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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也觉得自己是有错的。崔馗,为什么说先生也觉得自己也是有错的?剑来第二季、第六季, 阿良一剑劈碎为白玉精,以暴力为大梨刮骨疗毒。可最戳人的不是剑仙锋芒,而是大梨国师崔馗那句颤抖的楠楠。先生也觉得自己也是有错的。这句台词,是秀虎卸下所有伪装的瞬间,藏着他半生的委屈与孤独, 更是文圣一脉师徒间跨越数十年的理念拉扯。算尽天下冷硬如铁的催禅,为何会因一句转述破房?答案藏在他与文圣的过往,藏在改变浩然天下格局的三四之争里。催禅口中的先生,即文圣老秀才,他的追问根源是阿良转述的老秀才 评语,想法不错,但做的不对。这句平淡评价击穿了催禅半生坚守。作为文圣首徒,他曾因仕途 学说与先生分歧,在如家三四之争惨败后,主动判出师门,投身大狱做国师,看似欺师灭祖, 实则是渐行大道。乱世须猛药,唯有以权术算计甚至暴力,才能助牢人族防线,弥补先生的遗憾。崔禅一生都在证明他的仕工之学没错,判师不是背叛,而是另一种守护。他辅佐大力从边捶小国崛起, 推行战功授官,打破修士权柄垄断,打造抗妖防线,只为用成果回应质疑,更向先生证明自己的选择无误。 可阿良的转述让他骤然破防。在摧残认知里,先生是坚守春风化雨的理想主义者,定会不耻他的权谋暴力, 否定他的一切。但做的不对,并非彻底否定先生认可他守护人族、弥补遗憾的想法,只是不认同他的手段,更让他痛彻心扉的是,他读懂了先生的妥协与愧疚。先生并非不懂乱世需猛药,也并非不认可他的学说,只是碍于如家道统和教化人心的 执念,从未明说。而先生那句自己也有错,藏着对三四之争惨败的反思,对无更好出路的遗憾,更藏着对这个被迫走恶路的大弟子的心疼。这一幕,将摧残的反差感拉到极致。人前是算无一策的秀虎国诗人后是渴望先生认可满心委屈的弟子。 那句颤抖的追问,道尽理想与现实的碰撞,守护与背叛的纠葛,也让我们读懂他的悲凉。终其一生,他不过是想得到先生一句认可,证明自己的错,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的坚守。


为何说世间弟子先生应当如摧残老秀才那般?曾经我也像你们这般远求学,败在了老秀才门下,凡请大哥舍我一个先生不吃先生牙疼。 当年老秀才写出蟹六跪,而二鳖正是因为囊中羞涩,买到了一只残缺螃蟹, 也就有六跪而非八跪之言。而这几句话第一次出现时,身为曹氏家族出身的崔禅应该知道,即便是先生,也一样会有犯错的时候。只不过自三四之争后,师徒二人就因误会隔阂一直未曾相见。直到浩然保卫战爆发以后, 所有人才知道崔禅的谋划。为了部下一州及一国能力挽天青的大局,崔禅不惜背负离经叛道、欺师灭祖的骂名。而当老秀才知晓手徒的所有布局后,他选择放下先生身份,亲自来到崔禅跟前,沉默颇久才开口歉意道,时隔多年,先生好像还是囊中羞涩啊。 此时老秀才仿佛在说,先生也有错,先生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一旁大理国石秀虎昔年文圣手图催禅文言立刻后退一步,作揖答道,六跪二熬的螃蟹,其实滋味也很好。催禅既是在怀念陋室求学的时光,同样也在说,先生永远都是先生。 直到这一刻,师徒二人才化干戈为玉帛,而看似轻描淡写的和解,其实都深藏着对彼此最大的理解。要知道,浩然天下出现背叛师门,尤其是身为文圣首徒,有望担任文庙副教主的摧残,他如此任性行径,是会遭到儒家鼻祖制圣先师的麻烦。 毕竟如果人人都想离经叛道就离经叛道,想欺世灭祖,那儒家圣人制定的规矩礼仪,是不是人人都可以轻视践踏?更何况 催蝉还是寄身君子闲人之列,可以开始传教授业的儒士,那对于浩然天下来说,是更不可能让其随意无事,任其发展的情况。可一百多年过去,催蝉除了受到一些如家羞耻的辱骂,基本是未曾受到一丝打压。