱好,他会和小海马聊天,会和误认打麻将,会回到龙岛和圣杯翡翠庆祝节日。但 b 八零的世界只有带他离开废弃区的在九巡哥,就如同那些时间线中的 b 八零们,只有在遇到在九巡哥时才会离开废弃区,他是唯一的选择。 曾经机械族们总抱怨于寻哥为什么要说真话,不愿意说几句假话哄哄他们。时隔多年后,于寻哥撒了一个又一个谎,给出一个又一个动听的借口,却让自己和 b 八零如此难过。但他绝不可能带着 b 八零回到第一纪元,他们伪装成可以被神明操控甚至摧毁的模样潜伏至今,那是不是存在某个程序可以让他们在特定的事情或条件下苏醒? 如果一切的根源真是机械族,他带着这个纪元的 b 八零去第一纪元,程序与程序之间互相传送信息,他的秘密岂不是全暴露在对方眼中?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于寻哥闭上眼语气轻柔的说出心中那个残忍至极的理由,程序可以重启, 记忆也可以被清空,失去记忆和重启一段程序有什么区别? b 八零失控的大喊道,我们没什么不同!我们没什么不同!他那占据了身体一半大小的魔方剧烈的转动着。余循哥拒绝和 b 八零对视,他道,你的程序应该能运算到我的决定就是我们最好的结局不是吗?我不可能带上这个妓院的任何一个机械组,而无论我成功与否都不会影响到你。回 到过去是唯一解,但在源头解决问题必然会涉及到一个辩论,无论秩序始终是谁的全饼,他都不可能在第一妓院就彻底消灭对方,因为那就意味着后面这些妓院不可能存在。或许是某种程序的更改, 但无论如何都不会让 b 八零走向消亡。可是如果将 b 八零或者任何机械族带回到过去,关键时刻的背叛将会是致命一击。 b 八零望着闭上双眼的余寻哥,望着拒绝交流的余寻哥,他道,原来这就是你无法信任我的原因。你认为我所有的情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层层预算后给出的结果,你认为我和再久的人工智能没什么区别,你 提防我认为只要一个重启,我就不再是 b 八零。幺七九幺三,你让我不要拆穿,此刻不要预算未来究竟是担心我提前背叛你,还是想继续和 b 八零平静道,担心你提前背叛我? 谎言,谎言谎言! b 八零的机械音仿佛被开到了最大,他指着图兰吼道,你为什么不担心他一个技能就可以让生灵被操控,就像七花操控你一样,可是我不会,我可以设置永不伤害一个人的底层程序。 图兰紧紧的贴着鱼群哥的耳朵没有说话。他并不是第一次看到 b 八零有如此激烈的情绪,他很聪明,他很完美,他能模拟出所有情绪,让人忘记他是一个冰冷的机械。可这还是图兰第一次因为 b 八零的存在而心生恐惧。而此刻鱼群哥竟被追问的有几分狼狈。鱼群哥后悔了,他不该心软,他应该快刀斩断麻才对。他决定压上最后一个砝码。他道, 可是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觉醒神思天赋,每一个时间线里跟我离开废弃区的你都没有觉醒神思天赋,你的程序没有丝毫更改的可能,这一刻魔方爆发一阵强光并瞬间蔓延至 b 八零全身。在鱼群哥和图兰震惊的目光中,巴掌大小的机器人身影缓缓拉长。也是这一刻,鱼群哥感受到星空之中的秩序钟摆彻底挣脱了他限制重新开始摆动。 几分钟后光芒散去,只见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冰冷存在出现在面前。近两米高的人形全身外壳都是黑铁金属,仿佛穿了一根根暗红血丝构建而成的魔方正在缓缓旋转。 没有呼吸没有温度看不清面容,他的脑袋上有一个覆盖整张面容的黑铁头盔,唯有眼睛的缝隙处透露出两缕如同干和血色的暗红光芒。那只戴着黑铁手套的手对着虚空一身,一个魔方机器人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l 幺二幺八七七七七 咔嚓!不等于巡哥说话,七千七百七十七的魔方就在黑铁手套之中化作碎屑,几缕红色的光芒飘进 b 八零生前的魔方之中。面具之后一个冰冷机械声响起,忘记劣质品,你会带上我的。第一千三百九十九张每一次运算你忘记劣质品,你会带上我的。伴随这句话,所有玩家的耳边都响起一个提示, 警告,警告旧日的秩序开始苏醒。余勋哥没有与 b 八零对视,而是望着那个已经死亡的小机器人,那个和他短暂相处后就觉醒神思天赋的机器人。劣质品,觉醒情感后的机械族在 b 八零眼中竟是劣质品,那么苏醒后的机械族会被丢到废弃区,这个设定究竟是神秘制定的规则还是他们自己留下来的规则被神们遵守, 思绪越来越乱,鱼寻哥压下脑海里的杂音,他要先救回七千七百七十七。在获得大量魂火后,鱼寻哥曾将所有玩家的档案都保存了一份,每年都进行一次更新。他连不怎么相熟的玩家都会存档,又怎么可能不会一直住在他家里的 y 幺二八七千七百七十七存档?就连那个偶尔会壮的胆子提着行李箱来拜访他的 l 幺七五二四六,他都有围棋存档, 他有留下所有人的能力。眉心亮起魂火轮廓,他要读取七千七百七十七的档案。飘在空中的 b 八零没有制止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他身上的黑铁盔甲较为厚重,让人难以看穿盔甲之内究竟是什么生物。若不是亲眼看到他是由 b 八零变化而成,说是穿戴了全套盔甲装备的玩家也有人信。身上关节处和胸口魔方的红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在风中摇曳晃动,被 风吹出长长的光晕,宛如幽红缎带,又仿佛破碎的沾满鲜血的披风。不是废弃墟里我中的可爱的江饼人。眼前的机械族浑身透着浓浓的不祥, 眉心的魂火亮起,又暗淡读荡。失败了,机械族权限已被加密,已无权取任何机械族的相关程序。鱼群哥抬眸望向 b 八零,眼神深处的愧疚和心软彻底消失,全部化为警惕。 b 八零缓缓伸出那只捏碎七千七百七十七的拳头,戴着黑铁手套的那只手优雅缓慢的张开,最后一些属于七千七百七十七的碎屑与垃圾自由落下,他的声音染上了哀伤与愤怒,就像一把利刃染上锈蚀。他质问道,你为什么没有想过为我读?当你担心未知改写我的程序,可你完全可以读取我的档案,让你认识的 b 八零幺七九幺三回到你身边, 他竟放弃了逻辑与理性,执着的追问一个可能。于寻哥半步不肯退,反问道,运算我运算?我的选择告诉我,在怀疑机械族就是造成星海悲剧的源头的情况下,以我的性格,我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将希望寄托在独当上吗?他就是因为认为自己无法战胜已经完全成长起来的 boss, 才回到第一纪元去打。他今天才知道机械族的真正形态是眼前这幅模样,而直到此刻,他都不确定对方的种子名称是否真是机械。 这种情况下,他仅仅只是和 b 八零约定好不要运算未来,让他看到自己在做什么,他就已经很莽撞了。 在化废弃区时,他每一次落笔,心里就会后悔一次。他当初让 b 八零不要运算未来,又何尝不是在暗示自己,不要为了充满迷雾的未来破坏此刻的美好?将你留在第十纪元,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你不用担心你会冲我举起武器,我也不用担心你身不由己的背叛。 从说出那句运算我起,鱼巡哥就在一步步向前逼近,走到 b 八零身前时,他直接出手一把拽住 b 八零的手腕,将他拽到地面上。他讨厌被质问,他不喜欢仰视任何人。而等他说完全部话语时, b 八零依然顺着他的程序在疯狂运算大量数据许久,他道,你身边所有人都忠于他们自己, 封堂、荒境、七花误认、闲缠、愚钝、逐日照书影,甚至是图兰,他们忠于责任,忠于故乡,忠于理想,忠于知识,忠于力量。你对他们很重要,可他们永远不会为你放弃所有,唯有我,我每一次运算,你都会对你多一分忠诚。于循哥闭上眼,声音变得很轻,他道,我不需要忠诚,我也忠于我自己。 说完,他抬手解除了他与 b 八零之间的契约。第二次了。 b 八零缓缓起身,他的声音如同他身上的厚重盔甲一样,冰冷又哭泣。他望着余寻哥紧闭的双眼,对方又拒绝了与他对视,这让他无法时刻运算对方眼中的情绪。他道,这是你第二次与我解除契约。紧接着,一道红色光线连接 b 八零的魔方和余寻哥的心脏平等契约再次连接,我会向你证明,完美永恒的程序远比充满变化的情感可靠。 说完这句话, b 八零直接消失在鱼巡哥面前,不知去往何处。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争吵, b 八零充满未知,所以他无法被信任。鱼巡哥太过谨慎,所以他无法被说服,顾不得继续思考他们之间的争吵。世界叹息出现在鱼巡哥手中,书中插画亮起光芒,他的意识瞬间覆盖在了这片星系的每一角落。 