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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心疼齐敬春了,他为陈平安铺的路,其实只到黎珠洞天,而真正为陈平安算尽一生,甚至不惜让他恨自己一辈子的,恰恰是那个你们都骂他是叛徒的大师兄崔馗。那句贯穿全书的大师兄还在 c 的 含金量,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为沉重。崔馗是世人眼中的叛徒, 是执掌大黎权柄的冷血国师。当齐敬春为护小镇而死,并选定陈平安作为破局人时,所有人都以为这对师兄弟早已分道扬镳。 可谁又能想到,从那一刻起,催禅便将自己此后的一生,都变成了一场为小师弟陈平安铺路的最孤独奇局。 在所有人眼中,催禅的谋划是冰冷的,是纯粹为了天下大事的宏大蓄势。但当你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才惊绝那每一处看似无情的落子背后,都藏着一份最深沉也最笨拙的师兄情谊。这 这场布局的第一步,也是最匪夷所思的一步,是补全陈平安的人性根基。陈平安本命词破碎后,魂魄不全,人神两性混淆,这既是他能成为破局的关键,也是随时可能让他到心崩溃,彻底沦为神灵的致命隐患。作为最早洞悉这一切的人, 崔蝉悄悄收集着陈平安的本命词碎片,穷尽学问,将其炼化为另一个承载着纯粹人性的词人。他将这个陈平安二号送往清明天下修行,甚至分出自己的一缕残魂,化名长庚,贴身护道。这是一种何等匪夷所思的守护。世间没能给予陈平安一个完整的童, 这位看似冷酷的大师兄,却用这种最奇特的方式,为他补上了那份缺失的无忧无虑的人性。这份深埋数十年的布局。在最终决战时,人性陈平安与神性陈平安合二为一,成为彻底斩杀周密的关键。第二步,送来最强外挂与最吻后方离朱洞天内危机四伏, 各方大能都在暗中窥探着陈平安身上日渐增长的神性摧残,表面上极力遮掩贱妈认主一事,实则是借着贱妈那滔天的神性,如同一面巨大的屏风,将陈平安自身那尚且弱小的神性藏得严严实实。 更绝妙的是,他以爹尽剥魂的代价,创造出一个少年版的自己,崔东山。他用一场师兄弟相残的逼真戏码瞒过了天下人,最终借由老秀才之手,顺理成章的将这个低配版的自己送到了陈平安身边,成为其弟子,从此一个足够聪明又绝对忠诚的狗头军师常伴左右,为他排忧解难。 紧接着,当大力王朝出售山头时,他又暗中操控飞鸟,以一道最符合陈平安信条的天地征兆,将他引向了那个命定之地,落魄山。这一步看似儿戏,却是崔禅将陈平安推上牌桌,铆定其心神道核心身份的最关键一手。第三步,是以身为其设下最残酷的问 心局。当陈平安入主落魄山,神性日胜,道心却难以承载之时,崔禅用最暴力的方式为小师弟的道心狠狠砸, 拿下一个无底深渊。他以顾灿为棋子,一手策划了那场惨烈的疏浚湖问心局,他将陈平安逼入无措执念与人性本真的绝境,逼他做出抉择。 这场好赌摧残,赌的是陈平安不会为了道理的完美无瑕而扼杀自己内心的良知。万幸的是陈平安选择了那条最艰难的路,自碎文胆 愧疚与良知去填补道心的裂痕。这或许是崔馗对陈平安最残忍的一次磨砺,但后路他早已铺好,那些疏浚湖的亡死者在他的安排下皆得了善终。他用雷霆手段逼迫师弟成长,又用菩萨心肠弥补了这过程中所有的伤痕,而这场互道的终点,是他自己的死亡。当 陈平安为宁瑶河道半座剑气长城被困于其中时,催禅启动了他最后的也是最壮烈的布局。他留下的那本山水游记,既是时时刻刻提醒陈平安坚守本心的警钟,更是藏着脱身密信的钥匙。当陈平安悟透其中玄机,凝出催禅二字的瞬间,山水颠倒, 这位文圣一脉的大师兄散尽自己十四境的全部道行,以身化作了新的剑气长城,阻断了蛮荒天下的退路,换回了陈平安的自由。 那句响彻天地的师兄护道至此,依然尽力成了人间最动人的谎言。因为直到临死前,他还在为师弟铺路, 他托付挚友正居中,在他死后继续照看陈平安。他早已设下围杀陆尘、共斩江涉的棋局,为陈平安扫清登顶的障碍。他甚至将整个大离王朝都作为一份最后的礼物留给了陈平安,助其日后和道几身飞升。世人皆骂他盼到离京。 他一辈子的算计从未为自己,全是为了护住师门那点最后的火种,护住那个他从未当面承认,却早已视如己出的小师弟。

