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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么多熟客都是冲着你来的,咱们这几天毛利都赚了好几万呢。 怎么了顾总?初八那单三十万,一旦砸了违约金三百万。他是混蛋,但我不想害他破产,现在挑明他还有时间找别的货源,真闹到亲戚反目,家破人亡。没必要,你想清楚就好。 哈哈哈哈,姐夫,听姐说你那鲜肉店一年赚两百多万,过完年我也去沪城跟你混,那活又脏又累,天天凌晨就得出门拉货,你吃的了那苦? 姐夫,我可是你亲小舅子,你宁愿带一个外人堂弟都不带我,就是小亮也不小了,你总得给他指条出路行,过完年跟我走,一个月给你开两万,你就负责盯着江帆,别让他偷懒耍滑。那小子老实好,拿捏的很。 得了,姐夫保证给你看的死死的。

我添乱又不是我坑你,是你自己蠢,自以为拿捏了所有人,识人不清,现在倒来吼我 奶奶,怪孙江帆把货给你理好了吗?不耽误你生意吧?奶奶, 江帆他他他单干了,这个白眼狼,没良心的东西,不干就不干,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大孙子最厉害,离了他你自己也能把店干好。我干 奶奶,屠宰场又脏又臭,我一次都没去过,三十万的货我上哪找去啊?怎么会找不到呢?你多找几个屠宰场问问托托亲戚朋友总能凑齐的。找人找人我找得到,还用在这急吗?妈的, 不对, 电话,江帆之前留的屠宰场电话呢?电话本呢?

爸爸,哎,爸爸,在小宝,元宵节那天你和爷爷奶奶来沪城好不好?好呀好呀, 爸妈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我们欠的钱很快就能还清了。你们还没来过沪城呢,正月十五过来看花灯吧。 好样的,不愧是我儿子,二十万这么快就挣到了,我儿子真厉害,太不容易了。行了行了,当着孩子的面哭,什么也不怕孩子看笑话。奶奶,秀秀,我不去了,让你爸做生意,我在家,我家给你们炖排骨汤,等你们回来喝。 妈,那怎么行,您不过来看看江帆开的店吗?我们都想您了。是啊,妈,孩子想让你去咱就去。行,那我就跟你爸一起去耶。好耶,找爸爸去,找爸爸。 妈,你们怎么来了?你们还知道有我这个妈,老二家,做人不能这么丧良心。

让他们搬就行,不用你动手。对了,我这有个活,你看看愿不愿意干什么活? 我有个兄弟开了家肉食品加工厂,缺稳定的货源,每天能订十五万的货。每天十五万,一个月四百五十万,毛利八十多万。机会是天大的机会, 可只要一步走错,我就会重蹈江景峰的覆辙。哥,谢谢你想着我只是每天十五万的量确实有点大,我回去好好想想再给你答复行,不?着急,你慢慢考虑,想好了随时给我打电话,这个活我就先给你留着。 宝宝们,这就是传说中护城品控最严、性价比最高的鲜肉店,你们看这肉的新鲜度,看这排队的人,果然名不虚传。这一趟真不白来,闭眼冲就对了。哎呦,小江,我就出去旅游一趟回来,你家生意咋这么火爆的哟,阿姨, 还得谢谢您当初帮我介绍客户,没有您我这店也走不到今天。你今天想买点什么?一斤牛肋条,你家的肉品质好,换个人我才懒得帮着介绍嘞。 今天的牛肋条是送您的,以后您来店里都是八折。那好的呀, 小江,你还记得和你堂哥合作的那个屠宰场老板不?他名声和你堂哥一起臭透了。我看你生意这么好,不把他那个屠宰场盘下来?

爸爸,哎,小宝来了,哎,哈哈哈,爸妈,今天坐坐吧。哎,哎, 辛苦了,听你妈说你又买了个屠宰场,我和你妈过来搭把手,能省点算一点,一家人兴往一处使,总能挣到钱。对, 哥,我这边找到稳定货源了,你之前说的那个副食品加工的活还能干吗?当然能,我朋友对肉质要求极高,市面上能找到这么靠谱货源的可不多,我特意留着这单活等你呢。好,就这么定了, 爸妈,忙了一天了,你们歇歇吧,我去买点菜,等江帆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哎, 婶子,我按你们说的,把你们娘送养老院了。还有个事,陈默那小子躲债,被人打断了一条腿,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知道了,江凡要是知道那孩子心善,还是先别跟他说了好。