寻找 b 八零的同时,他已经带着图兰出现在埋谷之地中心的小型秩序时钟前。刚一落地,于循哥就察觉到极大的压迫感,只见埋谷之地的所有灯具全部燃起幽蓝火焰,小型秩序时钟连带他之前还没来得及收走的不到最后百分之一神秘物质也消失不见。此时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漂浮在空中的暗红色魔方。无数暗红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流向他脚下的秩序时钟,正在迅速靠近群山,按照这个速度,恐怕不出六日就会抵达群山。 海浪声响起,于循哥发现自己再也找不到为幺二八和幺七五二四六而成的垃圾堆,全部消失不见。不仅如此,于循哥发现自己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机械族的踪影, 就连孙规所拥有的那个机械族也消失不见。对方正在一脸为难的坐在桌边摸耳朵,不敢光明正大的寻找。担心黎咒生气,那个七花曾经带他去看过的机械族工厂,更是直接消失不见。一直紧紧贴在于寻哥耳边的图兰忽然小声道,我也不会背叛你。于寻哥沉默了两秒,如实道,我如今的能力足够应对背叛,无法应对的我不会让他留在我身边。 b 八零的话,容易把利刃正中把心。他太懂于寻哥,程序可以被重启,记忆也可以被清空。是的,大家没什么不同。如果团战的时候,那些同盟被心灵控制怎么办?但是于寻哥伸手将不安的图兰从肩上抱在怀里,别害怕,别清空。是的,大家没什么不同。如果足够强大,我可以毫无保留的信任你。

寻哥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把白眼狼弟弟灌醉,抢了他第一次游戏内测的机会。上辈子快死了才知道他一直躲在背后算计自己,而自己遭受的种种恶意都是他在背后甩锅,这辈子换我躲在背后了。当你完成一件能让所有神明的目光都在你身上长久停留的事时,你就能获得新的子弹。 当你完成一件能让所有神明的目光都在你身上长久停留的事时,你就能获得新的子弹。听完这个答案,在场两个拥有或拥有过愚钝游戏的玩家对逝者同时陷入沉默。许久鱼寻哥语气极其真诚,不带丝毫阴阳怪气的问道,他如果不想给新子弹,为什么不直说呢?其实我也没有很想要 他击杀三月。愚钝获得第二颗子弹是否是因为这条定律目前无法肯定,但在那之后他做过的最厉害的事就是成为裁决。当前唯一裁决啊,都没有吸引到所有神明的长久注视,从而激活新子弹。愚钝,不想让人得到子弹就直说。听周秋露用一种看之音的目光看着载酒寻歌。就是就是, 不然他能这么轻易给出最后的碎片吗?就因为这个道具实在是太坑了,子弹少就算了,填充子弹还麻烦,哪怕听周秋露隐隐猜到这把枪和神明有关,他的耐心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谈话间,听周秋露已经将美味葬礼递给了余巡哥, 尽管听周秋露给出的理由是他愿意冒险,但于循哥却觉得真正的原因应该是听周秋露笃定这件神秘遗物与他的事配度不高,他接过每位葬礼后,第一时间就是看他的说明,每位葬礼沉火,我喜欢分享料理,也喜欢分享死亡。他表情古怪的抬头, 发现听周秋露也正一脸期待和看好戏的眼神盯着自己。于循哥将听周秋露打量了几个来回,他很肯定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样是个偷盗者。他问道,你喜欢分享神迷一悟的说明,有时候云里雾里,但有时候却很好理解。 听周秋露神情一肃,开始的不知道多少次传达自己的理念,对啊,其实我们真正常用的道具和奇物很少,但我们总是在收获,以至于很多东西到了我们手里都不再流通,这是一种浪费。所以只要一年内没用过的东西,我都会拿出来分享给我的亲朋好友和同族。想不到听周秋露居然是个断舍离爱好者。 那么鱼寻哥就要问了,那你干嘛要进入我们偷盗者这个神圣伟大的行业呢?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东西已经够用,到时不时就要分享给其他路,那干嘛还要偷其他玩家的东西呢?听周秋露就要说了,可是放在他们手里就无法流通啊,我可以偷过来让好东西流通起来 啊。全自动立体防御机制启动了,鱼群哥本来是双手捧着那个饭碗以示尊重,但听完与这件神秘异物适配度极高的听周秋露的解释后,他火速将那碗饭塞进扭蛋,丢进扭蛋机。他的评价是,每位葬礼和他的适配度可能还不如经络风中,至少他被逼到退无可退,还是愿意一战的。 可是绝大部分好东西,他哪怕十年没用他也不会舍得给出去。对此他游戏包裹里塞满的各种垃圾可以证明这一点, 他甚至退了半步,离听周秋露远了一点。好交易完成,游戏结束后就按你说的方法来交易,这些天你也可以随时来找我存取这件神秘异物。他心中的底线原本是五十世界之木,到时候让听周秋露每一次存取就多给一枚。但既然听周秋露愿意给八十个世界之木,他也就不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结了,之后的游戏他估计会很忙。 听周秋露连连点头,就知道找你没错。能在交易时将经络风中作为筹码还给孙规,就说明对方是个不会被贪婪冲昏头脑的玩家。不适合自己的道具何必强留,更何况还是神明一悟这种明显有点意识的特殊道具。 十一点休息时间开始,余循哥第一时间回到房间,他在阳台坐下,将一个刚才在等房门解锁时制作的小雪人放在旁边。图兰悄声道,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特别热闹? 可不热闹吗?上下左右的阳台上都是出来看热闹的玩家,但肯定也有想和自己抢残破月亮的玩家。鱼寻哥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可能不引起其他玩家的好奇,他之后昏睡过去的反应也透着古怪,哪怕他没有明显表现出什么狂喜的神色,可他气息上的改变太过明显,所有玩家都知道他一定得到了什么, 和世界关系亲近的玩家或许能得到答案,没处可问的就只能自己动手来寻找答案。在九寻哥能有将月亮变成金苹果的技能,其他资历比他深的老玩家又怎么会没有? 退一步讲,就算没有,那直接从在九寻哥手里抢走苹果不就行了?只要拥有能消除离开战争游轮影响的回荡剂,就可以试着抢夺。鱼寻哥支着下巴盯着时间长河的尽头,如果浪费指南还能使用就好了。 可如果不是浪费指南被封禁,鱼寻哥也不可能被逼到另辟径,说不定到现在还一头扎在水来捡月光里死降。自己能保住金色苹果吗? 既能无法作用于其他玩家,就意味着他的手段也被封印无法使用。这有只猫来群控,也无法扭曲大家的认知,又或是小范围制定改变规则,保不住盯上这个带有神秘未知资源的玩家。少说三位数,在金色苹果出现的那一刻就会被人抢走。但好在他并不只拥有现在的月亮, 他可以瞬移到之前的河道去寻找之前错过的世界码头。唯一的问题就是时间长河不断变动,每一秒都在发生变化,就如同当初他在地图上看到的不断闪动的已点亮路径, 保证战争邮轮一直在自己视线范围内。还行,一旦离得太远就会发生混乱。他从现在的地点移动离开,再移动回来很可能就见不到战争邮轮了。在房间里设下他很多年前得到的传送门技能锚点, 余循哥回到房间用最快速度画了一个阵法点亮了,可是转眼间就被刷新了。这是房间的设定,每当房间内出现污渍时就会立即刷新阵法的墨水居然被判定成了污渍, 实在是贴心过了头,他想到了干干净净的游轮餐厅和游轮决斗场,想到了自己今天和福小闲禅对打时洒落的咖啡被瞬间清理干净,显然这个规则是适用于整艘游轮的。鱼巡哥再次回到阳台,他靠着门框皱眉沉思,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计划,以及这些计划的利与弊。 新的世界码头出现了,是昏暗的,残破的码头,是一个早已死去的世界。污泱泱的玩家瞬间就冲了过去,少说有上千个,眨眼间那个世界码头就挤得像节假日景区。鱼寻哥没动,他远远的对着那个世界码头使用了浪漫游客试图标记他标记无效时间长河上的一切都无法被记录。 第二种方案也被排除,哪怕奥义版技能都无法标记,他无法用浪漫游客传送回战争游轮附近。他不抱希望的对着身后的战争游轮也使用了一次。浪漫游客 得到了一样的答案,标记无效时间长河上的一切都无法被记录,他急需一个能让他移动回来的锚点,这个问题或许可以让猫的理想来帮他解决,只要猫的理想跟着战争邮轮,他能感应到猫猫船就能知道战争邮轮在哪。 可是时间长河变动的太快,充满了不确定性,就如同他无法在快速的闪动中瞬间移动到指定的地点找到逐日的灵魂之火。