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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像是年迈的老人,沙哑刺耳。一瞬间,幽兰和青牙将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仿佛拖了死苍蝇。幽兰看着朝自己爬来的小怪物,猛的瘫倒在地间,叫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一个摆设,这个怪物是什么?走开,快走开,肯定是你们动了手脚,换了我的孩子,是不是这种低等怪物,怎么会是我的孩子? 就在这时,我孩周边的灵力突然变得更加浓厚,天空中万里的红光慢慢被它吸入,赤红色的灵力越来越浓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点,从古至今还未发生过这么离奇的场景。父皇突然惊讶出声,声音都在颤抖, 莫不是传说中的赤蛇?我心里猛的一颤,转头发现旁边的赤鸳对这一切一点震惊都没有,只是淡定的微笑着。直到那个红球变得足足有几层楼高,突然爆裂开来,灵力四散进入每个人的身体, 滋补着我们在场的每一条蛇。我努力睁开眼睛,看着鳞内中包裹着的小蛇,它浑身赤红,鳞片光鲜亮丽如同红宝石,周身燃烧着不灭的火焰,如一团烈火腾空,缓缓朝着众人靠近。所有人都震惊的呼吸一致。父皇走到众人生前,俯身叩拜,赤蛇在世,这是我蛇族兴旺的征兆啊, 是真正的神技!其他族人们纷纷跟着跪拜,高呼,赤蛇现世,我族昌隆疯狂摇头,怎么可能,你们一个杂灵蛇,一个并腿瘸子,生下的怎么可能是赤蛇,莫不是你给他染了色,故弄玄虚吧?此时,一直为现身的高阶蛇仙听到青牙的话有了兴趣,走到我们身边,凌霄公主可否现出原形让我看看。

父皇和母后都是身份尊贵的白蛇,可我破壳而出时却是一身花色难看的杂林蛇。母后吓得脸色惨白,不惜耗损半生修为,硬是用秘书将我一身低阶的杂林换成了高贵的玉白色。自那以后,我便在父皇无限的溺爱中长大,就连成年 蜕皮的那一天,父皇还特意寻来祖宗最拔尖的雄性让我挑选夫君。可谁能想到,婚后我蛋下的蛋中竟孵化出族里最低阶的小杂林蛇,而我那出身低 微的青蛇姐姐竟意外生下了稀有的紫蛇。我的夫君因此气急败坏,直接烧了一大锅热油,将我和刚出生的孩子一同丢了进去,活生生 生生做成了一道下酒菜。再次睁眼时,我竟重生回到了选夫的这一天。这回那渣男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指向了躲在角落的夜里。我瞬间便懂了,原来这货也重生了。只是我心底忍不住嘲讽,一个全靠稀释他人灵力才维持光鲜外表的冒牌货,又哪有本事 生出什么高级别的后代。我们蛇族等级森严,共分七等,从高到低分别是玄、白、紫、绿、灰,最垫底的就是谁都看不起血统最差的杂色蛇。玄蛇,已经上千年难遇的存在。父皇作为蛇族族族长,正是如今族中仅存 白蛇,他一心盼着我能与最高级的雄蛇相配,好生下能让全族骄傲的接班人。今日这场招亲大会便是为了这个目的举办的。年轻一辈里,身份最尊贵的公蛇便是我上一世的夫君沈凌渊。我刚睁开眼,便撞见他满脸激愤的盯着我,眼中透着刺骨的含义。 方才父皇还特意为我指明选了他,灵犀公主身份尊贵,是族中独一份的,白蛇与你最为合适,你们二人的婚事本王今日便定下了。谁知沈凌渊却对着父皇微微弯腰,大王, 我不想娶灵石公主,我想求娶的是您的二女儿叶离!话音刚落,大殿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蛇族土性子的嘶 嘶声。叶离先是愣了一瞬,紧接着满脸狂喜,挺直腰杆看向我。我心底只剩一声冷笑,我乃是母后正儿八经生出来的,血统纯正,向来都是全场的焦点。而叶离不过是父皇偶然宠幸了民间一条青蛇所生,说到底也只是条青蛇罢了,名门望族的后代根本看不上他,普通的族人又被他嫌弃,所以族里其他姐姐都已成家生子,唯有他整日满怀嫉妒, 死盯着我的位置。由于沈凌渊竟敢当众驳了父皇的面子,父皇强压着怒火低声劝导,你是蛇族的精英,怎能只顾儿女情长生下紫蛇甚至白蛇,延续族群血脉才是你们的任务,更何况我的女儿灵犀 血统在同辈中也是最高贵的,你凭什么看不上他?我心里跟明镜似的,父皇这次虽说为所有女儿选女婿,其 这不过是为我一人,因为他太想让我生出高阶的继承人了。大王,并非我不愿选灵犀,而是他刻意隐瞒,根本不是什么高贵的白蛇,甚至连紫蛇都算不上,而是一条彻头彻尾的杂林蛇!这话一出,大家都惊呆了,大殿里瞬间乱成一团。我紧咬着牙关,早就料到他会将此事抖搂出来,上辈子他便是用这个借口! 我八零抽筋!此刻整座宫殿仿佛都因父皇暴涨的怒火而震颤。