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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任晓明与柏树的相遇,从名字开始就写好了宿命,一个没有名字,一个名字叫树。天生就是刺等人剧集更的太慢,去看了原著才发现剧本里的颜妮饰演的任美艳还是太美化了,真实的任美艳骨子里刻着很深的重男轻女。 这期先说说小明和柏树是怎么长成今天这样的具体人物解读,后面的视频会继续聊。女儿任小明出生后,任美艳连户口都懒得给他上,因为性别不对,不值得有个正经名字。小明就这样被丢在姥姥家,在亲戚的嘴里,他被叫做任家的另一个。直到患有精神疾病的儿子任小飞出生,任美艳才把小明接回家。 不是因为思念,也不是为了弥补亏欠,而是每年需要一个帮手,一个免费的护工来照顾生病的儿子姐姐任小明从小睡沙发,但弟弟却拥有专属房间,小明想要六十八块的校服,妈妈不给他买,转头妈妈就给不上学的儿子买了九十五块的百科全书。女儿的需求是矫情,儿子的一切是应该。小明第一次来例假,知道了男女有别, 在沙发旁边拉个帘子遮羞。任美艳嫌他事多,女儿青春期那点羞耻心在他眼里完全不值一提。任美艳对小明的爱带着算计私欲偏见,他算的很清楚,小明不是儿子,所以可以替他养家担责。 我们不能简单用任美艳不爱女儿来定义这对母女关系,任美艳被男人才能传宗接代的思想所深深禁锢,女人只有听话,嫁的体面,才算活得好。在这样的家庭成长,小明从小习惯了不被看见,习惯了默默付出,却毫无价值感。长大以后,他自然而然学会了得体的隐身,在婚礼里充当丈夫的背景板, 他事业里的花瓶,最后还成了那个被自私丈夫不断吸血的贤内助。柏树是任晓明曾经无比羡慕的女孩,公认的班花,成绩好,好像全世界的好运都落在他身上。可他不知道回到家的柏树要面对的是什么。柏树的母亲葛文君给他取名叫树 树,名树出,他从一开始就被放在次等的位置。葛文君的亲生女儿早逝,他无法接受这份失去,于是收养这个陌生女孩。在外人眼中,柏树家庭幽默,一副大小姐的模样。 待在家里,他要穿死去女儿的衣服,过死去女儿的生日,甚至连蛋糕都要摆的像贡品一样。他有自己的卧室,但房间没有,墙和客厅是完全打通的。在妈妈面前, 他没有一点隐私。葛文君这个仰慕,要柏树成为自己死去女儿的替身,来填补自己内心的那份空缺。任小明和柏树本质上都是被剥夺了做自己权力的女性。小明羡慕的那个女孩,内心一片荒芜。而柏树遇见小明,才发现,有人可以活成他不敢奢求的样子,不用替别人活着。他们的相遇是两个被剥夺的名字, 第一次在对方身上看到被隐去的自己,所以注定他们之间的羁绊会越来越深,我们也会越来越明白,女性的处境何其相似。这份被看见、被懂得、被救赎,终究只能靠我们 自己。在现实里,真的有很多女性整个人生正在被隐去,他们是别人的妈妈姐姐女儿,慢慢丢失了自己的爱好,朋友事业,最后弄丢了自己本该过的人生。隐身的名字讲的就是这些。被抹去名字如果被另一个人重新唤醒,里面两代女性彼此照见,跨越生死的情谊真的好动人好好刻。

柏树这个角色我不知道应该找什么参与,当然我也会在网上找一些类似的有同样经历的女孩的故事, 但是柏树他有一点不太一样。嗯,如果用两个字形容的话,我觉得柏树是一个困兽,嗯,他是一个就是一直在被驯服,但是没有被驯化的人。 我,他被董君花了二十多年,想要把他驯化成一个听话乖巧的女儿,不准反抗,不准他离开,但是 最可怕的驯化是让对方认同你。可是我认为柏树从来都没有认同过他,那柏树身上的这个任性,嗯, 以及小的时候的柏树,我相信它是阳光灿烂,眼里有光,心中有梦想,一次一次的想要像鸟一样飞出去, 可是最后又一次一次的被拍,拍回了岸边。 那这个过程当中,我觉得他一定是会在有光到光灭了,再到最后他在没有光的时候,却还是依然去寻找一个光,甚至让自己成为那个光啊。 就我也会替他去想很多他背后的留白的部分,因为因为柏树这个角色, 他对我来讲其实很难演,因为我自己的性格,包括我之前就是触及到的那些角色,都是比较外化的, 都是把伤口撕开让大家看见的,但这一次我要把它隐藏起来,甚至藏藏到连自己都看不见的那种样子。嗯, 挺难找的。柏树,然后我记得有我,我在看剧本的时候,有一个,有一个场景是挺恐怖的,但我不知道最后呈现是如何。柏树的房间是一块透明的玻璃, 所以我就像被困在那个瘦,我的人生都是被摧残的。