如今他也无法在快速的闪动坐标中回到战争邮轮附近,那边已经一片混乱,打了几秒 至少百分之七十的玩家又开始乌泱泱的往回冲,冲回来的路上还用谴责的目光看向在九寻哥,你咋不来呢?但很快剩下的玩家也回来了, 世界码头上空的月亮消失了,大家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得到月亮的玩家卖芒松松,只见他正在啃一个松果。鱼寻哥走到阳台,手随意的搭在栏杆上,也好奇的望了过去,他也想知道答案,所有阳台都探出一颗脑袋,看着一只海松鼠吃橡果在酒谢谢高喊道,松松,这是你的高光时刻, 你给我吃快点!麦芒松松他吃完了,安静的站在了许久,无事发生。而那个还在逐渐靠近的时间,码头上方才消失的半块月亮再度出现。麦芒松松并没能得到他, 是技能原因吗?还是奇葩?所有玩家的目光都落在了飘在在九寻哥身边的那盏提灯上,只见在九寻哥展颜一笑,眉眼舒展开来,他摊手笑道,看来他们只能属于我。左右两边看过来的眼神瞬间升温百倍,可这句嚣张至极的话并未拉开什么霸业的序幕, 或者说鱼寻哥就是因为已经遇见了自己接下来的艰难,所以才先把狠话放出来,这狠话不早点说,之后就没机会说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是过去将那个月亮变成金苹果抢过来,但无论他是躲进影中世界还是瞬移回来,都能被玩家用各种神奇的技能截胡,确实无法对其他玩家使用技能。 可办法多的是,直接肉体拦截后强行抢夺,改变时间流速后从他手里拿走,既能对向瞄准金色苹果而飞,在九寻哥等等,每一次都是靠图兰用尾巴尖挽回的。于寻哥也试过使用猫的理想召唤猫猫船,然后对着猫猫船使用浪漫游客或传送门依旧无效。 而他瞬移到其他地方后,就如同他之前担心的那样,他无法在坐标闪动的刹那及时回来。能试的办法他都试过了,直到图兰的尾巴尖也被封禁。鱼寻哥盘腿坐在阳台上发呆,这一面,游轮的玩家都没有离开,所有对这件物品感兴趣的玩家都合在九寻哥号上了。 他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感受到一件事,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躲在角落默默变强的小角色了。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每一个选择,他得到的一切,都会被所有玩家翻来覆去的分析。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哪怕其他玩家根本看不明白,也将其视作珍宝。 他吃掉了一个世界的遗憾,这是在久的答案。他不知道他在梦中经历的一切,更别说收集世界叹惜后能得到什么了。而据在久的说法,所有世界所加载的信息库是一样的,他知道多少,其他世界就知道多少。那么这些盯着自己不愿放弃的玩家得到的最详细的答案,或许和他一样 哦。在久寻歌吃掉了一个世界残留的遗憾与执念,仅此而已。可这个消息依旧引起了警惕,恐慌与贪婪,他在监视下哭坐到天亮。 游戏时间开始后,他找到了逐日与荒境,他没头没脑的问道,如果我赌输了怎么办?逐日不知道缘由,他也没问出口,因为这句话虽然听上去充满了不安,可是学徒的眼睛亮的惊人。 学徒在阿斯特兰那里有许多值得铭记与回味一生的时刻,可此时逐日想起的却是很平常甚至很普通的一幕。他封印了学徒的暴躁月亮,对学徒说,他不会停下来等你的那一刻,他说出了近乎一模一样的话。 他没有等自己的答案,而是再一次说道,他不会停下来等我,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是对的,又像是在压力大到极致时,试图安慰自己别疯掉。 荒靖上前抱住学徒,像哄孩子般拍了拍他的背,他道,我赌你赢。学徒用力回报了他,将脸埋在他的颈间。荒靖感受到了一阵热议,可是等学徒推开他的怀抱,看上去又一切如常。他第一次做出如此违背他性格的决定,在一切都不明朗时 去追逐一份未知。他不得不这样做。只要他依旧留在战争游轮,他每一天都在走向必输的结局,因为哪怕通过浮小闲禅得到第一,他神赐天赋没能进化,对赌依旧是失败。而留在战争游轮上,他还无法收集世界探袭, 就算过些天那些玩家头脑突然发昏,愿意放弃抢夺,他也需要站在游轮上,望着时间长河的尽头,傻傻的等待那一个又一个不知何时会出现的破旧码头。 可如果离开,他却能高效且快速收集世界,叹惜。这是他在众多结局里看到的唯一一个可能。他当然可以在这场神秘游戏结束后再来收集,可是那时候或许就没有意义了。 他还有时间,他还有时间。玩家退出游戏并不算神秘游戏结束,一场神秘游戏真正的结束是他开始结算的那一刻,一艘白金配色的与裁决画风极其不符的豪华猫猫船出现在战争游轮的旁边,他头也不回的跳上了船,朝着战争游轮来时的方向开去。 玩家在九寻哥已主动退出本场神明游戏,这句话传遍整艘战争游轮时,造成了片刻的宛如技能效果般的暂停。所有梦魇以及梦魇以上的玩家都知道,在九和泽兰的对赌, 一个新生世界,一个迅速崛起的天才玩家月亮又差唯一裁决福小闲缠,因为他质问神明为何修改入侵规则,而那位神明引导这一切仅仅是为了让福小得到他。这场游戏对在九寻哥有多重要,所有玩家都知道, 可他就这样逃走了。再久,误认再久,松归再久,谢谢这三名玩家。附近的所有玩家都看向了他们站在三号咖啡机前的误认回过神来继续挑选咖啡种类。那家伙只说了三号咖啡机,但没说什么味道啊。一旁的哭父道,他逃走了,误认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你不了解他。 哭父被逗笑了,他道,我知道你和他一起在月光师地上过学,可生灵就是时时刻刻在变化,巨大的压力与绝望之下做出的选择才是他们最真实的一面。 误认这才终于给了枯父一个眼神,他道,这话你可以对被他打死的两个活动礼包说。枯父同样的话,麦芒松松也在说,他对谢谢道,他逃走了。 谢谢哀叹道,不瞒你说,我也很想这样想,这样我就能立刻下令让小海马开始收拾行李,然后安安心心等着加入泽兰了。可是我和他组队玩过游戏,我加入。在九十见证他谈判的过程。 他想了许久也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他没办法用简单的词汇去概括他认识的在酒群歌,他最后只是很郑重的对松松说,这样说你可能觉得我在发疯,但我就是有种预感,在酒,谢谢这名字可能要跟我很久很久了。 松松,嗯,你好像确实疯了,就说让你离小海马远点,想到现在的时间点。谢谢道,其实被小海马逼疯的另有其人。 通知声响起时,被小海马逼疯的松归正在打电话。自从四季城沉海后,他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打电话。可惜外幺幺三零在海里护着,四季城暂时不方便接听。他的副手暂时还在熟悉在久,很多事都还在了解阶段。想来想去最好也最方便的选择就是在久理事。在久疏影 交谈过两次后,他都懒得再打给外幺幺三零。收集信息的效率赶不上机械足,但他的办事能力和办事态度却绝对秒杀为幺幺三零。 这位在九里市不仅不会阴阳怪气,而是自己询问的大部分问题,对方都能第一时间给出清晰简洁的答案,而那小部分无法迅速给出回答的问题,对方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得到答案并进行汇总。 在九里市能回答象霄和四季城相关的所有问题,也能汇报象霄和人族之间的合作进程。你问他月狐和天蝎相关的问题,他也能给出一些公开的信息。那声通知声在九输赢也听到了对方说话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但就在对方打算继续汇报时,一个声音在孙圃旁边响起,你们的裁决,逃走喽! 是昨天在争夺月亮时差点被在九寻哥踹进时间长河的一个玩家。眼看屏幕里的人族和松归齐齐沉默,那个玩家好像也没了兴致。他和在酒没仇没怨,在九寻哥的出现曾经让他和许多梦魇级玩家燃起希望,与其说他是来嘲笑的,不如说他是在唏嘘。 他不敢相信在酒寻歌就这样逃走了,好像眼睁睁看着一个偶像碎掉。他的表情静了下来,他认真的建议道,你们可以提前想想在酒的出路。在酒输赢从这个消息带来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不惊不怒,笃定道,他不会逃。 曾经的鱼寻哥或许会离开,可在九寻哥不会逃,再久才决也不会。孙圃也道,你不认识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事实就是他不会逃,事实是他退出了游戏,退出不等于逃走。虽然各自的语气都很平静,平静的像是在聊天,但这来来回回的拉扯,这俨然已经是一场争吵。 