而这里面的原因, 正是老秀才对于门下首徒开山大弟子的信任。自从催蝉选择背叛师门,老秀才就转头拉住了制圣先师的袖子,为催蝉离去的人品打包票。 而身为文圣首徒的催禅,虽然口口声声都在埋怨先生,更器重齐景春,可他自己的行动都是实实在在 为文圣一脉,为浩然天下牺牲自己的岁月、名声乃至生命。而老秀才此次前来,不仅是为了让师徒二人兵势前贤,更重要的是 希望自己能为弟子布局,尽一些绵薄之力。于是,师徒二人在最后一次告别之前,老秀才为了弥补之前斩钉截铁带来的遗憾,他从礼记学宫大祭酒暂借而来的本命字山交给了催禅。一旁老秀才继续补充了一句, 说这个山字是他借的,眼下之意是这个本命字还不还,何时还,怎么还都是他老秀才的事情,与他催禅和大礼无关。 只不过如此一来,曾经那个愿意放下身段为老秀才赚钱推广学问的手徒催禅,以及信任手徒,愿意留最好的给催禅的老秀才,就要彻彻底底的天人永别了。


陈平安打死也想不到,对他最好的那个人,既不是教他君子不救的齐敬春,也不是送他保命剑器的剑妈,而是那个算尽天下的大黎国师摧残。世人都以为他心狠手辣背叛师门,就连最亲的师傅都骂他是 世风日下的罪魁祸首。可谁能想到,从齐敬春带师收徒的那一刻起,这位大师兄就把自己这辈子所有的心血和算计,全砸在了这个倪平巷的穷小子身上。众所周知, 陈平安从小父母双亡,更是被亲爹打碎了本命瓷,是崔馗在暗中收集了他的本命瓷碎片,更是以此为他炼制了一个分身。陈从为日后因此 周密埋下了伏笔,而随着陈平安慢慢长大,他体内凝聚的半个神性使他彻底走进了各方大佬眼里,稍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更别提还有大反派周密暗中谋划。那么崔禅是怎么做的?他竟然玩了一手暗度?陈仓故意在明面上与师弟内斗,实则是趁机送来了崔东山, 只为了能光明正大的留在陈平安身边出谋划策。而催蝉为此更是下了血本,硬是把自己给活生生劈成两半,主动剥离神魂封印记忆,造出了一个少年版的自己,然后自导自演了一场师兄弟互撕的苦肉计,在黎朱洞天破碎以后,顺理成章的让崔 东山拜陈平安为师,从此那个算无一测的秀虎化作了穿白衣的大白鹅,为陈平安鞍前马后, 成了小师弟身边最强的大脑。然而随着陈平安实力越来越强,体内的神性越来越重,稍不留神就会变成冷冰冰的神灵,碍于时间紧迫,催禅没办法循循善诱,于是他直接在书简壶设计了全书最折磨人的问心局。他利用陈平安最在乎的顾灿放纵他便成了一个杀 人如麻的恶棍,强行逼着小师弟在亲情和天理之间做选择。这是何等的残忍?就连另一个自己崔东山都因此对他恨之入骨。翠蝉, 陈平安到底做错了什么?跟我说,你们所有人赶紧去烧香磕头,如果我在仙树渡不过此次心劫,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可最终结局,还是逼得陈平安硬生生自碎文胆。但这恰恰是摧残最深的用意,他要用最极致的痛苦,在陈平安的道心上 拔出一个大窟窿,逼着他日后用最正的规矩去填补,从而彻底压制住那些反噬的神性,并且那些往死的人,这位看似冷血的师兄,其实早在暗中安排了善终。而等到蛮荒妖族大举入侵时,陈平安为了宁瑶强行河道剑气长城,眼看就要被妖族大军耗死在那座孤城之上, 远在浩然天下的摧残,不惜远赴千里,以命换命,强行动用逆天的山水颠倒之术,毫不犹豫的散尽了自己一身修为,化作新的长城,阻断妖族。他用自己的命,硬生生把半人半鬼的小师弟换了回来,一句师兄护道至此, 尽尽力成了他最催泪的绝唱。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开什么玩笑,堂堂大离国师摧残怎么可能就此倒下?即便是死亡,也绝对无法阻止大师兄继续 c 怕师弟被远古天庭偷袭,他生前就 又和第一号狠人政局中打好关系,关键时刻帮陈平安挡下致命一击,怕师弟升级没有资源,他就提前把整个大理王朝的国运都留了下来。为了保送陈平安一路直达飞升境,他甚至还留下了后手,联合老友,斩杀兵家,出租,设计围角路沉,连带当年齐敬春的仇,都要一遍 给报了。