姐夫咋了?江帆那小子惹你生气了?单干?他兜里有几个子就敢单干?我看他是疯了。 什么意思?他真敢单干?我早跟你说过你拿他当亲堂弟,他拿你当冤大头,现在好了,被他坑惨了吧,快再给他打过去。你倒是打呀,陆总早上六点就要三十万的货,供不上我们就全完了。闭嘴,是我不想打吗?他不接 你吼我姐干什么?你也给我闭嘴,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喂喂,江凡,你还有脸打过来,赶紧把顾总的货备齐,不然我弄死你。江老板,我是老李啊,老李。对啊,江凡每天都收十几万的货,咱们合作了这么久,不能因为一次沉肉就甩开我自己闷声发财吧。 十几万的货,我们店什么时候能放下这么多的货了?你们不是换大店了吗?就在十字路口拐角,招牌亮的很,写着僵尸鲜肉啊, 瞎啊,你找死,滚一边去。 江,江凡,江凡,开门,你哪来的钱租这么大的店?你能租我为什么不能?你手里就八万,怎么可能租得起?江凡,你出来说清楚, 顾总六点前要收货,你要是现在才看到消息,赶紧联系屠宰场凑货还来得及吗? 别管他了,先歇会吧,今天是最后一天,给平安放电送货。屠宰场那边我约好了两点,咱们直接去取货。好 喂,你刚刚不是想给我供货吗?我现在要三十万的货,马上就要来。江老板, 这三十万的货我家厂子实在凑不出来,最多能给你出十万的货。还是老规矩,比市价高一点,出十一万你连货都凑不起,还敢加价?江老板,去年咱们合作就是这个价,我供的都是头刀好肉,你多让点力不是应该的?怎么想反悔? 这没有办法,我也没办法操,剩下的二十万货我从哪凑? 顾总,您那批肉能不能宽限一段时间?我这边我这边还在凑货,你最好快点,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江老板,咱们说好的早上六点三十万的肉准时送到饭店后厨。顾总,实在对不住,现在屠宰场货太紧,我这边还差很多,还在拼命凑。我当然知道现在货紧, 所以才提前给你预定,六点是死期限,整个后厨都等着这批肉备菜。你顾总您通融通融,快现到中午十二点行不行?我拼尽全力一定把货凑齐,绝不耽误您的事。江老板,这是我饭店十周年店庆,来的全是重要客户,半点差错不能有。要是因为你毁了我的周年庆,那就按合同来十倍赔偿三百万,一分都不能少。早就跟你说过当初给他六万就不少了, 你非装大方扯什么狗屁兄弟情,硬要给八万,现在好了,把他胃口养肥了,人家直接单干,把你晾在这自生自灭,满意了?闭嘴,没人让你说话少在这添乱。我添乱又不是我坑你,是你自己蠢,自以为拿捏了所有人识人不清,现在倒来吼我 奶奶,怪孙江帆把货给你理好了吗?不耽误你生意吧?奶奶, 江凡他他他单干了,这个白眼狼,没良心的东西,不干就不干,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大孙子最厉害,离了他你自己也能把店干好。我干 奶奶,屠宰场又脏又臭,我一次都没去过,三十万的货我上哪找去啊?小江,你堂哥刚给我打电话买肉呢,看他那急赤白脸的样子,要货急得很,说一晚上要凑三十万的好货,这事换你还行,他一个连屠宰场门都没进过的外行,不被人往死里坑才怪。苏苏你歇会,剩下的我来。 哎,说真的,他也是蠢的没边,你这么踏实能干的弟弟帮他赚那么多钱就给你八万,咋想的?我最不爱跟这种又蠢又坏的人打交道。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了,张哥,我去下一家拉货了。哎,好,路上小心点。 江老板可算来了, 哥你验下货,你的货不用验,这几天顾客反馈都特别好,说咱们家菜品的肉质比以前口感好,都是托你的福。那就好,我先把货送进去。哎,别忙,你这几天天天起这么早,送货也辛苦了,今天歇歇,让他们来搬。 兄弟,跟你说个好事,我看老板的意思,来年打算跟你签长期供货合同,你这新店刚开就在老板面前挂上名了, 那就多谢哥关照了。客气啥,我一个兄弟开了家连锁饭店,新店刚起步就缺你这样靠谱的稳定货源。钱不是问题,但货必须过硬。哥,你这是每天早上七点前送一趟货到杭州,一趟三万,货好当场结款,要是品质不行,一分钱没有,这活你接不接?