两个根本不认识的玩家就这么为了在九寻哥跟人吵架,你会等来他的锤子,但好在还有人和他作伴 说了,不可能。蜂糖不耐烦的对雀城波芒道,他要这么差劲,我至于这么久没能弄死他?雀城波芒一脸惊讶道,你是真的弄不死啊, 我以为是你们之间的游戏,什么始乱终弃什么的。路过的腐清魔记停下脚步纠正道,始乱终弃的是误认。雀城波芒恍然大悟道,哦,他俩是永不后悔。腐清魔记,嗯嗯, 蜂糖这两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们的楼上,肥鹅正骑在福小春克脖子上扣他眼珠子,你还敢蛆蛆他,你姐姐都不敢在他面前大小声。正在奋力解救眼珠的福小春克一愣,问道,哪个姐姐? 肥鹅,两个都是啊。他俩打斗时经过了一辆豪华机械摩托,那辆摩托的喇叭闪了闪道,他不会的。 暴怒尘沙对此感到不解,就因为你们在月光湿地一起上了几年学?我以为你们其实不算太熟,你不是总跟在泽兰肥鹅屁股后面转, 你说话还是这么难听。暴怒机车抱怨了一句,安静了一会,就在尘沙以为他懒得再继续这个话题时,暴怒机车说道,他并不是一个很好接近的声名,但他很好懂。就连抚清风急东海沙冷听周镜娥也很郁闷,听到那句他肯定逃走了时,身处战争邮轮不同地方的三个玩家都下意识说了句,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呢?他们才不可能继续为他辩解。可是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越是关键时刻,他越不会退。腐小闲缠也听到了那些关于他逃走了对议论声,在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已经脱口而出一句话,他不会。西花欣赏的玩家绝不会这么懦弱。 那些玩家其实也不熟悉在九寻歌,他们只是根据现有的情况在议论,听到有人持相反意见,自然想问问他为什么这样说,好来根据情报分析更多可能, 结果寻声望去,发现反驳他们的竟是福小闲禅,眼底的好奇完全被震惊取代,福小闲禅反问的闭了闭眼,强迫自己远离这些话题。他奔向公共区。每天这个时间点,在九嵩归都会给在九的那个李氏打电话,他要去问问烟徒的情况。 一路走来,福小闲禅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议论同一件事,走到嵩归身边还恰好见证了他和一个玩家为在九寻歌争论起来的过程。福小闲禅,他记得在九寻歌的族是人族吧,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族。 屏幕里那位在九寻哥的同族一直冷脸盯着那个正在和松龟吵架的玩家,时不时插话对上几句。正当拂晓闲禅想说点什么时,一声龙吟打断了一切。那个人族迅速转头向屏幕外的某个方向看了一眼,他黑色的发被大风吹乱,纯粹的笑意在他唇角绽放开来。 咆哮的龙吟穿过屏幕,紧接着屏幕里一头巨大的冰龙从高空俯冲下来,降到一定高度后,他双翅展开,放慢速度开始缓慢飞行。这位在九里市不再说什么他不会逃之类的话,他只说了一句,他的龙回来了。 关掉与萧皇连线的屏幕,赵书颖远远的跟在图兰身后,看着他在天空中朝着如今几个最热闹的玩家聚集去飞去。每隔一会他就会发出龙吟, 他像是在为那个人巡视他的领地,又像是在提醒所有人想起他的裁决。龙吟声传了很远很远,烟徒正在改造在酒寻歌的家,这也是后者允许的。他没有贸然去按照自己的审美改造各个城区,他还在研究在酒的地貌和各个地域的文化,等了解了再来做方案。在此之前,他可以先拿裁决的家练手。 听到龙吟声时,烟徒还不觉得出了事,可一直在楼上书房打游戏的那只三花却突然冲了下来。他跑到厨房拉开冰箱,将里面的冰淇淋、果汁蛋糕全部塞进雷洞,又冲到一楼的零食房开始扫货。正在改造客厅的烟徒扬声问道,怎么了?副船长,我的船长需要我。 门框边探出一只猫爪,冲他挥了挥,再见。三花离开后,烟徒瞬移到了空中。天空的尽头,那头属于裁决的龙正在缓慢飞行。这并非一场有目的地的飞行,他不赶时间,有时候哪个方向欢呼声大,那头龙就会微微转向他。就像是,就像是想让所有人看到他,那个人出什么事了吗? 三花穿过深蓝海浪圈出的船舵,出现在猫的理想号上,让图兰回在九首家后,鱼寻哥就在检查船上的火炮。他的时间总是不太够用,得到猫的理想后,他没有系统性的学过站船相关的知识,之前开船的时间也不算太多,算是半自动驾驶。 可在璀璨世界里,他当过一段时间的水手。以前你让他形容猫的理想,鱼寻哥会说,这是一艘双维横帆船,配备二十门不同属性的魔法炮,船体长度二十五米,航速快,易操作,可潜水。 三花望向只能看到船尾的巨大的战争游轮,他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追上那艘船将他弄沉吗?说着他也扒拉了几下魔法炮, 他道,你需要战斗吗?抱歉,我真弄不来这个,你得找到起司,他才是炮手,我是船匠,没关系,我只是检查检查,你只要会开船就够了。 鱼群哥说出自己的要求,接下来的几十天,我时不时就会陷入昏睡,这时候就需要你守着这艘船,一旦发现附近有生灵,你就及时使用猫的理想带着整艘船离开。我给你开通了权限。其中一根舵杆的猫猫头亮了起来,荧光连接到船舵中心,在中心处亮起一个和三花一模一样的头像。 只要三花按这个按钮,猫的理想就会离开原地,出现在时间长河里曾去过的某一处。三花感受到了在九寻哥的严肃与郑重,他认真道,好。余寻哥道,你可以和 b 八零轮班休息,他处理完手里的事情就会过来。 他并不熟悉三花,尽管他作为猫的理想的半生生灵并不会伤害自己,可是猫的性格实在无法捉摸,他需要 b 八零镇场他才能放心。 b 八零从宠物空间出来时,正好看到鱼寻歌飞在空中摘下一颗金色苹果,他拍了拍小机器人,我已经放好了零食和游戏机,你和三花轮班吧。 b 八零歪了歪脑袋,好。鱼巡哥躺在船长式的躺椅上,吃下了最后一口苹果。这一次的月亮是一个只剩半边的吉他,这次的世界叫西皮。原来蟹蟹们的视角是这样的,成为一只刚出生的小螃蟹的鱼巡哥惊奇的感受着三百六十度的神奇视角, 这不科学。西皮是一个很神奇的世界,这个世界被天蝎统治,天蝎就是这个世界的神,这是他长辈告诉他的原话。可是这个世界却只有不到百分之三十的地貌是海洋, 他从未见过岸上的神秘生物,他只知道他们日常生活中需要的一切,岸上的生灵都会投放下来。两只寄居蟹和帝王蟹结伴从他面前路过,嘴里吐槽那些岸上生灵最近投放的食物不够丰富。 要不是此刻的鱼巡哥只有一缕意识,他真的想问一句,你们确定是你们在统治这个世界?这里真的不是什么全品蟹类养殖基地?海底螃蟹的生活还挺丰富,其实和在久璀璨没太大区别,有智慧的生灵总会发明出很多东西来记录并丰富自己的生活。 璀璨世界的火彩族喜欢玩珠宝加工,嬉皮世界的天蝎喜欢玩音乐和经营,他们能小范围操控海洋,但他们生性不喜欢破坏与摧毁。他们的日常就是喜欢挖掘海底的各种好东西,加工后开商店卖, 明明吃喝不愁,但他们就是享受这种赚钱的快乐,喜欢经营自己的商业帝国,不喜欢上岸的就在海里做生意,喜欢上岸到处走走的就上岸跑商。鱼寻哥当过摇滚螃蟹,组过乐队,玩过海底考古,经营过海底餐厅,终于在又一次轮回成一只梦想就是上岸跑商的帝王蟹时,他跟着这位天蟹的视角上岸了。 然后上岸第一天就被岸上的人鱼抓了,洗洗丢进干锅。承认吧,吸皮的大海就是全品蟹类养殖基地。鱼巡哥在新的叹息声中醒来,望着窗外的时间长河,他有点恍惚,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音乐, 以及他肯定了一件事,吸皮确实是那个世界的统治者。一开始岸上的鱼人和天蟹的关系还算平和,确实如天蟹所说,鱼人静胃,能控制海水的天蟹,可是这种静胃产生的根源在于神秘,于是在天蟹频繁上岸玩耍后,很多东西开始逐渐消失, 于是鱼人开始搞事,天蝎发现后直接将鱼人的经济弄崩了,崩到混乱的地步,然后开始长达几十年的和平了,直到既吃不忌打的鱼人又开始搞事,然后经济又被弄崩,再来几十年的和平。 鱼寻哥打算回去就制定规则限制一下天蝎,他感觉这个种族随便抓一只都能进华尔街,可是他随机到的那些视角都没有近距离操作过这些金融战,嬉皮并没有试图让他学会这些金融手段。 他好像更希望他能记住那些古怪的乐器,那些失传的乐谱,还有那些在天蝎中流传的故事,以及一个又一个几乎所有天蝎都听说过,但却有很多天蝎还没去过的商店。 鱼寻哥并不清楚天蝎如何操控海洋与经济,但他对这些商店为何会如此有名,他们的布局、明星产品的种类和制作工艺等信息如数家珍,就连那几次上岸都像是让他去了解鱼人这种生物,还涉及到一段能解答为什么天蝎生活在海里, 渔人却在岸上的历史,这让他想到了璀璨。