我修虎摧残,远拥十四景,化为第二座剑气长城,对抗蛮王, 守护浩然天下,有请三教祖师为我三暗。 为什么说剑来的主角根本不是陈平安,而是修虎摧残?因为整本书看下来,你会发现,真正推着整个世道进步,同时也能布下横跨百年大局。 就连幕后黑手周密都被他耍的团团转的人,从来不是陈平安,而是被世人骂了一辈子的秀虎摧残。先给没看过的朋友简单说一下背景故事发生在浩然和蛮荒这两座天下,浩然天下是由儒家文庙 主导,而蛮荒妖族则对富饶的浩然蓄谋已久,一直想举兵入侵浩然天下,但真正幕后的操盘手,是救天庭的余孽,周密而摧残,这辈子所有的布局以及所有的骂名, 都是他提前二十年就看穿了这场灭世级的危机。他生在保平州的崔氏家族,爷爷不仅是半步武神,更是实打实的文武双绝,给他取名崔禅,盼着他品行如山峦稳当,可这小子天纵其才,偏偏性子野的很,被关在阁楼里逼着读书, 直接叛逆到底,四书五经被他拿来当册纸,满脑子只想逃离这个倔老头的管控。在十几岁那年,他干脆改了名字后,下山远游, 将原来的缠他改成了流水缠缠的缠,就这么一路闯到了中土神州。四年时间,他把中土的名士对了个遍,直到在一条破陋巷里撞见了那个没个正形的老秀才,本来是抱着挑刺的心思听了一节课,结果听完当场跪下拜了文圣为师。跟着老秀才的十年来 催产,仅凭三件事就把秀虎的名号彻彻底底传遍了浩然天下。第一件,书法论道,从来没输过多少成名已久的文坛名士,被他一张嘴对的哑口无言,下不来台。第二件,数算硬钢树家的开山老祖赢了不说,还把对手说的心服口 服,当场就拍手叫好。第三件,彩云棋局,在白帝城外和魔道巨炮政局中对弈,哪怕最后惜败一招,也稳稳坐实了天下棋道第二的名头。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未来文庙的大忌酒, 甚至教主之位铁定是摧残的。可谁也没想到,这位前途无量的秀虎会亲手砸了自己的通天路。摧残目光极为长远,他不仅看穿了蛮荒入侵的阴谋,还察觉到周密的算计。为了拯救浩然天下,他力推师公学说,主张天下无一物, 无一人,无一事不可为我所用,打算用铁腕手段来扭转乾坤。这话一出,直接在文庙炸了锅。那时候他的学说还有漏洞,性子又犟,不肯低头,就连老秀才都只能私下敲打他。最后这事越闹越大,直接引发了震动。三教的三四之争,其实文圣心里明白,弟子这想法是有远见的, 可当时师公学说还不完善,在三四之争中,文胜落败,只能自求于功德林。摧残心里那个苦吧。他知道师傅是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不连累其他人,他一咬牙,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那就是判出师门。这一下他可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背上了一个欺师灭祖的骂名。 但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名声。之后他一头扎进了保平洲,当起了大黎国师,在大黎的摧残手段那叫一个铁血,他横扫保平洲各国, 把保平洲整合成了一洲一国,就像把一堆散沙捏成了一个坚固的整体。这时候师弟齐静春也赶来了。齐静春一听崔禅当国师,立马就明白了师兄的雄心壮志,两人心照不宣,开始搞起了大事。 齐静春建了山崖书院,教百姓学儒家学问,偷偷培养读书种子,为以后的大战储备人才。而崔禅呢,为了大局故意撞出跌进的假象,还剥离神魂,搞出了崔东山。 后来崔东山就成了陈平安的护道人,天天跟在陈平安身边,指引他买下落魄山。要知道在杨老头的谋划里,谁入了落魄山,谁就是天庭的半个一, 这其中的深意可不止一点点。阿良问见大梨这一出,看着好像很突然,其实全在摧残的算计之中。大梨靠着施工学术发展的越来越好,可也暴露了不少问题,山水神灵鞠躬自傲,居然想靠仿造白玉京挑衅道阻, 而且皇帝还偷偷修炼,这也不符合文庙规矩。而阿良这一来,既敲了警钟,又测试了大理的底气,结果大理敢正面硬刚,这让崔禅心里乐开了花,因为他知道日后抵抗蛮荒妖族的时候,大理肯定不会怂, 随着蛮荒天下步步紧逼,大战要一触即发了。崔禅知道是时候给陈平安来一场问心局了。他故意让顾灿在书简胡作乱,逼着一直追求无措的陈平安产生自我怀疑, 甚至使陈平安被迫自碎文胆。这局看似残忍,其实藏着催禅最深的苦心,他太清楚了,要是不砸破陈平安的完美滤镜,陈平安日后登的越高,就越会变成冰冷的神灵, 重蹈于斗的覆辙。而这一局,给陈平安的道心打下了最坚实的地基。