更是在最终登天之战,派出了那句为小师弟炼制的分身陈从,协助陈平安力压周密,补全神性,成为完整的一。所以说,天下人皆骂他欺师灭祖,世人皆叹他利欲熏心。 可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这个男人面前低下了头。这位文圣一脉的大师兄,背负着全书最脏的名声, 却干了最干净的事。他算计了一辈子,却唯独没有算计小师弟。他把所有的温柔和后路,全留给了宗门,全留给了那个叫陈平安的草鞋少年。有这样一位大师兄在,陈平安怎能不平安。

天纵其才,不世之功,东山再起,人间侧目。他是陈平安的得意学生,也是秀虎崔禅的神魂分身崔东山,蜻蜓剑宗宗主。作为陈平安最喜爱的学生,他是唯一一个得到过陈平安亲手送出剑器的人。在那场轰动浩然天下的三四之争结束后, 随着文圣一脉的落败手图,崔禅判出文圣一脉,随即他开始游历浩然九州。在禅院洞天,崔禅遇到了白帝城城主正居中,这也是二人早年间下出彩云局之后的再次相逢。 于是他与证据中论道一场,证据中虽找到了三条栖身十四境的道路,但对于栖身十四境后又该如何登天,最终到底哪条大道成就更高心存顾虑。于是 催禅便开成不公,提出了神魂一分为二的设想,先争取变成两个、三个甚至更多人,再争取重归同一人。他不但详细的给出了所有的步骤细节,甚至还愿意让政局中借机官道一场。政局中为了借此来验证自己的道,便欣然答应。并未分离出来的一半神魂取名为崔东山,寓意讨个好兆头。 之后崔禅便前往保平洲担任了大历国师。为了实现自己的谋划,崔禅刻意跌近,以真相覆盖真相,用山巅最高明的障眼法,先自欺再欺人,最后实现欺天,只有这样才能骗过天下所有山巅修士的大道推演。 大到五十天眼四九人遁其一。在此期间,催蝉剥离部分神魂,一分为二,又以古蜀之地的一副上古蛟龙一退为身,将神魂放入其中。于是人间就多出了个心思缜密的催冬山,他为了自欺,刻意压制了催冬山的其力,并放大了少年的玩猎心性 过,而催冬山除了记忆不全,无论是性情还是心智都不如催蝉本身就像分出了个界限分明的主次,因此催冬山更像是小时候的催蝉。 后来黎珠洞天破碎前夕,在催禅的安排下,崔东山来到了黎珠洞天。此行目的是为了断掉齐敬春的文脉传承,并且从慈善取走一些碎片,研究词人之道,进门先喊人入庙先拜神,于是他先到铁匠铺见了此地的坐镇圣人阮琼,转头又去见了青铜天君杨老头。 之后齐敬春利康天劫而亡,崔东山设计从赵瑶手中骗得春字印,将其撵为基粉,又让崔明皇去劫杀马占。可不曾想齐敬春真正的文脉传人是李保平。 之后自求功德林的老秀才在得知齐静春生死倒消的消息后,主动放弃一副圣人皮囊与诸多神通,只以神魂之资强行离开功德林,远游保平洲 来到了黎珠洞天。老秀才出手彻底斩断了崔东山与崔禅二人之间的神魂联系,使其彻彻底底的一分为二, 如此一来等于世间出现了两个催蝉,一老一少,并且老秀才还要求崔东山拜师陈平安,于是崔东山便带着余录和谢谢在通往野夫关的必经之路上静等陈平安的到来。待到陈平安一行人沿路南下之时,他老远就看到崔东山向自己飞奔而来, 那种热情简直比一位怀春少女面对新衣情郎还来的夸张。弟子崔东山拜见师傅,崔东山跑到陈平安面前,笑容灿烂的说道,陈平安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黑粉上就写陈平安弟子之物。听闻此话,陈平安呆滞了很久才缓过来,随即对着崔东山说道,那我在碑上帮你再添三个字。 因为此前崔东山在小镇上的种种奇怪行为,所以导致陈平安认为他不是个好人,所以不愿收下他。而崔东山对陈平安此时的态度并不意外,开始循循善诱,以自己的见多识广学问丰富,并且自己对于大隋的风土人情了如指掌为理由,让陈平安先留下自己。眼见陈平安对此无动于衷, 于是他又拿出了丰厚的拜师礼,一侧孕育出了五六种精魅的责备精怪图,藏有一条吃墨鱼的子管笔墨香滞留数年的三定松涛墨名为放生池的砚台,以及赤峰山川神灵时才会用到的金石尖纸,还有一件最重要的压箱底宝贝,是一柄品相极佳、锋利无匹的本命飞剑, 而这把剑最大的好处是他不用候记者养练剑气,开拓剑艺,几乎拿来就能用。