那个世界也是如此,那个世界也教过他宝石加工的知识,可比起让他学会如何制作宝石,倒更像是让他成为一个记录者。火彩族宝石加工前的习俗,天气、季节都有讲究 挑选宝石的偏好,火彩族根据瞳孔、心脏、宝石颜色和种类的划分出三十六个族群,每个族群都有自己绝对不会制作的宝石颜色和种类,还有失传的配方。鱼群哥走到书桌前,双手张开撑在桌沿边。你就像一段行走的历史。 他想,他可能知道这些世界想让他做什么了。这些世界当然喜爱那些卓越非凡,为他们战斗到最后一刻的玩家,可那些天才,那些传奇的领袖君主,只要他们愿意,他们有能力记录自己的传奇一生。 而这些随着世界破碎而消失的历史与文明,却再也无人知晓。没有任何一个生灵能知晓这个世界上值得记录的一切信息。那些活下去的生灵带着各自所知晓的历史与文明前往新世界,却不一定有能力或心情去复原重建曾经的一切。这就是那些世界所遗憾的。 他们并不为单独某一个生灵的崇拜而遗憾,他们也不为自己感到遗憾,他们为那些在战争中彻底消失的,在游戏时代降临后或许不再有太大作用与意义的东西遗憾。哎!他竟也发出一声叹气。 他一时无法理清自己怎么就被推到了这一步。还在为在久生死存亡以及未来何去何从而发愁的他,竟要记录其他世界的文明吗? 他问,距离下一个码头还有多远?自他醒来后,因他周身萦绕的气息而不敢打扰他的三花和 b 八零齐齐回神。三花道最快四十分钟,闲着也是闲着吧, 余循哥这样想。于是他开始从扭蛋机里翻找纸笔。当他从扭蛋机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他用来记录念经心得的笔记本和一只能自动填充墨水的羽毛钢笔时,两声焦急惊慌的叹嘘声在船长时响起,两缕光芒冲出他的身体,化作了一本一看就精美非凡的羊皮笔记本和一支华贵到宛如传说级装备的钢笔。 余循哥,他感觉自己听到了类似笔,给你用这个,用这个的声音。他默默收好那些从贺奇帕那里薅羊毛薅来的纸笔,结果几乎要对到他脸上的笔记本和钢笔。 不对啊,哪来的?他打开自己游戏界面一看,世界叹惜。二,璀璨嬉皮世界叹惜,陷入短暂休眠。休眠时长三个星海日, 还好还在,只是暂时冷却,不然他怕自己写出璀璨和嬉皮这两个世界的黑稿,用时钟倒转,将欺诈之花的冷却效果减半。金色雨幕在他身后化作一把椅子。鱼巡哥坐下,打开笔记本。


游戏入侵玄哥封堂 cp 分 析解读,主要是根据原文进行推测与解读,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不进行观看。碧雷预警主要都是个人主观意图,因为本书未完结,观点在元王后期有不同,请勿责怪。分析全部都是个人主观意见。 首先从最初的初遇,玄哥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木强的人,所以在高塔中第一次可以和封堂长期相处,必然是崇拜与惊喜居多,打下了这个感情基础之后,再在之后的亲情相处之中,呃,建立感情就会变得很容易。很明显,玄哥一开始是想从封堂身上学习,就是处于一种亲情,大概 也算是出于一种待长心理,这个也是猜测之后再讲感觉,方唐说寻哥的点大概就是铁血豪情之下的柔情,给予的私心,正是这种重视与偏爱的感觉,可以说是一定程度上对上了寻哥上辈子经历的缺口。寻哥对待这种柔情的态度是非常明显的,他却 确实陷进去的。正如原文第三百三十六章,寻哥知道这种沉溺是几乎有害处的,但他却没有办法拒绝,他明知这段感情是虚假的,只是历史的投影罢了,但还是会陷进去。因为寻哥之前没有得到过真的,所以沉溺是自然而然心甘情愿的。这边再分析一下蜂糖的感情,首先在女儿复活之前,蜂糖有高塔的记忆是知道的,所以面对这种女儿三合一有过之而无不及 版本绝对是心动的。就算寻哥有伪装的成分,但是性格必然是和蜂然同频共振的,并且三百四十四张一同曾经说过,寻哥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就能让蜂糖蜂仓感到幸福,所 所以在这个时候蜂糖是不自觉的已经投入进去了感情,而且这个作为一个基础,在后来的换牌中提到,蜂糖甚至会因为这种感情对寻哥产生心软一瞬。个人不认为是替代品的原因就是一同并没有被当作蜂母对待。

当我看的女频小说不再讨论爱情,而是权力,权力,权力,我要的是这些权力,我要的是你们紧紧握在手心的这些权力。我不要宠爱,不要听好听的废话,不要所谓宝库的权限。 你真的不懂这其中的差别吗?你就是太懂了。质问和愤怒都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他不会让一个对不起你的人感到愧疚和后悔。 如果一个人真的那么容易对你愧疚,那他当初就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击败弱者只会让我感到无聊,唯有强者与绝境让我热血沸腾,我不甘平庸,我慢不下来,我不择手段,我享受这份狼狈, 继续战斗,直到我在酒寻歌饮作为止。

寻哥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把白眼狼弟弟灌醉,抢了他第一次游戏内测的机会。上辈子快死了才知道他一直躲在背后算计自己, 而自己遭受的种种恶意都是他在背后甩锅。这辈子换我躲在背后了。很好,不愧是和世界叹惜有关的好东西,赚写人不仅可以随时修改错别字,并对一段话进行加减、复制、粘贴、撤销,应有尽有。写好后还能移动各个篇章近乎完美的笔记本,如果能连接键盘就好了。 至于那支笔也很全面,可以切换笔刷和字迹颜色。这不会还让他写着写着画几张图吧?于循哥往后翻了几十页,下意识给自家在酒留出位置,但翻了几页一想不对不对,又赶紧翻了回来。留什么留,这要写的东西不太吉利啊,只留了几页作为目录。然后他提笔写下了第一个世界璀璨。 时间也不多,万一他也活不长呢?先列个大纲写着吧。暴躁月亮飞了起来,将桌面照的越发明亮。猫的理想在两只猫爪的掌控下缓缓转动,载着他驶向下一个世界码头,迎接下一声叹惜。蜂糖站在船尾吹风。 这个神秘游戏的游戏节奏并不算紧张,虽然每小时都要入侵和反入侵决斗,但一旦完成决斗,玩家就可以休息,等待入侵次数的刷新。今天有看到他的船吗?松龟在他旁边停下,递过来一杯热茶。 蜂糖也坦诚,他没有否认自己在看什么,接过热茶后答道,没有。松圭没有离开,他也看着时间长河的尽头。今天有看到他的船吗? 逃免这艘战争游轮上最后一只象箫也来了。蜂糖和松圭齐齐摇头。这三位象箫倒也不是真的那么关心在九寻哥的死活和进城。他们会这样,是因为就在几天前,战争游轮经过了深海的 树叶卷成的月,只剩下轮廓了,深海死去后残留的月亮被他吃掉了。 可就算真的遇到他,他们大概也不会问。当初在九寻哥吃掉璀璨世界的世界叹惜时,蜂糖等人还在疑惑为什么暴怒祷告,不好奇,不赌注,在九寻哥问一问璀璨的遗憾到底是什么。 可轮到森海,他们忽然就懂了,暴怒祷告,在害怕,害怕璀璨世界的遗憾里有反游戏入侵的失败之战,害怕璀璨的世界,叹惜里有对自己的失望,哪怕他已经强制十八届,但面对璀璨的叹惜,他只能怯懦的后退再后退。 向肖是在森林里长大的族,每一位向肖都是天生的猎手,他们的羽翼都带着不同的神奇能力,这能帮他们在森林里更好的狩猎与生活。他们崇拜自然,相信物竞天择。向肖永远不会惧怕竞争、杀鹿与战斗,这些每分每秒都在他们的生长环境中上演。北部向肖的自尊心尤其强烈。好吧,也很霸道。 你如果敢在对决时,因为任何理由、性别、年龄、地域,甚至是长辈之间的关系拒绝决斗,那么恭喜你,你会被这位向肖追杀到天涯海角。越是无关紧要的理由,你点燃的怒焰就越是可怕。 我曾在森海南部寻找一种传说中的食材时,就这样惹怒了一位向肖。当时我们发生了点矛盾,他向我发起决斗,我毫不犹豫拒绝了。换做是你也会拒绝的,他才八岁。或许你看过森海每年七月中旬会出现的火流星,那一刻,火流星在那位小向肖的眼中燃起。 你在羞辱我,这罪名太重了,我只能同意这场决斗,并迅速赢了他。几分钟前还处于暴怒中的小向肖平静了下来,他甚至向我道谢。北部向肖的逻辑是这样的,败给强者是一种荣耀,但如果被强者拒绝决斗,那就是耻辱。 很棒的逻辑,我那时都在心里暗暗打算,以后尽量绕开森海北部了,红头发真是惹不起。但北部向萧很慷慨,非常慷慨,他们从不计较细枝末节和一些小事,喜爱美食与美酒,我制作的所有食物在森海北部都大受好评,这里分享几张传说中的食谱,你或许可以试着制作一下。 我当过美食家,也当过森林裁缝,这是森海独有的一种职业。我们行走在森林中,收集各种材料,我们会佩戴特殊的标识,能让所有向肖一眼认出我们的职业。当有向肖想制作新衣服时,就会在森林里蹲守我们,将我们拦下,带回家给家里所有人做套衣服。 所以,森林裁缝要么不接单,一接就是接全家的单。