在问心之后,催禅把大局全盘托付给陈平安,陈平安二区建起长城。这时候蛮荒大举进攻 摧残,开了世事会议,他慷慨激昂的说,各大州都挡不住妖族大军,注定转瞬覆灭落魄,那就交由我们小小保平州来将此事做成了。诸位大势倾轧在即,愿挽天青者请起身之后陈平安成为剑气长城末代隐官, 硬扛妖族三年,这也给崔蝉留下了最后的时间。蛮荒大战终于爆发,崔蝉的底牌一张张翻开,他借其静春留下的十四境修为,骗走周密三百万卷藏书,保平舟升起镇妖楼。他布局为杀,逼周密提前登天,他用山水颠倒的大神通把困在剑气长城的陈平安换回来, 最后他舍身散道,自身化为第二座剑气长城,堵死了妖族的退路。至此蛮荒妖族大势已去,可哪怕他生死倒消,他部下的后手依旧在推着整个世道往前走。是他留下的布局, 逼着三教祖师散道登天。同时也是他留下后手,帮陈平安顺利即身飞升境,成了浩然天下真正的定海神针。甚至后来陈平安对抗江社的时候掏出来的本命飞剑,都是摧残早就托人帮他借来的那句师兄护道已成, 毅然尽力,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他用自己的一辈子证明了我秀虎催蝉,无愧于文圣一脉,无愧于浩然天下。


陈平安打死也想不到,对他最好的那个人,既不是教他君子不救的齐敬春,也不是送他保命剑器的剑妈,而是那个算尽天下的大黎国师摧残。世人都以为他心狠手辣背叛师门,就连最亲的师傅都骂他是 世风日下的罪魁祸首。可谁能想到,从齐敬春带师收徒的那一刻起,这位大师兄就把自己这辈子所有的心血和算计,全砸在了这个倪平巷的穷小子身上。众所周知, 陈平安从小父母双亡,更是被亲爹打碎了本命瓷,是崔馗在暗中收集了他的本命瓷碎片,更是以此为他炼制了一个分身。陈从为日后因此 周密埋下了伏笔,而随着陈平安慢慢长大,他体内凝聚的半个神性使他彻底走进了各方大佬眼里,稍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更别提还有大反派周密暗中谋划。那么崔禅是怎么做的?他竟然玩了一手暗度?陈仓故意在明面上与师弟内斗,实则是趁机送来了崔东山, 只为了能光明正大的留在陈平安身边出谋划策。而催蝉为此更是下了血本,硬是把自己给活生生劈成两半,主动剥离神魂封印记忆,造出了一个少年版的自己,然后自导自演了一场师兄弟互撕的苦肉计,在黎朱洞天破碎以后,顺理成章的让崔 东山拜陈平安为师,从此那个算无一测的秀虎化作了穿白衣的大白鹅,为陈平安鞍前马后, 成了小师弟身边最强的大脑。然而随着陈平安实力越来越强,体内的神性越来越重,稍不留神就会变成冷冰冰的神灵,碍于时间紧迫,催禅没办法循循善诱,于是他直接在书简壶设计了全书最折磨人的问心局。他利用陈平安最在乎的顾灿放纵他便成了一个杀 人如麻的恶棍,强行逼着小师弟在亲情和天理之间做选择。这是何等的残忍?就连另一个自己崔东山都因此对他恨之入骨。翠蝉, 陈平安到底做错了什么?跟我说,你们所有人赶紧去烧香磕头,如果我在仙树渡不过此次心劫,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可最终结局,还是逼得陈平安硬生生自碎文胆。但这恰恰是摧残最深的用意,他要用最极致的痛苦,在陈平安的道心上 拔出一个大窟窿,逼着他日后用最正的规矩去填补,从而彻底压制住那些反噬的神性,并且那些往死的人,这位看似冷血的师兄,其实早在暗中安排了善终。而等到蛮荒妖族大举入侵时,陈平安为了宁瑶强行河道剑气长城,眼看就要被妖族大军耗死在那座孤城之上, 远在浩然天下的摧残,不惜远赴千里,以命换命,强行动用逆天的山水颠倒之术,毫不犹豫的散尽了自己一身修为,化作新的长城,阻断妖族。他用自己的命,硬生生把半人半鬼的小师弟换了回来,一句师兄护道至此, 尽尽力成了他最催泪的绝唱。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开什么玩笑,堂堂大离国师摧残怎么可能就此倒下?即便是死亡,也绝对无法阻止大师兄继续 c 怕师弟被远古天庭偷袭,他生前就 又和第一号狠人政局中打好关系,关键时刻帮陈平安挡下致命一击,怕师弟升级没有资源,他就提前把整个大理王朝的国运都留了下来。为了保送陈平安一路直达飞升境,他甚至还留下了后手,联合老友,斩杀兵家,出租,设计围角路沉,连带当年齐敬春的仇,都要一遍 给报了。更是在最终登天之战,派出了那句为小师弟炼制的分身陈从,协助陈平安力压周密,补全神性,成为完整的一。所以说,天下人皆骂他欺师灭祖,世人皆叹他利欲熏心。 可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这个男人面前低下了头。这位文圣一脉的大师兄,背负着全书最脏的名声, 却干了最干净的事。他算计了一辈子,却唯独没有算计小师弟。他把所有的温柔和后路,全留给了宗门,全留给了那个叫陈平安的草鞋少年。有这样一位大师兄在,陈平安怎能不平安。