明明今天是女儿的生日,他却把家里布置的像个灵堂,还在桌上摆满了贡品。生日快乐,妈妈给你准备了,都是你爱吃的,不吃死人, 不吃极品!听着母亲一口一个听话,柏树只觉得毛骨悚然,因为他知道母亲又在发疯。见女儿不肯顺从,葛文君直接将他锁进了屋内,而后一个人站在蛋糕前唱起了生日歌, 祝女儿生日快乐。唱累了又坐在沙发上癫狂大笑,笑声让柏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受不了母亲变态般的控制欲,深夜偷偷溜出了家门, 本想找闺蜜人小明诉苦,结果敲了半天都无人回应。柏树正失落的下楼时,突然看到母亲跟了过来。柏树被母亲强行拽上了车,内心深知自己这次是完蛋了。果然,一回到家,母亲就拿起剪刀剪断了她的长发。今天还是这样,妈妈可以原谅你跟过去一样, 但是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葛文君剪掉的不是女儿的头发,而是他的自尊,是他试图对外求助的希望,因为他要把女儿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没有灵魂的傀儡。为了更好的掌控女儿,葛文君不再让他上学,还阻断了他跟任晓明的联系, 甚至将那只象征着闺蜜情的钢笔当面丢进了鱼缸。柏树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他连哭都发不出声音,只觉得全世界的光都跟着那支笔一起沉进了水底,再也扶不上来。临近中考时,周老师实在按耐不住,借着补课的名义来到了家里。柏树, 你没事吧?怎么把头发剪了啊?天气太热了,周老师一直觉得柏树是个好苗子,便劝他回去参加中考。柏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请求老师给他在家补习一下。葛文君一听,虽然满脸不悦,却也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病态关系,只能勉强同意下来。谁料柏树在试卷上偷偷留下暗号,说自己要参加中考,让周老师带他逃出去。周老师瞬间看懂了他的绝境, 是中考当天,他直接冲进家门,一把推开阻拦的葛文君,拉住柏树,不顾一切冲向了考场。当任晓明看到闺蜜一头短发的样子时,震惊的目瞪口呆,他不知道柏树消失的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考试结束后,他就立马找到柏树,你剪头发了,挺好看的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了,我好去找你。柏树不想影响闺蜜的发挥,所以没有说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他害怕母亲突然冲到学校闹事,只能催促小明赶紧离开,而后跟着周老师上了公交车。柏树怎么和周老师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的小明很是不解,看着曾经无话不谈的闺蜜忽然对自己藏起了所有秘密,那种被疏远、被隐瞒的感觉,让小明既失落又茫然。他闷闷不乐的回到家时,又看到犯了病的弟弟反锁在屋, 母亲急的手足无措,小明却冷静的拿砖头砸碎门窗,打开了反锁的门。他顾不上手上的伤,连忙抓起沙发上的抱枕,而后奋不顾身的冲进卧室,想打掉弟弟手中的匕首,可在靠近的一瞬间,手臂还是被弟弟狠狠划伤。小明忍着剧痛把弟弟扑倒在床, 跟着母亲一起给他喂药,这才让他安静了下来。然而母亲眼里只有受惊的弟弟,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流血的手。小明没有哭闹,而是拿纸简单给伤口包扎后, 就快速跑到学校参加了最后一堂考试。他手掌鲜血直流的样子把同学们吓了一跳。小明却冷静的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纸,不料刚做达到一半,他就流血过多昏了过去,吓得老师赶紧把他送去了医务室,也中断了他的考试。可闺蜜俩约好的要考同一所高中,眼下小明考试失利,只觉得没脸面对闺蜜。 时间来到多年后,警方大概确定了水泥墙里的尸体就是周老师,于是找到葛文君,问他跟周老师之间发生了什么,才会在中考后向学校举报他,让他从此消失不见了。我恨他,因为他破坏了我和柏树之间的母女关系。 葛文君只承认痛恨他,并不承认他的消失跟自己有关。不料等警方走后,他就露出了一副阴森又恐怖的面孔。周老师的消失是否跟他有关呢?我是图图,咱们下期再见!