可说到最后,原本兴高采烈的崔东山嗓音越来越低,因为他发现随着自己的拜师礼越来越丰厚,陈平安拒绝的眼神 反而越来越坚定。眼见陈平安还是不肯收自己为学生,无奈的崔东山只好将一枚蕴藏着杨老头传信的黑色棋子扔给了那尊阴神。 在得知了杨老头让自己可以相信崔东山后,陈平安答应留下了一路和谢谢,而崔东山则是以二人公子的身份跟随陈平安一行人一起远游求学。一路上崔东山用尽了法子撒泼打滚耍无赖,只差没有抱住陈平安的大腿嚎啕大哭了, 还试图用礼物又使李怀等人让其帮忙在陈平安面前求情,更是三番五次凑到陈平安跟前嘘寒问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结果都是吃了闭门羹,最后办法用尽气急败坏的崔东山威胁陈平安说再不答应收他做徒弟,他就要跟陈平安玉石俱焚了。结果陈平安直接撂下一句, 你可以试试看,你叫崔东山,我叫陈平安,墓碑只会有一块,谁活下来谁帮忙写对方的名字。听闻此话,崔东山差点憋出内伤来,他倒是想一巴掌拍死陈平安,可他一旦心生此念,手心就要被老秀才的术法 将是用鸡毛掸子抽的那叫一个红肿。之后在一行人来到皇庭国境内后,在崔东山一步步的算计下,陈平安一行人住进了城隍庙旧址附近的秋楼客栈。因为之前在老秀才的安排下,他与陈平安的命数 依然捆绑在一起,虽然被陈平安拖累,害得他也跟着一起前途渺茫,但是崔东山仍然不愿破罐子破摔,而是激起了胜负心,他希望能够将陈平安一步步引领到自己的那条阳关大道上,而不是被陈平安带到他那条破烂道路上去喝西北风。可令崔东山没想到的是,就在陈平安心境陷入一团乱麻之时, 他竟把一切都倒推回到最开始的地方。陈平安毅然通过草蛇挥现,察觉到了崔东山的居心叵测,于是陈平安为了求学众人的安全,打算杀掉崔东山,在邱卢客栈那处凉亭旁,陈平安就静静地坐在水井边,在崔东山顺着韩氏江回到那座水井底下后,他停下了身形, 双手腹后站在井中抬头看着上面。在感受到陈平安那身足以装满水井的沙溢之后,不管陈平安如何说,他就站在井底不上去。眼见如此,陈平安继续问道,崔东山,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自称什么来着? 听闻此话,崔东山猛然警觉,瞬间头皮发麻,只见一条雪白剑光从井口撞入井底,陈平安毫不留情的将剑妈的剑气朝着井内倾泻而出,以剑气为这位学生洗了个头, 剑气如银河瀑布布满整座水井。而此时正打算返回中土神州的老秀才在感知到崔东山的险境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是弄啥嘞。就在崔东山将要被陈平安一箭贯穿心口的瞬间,老秀才使用道家缩地成寸之术及时赶到救下了崔东山,避免了被陈平安一箭穿心的下场。 之后老秀才问陈平安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弟子,陈平安竟是拒绝了,并且对着老秀才说道,有些违心的事情一步都不要走出去。 听闻此话,崔东山呆呆的坐在原地,回过神后猛然起身对着陈平安作揖。再将李保平等人送达大隋山崖书院之后, 陈平安带着崔东山不告而别,二人悄悄的返回了黎竺洞天。在途经皇庭国制览府时,崔东山替陈平安收服了两名书童,也就是后来的陈锦清与陈暖树之后由于陈平安放心不下李保平等人,于是他便眼神诚恳的对崔东山说道,如果你愿意诚心诚意保护他们, 从今天起我就答应你当我的学生。听闻此话,崔东山高高扬起酒壶,一言为定。陈平安深呼吸一口气,以江湖气十足的抱拳姿态说到,如果你能做到,那我在这里先谢你。 见此崔东山有些嬉皮笑脸的说道,先生愿意做此决定,就是真的认可了学生,哪怕只有一点点而已。先生要学生做什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须言谢?