本期深入散伙后,身份真空与方向迷失的困境。哈喽大家好,欢迎回来。上期我聊到了我因为跟我当时创业的伙伴零点不合,主动结束了那段创业,且我当时已经是裸辞的状态下,又很明确自己不想再随便找个公司上班了,这种我不要什么的想法极其清醒和明确, 但同样随之而来的一种很现实的迷茫砸了下来。那么我合作的这个伙伴不做他的那一部分内容,我自己又可以做什么样的一个专题呢?我是谁呢?我不是任何一个行业里面的专业标杆, 离开合作伙伴的那个核心赛道,与之同时离开的也是我能做什么的这种目标感。我其实很现实,在得到明确我能做什么赛道之前,我找到了一些朋友去深度沟通之后,得到的最宝贵的建议就是,如果你想要把它当做一个长远的事业来做的话, 最好是你真人出镜。当时我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道理我都懂,真人出镜意味着更真实,更容易建立信任,且对未来,我如果有任何的商业行为,也更加的有选择权。我非常明确,做自媒体是为了生存,是为了自由,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其次才是自我表达的实现。那么听取了我这位朋友的意见之后,我决定真人出镜。一个更致命的问题来了,我一个普通人,我真人出镜,我做什么呢?我拍什么呢?我不是某个领域的专家,没有什么可以系统 输出硬知识。那段时间我刷着短视频,看着别人讲的都是头头是道,我心里更虚了。但是我回头回顾我自己的人生, 从小到大好像唯一没有停止过做的事情就是胡思乱想。我突然间发现,我对很多事情都有一些很独特的看法,社会热点也好,人际关系也好,自我成长也好,等等等等,我都有我自己的一套解读。我的内心其实有一个吵吵闹闹的评论席,只是我从来不会在任何评论区与人争论。 那么既然我有如此多的想法,我为什么不把我的这种想法拍出来呢?也许我讲的这个东西并不是为了去说服谁, 只是为大家提供一个另外的视角,去看待这个世界,去看待任何问题。当下想出来的这个念头让我有点心痛,但是下一秒我就把我拖进了一个更深的自我审查。首先是作为人的焦虑型,真人出镜意味着你要敢对镜头表达,你要接受在网络上 被大家作为一个评判的对象,那么你的容貌、身材、谈吐内容,拍摄场景等等等等,都有可能成为别人诟病的一个点。所有自媒体新手的这种焦虑,我一个都没落下。我看着镜子里面普通的自己,问别人凭什么要花时间听你讲话呢?然后就是我对自己内容的怀疑, 我把我过去所有的生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上班下班,思考内耗,好像我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我的生活极其平淡,我的见解真的有那么有价值吗?他又凭什么吸引到人呢?我被这两个问题来回折磨,直到有一天,我逼着自己再往下想了一步, 如果我的外表和我的生活都乏善可陈,那可能唯一还有一点特别的,就是我这个总爱琢磨的脑子,和因为高敏感而产生的不太一样的看问题的角度。对于当时的我来讲,我也算是被逼到尽头了吧。然后我跟自己说,行,要不就先做了再说。我就开始硬着头皮写了稿子, 架起手机录下了我最初的几个视频。现在回头看我录下的视频,画面很深色,表达也比较紧张,但是里面的那些笨拙的思考却是百分之百的真实。就这样,我不再考虑如何去做,而是先做了再说。 我开始一边和自己脸上的痘痘不利索的嘴皮做斗争,一边在摸索平台的规则,没少踩坑,并且一边开始我所谓的创作数据可想而知,相对比较惨淡且遭受的打击是各个平台的。 但是奇妙的就是最一开始的那几个赞,几个收藏,反而成了我当时世界里唯一的光。它用一种很微小的声音告诉我,你所思考的东西,世界上是有人能懂的,它不算是毫无意义, 正是那种为爱发电的状态支持着我一天一天做下去。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更大的问题还是会出现,它不再只是讲什么的基础问题,而是变成了对我整个人的质疑。 我选择的这条路到底对不对?我这个人到底适不适合吃这碗饭呢?我的高敏感曾经帮我捕捉观众的共鸣,现在却开始全力运转,开始捕捉一切证明我不行的证据, 别人的成功,数据的品质,每一个我不完美的镜头都成为了攻击我的弹药,我又从一个寻找方法的寻找者,慢慢变成了一个审判自己的囚徒。 外部的坐标全部消失,内部的战争风烟四起,在这种愈演愈烈下,经过好几个夜晚的失眠,发生了一件事情。这场自我战争最激烈的时候,让我一度对自己存在的价值都产生了怀疑。下期我会讲讲做这个账号最让我痛的一件事情,以及我的高敏感到底是如何攻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