曾经共享过所有秘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最后却变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任小明和柏树之间的这场诀别,才真的算是当年的事,各有难处。他们一个来自母爱都显得捉襟见肘的单亲家庭,弟弟患有精神疾病,任小明在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就早早扛起了家庭的重担。 别的孩子还在撒娇贪玩,他却要在繁重的学业之外买菜做饭照顾弟弟。对他而言,世界就只有菜市场的方寸之地和压在心底说不出口的委屈。我根本没看到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我只看到我的世界有多小, 我的世界里只有两块半一斤的土豆和他平凡的同类待宰的动物以及动物的尸体。 我的世界里也没有谁会走出去。人们在重复上一代的命运, 一代又一代在一个环形筒子楼里生死轮回,另一个则活在极强控制欲的母亲手里。真正的柏树早已离世,他是被收养来顶替那个名字的孩子。 母亲为了攥住那份走丢的爱,把所有执念都压在他身上,规定他人生的每一个细枝末节,不允许他有半分秘密。连生日都被强行定在真正柏树的祭日。只要他稍有反抗,母亲就声嘶力竭的崩溃痛哭,用最柔软的亲情绑住他最沉重的一生。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不是死人不吃极品,就想像去年一样啊! 乖,今年的生日咱们听话一点过好吗? 那个十二岁的柏树,在十五年前的今天 已经死了。就这样,两个都被原生家庭狠狠伤过的女孩,在最敏感的青春期相遇了,他们共享秘密,共担风雨, 成了彼此黑暗里唯一的光,也是对方最要紧的好朋友。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伤痛早已成了死结,横在他们的人生里,解不开,也绕不过中考前夕。任晓明记着柏树快要过生日了,他用医院里输液的橡皮管小心翼翼的为柏树编了一只金鱼,那是他能拿出的最笨拙也最真心的礼物。 可他不知道,金鱼对柏树而言从来不是可爱,而是被困在缸里被人掌控身不由己的象征。所以面对这份礼物,柏树没藏住眼里的介意与抵触。显然,任晓明并不知道柏树那些为难背后的引擎,只当他是真的不喜欢自己费尽心思准备的礼物。 动然心里难过,他还是拿出了另一张精心写好的生日贺卡。这一次柏树是真的开心,伸手就接了过去。可谁也没料到,他犹豫片刻,又把贺卡递回给任晓明,让他帮忙保管。这种像在把人推远拒人千里的举动狠狠戳伤了任晓明。 他不知道此刻的柏树正陷在巨大的惶恐里,他的母亲决不允许他拥有朋友,更不会容忍他收下朋友的礼物, 一旦被发现,所有东西都会被毁掉。放学在即,母亲派来的司机就守在校门口,柏树来不及细细解释,慌乱之中,他把周云老师送给他们的那支钢笔塞给任晓明,又急着许诺,无论如何,今晚我一定来找你,你做的嗯,真好, 你替我保管吧,今天晚上我去你家找你,你等我啊,你用不着安慰我,从小到大我都习惯了, 你就好好在家过生日吧,我说来就一定会来的,你等我。那你随便吧,反正我妈我弟都不在家。小明, 这支钢笔今天你来保管吧, 晚上见,你等我啊,晚上见。 一切都太仓促了,任晓明理所当然的以为柏树只是在敷衍,在骗他。偏偏那天晚上妈妈带着弟弟和新认识的人去看烟花,任晓明没带钥匙,只能孤零零的在家门口等着。 可他不知道,此刻的柏树正经历着人生中最窒息的时刻。母亲把逝去女儿的忌日当成她的生日来过,白色的蛋糕,桌上摆的如同祭品一般的礼物, 而被收养的柏树才是那场仪式里真正的祭品,要用一生去献祭,永远无法挣脱。窗外是母亲兴高采烈的庆祝,窗内是像龙中鸟一样的柏树在恐惧里熬着每一分每一秒。