天纵其才,不世之功,东山再起,人间侧目。他是陈平安的得意学生,也是秀虎崔禅的神魂分身崔东山,蜻蜓剑宗宗主。作为陈平安最喜爱的学生,他是唯一一个得到过陈平安亲手送出剑器的人。在那场轰动浩然天下的三四之争结束后, 随着文圣一脉的落败手图,崔禅判出文圣一脉,随即他开始游历浩然九州。在禅院洞天,崔禅遇到了白帝城城主正居中,这也是二人早年间下出彩云局之后的再次相逢。 于是他与证据中论道一场,证据中虽找到了三条栖身十四境的道路,但对于栖身十四境后又该如何登天,最终到底哪条大道成就更高心存顾虑。于是 催禅便开成不公,提出了神魂一分为二的设想,先争取变成两个、三个甚至更多人,再争取重归同一人。他不但详细的给出了所有的步骤细节,甚至还愿意让政局中借机官道一场。政局中为了借此来验证自己的道,便欣然答应。并未分离出来的一半神魂取名为崔东山,寓意讨个好兆头。 之后崔禅便前往保平洲担任了大历国师。为了实现自己的谋划,崔禅刻意跌近,以真相覆盖真相,用山巅最高明的障眼法,先自欺再欺人,最后实现欺天,只有这样才能骗过天下所有山巅修士的大道推演。 大到五十天眼四九人遁其一。在此期间,催蝉剥离部分神魂,一分为二,又以古蜀之地的一副上古蛟龙一退为身,将神魂放入其中。于是人间就多出了个心思缜密的催冬山,他为了自欺,刻意压制了催冬山的其力,并放大了少年的玩猎心性 过,而催冬山除了记忆不全,无论是性情还是心智都不如催蝉本身就像分出了个界限分明的主次,因此催冬山更像是小时候的催蝉。 后来黎珠洞天破碎前夕,在催禅的安排下,崔东山来到了黎珠洞天。此行目的是为了断掉齐敬春的文脉传承,并且从慈善取走一些碎片,研究词人之道,进门先喊人入庙先拜神,于是他先到铁匠铺见了此地的坐镇圣人阮琼,转头又去见了青铜天君杨老头。 之后齐敬春利康天劫而亡,崔东山设计从赵瑶手中骗得春字印,将其撵为基粉,又让崔明皇去劫杀马占。可不曾想齐敬春真正的文脉传人是李保平。 之后自求功德林的老秀才在得知齐静春生死倒消的消息后,主动放弃一副圣人皮囊与诸多神通,只以神魂之资强行离开功德林,远游保平洲 来到了黎珠洞天。老秀才出手彻底斩断了崔东山与崔禅二人之间的神魂联系,使其彻彻底底的一分为二, 如此一来等于世间出现了两个催蝉,一老一少,并且老秀才还要求崔东山拜师陈平安,于是崔东山便带着余录和谢谢在通往野夫关的必经之路上静等陈平安的到来。待到陈平安一行人沿路南下之时,他老远就看到崔东山向自己飞奔而来, 那种热情简直比一位怀春少女面对新衣情郎还来的夸张。弟子崔东山拜见师傅,崔东山跑到陈平安面前,笑容灿烂的说道,陈平安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黑粉上就写陈平安弟子之物。听闻此话,陈平安呆滞了很久才缓过来,随即对着崔东山说道,那我在碑上帮你再添三个字。 因为此前崔东山在小镇上的种种奇怪行为,所以导致陈平安认为他不是个好人,所以不愿收下他。而崔东山对陈平安此时的态度并不意外,开始循循善诱,以自己的见多识广学问丰富,并且自己对于大隋的风土人情了如指掌为理由,让陈平安先留下自己。眼见陈平安对此无动于衷, 于是他又拿出了丰厚的拜师礼,一侧孕育出了五六种精魅的责备精怪图,藏有一条吃墨鱼的子管笔墨香滞留数年的三定松涛墨名为放生池的砚台,以及赤峰山川神灵时才会用到的金石尖纸,还有一件最重要的压箱底宝贝,是一柄品相极佳、锋利无匹的本命飞剑, 而这把剑最大的好处是他不用候记者养练剑气,开拓剑艺,几乎拿来就能用。可说到最后,原本兴高采烈的崔东山嗓音越来越低,因为他发现随着自己的拜师礼越来越丰厚,陈平安拒绝的眼神 反而越来越坚定。眼见陈平安还是不肯收自己为学生,无奈的崔东山只好将一枚蕴藏着杨老头传信的黑色棋子扔给了那尊阴神。 在得知了杨老头让自己可以相信崔东山后,陈平安答应留下了一路和谢谢,而崔东山则是以二人公子的身份跟随陈平安一行人一起远游求学。