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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你喜欢,我说樊长玉和谢峤终于和好如初。不久前,不知道樊长玉即将送粮草来的谢峤突然接到手下的消息, 得知当朝公主以御医的身份来到了军营。谢正没想到他的胆子这么大,万一有个好歹,他都不知道怎么和皇上交代。可公主却很淡定的表示,自己上山的时候有人护着,这是战场,不是你玩乐之处,你再自作多从没后果不堪设想。反正本宫吉人自有天相,且有杀猪小队兵 称猪重围,化险为夷了。原来送粮草的樊长玉在看到山下敌军朝他们射箭的时候,一把抓住公主,轻轻一抛,就把公主给丢上了山顶。 又是杀猪小队,却不知已经上山的樊长玉正四处打听谢峤的下落,可不管他怎么问,都没有人知道谢峤是谁,这让他的心里不自觉的有些失落。一旁的老金见状忍不住开口安慰他,我在山下经历损传信了,还以为他就在山上呢, 你那个坠旭就是个小兵,就算有人认识,谁记得住啊。话虽如此,但樊长玉的心里一直挂念着谢征,心里不自觉的担心谢征会不会战死了,不然怎么会找不到他。我之前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我们上次哥几个不是去你们家讨债吗? 我们怎么就被赵大叔那一帮老胳膊老腿的揍的鼻青脸肿的。后来我想明白了,八九不离十就是你坠旭的首笔,嗯, 所以啊,你不用担心啊,没听明白啊,意思就是说坠旭大哥的功夫不比你的差。听到大家这么说,樊长玉便表示,他们被揍真是活该,谁让他们一口一个坠旭的,说着就叫他们全都改口叫姐夫吧,啊, 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满地都叫我阿姐了,阿姐阿姐阿姐。这时大家看向一旁的老金,因为就他还没有开口叫老金,没想到樊长玉还想占他的便宜, 我跟你说啊,我这辈子都不会管你叫阿姐的,哎,你刚才叫了啊,嗯?我哪叫了,我叫阿姐了,哎,你看你又叫一次, 哎,你小子是不是找马揍他?随着几人的打闹,樊长玉这才暂时忘掉心中的烦恼,可晚上当他独自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想起谢征,他不知道谢征究竟去了哪里,却不知此时的谢征正带着手下在军营里巡逻。此时不知情的樊长玉拿着谢征的发带,帐篷外突然亮了起来, 一道无比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外面的谢征正吃着樊长玉送给自己的糖,在他转头的瞬间发现了背后的身影,两人都不自觉的抬起手来, 也许是命运使然,就在两人即将相遇的时候,两人点的灯突然熄灭,他们终究还是错过了这次相遇。


看完逐鹿二十七、二十八集,我才意识到这个樊长玉在感情里到底有多清醒。一、豆腐娘子的故事,愿以痴心 平复军营这段对手戏堪称两人情感的终极拉扯,一方想要逃离,想要一笔勾销,另一方却是愧滴般付诸心意,岿然不动。但其实原著中这段剧情更好品。 在长玉跟谢贞沉默的四十秒时间里,他给他讲了一个故事。长玉小时候,临安镇上有一个豆腐娘子,早年丧夫,独自经营豆腐摊。因为他人长得好看,不少官夫都托人上门说亲,不过他一个也没瞧上。后来谢里员外家的公子对他一见倾心,还告诉家里人要娶她为妻。 到这里,谢征已经猜出了这个故事的结局,他跟长玉说,不要拿别人跟他比。长玉没理他,继续讲故事。那员外公子不顾家人反对,绝食相逼,才被允许以妾式身份迎豆腐娘子进门。镇上的人都说豆腐娘子命好,然而不到三年,豆腐娘子就被赶出员外府, 幸亏他是良家,才没有被发卖。谢征听到这,变得有些冷漠,他说室内男人自己变心了。然而并非如此。长玉又拿金玉和玩石举例, 做出选择的人可以随时把石头换成金玉,但被选的顽石却再也没有退路。我没办法把把武安侯当颜正看待, 有时间的宝子可以看看原著,两人之间观念的碰撞实在精彩。谢真误以为他担心自己会是负心人,实则常遇是怕身份落差酿成悲剧。在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中,常遇有一瞬间也在想,要是他只是颜正就好了, 因为他亲眼见过豆腐娘子应寡妇和平民的身份,在高门里受尽轻视,最终被弃。他深知不同路者难同归的道理。