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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拍九虫子时更有钱了。之后增岛就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一级能抛一万个媚眼。哈喽,我是小米。本期是大多数观众都没发现的细节。盘点一,笋笋救长玉 我看的时候还纳闷呢,怎么山匪一杀过来,这个着火的杆子就倒了?一开始还以为是主角光环呢,直到笋笋飞到军营找谢征,导演给了笋笋翅膀一个特写,用他被火熏黑的羽毛,以及沾染上的不知道是谁的血来告诉谢征,李安出事了。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十七集宝儿走了之后,常宁哭着说,婶婶走了,姐夫走了, 少叔走了,宝儿也走了,你也想他们?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是婶婶第二次离开之后还没回来。但下一集第十八集里,他却是从临安飞来的, 说明涂村那天刚好是损损飞回家的日子,正好碰上了随缘青涂村。他看到长玉有危险,急忙推翻了着火的杆子,毕竟上一次他就是这么救长宁的。 如果他没有推翻杆子,只是看见临安线都是火光时飞去爆线,那他身上根本不会有被烧的熏黑的印记。而导演也只需要给他沾上的血的特写就好,也能暗示谢征临安出事没必要多此一举。所以这里一定是个细节,江畔何人初见月, 江月何你出招人百科词条上给的通俗翻译是,江边上什么样的人最初看见月亮,江上的月亮又是哪一年开始照耀着人? 可如果是谢征在想着常玉时说的,那就是一段即深情,即克制,即浪漫的心里话。他想表达的是,我在想你,想的很深,也很安静。虽然最直白的是我在想你想的很安静,虽然最直白的是我在想你想的月亮说出来的,因为他把常玉比作了月亮。 谢征的江畔何人初见月,其实是在说,是谁在江边第一次见到的月亮,是我第一次在雪地见到了你。而江月何年初照人,是在说,月亮从什么时候开始照亮人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照亮我的生命?遇见常遇,是谢征生命里最初最永恒的心动。 直白一点就是,我在很认真的想你,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像月光一样落在我生命里,再也没离开过长玉。对谢真而言啊,像月光一样是命中注定。三、淘汰副出场的作用 众所周知啊,谢征在感情这件事上,心眼就芝麻粒那么大,狠起来连炎症的醋都吃。正因为谢征马上掉马,而那会对于常玉来说,是一个需要分清炎症和谢征需要认清自己内心的时刻。我们家炎症可是又厉害又聪明, 虽然有时脸臭血,但我就喜欢他。常玉维护炎症,其实就是在变相证明常玉喜欢炎症,所以才要淘汰负。这个只认识谢征,但不认识炎症的出场, 通过他这个师傅的视角来告诉我们谢征的内核,然后由旁观者的角度发现,这个人和常玉眼里的炎症是一样的,以此来完成炎症和谢征的合体,证明他们的统一性。我怎么老觉得 他们俩在说的是同一个人,说明无论外表如何,在不同的人眼里,他们始终都是一样的,本质从未改变。常玉爱炎症就是爱谢征, 包括其实我们也能从陶大夫和赵大叔的相处模式中看到些许谢峥的影子,一样的倔,一样的爱吃醋。四谐音,这一点就要夸原著作者的巧思了,惜故乡谐音惜故乡,也就是说,我们前面看到的那些柴米油盐、人间烟火,都是昔日的故乡。 甚至这场杀鹿都不能用死了多少人,而是用活了多少人来形容曾经的时光。美好的就像是一个盛大的乌托邦一样,既不真实,也转瞬即逝。但同时,西故乡也可以谐音西故乡。 正是因为发生了太多的血腥杀鹿,才会让常玉还有杀猪小队的大家更加珍惜自己的故乡,就像常玉说的,真的一个都不能再少了。 想到这儿,之前开播的时候,很多人说曾导老拍雪景,拍雪景有点审美疲劳,会不会前十几集一直拍西固像下雪,是因为他们这些人走不出这个冬天了呢? 