一路上崔东山用尽了法子撒泼打滚耍无赖,只差没有抱住陈平安的大腿嚎啕大哭了, 还试图用礼物又使李怀等人让其帮忙在陈平安面前求情,更是三番五次凑到陈平安跟前嘘寒问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结果都是吃了闭门羹,最后办法用尽气急败坏的崔东山威胁陈平安说再不答应收他做徒弟,他就要跟陈平安玉石俱焚了。结果陈平安直接撂下一句, 你可以试试看,你叫崔东山,我叫陈平安,墓碑只会有一块,谁活下来谁帮忙写对方的名字。听闻此话,崔东山差点憋出内伤来,他倒是想一巴掌拍死陈平安,可他一旦心生此念,手心就要被老秀才的术法 将是用鸡毛掸子抽的那叫一个红肿。之后在一行人来到皇庭国境内后,在崔东山一步步的算计下,陈平安一行人住进了城隍庙旧址附近的秋楼客栈。因为之前在老秀才的安排下,他与陈平安的命数 依然捆绑在一起,虽然被陈平安拖累,害得他也跟着一起前途渺茫,但是崔东山仍然不愿破罐子破摔,而是激起了胜负心,他希望能够将陈平安一步步引领到自己的那条阳关大道上,而不是被陈平安带到他那条破烂道路上去喝西北风。可令崔东山没想到的是,就在陈平安心境陷入一团乱麻之时, 他竟把一切都倒推回到最开始的地方。陈平安毅然通过草蛇挥现,察觉到了崔东山的居心叵测,于是陈平安为了求学众人的安全,打算杀掉崔东山,在邱卢客栈那处凉亭旁,陈平安就静静地坐在水井边,在崔东山顺着韩氏江回到那座水井底下后,他停下了身形, 双手腹后站在井中抬头看着上面。在感受到陈平安那身足以装满水井的沙溢之后,不管陈平安如何说,他就站在井底不上去。眼见如此,陈平安继续问道,崔东山,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自称什么来着? 听闻此话,崔东山猛然警觉,瞬间头皮发麻,只见一条雪白剑光从井口撞入井底,陈平安毫不留情的将剑妈的剑气朝着井内倾泻而出,以剑气为这位学生洗了个头, 剑气如银河瀑布布满整座水井。而此时正打算返回中土神州的老秀才在感知到崔东山的险境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是弄啥嘞。就在崔东山将要被陈平安一箭贯穿心口的瞬间,老秀才使用道家缩地成寸之术及时赶到救下了崔东山,避免了被陈平安一箭穿心的下场。 之后老秀才问陈平安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弟子,陈平安竟是拒绝了,并且对着老秀才说道,有些违心的事情一步都不要走出去。 听闻此话,崔东山呆呆的坐在原地,回过神后猛然起身对着陈平安作揖。再将李保平等人送达大隋山崖书院之后, 陈平安带着崔东山不告而别,二人悄悄的返回了黎竺洞天。在途经皇庭国制览府时,崔东山替陈平安收服了两名书童,也就是后来的陈锦清与陈暖树之后由于陈平安放心不下李保平等人,于是他便眼神诚恳的对崔东山说道,如果你愿意诚心诚意保护他们, 从今天起我就答应你当我的学生。听闻此话,崔东山高高扬起酒壶,一言为定。陈平安深呼吸一口气,以江湖气十足的抱拳姿态说到,如果你能做到,那我在这里先谢你。 见此崔东山有些嬉皮笑脸的说道,先生愿意做此决定,就是真的认可了学生,哪怕只有一点点而已。先生要学生做什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须言谢?但当他看到满脸正经的陈平安后,立即收敛玩笑,郑重其事的作揖陈声道,学生拜别先生,先生一路保重。再回到大赦山崖书院之后 崔东山得知李怀被大随的孩子欺负后,向文胜老秀才借了三镜修为,使其重回金丹镜,他直接找上那个豪华家族的老祖蔡经神,两人一直从大半夜打到拂晓时分, 期间崔东山足足使出二十六件品相惊人的法宝,可他却没有半点大战正酣的兴奋,反而略显倍懒无聊。他在心中冷笑不已,我先生不多,如今就一个师兄弟,看的上眼的不多,一生知己朋友也不多,可我法宝多啊。此战过后,有好事者已经偷偷将崔东山尊称为蔡家老祖, 之后在陈平安从藕花福地归来后,他来到了山崖书院看望李保平等人。期间崔东山与陈平安有过一场问答。崔东山笑着开口说道,先生,我也有个问题要问,希望先生为学生解惑。陈平安抬起头说说看。 崔东山问道,若是以错误的方法去追求一个正确的结果对还是不对?那么以错误的方法达成了一个极其难得的正确结果。