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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这么好,杀了我,我去哪你就去哪,你一刻都不能离开我。这些年你有没有在无言之中想起我?行啊?

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我这么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爱就这么贱,只能被你糟蹋。那不是爱,是这里有鱼,是控制欲没老公。你都不是皇后,你什么都不是,我根本不稀罕当什么皇后,没有你,我会活得更好。 你不如你就扎死我。你没说没说,我求你,求你告诉我,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永远离开你。 此乃金刀所割,都砍不断,若要疼,就必须砍断我们界中人的一只手。这辈子你都只属于我。 你疯了,这是皇后的福报,做姑的皇后母仪天下怎么了?不喜欢也不让姑杀人,我便不杀姑爷已经答应不再伤害你。小崽子,你要让姑怎么做 才愿意做姑的皇后?跪在我面前求我。你要让姑跪,姑可是求我之尊胡兰烨,姑求你做姑的皇后,我等着当皇后的那一天,我也很快 公平正主回宫。你以为我真愿意当你的皇后?你做梦去吗?你会的,我死了你就不再发疯了。 我想要皇权也要你,可最后却两手空空。你放手啊,你会害死他的。他不会放手的,他一辈子都学会放手了。 我好好的不错,就是放了个心, 如果还有来生,我们不复相见。你到底是谁告诉过我?我叫御剑君。你这个骗子。


假如于浅浅跟陈鹤提桶里的于婉英一样,从一开始就知道齐民所有的过去,知道他被母妃亲手毁容的绝望,知道他被下药当成配种牲口的屈辱,知道他为何想杀于宝儿的原因, 也知道他这二十多年是怎么在火烧的患痛中熬过来的。那么我想,齐民一定会跟夏侯旦一样得到救赎。齐民和夏侯旦 何其相似,他们都不是天生的疯子,他们只是被这个世界伤的太深,还没来得及学会怎么去爱,就被推进了深渊。秦明四岁之前也曾在御花园里追蝴蝶,被母亲抱在西头看桃花,父亲会放下太子的威仪陪他骑竹马,可那场大火烧掉了一切,母妃把他按进火盆, 烧毁了他的脸,然后把自己烧死在东宫。从此以后,他怕火,怕一切温热的东西,连喝药都只喝冷的他把攥紧才不会失去,刻进了骨血。 他十五岁那年,被最信任的男士下药,像配种的牲口一样被送去和一个陌生女人同房,醒来后又偷听到只要他有了子四,自己就能被随时舍弃。从这个时候,儿子和他只能活一个的种子 就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真心对待过。他母妃爱他,可母妃用火烧他,蓝氏对他好,可蓝氏只把他当血脉工具, 随缘清叫他大哥,可随缘清到死才知道他是谁。他太缺爱了,缺到只要有人愿意对他好一分,他就能还十分,缺到哪怕是被恨着,他也觉得足够了。 如果于浅浅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他会怎么做?他是穿越来的,他见过太多这个时代的人没见过的东西,他不怕权贵,不怕鬼神,不怕那些吃人的规矩,他怕的从来只是失去自由。可如果他知道,那个囚禁他的人,自己也是被求了一辈子的人,被仇 恨求着,被那场大火求着,他还会恨他吗?他不会,他会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不躲不闪。 他会在他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的时候,回他一句,那你也不能死。他会在他想杀人的时候,拉住他的手,说别杀。他会听的,他真的会听的。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他。他是第一个不怕他的人,第一个敢直视他的人,第一个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人而不是怪物的人。他会为他做任何事,只要他说,他就听。他那么恨宝儿,恨到想杀了他,可如果他从最开始就告诉他, 宝儿是我儿子,你不能动他,他会听,他一定会听。他缺的不是杀人的刀,是一个拉住他的手,他缺的不是复仇的恨,是一句,你别这样,他缺的不是囚禁他的锁链,是一个人教他怎么去爱 于钱,钱只需要对他好一分就一分,他就能还他十分。他会学着不再滥杀无辜,因为他说别杀,他会学着放手, 因为他说你把我关的太紧了。他会学着正常的爱一个人,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而他是唯一愿意教他的人。他甚至不需要做太多,他只需要留下来,哪怕是被迫的,哪怕是不甘心的, 只要他在,他就不会彻底变成那个疯子,因为他是唯一能让他觉得活着还有点意思的人。可于浅浅不知道这些,他不知道他四岁之前在追蝴蝶,不知道他被母妃按进火盆,不知道他被下药后泡在冰冷的湖水里, 他看到的只有那个囚禁他的疯子。所以他只能逃,逃了五年,被抓回来,再逃,再被抓。他给他的只有恨,可哪怕是恨,他也全盘接受了。他说要杀他,他说好记得煲汤下毒,他等了一辈子,等他给他送那碗汤,他喝完了, 说,能死在你手上,我心满意足。如果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所有的秘密,如果他早一点遇到他,如果他们不是在错的时间,错的地点,用错的方式相遇,结局会不会不一样?一定会的, 他会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光,他会是他这辈子最放不下的那个人。齐明死后,于浅浅时常梦见他,梦里那个四岁时无忧无虑的齐明。那时的齐明穿着干净的警袍,银铃般的笑声洒满整个院落。 他想,原来齐明也有这样的时候啊。如果他早一点看见他,会不会多给他一点,哪怕只是一分? 可他没有上帝视角,他只能在每个梦到他的夜里,看着那个在阳光下奔跑的小小身影,看着他在大火里绝望的眼睛,看着他临死前滑落的泪,然后问自己,如果重来一次,我能救你吗?他永远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就像齐明永远也等不到那碗没有毒的汤。 可如果他能呢?如果他能早一点看见他,早一点拉住他的手,早一点告诉他,你别这样,他一定会变好的。他会学着不再用恨去爱人,会学着不再用囚禁去留住一个人,会学着在阳光底下笑,而不是在黑暗里疯。他会得救的,一定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