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柿子哥就这样到哪都进行屠杀。林木然坐飞机在贵宾室休息,临走前把里面所有的零食都翻了一遍,遇到爱吃的直接放袋子里,放不了的就扔嘴里叼着。之前给粉丝买奶茶, 问清每个人的口味后,也没忘记给自己顶一杯,甚至因为贪吃没赶上飞机,我太饿了。我以为白此刻非常适用于林木然的一句话,我的男孩不矫情,不做作,不聪明,但是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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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逐日男团有自己的饭洒,新人文时期说到李清,在去年九月的一日店长活动里,饭洒起来真的没轻没重,有十指相扣的,有比心牵手的, 有叫姐姐的,不比你大吗?姐 姐姐饭扫完自己还会害羞,拍戏遇到下雨会担心的挥手让粉丝先走。李木然火了之后的第一次机场,因为太饿去吃饭赶不上飞机,一路狂奔气都没喘匀,还不忘回答粉丝的问题,好有难,大活人感,太饿了,我以为来几, 你几点到的?十二点拍戏时被问叫什么锅盖的自我介绍,林源离开时声音软软的道别。小姐姐被问到最近线下人多了,有没有暗爽,得到的回复竟然是没有暗爽,觉得粉丝很辛苦。 邓凯范洒则是完全的反差感,前阵子在横店吃饭被偶遇安仁,自带着一股局促青涩感,每次感谢都下意识的想跑过来收信,却带着质朴腼腆的笑,好喜欢这样伟大的新人们。

李木然出道太早的代价是连黑历史都是高清的,去你图村就爱跑去贵宾市大开杀戒,小零食一样拿一点好玩吃的好喝的,手上拎着大半包,嘴里还要塞几口赶飞机,还担心自己空腹晕倒,紧急跑去用餐, 吃完气喘吁吁跑到机场,结果还是误机了,看似没赶上飞机难受,实际是吃的太撑跑太快了肚子疼。明明才二十一岁,西林却已经二十年了,因为一岁的时候就已经出远亲你的小孩了,别占据你这毫无威慑力的拿枪姿势,看的人只想跑过去哆两口。 幼年时期等比例长大,原来我们柿子从小就爱这么笑,圆润的小脸配上大眼和酒窝,双手一插,往那一站就是冰,甚至红裤衩上还是带名字的。所以内裤也会有人偷吗?柿子上一次见到这种底裤被挖的干干净净的,还是吴磊,你木然,我这透明的一生是如此多传。



再一次对林木然零五年的年纪有了实感。在机场贵宾厅就好像逛超市一样,拎着袋子大挑特挑,别人拿两样就走。小孩哥顺手就涂了零食村,最后还要摘下儿童口罩往嘴里塞一个。 更搞笑的还有一次,因为贪吃没赶上飞机,我太饿了,我以为白起看似是难受,实则是吃太撑跑快了累的。 日常的 o o t d。 也非常。小孩哥上衣是大学的校服,裤子是高中的校服,脚上配个拖鞋。小孩哥真是不矫情不做作,纯贪吃啊。

封闭式写作的那年,北京下比枝头蝉鸣更让人恼火的是这条喉咙里一对青梅竹马的吵闹声,提笔又放下,写不下去,索性就把他俩当成素材记在了日记本里。我不知道那小男孩姓名,只听他青梅生气时怒喊他蛋蛋。这人打小就调皮捣蛋, 拿食物把嘴堵上才会安静些。相比之下,小女孩要显得恬静。青春期的孩子一天变一个样,这话倒不假,不过几次暑寒更迭,又是一年北京下,两人便舒展开了一副新骨架。十九岁的男生总爱反戴棒球帽,套着件松垮蓝 t, 眉眼里带有少年人特有的未经雕琢的锐气。 明明是个极耀眼的人,却偏偏喜欢在胡同口那家小卖部,前眉正形的咬着根棒棒糖,对自己的青梅笑的痞气。而十六岁的女生,静的像屋檐下一潭水,穿着干干净净的校服,乌黑的长发被去扎成马尾。每当她背着书包走过,连胡同边爱叫唤的老黄狗都变得安静。 我总听邻里街坊们说,这姑娘将来要当个学者的,可这潭净水总能被一股野风轻易吹起涟漪。 他会趁女生背单词时,突然从背后拍他的头,他会在他认真临摹时再画只一角,偷偷画个丑兮兮的猪头。下雪天堆起来的大雪球,当然也要第一时间闹着向他打趣。每当这时,再平静如水的女孩都会被点燃,抓起扫帚去追人,绕着半个胡同,青春 怒斥声跟小时候喊他小名一样。被追上的男生却低低的笑着,那笑声像是从胸膛里震荡出来的,带有某种不易察觉的宠溺。我坐藤椅上看着他们,总觉得这大概就是宿命最初的样子。那份阴燥热,写不下去的书有了灵感。 上京沦陷那天,雪下的极厚,公主立于城墙上没等来复兴,从战场上的凯旋,等来的却是敌国世子的铁骑。北京最冷的风裹挟着洗不掉的血腥气, 吹着他的思绪向过往飘去。那时城楼下的人还是这里的质子,最无忧无虑的岁月里,曾为他折过一只带路的花,也真次次陪他温书到深夜。可如今,那人声音沉闷的像远方的丧钟公主,这声是长歌,我们换个方式听。写 完这本书后,我离开了那条胡同,再听到他们的消息,是男生考上了中戏,女生当了演员,窗外蝉鸣还在叫。那的确是两张适合出现在大荧幕上的样貌。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