错,有没有错?眼见陈平安在思考这两个问题, 崔东山并没有着急催促,思索片刻之后陈平安说道,现在还没有答案,我要想一想。崔东山点点头灿烂笑道不急,学生随便问,先生随便答。几天之后还是没有答案的。陈平安找到崔东山表示自己现在还没有答案,还要再想一想。 只是此时的崔东山正专心致志在降服那柄离火飞溅,似乎没有听见这句话。可陈平安不知道的是当他说完再想一想之后,背对自己的崔东山已经满脸泪水。 几天之后,当陈平安准备动身离开山崖书院,临别之际陈平安对着崔东山说道,先生读书还不多,学识浅薄,暂时给不了你答案,但是我会多想想,哪怕最后还是给不出答案,也会告诉你 先生想不明白学生把先生给难住了,到了那时候学生不要笑话先生。听到陈平安第一次承认是自己的先生,崔东山笑脸灿烂,然后作揖到底,起身后轻声说道,故乡笼头,陌上花开, 先生可以缓缓归隐。陈平安无奈的说道,这都入秋了,崔东山使劲摇头,愿先生心静,四季如春。后来崔禅为陈平安设下书简湖问心局,当陈平安到达书简湖之时,崔东山与崔禅二人就在池水城一栋高楼的顶层看着陈平安在书简湖的所作所为。 崔东山以那把飞剑精髓在自己四周划出一座小雷池,用来提醒自己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可以走出这个圆圈,而且他与崔禅之间还有一个赌局, 如果崔禅输了,从今往后整个大离宋氏都要压住陈平安,如果崔东山输了,他就必须离开山崖书院,协助崔禅运筹帷幄,让大离宋氏能一同保平洲,并且崔东山还要乖乖走回师公,意图成为崔禅师公学说的开山大弟子。 当他得知了崔禅在书简湖的整个布局之后,崔东山闭上眼睛,满脸泪水轻声泥,难道愿先生心静,四季如春?而随着陈平安踏进书简湖的那一刻,崔禅站起身伸出一只手掌微笑道, 请君入梦。当舒检湖问心局接近尾声之时,陈平安依然对自己很失望。见此崔东山心如死灰,就在他站起身即将走出那金色雷池之时,陈平安却做了一个令二人都十分震惊的举动, 他选择自碎那颗金色文胆。见此情景,崔禅竟是如临大敌,开始正襟危坐。随着舒检湖问心局的结束,崔东山也是按照赌约前去协助崔禅一同保平洲。后来文海舟密陷蛮荒十四王座攻破建齐长城, 而陈平安则河道半座剑气长城,独守城头实数载。在周密的谋划下,金甲洲、扶妖洲、桐叶洲相济沦陷, 好在秀虎催蝉力挽天青,在老龙城将妖族大军打的节节败退,最后使用山水颠倒的秘术成功换回了独自孤守城头的陈平安。在感知到陈平安的气息后,崔东山以仙人镜修为强行跨州远游,只见他七窍流血,也不擦拭,脚不亮呛大口喘气。 崔东山笑容灿烂却满脸泪水,嗓音沙哑的说道,让我来背先生回家。后来陈平安斗剑术培名,共斩十四劲无双将,崔东山也是出力极多,直至落魄山夏宗成立。原本陈平安已经为夏宗准备了几个名字,不过当听到崔东山提议 将夏宗取名为清平建宗之后,陈平安毫不犹豫就舍弃了那几个备用名字,于是夏宗取名为清平建宗。之后在崔东山的强烈要求下,陈平安也是将清平建宗宗主一职交与崔东山。后续在崔东山的经营下,清平建宗也是有着诸多强者坐镇。

让网友最泪目的一幕,我来背先生回家!如果要在剑来里找一个最复杂也最纯粹的人,那一定是他陈平安最疼的学生,前代秀虎催蝉最痛的分身,一身白衣,袖子扑腾如翅膀的大白鹅,以及那个在先生殉死时咬着牙说我来背先生回家的少年崔东山。我们爱阿良的潇洒, 却总为东山心疼,因为他身上缠着最缠的枷锁,却走出了最真的路。他的故事,从来不是天才的颂歌,而是一个破碎的灵魂。如何背一句我认你慢慢拼好的救赎?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来历,一个被制造出来的怪物,他是摧残算计天下的冰冷产物,是文圣一脉最复杂的错误。所以习庆春死后,老秀才破印而出,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报仇,而是找他。那是毫无温情的三季救命狠招, 斩魂索道,逼尸,斩断与本体的牵连,将他修为死死压在第五境,更以霸道禁制将他捆在陈平安身边。先生修行不顺,他便永无出头之日。这哪里是收徒,这分明是一场流放。一次囚禁, 老秀才飘然离去,只留下崔东山在原地将先生二字在齿尖嚼得稀碎。那时的他,心里哪有什么师徒情分,只有被当做错误来处理的屈辱, 和一丝如何除掉先生身边人的冰冷算计。一个生来便是骑手的人,忽然被扔进了骑河,要他乖乖做一枚棋子,他怎会甘心?