沈凌渊,你可知诬陷公主是何罪名?沈凌渊就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只要林思公主现出原形,谣言自然不攻自破。我的丫鬟吓得声音发颤,尾巴不住的抖动,公主,你快现出原形让他看看, 你怎么可能是杂林蛇呢?我看着沈林渊那副自信高傲的模样,紧紧握住了拳头。上辈子生下孩子后,他见心心念念的百母后代竟是杂林,便用尽毒辣手段毁了我的内丹,逼着我现出原形,让我受尽屈辱。这时父皇也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瞪着我,还磨蹭什么? 快现出原形,不然你让本王的脸往哪放?父皇是几百年难遇的白蛇,无论与谁相配,生下的孩子都不该是地界的杂林蛇。他与母后向来感情 后,母后当年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打那以后,父皇便将我视若珍宝,母后临死前用了秘书换了我的鳞片,所以从来没人怀疑过我的血统。我低着头一言不发,过了许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字,我确实不是紫蛇,也 不是纯血白蛇。父皇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紧接着强压下滔天怒火,冷笑道,好得很,沈凌渊,那本王便赐你与叶罗成婚,没别的事,都散了吧! 沈凌渊用看好戏的眼神斜了我一眼,随即搂着得意洋洋的夜里离开了大殿。最后大殿只剩下我和父皇。灵石公主欺瞒君王,罪大恶 极,打入万蛇窟,我本想解释,虽说自己并非纯灵白蛇,却也绝不是普通的杂灵蛇,我的鳞片是白中带红,好像整个身子被火焰包围一样流光溢彩。可自始至终他都没给我半句解释的机会,他不信,我甚至不信为了给他生下孩子而死去的母后。但为了活命,我只能跪在地上认错。女儿知错在先,恳请前往极寒之地做贡品, 祭拜蛇神大。由于蛇族一天不如一天,千百年来高阶蛇族越来越稀少,为了延续血脉,每隔百年族中都会挑选年轻少女献给传说中的蛇神,好求个恩赐保佑。可那极寒之地九死一生,从来没人能活着回来,我如今处境艰难,这也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母后曾给我留过遗言,他说我身份特殊,必要时可去 极寒之地寻找蛇神,我的机缘便在那里。上辈子我对沈林鸳爱的死去活来,从未将母后的遗言放在心上,如今走投无路,只能大着胆子试一试 母后留给我的好运。手镯悄悄戴在手上,不停祈祷能心想事成。父皇听到我的请求后恶狠狠的瞪着我,最后叶离听说我要咨询死路, 假意在父皇耳边为我求情,实则不过是想看我死在外面。父皇听罢也顺水推舟答应了。我跟着丫鬟回去收拾东西,叶离却迫不及待的跑到我面前炫耀。她穿着从未穿过的奢华蛇鳞纱衣,脸上涂满了胭脂水粉,此刻的她真是风光到了极点。向来高高在上的灵虚公主竟是连普通俗人都嫌弃的杂灵蛇, 就算去献祭蛇神大人又怎会宠幸你这条废物?不像我如今被沈凌渊看上,他可是全族瓷蛇的梦中情人,叶离公主前几日还求着我家主子帮你寻一门好亲事,现如今从翻脸比翻书还快。叶离脸色一变,冲上来狠狠给了丫鬟一巴掌。我刚要还手,却突然被一股阴冷的凌厉击重,重重摔在地上。 抬头一看,沈凌渊正站在门口冷冰冰的看着我。叶烈肩负家族重任,要与我生下紫蛇甚至白蛇,你这杂林怎敢对他不敬?就在这时,又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我猛的吐出一口鲜血,余光里竟看见远处的父皇正盯着我,他满脸不高兴,显然是默许了沈凌渊的暴行。我擦掉嘴角的血迹,放声大笑,那便祝你们生下一条白蛇。可我心底清楚,他们根 本生不出来青蛇,配一个靠吸灵力维持的杂林,顶多生出另一条杂林,更何况沈林渊为了维持鳞片的颜色,内力早已亏空,怕是连健康的孩子都难生出来。上辈子我受的苦,夜里你可得慢慢品尝。我在所有人的嘲讽中离开了王宫,就连在去往极寒之地的路上,族人们也不断羞辱我, 万一惹得蛇神大人不高兴,我们便打死你,听见没,此时我的法力早已被父皇封住,我们便打死你!听见没,此时我的法力冰封,寒气刺骨。第一个晚上,大家都兴致勃勃的等着蛇神降临, 可直到半夜,一个满脸脏兮兮,左腿残疾的男人才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大家先是吓得四散奔逃,随后便大骂晦气,将他赶了出去。只有我注意到,他虽身有残疾,在这极寒之地却行动自如,绝不是普通人。于是我趁乱追出去喊住了他,只见他回头冲我淡淡一笑,那笑容竟让我感到莫名的温暖。