直到半夜母亲在客厅睡去,柏树才拼尽全力从家里逃了出来。他真的履约了,不顾一切的奔向任小明。 可让人难过的是,又累又饿的任小明终究没能一直守在原地。那个夜晚,一个不顾一切的来,他们还是彻彻底底的错过了。 柏树被追来的母亲硬生生拖回了家。等到第二天,任晓明知道柏树曾经来过的消息,冲到柏树楼下的时候只得到了最残酷的消息。为了惩罚他的不听话,柏树的母亲亲手剪掉了柏树的长发。今天还是这样, 妈妈可以原谅你,跟过去一样,但是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走投无路的任晓明把那只象征着勇气与约定的钢笔交给柏树的妈妈,拜托他转交,他只想让柏树知道自己一直在等他,一直在鼓励他。可柏树的母亲根本不想成全他们。他以中考相逼,要柏树彻底屈服,还当着他的面把那只意义非凡的钢笔扔进了鱼缸。我们共同拥有, 谁需要勇气的时候,另一个人就把这支笔送到他手中。 对,就像好朋友,会在对方最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他的身边。 终于到了中考那天,任晓明看着考场里柏树空荡荡的座位,心一点点沉下去。他们曾经约定要一起考上省重点,他不信柏树会失约。幸好开考几分钟后,柏树在班主任的带领下匆匆出现。只是此时的柏树被母亲吓得不敢与任何人交流,只敢紧紧跟着周老师。 任晓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不明白曾经最好的朋友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明白一直鼓励他们的老师为何只亲近柏树,却冷落了自己。他以为中考结束总还有解释的机会,可命运又一次对他们开了最残忍的玩笑。 最后一门考试前,任晓明的弟弟突然发病,把自己反锁在家里,拿着刀四处挥舞,情况危急。任晓明既担心弟弟,又怕耽误考事,情急之下,他砸破玻璃冲了进去,拼命躲下了刀子。过程中,他被刀刃狠狠划伤,可母亲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弟弟身上。 任晓明像个早熟又孤独的小大人,只是简单用卫生纸按住伤口,便匆匆赶往考场。看到他浑身是伤的出现,柏树在考场里焦躁不安,却什么也做不了。直到任晓明因失血过多,在考场上昏了过去,被老师抱出教室, 就这样阴差阳错,两个曾在彼此生命里占据最重要位置的朋友,终究还是错过了和解的机会。毕业典礼那天,顶着一头短发的柏树,目光滚烫又满是愧疚,一顺不顺的望着任晓明。他太想知道这段时间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也太想把自己藏了许久的心事,那些没说出口的解释,一五一十的讲给他听。可此刻的任晓明,满心都是委屈与煎熬,只想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愿再与任何人有任何交集。 天知道我看到这一幕时,心口有多堵得慌。编剧真的用最平淡最克制的笔触,写出了最戳心最刀人的剧情。很多人都以为,一段友情的落幕,总要伴随着歇斯底里的争吵,要撕破脸皮,要两不相欠。 可任晓明和柏树之间,偏偏不是这样。他们从没有过背叛,没有过算计,更没有谁刻意对不起谁。只是当年的那些事,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苦衷,各有各的到最后也没能说出口的委屈, 没有轰轰烈烈的决裂,只有悄无声息的走散。从此,青春里最耀眼的一段友谊,就这么停在了毕业典礼的那个夏天,成了往后岁月里一想起来就会鼻酸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