在常玉眼里,谢征是保家卫国的盖世英雄,而自己只是一个杀猪女娘,就像金玉和顽石,有着天壤之别。 就算他和谢征互相喜欢,但高门的规矩、阶层的隔阂,世人的嘲笑,终有一天会磨掉那点情义, 不愿成为第二个被气的豆腐娘子。可其实,谢征并不能理解常玉的担忧。出了营帐以后,他还问谢七,为啥有个富贵公子亲慕他妹妹,最后他还是嫁了个铁匠。这又是一个豆腐娘子的故事。不过在这个故事里,豆腐娘子没选那个贵公子。 谢征从出生起就站在权力顶端,从未体会过身不由己的滋味。所以他坚信爱和权力就能解决我们。请陛下赐婚,隔绝非议, 用谢氏权势为常玉铺路。在他看来,过往阶级,他人的眼光都可以被权力消解,总之就一句话,我想娶你,便无人能阻拦。 他不懂常玉的恐惧,只觉得他是因为自卑而退缩。可实际上,常玉从父母离世后,独自持家照顾幼妹,他见惯了底层女性的困境,也深知依附他人的风险,所以常玉执着于靠自身实力换取平等。后来他选择从军历练,不是逃避,而是主动追求和谢征并肩的底气。 只有靠自身实力打破阶层鸿沟,才能拥有双向选择的权利。樊常玉真的太清醒了。二、拒绝淘汰父的好意。楚,若真有人要害我,那靠男人就能护得住我了?还是老师的名声能护得住我?常玉面对淘汰父收一女的提议, 言辞恳切、立场坚定,一言一行尽显极致清醒、独立自强的内核。其实,常玉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反而他比淘汰父看得更长远、更通透,对爱情和自我的认知更是远超常人。 常玉知道自己被收为一女,就能靠太傅的名望以及谢真的庇护快速提升身份,但他却果断舍弃这条捷径, 因为旁人护的了一时,护不了一世,靠男人和虚名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份认知打破了女子就应该依附他人的固有制,故堪称当事楷模。他骨子里透着的自尊和独立意识都值得我们学习, 奢求外界庇护,不把安全感寄托在任何人身上,坚信自我才是最可靠的后盾。三、常玉拒绝谢征,不是不爱,而是他不愿意成为依附者。他说, 他本就不需要力军功来匹配我常玉不需要力军功来匹配武安侯和他靠实力打破阶层追求和谢征并肩的底气, 两种观点看似截然相背,实则是常玉自我价值认知的一体两面。他拒绝将匹配侯府当做人生目标,不认可女性需要靠军功,靠身份抬高自己去迎合婚约。在感情里,常玉本身就足够匹配,不需要用军功这种世俗标准作为砝码,最重要的是它的价值由自 己定义,不需要武安侯夫人这个头衔加持。常玉追求实力是为了做独立的自己,是为了拥有爱和不爱的自由,也是想查出杀害父母的真正凶手, 而不是仅仅为了配得上谢征。说白了,常玉他要的是双向选择权,我能选择你,也能不选择你。谢九恒,你可别太自信了,毕竟常玉最喜欢的人是严正。


为啥谢峥两次被长遇打伤的位置一样呢?因为同一个致命错误,他犯了两次,一点也不冤。哈喽,我是小米,今天是吵架的戒毒一长遇的两滴泪和谢峥的一滴泪。 掉马之后,长玉的怒气值几乎已经达到了顶峰了,结果还被谢征强制带走,长玉现在一定满脑子都是凭什么。而谢征则是看到长玉上战场,心里的后怕,把他的生气值也给顶起来了,甚至一度忘了自己隐瞒身份并不占理。我个人很喜欢这段啊,因为拍的很真实,我要是死了, 你带着凡常宁随便设个落脚点,开卤肉铺也好,盖个猪棚养猪也好,只要你活着, 你想干什么干什么,能看到啊。谢章说完之后,首先涌上来的心里是有点心虚在的,而且也没有刚刚冲动了,属于平复了一下情绪。 可他当时并不知道常玉的怒气值属于是被他这番话又给吊起来了。我们仔细观察一下就能发现啊,从谢征说第一句话开始,常玉的表情先是惊讶,随后则是生气,生气他三十六度的嘴是怎么说出来这种话的?在常玉的角度啊,像是自己不被需要了, 和他隐瞒身份一样,从来没有把常玉考虑进他的生活,张嘴就是自己死了之后怎样怎样,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而且谢征本身也是嘴硬的,说的这里完全就是哄老婆的错误示范。 常玉听完之后,我觉得是有些无措失望生气的成分在的。所以常玉的两滴泪,一滴是委屈,一滴则是有被带入到谢征战死的氛围中,包括谢征的那滴泪啊,没有哄老婆,而是把自己说哭了, 因为他也带入到自己战死之后,再也见不到长玉,甚至嫁给别人的情境中。但这还不是最生气的,我觉得长玉的那一巴掌是因为接下来的这句话。