陈平安何尝不知这个表面拍马溜须,恨不得把先生天下第一刻在脸上的学生,眼底深处始终结着一层不化的冰。于是在那口井边,陈平安将保命用的两道剑器全都送给了崔东山, 是剑妈给的比命还重的东西,这贪吃鬼一人就独吞两份,滔天见光,洗彻井底,本该形神俱灭,可他靠着满身法宝和老秀才最后一丝不忍,硬是捡回了一条命。 皮开肉绽,道机震动,但真正击穿那层冰的,却不是剑气,是陈平安后来那句平静的话,有些违心的事,一步也不要踏出。崔东山愣住了。他这一生都在摧残的阴影里,用最精密的算计,追求最宏大的结果。 没人问过他是否违心,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而陈平安这个他本想算计的先生,却在事后认真思索他用错误方法追求正确结果的初衷。原来有人在乎你的对错,更在乎你痛不痛。原来有人不止想要一个结果,还想看见那个你。那一刻,来自老秀才的三重封印,或许才真正开始松动。 锁住他的从来不是境界,而是那颗无人认可、自求于算计的心。从此世上少了一个心怀怨毒的分身,多了一只真心围着先生转的大白鹅。他运筹帷幄,替先生打点好诸多棘手难题,将秀虎的智慧技术用于守护他插科打混一句我是东山啊,能化解所有凝重, 可我们最爱他的,恰恰是那身白衣之下,与跳脱外表截然相反的沉甸甸的守护。最让人破防的,永远是我来背先生回家。先生重伤殃死,道基将碎,是七窍流血的崔东山为其他 一步一步跨过两周山河,他跌尽再跌尽,修为如风中残烛般消散,几乎沦为凡人,却把背上的先生护得纹丝不动,那对总被嘲笑像鹅翅的宽大袖子, 在那一刻成了遮风挡雨最坚定的语义。他说,先生有事东山夫妻劳,这不是奉承,是誓言。陈平安远赴剑气长城后,在山崖书院山顶, 崔东山曾与赔钱李保平定做,他抱头望着大隋京城的万家灯火,眼底映出的却不是繁华,而是看过太多世事更迭的疲惫。他只轻声说,只愿先生在某年草长莺飞时,早归家乡。先生,我没有觉得如今的世道就变得比以前更坏了, 山上的修道人越来越多,山下的丰衣足食其实更多,你觉得呢?也是此次论道,陈平安觉得自己学识浅薄,暂时无法给出答案,但是自己会多想想,哪怕最后还是给不出答案,也会告诉你,先生想不出答案。 学生把先生给难住了。到了那时候,学生不要笑话先生。这大概是陈平安第一次承认自己是崔东山的先生。崔东山当即笑道,故乡笼头,陌上花开,先生可以缓缓归隐。 先生笑骂,这都入秋了。他使劲摇头,固执的重复,愿先生心静,四季如春。所以我们为何为崔东山泪目?或许是因为我们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个最笨拙也最勇敢的自己,曾被当做错误,却渴望被认下 身负沉重的过去,却想为一个人拼出一个干净的未来。他从算计中走来,却把全部的真心扑腾给了落魄山。他既成了秀虎的头脑,却只想做先生门下最得意的学生。他用一次次跌敬,换来了回家的路。那只总在搞笑的大白鹅,用他最深的羁绊告诉我们, 最高级的认可不是让你成为谁,而是对你说,你做崔东山就很好。最重的守护不是天下无敌,而是在你坠落时,有人耗尽力气也要背你回家。这就是崔东山,一个让无数人笑着笑着就失了眼眶的灵魂。

崔蝉可能打死也没想到,原来天天蹲在门口上晒太阳,连话都懒得说几句的糟老头子,才是整本书里布局最深之人,他就是杨老头。首先,我们要知道这个老头的来头到底有多大。他不是什么山野散修,他是人族历史上第一个凭自己的本事飞升成神的狠人,是天庭共主亲自盖章的青铜天君, 就是民间常说的东王宫。他执掌天下,男子非生是疑,位列天庭十二高位神灵,是能和五只高神平起平坐的存在。万年前的神道内战,火神和水神反目成仇,打得天庭天翻地覆,而人族则趁机揭竿而起, 先翻了救天庭的统治。很多人说他当年是夹在恩人和母族之间,两不相帮,最后成了丧家之犬。可你往深了想就会明白,以他的本事,真要帮天庭,人族未必能赢。真要帮人族救天庭,也崩不了那么快。他或许从一开始就看透了救神道的死局, 神灵没有人心,只有绝对的理性和冰冷的规则,这样的天庭,哪怕没有这次内战,早晚也会崩。所以他选了第三条路。他接下了天庭共主的秘密嘱托,揣着复兴神道的终极火种那半个,一转头和三教祖室谈判。 他给的条件很简单,我帮你们把剩下的旧神全部看管起来,永世不得作乱。你们要做的,就是给人间留一条神道的活路。 三教祖师一算,这买卖太划算了,不用自己动手收拾烂摊子,还能把最大的隐患锁起来。