但当他看到满脸正经的陈平安后,立即收敛玩笑,郑重其事的作揖陈声道,学生拜别先生,先生一路保重。再回到大赦山崖书院之后 崔东山得知李怀被大随的孩子欺负后,向文胜老秀才借了三镜修为,使其重回金丹镜,他直接找上那个豪华家族的老祖蔡经神,两人一直从大半夜打到拂晓时分, 期间崔东山足足使出二十六件品相惊人的法宝,可他却没有半点大战正酣的兴奋,反而略显倍懒无聊。他在心中冷笑不已,我先生不多,如今就一个师兄弟,看的上眼的不多,一生知己朋友也不多,可我法宝多啊。此战过后,有好事者已经偷偷将崔东山尊称为蔡家老祖, 之后在陈平安从藕花福地归来后,他来到了山崖书院看望李保平等人。期间崔东山与陈平安有过一场问答。崔东山笑着开口说道,先生,我也有个问题要问,希望先生为学生解惑。陈平安抬起头说说看。 崔东山问道,若是以错误的方法去追求一个正确的结果对还是不对?那么以错误的方法达成了一个极其难得的正确结果。错,有没有错?眼见陈平安在思考这两个问题, 崔东山并没有着急催促,思索片刻之后陈平安说道,现在还没有答案,我要想一想。崔东山点点头灿烂笑道不急,学生随便问,先生随便答。几天之后还是没有答案的。陈平安找到崔东山表示自己现在还没有答案,还要再想一想。 只是此时的崔东山正专心致志在降服那柄离火飞溅,似乎没有听见这句话。可陈平安不知道的是当他说完再想一想之后,背对自己的崔东山已经满脸泪水。 几天之后,当陈平安准备动身离开山崖书院,临别之际陈平安对着崔东山说道,先生读书还不多,学识浅薄,暂时给不了你答案,但是我会多想想,哪怕最后还是给不出答案,也会告诉你 先生想不明白学生把先生给难住了,到了那时候学生不要笑话先生。听到陈平安第一次承认是自己的先生,崔东山笑脸灿烂,然后作揖到底,起身后轻声说道,故乡笼头,陌上花开, 先生可以缓缓归隐。陈平安无奈的说道,这都入秋了,崔东山使劲摇头,愿先生心静,四季如春。后来崔禅为陈平安设下书简湖问心局,当陈平安到达书简湖之时,崔东山与崔禅二人就在池水城一栋高楼的顶层看着陈平安在书简湖的所作所为。 崔东山以那把飞剑精髓在自己四周划出一座小雷池,用来提醒自己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可以走出这个圆圈,而且他与崔禅之间还有一个赌局, 如果崔禅输了,从今往后整个大离宋氏都要压住陈平安,如果崔东山输了,他就必须离开山崖书院,协助崔禅运筹帷幄,让大离宋氏能一同保平洲,并且崔东山还要乖乖走回师公,意图成为崔禅师公学说的开山大弟子。 当他得知了崔禅在书简湖的整个布局之后,崔东山闭上眼睛,满脸泪水轻声泥,难道愿先生心静,四季如春?而随着陈平安踏进书简湖的那一刻,崔禅站起身伸出一只手掌微笑道, 请君入梦。当舒检湖问心局接近尾声之时,陈平安依然对自己很失望。见此崔东山心如死灰,就在他站起身即将走出那金色雷池之时,陈平安却做了一个令二人都十分震惊的举动, 他选择自碎那颗金色文胆。见此情景,崔禅竟是如临大敌,开始正襟危坐。随着舒检湖问心局的结束,崔东山也是按照赌约前去协助崔禅一同保平洲。后来文海舟密陷蛮荒十四王座攻破建齐长城, 而陈平安则河道半座剑气长城,独守城头实数载。在周密的谋划下,金甲洲、扶妖洲、桐叶洲相济沦陷, 好在秀虎催蝉力挽天青,在老龙城将妖族大军打的节节败退,最后使用山水颠倒的秘术成功换回了独自孤守城头的陈平安。在感知到陈平安的气息后,崔东山以仙人镜修为强行跨州远游,只见他七窍流血,也不擦拭,脚不亮呛大口喘气。 崔东山笑容灿烂却满脸泪水,嗓音沙哑的说道,让我来背先生回家。后来陈平安斗剑术培名,共斩十四劲无双将,崔东山也是出力极多,直至落魄山夏宗成立。原本陈平安已经为夏宗准备了几个名字,不过当听到崔东山提议 将夏宗取名为清平建宗之后,陈平安毫不犹豫就舍弃了那几个备用名字,于是夏宗取名为清平建宗。之后在崔东山的强烈要求下,陈平安也是将清平建宗宗主一职交与崔东山。后续在崔东山的经营下,清平建宗也是有着诸多强者坐镇。