二、长玉打谢征,但只要我还活着,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 虽然原著里这段也挨打了,但我觉得那是因为小说里谢征强吻了长玉,这是小说的行为逻辑, 可剧本台词是,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会有一种被告知战友的感觉。原本常玉就在意自己被骗,而且谢征武安侯的身份在常玉这是有阶级不对等的感觉在的。谢征没有上位者的意思,可这句话就是有上位者的感觉。常玉会觉得你是在以武安侯的身份给我说这句话吗? 背在常玉眼里啊,会更像自己的命运被支配了,被安排好了,因此给了谢征一巴掌。同理,我们回想一下,十七级强吻的挨打,也是常玉觉得谢征突如其来的强吻没有尊重自己,范常玉就是范常玉,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就看低自己, 所以算是两次踩了同一个雷,难怪挨打的位置都一样的。三、谢征和长玉过招。长玉白天经历了死亡,所以眼下正在重塑认知。我觉得他深夜来找谢征的点在于偌大的军营,他的心事好像只能跟严正说了,这在潜意识里其实是信任的体现。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 也是睡不着,做了一宿的噩梦,但第二次上战场杀的人比第一次还要多,根本就睡不着,就出来随便找了个地方打鱼, 整整打了一宿,打到自己筋疲力尽,回去倒头就睡着了。从那以后, 我就再也没有做过噩梦。因为感同身受啊,所以谢征所展露出的脆弱的一面,也 只是下一点里影响常玉是否答应谢峤的因素之一。从这里开始,两个出身经历完全不同的人,开始了三观上的重合。谢峤的过招邀请在我这有很多种解释啊,首先就是让常玉打累了好睡觉, 其次打一架也能让常玉放松一下身心,顺便解解气。而且这个过程中,谢峤也有在教常玉如何支配自己的功夫。最后我觉得还有摸底的成分在, 他需要看看媳妇是怎么发力的,然后送他一副趁手的为他量身打造的武器。两个人对打的这段也在说明啊,出身有时并不影响世界观的塑造,他们之间是有共同话题的。四、谢征的表白,长玉的原谅会有人疑问啊,之前帐篷的时候,谢征下更铁时的表白,为啥长玉没答应,现在就答应了呢? 我觉得是因为常玉在发现他是武安侯之后,满脑子都是性格不匹配,世界观也不匹配的观念。谢征这个时候越是浪漫真挚的表白,在常玉这越是压力,因为他觉得这样的两个人是没法在一起的。 可就像第三点说的,过完招之后,两个人明显更聊得来了,因此也就能静下心来好好聊聊这件事了。真好吃,酸酸甜甜的,你带调料了 没有?我摘了些果子,这些果子有的酸有的腥,你都挨个尝过了。 在常玉的视角里,为常玉烤鱼尝果子试味道,是炎症才会做的事,可眼下却是谢征在做。 于是,来自同一个人的两个名字正在潜移默化中慢慢重合。常玉正是察觉到了转变,所以在不合适在一起的观念影响下,产生了一丝抵触,抗拒谢征对他好的情绪。我生于战场,死于战场,我以为我这一生 注定要战死沙场,我不想让一个女子替我守节,但我遇见你之后,我竟然 有几分怕死了。谢征真正的杀招是这句话,高高在上的武安侯为了我开始怕死, 这个人生立马就变得日常了起来。我真的很认可这句话的冲击力啊,他把自己前十几年的心路历程全都告诉了常玉,会让常玉心里关于谢征的了解更加深入,就像第三点里说的展露脆弱一样,让谢征身上炎症属性再度显露,变得接地气了,从而降低武安侯对常玉的冲击。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表明心意,我的未来有你,你愿意留在临安,我跟你一起待在临安的日子, 是我这辈子最愉快的时光。姐夫,大娘喊你去吃午饭,每天早上被你的杀猪声叫醒,到了中午还能吃到你做的猪大肠面,还能听到赵大娘聊村里的闲话,三十聊啊, 到了晚上就和你一起听着重名一道洗漱, 我都特别怀念。划重点啊,严正和常玉是在冬天认识的,冬天哪来的重名啊?所以在谢征自白的这段回忆里,有他畅想的和常玉一起的未来。 常遇动容了,或者说,他一直都在动容,只是短时间内做不到释怀。就像帐篷谈话时,他虽然嘴上没说,但他是知道谢征的手受伤流了一滴血的,说明他的担心,他的关注点一直在谢征身上。 ok, 以上就是本期解读,咱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