紧接着我便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我其实 时只觉得浑身酸痛,好像蜕了一层皮一样,重获新生,手腕上还多了一个奇怪的红色蛇纹印记,而神庙里的那些族人早已没了踪影。无奈之下,我只能凭着记忆返回王宫。刚到王宫大门口,所有人都吓得惊慌失措,只因为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能从极寒之地活着回来。父皇也曾派人搜寻过,可那些送去献祭的人都如 从人间蒸发一样。如今我活着回来,在他们眼中不是大吉便是大凶。族人们都骂我是逃犯,不顾蛇族安危私自逃回来。我无论如何解释都没用,最后他们竟想出一个法子,要在神庙前用大火将我焚烧,以此来平息蛇神的怒火。我立马哭着求父皇,二臣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真的不是偷跑出来的。可父皇却冷着一张脸,眼中没有半分温情, 你看看你如今做了多少丢我脸面的事?沈林渊扶着已经显怀的夜里正站在一旁看我的笑话,就在这时,大火突然在我身上烧了起来,可过了许久,我竟发现这大火根本伤不到我。那些火焰好像成了我的补品,在我的鳞片上跳动,手腕上的舌纹印记隐隐 闪着亮光,形成了一道坚固的保护盾。灵医,你又耍了什么花招?你怎么这么有心机,连神火都敢欺骗?这时大祭司也装神弄鬼的走了出来,或许是灵医太过卑贱,蛇神大人嫌弃,才不愿收他的。大祭司找来医师为我检查,想看看我是不是用了妖术,可当医师为我把完脉后,连蛇性子都吓得吐了出来。






即使我出生于玉蛇世家,从小就和蛇打交道,见过各种各样的蛇,熟悉蛇的习性,甚至能和一些蛇进行简单的沟通,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这样阴森,这样诡异,这样令人窒息的场景,让我也忍不住心中一紧。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一座高大宽敞的蛇神祭台出现在我的眼 前。祭台是用巨大的青石砌成的,表面粗糙,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祭台很高,有十几级台阶,台阶上也布满了细小的蛇腿,看起来格外诡异。 戏台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蛇的雕像,雕像通体黝黑,栩栩如生,蛇身缠绕,头部高高昂起,嘴巴张开,露出尖利的毒牙,一双眼睛雕刻的炯炯有神,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朝着我们扑过来,散发着一股威严而阴森的气息。 最前面站着的应该是他们的村长,他穿着一件古朴的黑色长袍,头发花白,梳的整整齐齐,脸上布满了皱纹,神色严肃,眼神虔诚。他朝着神像伸出双手,掌心向上,脸上带着一副无比虔诚的表情,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伟大的蛇神,继续庇佑你的子民吧, 庇佑我们蛇债风调雨顺,子孙满堂,庇佑我们远离灾祸, 永远繁荣昌盛。村长的声音苍老而洪亮,在空旷的祭台上回荡着,带着敬畏和祈求。我们四个女孩被那几个粗壮的男人推到了祭台的台前,站在台阶之下,仰着头看着祭台上的村长和蛇神雕像,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那个晕倒的女孩也已经醒了过来, 此刻正吓得浑身发抖,紧紧的靠在我的身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村长念完祷告,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我们四个女孩身上,上下打量着我们,眼神里带着一丝满意。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问贵叔是不是已经选好今晚做蛇神新娘的人了。贵叔连忙上前一步,伸出手指了指我,语气恭敬 说,我最漂亮,皮肤白皙,模样周正,气质也最好,可以作为蛇神的新娘参加今晚的祭祀,献给伟大的蛇神。好,就选他。 村长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接着他又看向另外三个女孩,语气冰冷说,其他三个先送到蛇坑,让他们好好下下胆子,好好见识一下蛇的厉害,以后就不敢再逃跑了,也能乖乖听话。