我们按照向肖的要求,给他们量身定制森林裁缝卖出去的服装,绝不会制作一模一样的第二件。颜色不同也不算,价格都不一样,怎么能算同款呢? 总之,一切解释全归森林裁缝所有。这个行业还挺赚的。像肖们对美的标准很简单,方便战斗。你跟他们谈论设计感、时尚感、颜色搭配,他们只会回你一个啊。 你要是跟他们说这个材质火炕多少封炕多少紧急时刻能用来当战术绷带用,这个设计抽出来能当做备用工险等诸如此类的理由,他们会回你一个买。但以上理论不适用于森海南部。 在时尚方面,南部向潇实在不好糊弄,毕竟森海百分之九十五的森林裁缝都是南部出来的,这里是我们老家,对于美丽这件事,我们天生就很敏感。南部向潇的名言是,美丽和强大并不冲突,北部向潇懂个屁。 对于这种言论,北部向潇也不是不知道,北部向潇的回应是少整些有的没的,我要双份强大,谢谢。西部向潇和东部向潇一般不参战,那群向潇有别的事要忙,他们喜欢规划森海的布局。 森海的树其实都是乱长的,魔法橡果吹到哪就在哪扎根,这是无法控制的自然现象。但西部和东部的那群强迫症显然不这么想,他们想根据树的颜色或者种类迁移分类一下。 对此,北部向萧和南部向萧难得意见一致。别搞,我有段时间就是干这行的。我的工作就是在西部森海巡逻,收集那些能长出深色素种的魔法橡果,然后每个月的月末将这些橡果到东部。东部森海也有类似的职业,很无聊的工作, 那是世界上最无聊的工作,而且工资也不高。但好在我每次运输橡果的时候,都能顺便倒买倒卖一些两地的特产,这才是收入的大头。这是公开的秘密。退休后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飞到木树的顶端,看着森海发呆。木树很难抢的,就好比现在才七点,几乎每一棵木树上都蹲着一只看风景的象箫。 风吹过深海,一层又一层的绿色波浪向我打来,这幅场景再看一千遍都不会腻。年轻的时候,我是真觉得发明深海规划工作的向潇有病,可是看着远方的深色深海和这边的浅色深海, 我又觉得这份工作还挺有价值。反正向潇没事做的时候也喜欢在森林里跑来跑去,但我得承认,北部和南部那样深浅不一,自然生长也很美。深海有哪一处是不美的吗?根本没有。真喜欢深海啊, 如果下辈子还能当一只像肖就好了。森海第一人称的记录仿佛船长日记,但他已经尽可能弱化了他的存在,里面的每一个我都是他曾经看过的视角,而非他。 原本鱼寻哥是没打算用这种方式记录的,他只打算以客观的角度去记录世界文明,他自己完全没必要出现,因为这些世界和他无关,这些种族也与他无关。可是他每次下笔叹惜声就想起一次又一次,把他福气都叹没了。而在试过很多可能后,他才整理出世界叹惜想要的记录方式, 不仅要第一人称,还不能写的太无聊,要让所有生灵都有兴趣读下去的同时,又要足够客观写实,让看到自己世界的生灵能露出会心一笑。是的,我们就是这样。 鱼巡哥服了,他后来近乎是咬牙切齿的写作状态,但当他以这样的方式开始记录璀璨世界时,他就感知到自己灵魂之火被点亮,哪怕仅仅是轮廓亮起,但这还是他第一次不通过技能如此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灵魂之火。 在他将璀璨世界的火彩族族群分类以及最基本的生活习惯和日常礼仪记录下来时,一颗亮闪闪的颗粒落进了灵魂之火的轮廓中。这是来自世界的馈赠, 他们是特意让他使用第一人称的,为的就是他能激活这种奖励。他暂时还不知道这会给他带来什么,但这颗星星照亮了他脚下的路,他的前方明亮了几分,虽然依旧看不到尽头,可他不再是一片黑暗,连方向都无法辨认。 之前大家在知道你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让福小何富知得到他时,虽然多多少少可以理解,毕竟他确实很优秀,但其实心底还是不大认同的。 说这话时,愚钝正懒散的坐在一团云上打完一个积木。小人,哦,七花正在修剪花园里的话,对这个话题并未表现出太过明显的反应,他也不好奇大家现在的反应, 但愚钝显然是个很贴心的讲述者,他自顾自往下说,但现在就连废局也不吱声了,他们都在商量怎么才能把他弄到他们同族的世界里去,还在讨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七花从花海中抬眸看了愚钝一眼,第二个问题是,你想问吧?愚钝没有否认,他很坦然的道是 不知道。七花看出愚钝眼里的不信,他怆然道,我要是早知道,哪怕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我也会提前动手,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所以你那么早就看出他不一般了?他刚参加游戏时可傻了。 说着愚钝,按了下手里的积木小人,积木小人抱着自己的脑袋左右摇,嘴里喊着,我没错,我没错,也没有那么早。 七花仔细回想,用一种自己都有点不敢置信的语气道,说出来,你或许不信,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让它属于复织,我是真的觉得它很有趣才去找它玩。真正让我决定一定要得到它的瞬间,是猫的理想。主动靠近它的那一刻, 不属于任何存在却又心甘情愿被困住的暴躁月亮和向往自由、厌恶战争与束缚的猫的理想。它们被同一个人吸引, 他注定不凡。为什么不能属于我与父之?灯塔是个让你无法用简单言语来描述他究竟有多美的世界。我们生活在云上,在我们的世界里,风从来就不是无形的,因为每当风起,他都能卷起大量的花瓣,这就导致风的形状、颜色、花香总是充满了惊喜。 花是父之的标志,我们出生时,会有独一无二的花枝与我们相伴而生。我小时候时常为花枝的存在感到苦恼, 因为他让我无法隐藏我的情绪,他会根据我的情绪开出不同的花,还会散发不同的花香。父之以外的生灵或许会对此感到迷茫,他们总是分不清花与花香的细微不同,可父之知道, 而我们恰好是一种情感细腻又热烈的种族。这就导致灯塔世界里最不缺的就是花与花香。就算有一天,世界上的花与花树全都被毁灭,只要父之还在,你就能看到鲜花,闻到花香。 但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问题,每当父之们悲伤时,我们的花枝就会迅速开花,而后迅速凋零落下。这些凋零的花瓣如果被谁打湿,他们的香气就会瞬间变得极具感染力,让附近所有闻到这种花香的生灵瞬间悲伤到泣不成声的地步。 如果是偏僻的地方还好,如果是城市内,这足以引起一场小小的灾难,因为哭泣的父之们会产出更多的悲伤花瓣,完全是恶性循环,悲伤瘟疫啊! 于是这种情况也催生出了一种灯塔才有的职业,理发师这种职业是专门负责清理那些悲伤时绽放又凋零的花瓣的。 你或许要说赋枝是不是普遍没素质,毕竟我们都知道我们掉落的花瓣会影响其他赋枝了。边哭边捡起来不行吗?我得说,不行,你太残忍了,我都已经这么难受了,你还让我哭着捡花瓣,凄惨可怜的氛围瞬间几何倍增加。而且我们赋枝还有一个小爱好,对于那些激烈又特别的情绪,我们喜欢分享, 这也不失为一种美好的体验,不是吗?所以,好吧,我们是故意的,我们就是希望整个世界都来感受感受我们的爱恨以及悲伤。哪怕我做理发师的时候,我也绝对不会剪自己悲伤凋零的花瓣,这是每一位复制的坚持。我会悄悄离开,给负责这个片区的同事留下一个巨大的惊喜,就像上次他们对我做的那样。 不过,理发师并不是最糟糕的职业,最糟糕的工作经历是在花枝审判庭,我每天需要处理各种情感纠纷引发的财产纠纷,这涉及到我们付枝的另一个小爱好。我们确定恋情有一套固定的流程,先冲对方竖起无名指,这代表从此我的花枝只为你开花。这话所有付枝都知道是假的, 然后就是让另一半使用自己的花汁来表达自己的爱意。上钩的时候所有生灵都这样,但我们也不是没理智的蠢货,一般情况下我们都会约好要吃多少,毕竟花汁和我们的魔法天赋有关,所以都是你吃多少我就吃多少,偶尔不小心多吃一点点也没关系。分手的时候问题就来了,当时谁悄悄多啃了一口花汁,这种问题可以吵一整天。 花之审判庭就是帮忙处理这些纠纷的,我在里面工作了半年,那是我人生最漫长的半年。后来我辞掉了工作,开始旅行,总是风带着那些花来找我,我想趁着这次旅行,主动去记录一下灯塔世界里总共有多少种花。这个数据我没能从任何一本书里找到答案。 我的长辈告诉我,只要还有父之出生,灯塔世界里关于花究竟有多少种,这个问题就永远无法得到确切的答案。但我还是想尽可能去收集一下。我想知道灯塔里是不是真的没有一模一样的花枝与花?我想知道传说中最美丽的七炸之花长什么样子?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的世界要叫灯塔? 