包括过年放烟花那集,虽然是晚上放的,但周围的色调并没有因为过年因为烟花而变得明亮。烟花什么颜色照在乡亲们脸上就是什么颜色, 总之就是很暗很暗。可当镜头给到常玉家时,立马变成了暖色调,连屋子外面也是亮的感觉。像是从这就开始告诉我们,常玉一家五口都活着,但其他乡亲们会死很多。 除了西固巷之外啊,还有异乡楼的谐音。异乡楼虽然距离还没明说,但浅浅是穿越来的,基本已经实锤了。所以他开的酒楼是异乡的酒楼,因为这里不是他的家。 现代人在古代不就是异乡吗?五凡家卤肉的红纸,整个屠杀现场,我看第一遍的时候有点让我幻视九重子第一集那个山河破碎的场景,因为他们都是同一批人,在两个不同时间段的境遇。 你像九重子前世郁郁不得志的老头,其实是沉蛟水,而逐鹿也是前十七集阖家欢乐,第十八集尸骸遍野, 只不过前者是先苦,后者是先甜后苦。而且十八集把西固巷一多半乡亲的下线镜头都拍了。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凡记卤肉那个牌子下有一位大娘下线时手里还拿着严正写的红纸,凡字就给我一种什么感觉你知道吗?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傍晚,大家正在买菜买肉,准备晚上的晚饭,这位大娘可能上一秒还开心自己买到了最后一份卤肉,结果下一秒山匪就来了, 所以红纸才会出现在尸体上。 ok, 以上就是绞尽脑汁翻出来的细节,这两天属实有点难为无米之炊了。

感谢曾导拍的长玉单杀石虎,没有让我最担心的事情发生,长玉杀猪女的身份,在他用杀猪刀法杀死石虎的这一刻,彻底形成了闭环。比女主光环先来的是长玉的自救。哈喽,我是小米。 昨天长玉单杀石虎的精彩程度让我一度忘了剪辑竟然停在了最关键的情节上。他的精彩点在于啊,没人觉得长玉杀石虎是因为他是樊长玉,所以杀了石虎很合理。 忽视设定,看似给了长玉天生神力的金手指,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在面对一个久经沙场、满身横肉的将军时,长玉依旧是不敌的状态,甚至一开始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但长玉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当力量不能成为绝对优势的时候,就必须智取。所以他用敌军的投石机给石虎来了一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石虎的双锤是他的必杀技,常玉的双刀怎么不算呢?而且双锤和常玉的双刀比起来太笨重了。于是小体型的常玉加上灵魂锋利的杀猪刀成了他的杀招。 作为一名优秀的屠户,他太知道要想一击即中,应该往哪下刀了。之前矿场踩石头的时候说过长裕爸教过长裕要如何发力,我姐姐教我的腰马合一,发力于地, 从腰到腿一起发力,又省力又稳当。而且仔细看石虎的手臂啊,左手靠近心脉,这一刀下去,连挑好几个筋脉,即便石虎不死,也上不了战场了。解决完麻烦后,常玉脸上并没有胜利的喜悦,而是看着遍地的尸骸,看着满目疮痍的四周,露出了沉痛的表情, 这是现实给他上的又一课,包括前面四字,节走随缘清。很多人不理解常玉违反军规这段啊, 可我觉得这是常玉要成为大将军的必经之路。在来军营真正上战场之前,常玉即便杀再多的敌军,救再多的大英将士,都只是一个武艺高强的姑娘。而来到军营上了战场之后,他才真真正正切实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人命的渺小。 因为有了见识,所以他开始站在士兵的角度,军人的角度考虑问题。常玉虽然不懂什么军规啊,但他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我们杀猪的都有卖猪肉不打天头的规矩,更何况行军打仗呢?