于是大手一挥,把他发配到了最偏远的保平洲,划了个圈让他当这个监狱长。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哪里是囚禁,这根本就是杨老头求之不得的结果。保平洲是三教势力最猖獗的地方, 正好能让他安安心心布下一个横跨万年的大局。那他的局是怎么布的?简单来说就两步,分别是屠龙造基地和发身份证。首先是屠龙造基地,大概在三千年前,他培养了一个金牌打手陈清流,也就是后来的斩龙人,把天下阵龙几乎吐光了。 最后一条真龙走投无路跑到他这求救,结果杨老头和三山九猴联手把他锁死在当地。他们以龙身为地基,把福禄街的府邸当成福禄,桃叶巷的桃树当成困龙丁,硬生生造出了一个能遮蔽天机的洞天。接着是广撒网发身份证,他把带来的那半个亿, 也就是神道的终极火种敲的粉碎,偷偷融进小镇内出生的孩子里,然后搞出本命词。这玩意说是卖给山上仙家鉴定天赋,实际上是他用来监控股东的遥控器,谁的谁的香火旺,谁能得到的人心认可多, 谁就能集齐碎片成为新神。为了这个局,他把能用上的人全用上了。明面的棋子是雷布神灵转世的马苦玄, 深具真龙气运的宋吉心,还有水火二神转世的阮秀和李柳。这群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子被他推到台前,吸引了整座天下的目光,成功迷惑了三教祖师的注意力。暗线的棋子是他的两个关门弟子,一个是看似吊儿郎当即则看守飞升台的郑大丰, 一个是看着老实巴交,实则能一拳锤碎飞升镜的李二。但牌桌上总有例外,他真正偏心的,其实是他挪出赌桌的李坏。这小子命好的离谱, 杨老头不仅使劲往他身上塞宝贝,还让他置身事外,担任封神官的角色。这就像家里最受宠的小儿子,不用继承家业,只要负责开心就好。可他算尽了万年,却还是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变数。这个变数就是倪萍像的陈平安。其实最开始杨老头对这个孩子真的没抱任何期待,按他原本的算计,这个孩子 应该就这么在小镇里浑浑噩噩过一辈子,最后悄无声息的死掉,身上那点微乎其微的神性碎片也会自然回流到最后的赢家身上。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泥腿子出身的少年 愣是凭着一股狠劲,在泥泞里摸爬滚打,硬生生把自己的命给改了。他遏制住了自己心里的恶念,守住了自己的本心,一步一个脚印,硬生生把散落在别人那里的认可一点点给挣了回来,不仅没被踢出赌局, 反而硬生生杀毁了赌注的最中央。杨老头也是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自己找了上万年的答案,原来就藏在这个最卑微的少年身上。当年旧神道为什么会输?不是输在实力, 是输在神灵。没有人心,没有烟火气,不懂人间的悲欢离合,自然也得不到人间真正的认可。而陈平安这个从泥里爬出来的少年,身上却有着最坚韧最温暖的人性, 这份人性恰恰就是融合神性,创造出一个真正能长久的新神道。想通了这一点,杨老头彻底调转了枪头,把所有的宝物都压在了陈平安身上。他故意把铜钱丢在路边, 每一枚都对应着一份机缘。他把自己用神性碎片练出来的仙剑,送到了陈平安手里,甚至连他抽了一辈子的旱烟杆,那是用旧天庭飞升台的栏杆做的,最后也留给了陈平安。而他之前部下的那些棋子,也都有了新的意义。 他引导阮秀和李柳转世历劫,让一个懂了人间情爱,一个误了血脉亲情,彻底避免了万年前水火二神反目得老路,也让他们成了新神道最坚实的支柱。陈平安的出现,真的是杨老头布局里的意外吗? 还是说,从他给陈平安教那套呼吸法开始,这一切就已经在他的算计之内了?没人能说清。或许连杨老头自己,都在等这么一个变数, 等这么一个能打破救神到死局的答案。等到浩然天下的大战彻底爆发,他的万年布局,也走到了最后一步。他燃尽了自己所有的神力,自毁真身,重启了尘封万年的飞升台,把阮秀和周密这些人,全都送上了天。就天庭重新开启神道的香火,终于续上了。 他对得起万年前天庭共主的托付,也对得起生他养他的人族。做完这一切,这个布局了万年的老头,就这么随风散了。从此世间再无青铜天君,再无东王宫,只留下龙泉小镇里,那个蹲在药铺门槛上抽旱烟的普通老头的身影,和一段藏在烟火里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