直到许多年后,我倒在了一场大战里,我望着战场上那密密麻麻闪烁着光芒的花,蠢笨的我直到这一刻才后知后觉,为什么我的世界要叫灯塔? 父之死亡时,我们的花枝不仅会最后一次开花,还会亮起光芒。灯塔被点亮之时,就是父之的末日。这一刻的灯塔一定很美丽吧。这个念头真是太抵御了, 好讨厌,我好讨厌灯塔这个名字啊,为什么就这样被点亮了呢?灯塔,灯塔,好讨厌的世界,好难听的世界名字。拂晓闲蝉望着远去的仅剩下花枝轮廓的世界了。他总是抓住每一个机会去强调他不重塑灯塔的原因。 灯塔是我此生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一场失败。我为什么要重塑我失败的证据?腐朽是赋织的战利品,我不想打断赋织的狂欢。类似的话,他回答过,在九寻歌也回答过。每一个问他为什么不重塑灯塔的玩家。只不过回答前者时还要故作惊讶与满足的感叹一句,他以为七花会不满,没想到竟然默许了他的选择。 可最真实的答案却不是这个。他会这样说,仅仅是因为这些的答案听上去比较强大,比较符合逻辑,真正的答案太过懦弱。他讨厌灯塔这个名字,就这么简单可笑。每次听到灯塔两个字,想到曾有一个世界叫灯塔,他就会想起灯塔破碎前被同族尸体点亮的那一幕。 这种痛苦折磨的他无法入睡,他永远不可能重塑灯塔。但他好想知道灯塔的叹惜与遗憾是什么?是遗憾他没能守住灯塔,又或是怨怪他这么厉害了,为什么从未想过要重塑复枝的世界? 不得不说,有了工资确实不太一样。一开始鱼巡哥只是想着在寻找世界码头的旅途中,尽可能帮这些世界留下一点东西,挑一些重点的、有趣的东西记录一下,如果他真发生不测,就交给喜欢到处旅行的三花让他带走,纯义务劳动有就不错了, 可当记录世界文明和某种未知的好处有关,他自然会拿出更多精力与时间来应对。或许世界叹惜们也是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在记录刚开始时 就不断用叹惜声引导他。只是这场旅途的时间安排的比较紧凑,鱼群歌首要目标还是收集世界叹惜,所以他也只会在寻找破败世界码头的途中抓紧时间记录。 这种情况下,他自然是优先记录一些比较有趣的世界故事或文明,轻松快速不费脑。至于其他的信息,他也不担心自己会忘记不说他现在已经完全游戏化,智力的加成让他思维灵敏度和记忆力早已不同于以往,就算他真忘了,他也可以随时去他拥有的世界叹气里查看回忆。 这样的日子单调又安静,吃苹果睡觉起床,书写文明。他本以为自己会时不时和战争游轮偶遇,可半个月过去了,他们的船没有遇到任何生灵,就连他一直叮嘱三花和 b 八零注意的白色小船也没有看见。每一次从叹气中醒来,他的世界就只剩下时间长河里的水浪声和 b 八零或三花打游戏的声音。 他偶尔也会产生一种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玩家的错觉。他偶尔也会被叹惜声惊的回过神来,却总是无法确定方才的叹惜究竟来自那些世界,还是来自写下一个个故事的自己?正想着,他的游戏界面收到了一条通知,玩家在久勿认正在拨打你的电话。 啊勿认找到了这个巧妙的能联系到自己的漏洞,鱼寻哥选择了接通,他没有遮蔽自己桌上的笔记本,也没有停下手中的笔,这些世界文明记录下来的目的本就是为了给其他生灵看的。 游戏界面在他眼前投放了一个屏幕,鱼寻哥最后一句话还剩几个字,他一边快速的用腹肌文字记录一边道,有什么事吗?那边久久没人回答,主要是一时间好像忘了要说什么。 明亮的船长室里,在久寻哥正坐在书桌后专注的书写着什么,长发被随意挽起,穿着宽松舒适的衬衫,手边还放了一杯热腾腾的饮品。你已经开始度假了。 鱼寻哥被误认,阴阳怪气的调侃逗笑,他画上句号,抬眸看向屏幕,然后脸上的笑容就是,一江好多人啊。 逐日荒谬蜂糖松茸肥鹅,谢谢拂晓闲蝉枯父,总之该在的不该在的都在,屏幕里乌泱泱的全是玩家,他还在后方看到了暴怒祷告和拂晓春客的身影。余循哥的目光在拂晓闲蝉身上微微停顿了一秒,看向逐日和荒谬老师,早上好。能看出什么信息吗? 什么都看不出,不过要是有什么不方便展示的,再久寻歌也就不会接电话了。而真正想打这通电话的人显然不是误认。此时拂晓闲禅将一件物品丢给误认,走到屏幕最前方,他语气有些别扭的问道,我想问问你,灯塔的叹息里有什么 跳过了无意义的,你是不是已经吃掉灯塔月亮了之类的询问?哪怕是在寻求他的答案,拂晓闲禅的强势也难以掩藏,他眉宇间带着一种准备迎接、拒绝或冷嘲热讽的警惕与戒备。 余循哥从勿认那收回名位,你居然拿我的电话换东西的谴责目光。他注意到,随着这个问题的出现,屏幕里所有玩家的眼神都专注了起来,显然他们之所以在这里,就是想听俯小闲馋这个问题的答案。雪乡深海璀璨,嬉皮灯塔无光。他如今拥有的世界叹惜已经多达三十一个, 他不知道战争邮轮经过其中哪些,但应当不止一个。可第一个问出这个问题,却是腐小贤禅。傅知总是这样,这就是傅知。他们讨厌模糊不清,他们凡事喜欢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与结局,而且想要就要立刻得到。如果是半个月前于循哥还未获得世界叹惜时,不, 就算是三天前,在他听到来自灯塔的叹惜前,他都懒得为腐小贤禅解答疑惑。可此刻他刚写完一段有关灯塔与傅知的故事, 他仅仅犹豫了几秒。甚至这份犹豫也并不是犹豫要不要告诉对方,而是此刻对方身边占了太多其他玩家。但他很快就唾弃自己,干嘛体贴一位附职?他眉眼冷漠的望着桌上的那本笔记,冷淡的给出了答案,灯塔的叹惜中确实有你,他很担心你,因为带领附职们离开灯塔时,你还那么小。 灯塔的叹惜中确实有你,他很担心你,因为带领父之们离开灯塔时,你还那么小?意料之外的答案,拂晓,闲缠刹那间失去了所有表情,感动或激愤,惊讶或愧疚,平静或释然。没有, 都没有。听完这个答案的福小闲缠戴上了虚假的面具,他吝啬的连丝毫情绪都不愿意让外人看到。他冲在九寻哥点头致谢,我欠你个人情,等到福小踏破在九,我会还你。余寻哥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脸上的冷库都没能崩住。比小海马更值得被毒雅的人出现了。 就连竹日这种情商常年低于最低使用标准的精明都为这个答案向扶小闲禅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直到鱼巡哥目光扫过扶小闲禅离去的背影,没有从对方身上看到新的花枝,他心气才顺了点。鱼巡哥又等了一会,却没有等到第二个问出叹惜里是否有自己的人。 对于这种问题,他愿意无常给予一些简单的回答,但那些能发展一整个种族的信息,比如天蝎海底餐厅配方、火彩族珠宝配方、改变花枝属性或颜色的秘法等,需要拿东西来换。说到底,他和世界叹惜只是交易关系, 他冲着日和荒境露出自己很好的安抚笑容,确定他们没有什么事要对自己说后就挂断了电话。船停了,他即将迎来新的世界叹气灵魂之火模样的罐子里已经亮了一半,而距离游戏结束还有三十天。无光之所以叫无光,倒也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真就那么暗无天日,一点光亮都没有, 而是因为我们生活在这里的竹蛮发尾的焰火黢黑,七朵竹火,每一朵都黢黑,理论上我们越厉害,竹火颜色就会越接近白色,也就越明亮。这个理论确实没错,可大部分竹蛮都是普通蛮啊,我们这种普通蛮,每次聚在一起玩的时候,天都黑了。 而且话说回来,那个理论还有后半段传说,当发尾竹火转为白焰后,焰火的颜色又会从黑色竹火杠上了。 当然,关于我的世界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以上都是我自己得出来的结论。我的长辈说,吴光之所以叫吴光,是因为每当我们死亡,我们的烛火就会熄灭,而我们世界珍惜他拥有的每一朵烛火,所以用这个名字来纪念每一位死去的烛螨。好吧,这话题太沉重了,自那以后,我都很少再开这个玩笑。 生活在无光,你最不需要的东西可能就是一盏灯。因为在我们这个世界,包括竹蟒在内的所有生灵都会发光。树梢上缓缓爬行的昆虫,空中的飞鸟蝴蝶与蝉,江河湖海里游动的鱼虾蟹贝,大家的光芒和竹蟒的发尾竹火一样,都很低调。我的意思是,美丽柔和不伤眼, 唯一刺眼的时刻大概就是在厨房,你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哪些害虫在偷吃你的剩菜。但其实这种事也很好解决,那就就是弄一根香,用自己的发尾烛火将那根香点燃后放到厨房,这样那些害虫就会误以为这个房子的主人还在,会懂得回避。最先发现这种小技巧不是那些玩烹饪的,而是我们盛宴一生。 竹篱会在一岁生日那天,在刚刚长出来的一头软毛上随机燃起七簇火焰尾,然后就没办法更改了。 