常玉最难得的是不需要把自己摆在上位者的角度,以他们的方式来思考问题, 而是作为长玉,作为一个靠杀猪撑起一片天的女孩子,就能理解她所来到的新世界。长玉并不是近几年国我剧里常见的女主,没有上帝视角和金手指,也没有逆天马甲, 甚至他的马甲还给他招来了杀身之祸。但他却让所有观众做到了与男主先爱上他。和剧版不一样啊。原著里写谢征一开始和长玉遇见时,是在意长玉没文化,身上一股市井的粗鄙气的。他承认长玉长得好看,但外貌不足以撼动他对长玉的初印象。可 在相处的过程中,他发现那份粗鄙里有一股蓬勃向上的生命力,像是野地里的荒草,无人养护,只凭着一股野蛮劲向上生长, 可破洞土,可裂岩石。忍过严冬,熬过酷暑之后,不管破土后的牙尖经受的是风霜还是雨淋,底下的根系都只继续深深扎向厚土里,不断为牙尖提供向上的养分。 所以小说里谢章过年写春联横批的时候,写下了忍得春生四个字。那一刻,他的那支笔要比他先承认自己的心动, 但这些和他的仇比起来,都可以放下。一直到常玉替他上战场,杀了石虎。当常玉面对谢真武安侯的身份开始不自信时,他已经为他考虑好了一切,找淘汰夫人常玉为异女,不是为了能有身份嫁给他,而是倘若他战死沙场,常玉依然能一世平安。 原著里说过,他是舍不得他的,因为那是他此生唯一拥抱过的太阳。这是谢峥的心动线,包括剧本的心动点也是差不多的,都是在常玉保护谢峥,没有丢下他,毫不保留的照顾他时开始的。 可作为观众,第一集常玉为了应对官兵做出的那番缜密掩护时,我就已经开始欣赏常玉了。当别人用有色眼镜看他的时候,他没有回怼大嘴炮,也没有忍着, 而是一盆猪血水 ko 了一切。这个角色塑造的最成功的一点就是距离。很多次通过台词告诉过观众,常玉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但作为观众的我们,想起常玉,最先想到的除了他的一身武艺,就是他的杀猪大法。 就像常玉用随缘青威胁十月的手段,虽然糙了点,但真的很有用,甚至公孙哥都被种草了。这是独属于常玉的战术,也是兵书兵法里从来没有教过的战略。 常玉的野路子出其不意,货真价实的给正规军们上了一课,怎么不算是女将军养成计划的一环呢?包括常玉父母的教育,也是常玉能成才的关键。当时常宁走丢,常玉满世界找妹妹的时候,提到过母亲说的话,这人说了, 饭得照吃,觉得照睡,听他的,大世人也得活着。 这一点啊,在常玉和陶太傅的对话里也有体现。我帝宁在世时跟我说过,这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不管发生什么问题,吃好每顿饭,睡好每一觉,好好过眼下的日子,独善其身。 你父母学识不高,却有大智慧, 常玉乐天的性格在他后期的成长中真的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因为他并不是一开始就奔着女将军的目标来的,而是经历磨难,一点一点把他锻造成了如今的样子。父亲和外公都是甘愿为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大英雄,常玉身上的基因也在觉醒。 其实谢征从小经历的魏延的教育方式就和孟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孟书远含冤自问,孟家也想报仇,但比起报仇,常玉平安长大才是第一位。所以他们选择隐姓埋名,并且把常玉教成了一个在他们走后独自抚养妹妹,顶天立地的女孩子。 因此谢征才会觉得,同样是父母双亡,常玉却比他活得耀眼,这份羡慕又何尝不是心动的原因之一呢?毕竟没人会不喜欢小太阳。 所以常遇的这条成长线和谢峤对比起来太明显了。他们被同一场阴谋连累,可却拥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当一个故事的所有情节形成闭环,成为独立于作者之外的个体时,他们的相遇、相爱、相守就成了冥冥之中最强的宿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