贵叔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冲身后的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随即我就被两个力气极大的中年妇女一左一右钳住了胳膊,他们的力道很大, 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让我动弹不得。接着他们又拿出一块崭新的红盖头重新盖在我的头上。红盖头的布料比之前的那块要柔软一些,却依旧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他们牵着我的手把我从祭台旁边带走,送到了一个还算干净清新的房间里。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 一张破旧的桌子,还有一把椅子。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线,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两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小姑娘走了进来,他们穿着古朴的粗布衣裳,脸上带着一丝怯懦,不敢看我的眼睛。他们端着一盆温水还有一块粗糙的布料开始给我洗漱,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惹我不高兴,也生怕被外面的人责骂。 洗漱完毕后,他们又拿出一件红色的新娘服递到我面前让我换上。那件新娘服看起来还算精致,上面绣着一些简单的花纹,却散发着一阵浓烈的腥臭,混杂着腐朽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舌退气息,刺鼻难闻,引得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呕了出来。我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在那两个小姑娘的帮助下换上了这件新娘服。 之后我又被他们推到了另一间房间里,这间房间比刚才的那间要大一些,也更阴森一些。房间中央放着一座冰冷的石台,石台表面光滑,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划痕,看起来像是被人长期打磨过。他们让我坐在这座石台上,然后就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一个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老婆子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穿着一件黑色的粗布衣裳,眼神冰冷,带着一丝凶狠。他走到我面前恶狠狠的开口,语气里满是警告,没有丝毫怜悯,说我要在这祈福台上坐一夜,不许乱动,不许说话,不许睡觉,要好好祈求蛇神的庇佑,不要想着逃跑。这村子里到处都是蛇,无论是屋里还是屋外,无论是树上还是草 丛里都有蛇的身影,你只要敢逃跑就会被蛇吃掉,而且我们也会在门口看着,一旦发现你有逃跑的念,就会立刻把你扔进蛇坑。为什么他还说不 要睡觉,到时间了他们会来接我,举行仪式。举行完仪式之后,我就可以被村里的男人挑选,跟他结婚,好好过日子,乖乖生娃,传宗接代,说这是我的福气,让我别不知足。记住,不要想着逃跑,因为寨子里到处都是毒蛇,没有一个人能从这里逃出去,逃跑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老婆子又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带着那两个小姑娘一起离开了房间。最后一名小姑娘顺手锁上了房门。咔哒一声,锁心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彻底断绝了我逃跑的念头。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夜晚,我感受着周边传来的丝丝潮湿的凉意,月光从木门的缝隙中射了进来,照射在角落里 的鳞片发出刺眼的反光。角落里传来此起彼伏的丝丝声,我非但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愉快的伸出双手,嘴里发出低声的蜜语。角落里的蛇也跟我有了共鸣。随着我的蜜语开始扭动身躯,越来越多的蛇与我共舞,一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