如果你将竹篱燃烧着竹火的那一缕发剪短,竹火不会生气,只会沉默而固执的往上飘,飘到你剪断的那个位置。就算你顺着竹火把竹火连接的那一撮头发全剃了,让那一块头皮秃掉,竹火也会在那块秃掉的位置安家。 你运气好的话,偶尔也能在大街上看到脑瓜上有七簇火焰站岗的秃子。竹篱不管是主动秃的还是被动秃的,反正我们私下都叫这种竹篱为风。竹篱这群家伙不会生气的,他们怎么会连顶帽子都舍不得买。 总之,竹火在哪,就连竹蛮自己也没办法更改,就像五官怎么长一样,竹蛮没办法自己决定。偏偏对于发尾竹火飞起来时的高低与间隔,我们又很是讲究,这是属于我们竹蛮的美学,久而久之,就诞生了一种神秘的职业盛宴医生。对竹蛮来说,移动发尾竹火和做手术没什么区别。 不,我不是理发师,理发是理发,移动烛火是移动烛火,这是两个行业。移动烛火的方法有近百种,都是各个天才烛蛮研究出来的办法,是不传之秘。只有那些有能力移动烛蛮发尾烛火的烛蛮,才有资格考取盛宴医生证书。只要一位烛蛮能研究出移动烛火的办法,那这位烛蛮的家族就能靠这门手艺崛起。 研究表示,每一名竹蛮此生都至少会移动一百次发尾竹火,你想想这得是多大的市场?没有竹蛮会公开移动竹火的办法,也不会有谁要求他们公开。在这种并不涉及竹蛮生死存亡的问题上,我们从不提倡分享, 无论换了多少竹蛮王,都不会提出这种要求。一旦让盛宴医生分享移动竹火的办法,必然会引发巨大的连锁反应。因为竹蛮生性就喜欢玩乐,我们喜欢钻研各种能让生活变得丰富愉快的东西。 我们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在烛火熄灭以前。年少时,我总喜欢傻傻的追问我的母亲在烛火熄灭以前,然后呢?这明明只有半句,大人们怎么说话不说清楚。后来我去过很多地方,认识了很多竹篓,经历过许许多多的事,最后回到故乡,成为了一名在路边演奏的自由音乐。竹篓 我会演奏我在旅行过程中听过的所有乐章,弹唱我听过的传奇故事。时间不定,就像竹篓的人生规划一样,我们的人生规划就是从不规划人生。 我长大后自然而然就懂了当年那句话的意思。在烛火熄灭以前,并不是在教导竹蛮珍惜时间,好好努力的意思,而是抓紧时间玩耍吧。竹蛮们大概需要发生一件能改变所有竹蛮命运的事,才能改变竹蛮的这一点吧。 吴光余循哥开始时常忘记时间,他每次从叹息声中醒来,都要问一问 b 八零和三花现在的日期与时间。但好在这种模糊的状态总是只持续几秒, 他灵魂之火里储存的那些璀璨的神奇物质会爆发出强烈的光芒,而后那些沉重的、温馨的、幸福的、痛苦的一切都会沉到记忆与灵魂的深处,对他的影响被压到了最低。他再次坐在了书桌前。浪费指南解封后,他记录文明的效率更高了。他提笔写下刚才的世界,叹惜山雨, 这些天只要有时间就跑到他身边。看到写东西的三花,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为什么一直不写雪乡?时间紧迫,在九寻哥虽然写了很多世界,但其实每个世界都只写了冰山一角,连百分之零点一都没写到。他应该是想尽量多写几个世界,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常年玩游戏做成就的都懂,有时候刷种类比刷量更重要,这还是 b 八零告诉他的刷成就技巧。可是,写了那么多世界,为什么独独独跳过早就经过的雪乡?鱼寻哥笔尖一顿,雪乡啊,大概是因为 笔尖提起划了一道横江山雨化掉,等到错别字自动消失后,余循哥重新提笔写下了雪乡。他咬着后槽牙说道,因为雪乡太难写了, 和认识误认,又或是雪乡有多特殊多美丽毫无关系,纯粹是因为月湖种类太多了。当年去月湖城图书馆偷书的时候,贺奇葩给了他一本月湖攻略,里面介绍了月湖的七十二个氏族。 他当时就觉得七十二氏族很多了,结果雪乡破碎前,这个数字还要翻十倍。他怀疑,从前的雪乡如果从上空往下看,那绝对不是纯白色,而是彩色的,狐狸们的皮肤太丰富了。雪乡的全名可能叫暖暖雪乡最愁人的是那时候的雪乡,每个氏族还有每个氏族的习俗、禁忌和配色,跟规则怪谈一样。 于循哥从小到大都这样,喜欢将最难的题目和最麻烦的作业丢到最后写月湖开始上学认字时,有一门课程叫士族。等我们将七百六十六个士族全部认全的时候,我们的识字量基本就毕业了。 我一直坚持一个观点,很多月湖绝不是天生就喜欢宅,而是这门课学的头疼,成绩也不好,担心去其他士族时不小心惹事,还得麻烦。士族外交属虎, 干脆不出去了。只要不出门,这门课就难不倒我。而能够出去到处走走停停的,都是月湖里的精英和博学者。我恰好就是这样的博学者。我知道,我知道这门课程结业考试时我刚及格,但相信我,这已经很博学了。我的梦想就是走遍所有氏族的领地。 各个氏族都有自己的规矩,而只要进了这个氏族的领地,就得按照这个氏族的规矩来,一般不会有性命危险。我在烟尾氏族做课时,烟尾朋友给我讲过一件很有趣的事。

底气吗?因为棋盘之上。其实最近一年我已经不怎么使用棋盘之上了。凭借我自己组建的情报网和我的分析能力,我能精准分析出谁对月湖的未来有用,谁没有利用价值。 我不需要技能的帮助,也能分析谁是废棋,谁是哪怕做出牺牲也要留下的好棋。为此,奥法夸过我许多次。 你很厉害,你善于玩游戏,你战斗天赋极高,可你就像另一个竹日,厌恶束缚,喜欢自由,对权力和地位毫无兴趣。你还没有同族, 但蜂糖不一样,尽管他名声尽毁,还有荣山这个强敌,但他依旧在暗中拉拢了一大批追随者,短短一年就置办了不少产业。 他的实力比你强,还有你没有的野心。我和他是同类,只要他成为向香首领,向香和月狐可以成为盟友。再加上竹蛮,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 我使用棋盘之上并不是为了看清你们各自的价值再决定帮谁。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谁活着更有利于我的理想,但我依旧用了棋盘之上,并且不止一次,因为我想要另一种答案。

其实我们时常发生程序错误,如果只是一次或两次小小的错误,我会自我修复。 可是你离开后,你的名字一次又一次走到我面前,我或主动或被动,开始像收集拼图一样收集你的信息,拼凑你。玩家们因各种理由追逐你,活动礼包降临时会去找你。 我的世界只有玩家,你的世界却无边无际。每一块拼图都会让我出现一次程序之外的错误。 程序告诉我,我的这些情绪,叫遗憾,叫不甘,叫渴望,叫崇拜与喜欢。不怪你,只怪神明。为什么不能让我们和玩家自由弃约呢? 如果能够契约,当初和你认识时,我就能跟你一起出去玩了吧。 在积木与我游乐园里,我一直在找你,可我总是慢一步,等我终于快追上你时, 我被丢到了废弃区,而在那里,我找到了最后一块拼图。我知道你曾来过这里,知道你当初在垃圾山里叫了一百二十一次 b 八零一七九一三的编号, 知道了你们之间的对话,知道你会去找他,竟然还有我的原因。 这是那一刻,之前的所有错误开始重新运转,会让我产生一个新的问题,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不是我?我就是不甘心。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你又是这样,总是残忍的不彻底。

游戏入侵这本小说我在埋骨之地的第一章停了下来,因为我知道他没有更完,我打算攒着攒着,等更完之后一招把这个全看了。 我觉得这本小说他写的很伟大,不光是他设计出来了很伟大的女性角色,更伟大的是他为每一个生灵都编写了一段精彩的故事。我超级喜欢他在描写我的世界里面的那个序章。在叹气响起之前, 站在木树之巅就能拥抱整片树海。海底的乐团尚未散场,七百六十六座游乐园依然亮着彩灯。花枝未谢,竹火未熄,山雨还未沉入深海, 雨果结满山坡。仲夏的好天气总是多过坏天气。淋在甲板上,笑着张开双臂拥抱。每一次潮汐雨、山雨露与风景都 还正当年幼。那一声声的叹惜,何尝不是现实世界里面的遗憾。这个世界上一个个生灵 也在消失,有的物种已经灭绝。更令人难过的是,这个世界从二战之后真正和平的只有二十六天,那些恬不知耻的家伙还在把河废水排向海洋。 当资源枯竭,当世界上最后一只蜜蜂消失的时候,那兰心的遗憾又是什么呢?

权利权利权利,我要的是这些权利,我要的是你们紧紧攥在手心的这些权利。不要宠爱,不要听好听的废话,不要所谓的保护权限。你真的不懂这其中的差别吗? 你就是太懂了,我现在就很好,是你们离不开我爸爸,现在谁天赋强谁说话, 我现在出去喊一声,我要离开苏家,你猜他们跟我还是跟你?外面那群狗现在愿意留下来,到底是因为忠诚还是因为我的神赐天赋?苏家好了我才能好?不,你说反了,是我好了苏家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